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强烈的恨意让赵伤微微吃惊。
  他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她,半晌才道:“说说你的计划!”
  渠水就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赵伤与小山听得瞠目结舌。
  半晌,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心里就冒出来一句话:天下最毒妇人心!
  小山年龄小,只觉得姐姐说的话就是对的,所以接受了渠水的提议后就欢畅的去睡觉了。只留下赵伤还坐在桌边,淡淡的看着渠水:“为什么?”
  渠水装傻:“什么为什么?”
  “我上次已经问过你了,你对于家怀有强烈的恨意,为此你不惜付出一切去报复于家!我想知道原因!”
  “不是告诉过你原因了吗,于家明和那个县令千金搞在了一起,意欲抛弃我,我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渠水竭力装作淡定。
  她的计划必须要将会武艺的赵伤包含在内,所以,她才冒险将计划告诉了对方。
  而接受对方的盘问,也是她设想后果的一部分。
  可,显然赵伤没有那么容易打发掉!
  他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就突然又倒了半杯酒推到渠水面前:“喝掉它!”
  淡淡的命令语气,含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与不容人拒绝!
  渠水下意识的就起了逆反心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偏不喝!”
  “你很紧张,喝酒有助于缓解紧张!”阿澈慢慢说道。
  渠水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脸,果然,脸颊上烫得厉害,鼻头甚至还出了密密一层汗珠。她的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着,心跳也有些加速。
  这是害怕的缘故吗?
  渠水恍惚的想着,再也不曾想到自己是喝醉酒了的缘故,只迟疑了下,就伸手再次将半杯酒喝干净。
  半杯酒下肚,她只觉得整个人更晕沉了些,心脏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她扶着额头,觉得天地都在旋转。
  眼前有好几个赵伤在晃着,她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嘟着嘴哼了一句:“讨厌的人!”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根本不是厌恶的语气,反而像是唱歌一般,留下一个好听的尾音。
  赵伤略微惊讶的看着她,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后者就迟钝的要捉住这作怪的大手,但力道没有把握好,整个人向外面歪去。眼看着就要跌倒,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就接住了她。
  渠水的脸颊红若朝霞,秋水般的双眸却明亮得好像有火焰在燃烧,她倒在赵伤怀里,伸出手紧紧抓住他胸口的领子,然后瞪大眼睛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才呆呆的叫了一声:“赵——伤!”
  赵伤好笑不已,他原本只是想灌她些酒,让她在全然放松的情况下吐露那些深藏在她内心的秘密,但再也没想到渠水这样一个脾气大又暴躁的女人,竟是个一杯倒!
  瞧着她软乎乎的倒在自己怀里,又吐气如兰一般叫出自己的名字,那温暖的触感,柔软的低喃,莫名就让赵伤心跳加速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喝醉了一样,整个人也晕晕沉沉了。
  他忙稳稳心神,唤了两声渠水的名字。
  后者明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睁着,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后,就不耐烦的嘟哝一声:“干——嘛——!”
  语气还是一样的又拽又横!像是没有一点耐心!
  赵伤就笑了笑,抚摸了下她的脸颊,轻声问:“渠水,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于家明会与那个县令千金认识?”
  渠水呆呆的看着他,红坨坨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恍然,随即,就有一颗晶莹的泪珠自她的眼眶滚落,简直就如同破碎的珍珠一般,划过她的发鬓,然后消失在发际线里。
  赵伤心口便一滞,修长的手指试探的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冰凉又柔软的触感——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触摸到了她最柔软的心脏。
  但,渠水其实并没有哭,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脸上红红的,嘴角咧起了一个微笑,冰冷又柔和的微笑。
  她轻声,近乎耳语:“我再也不会供养于家,供养于家明与孙氏,这一世我一定要将他们打入地狱,一辈子也不能翻身…”
  ……
  第二天,渠水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头痛欲裂。
  小山早就去上学了,外面天色大亮,久不见的阳光也洒在厚厚的雪地上,一切都是晶莹剔透的。
  渠水扶着额头从屋里出去,对正铲雪的赵伤吼了一声:“动作轻点,头都要炸开了!”她摇摇晃晃的进了厨房,舀热水洗脸。
  外面赵伤的动作顿了顿,果然轻微了许多。
  渠水洗过脸刷过牙后,揭开锅盖,嘴角就翘了翘。再也没有比一大早起来,锅灶里就热有丰盛的早饭更让人欢喜的了。
  渠水就一碗白面鸡蛋疙瘩汤和两道菜、一盘子的馒头从锅灶里取出来,自己探身出去喊了一声:“喂,你吃不吃?”
  赵伤摇摇头,背着铁楸去外面铲雪。渠水这才又钻回去,独自一人享受了顿丰盛大餐,整个人便也神清气爽了,背了铁楸也出去与赵伤一同铲雪。
  当下过大雪出了太阳后,就意味着铲雪的时候到了,要不然等到雪水自己融化,那么到处都会是一片泥泞不堪。
  所以,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在铲雪。
  隔壁路嫂子看到渠水后,就笑着喊道:“你这丫头,早上偷懒了吧?小山来我家里叫小石头的时候,说你还睡着呢。”
  自从小山去读书后,路嫂子觉得小石头也可以跟着去见见世面,所以就强逼着小石头去了,现在两个人总是一起上下学。
  渠水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一向是个勤快的来人,几乎没有睡到这样晚的时候。
  “昨晚睡得晚了一些。”她解释都,然后便看了赵伤一眼,她记得昨天留下赵伤,好像是要跟他商量具体计划的,但奇怪的是,现在她一点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说了什么!
  赵伤像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一样,自顾自的低头铲雪。
  渠水犹豫着,半晌才趁着歇口气的工夫,问了他一句:“喂,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
  “嗯!”阿澈淡淡的点头:“你不胜酒力,喝了两个半杯酒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渠水咬着舌头瞅着他,一边暗暗想着自己难道就这么不胜酒力吗?
  赵伤却突然抬头,俊美白皙的容颜,在阳春白雪中荡漾出一抹令人心醉的温柔:“小猪,以后叫你一杯倒可好?”
  他语气如此温柔,嘴角还翘起了一抹浅浅的笑。说,叫你一杯倒可好?
  可好?
  可好你个头咧!
  渠水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然后咬咬牙,气汹汹的背了铲子往院子里去走。
  身后传来赵伤懒洋洋的问声:“你去哪儿?”
  “我去院子里铲雪!”她咬牙启齿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赵伤望着她那娇弱却又仿佛充满了巨大能量的背影,眉眼轻抬,含了一抹若有所思。
  因为怕肉冻坏,所以渠水就将铲得的雪都运到了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将存放肉的缸移到了那里。
  到了下午,渠水就拿了一条十来斤的野猪肉,两斤细面和两斤小米,还有自家刚刚包好的灌汤包,要进城一趟。

  ☆、第68章 流民

  赵伤很无奈的看着她半晌,便也起身表示要跟去。
  现在路上并不安全,渠水也有点担心自己独自进城会有危险,赵伤如果跟着她那么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她自然没有异议。
  等提了沉甸甸的东西出门后,赵伤又很自觉地将她手中的大部分重量都承担了过去,渠水手里只提了一小篮子灌汤包。
  而且在路上走的时候,他也会有意无意让她走在官道的里边,颀长的身影将她整个人都挡住了,渠水几乎是走在他的阴影里。
  这让她莫名有一种安全感。
  在路上有泥坑的时候,他也会主动伸手帮助渠水跳过去。等快到县城的一个拐角处,这里的官道长年累月缺乏管理,土地都崩坏了,泥坑和小石子到处都是,长长的延续了十几米。
  渠水因为进城,身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襦,和一条深绿色裙子,脚上是一双软底绣花鞋,上面用粉白相间的丝线绣了精致的芙蓉花,这全是入冬后刚做的,都没上过身呢,只是走了一段雪路,那绣花鞋上也被溅上了几朵泥泞,头发也有些散了。
  赵伤垂头看了她一眼,还是将手中的东西还给她:“你先拿着。”
  渠水莫名,好奇的大眼睛瞅着他。
  对方就淡淡的说道:“这一段不好走,我背你过去!”
  淡然的语气,理所当然的神态,好像他说的话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渠水可不像他一样冷静,先是呆了一呆,才明白他话中意思,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一个男人背着自己——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渠水揉着鼻子,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在大脑中拼命找着拒绝的理由。
  一看到她这幅模样,赵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却不以为意,曲指敲了下渠水光滑的额头:“快点,你晚上还想不想赶回来?”
  他的力道有点大,渠水就捂着脑袋,嘟着嘴瞪他一眼。
  这幅表情和小山受欺负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赵伤嘴角就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就又板着脸淡淡的命令道:“抓紧时间!”
  渠水仍在犹豫,前者就不由分说,双手也不知道怎么动作的,就轻巧的将她给扔到了自己背上,然后背着她大跨步向前走去。
  渠水又惊讶又紧张,甚至都失音了。
  当到了干净的地面上,对方将她放下来后,她才想起来要骂人,但是刚张开嘴,对方就又默默的拿过她手中的东西,只留了一个小篮子给她,然后又大跨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见渠水没有动作,便又扭头看了她一眼:“走快点!”
  渠水只觉得气闷不已。
  她直觉自己受到了欺负,可是却偏偏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但是在外人看来,她明明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她一路上都嘟着嘴,耷拉着眉眼,慢吞吞的跟在赵伤后面。
  而赵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脚步也放慢了,等着她上前。
  当来到城池外面的时候,两个人就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官道的两旁密密麻麻坐了几百个流民,也或者称他们为乞丐更合适一些,此时的这些流民已经与乞丐没有任何区别了,全身都脏兮兮的,长发纠结着,衣衫褴褛,有的甚至连一件保暖的衣服都没有,只穿着夏天的单衣,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人群中,有青壮年,有妇女,有老人,也有孩子。
  他们一个个麻木又呆滞的坐在那儿,有人从他们面前经过,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连眼皮也没抬。
  还有两个光着屁股的男孩,大概也就和小山那样大,只有六七岁的模样,此时正蹲在雪地里一口一口的吃雪。
  而城门却是打开着的,但一队拿刀的守城卫士守在那里,杜绝任何流民的进入。
  渠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前世,她的生活忙乱不堪,每次来县城送菜都是来去匆匆,而且为了防止被流民们哄抢,那时候的她对这些人保持了最深的警戒,所以,也从未想过重生后的自己,竟然在这一刻,心中充满了对他们的同情。
  他们原本也该是和自己一样,勤劳又能干的庄稼人,只是天公不作美,他们一个个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和土地,失去了金钱和亲人,长途跋涉的逃到这里求生!
  但生存又岂是容易的吗?
  没有家园,没有土地,没有金钱,甚至没有了尊严和生存能力的他们,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赵伤的眉头微微蹙着,空出来的一只手却握住了渠水的,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前面,带着她一步一步向城门走去。
  人群中似是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手中的食物,便有些骚动。
  那守城的卫士,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便唰得一下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示威性的指向人群,脸色不怒而威。
  骚动的人群便突兀的安静下来。
  渠水与赵伤安然无恙的进了城池。
  他们受到了士兵们的保护,所以是要主动给保护费的,渠水数出了二十个大钱递过去,那首领神情有些不虞,根本就不接,渠水咬咬唇,便又咬牙数出了二十枚,总共拿了四十文钱给对方。
  这个首领才手下,只是神情还是不满意的。
  渠水一边在心中暗暗唾弃这些吃官粮的,一边跟着赵伤赶紧进了城池。
  大概是将大部分流民都撵出了城外,城内相对来说还是很热闹的,街道上小摊铺很多,来往的行人也多。
  城内城外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整个县城内最有名的悦来酒楼,此时也生意火爆。
  渠水站在外面向里朝望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一个身穿绸缎长袍,用一块玉簪束着长发的清秀少年不时走出来迎送客人,他容颜俊美,笑容腼腆,白皙的脸颊上总是带着一抹微微的红晕,但谈吐清晰,口齿伶俐,便莫名得招得很多客人的喜欢。
  渠水注意到,那些女眷们,赵伤也会亲自送出来,再低语几句,然后目送着她们或坐车或做轿子的离去。
  不过短短的几日不见,他就好像是脱胎换骨一样,重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时,酒楼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从一座三匹马拉着的马车上跳下来,这时一个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段妖娆,眉眼精致,身上穿着长长的亮红色长裙,裙子下摆缀满了金丝线,发髻上插了一对花木呈祥的金簪子,脸上的妆容画得很精致,细细的柳叶眉,水汪汪的眼睛,小小的樱桃小嘴,耳垂上也挂了一对珍珠坠子,脖子上是沉沉的金项圈,甚至双手手腕上也戴了一对镶着红宝石的金镯子。
  这个女子从头到脚都显示着一种富贵,一种权势,和一种肆无忌惮的张扬!
  她如此鲜活美丽,走到于家明面前,身后就留下了一长串的银铃笑声。
  此时,大街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注意着她,而她也非常享受这种被众人仰望关注目光!
  她望着于家明一笑,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腕,又点了点他的鼻子,嘟嘴埋怨了一句什么。后者就腼腆一笑,双手合住手中的扇子作了一个揖,女子才轻快一笑,两个人手挽着手,亲密的向酒楼里走去。身后跟着哗啦啦十几个伺候的下人。
  渠水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脑中却回想着的是上一世的场景。
  那其实已经是她十六岁时的事情了,当年于家明在她的供养下一直在镇上读书,从没有来过县城,所以也就没有了和这个千金小姐的交集的机会。直到他来到县城考学,不知怎么的,就和她认识了。当时村子里已经有了一些流言蜚语。
  但是她像是个聋子瞎子一样,视而不见。她觉得她供养了于家明几年了,对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他是一个读书人,也做不来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直到他考上秀才后,村子里消息灵通的徐三嫂才慌张跑到她面前说:“你未婚夫要与那个县令千金结亲了,你快去问问,你明明是先定亲的,他们准备拿你怎么办!”
  她震惊不已,再也顾不得别的,就跑到了隔壁的南长村。
  在那里,她听到了让她一生回想起就觉得无比耻辱无比愤恨的一段话。
  于家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侍女与小厮们都等在那里,这些人的装扮一看就非富即贵,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知道哪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了,但是她不甘心,真不真假不假,她总要亲自去质问于家明!
  所以她就悄悄从于家的后院跳墙进去,躲在了正屋的床后面偷听里面的动静。
  “我既然要嫁过来,那个母夜叉你们要如何处置?”这是一个渠水之前从未听到过的女声,她的声音如此悦耳,如同银铃一般,又是如此的骄纵,带着一种天生的颐指气使。
  然后就响起了孙氏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略带虚弱的柔软嗓音,慢慢的说道:“其实,还请小姐见谅,我们于家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那六刘姑娘这几年一直供养我们家,伺候我和小月、家辉,又供养家明读书,直到供养他考上秀才!我们家刚刚发达就要与她退亲,这在外人看来也太不像了,我家家明也会因此坏了名声,我看,倒不如这样,小姐身份贵重,当然是要做正妻的。”

  ☆、第69章 只能选择沉默!

  “至于渠水,那丫头虽然脾气凶暴,一直拿捏着我们家明,但总归是个会干活计的,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这样一个不要钱的劳动力扔了我也舍不得,我看不如就让她签了卖身契进来当个小,不管是姨娘还是通房丫头都随小姐处置。
  小姐要是真看她不顺眼,也没关系,家明以后考了官你们出去享清福,那丫头呢,就让她留下来替你们伺候我们娘几个。那个小山我看也让他签个卖身契,放到家里面看着,一来名声好,二来也不放他们姐弟两个出去乱说,村人提起来总是要竖大拇指夸赞的,说我们刘家富贵了不忘恩负义,甚至连一个通房丫头的弟弟也照顾到。小姐,您看,这样做怎么样?”
  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那个小姐就拍着手一笑,似乎十分感兴趣的模样:“这个法子好,行,就让他们姐弟两个签了卖身契进来,我倒要看看一个原配变成一个通房丫头后,那个坏女人还会不会这样嚣张,虐待我们家明!”说着她又对于家明说:“家明,你放心,那个女人以前怎样欺负你,我以后都通通帮你欺负回来!”
  “谢谢雪儿。”这是于家明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如此腼腆害羞,好像是一个无害的人。
  但是,听到这四个字后,渠水却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来自于地狱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瘫倒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却如同掀起了滔天骇浪一般,久久都不能平静。但是,她其实却没有一点点要哭的意思。
  那个小姐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屋里只剩下了于家明与孙氏。
  于家明就略微忐忑的说道:“娘,渠水是个性子暴怒的,我看她大概一定不会轻易接受这件事!更不要说主动卖身当丫头了!”
  “哼,让她来伺候我们是她的福气,这样的一个出身卑贱的丫头,无父无母,又没有根基,如何能配得上你,配得上我家的门第!”渠水以前从不知道原来听一个人的声音也能从中听出深深的恶毒出来,那个声音却仍然在继续着:
  “自从你爹为你定下这门亲事后我就不同意,只是后来咱们家越来越没落了,反倒是那个贱丫头,竟是慢慢的将日子过起来了,我们反而还要依仗着她。
  家明啊,你不知道这几年靠着她养活,我每每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耻辱,每每吃着她给我端上来的东西,再看着她那沾沾自喜的脸色,我就得拼命克制住我自己,才没有一个巴掌扇过去,反而还要处处讨好她!
  哼,我去算过卦了,人都说这个渠水有旺夫命,所以她必须嫁给你,但不能是正妻!她嫁进来后又能当牛做马伺候你们小夫妻两个,又能带进来福旺,这样好的事情哪儿找去!再说了,”
  孙氏压低了声音,凑到于家明耳边悄声说道:“其实,他们刘家也是有些家底的,那个亲家公之前就留下了一百多本书呢,卖了总也值个一二百两银子,之前你几次跟她开口没钱,她都舍不得拿出来,但她进了我们家,小山也签了卖身契,那些书就是咱们的了,还有那一套房子,总也能值个几十两。
  而且,我看那个小山不像是池中物,我们现在这样对待他姐姐,将来他长大后有本事了,不确保他不来报复,所以从一开始,这个根子就要底坏了,以后小山成了下人,远远的卖到煤窑子里去,做个几年苦工也就没了,只留下渠水一个丫头,你还怕什么!”
  于家明的声音听起来便坚定了一些:“娘,我都听你的,说实话,那个渠水,我也不耐烦很久了,只是靠着她供养,才一直强自忍耐着!”
  孙氏就笑了笑:“傻孩子啊,那个渠水怎么能配得上你的,哪怕是咱家最落魄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让她当你正妻的!”
  窗外的渠水就慢慢握住了拳头,眼睛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来,我跟你说,家明,明天你先去他们家,说要退亲,列举出她无数的罪状,她在河山村里名声坏透了,没有人会替她说话的,所以你只要让她哑口无言之后,你就再假装说不忍心抛弃她,让她由妻变成妾,我看她多半就愿意了!”
  屋子里传出来母子两个低低的笑声,而渠水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咬着发白的唇,死死握住双拳,强烈的恨意在胸膛中翻滚着,但她却不能做任何事!
  她也没有能力去做任何事!
  她向来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性子,但是,在滔天愤怒之后,她却冷静了下来,一字一顿的告诉自己:她的根基太浅薄了,如果刘家要采取强硬的措施,她甚至不能够反抗!要打破现在的这个局面,要将自己所遭受的耻辱一一报复回去,她就只能选择沉默!她要暗暗潜伏力量,等待最佳时机,然后复仇!
  刘家的人,孙氏,于家明,还有那个县令千金,她通通不会放过!
  她按照原路返回,从后墙上跳出去后,原是要从村后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