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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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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底便是用半上午剩下来的鱼汤,吃起来味道特别鲜。
几个孩子都吃得满头大汗。倒是渠水有点不高兴。
刚才她悄悄给自己碗里面舀了两个蟹肉馅儿的馄钝,却被精明的赵伤给识破了,不由分说就将两个混沌给夹走了。
其他几个孩子都在看笑话。
当着他们的面,渠水也不能随意发火,只嘴硬的说道:“我都加了雄黄酒了,我能吃呢!”
赵伤有点无奈的看着她,又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看,几个孩子都笑话你呢!”
渠水便看过去,小山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悄悄儿的笑着。承恩和承叙倒是乖乖的低头吃饭,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她便瞪了赵伤一眼,慢腾腾的扒饭吃。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口气吃上十几个大螃蟹!”赵伤又悄悄儿的哄道,同时又有些不明白了,这时候的蟹肉儿味道干巴巴的,怎么渠水就这么想吃它!
他当然不明白渠水的心理,当别人都能吃,她自己却只能看着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心里不平衡的,所以不管怎样都想吃那么一口。
渠水有点闷闷的瞅了他一眼:“我才不吃,要吃你自己吃去!”
“好,到秋后我等着你重新给我做蟹肉包子吃!”
渠水便郁闷的鼓起了嘴。不让她吃,还让她跟着一起做苦力!
赵伤轻笑出声。
吃过午饭,他趁着渠水在检查小山功课的时候,从家里面出来了。
宴会上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北郡王妃说不赴宴,但在最后关头却进了宴席上,怎么想怎么觉得都是对渠水下的一个套儿。
因为对方是他的母亲,所以渠水连告状也不能,但是听下人禀告,从宴会上回来后,渠水一个人失落了很久。
赵伤一想到这句话,心里就心疼得不行。
他的渠水一向是坚强,乐观,积极的,从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伤心。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去赴宴,但…
她以后的身份注定了她要频繁的参与这种宴会,如今只是县城里的小型宴会而已,没有几个官夫人,众人的态度大部分还都是包容的,有什么刀光剑影,那也是表面上就能看出来的,但日后到了京城,在那样一个百十来人的大宴会上,男女界限分明,他是绝对不可能到那里面给她做支援,只凭了她自己,能躲过那些贵妇人们的明枪暗箭吗!
赵伤心里是浓浓的担忧!
他来到了北郡王妃的住处,这次,不用通报,他直接就上了门。
县令夫人于氏知道北郡王妃喜欢海棠,便特意剪了两瓶子的海棠枝送过来,海棠的香味浓而不烈,整个屋中都飘满了淡淡的海棠香,倒是比单纯的熏香更加心旷神怡。
赵伤进来的时候,她正拿了精致的剪刀,为海棠枝修剪,再插入到一旁的花瓶中当盆景。
这是京中贵妇人的一种消遣方式。
涂着鲜艳丹蔻的手,素白美丽,甚至比那海棠花还要娇艳,看在别人眼中是无比的美丽奢华,但看在赵伤眼中,却意味着一只挣脱不了牢笼的金丝雀。
这么些年,他几乎是看着她人前风光人后落泪长大的,看着她对父王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明明恨极了那些庶子庶女的出生,但却只能听着他们喊她母亲,也看着她一点一点拘紧了大哥,让他为着她的抱负所努力,从小到大没有一点停歇的时候。
因为实在受不了这种异样的家庭气氛,他才在小小年纪,向父亲提出要去参军。
父亲就是从战场上被封的军功,在朝廷上风光无限,所以也希望家里有个孩子能继承他的衣钵,他小小年纪便露出这样的志向,他很高兴,当即马不停蹄给军中他的心腹写了一封信,过完年,便不顾母亲的泪水和哀求,将他送到了军营。
他在军营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也已经习惯了那种枯燥的生活,与家里人也慢慢疏远了,甚至与那个只知道听从母亲的命令而不知道丝毫反抗的大哥也好久没有联系过了。
直到有一天,噩耗突然传来,北郡王世子在回京路上因为染上恶疾逝世,他才马不停蹄赶回家,看到的只是大哥的棺材。
头七早已经过去,但母亲却拼命拦着执意要等他这个小儿子回去后看兄长最后一眼,所以地窖里的冰几乎都用到了长兄身上。
在他回去后,对着棺材跪下去后,母亲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仇人,恶狠狠的说道:“你大哥只有你一个亲弟弟,如果你能帮衬他一些,他就不会死!是你害死他的!是你害死他的…”
虽然母亲很快就被身边服侍的人给拉开了,但当时她那绝望,怨恨,孤注一掷的眼神,他却永记在心。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对这个生身母亲,突然冷了下来。
他常常会回想以往,总觉得如果当时兄长不那么听母亲的话,稍微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为自己多活一点,那么,结局一定是另一个模样。
赵伤的神情有些恍惚,陷入到了以往的回忆中。
北郡王妃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微微一笑:“你来看我了,伤儿!”
赵伤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去看她,她与几年前兄长去世的时候,外貌几乎没有大的变化,脸上保养得宜,几乎没有一丝皱纹,白皙完美的肌肤,精致的妆容,含着一抹浅笑的神情。
她是贵妇中标准的典范。
但看在赵伤眼里,却只觉得假,正因为见惯了这种假,他才觉得渠水的“真”格外的动人可贵!
他微微颔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北郡王妃拿了喷壶给刚插好的花瓶喷水,或淡粉或灼红或浅蓝的海棠花上,立刻沾染了几滴水珠,越发显得娇嫩了。
☆、第170章 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而已
北郡王妃也不看赵伤,只淡淡的开口:“你又是为了那个农女而来?”
赵伤便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纠正道:“她的名字叫做渠水,你尽可以不必这般刻薄,称呼她一声刘姑娘也不妨碍你皇室贵妇的尊严!”
他这话说得就刻薄了。
北郡王妃的笑容便僵了僵,想了想,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一挥手,身边的侍女仆妇便鱼贯而出,屋里只剩下最受郡王妃信赖的南红。
她为赵伤倒了一杯清茶,柔声:“二公子,请喝茶!”
赵伤只看着那袅袅升烟的茶汤,并不应声。
南红脸上那抹羞涩的笑便有些苍白了,北郡王妃看她一眼,也挥手让她下去。
等屋里只剩下母子两人的时候,她才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赵伤一眼:“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农女值得你大动干戈?上次你顶撞于我,将我的仆妇卖出去,这些事就是说给你父王知道,也是我受了委屈,我是当长辈的,为何要为一个乡下野丫头受这样的委屈?”
赵伤垂下眼眸,淡淡道:“我说了,母妃您可以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不必一直野丫头叫着。”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她是我认定的妻子,这辈子也会是我唯一的正妻,如果母妃执意这样叫她,将来丢的也是我们皇室的脸面!”
这次,北郡王妃原是决定要压住自己的脾气,好好与他开诚布公谈一谈的,但是,一听他说的话,那心中的怒火便腾腾的往上蹿,她啪得一下拍了下桌子。
但她面对的是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闻言也只抬了抬眉,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倒是将她的手给震得又麻又疼。
她微微咬牙,冷冷的看着他:“那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福气进我家的门,称呼我一声母亲!”
赵伤说话更加冷淡:“母妃不要忘了,儿子的婚事没有掌握在您手中!自有人会替我做主!”
北郡王妃一怔,那泪水便哗的一下滚落了下来,她拿了帕子去拭泪,哽咽着嗓子:“好,好,你如今有能耐了,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压我了!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将你生下来,又呕心沥血将你养大,谁知道却是养了一个白眼狼,自小就不与我一心,我这一心一意的是为了谁!要是你大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低声:“要是你大哥还在,不管你长成什么样,要娶什么样的人为妻,哪怕就是娶个寡妇,我也不管!我…”
她偏过头,不愿意让赵伤看到她的狼狈。
赵伤见她提起大哥,心里也一阵难受,看到她哭得很伤心,犹豫了下,还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递了一块帕子过去。
他自小就与她不亲,如今肯做出这幅姿态就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
北郡王妃便一手抓了他的手,头靠在他的胳膊上,低低的压抑的哭起来。
她本身也同渠水一样,是个轻易不肯哭的女子,突然这样哭起来,赵伤颇有些为难,迟疑好半晌,才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北郡王妃的失态也只是那一瞬,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她拿了帕子擦泪,又吸吸鼻子,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赵伤垂头看着她,轻声:“母妃,我这次是要告诉您一声,不要再故意与渠水过不去,她是个很单纯很天真的人,心眼实,但眼中也不揉沙子,也不是个愚笨的,在昨天那场宴会上发生了什么,想必您比我还要清楚,渠水她心里想一想也是明白的,为了以后你们好好相处,我希望您能够善待她!”
北郡王妃的神情便怔了怔,继而抬起眼睛看他,轻蔑一笑:“又是那个农女对你告的状吧?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喜欢上这样一个粗俗,没有礼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的!只和她坐在一个席面上,我就觉得丢人!”
赵伤对上她愤恨的眼睛,扯了下嘴角,只觉得先前自己的劝说都白费了,既然她听不进去,那多说无益。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北郡王妃微微蹙眉,喊了一声:“伤儿…”
对上的却是很对方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北郡王妃的声音便停顿在那里,脸上笼罩上一层悲伤,与唯一的儿子反目,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最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再一想到昨天宴会上,刘渠水的种种表现,还有那位县丞夫人若有若无的嘲笑,她就立即如坐针毡!
她失去了优秀的嫡长子,但次子也同样优秀,丈夫是朝廷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与宗室那些酒囊饭袋相比,她已经习惯了站在人前,享受着众人的尊敬和羡慕。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让尊贵的儿子娶一个农女出身的丫头呢!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一定要!
赵伤在出二门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匆匆走过来一个人,若不是他躲闪及时,对方几乎都跌在他怀里,但就算如此,两个人也算是擦肩而过。
抬头一看,那人却是南红。
南红手上端着的一壶茶却已经碎了,滚烫的茶水溅得哪里都是,还溅到了赵伤手背上两滴,但他皮糙肉厚,并没有在意。
可南红却坐在地上,捂着手背,眉头微微蹙着。
她身后跟了两个小丫头,便赶忙去搀扶她:“南红姐姐,快起来,有没有怎样?”
另外一个忙给赵伤行礼:“奴婢拜见二公子!”
赵伤挥了挥手,看了南红一眼,到底是母亲身边的人呢,他便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小心将她扶回去,看看伤到哪儿了!”
南红忙摆了手,慌张站起来,脸色羞红:“二公子,奴婢没事,都是刚才奴婢慌慌张张的,才连累了二公子,还望二公子恕罪!”说着便优雅的屈膝行了一礼。
赵伤打量了她一眼:“无事就好!”
南红便小心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二公子这是要回去吗?”说着便有些自责:“都怪奴婢愚笨,原想着二公子好容易来一趟,便特意去前院将刚埋在梨树根底下的旧年雪水挖出来给二公子沏茶,好容易沏好了茶却又打翻了,要不二公子再稍等下,奴婢重新去沏?”
她脸上挂着满满的自责和羞愧,双手不自觉的捏着衣摆,局促得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赵伤微微皱眉,摇头:“不用了!”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南红还想说什么,但对上的只是对方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她咬咬唇,手上却几乎将帕子揉成了一团。
想了想,她便整理了下自己,去了北郡王妃那里。
刚在二门处发生的事情,北郡王妃已经知道了,看到她进来便关切的招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南红羞红了脸,走到跟前屈身行礼,低低的说道:“奴婢皮糙肉厚的,不怕什么,就怕二公子从此会觉得奴婢做事不精心,笨手笨脚的!”
“你做事也太急了些!”北郡王妃叹口气,一想到刚才赵伤的态度,便觉得意兴阑珊:“不过没事,你也是为了让他喝茶,往年从军营里回来,我记得他最喜欢就是用雪水熬煮出来的茶,说吃着味道轻浮,但现在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他捣鼓这个了!”
往年他喝过的茶水,还是旧年老大冬天亲自去扫的雪呢,老大这一点就和她这个母亲相似,做事喜欢风花雪月,讲究情调!
但是,自从老大没了后,这些事情就没人再做了!
她自己也没这个心情!
北郡王妃的神情现出一抹迷惘,当初,如果当初…
见北郡王妃又想到了从前,南红便赶忙拿话去劝解:“郡王妃,其实从另一方面看,二公子喜欢上一个农女倒也是件高兴的事!”
北郡王妃便皱了眉头。
南红笑道:“您想啊,往年您一直担心二公子是个冷心冷面的人,往他房里送的丫鬟又都被退了回来,当时以为他不喜欢,现在想想,便知道那时候是没开窍呢!奴婢倒是觉得,有了那个农女在那里,您倒是可以送上几位侍女过去,就说是伺候二公子的,您是长辈,又是贵族,那农女怕是不敢退呢,至于以后…”
她闭了嘴,没有将下面的话说下去。
但北郡王妃却已经思量开了,并由此想得更多。
诚然,她一开始是打着将南红送过去的主意,但南红到底是她身边的大丫鬟,身份不一般,就这样贸然送过去,没有身份,很尴尬,反倒是落了她这个母亲的面子。再说看赵伤那个样子,也不像是感多大兴趣一样。如此,倒不如直接送过去几个二等丫鬟,这些丫鬟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比那刘渠水要强上几倍!
有她们进进出出对比着,说不得赵伤就会幡然醒悟,认识到自己喜欢上一个农女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而且,这些送过去的丫鬟还可以当做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随时能将那般的动静报过来。
北郡王妃越想,眼睛便越明亮。
南红偷眼看着她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说的已经起了作用,嘴角就浮起一抹淡淡的得意的笑容。
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而已,又怎么会清楚大宅门里的歪歪绕绕呢!
☆、第171章 怎么能甘心!
北郡王妃第二天早上,便让身边一个年老的嬷嬷出面,一口气送去了四个穿红戴绿的丫鬟,她们一口气站在刘家门口,就好像是一把水葱似的,煞是吸引人的注意。
当然,北郡王妃也不是真的傻子,特意选在赵伤离开的时候。
是桔梗小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渠水的。
后者正坐在书房兴致勃勃的给承恩承叙讲故事,猛地听到这个消息,神情便有些凝重了。
她想了想,知道自己不能和对方硬碰硬,便对桔梗说道:“你出去和元侍卫说,我因为身体不适,早就歇了,这种事情你一个当丫头的也不好拿主意,便让他看着办吧!”
却是将难题推给了这个侍卫。
桔梗转转眼珠子,点头应了,又一溜烟跑了出去。
等渠水将目光转回来的时候,便对上了两双一模一样担忧的眼睛。
渠水笑了笑:“我们继续往下讲好不好,刚讲到哪里了?”
承恩便迟疑的问了一句:“渠水姐,那些送来的丫鬟是不怀好意吗?”
贸然送来四个如花似玉的丫头,当然是不怀好意。
渠水想了想,便解释道:“这就好比是小山去上学,我担心他,便将你和承叙送到他身边,他若是做错了事或者是不好好学习了,你们两个就偷偷跟我告状!对北郡王妃来说是出于对你们赵哥哥的关心,但这里是刘家,赵家的丫鬟在我们这里住着就很不妥当了!”
承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承叙便稚气的问了一句:“那该怎么办?”
渠水就微笑:“我们又不是赵家人,这种事还是让他们自家人解决为好!”
不管送来的四个丫鬟是来当通房还是当耳报神的,她都不方便安置,倒是元立这个侍卫,正好可以接手。
承叙有点不明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渠水瞧。
渠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继续往下讲故事。
不一会儿,元立便亲自来到了书房,并不进来,只在门口禀告到:“启禀姑娘,属下已经将那四位安排到了赵家的宅院去了!”
顿了顿,才又说道:“赵家的人本就该安排到赵家去!”
这样的安排正符合渠水心中所想,她微微笑了笑:“辛苦了!等你们主子回来,我自会跟他说,让他奖赏于你!”
元立拱拱手,转身而去。
但实际上,这样一个八尺高的男儿,心里却憋闷地很!
他往常是跟在公子后面上战场的,就是玩个计谋那也是战场上的大计谋,哪里像现在,天天为了后宅妇人之见的小事情钻营!
连后宅丫鬟的安置,也得让他来办不可!
他下定决心,等公子回来一定要好好诉诉苦!让他知道,现如今自己是大材小用!
他来到大门处,黑塔似的脸上面无表情。
那老嬷嬷气愤愤而去,回去后便添油加醋狠狠告了一状。
北郡王妃一听渠水竟然敢将自己送去的丫头全部转送到了赵伤买的那个大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那老嬷嬷还一直强调:“是公子身边的那个元立侍卫做的主,听说当初那个农女是要撵走他的,后来多亏了二公子说情,他才又留了下来。现在便可着劲儿的去抱那个农女的大腿,生怕有一点不周到的地方,竟是将郡王妃这边给忘得一干二净!”
老人嘴碎,她这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净是在北郡王妃伤口上撒盐。
后者突然拍了下桌子,厉声:“住嘴!”
老嬷嬷这才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南红给她使了个眼色,她这才慌里慌张退了出去。
南红便安慰北郡王妃:“郡王妃,如今是元立做主,我看不如等二公子回来,再派人将他叫过来,把郡王妃的一片爱护之意解释清楚,看看二公子怎么说!”
北郡王妃便抚着额头轻叹:“不管是谁处置的,这样的处置我那个儿子只有高兴的,难道他会高兴看到自己住的地方塞满了我的人吗?哼,他啊,自小就不与我亲近,长大后就更是如此了!”说着便又咬牙:“往年我送他和他大哥的侍女,他大哥都收下来,只有他,却要退回来,不然就哭闹…”
南红便噤声,也不知道该劝解什么才好。
北郡王妃想了想,轻声:“改天请那位周姑娘来府上坐一坐吧!”
南红眼睛闪了闪,点头应下来。
当赵伤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后,便先去看渠水的反应。
后者倒不如他想象中怒气冲冲的模样,甚至没有问上一句。
这倒是让原本要好好解释清楚的赵伤有些踌躇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晚上,渠水做了一道酸菜鱼,一道红烧肉,一道肉末蒸冬瓜,一道腊肠炒豆角,一道凉拌莲藕,一道蒜蓉茄子,并加上一甜一咸两道汤。
一家五口人围着桌子坐好。
赵伤便感叹一声:“到底是家里好啊,这么丰盛的饭菜,光闻味道就香得不得了!”
他夹了一块茄子吃,小山几个早就开始狼吞虎咽了。
渠水却突然挑了眉眼,似笑非笑的瞅着赵伤:“在你们这样的皇室贵族中,若是母亲送来了几个二等丫鬟,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会如何处置?”
几个正大口吃菜的小家伙们动作一下子就放轻了。
赵伤甚至可以看到他们三双小耳朵齐刷刷的竖起来的模样。
他便有点后悔,应该是一回来就解释清楚的,拖到现在,反而被几个小的将他的窘态给看了去。
认真想了想,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渠水:“渠水,元立的处置方式就是我的意思,母亲送来的人,当然是赵家的,自然得去赵家!”
渠水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这里是刘家,你也不姓赵!”
赵伤便滞了滞。
渠水却像是突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便自己推了轮椅出去。
小山便瞪大眼睛去瞅赵伤,气鼓鼓的说道:“赵哥哥,我姐生气了!”
承恩和承叙也都使劲点头。
赵伤没好气的敲了下他的小脑袋:“知道,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没有人,渠水推着轮椅来到了后院的树下,抬头望着远方。
远方的天际是一片暗与红的交际,隐隐残留着斜阳的痕迹。
赵伤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生气了?”
渠水却摇头,不肯承认:“没有!”
赵伤转到她前面来,趁着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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