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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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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水丝毫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十天之内,我希望你们将银子送过来!”
孙氏气恼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尤管家看向渠水的目光,微微带了抹好奇,决定回去后就好好查一查刘家!
刘家有气质那样出众的远房表兄,刘父又有练字的天赋,难道祖辈上曾经出过厉害的人物吗?
自家又有二十两银子入账,虽然大部分是以前爹娘还在时借出去的,但渠水还是很高兴,晚上就特意上街买了一只烤鸡,又称了十来个皮蛋,切成丁子,拿了姜蒜汁一拌,味道就很不错。
吃饭的时候,心里头轻松,好像将前世带来的包袱全部抛去的渠水便兴致勃勃的问道:“咱们去买种鸡蛋孵小鸡吧,如今家里人多,弄点糠皮,菜叶子喂小鸡,也能喂养大!”
其实买的话更容易,但是如今大部分人家粮食都不够吃,哪里还有闲心孵小鸡,相反家里养鸡养猪的都将他们忍痛卖了或者是直接宰杀了当口粮吃。所以集镇上基本没人卖小鸡。
小山就忙举起了手:“姐,孵出来后我来喂,我最会喂小鸡了!”
渠水便笑了起来:“行,那咱家小鸡就交给你了。”
“渠水姐,我可以去乡下逮虫子给它吃,以前我见过别人喂小鸡!”承恩也忙举手。
渠水咯咯笑了起来:“行,那抓虫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承叙了,我就不管了啊,等着你们喂出胖胖的鸡给吃!等鸡下蛋了,咱们家里每天都吃鸡蛋!”
几个孩子便笑起来。
小月也忙羞怯的说道:“我,我可以去揽野菜,我听人说,小鸡最喜欢吃青菜叶子了。”
“成,那野菜这一块就交给你。”渠水放心得很。
赵伤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吃饭,听到这一句后就有些嘀笑皆非。
渠水这样子,像是个孩子王!带着一群孩子过家家!
渠水说做就做,第二天就开始去邻居家们借种蛋,昨天孙氏与韩父母家的管事来刘家退亲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本以为渠水会在家里待一段时间不见人,但没想到渠水竟然一点也不避嫌,第二天就出来走动。
看她说话神采奕奕的模样,似乎与于家明退亲也没有妨碍。
她的伪装工作做得很好,几乎所有知情的人都没有鄙视她的,相反一个个对她充满了同情,会做人的就拉了渠水说小山,说刘家的饭馆,绝口不提于家,但一些性子急的就急哄哄找渠水说找婆家的事情,什么她有个远房侄子,家里过得也可以,这侄子也是做小生意的,一表人才了什么什么的…
渠水孝顺、勤干、重情重义又性情刚烈的名声早就传了出去,而且她家的饭馆如今也算是镇上最出名的一家了,也是会赚钱的。
这样几乎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媳妇,一般上不考科举,不讲究妇人抛头露面做生意的人家都是相中的。
所以渠水一个白天,跑了十来家,竟然有三四个人都与她说亲的事情。
好在她用身上有孝,说亲不好为由给推了!
去饭馆后,赵二娘子与卢氏看向她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喜意。
渠水便有些纳闷,问了几次两人都只奇怪的笑着,不肯对她明言。
她是个最藏不住心事的人,当即就去了后院,见到承恩带着承叙坐在柿子树下玩,便走过去问了几句。
承恩便马上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今天有两个媒婆上门,说是给渠水姐姐说亲,吃饭的时候还有一个大娘也说要牵头说一门亲事!”
小家伙的眉眼微垂,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渠水倒是吃了一惊,怔了怔后,嘴角就忽然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承恩不解的看着她:“渠水姐,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傻小子,你不懂!”渠水捏了下他和承叙的小脸蛋,便美滋滋的离开了。面上不显,可心里着实乐开了花!
前世她母夜叉的名声传出去后,人人都看不起她,说她高攀了于家明,哪怕于家明另攀富贵,大部分人提起来也会说她活该!
但是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她和于家明的命运正好相反!
等那二十两银子还回来后,他们两人之间的账就算完了,谁也不欠谁的!
而她与他,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事与愿违!也永远不要轻估你的任何一个敌人!这是渠水后来从血淋淋的事实中学到的经验。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的渠水正期待着将来的美好生活呢。
那二十两银子她并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还的人不是于家,而是韩雪。
一身红衣雪肤的她来到这小小的镇上,身前身后跟了一大堆的人,成功的威吓住了大部分人。
经过精心梳妆的她一点也看不出被父亲关押起来的狼狈,相反还趾高气扬,在渠水的小饭馆内四处打量了下,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渠水不卑不亢,行了一礼后便客气的问道:“不知道韩小姐驾临敝舍,是有事吗?”
韩雪便淡淡看了她一眼,似乎才发现渠水说话很文雅,与一般粗鄙的乡下人很不同。
她想到自己前世所知道的,这个小村姑竟然自小就读书识字,是被当成男孩来养的!
识字又如何,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丑小鸭,不管几辈子都是丑小鸭,永远都成不了白天鹅的!
她来的时机很巧,正好是小山晌午回来的时候,此时小山站在渠水身前,小脸绷得紧紧的,厌恶的看着她!虽然他没有明说,可是,对姐姐的维护之意却很明显!
☆、第98章 没有担当的男人
前世,她怎么会这么大意!让一个穷苦出身的野小子给设计成功了呢?
前世她惨死,与眼前这对姐弟都脱不了关系,或许,她刚刚重生的时候是急躁了些,引了野狼群攻击他们的行为有些愚蠢,幸好他们没有死成!
不然她还怎么玩!
一刀毙命的做法太粗暴,也太不雅观了,她要报仇,就要软刀子硬磨,慢慢儿的来,要将他们折磨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将整个刘家都整得家破人亡,只有到了那时,她才会感到一丝痛快!
她容颜美丽,皮肤雪白,十足十的一个美人胎子,只是双眉却是上挑眉,看着很有些戾气。嘴皮子也太薄,看着像是个薄情人!
她在看渠水与小山的时候,渠水也在观察着她。
从前世到现在,渠水其实一直没能弄明白她怎么会喜欢上于家明的?
那样一个薄情、又没有担当的男人,哪里值得她这样一个官家千金自降身价与人争抢了!
这一世更是如此,于家明的种种缺点应该都暴露在她面前,难道她当真就一点也不介意吗?
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变得很疯狂——尤其是她怀疑对方也是重生回来的,记得前世所有的事!
“给他们!”美丽的韩雪淡淡吩咐了一句,她身后的丫头就将怀里一包银子给扔到了桌上,语气轻蔑:“这是于家欠你们的二十两银子,欠条拿过来!”
她就是上次在县城门口动手脚的那个丫头。
赵伤的眼睛微微眯了下。
渠水却丝毫不介意对方的态度,伸手将钱袋子打开,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她便露出一抹微笑:“还请韩小姐稍候!”便去了小山的房间。
将欠条拿出来后,韩雪甚至都没有看,也没有接,任凭自己的丫头看了一眼便撕了个粉碎,然后又使了个眼色。
那丫头就又扔出来一张大红请帖,语气高傲,好像是一种施恩的语气:“这是我家小姐与于少爷成亲的帖子,我家小姐特意给你下了帖子,希望你们到时候能够到场一观!”
站在后面的赵二娘子与卢氏都气得不轻!
这官家小姐惯会仗势欺人!
自家抢了渠水的女婿,又强逼着对方去观礼!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渠水素白的手拿了那帖子上下看了看,便浅浅一笑:“抱歉,去不了!”
韩雪的眉眼微动,手中提着的马鞭就随意搁在了桌子上,横眉瞟过来:“你敢拒绝我?哼,在整个县城,敢于拒绝我的人还不多!相信我的话,但凡敢于拒绝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的目光就故意在小山与承恩几个孩子身上瞟了瞟。
她眼睛中的恶意就是不懂事的承叙也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朝哥哥后面躲了躲,小身子还颤了两下。
小山却丝毫不害怕,努力握着双拳,瞪向对方。
“那天我们家确实有事,所以抱歉了,韩小姐!我想,这参礼不参礼也是有自由选择的是不是?并没有强迫性质的!”
韩雪目光冰冷的盯着她,然后勾唇一笑:“对,你说得对,没有强迫!”
她拿了马鞭,转身就走,长长的发尾留下了一个漂亮凌厉的弧度。
其他人也慌慌张张跟上去。
车马纵行,眨眼就消失在了小小的街道上。
渠水这才微微松口气,也是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生了些许的冷汗。
看来,她对对方也不是不在意的。
赵二娘子忧心忡忡,拿了那红帖子在手中颠来倒去的看,但她不识字,拿反了也不知道,还一味为渠水发愁:“这可怎么办,你去观礼一定会被欺负的,但是若不去,肯定也会被报复,和官家对付上了,可没有好下场!”
卢氏嫌她说话太直白,忙瞅她一眼。
“日子是什么时候?”渠水问道。
赵伤从边上瞥了一眼:“还有两个月。”
这样的日子定得够仓促的,而这两个月的时间,相信也足够于家明养伤了。
渠水便咬唇没有说话。
她之前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只要她和于家明脱离关系了就好了,让他落一个身败名裂的地步,而她自己则潇洒走开,抚养小山长大!
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韩小姐会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是了,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这个韩小姐与她一样,都记得前世的记忆。
她并没有去验证这个想法,但是她通过看韩小姐的神情和行为,就已经确定了。
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着与她一样的人,渠水并没有觉得欣慰,相反却愈发觉得自己很危险。她之前种种的行为与前世一点也不相似,韩雪很可能已经起疑了,她很可能也猜出来自己带着记忆重生了。
而且,她身边多了一个前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男子——赵伤!
渠水便将目光望向了对方,后者正微微垂眸,带着一副若有所思。
她应该提醒他,他的处境和她自己一样危险。
前世,如果自己没有去救他,他在那样偏僻的地方,是如何被救的呢?也或许是被其他上山的人救了,但却没有自己这样愚蠢,因为几颗药丸而导致他丧失记忆。
一直以来,渠水都以对方的救命恩人自居,这还是第一次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他根本不用处在自家的这堆麻烦中。
渠水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此时正是中午,外面的客人多着呢,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想,直接去厨房继续忙碌。
开饭馆最大的好处便是店内从不缺剩饭剩菜,大部分的饭馆家里都喂了猪,将剩下的饭菜干净的折了,要么自家吃要么分给邻居亲戚,不干净的就全部喂猪,用粮食喂大的猪,反而比别家操心喂养的要更加壮实。
但渠水家里没有喂,尤其是到了四月下旬,她已经开始将自家的剩饭剩菜全部分类放到几个干净的桶里,分给镇上的流民,粮食并不太多,但也能足以让他们肚子里能填一些东西。
这个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连镇上也有一小半的人开始饿肚子了。
而越往后走,饭馆的生意就越不好,每天都呈下坡路的架势,能拿出来的剩饭剩菜也渐渐变少。
到了五月初,眼瞅着地里的庄稼就要成熟的时候,忽然北方大部分地区开始下暴雨。暴雨一直持续了十几天,几乎将什么都冲走了。包括老百姓们整整等了大半年的粮食。
这次就是渠水也没有先见之明,将小麦给抢收了,所以也是在下暴雨下到第三四天的时候,渠水才与赵伤、小山等人一起去地里收粮食,但是还发青的小麦却被泡在水里,只有三分之一没有倒下去,甚至他们都不用请人,自家再暴雨中忙碌了一天,就将小麦收了回来,没有回镇上,而是在村子里的自家,将小麦头给剥下,放到家里的三张炕上,柴房里的干柴全部拿出来烧着了炕,企图将小麦给烘干。
这个法子是渠水前世暴雨过后听别人说起的,自家的麦子因为发霉全部扔了,让她可惜了很久,所以她将这个法子牢牢记在了心里。
她也不藏私,特意去了里正与许三婶家里告诉他们这种法子。
于是,家家户户几乎都开始用这种法子来烘干粮食。隔壁南长村离得近,也听说了这件事,赶紧效仿,但其实大部分人家就是想烧炕也有心无力,不是每一家都像渠水这般,攒了将近半年的干柴,却没有用上半分,就等着这个时候用的。
而如果不是害怕韩雪继续怀疑,渠水早在暴雨来临之前就会将粮食抢收了,但一则她不愿意太过瞩目,接连两次都抢收粮食,就是再老实的人也会怀疑中间的猫腻,二则,因为忌惮韩雪!自家的银钱足够,哪怕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买粮吃,也绝对饿不死。
因为连续几日的忙碌,又在暴雨里泡了两天,当暴雨终于停歇之后,渠水也病倒了。
她的身体一向强悍得如同一头牛,再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病倒的时候。人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渠水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人事不省,只觉得屋子里有人进进出出,耳边也有人在窃窃私语。似乎是有人来探望她。
她也能感受到有一个人很温柔的在照顾她,帮她换额头上的帕子,给她喂药,还会用凉开水蘸湿她干裂的唇。
小山早晚放学的时候,也都会来她床边,絮絮叨叨的与她说着什么,她还能听到嫩嫩的小嗓音背书的声音。
每当这时,她就仿佛看到了长大成人后的小山当官的情景,而她嘴角也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在床上一直昏迷了四五天后,她在一个傍晚,突然惊醒了。就好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一般,她满头大汗,在一阵虚软的潮热中睁开眼睛,傍晚夕阳照射进来,将一切都照成了金色,渠水忙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室内的光线,屋内没有人。
她借着床头柜,勉强坐了起来。
这是镇上的房子,住了几个月后,她已经将这里看成自己的家了,一切都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第99章 男子汉大丈夫
屋内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霉味——这是暴雨过后留下来的后遗症,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野花,窗口开着,微微的拂风吹进来,吹来一阵清新的花香,将霉味驱淡了不少。
外面,隐有孩童玩闹的声音传进来。
门突然一声吱呀被推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跨进来,他手里端着盆子,在夕阳的照射下,他那干净的下巴上,折射出一小片阴影,但那眉眼却清晰如同一副上好的水墨画,色彩不多,却也足够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渠水怔怔看着他,他似是也没想到她已经清醒了,站在门口愣了愣,才微微一笑:“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你…咳咳…水…”喉咙处传来的沙哑与干痛让她吃了一惊,她虚弱的咳嗽着。
对方大跨步走过来,将盆子放在桌子上,就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手里。
渠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对方扶着她躺下来,声音淡淡的,却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你身子还虚着,躺下来。”
只是躺下而已,她就觉得头一阵阵晕起来,轻声问道:“我…怎么了?”
她真不习惯这样虚弱的自己!
她面带朦胧的看着对方,声音也弱弱的,那眼神就像是一只乖巧困惑的小猫咪一样,与平日的她大相径庭。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赵伤嘴角露出了一抹轻微的弧度,解释道:“你发烧了,又操劳过度,所以就病倒了,你已经昏迷了四天了!”
说完,他突然用手背贴了下她的额头,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渠水望着他那干净无暇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脸就骤然红了。
赵伤似乎也微微的不自在,站起身,将视线移开:“整整高烧了四天,我都怀疑你脑子被烧傻了!真的成一头小猪那该怎么办!”
又把她比作成猪!
渠水就愤怒的嘟起嘴巴,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他。
即使这样虚弱,但她的神情,却莫名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力量。
赵伤心情就愉悦起来,嘴角轻扬,伸手点了点她鼓鼓的脸:“好好养着,不要再淘气了!”
渠水便有些模模糊糊的想,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已经不烧了,但为什么脸颊上的温度竟然这样烫人呢,甚至觉得对方的手指是那样冰冷,他碰触的那里,好像也沁染了一抹冰凉,一直浸透到心里,让她那火热的心口也染上了一抹舒爽的清凉。
她呆呆的看着对方。
而赵伤已经走到水盆旁,拧干了里面的帕子,温柔又熟练的放到她额头上。
那抹清爽就侵染到了全身。
渠水恍然,原来昏睡中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人是——他!
她躺在那里,只觉得刚刚凉爽下去的温度又蹭的一下上升了,一张脸好像是秋后的苹果一样,红得熟透了,似乎能啪叽一下,落到地上去,然后爆炸开来。
赵伤便皱了皱眉,又用手背贴了下她的脸颊,低声:“怎么,又烧起来了吗?”
渠水不自然的避开他的大掌,闭上眼睛装睡,并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累得很,先睡了,等小山回来了叫我!”
身后的那道身影没有动作,也没有离开,只是,似乎一直注视着她。
渠水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就在他毫不掩饰的几乎可以用咄咄逼人的目光逼视下,渐渐染成了红色,即使是脖子也不例外。
在这种惊人的烫度中,她渐渐又昏睡过去。
她是被一阵轻微的窃窃私语中给惊醒的。
睁开眼睛,感受到床尾站了几个人,小山急切又压得低低的声音传过来:“姐她怎么还没有清醒?要不要将大夫再找过来!”
“天已经太晚了,明天吧,你姐正在养病,多睡是好事。”这是赵伤清淡的声音。
承恩便也担忧的说道:“一直烧着,会不会将脑子给烧糊涂了!”
“你不要瞎说!”小山吩愤怒的说道,赵伤却突然伸手制止了他:“你姐醒了!”
“真的?姐!”小山就惊喜万分,看到渠水睁开眼睛,就忙忙扑过来,刚刚喊了一声,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小嗓音又委屈又担忧:“姐,你,你咋样了?”
渠水却吃力的瞪着他:“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不许…掉眼泪!”
但在病中的她显然没有往日的威慑力,小山就破涕为笑,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痕,大声:“姐,我才不会掉金豆子呢,你看错了!”
渠水就也露出一抹笑,轻声:“你别当我病了,就眼瞎了啊,不许再哭!”
小家伙使劲点头。
承恩便扯着承叙挤过来,小脸上一片惊喜:“渠水姐,你醒了?”
渠水笑了笑:“这几天有没有听话?”
“有!我和弟弟都很听话,帮着家里干活了。赵哥哥还夸我俩了呢!”承恩就赶忙点头邀功。
“好孩子!”渠水吃力的伸出手,挨着在两个人的脑瓜子上摸了摸。
承恩和承叙就裂开嘴笑。
“小月呢?”渠水环顾四周,尽量不去看一直注视着她的赵伤。
在场的几个人便都一阵沉默,渠水敏锐的意识到事情不对:“她怎么了?出事了?”
赵伤便道:“没有,你不要多想,于家要准备婚礼,所以前几天将小月叫了回去帮忙!”
渠水垂下长长的睫毛,半晌才轻轻“哦”了一声。
任何人都能看出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去安慰她。
只有赵伤轻声:“你放心,小月这个孩子知道感恩,临走时一直担心你的病,还对我说过,等亲事一忙完她就回来!”
渠水点了点头:“也好!”
“姐,你饿不饿,赵二婶走的时候,专门给你熬了小米粥!”小山眨巴着大眼睛。
即使几天没吃过一点东西,但渠水其实没有胃口,但她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应该要吃饭才能好得快,所以点点头:“好!我确实饿了!”
赵伤微微点头,又轰几个孩子出去:“你们渠水姐刚醒,不要让她劳了神,你们都出去吧!要是有需要她会叫人。”
小山几个就百般不情愿的出去了。小山还嘱咐一句,认真的说:“姐,你要是要啥东西,就叫我,我就在外间做功课!”
渠水便含笑点头:“好!”
小山他们几个出去了,留下了赵伤。
对方看了渠水一眼,就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端了洗脸盆,还有一个漱口杯过来。
渠水忙小心坐起来要自己洗脸,但对方却很温柔的将洗脸巾洗干净,递给她,又将一只新买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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