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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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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大夫便扶着胡须苦笑道,“这种药性极强,却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解药,”他看向元立,“等会儿我写个单子,你去帮我准备一下,最快一个时辰准备好,刘姑娘的这种情形不能再拖下去了。”
  元立便拱手应了下来,罗大夫要的几样药材确实都是极难找到的,元立绞尽脑汁,几乎跑了周围快两三个县城,总算是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了,忙一股脑给罗大夫送过来,罗大夫当即就做好了解药,送到了屋中。
  此时渠水的神智已经不清楚,整个人都像是有火在燃烧一般,牙齿咯咯颤抖着,脸色红火中泛着一种青,看着格外吓人,赵伤知道她难受,只得用帕子蘸着水帮她降一点温,但其实这些只是杯水车薪,等解药来了,赵伤就赶紧帮着给渠水灌了下去。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昏迷中的渠水模样才变得好了一些,那些红光已经消退了,而她整个人也睡得安稳下来,赵伤一直守着她,什么事情也不处理,甚至连饭也没有心情吃下去,待她的身体好一些之后,他才允许几个孩子来探望她,像之前他的模样确实不能让几个孩子看到。
  小山眼巴巴地站在渠水的床头,小手一下又一下地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目光中却是满满的心疼,承恩和承叙都默不作声,只担忧的看着渠水。
  小山问赵伤,“姐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赵伤便回答,“大概晚上就可以了,只是这两天应该不能说话。”因为药性的缘故,渠水之前一直在嘶声喊着,嗓子都喊哑了。
  小山就点了点头,想想便说道,“我想明天请一天假。”
  赵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这事你去请示你的先生,我做不了主。”
  小山那先生苏信之是极难请假的,所以小山才会对赵伤开口,见他也不揽这件事,只得慢慢地看他一眼,嘀咕了一句,“我是想和姐姐多呆一会儿。”
  赵伤点点头,“我觉得你姐姐怕是不愿意让你为了她请假,该去读书读书,学武的学武,晚上中午回来了,你照样可以和你姐姐相处。”
  小山便不再说话,等到晚上都吃过饭的时候,渠水才悠悠醒来,她这两天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丢在了油锅里面炸一样,从里到外的难受烧的不行,此时的她觉得头昏脑胀,喉咙里也好像是被烙铁给烙着了一样疼的厉害,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她坐起身,有点迷茫的看着赵伤,“琛远,我这是怎么了?”她的大脑还糊涂着,还一时想不到昨天发生的事情。
  赵伤温柔的看着她,“是不是嗓子哑?我给你倒点水喝吧。”
  他递上来一杯温茶,却是特意为渠水做的药茶,渠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然后纳闷地看着对方,“琛远,我这是怎么了?”
  赵伤却温柔一笑,“真的忘记了?昨天你接到一封信后,就去找了崔大牛,但是对方的茶水里面放了药,你就中了招了。”
  赵伤并不准备隐瞒渠水,而事实上,他准备以这件事好好的批评一下,让她知道教训,她根本都不知道,昨天看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他自己都吓得魂飞魄散,而这个怒火他已经压抑了一天一个晚上了。
  渠水的神情便现出一抹讶然,昨天的一幕幕也回到了脑海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抱着自己,沙哑着嗓子,惊恐又后怕的看着赵伤,“我,后来,琛远,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她的语气有些哽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愤恨。

  ☆、第226章 小吵

  赵伤便摇头,温和的说道,“你放心,我及时赶到,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他正色看向渠水,“昨天的事情十分惊险,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赶紧去找你,你说昨天你能逃脱掉吗?”
  渠水摇头,垂下眼睛,顿了顿,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赵伤的神情微微发冷,但更多的却是对她的怜惜,伸出大掌揉了下她的脑袋,沉声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吸取这次教训。”
  渠水却突然想到了崔大牛,便问道,“琛远,大牛哥呢?”
  赵伤就有点沉默,但渠水也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那茶水大牛哥也是半点不知情,一定是千雅公主在后面捣乱,她是幕后组织者,琛远,大牛哥也是受害者,我希望你不要将错怪罪到他的身上。”她隐约记得昨天崔大牛好像被元立他们给制服了。
  赵伤冷冷一笑,站起身,背负了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累了,再多休息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转身便走,渠水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已经生气了,忙张嘴要叫他,但是嗓子疼的厉害,刚一张嘴便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只得闭着嘴,不甘的看着对方出去,又有点郁闷起来。
  而赵伤走到外面,元立就忙迎上来“公子。”
  赵伤淡淡的问道,“那个人呢?”
  元立便回答,“仍然被关押起来,不过解药已经送过去了,想必现在已经无碍,他本人也恢复了神智。”
  赵伤就慢慢的说道,“桔梗还没有找到吗?”
  元立摇头,“没有。”
  赵伤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神情带着丝从容,“姑娘最喜欢的就是桔梗,她若知道桔梗失踪了一定会十分担忧,这件事先不要对她讲。”
  元立应了一声,又迟疑地问道,“如果姑娘当真要问起桔梗的话,该怎么办?”
  赵伤就说道,“直接说我派她去郊外庄园上送东西去了,其他的不要提。”
  也不知道这样的理由能不能让姑娘接受,姑娘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元立心里这样嘀咕着,面上却也不显露分毫,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一个人骑了马出门,很快就来到了赵伤的院子。
  他的院子是个大五进的大宅院,他们进来后就到了一个地窖里,这个地窖与当初关押渠水的那个地窖十分相似,里面是两三个房间的空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而崔大牛就被绳索锁在了一根柱子上,一点也不能动弹,倒是并没有吃什么苦,只除了这两天没有解药所受的那种春药之苦外。
  看到赵伤进来,崔大牛就抬起急急的看着他,“渠水怎么样了,她现在人在哪里?”
  赵伤本就愤恨不已,现在又见他口口声声叫着渠水,十分亲热的样子,一点也不避嫌,更加恼恨,走上前去,淡淡的看着他,他真的很想一拳打过去,却还要固执着自己作为皇家子的尊严与风度,赵伤只勾了下唇角,冷笑一声,“渠水怎么样与你无关,你不要忘了,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崔大牛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语气蛮横,带着深深的不满,“我不管她是你的什么人,她是我们一个村子里面出去的,她的安危我一定要关心,你没有办法将我禁锢在这儿,不许我关心渠水……”
  崔大牛一句话没有说完,元立一个拳头便捅像了崔大牛的肚子,元立那是何等的力道,一个拳头就能让崔大牛的身体都歪了下来,他惨叫一声,神情十分痛苦。
  赵伤冷冷的看着,等对方好容易缓过劲儿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又警告道,“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不要直呼她的名字。”
  崔大牛紧握着双拳,愤恨恼怒的看着他,赵伤便慢条斯理地问道,“这个茶水里面被下了药,你知道不知道?”
  崔大牛摇头,“不,我不知道,我,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渠水喝下去的。”他的眼睛中有着深深的后悔,还有一抹对渠水的怜惜。
  赵伤看到了,只恨不得将他的眼珠子给挖掉,但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偏过身,不去看他,又质问道,“如果你现在说实话,或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但你若是说谎,以我现在的势力,要想弄死个人,非常容易,而且我保证你死后不会有任何人质疑你的死因。”
  崔大牛与他接触了几次,早就在心里知道,他并不是像在渠水面前表现的那样儒雅君子,相反,他这个人却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善用计谋,心狠手辣,做事情从来都要斩草除根,如果他一心认定自己玷污了渠水,那么他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一条生路。
  也不知道为什么,崔大牛明明与赵伤并不怎么熟悉,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且每次都不欢而散,对方看向自己,也总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去看他,所以两个人的性情是不合的,但是他却偏偏能够每次都看出来赵伤心底深处最深的想法。
  他其实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也因此崔大牛一直认为他根本就配不上纯真善良的渠水,想清楚这一点后,崔大牛反而不紧张不害怕了,总归是一死,他却想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他注视着对方,语气毫不客气,“赵伤,你不要自以为你是一个皇室子弟,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老天是长眼睛的,他其实也不是个傻子任由你欺骗,你根本表里不一,配不上渠水。”
  赵伤对他说的话根本不以为意,吩咐元立,“让他说出实话。”他自己也不愿意在这里边呆着,所以转身出去,身后就又传来崔大牛惨烈的叫声。
  赵伤想了想,又扭头对跟在身后的一个侍卫说,“不要将他打死了,只是吃点苦头罢了。”那侍卫就点点头,转身回去。
  赵伤再回到家里的时候,渠水已经能活蹦乱跳了,虽然说昨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很恐怖,但其实她现在的心已经被锻炼得很坚韧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到赵伤,渠水就眨巴下眼睛,不过还是露出了一个笑脸,“琛远,你回来了?你去哪了?我一直在等你。”
  赵伤当然知道她等自己做什么,因此神情淡淡的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下她的脸色,见白里透红的就知道她已经没事儿了,就转过头淡然的说道,“我看你已经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
  渠水忙仓促之下拉住了他的手,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掌,她瞪大眼珠子瞪着对方,“喂,你是怎么回事啊?故意和我过不去对不对?”
  赵伤却慢条斯理地问道,“何出此言?”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上渠水,就好像能看透到人的心底里去一般。
  渠水的脸颊微红,但固执的撅着嘴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不想见我,你说吧,我怎么惹着你了?”
  赵伤便冷冷地看向她,“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吗?”
  渠水一听就知道他又在说昨天的事情了,昨天出了那么大一件事,她当然很后悔,可是她自己觉得她已经对赵伤道过歉了,对方却依旧依依不饶的,与她斤斤计较,这就让她很不舒服,因此她的态度也冷了下来,小脸一沉,硬邦邦的说道,“你放心,我找你不是想跟你说话,是有事问你。”
  她的语气有点重,赵伤看着她,已经有点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他的神情就更冷了,对渠水更加恼怒生气,“没有空。”
  抬脚要走,但渠水却强硬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掐腰,像只小母老虎一般,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你先跟我说崔大牛在哪里。”
  赵伤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实话,“他在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老妈子,得时常关注着他的动向,渠水,你不要胡搅蛮缠。”他双手去推渠水的胳膊,把她往一边推开。
  渠水嘟着嘴,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放开,“你快告诉我崔大牛去哪儿了?”
  她现在对赵伤也有自己的招数,知道对方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而且不得不说,当她这样嘟着嘴胡搅蛮缠的时候,还确实有那么几分可爱。
  赵伤如果不是太过郁闷,几乎都要被她逗笑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冷着一张脸,直接甩出来三个字“不知道”。
  渠水恼怒的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刚才我都问过人了,他说你已经将他给关起来了。”气愤至极的渠水也根本都没有看到,躲在她后面的那个小丫头连忙将自己努力缩起来的样子。
  虽然,赵伤没有特别的嘱咐她们将崔大牛的事情说出去,但是那些小道消息已经流传开来,而且她当时也觉得把这些事情告诉姑娘好像也没有什么,没有想到姑娘竟然大咧咧的直接在公子面前提起来了。
  赵伤仍然不肯搭理渠水,就像没听见一样,双手强硬的掰开她的手,自己向外走去。

  ☆、第227章 唯一能信任的人

  渠水恨恨的跺脚,历声喊道,“赵伤,有种你就别回来。”
  赵伤走到门口,忍了忍还是没有回头,他刚来到刘家,没有办法只得又骑马出去,但又不想回到自己那里,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路上遇到了一家小饭馆儿,想了想便直接下来,走到小饭馆里面要了一碗面,又要了一碗牛肉和一壶酒,慢悠悠地喝起来。
  这时一个穿黑衣人的侍卫坐到他面前,如果渠水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正是上一次在同别人商量着要上门拜访他的那一个清秀的少年,赵伤却似乎与他很熟悉的样子,抬眼瞥了他一下,就又垂头喝酒,半晌才懒洋洋的问道,“不知道白侍卫到此有何公干?”
  这姓白的年轻人就微微一笑,也拿了一个酒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去敬赵伤,“赵公子请。”
  赵伤斜着眼瞟着他,白侍卫就慢条斯理非常淡然的说道,“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希望赵公子能够好好考虑。”
  赵伤十分干脆地摇头,“不,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说过,请你们尽快离开南华县,不要来打扰渠水和小山。”
  白侍卫却双手抱胸,慵懒的看着他,“赵公子,有的事情不能坚持就该放弃,但有的事情是一定要坚持到底的,属下此次来却是奉了主公的命令,一定要将刘姑娘与刘少爷一起带到京城去。”
  赵伤却像恼了一样,一拍桌子,冷冷的说道,“我看你们谁敢接触他们?我说了,这件事决不能让渠水知道,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他的眼神凌厉,到底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那目光看人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白侍卫却非常淡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赵公子,手下是奉的主公的命令,所以如果你有什么话自己去与主公说吧,”他一拱手,“告辞了。”转身而去。
  赵伤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来,他自己随身也是带着几个侍卫的,其中的一位便走上前小声的说道,“公子,主公这样要求不如我们就听从主公安排。”
  赵伤冷冷地瞅着他,“我知道你当初是主公派给我的,但是,若你要想跟我爹一条心,尽管回去,我这里不想留你。”
  他说话毫不留情,那出口相劝的侍卫脸色憋胀的通红,拱拱手却再也不敢说什么,向后退了一步,赵伤站起身,环顾四周,这县城里边儿其实已经有好些从京城来的人,只因为隐藏隐秘,基本上没有被当地人发现,但却又怎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和耳朵呢?
  赵伤的眉头微微皱起,其实这件事情他早可以向渠水摊牌,然后带着她离开,可是他却因为种种的原因留在了这里。或许该将小山真正的身世告诉渠水,她到底是小山的姐姐,这种事情瞒着她也不好,但是赵伤想到渠水知道真相后的那种神情,便又于心不忍。
  渠水是一个很单纯很率直的人,并不能理解别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对她来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来没有为什么,也从来不会去找缘由,这样的人活得很坦然,但是有时候也会活得很累,因为他们总会轻易的就受伤。
  他在外面晃悠到了半下午,回去之后便看见渠水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好像在发泄怒气一般,他走过去,对方就停下脚步,抬起眼腈看着他,“你回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有种你就别回来!”
  赵伤当然不会与她孩子气的斗嘴,勾着唇,微微一笑,“你还真与我生起气来了?”
  他伸手去摸渠水的脑袋,渠水一撇头,瞪了他一眼,又傲娇的哼了一声,便昂头挺胸的去了。
  赵伤便有点无奈,摸摸鼻子跟在她后面,其实也就是来到了后院,查看自家种的菜地,黄瓜西红柿青椒之类的,蔬菜长势非常旺盛,渠水便亲自下地摘了一个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张嘴直接吃,这个模样十分不雅,但是由她做起来却有几分的可爱。
  赵伤便很无奈的看着他,劝了一句,“怎么也不去拿水洗洗呢?这个皮也要削一下才是!”
  渠水就翻了个大白眼儿,她一直觉得赵伤在某些地方有怪癖,就像是吃黄瓜非得削皮这一点,不吃剩饭这一点,这种怪癖再也改不了了。她心里闷闷的想着。
  她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他问道,“桔梗呢?你派去桔梗做什么了?你不知道我身边离不开她吗?”
  赵伤垂下眼眸,像之前那样解释一遍,“有点事需要她去帮忙,她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这样的解释……
  渠水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难道就渠水一个人吗?我以为你身边有好多丫头!”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来一股狐疑。
  赵伤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神情有点奇特,渠水便有点不自在,偏过头,嘟着嘴,“怎么这么看着我?”
  赵伤就微微一笑,“你这是不是在吃醋?”他凑过头来,嘴唇几乎都要贴在渠水的耳朵上,口鼻中喷洒出来的热气全部喷到了他的皮肤上。
  渠水反应过来,忙往旁边跳了一下,气冲冲的瞪着他,“你好一会儿歹一会儿的,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任你招来招去的,哼!”
  “有话好好说!”赵伤觉得她生气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像一只小猫,特别的可爱,当然也特别的不好驯服。他微微笑着,克制住伸手去摸她脑袋的冲动。
  “那些丫头又不服侍我,我怎么会知道她们忠心不忠心!”
  渠水就翻了个大白眼,“你别骗我了,你当我不知道,那些全部是你的心腹,要不然你怎么会舍得放到我身边?”
  他这句话真相了,也是说出来了渠水心中真正的想法。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赵伤将她放在第一位,所以连给她的丫头也都是最好的,最值得信任的!
  赵伤就轻轻叹一口气看着她,“你这个傻丫头,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渠水就嘟着嘴,“我当然明白了,什么事情也瞒不过我!”
  赵伤就笑着向前走了一步,突然伸出双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渠水一时不防竟然被他给抱了个严严实实。
  等她反应过来后立即开始挣扎,甚至于竟然拿着啃了两口的黄瓜朝着赵伤的手背敲了下去,后者挨了两下,有点吃疼,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你还当真要打我啊?”
  渠水就瞪眼睛,“打的就是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把崔大牛藏到哪里去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崔大牛,赵伤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他松开禁锢住渠水的手,背在身后,神情也恢复了一片淡然,没有一丝表情,淡淡的说道,“你如果能找出来,你随意找!”
  不等渠水回答就转身便离开,十分高冷干脆。
  渠水在后面气恼的跺跺脚,有点后悔自己惹怒了他,但又十分讨厌他故意惹自己生气。崔大牛明明是无辜的,但是他不去找幕后主使的麻烦,却将一切的愤怒和责任都推卸到了崔大牛身上,这怎么能行呢!
  反正渠水是一定要救他出来的。
  当天晚上渠水睡得并不好,她隐隐约约还能想到前天发生的事情,说不害怕是假的,而且,体内残留的药物并没有完全的消失殆尽,因此,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很不舒服。
  等到第二天早上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屋里院外的气氛都有点奇怪。走出去,几个下人正在讨论着什么,看到她出来,却又立即闭嘴不言了。
  渠水很纳闷,来到院子外面,发现几个侍卫也是如此。
  只有元立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岗一般,纹丝不动,看着很有安全感。
  渠水想了想。就走过去问道,“他们都在讨论什么呀?”
  元侍卫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渠水的错觉,对方的脸颊上竟然染起了淡淡的一层薄晕。
  渠水更加好奇了,连忙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元侍卫不知道该怎么说,顿了顿,才低下头,“姑娘,请您去问公子吧!”
  渠水便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家公子吵架了吗?我现在才不愿意搭理他呢!”
  她忽然若有所思,“难道这是你家公子故意使出来的一个手段,让我主动找他和好?”
  元立便满头黑线,暗想着自家姑娘的脑洞可真大。他摇头,“不是,姑娘误会了!”
  渠水就哼了一声,“不是就不是!”语气却十分不疑惑。
  又在确定对方一定不会告诉她真正的答案后,这才气鼓鼓离开。
  因为赵伤不许她出门,而她自己也对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所以渠水也无法去街道上听听外面正在传什么。
  桔梗又不在,她最后只得无奈的坐在后院的天井上,拖着腮帮子望着天。却无意中听到屋檐后面有两个丫头在说悄悄话,她们说的竟然是关于千雅公主的事情,原来今天早上有人去上香的时候发现在上香的大殿中,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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