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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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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听了,便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抽泣着,低低的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嘴笨,说不来好听的话。我其实心里一直都感激你的,生了闺女,我自己也知道是我不好,很对不起你,我,我…”
她哽咽了,几乎没有办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王得良就轻轻怀抱住她,轻叹一口气,“傻子,你就是生了闺女,那也是我的骨肉,我不疼谁疼。再说了,以后又不是不能生,我们到时候再生个儿子,也就是了,闺女心细,到时还能帮我们照顾儿子,给你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也是挺好。”
☆、第188章 她竟然是这样的厚脸皮?
卢氏使劲的点头。
等她缓过来,王得良就又问道,“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卢氏就舒了一口气,“你忘了我娘了,他如今在我哥哥家里住着,我嫂子为人刻薄,总是指桑骂槐。我娘住着也是不舒服,以前我想接她来家里住两天,婆婆总不肯,总觉得来家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倒是现在,正好可以请她老人家来帮着照顾下小妞妞,我们每月再孝敬她两个钱,也不用太多,只是意思一下,不让老人跟着一起辛苦就是了,你看这样怎样?”
她生害怕王得良多心,就又赶紧解释道,“其实,请一个外人来照顾小妞妞,我自己倒是不放心,毕竟不是亲生的,谁能好好的给你看孩子?我娘却是孩子的亲姥姥,怎么样也不会薄待孩子!”
王得良沉吟一番,就点点头,“行,就听你的,我们回来请岳母过来。”
他握住对方的手,微微一笑,“想必有岳母在,你也不会天天伤怀了,有什么心里话,也会和我说了。”
这话就稍微带了一点暧昧,卢氏就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但是,他们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非常残酷。
等到第二天,渠水在家里面练大字的时候,赵二娘子便来探望他。
这个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也是铺子里最清闲的时候,而赵二娘子却是有分寸的,若不是有要紧事,也不会轻易离开店铺。
渠水便赶紧请她进来。她给渠水带来了一个消息。
原来那卢氏,原是想着要请自己的母亲来县城帮着带孩子的,谁知道她那个婆婆竟是不请自来,带了一干家伙什儿,住进了王得良租的院子里。
卢氏今日就没有来铺子里上工。
她出去打听了下,听说她那个婆婆给她在家里立规矩呢?
赵二娘子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是提到这件事,仍是气不打一处来,十分的生气。
“你瞧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婆婆?儿媳妇出去挣钱,难道不是件高兴的事吗?她却非得要来挑拨离间,闹的一家子不安生才好。卢氏小夫妻两个,关系多好啊,偏偏她这个当娘的看不惯,不就是嫌弃卢氏没有生个儿子吗?以后再生就是了,她也是给人家做媳妇的,多年媳妇熬成婆,怎么成了婆婆后,她反倒是不能体谅别人?”
渠水也没有说话,但心里也是为卢氏感到难过的。
赵二娘子就说,“还有更可笑的呢,她那个婆婆竟然想让自家的闺女来顶替卢氏的位置,今天早上,就找到了我那里。若不是念及着我们是一个村的,我早就拿着大扫帚将她赶出去了。”
渠水捂嘴惊讶,“她竟然是这样的厚脸皮?”
赵二娘子点头,“可不是!当时我就回绝了她,说想让卢氏来就是因为相中了她的手艺,她家的大姑我是知道的。仗着是里正家的小姐,从小什么活也不干,什么事儿也不会做。那灶上的功夫,还不如一只母猪呢,我怎么能让她来坏了咱们家的招牌呢!”
她说话说得粗俗,渠水不由的笑了。
赵二娘子便继续说,“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个人不行,若是王家的人来给你说情,你可千万别答应,卢氏如果真的干不成,我们再请别人就是了,请一个麻烦来,简直是给自己找苦头吃。”
渠水也就点点头,“我明白了,二婶请放心。”
赵二娘子这才站起身,“那我也就不久呆了,铺子里还忙,我先走了。”
渠水便又问道,“那卢姐姐那里?”
赵二娘子摇头,“晚上清闲的时候,我再亲自跑上一趟,总不能当真放着这件事不管吧?卢氏干活勤快,能帮衬她一点就帮衬一点吧,只是,我这个人在村里份量不行,怕是那王家的人不听我的劝呢!”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渠水想了想她说的话,便在心里微微叹口气。
她想到了自己,北郡王妃与王里正夫人的态度何其相似,大概,唯一庆幸的是,北郡王妃自持身份,不会光明正大的为难她这个准媳妇。
但是私下里的小动作却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说,因为被赐了婚,成了赵伤名义上的未婚妻,于情于理,她都该主动去拜见婆婆。那一天她也亲自去了,但是,却被对方拒之门外,连门也不得入。、
当时她都能感受到那四周若有若无望过来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嘲讽,与压抑的笑。
她原本以为,要见到卢氏,怎么也得等到几天之后了。
却没想到次日一大早,卢氏就上门来探望他,说是上门探望,倒不如说是想要直接闯进来。
守门的人却坚决地阻止了她,让焦虑万分的她等在外面,自己进来禀告给渠水。
渠水有些诧异,“昨天刚刚见面,今日又有什么事儿呢?”
她放下纸和笔,让对方请了卢氏进来。
卢氏刚刚走进书房,就扑通一声给她跪下,“渠水,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的性命吧,求求你了。”
她扑通扑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等再抬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是一片铁青了。
倒是把渠水给吓了一跳,她忙推动着轮椅来到她前面,”怎么了?卢姐姐,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卢氏就紧握住渠水的手,“渠水,你不知道,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脸色苍白,神情里有着一股悲愤。“我婆婆也住在了我家里,让我立规矩,也就算了,我可以不去上工,天天在家伺候他。但是她今天,竟然去集市上买了一个粗壮的丫头回来,说是要伺候王得良。还说什么我生不出儿子,让别人替我生,他们王家不能没了后代。我,我…”
卢氏的眼睛中便充满了泪水,“若是得良要找小老婆,那我宁愿选择去死。渠水,我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你有能力阻止我婆婆,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感激你一辈子,我会将你当成我的救命恩人,给你烧一辈子的高香。”
她又扑通扑通磕了好几个响头。
渠水忙要阻止,却阻止不了,等再抬头的时候,对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迹。
渠水,忙叫桔梗,“快,去拿纱布和金疮药来。”又责怪对方,“你看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说,非要来这个,这要是破相了,该怎么办?女人家,也就相貌最重要。”
这句话却说到了卢氏的伤心事,对方捂着脸,呜呜地哭着,“如今的我也没脸活着了,还要这脸皮做什么,倒不如死了干净。”
面对大事,她如此软弱,渠水就十分恼怒。忽然冷了脸看着她,“若你要去寻死,就不要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也别来求救,直接就着外边的柱子撞上去,保证一命呜呼,谁也救不得你,岂不干脆。”
她的话非常的生硬,冷厉!
不光是桔梗几个丫头。就是卢氏自己,也被吓得连哭都忘记了,抬头怔怔看着渠水。
渠水的性子,一向如此直白。对望着她,冷冷的说道,“你想清楚自己要该怎么做了吗?是要和对方继续过下去,还是死也不肯接受那个小老婆。”
卢氏咬着牙,“我既然肯来找你救命,当然是宁死也不会接受那个丫头的。”
渠水就点头,“你有这样的态度就好,记住你今天的态度。”
卢氏点点头,有些迟疑地问,“渠水,难道你有什么好方法了吗?”
渠水微微冷笑,“你的婆婆肯给你找事,是因为他的日子太闲了,如果她没有那么清闲呢?”
卢氏有点儿迷茫,眨着眼睛看着她。
渠水便在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对方的眼珠子睁得越来越大,最后,简直要从眼眶里面跳出来。
渠水勾了勾唇角,”怎么?你不肯去做吗?”
卢氏脸上就闪过一道寒芒,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只要能守我这个小家,保住我自己的丈夫,那么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再柔弱的女人,在一定的时刻,也会化身成刺猬,去扎向敌人,哪怕连自己也弄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渠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突然问道,“王二哥呢?难道他也同意吗?娶一个小老婆,他是不是很高兴?”
卢氏就沉下眼眸,眼神有些黯然,“我没有问他,但想必能多娶一个小老婆,男人心中都是高兴的吧!”
渠水便怜爱地看着她,“那你就去办吧,你放心,若是真有什么事,我自会出面保你。”
小小的一个王家,还不敢与她作对!
卢氏就坚定着眼神离开了。
她离开了,但渠水却不高兴了,她由此想到了自己。
同样是给人做儿媳的,如果是婆婆不喜欢自己,随时都可以给丈夫塞小老婆,当儿媳的却是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那岂不是日后都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尤其像她这一种典型的属于高攀的农家女子,以后受了欺负,连个诉说的地方也没有,也没有人会给她主持公道,所有人都会站到北郡王妃那一边,而且她坚信,北郡王妃一定会这样做。
渠水越想越不开心,等到赵伤回来,渠水就给了他一个冷脸,无论对方问她什么,她都淡淡的爱理不理的样子,赵伤便有点儿奇怪,纳闷自己怎么惹着她了?
☆、第189章 当真如此?
与她说话她都不理,问她原因她也不说,赵伤就没办法,等到吃了饭,只得看着她推了轮椅回了屋子,又将屋门给关上了,这就表明今天晚上她不欢迎他去她那里。
吃过晚饭,两个人总是要单独相处一段时间的,那是他一天之中最盼望的时刻,现在连这个权利也取消了,怎么可以呢?
赵伤便有点儿生气,他想了想,找到了与渠水形影不离的桔梗,还没有开口问话,桔梗就神色慌张,赔着笑脸,“公子,我厨房还有事呢,我要先去忙了。”
说着就一溜儿小跑,但刚刚迈出了两步,后者就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阴森,“今天我派人去了南方,倒是忘记了,你老家就在那边儿,若是方便的话,以后倒是可以让你给他们带个书信什么的。”
桔梗不由自主就停下了脚步,她扭头看向对方,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似是在心里急速的想着什么,她这个模样倒是与渠水有点儿像了。
都是个不老实的,赵伤在心里说道,面上却淡淡地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最终,桔梗才下定决心,小步走过来,垂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嗫嚅着说道,“好吧,公子,你要问什么?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我一定说实话。”她在实话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一调。
赵伤眯着眼睛看着她,“今天谁来看望姑娘了?”
“到底是公子,一猜就准。”桔梗不情愿的说道,“是那个卢氏,听说以前和姑娘是一个村子里边的,关系挺好。”
赵伤便知道,这个原因就出在卢氏身上,他继续往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桔梗犹豫了下,慢慢儿的将渠水与卢氏的对话说了出来。
赵伤心中便明白了渠水到底是在担心着什么,她为什么会给他冷脸。
他便有点儿心疼,又有点儿气恼,觉得渠水不信任自己。
看到桔梗正好奇地打量着他,赵伤便冷冷地瞅了她一眼,“你刚不是说要去厨房忙吗?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训斥了她一句,他才转身往渠水的房间走去。
桔梗无缘无故的吃了一顿骂,心里头很委屈,她嘟嘟嘴,这才朝厨房走,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见赵伤被阻拦在了外面,微微侧着身子,似是在和渠水说好话。
桔梗就觉得很解气,都说一物降一物,或许她天生怕公子没有办法,对方咳嗽一声,就能将胆小的她给吓得半死,但是哪怕是英勇高贵的公子也有人降服,那就是自家姑娘,姑娘又是最信任自己的,所以她也没有必要那么怕公子是不是?
桔梗就开心的笑着进了厨房。
而这一边的赵伤,现在与渠水说说好话,又害怕被人听到,便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渠水,有话好好说,你先将门开开,我认真解释给你听,你将门关着不给人进去,是怎么回事啊?”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赵伤再接再厉,“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卢氏,你开开门,我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没有?”
里面便传来渠水轻轻地哼了一声,赵伤无声的笑,有时候渠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天真率直的可爱,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再次敲门,“渠水,乖,开门,让我进去。”
这一回渠水应声了,而且听她的声音,就在门后面,冷冷的说道,“我可不敢劳烦你,你有事就忙去吧,不要来烦我。”
赵伤想了想,便道,“今天先生给我夸了小山两句,说是以后要好好栽培他,所以有件事儿我还想与你商量呢。”
渠水便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儿?”她一下子就忘掉了自己在和赵伤生闷气。
后者在外面微微一笑,继续说,“你听说过白鹿书院吗?”
渠水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当然听说过,那是最有名的书院,听说那里有将近一半的人都能够考上科举。不过,我听我爹说,因为太有名了,考上的几率太高了,所以这个书院被取消了呀,已经没有白鹿书院了。”
赵伤便笑,“不错,的确已经没有白鹿书院这个名字了,可里面的先生还在,他们分散全国各地。因为一个个都是名家,平日是不肯出来的,但如果小山现在的这位先生出面邀请却能请来一个。”
渠水的声音就充满了激动,“当真如此?”
赵伤点头,“当真如此。”
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渠水激动地望着对方,因为太过兴奋,她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眼睛里好像会发光一样,直直的与他的对视着,“这先生如何能请来一位白鹿书院的先生?”
赵伤却又卖起了关子,背着双手,转过身,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沉静的说道,“以前或许是有些交情吧?”
他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渠水嘟嘟嘴,郁闷的将门打开,“好吧好吧,请你进去就是了,”又抱怨道,“真是小心眼。”
赵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渠水只得无可奈何地避开身子,将他让了进去。
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被威胁了,所以脸色很不好,等赵伤进屋后,她就沉着脸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硬邦邦的说道,“你说吧,小山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白鹿书院在十几年前十分有名,这是因为接连五六年,白鹿书院都供出来近一半的进士。
这个数目是惊人的,若不是确信这个书院里面的教书先生与朝廷上的监考官毫无瓜葛,连皇帝都怀疑是考题泄了。
但是,作为掌权者,皇帝不可能任由一个书院发展壮大,出来几十个进士,这几乎都能动摇到江山的根本,这些进士原本是天子门生,由他钦点的,若是进了白鹿书院,就有一半的机会能考中进士,那么这些考生出来之后,是认谁为先生?是他这个天子,还是白鹿书院的先生呢?
所以,皇帝思来考去,又与几个心腹大臣商议,才决定将白鹿书院给取消,又请来白鹿书院的院长,去翰林院授了官职,平日就研究古籍,这也算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但是又怎么能真正的隐瞒过有心的人,众人都知道他在猜忌着什么,虽然心中可惜,却不敢将白鹿书院给保留下来。
那些有条件的人,便一个个高价聘请白鹿书院的先生给自家子弟上课,但是仅有的这几个先生,都是高风亮节之人,几乎没有人愿意出来给人讲课,他们都相当于隐居,已经是数年没有与世人见面了。
这些人随着时间的发展,在众人心里,几乎都变成了一个传说的所在,这也是为什么渠水能够知道的原因。
前世,父亲一直对自己讲这件事,他对这事并不感兴趣,但是却总想着,如果能做一个如白鹿书院里的教书先生一般名垂千史,那这辈子也值了。
但赵伤却不肯回答她,只望着她,目光中若有所思,他的双眸幽深漆黑,当他这样专注望着人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下子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渠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赵伤便微微笑起来,起身来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你一定要和我生气吗?”
渠水垂下眼眸,不肯搭理他,长长的睫毛将整个眼睛都给遮住了,只能看到那睫毛在她眼睑下方遮盖出来的阴影,这样的她看起来很秀气,也很温顺。
但也只有赵伤知道,看起来秀气温顺的她,如果要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直接说道,“你因为我可能永远不会犯的错误而惩罚我,是很愚蠢的。”
渠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双手揉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抬起眼睛,目光亮得吓人,“你,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惩罚你!”
赵伤双手抱胸,淡淡的,“你现在就是在惩罚我。”
渠水游弋着眼珠子,不肯与他对视,可是她不光脸颊红了,连耳垂下面的脖子也都慢慢的被红晕给染红了,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赵伤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如果不是问了人,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生气。”
渠水却有点恼怒,当即瞪大眼睛望着他,“我怎么和你生气了?我才没有和你生气,我为什么要和你生气,我偏偏不和你生气。”
她气咻咻地转过头,再也不肯搭理对方了,因为太过生气,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整个人也气得呼哧呼哧的模样,又可爱又搞笑。
赵伤听她像是绕口令似的,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生气,便微微一笑,“你不生气最好,那你为什么不肯面对着我说话?”
渠水经不得他这一击,就猛的转过身来,气鼓鼓地望着他,瞧她气的小模样,却非要说自己不生气。
赵伤哑然失笑,蹲下身来,双手握住她的,不在逗弄他,嗓音柔和地说,“渠水,你该多相信我一些,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心中就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这辈子我只会要你一个,什么小老婆同房,姨娘之类的我通通不会要,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你没有必要为了不会发生的事与我生气,知道吗?”
☆、第190章 从一而终,好不好?
再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承诺,渠水一时有些呆了,吃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微微张大嘴巴,像是个傻子一样,直直的看向对方。
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他说得对,她其实真的不应该为那些没发生的事而与他吵架冷战,他对她已经这么好了。
渠水便反握住对方的手,又再次不确定的问道,“就是你母亲给你塞人,你也不要?”
赵伤就摇头,低声,“从小我就很喜欢一句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渠水,我所渴望的不是什么三妻四妾,而是能有这么一个与我心心相印的人,陪着我一直白头偕老。”
渠水已经被他深深感动了,但是她却不是一个肯说软话的人,眼眶中甚至还闪着泪花,但说出来的语气却十分强硬,“如果你敢找小老婆,那我就去找一个乡下汉子去,我们乡下人可从来不兴找第二个老婆,我们都是从一而终,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优雅的句子我不懂,我们乡下人都是脚踏实地过日子的,不会搞那些花头。”
赵伤又岂有不知她的性子的,所一点也不生气,伸出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低声,“好,那我们就脚踏实地的过日子,从一而终,好不好?”
他温柔的简直不像话,渠水的鼻子一酸,眼睛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来一颗晶莹的泪珠,滴到了赵伤的手背上,温热滚烫,几乎都要将他的手背给烫伤。
赵伤便蓦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她滚落出来的泪水,他突然发现,最近渠水似乎爱哭了,也爱流泪了,她终于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强硬固执的渠水了,也不再是那个不肯流泪不肯哭泣的一家之主了,她在他面前,也终于像是一个正常的有着小脾气的女孩子。
赵伤的心在微微颤抖,他的眼中也有晶光在闪动,但他只微微一笑,将对方抱在怀里,柔和的说道,“以后再也不许和我吵架了,知道吗?”
渠水在他怀里认真的点着小脑袋,赵伤就忍不住的揉了揉。
渠水是不肯说软话的,但她却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做的过分了,因为一个猜测便不搭理对方,故意与对方生闷气,感觉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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