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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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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水听了便不好意思起来,又特别羞愧,只得垂头不做声。
她到现在也没有勇气告诉对方,赵二叔很可能是被她连累的。
他们回来,王里正是得到消息的,因此见到几个人也不惊讶,只淡淡的吩咐里正夫人张氏:“你去老二媳妇那里,不许她出来!”
那是个傻不透气的,要不是这些事瞒着她,昨天渠水来家里,她一定早就对对方说了,哪里还能等到这个时候。
张氏便左右看看,嗳了一声出去了。
赵伤没有参与其中,只站在墙角处,微微倚在那里,下颌微扬,双眸微闭,似是在闭目养神。
赵二娘子是长辈,便先问了下王里正情况,她说得也很委屈,明明自家也算是孤儿寡母,没有壮劳力的情形,怎么却没有救济粮。
听她说完了,王里正这才抚着胡须,正色:“你虽然属于孤儿寡母之类,但你如今却有工钱,足够养活两个孩子,何苦与别人挣这救命的粮食!”
赵二娘子皱了眉:“我做工,那是因为家里没有劳动力,要不然我能抛头露面去县城租房子住?”
王里正的神情越发淡了:“你们两家的情况我当初已经对邱主簿说明,邱主簿便勾了你两家的名字,所以这件事是上头吩咐下来的,你们若是不满,尽管去找上面!”
立马将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渠水冷笑一声:“里正伯伯,您家里属于无粮又无壮劳力的情况吗?怎么我来的路上听人说您家里一下子就领了十来斗粮食哩?”
他不光扒了自家的,村里其他人家的也一定霸占有。
王里正便厌恶的盯着渠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喜:“渠水丫头,你失了父母,却越发不知规矩了,当初你们既然从村里搬出去,可见是没将我们村放在眼里,对于这种行为,我大度不计较,你们却反而瞪鼻子上脸,哼,不要真的逼我将你们撵出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渠水的眉心便抖了一下,冷冷的盯着对方,目光丝毫不退缩:“如果河山村只会欺压无父无母的孤姐弱弟,你要撵出去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哪怕是告到京城天子那里,我也绝不罢休!”
“你!刘渠水,你不要太过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刘家长辈将你们姐弟两个驱除出宗族!”
刘家是外地来的,在本村哪里有什么长辈,所谓的长辈,不过是他拿捏在手心里的几个傀儡罢了。
见渠水没有说话,王里正便得意一笑:“没有了家族,你们连刘这个姓也没有了,我看以后你和你弟弟还怎么站到人前!你弟弟还如何科举!”
是啊,看来他知道小山读书的事情!
渠水一双如同水银一般的眼睛,死死看了他一眼,忽然扬唇一笑:“王里正,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宁欺白须翁,莫欺少年穷!
这是渠水留给王里正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便毫不留恋,转身便走。
赵伤与赵二娘子也一言不发的跟了出去。
留下王里正默默念叨了两遍这话,便突然冷哼一声:“哼,不过是犯人的后代子孙,还真指望自己能够考取功名!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进了屋来,倒是把王里正吓了一跳,等看到是被他支使开的张氏后,便没好气:“你走路不会发出声音的吗?像只鬼一样!”
张氏脸色不太好看,走过来埋怨一句:“我看那刘家姐弟都是有能耐的,怎么你对他们却这般严苛,刚那渠水说的话就好,莫欺少年穷,将来万一他家发达起来,咱家岂不是自找祸害!”
王里正便瞪她一眼:“你懂什么?那刘云泽的底细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当年才十岁就慌慌张张被送了来,在刘家一点也不受待见,后来我问了刘家老二,他说是家里老辈讲的,这刘云泽分明是罪官之子,躲到乡下来避难的,要不然你看他也是文武全才,却甘愿窝在这小山村里,名不扬,声不显。如今刘家老一辈的长辈都没了,这件事众人便都不知道了,只当他是外来的,所以处处针对他家!却不知,罪官之子,我那么优待他们岂不是让知情人说我与罪犯是同一伙儿的,平白惹来一身骚!”
☆、第114章 求助
张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便大为惊讶:“此话当真?”
“我说的还有假!”王里正冷笑一声:“那刘渠水只当小山是个神童,掏了大把的银子送他去读书,却不知道将来一旦科举,人家查验祖宗三代,一定能扒出来她家的来历,到时候等待姐弟两个的,就是死字!不知所谓的丫头,还想告御状,让她告一个试试!”
张氏心里头便也发麻,想到卢氏与渠水走得过近,不由埋怨道:“你这死老头子,既然知道这事,咋不看着咱家老二媳妇,万一将来事发,岂不是把我们都给牵连了进去!”
“怕什么!只是在她家饭馆里打个工而已,拿工钱,私下里没交情就没事!你就不奇怪她家饭馆咋那么挣钱,卖的各样吃食又稀罕又新鲜,平常人根本没见过,还不是她爹带到乡下来的,平日一直藏着掖着,现在被她不知死活拿出来用,瞧着吧,哼,等有人认出来那食谱,她家就倒霉了!”
“哎呀,那我得赶紧对二媳妇说道说道,让她不要那么傻,跟渠水那么亲近,免得将来受连累!”张氏一拍大腿,转身便走。
“回来!”王里正不耐烦地呵斥一声,郑重嘱咐道:“这话你可不许泄露出去半句,这种砍头的大事,能躲多远是多远!”
“嗳!”张氏犹豫下,便点头应了,半晌才小心问了一句:“老头子,那依你这么说,一旦事发,渠水与小山岂不是要拉去砍头?”
“瞎!”王里正一摆手:“啥罪名我不知道,砍头不砍头的咱也不确定,但就算罪不殃及子孙,那犯官的子孙三代都不许参加科考的,小山他就没这个资格!”
孙氏听得不是太懂,连连点头,有些懵圈的去找卢氏念叨去了。
回去的渠水特别气愤,紧皱着眉头思考如何让王里正对他们公平一些。
赵二娘子一路上也无话,等快走到县城的时候,才劝了渠水一句:“算了,渠水,我瞅着今天里正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你以后脾气也管管,不要和他硬碰硬,要是他真将你们两个给驱逐出去,以后你俩该咋办!”
又没个长辈会为他们出头!
渠水扯了下嘴角,算是回应,但脸色其实很难看。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赵二娘子先进了院子,赵伤便扯住渠水的胳膊,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村的里正对你和小山包含敌意?”
渠水便是一怔,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有些不耐烦,不管是前世和这一世,对方从来都是欺压他们,从没有偏袒过的:“可能就是看我和小山两个无依无靠的好欺负呗!”
赵伤瞥了她一眼。
渠水刚才说的不对,她和小山确实无依无靠,但那是之前,现在他在刘家待了快一年了,对他们怎样,村里人很清楚,他武艺高强,村里人也很清楚,但王里正却仍然不放在眼里,可见,他处处针对打压渠水的不是因为她没有父母,而是另有原因!
但这一点,显然渠水不知道,村里其他人也不知道。
赵伤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没有将自家的救济粮要回来,渠水与赵二娘子都很郁闷,私下里商量了下,便决定找邱主簿大人说一说。
恰好在这个时候,有人上门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赵二娘子要商量事情,晚上干脆就留在刘家吃饭,听到有人上门便很吃惊。
巷子里有人家喂养了狗,听到动静便都一个个嚎叫起来,渠水打开门,看到一个拱肩缩背的妇人站在哪里,看到渠水便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刘姑娘…”
这个声音很熟悉,赵二娘子拿了油灯过来,渠水才发现那竟然是石娘子身边的那个丁大娘。
六月份的天气,晚上并不冷,但对方却一直颤抖个不停。
渠水惊讶:“丁大娘,我当你们都被…”关到监牢里了?
丁大娘便苦笑了下,迟疑着,大概是闻到了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味,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刘姑娘,能不能给一口吃的…”
竟是上门乞讨来的!
渠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也确实是有两分交情,求上门来总不能拒之门外。
她便点点头:“那快进来吧!”
丁大娘才哆哆嗦嗦的进了屋子,看屋内的装扮并不像是其他家户一般简朴,处处都透露出一种别致的清雅,似是贵人们隐居之所,不由暗暗叹一声,自家娘子说的没错,这个刘姑娘,果然是有些来历的。
一家子正在吃饭,渠水便拿了干净的碗筷,盛了小米粥,又夹了一盘子的肉菜,放到她面前。
小山几个都好奇不已,赵二娘子便哄着几个人吃了饭,去书房玩。
丁大娘显然饿极了,吃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又吃了两个三合面馒头,这才略微羞赧的放下筷子:“让你们看笑话了,实则是我已经两天没吃过饱饭了!”
“丁大娘,我当你们都被抓起来了,怎么你…”渠水问道。
丁大娘便苦笑一声:“其实我也算是躲过了一劫,当日我恰好外出买菜,等回来时,老爷和娘子都被抓了,我因为被邻居们举报,也被牵了去要卖掉,还好我自家荷包里有几两银子,便尽数给了那看押我的衙役,说了无数好话,他才放我走,但我能去哪儿呢,方圆这一片流民那么多,谁家的帮工都是多余的,我没办法,只好去之前认识的两户人家借银子,却无人肯见我,见了我都把我当成是苍蝇一般轰走了…我在街头流浪了几日,今天突然想到之前我家娘子对我说的话,便想着来刘姑娘家里求助…”
渠水皱眉:“你家娘子说过什么?”
“她说你和赵小哥一看出身不一般,她最会看人的,当初愿意帮忙也是觉得刘姑娘谈吐非凡…”
渠水便冷笑一下:“我倒不知她竟是因为这个原因助我,还以为她是要帮着石师爷巴结宫里出来的太监总管呢!”
丁大娘脸色便尴尬了,小声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家娘子当时确实不知情,只是单纯对姑娘有好感,这才肯助人!后来知道了那钦差大人的为人,还劝我家老爷呢,只是我家老爷被县太爷压着出不了头,便想给自家寻一个靠山…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我家老爷被关押到监牢里,当晚就动了刑,如今发着高烧也无人管,谁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呢!”
☆、第115章 大恩大德!
屋子一片沉默。
丁大娘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其实来,就是想求姑娘借我些银子,一则我想去探监,看看我家娘子,二则也想有个路费,去投靠老家的侄子!”
渠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赵伤,便道:“丁大娘,我们也算是有些交情,但我家也是小本生意,只能勉强顾着自己,借银子多的也没有…”
丁大娘心里便一阵失望,但渠水接着说下去:“我只借给你五两银子吧,其中二两拿去探监,剩下的三两,省着点的话也够你的盘缠了。”
丁大娘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渠水明亮的一双眼睛。
对方的神情很真诚。
丁大娘胸口就涌出一阵阵的暖流,这几天她几乎求遍了整个县城,但没有一个人肯对她伸出援手,只有这见过两面的姑娘肯帮助她。
因为太过激动,她热泪盈眶,张嘴喊了一声:“刘姑娘,我…”后面就哽咽难言了。
渠水叹口气,去了里间拿出几块碎银子与几百文散钱出来:“我能帮忙的有限,还希望丁大娘不要嫌弃!”
“不,不嫌弃…我,刘姑娘,你放心,我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这银子,我一定还你!等我娘子被放出来,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她就跪在地上,给渠水磕了三个响头。
其他几人完全没有预料到,因此眼睁睁的看着她磕了头,才想到去搀扶她。
渠水又急又慌:“丁大娘,您这样我怎么能担当得起呢,快起来!”
五两银子她也很舍不得,可总归是借一次,太少了也说不出口,如今饭馆一天的经营就有二两利润入账。
丁大娘拿了银子,便迟疑着要离开。
渠水问了一句:“你这一去可有地方住?”
丁大娘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哪里有地儿住啊,就和那些流民一样,窝在背风处睡一晚就成了。”
竟然这么惨。
渠水知道,石家的院子也被封了。
她只得挽留对方:“那今晚就不要走了,就在家里住一晚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县衙,倒是我这里更方便些。”
赵伤便瞅了渠水一眼,那目光很明显,是说她多管闲事了。
渠水心里也有点嫌弃自己心软,可却不愿意让别人说,因此对方一瞪眼睛,她就立刻凶巴巴的瞪回去。
赵伤只得无奈的摸摸鼻子,看着她屁颠屁颠的安排人家洗漱的地方。
等在院子里等到渠水出来,他就淡淡嘱咐一句:“她用过的碗,盆子,铺褥都不许放在家里。”
渠水就满脸黑线。这人的怪癖还没有改掉。
“她与那些流民待在一起,谁知道有没有沾染上什么传染病!”赵伤的一句解释就让渠水也上了心,回头拿了对方用过的碗筷放到了后院。
赵二娘子带着墩子和柱子离开的时候,也把渠水叫到外面,悄声:“你可要多长个心眼,不要人家说啥你都信,我看你借银子给他们这种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渠水好笑道:“我知道,二婶,我长心眼儿呢。”
赵二娘子便摇头:“你这丫头面上厉害,其实心软得很哩!”
渠水招呼赵伤送母子三个一程。
离的很近,顺着小道往后一转,便到了。
赵二娘子原是要拒绝的,但是想了想,便点头:“成,这么黑乎乎的夜晚,我一个人也真害怕。”
今晚上几乎没有星星和月亮,抬头望天,只能看到大片的黑云将天空给覆盖住了,有些阴冷风,明日应该会下雨。
赵伤沉默的走在后面,墩子和柱子则小声说这话,赵二娘子想了想,还是走到赵伤跟前,对他说道:“赵小哥,其实咱们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能看出你对渠水不一般…”
赵伤的眉一下子就皱得紧紧的,眼神警惕。
赵二娘子却没有其他意思,只嘱咐道:“我看渠水那丫头大大咧咧的,怕是也不知道你的心思…但你凡事还是要多看着点,像是今天这事,就该拦着她,都说升米恩斗米仇,渠水是个心眼实的傻孩子,不知人心险恶!”
这话却是一心一意为着渠水说的。
赵伤便笑了笑,摇头:“二婶尽管放心,有我看着呢,渠水她,也算是知道分寸!”
这回只是借了五两银子出去,没有狠下心肠借出去十两。
“你对渠水的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呢,如今她年纪小,又没出孝,若是两年后你还有这心思,尽管来找我,我愿意给你俩当冰人!”说完这话,自家就到了,赵二娘子便带着墩子和柱子进门,将门给关上了。
赵伤被关在门外,脸色呆呆的,半晌才木木的想,难道自己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我们”都知道,这个“我们”除了她,还指的是谁?
他觉得像是自己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被人戳破了一样,有些尴尬,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也不知道渠水那傻丫头,什么时候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
次日,一大早,丁大娘就穿那么一身破烂去了牢房。
渠水他们则去了饭馆,等到半下午的时候,就见到丁大娘又来了,这回一身穿得倒是还可以,不算光鲜,粗布衣裳,打了补丁,但也算干干净净的,挤到厨房里去,将一锭五两的银子递给渠水:“刘姑娘,真是谢谢你,这是我家娘子给我的银子,让我还给你的!”
石师爷曾经跟在韩县令后面贪赃枉法,不知道捞了多少不义之财,石娘子若是未雨绸缪,总会在外面私藏些银子。
渠水也不惊讶,笑眯眯的将银子收了,又关心的问道:“你家娘子怎么样?”
“唉,还能咋样呢!平日锦衣玉食一般的人,在那里面能有啥好日子过,听说那邱主簿故意埋忒他们,给的饭菜都是嗖的,才几天,我家娘子就饿成竹竿儿了!”丁大娘叹道。
渠水便轻声:“上面的事情咱们不懂,但想来老爷们在外面做事,女眷们一概不知的,就是关押也只是一段时间,很快就放了出来。”
“希望如此呢!”丁大娘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悄声:“我倒是看到了于家的婆媳两个,与我家娘子是住在一个牢房里的!”
渠水倒是吃了一惊。
丁大娘将声音压得低低的:“那韩小姐一向嚣张,再也不曾想到她竟会落到这样的田地,还有那孙氏,前段时间是咱们县城的名人哩。如今却连个探监的人也没有!也真是可怜。我送去的一些吃食,她们两个直接就过来抢了,让人训斥都不好训斥一下的。”
人上了年纪,嘴就碎,丁大娘也不管这里是饭馆,此时正忙得厉害,就将自己的见闻全部说出来:“不光是她们,我还看到好多县城其他老爷们的家眷,都眼巴巴的等着被放出来呢!”
渠水垂下眼眸,淡淡道:“邱大人自有定夺,咱们又能如何呢。”
“是啊,我原本说要回老家,但现在看情形,还是得等几天,我给我家娘子送一日三餐饭菜,也照应她几天再说。”丁大娘说着便又长长叹息一声:“想当初,那邱主簿一直被我家老爷压在下面,哪里能想到竟然真有他的出头之路,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他,竟是有无数的百姓在磕头谢恩呢,我听说还有人要写万民伞送他,说要谢谢他开仓济粮,救了无数条性命!”
她的语气听来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渠水便是一笑,接住她前面的话头:“丁大娘如今可有住处?”
“有,还是我家娘子的陪嫁,就在县东头,离这边也不远,一抬脚就来了。”
渠水便点头:“那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若是有能力帮忙,一定不会推辞。”
“我家娘子知道你肯借我银子后,就叠声夸赞她到底没看错人!”丁大娘也很感激的看向渠水:“她也让我转告姑娘一句,如果她能平安无恙的从牢里出来,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愿意帮姑娘解决!”
这是来处好关系拉来了。
渠水微微吃惊,继而一笑:“那怎么敢当呢!”
“敢当敢当呢!你们这里也忙,渠水,那我就先过去了,我还要回去给我家娘子做晌午饭呢,那牢里的饭真的不能吃,都是嗖的!”她又重复了一句,才挥挥手,大大咧咧的走了。
她一走,厨房里的几个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开饭馆也有大半年了,但是他们真的没遇到过这样能絮叨的妇人,一句话翻来复去能说上好几遍,嗓门还特别大,哪怕是悄悄话,吃饭的客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渠水将看热闹的承恩、承叙撵到一盘,便看到了站在门跟前,脸色苍白的小月。
刚才丁大娘只顾咋咋呼呼的说着,完全不知道小月的母亲和嫂子就是她口中“那些妇人”。
“渠水姐…”小月抬头,小嗓音都快哭出来:“我也不指望能去探监,但,刚才那位大娘去送饭的时候,您能不能也让她帮忙给我娘和嫂嫂送一份?”
大概是注意到渠水的神情,她马上改口:“不给嫂嫂送,就只给我娘送!渠水姐姐,要是再不管,我娘一定会饿死的!”
☆、第116章 惨兮兮
豆大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小姑娘哭得很伤心。
渠水一时很无奈,她了解对方的那种关心母亲的滋味,只是,她真的太过痛恨孙氏与韩雪,哪怕自己有能力,也不愿意拿来帮助她们。
赵伤看出渠水眼底深处的不忍,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小月,你要知道,你母亲和你嫂子对渠水所做的一切,我们之间是仇人,能够不计前嫌帮助你,已经是你渠水姐姐好心了,其他的,你不应该要求过多。”
路嫂子对厨房的事情不算精通,一直在外面忙碌,探头听了听,便连连点头:“就是,小月,你父母兄长嫂子都被关起来了,要不是你渠水姐姐,怕是你现在都流落街头了呢,小姑娘可不能不知足!”
几个大人联合攻击下,小月本就胆小,顿时吓得不敢再说。
之后她心情一直不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
渠水确实犹豫了一回,可是一想到孙氏与韩雪的所作所为,那软下来的心就又硬起来。
路嫂子也与她说:“小月这丫头没经历过风雨,不知道有人帮忙是难能可贵,你先晾着她,让她自己想想。”
渠水没有应声,但也确实没有找对方谈话,她觉得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尴尬。
赵伤发觉渠水情绪有些不对劲,稍微一动脑子,便知道她是为什么了,很干脆的说:“既然让小月留下来你不开心,那就将她送走,我从没见过自家花钱找不自在的!”
渠水就嘟嘟嘴,瞪他一眼:“你说的多轻巧,当初我都和他们于家说过了,以后小月我来养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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