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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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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人比较冷静,在旁边指挥着,又让人家整个院子给前后围住,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姑娘手一指渠水,大叫道,“刚才就是她给周姑娘倒的茶,周姑娘就是喝她的茶才会倒下去的。”
  她一提醒,其她人便连连点头,“不错,就是她倒的,是她下的毒。”
  渠水自从对方倒下去后,心中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这一幕可以说是出乎她的预料,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然后看到了千雅身上,后者远远的站在那里,淡然的看着她这边,她的神情悠远宁静,又高高在上,好像只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影响她一样,渠水其实已经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捣鬼,而她的目的便是为了这一幕。
  千雅公主上前一步,淡淡的扫视一圈,周围便安静下来,她便仔细的问起来,“当真是渠水倒的毒药。”
  众人便都连忙点头,千雅公主就说道,“口说无凭,来人,给我搜。”
  她一挥手,立刻便有几个粗壮的仆妇上前来,渠水也带了几个仆妇,但这些人又如何能与千雅公主特意准备的人相比,所以,很快她们便被制伏了,那几个人狞笑着向渠水走来,渠水紧握双拳,心中知道自己必须要反抗,桔梗站在她前面,伸开双手,努力将她挡在后面,然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为首的仆妇突然指着桔梗说道,“她是刘姑娘的心腹,如果要搜毒药,也肯定是藏在她身上,将她抓起来。”
  几个人便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桔梗给拎在了手里,桔梗还想要挣扎,其中一个踹了她一脚,她发出痛苦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被踹在了地上,衣服也被人翻了起来,渠水厉喝一声,“住手!”
  但是又有谁愿意听他的话?很快,那为首的仆妇就从桔梗的荷包里倒出来一个小瓶子,她冷冷地看了渠水一眼,便走过去将小瓶子盛上,这是一个盛毒药的瓶子,千雅公主当然不会接,只指了一下旁边的大夫,“给大夫看看去。”
  这仆妇就将瓷瓶转交给大夫,大夫将盖子打开,只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这就是鹤顶红。”果然是剧毒之药,众人看上去,他神情病一下子变了。
  渠水却已经知道,她是落到了别人的圈套里,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慌,一定要冷静下来,只是那微微惨白的脸,原来沉默的神情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余氏就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扭头瞪着渠水,“你还我女儿的命来。”她猛的就扑了上去,幸好又被人给拦住了,周大人眼神森森地瞪着渠水,便又转头向千雅公主跪下,“公主,还请您为下官做主,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家的若兰马上就要成亲嫁人了,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惨事,请公主为下官做主啊。”
  他便扑通扑通在地上一连磕了三个响头,等再抬头的时候,额头上就一片铁青,余氏本来哭得不能自已,见状就也跟着直接在地上跪下,哽咽着求公主做主,就公主为我们做主。
  千雅便淡淡的说道,“既然遇到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具体起始是怎么样的还是要问个清楚。”她走到首席位上坐下,让人将十几位姑娘都安排到一旁,中间留下空地,竟像是当场审讯一样审讯起渠水来。
  她最先问的便是那个小瓷瓶子里的鹤顶红,问渠水,“怎么你的丫头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渠水你要知道,只带了这个,她可能就不是无辜的了。”
  余氏就愤怒的喊道,“只是一个丫头懂什么?还不是她这个主子给命令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害死我的若兰的。”她做贼心虚,知道其实当初真正害渠水的是她们母女两个。因此比别人更早一步确定,渠水也就是杀人凶手。
  渠水站在当下,当即冷笑,“怎么?我好歹也是天子赐婚的未来皇家媳妇,难道公主就这么不顾脸面当着众人的面要审讯起我来吗?那是不是还要带上枷锁,拿鞭子伺候着?”
  千雅公主就冷笑,“屈打成招我当然是不屑一顾,我要的是事情的真相,既然你不肯说,那好,我就问你的丫头,桔梗,是吧?桔梗,本宫问你,这鹤顶红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桔梗就慌乱的摇头,“不,我不知道什么是鹤顶红,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公主,公主,求求你一定要查清楚,还我们一个真相,我们是被冤枉的,是被陷害的,”她看向渠水,“姑娘,这真不是我拿的,这个鹤顶红不是我的!”
  她此时被几个仆妇给压在地上一点都不能动弹,神情上满是慌乱,渠水心里边很难受,可是她如今自身难保,更不要说顾着她了,她淡淡扫了千雅公主一眼,便看向余氏,否认,“我知道你现在一心想要捉拿真正的凶手为女儿报仇,可是请你好好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害你们家的若兰,我与周姑娘无冤无仇,并且往日还屡屡帮助他,我实在没有必要当着众人的面下毒毒害她。”
  那余氏脸上就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却又坚定下来,指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狠毒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会要让你偿命。”
  她的神情有些癫狂,让渠水也分不出来她到底是在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她是凶手,她还想要辩解什么,那千雅就有点不耐烦了,轻拍了一下桌子,呵斥一声,“住嘴!”她对上渠水的眼睛,冷冷一笑,“渠水,事到如今你还在装蒜,既然如此,好,我就告诉大家,这毒确实是刘渠水放的。”
  众人一片哗然,那个叫做卢玲儿的就有点儿好奇的问道,“公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千雅便看向了一个人,那人赫然就是刚才坐在渠水旁边的于芝芳,如果说席面上当真是渠水主仆下的毒的话,她坐在旁边一定能有所察觉,千雅公主朝她招手,后者脸色苍白着,低垂着头,迈着小步走上去。
  千雅温柔的说道,“你告诉本宫,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渠水的心在向深处坠落着,于芝芳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低声说道,“刚才我就觉得刘渠水她们主仆不对劲儿,那个丫头回来的时候,就向渠水使了个眼色,我不小心将茶叶打翻,那丫头上前帮的忙,当时一片混乱,我并没有看到,但是现在想来,她一定是趁着那个时候对表妹下的毒。”
  众人想到刚才那混乱的一幕,纷纷点头,“原来如此。”
  桔梗大叫着,“不,你撒谎,我没有放毒药,你在撒谎。姑娘,姑娘……”
  她不停的叫着渠水的名字,但渠水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着,飞快的想着对策,可是事到如今她自己也明白,物证,人证都有了,这下想要脱罪却十分艰难。
  千雅公主便冷冷地看向渠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人证物证齐全,你难道还要狡赖不成?”
  渠水轻握住双拳,仰起头问道,“人证物证都有了,但是动机呢?为什么我要杀周若兰?我说了,我与她无冤无仇。”
  “哼,”千雅公主就冷哼一声,“你和她可不是无缘无仇,你与周家之间仇恨可大着呢。”她看向于芝芳,“你一向同两家都走得比较近,这件事你来说。”
  于芝芳仍然没有抬头,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说道,“其实,当初那大红袍里的麝香,是余氏放的,周若兰也是知情者。但她们掩饰的很好,嫁祸给了罗氏,而渠水,不,是刘姑娘,她却是知道这一点的,大概是为了能够一举报复,她一直隐而不发!”

  ☆、第217章 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众人都因为太过震惊,反而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在这一刻变的十分的凝重,只有渠水开口说道,“于姑娘与周家却是表亲,自小与周若兰一起长大,她的证词根本不起作用。”
  千雅公主双目中闪烁着寒意,淡淡地盯着她,“她说的管用不管用却轮不到你来做主,刘渠水,那个寺庙的高僧怕是也被你买通了吧,所以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什么将来你会生下三子一女,哼,我看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明明吃了麝香,此生应该都不会再能生育了!”
  她一下子扔下来这个炸弹,刚才格外凝重的气氛便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众人纷纷聚到一起窃窃私语。而渠水却明白了,这是一场阴谋,从罗氏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谋划好的阴谋,对手谋划好了一切,就只等着她往里边跳,而她也当真是就这样傻乎乎的进了对方的陷阱里,这幕后凶手自然是千雅无疑。
  渠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想清楚了这一切后,便将矛头针对了千雅公主,“公主,你的态度是好是坏,对我冷冷热热,实在是让民女搞不明白。但是今日却总算是明白了,从罗氏出现的那一刻起,便都是你策划好的阴谋,对吧,你一直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将我彻底踩在脚底下,也真是难为你安排了这一切,竟然不惜一条人命!”
  她没有等千雅公主的回话,就转头看向余氏,“余夫人,或许在场的诸位都有参与到这个阴谋里面,但我相信,只有你不会,周若兰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说什么也不会真的去害她,所以,拜托你想清楚,到底谁才是杀你女儿的凶手?我会那么愚蠢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会让自己的丫头亲自动手吗?而且,害人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我会笨的要用鹤顶红去杀人吗?”
  余氏的目光闪了闪,但脸上却仍然是一片怨恨愤怒,“你少花言巧语,凶手是谁我当然清楚,就是你,你一定逃不脱了,我一定会让你为我女儿陪葬!”
  千雅公主却已经不耐烦了,当即拍了一下桌,“如今已经审问清楚,真正的凶手便是刘渠水,来人,将她和她的丫头一起押到大牢里,听候发落。”
  周大人当即便点了人马过来,竟然全部是衙役,渠水眼睛一眯,原力他们怎么还没有进来?她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给原力他们做好充足的准备。今天不管千雅给她安了什么罪名,只要她不走进监牢里,一切都有转机的可能,但是若她当真被押送到了里面,那一定会屈打成招,而赵伤就是再有本事,再有能耐,也不一定能救她出来,所以,这个大牢,渠水绝不肯去的。
  渠水带来的几个仆妇,又岂会是这些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制伏,眼瞅着那为首的衙役便要抓住渠水了,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众人吃惊,扭头一看,竟然是赵伤来了,那些衙役便有点儿畏缩,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退,周大人的神情也变了下,看向千雅公主,后者却非常镇定,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琛远你终于来了,我刚还想说,你若是再不来,我就派人去将你家的房子烧了。'她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残忍的话。
  神赵伤情未变,背负着双手,在一队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过来,他一直走到了渠水身边,很随意的挡在她前面,但就像是一座高山,稳稳的为渠水车挡住了所有风雨。渠水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就立刻安稳下来,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她不顾周边人的目光,伸出手就直接握住了赵伤背在身后的手,他的大掌温暖干燥,握在手心里,非常有安全感,赵伤便反手也握住了她,两个人紧紧十指交叉,在千雅面前显得十分亲密缠绵,后者的眼角就颤动了一下,暗暗咬牙。
  赵伤深知她的为人,心狠手辣,所以也不看她,直接看向刚才的人证于芝芳,“我想问你,千雅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自己的闺友,昧着良心说瞎话?要说杀人凶手,我看你也是其中一个。”
  他淡淡地说着毫不留情的话,于芝芳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异性充满了好感和幻想,而赵伤却是她所接触过的最优秀的一个男性,所以他这样的态度却几乎将小姑娘给打垮,后者苍白着脸,颤抖着唇,整个人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千雅公主却淡淡的说道,“琛远,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想推翻这样的证据却是难了。”
  赵伤却自顾一笑,“什么证据,不过是捏造出来的证据,在我看来处处都是漏洞,反倒是你,和这个于芝芳最为可疑,于芝芳,你既然说刚才是你不小心打翻渠水的茶水的,但是一片慌乱,那么也有可能是你给周若兰下毒。”
  于芝芳的脸色变一片惨白,赵伤一挥手,“给我搜。”
  原力便带着人大踏步走过去,他们都是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些衙役和仆妇所不能比拟的气势磅礴,这样齐刷刷走过去,几乎无人可挡,他们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了于芝芳,一个仆妇上前搜了一下,很快,就从于芝芳的帕子里,找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子,她递给原力。
  原力一闻,便拱手,“公子,这正是鹤顶红,看来刚才是她下的毒无疑了。“这跌宕起伏的剧情,一下子来了个大反转,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看都看不够了。
  余氏也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转头怒视着于芝芳,“到底怎么回事?芳儿?”
  于芝芳慌乱的摇头,“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是他们栽赃陷害给我的。”她用手指着赵伤,但是对上赵伤那冷冷的眼神,她便又畏缩地将手指头给伸了回去。
  赵伤环顾四周,挥挥手,“将不相干的人送出去。”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些小姑娘,等到赵伤进来后,看到他神情不对,便有点害怕,这个时候就都打起了退堂鼓,所以一听赵伤说要离开,便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赶紧出去了,转眼剩下的人便只有周家人和千雅公主。
  赵伤淡淡地看向周大人,说道,“周大人,你难道当真以为这件事是渠水做的吗?”
  周大人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当那些侍卫从渠水身上搜出来鹤顶红后,他就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毕竟是在官场上爬的,也见识过很多,所以他现在更怀疑这件事是千雅公主策划的,只是他此时仍然悲愤不已,就算是怀疑千雅公主,也并没有回答赵伤的话。
  赵伤也不以为意,看千雅雅公主,神情冷酷,“我还是低估你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敢杀死朝廷命官的女儿。”
  千雅非常镇定,坐在那里冷冷一笑,“赵伤,你就算是想替你的媳妇儿洗清罪名,也不要把屎盆子往本宫头上扣,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强硬的手段,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父皇是最疼我的,让他知道你给我委屈受,怕是你和你的那个小妻子都逃脱不了问责。”
  她这话是淡然而出,但是,那话中的威胁却不言而喻,原本有些动摇的周大人听了,就面如土灰,就算他想报仇,认定了千雅公主是仇人,这个仇他这辈子也报不了了,公主与亲王之子的分量,肯定是前面更重一些。
  他低下头,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最终,他还是坚定地说道,“赵公子,这件事我会骑达天听,祈求天子为下官做主。刘渠水她害了下官女儿的命,下官一定要让她陪葬。”
  他的语气中满是悲愤,以及对渠水的怨恨,但赵伤局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对他最为不齿,在亲生女儿的性命与荣华富贵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有这样一个冷血的父亲,那无辜受死的周若兰也算是极其命薄的一个了。
  周大人知道以他的力量下流去水那是不可能的,若是赵伤得到消息晚一点,他还可以将刘渠水关押在大牢里,动用私刑,但是如今赵伤已经来了,这个计划就不可能实施,所以他也很干脆,一甩袖子背过身,“赵公子请吧,不过希望你记住,小女的仇我非报不可。”
  赵伤却知道,他如此有恃无恐,却是因为自己身上并没有实权的关系,只是一个郡王的儿子,而这样的生活也注定他拿千雅明面上根本不能怎么样。
  他垂下眼眸,沉吟半晌,最终,看向渠水,“我们走了。”
  他拉着渠水的手一同向外走去,二十多个侍卫在后面紧紧跟随,将他们簇拥在中间,桔梗刚才被伤到了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原力看了雨于心不忍,就对一个小侍卫使了个眼色,这小侍卫就走过去,主动搀扶起她。桔梗也是想拒绝的,但是刚才她因为嘶声喊叫,此时喉咙有些痒,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闭嘴不吭声。

  ☆、第218章 神情很沮丧

  登上了马车后,赵伤安慰了渠水两句就骑着马在前领路,车上只剩下渠水与桔梗,桔梗就抹起眼泪来,责怪着自己,“姑娘,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小心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一个女子的性命在她们面前被剥夺,而罪名更是栽赃到了她们身上,这对于所有的女子来说,都绝对是一场噩梦。
  渠水却已经恢复了镇定,望着她笑了笑,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桔梗,从来只听说过千日做贼的,还没有千年防贼的,千雅公主她对我心怀恨意,下这一招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你也不必介怀,看见你我二人都出身乡下,对于这些后宅妇人,女眷的心狠手辣仍然认识不足,不小心着道也是很正常的。”
  她这样条理清晰的安慰桔梗,倒是让对方有点惊讶,偷偷瞟了她一眼问道,“姑娘,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渠水就怅然若失地一笑,“不,我当然生气,我虽然讨厌周若兰这个人,也下决心要报复她,但是却从没有想过要她的性命,而千雅公主却只是因为针对我就将她杀害,这样的行为我深恶痛绝,所以,我非常非常生气,可是如果你经历过我之前经历的事情,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能看起来这样平静了?”
  渠水自己觉得她虽然经历了重生,但是真正让她成长起来的却是这一世的经历,被囚禁被毒打,又被卖到煤窑里去,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出卖了自己,到现在这一回还是如此,可是她却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如果真说,她更生气的是什么事?那一定就是于芝芳背叛她了。
  桔梗就有点明白,当初渠水和小山经历的事情她略有耳闻,并且因为那一次才导致渠水这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都在轮椅上度过。她点点头,不再说话,但神情却还是很沮丧,渠水也闭目想着自己的心事,并没有再安慰她。
  她们又回到了在县城租的房子,下车后,渠水就问了一句,“我们晚上在这里住吗?”赵伤点头,“那小山呢?”
  赵伤就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渠水却又扭捏起来,摇摇头,“要我说还是让小山在郊外待着吧,现在县城里这样乱,大概明天我杀人的名声就会传出去,众人都会视我为毒蝎,这种时候让小山回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不想让他被我牵连,也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赵伤就笑了笑,牵住她的手,回到屋里,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说,“。你以为他待在那里就不担心你了吗?现在的小山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孩子了,他也有自己的关系网,总会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从我们嘴里知道比他在别人那里知道要好的多。最起码这是一个很好的题材。”
  渠水就疑惑,“什么题材?”
  赵伤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上课的题材。”这绝对是对渠水赤裸裸的蔑视。
  渠水就嘟了嘟嘴,有点儿郁闷地点头,“我知道今天这事是我着了道了,可是,你也没必要当成有一点点掰开揉碎了对小山讲吧。”
  赵伤没有搭理她,反是转了话题,耐心的问道,“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点讲给我听。”
  他是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去的,只断定渠水是被陷害冤枉,至于具体经过却是半点不知,渠水就将宴会上发生的大致情形都对他说了,当讲到桔梗被人绊了一跤回来的时候很狼狈,赵伤就在心里喟叹一声,这对主仆一点儿都没有经验,若不然,只从这一点就就要警惕了,与别人有身体的接触,却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身上被放了生物,这样的人该是有多傻。
  赵伤想着想着便恼怒起来,他从来都觉得桔梗这个丫头太冒失,冲动,并不合格,只是往常看渠水很喜欢她,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但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差点将渠水给牵连进去,他就不能再姑息了,但是,又不能再渠水面前讲。
  他想了想,就换了个方式,委婉的说道,“你往常总不喜欢身边多人,现在总知道只带一个丫头的坏处了吧,你看,其她女眷身边至少要跟三四个大丫头七八个小丫头,就那样还照顾不过来呢,你身边这一个桔梗怎么行?我回头再给你安排三个大丫鬟,绝对比桔梗都有经验,更见多识广,也预防这种事的再次发生。”
  要是以前渠水一定满满的拒绝,可是这一次她理亏又心虚,只得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
  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赵伤便又是怜爱又是喟叹,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你就是个不省心的。”
  渠水也就不满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到底谁是不省心的?这个千雅公主到底是谁招来的?她又是为了什么要故意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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