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两条鱼快烤好的时候,承叙总算是钓上来了一条鱼,竟然还特别大,都快有三斤重了。承叙两只小手几乎抱都抱不住。
赵伤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抱着这条鱼走到了渠水身边,脸色红红的,低低的说:“渠水姐姐,这是给你吃的!”
渠水十分惊讶,被烟火熏红的脸怔怔地看着他。
小家伙有点害羞,低着头。
渠水突然就蹲下身,狠狠地抱了他,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大声的笑着:“承叙你真是个好弟弟,我最喜欢你了!”
小家伙便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
小山当然将他们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但这一会儿的他并没有吃醋,而是很感叹地看着承恩和承叙,心里想,其实姐姐救下的这两个兄弟,是知道感恩的,这大概也算是他们姐弟两个的幸运了吧!
中午饱饱的吃了一顿,他们便由赵伤带领着一起去了那边的庄园。庄园的主人不在,是一个管家出来应门。
赵伤本就气质出众,站到那里就显得鹤立鸡群,当他站在那个管家面前,十分恳切请求对方让他们进庄园里面看一看的时候,对方只稍一迟疑便答应了。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脸上皱纹横生,爽朗的笑道:“这里许久都没有人来了,只有我和我家婆娘两个人,倒是稀罕你们城里来的!快请进!”
赵伤一边往里边走,一面与他闲谈,问他这庄园的主人是谁,姓什么!
管家便道:“其实,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是这几年,我们家老爷去北边做官去了,这里没有人照管,便留下了我们夫妻两个!”说着语气便又有些惆怅:“他们已经是三四年没有回来了。之前老爷来信,还想说要将这里给卖掉呢!”
渠水就感叹了一声:“就你们两个人在这里,也确实是辛苦。”
管家笑了笑:“也已经习惯了,不过当农忙的时候,这里就会有很多孩子来玩,这后院的果子我就会任他们采摘。等会儿,这几个孩子想吃什么,也随意摘!不要客气!”
反正也不指望卖那几个果子钱!
赵伤便笑着道了声谢,承恩和承叙十分高兴,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果树,树上有的果子已经快坠到了地上,他们在外面看到都羡慕不已。
赵伤说是带着渠水来看果林,但其实却在前院后院都仔细的观看了一番。
渠水有点儿不解,问道:“你怎么对前院感兴趣了?我看也就是普通的院子,还是后面的果岭比较稀罕一点!”
赵伤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你喜欢这里吗?”
清水眨巴了下眼睛。
赵伤便笑了笑:“我把这里买下来好不好,当做礼物送给你?”
渠水微微的吃惊,想了想,却摇头:“我们在县城里边儿有房子了,村里边也有,没有必要在这里买!”
赵伤就轻声:“但是我很喜欢!”
清水便不再拒绝,但又有点儿疑惑地问:“这个管家能做得了主吗?”
赵伤就笑:“不过是一封书信,来回两三个月就能收到信了,我们今天只是来看一看!”
渠水便点点头,再次四周观看,心情就不一样了,总觉得好像是在看自家的东西一样,觉得处处都是美的。
她突然觉得,能够拥有这一处庄园,其实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也不知道赵伤是怎么和管家说的,等他们再次出来的时候,管家对他们的态度便更加恭敬了!
他们又呆了半下午,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回去,赵伤在半路上又被人匆匆叫走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渠水觉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聋子瞎子,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第179章 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去考虑
周若兰在次日早上就又来了,这一回,她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了自己的表姐于芝芳。
于芝芳上次与渠水见面,渠水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对方在周家也是寄人篱下,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而且,看周禄来对她的态度似乎也并不当一回事儿。
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自家见到她,渠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她甚少能够与女性朋友合得来,而于芝芳就是少有的一个。
于芝芳见到渠水也很高兴,但看她的目光总有些欲言又止的,似是要说些什么。
渠水把他们当成贵客来看待,先是吩咐厨房做糕点,又让人去外面的酒楼里订一桌席面,原本她是想在自家铺子里边定的,不过想到周若兰的性格,便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三个人就像是正常的闺友一样,亲密地说着悄悄话,周若兰喜欢打听事儿,而且,不光是打听赵伤的事儿,还一直若有若无的问渠水以前的事情,好像十分感兴趣一样。
渠水能说的便说了,不能说的坚决不提。
于芝芳十分难为情,不停的喝茶,又拿眼睛去看周若兰,但对方权当没有看见。
于志方只得拿话岔开:“刘姐姐在家里总是忙着什么?”
渠水便笑道:“也不做什么,下厨做饭,或者是看一些食谱,学做饭。”
于芝芳便若有所思:“刘姐姐很喜欢食谱,天天都看食谱!”
渠水就笑的:“我家里就是开铺子的,如今,我和小山全靠这饭馆来维持收入,当然要在这方面多操一点心。”
于芝芳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一句话没有说完,周若兰便恼了。
她将茶杯猛的放到桌上,眉眼轻抬,淡淡的说道:“表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我们家里有什么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吗?”
她的语气很严厉,一点也不像妹妹对姐姐说的话。
于芝芳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神色铁青,但,她最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渠水看了她这个样子,就有点可怜她。刚想为她说几句话,对方却朝她微微摇头。
她只得按下这口气,慢慢的喝茶,气氛便有些僵硬了。
周若兰相反却又高兴了,含笑看着渠水:“刘姐姐,听说你与前面那一位县令千金韩姑娘很熟,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那个韩姑娘到底是怎样的人?”
渠水一时没能说话,就是于芝芳也皱紧了眉头。
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韩雪对渠水做了什么?周若兰这样问,简直就像是故意在接渠水的伤疤!
而渠水也认真的观察周若兰的表情,看不到一丝破绽,她的脸上是浓浓的好奇与天真。
但这种天真却也阻挡不了渠水对她的厌恶,她放下茶杯,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学着赵伤的样子,无比高冷的回答:“我不清楚,你若是想知道,尽可以去问县衙门后街的人!”
周若兰神情一变,看向渠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吃惊地说:“刘姐姐,你难道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不高兴的,只是来到这里之后总是听人提起韩雪,所以心里很好奇!”
渠水冷笑,忍了忍还是说道:“周姑娘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
她的神情很冷,眼底没有笑容,就这样硬邦邦的问过去。周若兰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五颜六色的,像是开了颜料铺。
她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了,沉默了半晌,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于芝芳担忧地看了泉水一眼,低声:“我也必须要走了!”
渠水很理解地点头,语气温和:“有空的话尽可以来找我玩儿!”
于芝芳笑了笑,忙跟着周若兰出去。
桔梗便有点担忧地走到渠水身边:“姑娘,现在惹恼了周姑娘是不是不太好?”
渠水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淡淡的雾气氤氲在空气中。她轻声:“已经是这样了,再担忧也没有用!”
他们都以为周若兰辉会不再登门,但万万没有想到,到了半下午,周若兰就又上门了。
她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对着渠水也没之前那种故意的纯真讨好,神情也微微自然了一些,几乎是带了半车的东西,对渠水说:“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也算作是我的赔礼吧!”
渠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呆了半天,才摇头:“周姑娘,什么赔礼赔礼的?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周若兰就握住渠水的双手,紧张地说:“我知道我的个性有点让人讨厌,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好的,刘姐姐,请你看在我娘的份上,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她说着,眼神便黯淡下来,低声:“我回去后,表姐才对我说了韩雪的事,我才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所以我非常后悔,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亲自来给你道歉!是我太好奇了,完全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去考虑,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我也会一辈子不想提她!”
她轻咬着唇,看向渠水。
渠水犹豫了下,才僵硬的点点头。桔梗今日提醒的对,她不能凭着义气行事,周家如今是县城最有权势的人家,她不能再发展第二个韩雪,她和小山都承受不起。
她对着对方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也要道声歉,我也不好,不该随意发脾气,也希望你不要和我计较!”
周若兰忙摆手:“不会,不会,如果计较我就不会来了!”
渠水边又请对方进屋:“我们进去坐吧!”
周若兰迟疑着:“算了,你这里也挺忙的,我还是不打扰了。只是这车上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已经打包的东西我又怎么能带回去呢?”
她说着便吩咐下人将车上的东西取下来,几个人进进出出的往里面搬东西,倒也不是特别珍贵的,大多是布匹、瓷器,还有几样摆设!
周若兰很高兴地说:“我见你那屋子布置得很清雅,想必是喜欢摆设的!所以,这一次回家我便从库房里挑了好些精致的摆设出来,希望你能够喜欢!”
渠水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太浪费了!”
周若兰握着她的手:“不浪费,我们是好姐妹呢!”
这个小姑娘一眨眼,就又和她称兄道妹起来。
饶是渠水一向很有主见,但是,遇到这样厚脸皮的周若兰,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拉下脸皮装着与对方好,她的骨头没那么软!但当真冷硬着脸庞,更不合适!
于是在这种纠结中,周若兰一直呆到了傍晚,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她刚走没有多大一会儿,赵伤便回来了,看着屋里的东西,笑道:“怎么我刚说有人送礼就果真有人送了!”
渠水一脸的郁闷:“别提了,这是那位周姑娘送来的!”
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伤。
赵伤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问道:“你若是不喜欢她,我可以与周大人说一说,以后不要她过来!”
渠水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她这个人假的很,表里不一,看了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赵伤却觉得很正常。渠水与周若兰完全属于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她当然会看对方不顺眼!
之后,周若兰几乎是天天报道,她好像一下子发现了最有兴趣的事儿一般,每天都带着于芝芳来!从早上一直待到半下午,午饭也是周家从家里送来的。
周若兰对此有一个很好的解释:“我娘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不允许我在外面吃饭。”
周家送来的食物,当然不会只给她们两个,包括整个刘家都有份儿。
他们送来的食物虽然都很精致,但渠水总觉得吃起来不是滋味,自家有厨娘有灶火,天天吃别人家的算怎么回事!
小山几个也很不习惯,小山甚至还认真的对渠水说:“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撵她们走呢?”家里天天来这么些人,烦也烦死了。
承恩和承叙就认真的点头。
渠水想了想说道:“到底是要考虑到她父亲的脸面的。”心里却已经在思量到底怎么样和这个周姑娘断交。
她想了几个法子,但却没有真正的去实行,因为赵若兰忽然有一天就不来了。
她一步来,整个刘家便觉得大松了一口气,好像是死里逃生一样。
而渠水也是后来才知道是赵伤对周大人提了这件事,对自家闺女的种种行为,周大人并不太清楚,直到被赵伤当面提醒之后,立刻羞得面红耳赤,从衙门去了后院,将周兰芳给训斥了一顿,并吩咐下去从此以后,除了正常的来往,不许周姑娘再去刘家!
他大发雷霆,却是觉得自己的女儿让他在皇室面前丢了脸面!
大人发话,下人们当然遵从,就是于夫人也不敢说什么。
就是她也挨了训斥,毕竟,她是一力支持周若兰去刘家的。
自从在那次宴会上,得到了郡王妃的一句若有若无的承诺,她本来没抱指望的心思便完全活动起来了。
所以,她当然希望周若兰能够和被赵伤器重喜欢的渠水走得近一些,也方便为将来铺路!
☆、第180章 民女谢恩
当时间来到了七月份,渠水终于迎来了一个惊喜,而且是天大的惊喜。
在七月初五这一天,渠水正在为七月初七的乞巧节做准备,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人影,赵二娘子激动地跑过来,握住她的手,“渠水渠水,大喜呀大喜,你家有圣旨!”
渠水便十分惊讶,有点没反应过来,赵二娘子就指着外面,“有很多穿着红衣服的大官儿,来给你家下圣旨来了,好长一个队伍。”
为首的是个白面太监,之前钦差大人就是一个公公,所以赵二娘子还是能够认得太监与正常人的区别的,渠水便十分的震惊,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看了赵二娘子一眼,“二婶,他们来做什么?”
赵二娘子摇头,却又捂着嘴笑,“总归是件好事,我是从后面小巷子里面穿来的,马上就有一大堆的人过来了,咱们的县令周大人也跟着陪同过来,你们赶紧准备准备。”
说着,她便赶忙环顾四周,“要不我给你收拾东西,你快去换件衣服。”
渠水摇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等着吧。”
赵二娘子想了想就点点头,“也是,一般上县令大人会让人来告诉你怎么做的,辖下的小民接收圣旨,周大人应该能想到礼仪不全,如果有机会,会派人来教导一下。”
渠水点点头,稳稳心神,又让桔梗将自己搀扶起来,站定,她如今已经基本上能够走路了,只是在不必要的情况下,还是习惯坐轮椅。
七月的天气已经是微微的热,只等了一会儿,渠水的额头上就沁满了密密的汗珠,桔梗赶忙递上帕子,渠水擦了擦,正要催促桔梗去外面看看人到哪里了,突然,就有两个衙役小跑着过来,“快点快点,接圣旨,准备接圣旨。”
又有五六个衙役,一起走进来,拿着香案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又有一个为首的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渠水一眼,便直点头,“去换件衣服。”
他面色严肃,一双眼睛瞪着渠水,渠水原本想问什么,但是,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却是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
她沉默片刻,就转身往屋里面走去,在换衣服的时候,他在心里想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伤此时不在,连同那几个侍卫也不在,渠水竟是想问人,也找不到人来问。
她刚换好衣服,正在犹豫要不要将头发也梳一下的时候,这时就从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无数的人涌进院子,渠水赶忙走了出去,刚才让她换衣服的衙役正到处找她,见到她就一把拉过她,“快快,正找你呢。”
就有人将她推到了地上,又让她在地上磕了个头,便有一个穿着青白色官服的人走到跟前,念起了圣旨,他念得抑扬顿挫,高亢激昂,但是,那些字十分的生疏,渠水朦朦胧胧的只听懂了几个字儿,什么赐婚,正室,四品等等。
渠水微微皱眉,又有人在她耳边悄声道,“快接圣旨。”
渠水便有点儿紧张的说了声,“民女谢恩。”
低着头,将双手抬起来,那个钦差就将圣旨放到了她手上,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恭喜刘姑娘了。”
渠水被人搀扶了起来,眼睛眨了眨,就笑着说道,“还请钦差大人进屋里面坐,民女的家比较狭小简陋,还请钦差大人不要嫌弃。”
钦差便淡淡一笑,微微摇头,问道,“赵公子不在吗?”
渠水便摇头,“赵公子并不住在这里。”
钦差大人就点点头,“那,咱家就告辞了。”
渠水忙道,“钦差大人请留步。”
这时,桔梗已经从屋里跑了出来,刚才,她就是在渠水的示意下进屋里拿银子了,渠水的银子不多,所以桔梗拿的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了一个小荷包中,桔梗递给渠水后,渠水就借着宽大的袖子,递给了对方。
宫里的传旨太监是时常享受这种待遇的,所以没有一点惊讶,不动声色地将银票给卷到了袖子里,微微一笑,“刘姑娘倒不像是乡下人,我看离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们,也差不了多远了。”
他的面容温和,看着似乎对她很有好感的样子,但渠水却听赵伤讲过,这些宫里的太监们最是势利,用有色眼睛,但他们生活在皇宫中的最底层,反而却最会看人眼色,所以,他们大多是表里不一的畸形人。
因此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渠水也就只听听,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再次邀请对方,“赵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请钦差大人往屋里坐一坐,如今的天气正热的很呢!”
一院子的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那钦差大人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可以,那就进屋吧。”
在他们俩对话的时候,周大人一直没有说话,当钦差大人决定在刘家待一会儿的时候,他心里微微惊讶,面上却笑着,“大人请,下官已经让人去订好了席面,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那白面太监摆摆手,微微翘了一个兰花指,正色道,“给天子办事,可不敢称辛苦。”
周大人就赶忙连连称是,等进了屋,那白面太监左右瞧了瞧,问道,“这屋内的布置是出自于赵公子的手笔。”
看他的模样,似是对赵伤很熟悉,渠水道,“确实是赵公子帮小女布置的。”
外面太监做到了次位席上,渠水与周大人都一再邀请他坐到首位席上,他却摇头,“这是赵公子的位置,大家坐到这里就好。”
等坐好后,他便开始与渠水闲聊,也不多问什么,就是问一下她与赵伤到底是怎么结识的?渠水并没有说太多,因为她觉得这种事情说得越少越好,尤其是宫里面的太监,原本就不是一个可亲近的对象。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席面来了,白面太监洗了洗手,刚吃了一点,就听人回报,说是赵伤回来了。
渠水十分高兴,刚刚站起来就看见对方虎背熊腰大踏步走过来,他腰间配带着长剑,白皙的脸上一片沉静。
远远一观就觉得此人气质出众,鹤立鸡群,渠水嘴角便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但心里却更加放松,她知道,有赵伤在,她自己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那白面太监与周大人也都赶忙站起来,对着赵伤行了一礼,赵伤走过来,先看了渠水一眼,安抚的一笑,这才与对方寒暄起来。
他称那白面太监为庆公公,样子的确很熟练,当听说北郡王妃也在县城的时候,那庆公公就非常的惊讶,顿了顿才道,“那咱家该去请个安才是。”
赵伤就摆手,“母妃一向爱清静,还是不要了,并且你也挺忙的,今天来还带了差事。”
但庆公公却执意要去拜见,赵伤微微一笑,转身就对渠水道,“你在家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当着庆公公与周大人的面儿,他的大掌微微抚了一下渠水双鬓间的头发,模样十分温柔,渠水含笑点头。
然后这些人都走了出去,等他们都走光了,剩下的人才都大松了一口气,刚才赵二娘子一直躲得远远的,不敢吭一声,这会儿便赶紧过来,满脸羡慕的说,“渠水,恭喜你,可算是修成正果了,以后,成了皇家的媳妇,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享用不尽了。”
渠水微微一笑,摇头,“二婶,可千万别这么说。而且,这件事传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别人会说些什么。”
赵二娘子就哼了一声,“渠水,你别管别人怎么想的,自家的幸福最重要,门不当户不对算什么?现在只要人家赵公子愿意,天子愿意,难道谁还能嫌弃你不成?”
她话说得粗俗,却饱含真理,“你现在只要好好抓住赵公子就行了,至于他母亲,”她左右望了望,放缓声音,“你以后见了面也是尽量恭敬,但是若她真的不给你脸面,你也就不用管她。”
她当然能听得出来,刚才渠水说的别人是什么意思,外人与渠水有何相关?她说的是北郡王妃。北郡王妃不喜欢渠水,也不愿意儿子娶一个农家媳妇,所以,这件事情她们都知道。
不过,赵二娘子又道,“哼,也让那些人看看,之前说各种风凉话的都有,反而没有几个祝福你们的。”
她自己却是一路看着渠水赵伤走过来的人,所以如今十分高兴他们俩能够修成正果。
她又拉着渠水问道,“我刚才听了圣旨,听的云来雾去的,什么四品什么官?那赵公子是不是被封了个官儿,那你不就成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