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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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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想要取得一个好名声,之后的半个多月,于家都没有遣媒人上门。
渠水心中自有盘算,也没在意,只忙着置办年货的事情准备过年。
这几个月卖馄钝也算是挣了些银子,她与赵伤合计了下,觉得她这几个月一直照着美食食谱做美食,味道也都做出来有七八分,在一个小镇上开美食铺子也足够用了,而且以后做的种类多一些,人流量大一些,怕是能挣更多的钱。所以,他们便决定在镇上租个铺面。
此时临近年关,镇上许多家铺子都关了门,渠水便趁此机会与赵伤来回转了转,租下了一间铺面,这铺面倒是极大,虽只有一层,但足有一百平米的空间,桌椅碗筷都是现成的,还加了一个后院,后院虽然很小,只有两间住人的屋子和一间小小的厨房,但是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后院也有一口井,一颗柿子树,渠水看了便很喜欢,将租金付了一整年,整整二十四两银子,还又多付了一两银子的押金。
这里离小山上学的地方很近,小山就特别兴奋,在铺子里来回转了好几圈,都不舍得去上学,还是渠水朝着他的脑门敲了一下,他才捂着小脑袋委委屈屈的去了。
赵伤便很无奈,看了一眼双手掐腰,宛如一只小母老虎的渠水:“你对他太严厉了,小山这么懂事,不管是读书还是做家务都不用你操心,你就稍微放宽松一些。”
自从小山上学后,渠水确实对他更严厉一些。但她奉行的是“严父慈母”,小山没有父母,那么自己就要当他的父母,绝对不能像前世那样让他随波逐流,最后长成了愤世嫉俗的模样。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这样。
忙完铺子的事后,就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
渠水在街上买了两斤芝麻糖,回去的时候,突然说道:“我去给刘家送去一斤!”
赵伤垂下眼眸,淡淡的看向她。
渠水微微一笑:“既然退亲一事没有再提起,那该有的礼仪就不应该少,也免得被人说不懂事!”
赵伤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朝家中的方向走去。
渠水就咬着唇慢吞吞跟在他身后走着,心里还有些埋怨对方,本来嘛,她自己一个人当家做主,不管怎样对待刘家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他,偏偏这人又是一个极有个性极难相处的人,他不愿意她再与于家纠缠下去,每每就表现了出来,害的渠水自己也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好像自己这样做就对不起他似的!
这样想着,渠水的嘴巴就嘟起来,自己也觉得委屈得很。
等到了家中,她就提了两个南瓜,一斤芝麻糖,两斤有油皮纸包的野猪肉去了于家。
她挑选的日子有些不巧,等到了南长村,才发现于家门口很热闹,门外面停了一辆马车,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仆来回搬运着马车上的东西,一趟又一趟,旁边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报着名称,有一匣子的糕点,一匣子的芝麻糖,一匣子的冬虫夏草,两匹棉布,两匹绸缎,一斗细粮,一斗大米。
这样丰厚的礼村里人怎么能常见到的呢,这会儿看到就一个个发出感叹声。
于家明搀扶着孙氏站在院门口,一边与那个官家笑着寒暄,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村人的羡慕。
渠水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但还是缓步上前。
她微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让众人都看不清楚她此时的真实想法。
渠水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绣芙蓉的短襦,下面则是配套的长裙,虽说是棉料,但已经洗了几次了,衣服有些发白,半就不新的模样,头发也打理得很整齐,插了一朵白色珠花,虽然不多出彩,但是,这样一眼打量过去,便觉得她整个人都是清新舒畅的,像是民间浣纱的女子,清丽脱俗。
而渠水本身就长得很秀气,五官精致耐看。
尤管家微微眯着眼睛,一边打量着渠水,一边暗暗思忖,自家小姐说于小哥的未婚妻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村姑而已,但是,亲眼看到这名村姑,他还是觉得对方很有竞争力的,至少她与他见过的大部分村姑都不相同。
她虽然低着头,但是,脊背却挺得直直的,眉眼秀气,嘴角甚至还含了一抹笑意,在这样尴尬的情形下,脚步丝毫不乱,仍旧沉稳的走过来,她整个人身上都有着乡下人所没有的镇定从容。
尤管家便笑了笑,扭头看向于家明:“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于家明的反应就差了一些,脸色很尴尬,不耐烦的看了渠水一眼,又不敢当众发作,只好胡乱说了一句:“这是隔壁村子的…”
孙氏的身体经过大夫的调理后已经好了大半了,也能偶尔走动,但是她平日是不肯多走的,就怕累着自己,可是今天却是个例外,县太爷家往家里送礼,怎么也不能失礼了不是!
所以,这也是渠水仅限的几次见到她亲自在外面迎接客人。前世,哪怕是她父母来到于家,她也基本是不见面的,总托病不出。
当时渠水并不明白,可现在她也总算是知道了,孙氏的病情是能够根据客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变化的。
她走上前去,微微施了一礼:“伯母,家明哥。”然后又略带好奇的看着尤管家:“家里来客人了?不知道是谁?”
孙氏就扯了最脾气,似笑非笑的说:“是县父母大人很欣赏家明的学问,今日是个小节,所以人家就派上管家往家里送些节礼!渠水,你没见过世面,往后站一站,免得失礼了!”
她一副责怪的语气,但是脸上却又含着笑容,语气也柔柔的,让人下意识的以为她是出于一番好意。
渠水便轻轻浅浅一笑:“既然家里来了客人,我倒是不好打搅,伯母,家明哥,这是我今天送的节礼,虽然不如县父母家的贵重,也希望两位不要嫌弃!”
她说着就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于家明手中。
后者微微侧过身子不接。
渠水便吃惊的看向他,似乎才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那面容上带着十二分的忍耐与指责。
渠水又递给孙氏,后者比于家明会做事,当即摆摆手,笑了笑:“渠水啊,你家里也穷得很,拿出这些来怕也是咬着牙送的,这些节礼你也拿回去吧,自家吃用!我们这里,也不劳你惦记!”
哪怕是县城的事情发生后,渠水之前托人送的东西不管好坏,于家都是收的,还总是嫌渠水送的不勤,送的量太少。
但,人韩家只是送了一次节礼,这母子两个的态度就完全变了。
渠水心底就涌出一抹微微的悲哀,她咬着唇,尴尬一笑:“也是,有了县父母送的节礼,伯母与家明哥又怎么会看上我拿的这些东西呢!”
本来,在腊月二十三这样的小节日,姻亲双方都是彼此送节礼的,先是男方向女方家里送,然后女方家里再还礼,可于家和刘家却完全是颠倒过来的,每次都是刘家先送,而于家却从不肯还礼的。
这也就算了,如今,女方亲自送往家里的节礼,却被对方拒收了,这不也是说明于家已经不承认刘家这门亲事了!
真是踩低爬高、见利忘义的白眼狼啊!
看热闹的村人一个个在心里骂道,更加同情起渠水来。
邻居婶子与渠水是最熟的,本想招手叫渠水过来,也给她免除一些尴尬,但是,旁边的一个妇人就劝她:“那是县父母的管事,你对渠水打招呼,怕是会被记恨在心的!再等会儿等人走了也不迟!”
邻居婶子便只得泱泱住了手,看向站在那里低垂着眉眼,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渠水,暗暗叹口气:“渠水是个可怜的丫头啊!”
“那也没办法,摊上这么一家人!”刚才的那个妇人便也低声说道:“渠水主动送节礼来,绝对知礼,一番好心却被狗给糟蹋了!”
其他人面上不敢吭声,但私下里却都议论纷纷。
☆、第75章 老爷?尤管家?
尤管家也微微觑眼看了一眼于家母子,觉得这对母子也真是不懂事,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岂不是要激起民愤吗!但他立场尴尬,更不好说什么,便当作不知道,只挥手指挥着男仆搬运东西。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小月从院墙里露出一个脑袋出来,倒是惊喜的喊了一声:“渠水姐,你来家了?”
众人便都将目光看向了她,小姑娘怕是这辈子第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小脸唰得一下就红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意,小步跑到渠水跟前,亲昵的拉着她的手:“渠水姐,你好长时间都没来家里了。”
大概韩家送节礼上门是早就通知过的,所以平日里邋里邋遢的小月,今日的穿着打扮也很干净,看着小模样机灵得很。
渠水就望着她笑了笑:“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来的少了,小月和家辉有没有听话,按照姐姐说的去做?”
小月就很兴奋的笑道,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低下头来,自己便也踮起脚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渠水姐,我已经会烧火做饭了。”
渠水就赞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真能干!”
家辉原本躲在门缝里往外瞧着的,但是看到小月在渠水旁边撒娇,自己就也忍不住了,连忙跑了出来,亲昵的靠在渠水身上:“姐…姐…”
渠水很耐心的摸着他的脑袋与他说话。
他们的出现大大缓解了渠水的尴尬,而渠水一方面是从来没有讨厌过这两个孩子,一方面却是想利用两个孩子来免除自己的尴尬,但是,这一幕却深深刺激孙氏的眼睛,她认为渠水是故意当着众人表现这样亲昵,好让韩府的人以为她与他们于家是多么亲密的关系!
她脸色就有些难看,瞪了小月与家辉一眼:“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进去,没看见家里有客人,跟个孩子似的,一点也懂事,小月,带着家辉去后院玩,不许再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上来拉家辉的手,她舍得用力气,小家伙的手被拽的生疼生疼的,片他不懂事,当即就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孙氏就有些不耐烦了,说了他两句,小家伙却哭得更厉害了。
孙氏就拧了下小月的耳朵:“蠢货,没看见你弟弟在哭呢,你干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想法子哄哄!”
她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对待女儿,其实也是因为在家里习惯了,也没有想太多。但同村就有人看不下去了,就嘀咕一声:“当娘的不会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样将孩子给拉扯大的!”
这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孙氏给听了个正着,后者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
于家明也忙瞪小月,示意她将家辉给拉紧院子里。
家辉却只肯扯着渠水的手不松开。
他扯着小嗓门哇哇大哭着,丝毫也不顾忌周围人的感受,渠水离他最近,只觉得耳膜被震得生疼,有点受不了的揉揉耳朵。她便没好气的蹲下身子,拍了下小家伙的脑门:“有啥好哭的咧,以前姐姐跟你咋说的,不许动不动就哭鼻子,再哭鼻子整个人都脏兮兮的,就没人理你了,姐姐也不理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拿了帕子出来,温柔的为他擤鼻涕。
家辉脸上还挂着泪珠,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瞅着渠水,似是已经听明白了渠水的话。
渠水便笑着又拍了下他的小脑袋:“乖啊,跟着小月姐姐进家去,我今天给你们带了芝麻糖,姐弟两个进屋吃去吧!”
说着她就顺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小月,她送东西来是送惯的了,小月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接了过来。
孙氏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看着小月提了渠水的东西,又带着家辉进了院子。
尤管家这才眯着眼睛笑道:“刘姑娘倒是与于家的小少爷,小姐相处得很好!”
孙氏便淡淡瞥了渠水一眼,后者佯装没有看见,垂头微微施了一礼:“伯母和家明哥你们忙,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一摊子的事儿呢。”
于家明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吧,以后来之前打个招呼,不然弄得大家都尴尬!”
敢情他以为现场这样尴尬的原因在于她!
渠水抬头看着他,嘴角就翘起一抹冷漠的笑容,又看了看正一脸兴味瞅着她的尤管家,微微颔首,然后告辞而去。
邻居大婶便忙招呼她一声,让她以后有时间尽管来家里做客,渠水笑着应了,她这才放心的回了自家:“不看了,这热闹啊你们看吧,再看再眼气那也不是自己的!”
围观的人群便相继离开。
最后只剩下孙氏与于家明,还有尤管家一行人,孙氏便对后者柔声一笑:“尤老爷进屋喝杯茶再走吧!”
尤管家就忙摆手:“哎呦,夫人,这可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名管家,可担当不起这个老爷的称号,以后就直接称呼我一声老尤吧!”
孙氏其实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喊得太客气了些,本就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脸颊便是一红,羞窘的一笑:“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尤管家您作为县父母的管家,也能被尊称一声老爷了!”
话虽如此的,但她还是叫了“尤管家”。
后者便摆手笑着客气两句,一行人便相继进了屋。
孙氏是个抠门小气的,家里十来个客人也没想着要去镇上酒楼定一桌席面,只慌手慌脚去地窖里拿了两坛子高粱酒出来,一人倒了一碗喝喝,那尤管家坐在正屋,与于家明客气的说了几句,但后者却不开窍,等了又等,孙氏进来后也只是忙劝酒,又拿出来两碟子刚才送来的糕点让他。
尤管家常年跟在县太爷后面吃香的喝辣的,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一点也不稀罕这几块点心,捏了一块尝了尝,抬眼就看见两个小家伙正躲在窗口处,眼巴巴的瞅着他手中的糕点。
尤管家就一点也没心情了,但他是个会办事的,当即就笑着招呼两个小家伙上前,每人递上一块糕点,小月与家辉就都怯生生的接了,犹豫的看向孙氏。
孙氏脸色已经沉下来,骂了几句。
尤管家又劝了好几句,孙氏这才让两个小家伙拿了手中的糕点出去吃。又向尤管家絮叨道:“这俩孩子越老越不懂事了,之前还好点,自从之前有一段时间那个刘姑娘来家里帮衬了两天,可着劲儿的惯两个孩子,倒是把他们都惯出一身坏毛病出来,以前可不会是这样的!”说着,便又感叹两句:“孩子被惯坏了,想再改过来坏毛病可就不容易了!”
她的语气都很随和,并不像是特意告渠水的状,但尤管家就下意识的皱眉,她这样做分明就是推卸责任,又顺带抹黑那位刘姑娘!
再转头去看于家明,后者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只看着他腼腆笑着。
这样看着倒是个人模人样的,但是尤管家却知道他是真的没有话与他讲,也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木头罢了。
自家小姐的眼光也太差了啊!
这样的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寒暄了两句后就站起身要离开。
孙氏像是这才想起回礼这件事一样,忙忙去地窖里收罗了一堆东西,几个南瓜,十来个土豆,还有一斤芝麻糖。
这样的回礼当然寒酸,但是,让尤管家更为不耻的是这回礼中的芝麻糖,分明是刚才刘家姑娘拿过来的!
对上孙氏略带谄媚又柔和的笑容,他微微咳嗽一声,就带着人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边上一个尖脸猴腮的小厮就凑上来笑道:“尤管家,那于家给了多少赏钱?”
其他人也都专心听着。
尤管家便笑骂了一句:“一群小兔崽子,都闲得买事干了,打听这个!”说完后,打马骑了一会儿,才又微微摇头:“这于家还不如那个刘家姑娘会做人!”
他们这么些人到了乡下,哪一回不是被请到镇上的酒楼里吃一顿,真是穷的也要请吃一碗面,一般上也都会发几个赏钱,不管多少,意思意思就行。这是已经约定成俗的规矩!所以他们回回出来一趟都不会空手回去。
但没想到遇到一个不懂事的于家!也就怪不得这一群拿惯赏银的小兔崽子不满了。
他想了想,便又轻咳一声,环顾一下十来个年轻人,严肃道:“有些话该不该说,也不用我嘱咐你们,只要记住祸从口出就行了!”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十几个人便打了一个寒战,纷纷表示不会乱说话。
他们往县城的方向去了,在他们走后,从树丛后面慢慢转出来一个身影,是渠水。
她走路走得慢,所以刚才听到后面一阵马蹄声就忙躲到了路边的树林中,这会儿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就慢慢皱眉。
她却没有看到,在她的身后,刚才的小树林中又钻出一个人影。
等回到家中后,渠水先赵伤没在家,就问了小山一句,后者眨巴着大眼睛瞅了她半晌。
这眼神有点奇怪,渠水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小山就嘟着嘴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姐,你真是笨的,现在的灾荒都成啥样了,路上乞丐流民多着是,你以为赵哥哥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这话大有深意。
☆、第76章 大年三十
渠水的目光就看向站在一旁的承恩和承叙,两个小家伙也好奇的听着他们的讲话。
“小山,你是说赵伤他跟着我去了南长村?”她的语气十分惊讶。
小山停下脚步,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不光是这次,就是上一回你去于家帮忙,那几天赵哥哥都有陪着你去,第二天早上再早早过去陪你回来。”说着就又嘀咕一句:“你也真够笨的,竟然都没有发现!”
渠水便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等到赵伤回来,对方手中照例提着街头上买的小吃,以前渠水总是会埋怨他乱花钱,但是今天这埋怨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顿了顿,才走过将他手中的东西提过来,一言不发的去了厨房。
赵伤看出她有些不高兴,微微皱眉,看向承恩和承叙。
承叙是个很乖的小男孩,掘着红红的小嘴一声不吭的,但承恩却瞧瞧往小山的方向指了指。
赵伤就走了出去。
与小山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就起身去了厨房。
渠水正忙着熬小米粥,将南瓜和山药都切成一片片的放到锅里熬着。
赵伤走到她旁边帮忙烧火,两个人都很沉默。
渠水叮叮当当着切菜,厨房内没有点油灯,从窗外渗透进来的光线很暗,在她秀气的脸上照出明明灭灭的阴影出来。
赵伤看了她半晌,突然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渠水咬咬唇,然后腾地一下放下手中的刀,一双明亮的双目直直看向对方:“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处处跟着我护送我?”
她的语气不太好,并不像是感激的语气。
赵伤的眉毛一挑,淡淡一笑:“我只是乐于助人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
渠水却用警惕又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警告你,你欠的一百两银子不会因为你的一个善举就一笔勾销的,所以你也别想利用这点小恩小惠将我和小山给收买掉!”
她气鼓鼓的说完后,就又扭头叮叮当当的切菜,连给他解释一句的机会都没给。
赵伤的眉头便紧紧皱起来。
他垂眸沉吟了半晌,然后扭头,一言不发的出去。
渠水听到动静,悄悄扭头去看他,谁知道对方也正好扭头来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就在空中相对了,渠水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忙忙将视线给撇开了。
那幅唯恐不及躲藏的态度的让赵伤十分不满。
他略略沉着脸出去。
屋里的渠水却好像是轻松了些,哼着歌取出来野猪肉片、土豆片、萝卜、香菇片和红薯粉条等炖成一大锅的猪肉粉条,又割了鹿肉爆炒,赵伤还带回来了一只生鸡,就将鸡肉撕成片,先蒸熟后再做一个凉拌鸡丝,又炒了个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咸花生米。
一大桌丰盛的饭菜便做好了。
喊了一群小萝卜头们来端盘子,渠水则给玉皇大帝、财神爷和老灶爷的牌位前都供上了芝麻糖,又将鹿肉、野猪肉这样稀罕的菜也各放了一盘子上去。
供奉了一会儿,一家子就每人两根芝麻糖先吃着。
承叙就奶声奶气的问道:“渠水姐姐,为什么我们腊月二十三吃芝麻糖呢?”
小山不等渠水回答,就嘚瑟了一句:“因为今天是老灶爷升天庭的日子,害怕他给玉皇大帝告状,所以先用芝麻糖堵住他的嘴!让他到时候开不了口说话!”
渠水就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脑袋,虎着脸训斥道:“不许胡说!”
这些话也只是他们在私下里说说而已,又怎么能在腊月二十三这样重大的日子说出口呢,被天上的神仙听到了怎么办!
小山就揉着脑袋满不在乎的说道:“姐,你就是太胆小了,老灶爷吃了咱家的芝麻糖,牙已经被黏住了,想开口说话也说不了了!”
见他越说越来劲,渠水就虎着脸瞪他:“越不让说什么你越来劲,再胡说今晚上不许吃饭!”
小山就嘟着嘴很不满。这些都是以前姐姐告诉他的,怎么今天说了就不行!
赵伤将自己的芝麻糖递过来一根,笑了笑:“你也该堵堵你的嘴了!”
承叙与承恩则捂着嘴偷笑。
小山就鼓鼓脸颊,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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