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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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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便又是委屈又是恨得牙痒痒。将案板上的鸡想象成是赵伤,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剁成碎块。
  赵二娘子看到,就很无奈的说道:“渠水,我看今天做出来的大盘鸡不叫大盘鸡了,干脆叫鸡丁算了。”
  渠水这才郁闷的将鸡块都放到盘子里去。
  赵伤在后院也看不进书,练不下剑,时不时就找借口去厨房一趟,也不做什么,只是转一圈就又出来。
  当他第七次进来的时候,渠水实在忍不住,啪得一下将手中的菜刀扔到案板上,冲他喊了一声:“你跟我过来!”气势十足,命令的语气也十足。
  若是往常,赵伤已经眯起眼睛了。
  但这一会儿,他却淡淡笑着,乖乖的跟着她去了后院。
  赵二娘子忙探出小脑袋看热闹,却被承恩关了去后院的门,奶声奶气的指挥着她:“二婶,渠水姐姐让你帮她做接下来的事!”人却不肯走,堵在门那里,像是在监工一样。
  赵二娘子就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捏了下他的鼻子,嗔怪一句:“好了,我知道了,你个渠水的小跟屁虫!”
  这是承恩的外号,他对渠水可以说是绝对的拥护者和仰慕者,渠水喜欢的他通通喜欢,渠水不喜欢的他也通通不喜欢,渠水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谁要是说渠水的坏话,肯定第一个就冲了上去打架!
  所以,众人便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外号。
  承恩却丝毫也不在意,仍然鼓着脸颊看着她,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想偷听渠水姐姐与赵哥哥的谈话。
  渠水与赵伤来到后院,在那颗柿子树的下面,渠水抬头,怒视着对方。
  赵伤摸了摸鼻子,好脾气的笑着:“怎么了?”
  渠水就使劲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赵伤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昨天欺负我了!”说到这个,渠水还是觉得委屈难言,只说了几个字,喉咙就好像是被一大团棉花给堵住了一般,以致于下面的话根本说不下去。
  “我没有!”赵伤淡淡的回答,但眼神却非常专注的看着她,一眨也不眨。
  渠水气愤难言:“你就是欺负我了!”她的眼睛亮得燃起了两团小火苗。
  赵伤就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我怎么欺负你了?”
  那些话渠水怎么说得出口,而且,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受欺负了,只是作为一个女子的敏锐和直觉,她觉得他昨天那样对她不对劲!
  他现在这样问她,还是在欺负她!
  渠水心中的委屈简直都没处诉说了,她气鼓鼓的瞪着他,眼眶忽然就慢慢变红了:“你…你不要脸…”她的声音都哽咽难言了。
  赵伤便十分惊讶,下意识的就要去帮她揉眼睛,但手刚刚伸出去,就被对方狠狠打了回来。
  渠水十分用力的推开他,然后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高下巴努力从气势上压制住对方,语气很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欺负我,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我就把你撵出去!”
  赵伤的眉毛挑了挑,有点心疼又有点郁怒的看着她,淡淡笑了下:“撵我出去?你确定能将我撵出去?”
  “你欠了我一百两银子呢,你是我家的苦工!”渠水似乎被气得狠了,连声音都是破碎颤抖的,小拳头拽得紧紧的:“我把你卖给黑煤窑都没人说个不字!”
  喊出这句威胁性十足的话后,她就猛地转身,大踏步进了厨房,又将门紧紧关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像,刚才那一喊,将她毕生的力气和勇气都用尽了一样。
  赵二娘子担心的走过来:“渠水,你和赵小哥吵架了?”
  渠水忙摆手,笑了笑:“不是,只是有句话要嘱咐他!”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赵二娘子仍有些疑惑,看了看窗外面的赵伤,又瞅了瞅渠水,眼睛微微眯起,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渠水还不知道她这个过来人心里已经起疑了,洗了手后就又赶紧忙着炒菜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照旧不肯理会赵伤,但这也没影响对方的好心情,兴致很高的与小山说笑。
  渠水看他百般看不顺眼,但也不能不让他和小山说话,倒是把自己郁闷得不行,胃口也不多好,一粒一粒挑着小米饭吃。
  赵二娘子就忙说了她一句:“渠水,快吃,年纪轻轻正长个子呢!”
  自从来到饭馆,除了最开始的拘束外,赵二娘子就将渠水完全当成了自家的晚辈,处处规劝着她,但她很有分寸,只在渠水的生活习性上管东管西,但生意上却绝不插嘴。
  渠水就闷闷“哦”了一声。
  这时,从铺子外面传来一个柔和的嗓音:“渠水在吗?”
  这个声音,渠水抬头一看,就看见孙氏在两个妇人的搀扶下,正微微喘着气,看到渠水后便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可算是找到你了,渠水!”
  她怎么来了!
  小月和家辉也跟在孙氏后面,看到渠水,就一个个跑过来,争先恐后的叫着姐姐。
  渠水就冲着两个孩子笑笑,起身走出来,惊讶的问道:“伯母,你咋来了?”又忙向两个妇人问好,这两人,都是于家的本家媳妇,与孙氏处得并不好,但都识大体,里正和自家丈夫说要帮衬家明家,就不会说半个不字,上次渠水晕倒,这两个人也在其中,帮着她说了几句好话。
  左边的妇人就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天早上,你孙伯母就找到我家去,说要来找你,她从没来过镇上,哪里知道你家饭馆开在哪儿呢,再说,她这个病歪歪的身子,又咋一个人来!所以,我就叫上本家的一个媳妇,又叫了两个大伯,用推车把她给推来了。”
  右边的那个年纪轻一点的妇人也叹口气:“她原是早上一定要来的,还是我说你家开饭馆,半上午那一会儿一定忙得不得了,来了还不是耽搁你家生意,这才拖到现在了!”
  渠水心里便暗暗好笑,这两个妇人也都属于村里很有主见的人,丝毫不听孙氏,自己就拿了主意,想必此刻的孙氏内心是吐血的吧!
  “那大伯们呢?咋不见人?”她向街上望去,却看不到人,也看不到小推车。
  孙氏的神情有微微的不满,但很好的控制住了。
  年老的妇人就摆手笑道:“他们也是来镇上一趟,让他们逛去了,不用管他们,看看你孙伯母找你啥事,进屋说说,我们就走!”
  话虽这样说,但渠水却明白对方一定是怕他们一群人来了饭馆,自己得招待午饭,觉得不自在,也不愿意占人便宜,这才让两个汉子躲开了。
  她便微微一笑,想着这个世界上顾脸面、又自食其力的人还是很多的,哪怕是家里一贫如洗的庄稼人。
  像于家明,孙氏这种,则是一种例外,却被她倒霉给碰上了。
  “那就快进屋吃饭吧,我们也正吃呢,什么都是现成的!”来一趟,总不能什么也不招待,渠水忙叫卢氏去盛饭。
  赵二娘子上下打量了孙氏一眼,这才跟着卢氏去了后面,又低低与卢氏嘀咕了几句,大意就是孙氏又来找渠水麻烦了,那是渠水未来婆婆,渠水不好回嘴的,这关键时刻就靠她们两个了,等会儿让卢氏看她脸色行事。
  卢氏其实最不会与人拌嘴,但这回的事情不同,渠水回不得嘴,就靠着她们两个一个村子的人呢。自己又是里正家的儿媳妇,怕那个恶婆婆也会顾忌一点,便连连点头。
  铺子里的两个妇人忙忙推辞,但奈何不过渠水的热情,最后五个人面前就一人上了一碗香菇肉片焖饭,还有一盘子的鸡肉炒黄瓜干,一盘子的花生米,一小笼包子,每人又上了一碗酸汤。
  两个人一直推辞说太多了,非常不好意思,但,到底在家里都吃着用糠熬的汤,多少天没见过油水了,哪怕是特意吃了午饭来,就那么一点口粮也难以填饱肚子,一边推辞,肚子里却一边咕咕作响。那两个伯娘就羞窘不已,被渠水劝着才拿起筷子吃起来。
  小月与家辉也埋头吃起来,这两个孩子倒是比之前见到的要胖一点,脸上似乎也有了一点肉。
  只略想了下,渠水就知道原因了,韩雪要亲近于家明,自然就得拉拢于家人,光送的粮食就有百来斤了,孙氏对两个孩子再不好,那也是她亲生的,也不会饿着他们。

  ☆、第89章 尴尬不已

  孙氏心里有事,拿着筷子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急急的冲着渠水说道:“渠水,我来找你是问你件事!”
  此时铺子里是没有客人的,渠水他们就是为了一张空桌子吃饭,孙氏他们来了后,也自然安排在了另一张桌子。
  她是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所有人都猜测她来是有事要求渠水,而且与那个传闻中的胡公公脱不了干系。
  所以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周围便是一静,所有人都竖着耳朵认真听着。两个伯娘却有点点尴尬,这到底是他们于家的事,即使不是自家求的人,但还是为孙氏非得来求一个小孤女而愧疚不已。
  在后院的赵伤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就过来了。但没进来,只站在厨房里听着。
  他与赵二娘子他们是不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一则是为了避嫌,虽然乡下风气开放,但一桌子男男女女一起吃饭,传出去也难听,二则却是他爱干净,不肯吃剩饭,也不肯吃别人的口水,当然可能渠水与小山除外,但是,赵二娘子她们都是乡下妇人,也从没有用公共筷子这一说,还喜欢吃饭说话,往外喷口水,只看一眼,赵伤就是够够的。
  渠水已经习惯了他的怪癖好,所以每次都会单独为他准备一份饭菜来,有时候小山觉得他孤单了还会自告奋勇陪他吃饭。有时候就是承恩和承叙兄弟两个。
  孙氏直直的看向渠水,直接张口说了出来:“渠水,是你先去找的石师爷,说希望家明见见世面,能够与钦差大人多多接触,还借了家明五两银子让他贿赂石师爷!所以,如今家明落到这种田地,你也有责任!至少是九分的责任!”
  一开口就定了渠水的罪!
  两个本家伯娘就尴尬不已,忙忙劝了两句:“你这是咋了,说这话做什么,渠水一个丫头难道还能逼着家明去不成,你咋能把责任都怪到她身上去呢!”
  渠水就咬了咬唇,看向孙氏:“我承认,伯母,当初听说有钦差大人下来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对家明哥是个机会!所以,我先去问了下石娘子,对方承诺也愿意帮忙与石师爷说和说和,但我是哪根葱,石娘子又岂会无缘无故就允了我!所以我便去找了家明哥,将这件事告诉了他,至于要怎样做,当然要他拿主意!他决定要去,那我就支持,他要是不肯去,我也不会强逼着他去…”她说着就又苦笑起来:“伯母,我在你和家明哥心中,怕是连那个韩小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吧!家明哥他又岂会听我说的话!”
  其他人都连连点头,就是,就于家明对渠水这态度,能听渠水的话!
  孙氏真是将屎盆子往渠水头上扣。
  那两个本家伯娘都后悔送孙氏来了,吃着嘴里香喷喷的小米饭,都一个个不是滋味。
  吃着人家的,却还要训着人家,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孙氏却根本就不听,只咬着后牙槽,冷冷的看着她:“你少说那些没用的,这次家明会去见那些钦差大人,都是你指使的,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将家明给救回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见到我的儿子!”
  渠水的眉心就跳动两下,这是要赖她身上了还是怎么!
  两个本家伯娘也都吃了一惊,一个个劝着孙氏:“你何苦要为难渠水呢,这也是个苦命的,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她去做什么!”
  “你与其来逼一个丫头,倒不如去求求那个韩小姐,她和你们家一向交好,求了她怕是还要管用一些!”
  这两个妇人都看不惯孙氏的做法,说起话来便很直接。
  孙氏却拆桥不认人,冷冷的说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于家人,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就不怕我一状告到里正那里去,说你们吃里扒外!”
  这话说得两人立马恼了,年老的那个当即就拍了下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气愤的说道:“我们吃里扒外,这么些年不知道吃力扒外的到底是谁!咱们这些年也白白喂了一只白眼狼!”
  另一个也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村人不知道,只是顾忌家明的脸面不肯提罢了,你一直拿着二叔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接济你娘家兄弟,不然你家里为啥就败得这样快!啊!家明连个上学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孙氏气得手都颤抖起来:“我拿我家的银子接济谁,哪个能管我,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家的银子?那是于家的银子!跟你一个姓孙的有啥关系!”年轻的妇人嘴巴更厉,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于家长辈不出面,你就真当自己是老封君了!”
  孙氏哪里能辩得过两个人,浑身都哆嗦着,因为气急了还不停咳嗽着,吓得小月忙帮她拍背,她好容易才喘过一口气来,便将矛头指向了正看热闹看得惊奇的渠水:“你就看着她们这样欺负你婆婆,啊!”
  渠水挨了一声骂,但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微微冷笑。
  她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去反击两个帮她的人。
  她装作害怕的模样,连连摆手:“伯母,你们长辈的事,我不该插嘴!”
  “看看人家渠水多懂事,有这样一个好媳妇,也是你前辈子祖上烧高香了!”年轻的妇人就冷笑一声:“你既然看不惯我们,我们也懒得伺候你,大嫂,咱们这就走…”
  话音未落,就对上渠水祈求的眼神。
  她也知道将孙氏留在这里,就是给渠水留下了一个大麻烦,她们看孙氏不过眼了,好歹能嘲讽她几句,但是渠水是做媳妇的,被打了被骂了,一点点反抗都不能有的。
  她就叹口气,走过去与那年老的妇人低低说了几句,两个人便一致决定带孙氏离开。
  孙氏却拼死不愿意,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角,但她常年久病的人,又怎么能敌得过两个人的力气,很快就被脱离了桌子,她不甘心,手中抓着什么东西就往地上摔,一边摔一边厉声喊:“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又骂渠水:“刘渠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到你婆婆被欺负也不上来帮忙,回来我让家明休了你,休了你!”
  她抓了碗就将碗扔到地上,碰的一声碎成几片,抓了一盘菜照扔不误,甚至还朝渠水扔来,渠水原是想躲的,但是看到门外面聚集的人群,就一动不动,任她扔上去,盘子咣当一声砸到了她的额头,满当当的肉菜便扔了她一脸,肉汤从她头发上滴落,整个人顿时就狼狈不堪。
  外面将这一幕看到眼里的众人便都叫出了声,然后啧啧感叹。
  赵二娘子忙拉了渠水细细看,待看到额头上只起了一个小包后,这才放心,但转过身就冲着孙氏骂道:“你是做婆婆的吗,啊!我就没见过你这种当婆婆的,可着劲儿的折磨未过门的儿媳妇,就看不得儿媳妇过一点好日子!之前攀上高枝就不认人了,现在一眨眼儿子惹了祸事就逼着儿媳妇去救你儿子,你之前攀的高枝儿了?你不去求她,来求一个孤女有啥用!今天要不是有我们几个人在,你怕是都将渠水给生吃了不可!”
  孙氏气得张大嘴巴喘息着,如同一只缺氧的鱼。连咳嗽都没有了力气。
  但本家的两个娘子可不会怜惜她,拼命将她从铺子里拖出来,又连声对周围的人道歉。
  围观的人也听说过于家与刘家的事,便都看着孙氏指指点点。
  “刘渠水…你个不知好歹…”孙氏缓过气后,就不知悔改,继续骂着。
  渠水从铺子里走出来,先前没看到的众人便都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她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是菜渍,仿若是一只落汤鸡。她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微抖动着,直直看着愤怒不已的孙氏,突然就跪了下来。
  这当街一跪,更是让众人吃惊不已。
  连要冲出去的小山都被赵伤给拦住了,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要去,这是你姐的机会!”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的语气中,有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怜惜与无奈。
  小山死死咬着唇,眼眶都快红了。
  “伯母,我真的没有能力救家明哥,但如果要凑银子救人,我卖了这个饭馆也愿意!如果能拿我这条命把他换回来,我也愿意舍了这条命!您到底要我怎么做,您尽管开口!在街上这样骂来骂去的,也实在是不好看!”渠水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虽柔弱,但气势却容不得人忽视。
  众人就便都赞叹不已,一个个说她是贞烈妇人!
  孙氏却一点也不满意,直觉渠水是在激将她,就气愤的指着她:“你那条贱命能抵得过我儿子的命吗,啊?那比你金贵一百倍!”
  两个本家媳妇互相望一眼,更加用力拖她。
  赵伤却突然从铺子里出来,淡淡说道:“你们放开她,她到底要我表妹做什么,尽管说清楚,不要三天两头的打扰我们做生意!”
  “就是就是!一次说清楚。”围观的人也这样说。
  两个本家媳妇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松开了孙氏。

  ☆、第90章 宁死也不会做妾

  孙氏其实没多少力气,但大概是在巨大的愤怒驱使下,竟然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刚刚站立就猛地前进几步,来到渠水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告诉你,如果家明真的出了意外,你就是拿这条命去赔也不够!”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清楚。当街指着人骂有什么用!”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渠水看过去,竟然是那个赵忠。
  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不明显,但眉宇间有着对孙氏的丝丝厌恶。
  孙氏吃了一惊,看了他一眼,见是本村的人,就委屈的抽泣起来:“赵小叔,家明如今被关在衙门里头了,都是刘渠水这个贱人害的,我们本家的媳妇却说是我的错,处处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
  于家明那件事他当然知道,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这个孙氏却非要怪罪到一个八竿子都扯不到一块的人身上。
  是看这刘家闺女无父无母好欺负是不是?
  他对这件事实在是看不惯很久了。
  他便淡淡的问:“二嫂子,我当这刘家闺女是你家不要的了,怎么现在又找上门来!”
  孙氏就十分震惊,对上赵忠的目光就忙摇头:“没有,没有不要,只是她出身卑微,又无父无母,不让她做正室罢了,但签了卖身契还是要嫁到我们于家来的,所以她是我们于家的人!”
  她一直是这样想的,但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行迹来,这回还是因为被渠水给气坏了,才口不择言,捅了出来。
  围观的人一阵哗然。
  好好的正室她相不中了,就要人家签个卖身契嫁进去,不配做正室,那岂不是个妾?
  怪不得人都说这孙氏是个恶婆婆呢!还真是个恶毒的妇人!竟然打着以正室易妾的主意来!
  赵忠也很惊诧,看了跪在那里仿如被一道霹雳给劈到的渠水一眼,就皱眉看向孙氏:“以正室易妾的主意是谁出的,于家长辈知道不知道,村里里正知道不知道?”
  他看向两个本家媳妇,两个人连忙摇头,忙忙撇清:“这是怎么说的,我们都半个影子都不知道啊!”
  赵忠问了最关键的那句话:“人家刘闺女知道不知道?”
  众人将目光都看向了渠水。他们这一看,才发现渠水与之前大不相同,虽然还是跪着,但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变得冷静从容,她站起来,脊背挺得直直的,似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克制住了自己的悲伤,抬头看着孙氏,慢慢的说道:“伯母,或许在你心中,我比不上韩小姐,我出身卑微,我无父无母,但我刘家的女儿,顶天立地,不输男儿,宁死也不会做妾!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一头撞死在你们于家的墓碑上!”
  她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话音一落,众人便有人大声叫了一声“好”,接着便是一片鼓掌声。
  赵忠看向渠水的目光,也难掩赞赏。他便看向有点不知所措的孙氏——在她的计划中,她从没有想过渠水竟然会说不愿意,要知道,渠水从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家明,看不到他就要哭闹的,要不然家明又怎么会定给她!赵忠轻咳一声,沉稳的说道:“二嫂,以正室易妾的事,长辈不知,里正也不知,人刘家闺女也不愿意,我看你若是执意要让家明另攀高枝,倒不如退了刘家这门亲,也算是救人一命!”
  围观的人便纷纷点头:“这样的婆家不要也罢!是该退亲!”
  小山就冲了出来,抱着渠水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稚嫩的嗓子哭着喊道:“姐,退亲吧,这亲事咱不要了,以后等我长大了,做官了,我给姐姐找最好的婆家!找比于家明强一百倍的姐夫!”
  渠水像是也突然崩溃了一般,蹲下身紧紧抱住小山,也低低哭起来。
  姐弟两个一个高声哭,一个低声抽泣,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影,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被遗弃的人,看起来是那样悲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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