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霸宠:摄政王爷太凶猛-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被宫抉一问,连忙将身子又趴低一点,“是……公主……没有反击……”
小宫人想到什么,又说道,“但是那人刺了公主一剑……又,又保护了公主一次,砍断了那疯女人的手……”
宫抉顿了顿,又开始继续擦拭头发,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那宫人摸不准宫抉的心思,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宫抉又问。
“你说的男子,是什么模样?”
宫人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看上去好像不大,而且眉宇间稚气很重,但漂亮的……就像个仙童一般……”
宫抉突然知道那是谁了,龙涵燕的师傅,秋行风,当初他差点杀了龙涵燕的时候,秋行风跑出来阻止……而且他的武功风格与皇姐一模一样,就好像……他们曾经在一起习武了很多年一般,那种相似……
还有,他们三人练的是同一门武功,这其中缘由,只怕只有皇姐自己知道。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爱吃醋的王爷
小宫人继续说,在说到给公主喂毒药,还有太后泼了公主一盆水想羞辱她的时候,宫抉身上寒气倍增,压得小宫人差点说不出话来,后来说到公主反击时,他才觉得空气畅通了,说话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小宫人心里不由暗暗的想。
这个大煜来的王爷好可怕,他不说话都好像能吃人一般!
但是当他说到,太后问公主——如果宫抉也死了呢?
小宫人明显感觉到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在凝神细听。
他顿了顿,才说出了公主说的话。
——
如果宫抉死了,我要整个玉祁陪葬!
所有人只听到了霸气!哪怕他在复述那个场景的时候,也觉得霸气非常!
即便她是大煜的公主,可当她说出这话时,他们这些围观的小宫人竟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他们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勇气和实力,那样坦然的说出让一个国家来给一个人陪葬这样话!尤其那个人还是个女人!
他们惊讶之余只剩下了震撼,让他们这小人物都折服的震撼!
房内的低气压仿佛一下就消失了,安静莫名!
别人觉得宫以沫嚣张霸气,只有宫抉!明白这句话有多重的分量!
他的心砰砰直跳,闻言不由去看宫以沫那恬静的睡颜,满是不敢置信!
没有人知道,在皇姐心里,天下太平有多重的分量!
以皇姐的本事,她要灭世,不过顷刻间,但是她却从小立志,帮助世人,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有需要,她都愿意伸出援手,因为她希望四国安定,每一个国家的老百姓都能富足。
即便这件事很难,但是她做到了,她用能够灭世的力量救人,在容易和艰难之间,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
可以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喜欢杀戮的人,所以他在她面前,从不轻易杀生。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全身心致力天下的人,却说,如果他死了,她会为了他,颠覆一个国家!
他从来不怀疑她每一句话的真实性,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颠覆一个国家,对别人来说很难,对她来说却那么容易,难的是,她为了他,愿意颠覆她的一直以来的信仰!
她花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去塑造和平,却愿意为了他一手推翻!这份感情……沉甸甸的压下来,却让他只感到了满足于快乐!
“出去吧……”
小宫人猛地抬头,他被宫抉抓来,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对方轻飘飘的就说要放过他。
所以他喜不自胜,连忙起身出去了,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宫抉侧身躺在宫以沫的身边,只觉得心里的喜悦都要像溢出来了!
他一直都觉得,皇姐的感情是含蓄的,就好像乌龟,赶一下,走一下,一遇到事情,就会猛地缩到壳里面去,要慢慢温暖……她才会重新探出头来。
可就是心防那样重的一个人!一旦确定了他,她的改变是惊人的!
她不仅不再抗拒他的亲密,还会主动勾引他!她会撒娇,会闹小脾气,会做所有他觉得甜蜜的事!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有一天,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会超过她重若性命的信仰!
这幸福来得太重也太突然了!让他一下欣喜得手足无措!只是她现在浑身都是伤,想抱抱她都不敢,只好难耐又磨人般在她耳边说道。
“皇姐,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分开两个时辰,就能给他带这么多伤回来!而且还差一点就死了!
宫抉心里想想都后怕不已,又觉得酸得冒泡!
皇姐是那种别人打了她,她一定会打回去的性子,可是这一次,她白给人捅了一剑,不仅不还手,还莫名闭上眼差点被一个疯女人击中!
若是那个秋行风没有救她,她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越这么想,他越觉得愤怒!什么云顶山,什么秋行风?他们凭什么在皇姐心里有那么重的位置?凭什么伤害她?!
宫抉心里又恨又妒又酸,但是看到宫以沫毫无血色的脸,他就只剩下心疼了。
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愤愤说道,“你休想再离开我的视线!”
她太调皮了,一个不注意就让他心惊肉跳!他以后要紧紧的看着她,白天晚上都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了一上午,中午,司无颜来了。
他依旧穿着他的红衣服,走到哪都无比亮眼。
宫抉见宫以沫没醒,也没叫醒她,直接就让司无颜帮她看看。
司无颜看过她的伤口,发现并没有伤到要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只是纳闷的是,宫抉只将宫以沫的肩膀和脚露了出来,其他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的,就好像防贼一般!
司无颜不悦的挑眉,“我记得她身上也有伤吧?!”
宫抉淡淡道,“不劳费心。”
司无颜也一晚没睡了,上午又处理了那一团糟的政务,脾气很不好!
“讳疾忌医!再说,她又不是你的私有物,你这样不觉得过分么?”
“她就是我的私有物!”
宫抉下意识的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床边,以一种看护者的姿态告诉他。
“我的!”
她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司无颜气的想扭头就走!但是为了宫以沫,他还是忍了!
“太后喜欢用毒,她身上有伤,也不知有没有碰到那些毒物,必须让我看看!”
宫抉纠结了,他瞪着司无颜。
“你转过去。”
司无颜想发火,但是现在人累得没力气,所以只好转了过去,然后宫抉这才掀开了宫以沫的被子,她身上的伤很少,但是手臂上伤很多,再就是大腿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也不知是怎么弄的。
宫抉将这些地方露出来,其他地方继续遮的严严实实,防贼一般防着这些男人,半响才道。
“好了。”
司无颜回头一看,真是气笑了,他如今人疲惫的不行,宫抉又在旁边,哪有那么多心思?
偏偏宫抉防贼一般将宫以沫裹得严严实实,还真只露出了伤口部分!
“你为什么不把她脸也蒙上?”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猛兽和宝物
宫抉挑眉,他还真想给皇姐罩上围帽。
司无颜好没气的在宫以沫身边坐下,他先是把脉,发现宫以沫没有中毒的迹象,顶多就是失血过多,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看了看她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并不是太严重,但是想到宫抉在一边虎视眈眈,他皱着眉,半响才道。
“她内伤很重!这段时间,将她好好养着,小心对待,她胸口有淤血,要慢慢化开,所以不要让她操劳到。”
宫抉下意识的皱眉,不要操劳到?司无颜这话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事关宫以沫,宫抉也只有信了。
“那她什么时候会好?”
司无颜说谎不眨眼,“这淤血化开或许几个月,或许一年,总之,她这次伤得很重,虽然她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但不注意的话,年纪大一点会很难受!”
宫抉脸色一变,决定了,他要带皇姐换个大夫看看!
看过之后,司无颜给宫以沫上药,用的自然是生肌膏,这算是玉祁的圣药了,当初宫以沫为了这一瓶药,还特意磨了他很久,但是最后,也只是为了给宫抉抹伤口而已。
司无颜突然一叹,突然明白尚明希不争的原因,所有人都喜欢她,因为她很优秀,但是晚了,她身边早就有人虎视眈眈,将她视为囊中之物,可气的是,他们还不是对手。
时间过的很快,在宫抉冷淡的眼神下,司无颜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停留的时间久了一点,尤其是在她的双脚间流连。
这双脚……是为了他才变成这幅模样啊……
司无颜一边擦药,一边有点晃神,他永远不会忘记,火海中,是她打出一个又一个的气旋,一边起落,一边给他喘息的空间,周围都是火,那灼热的温度让人仿佛要化了一般!可是他此时回想起来,竟然没有一点害怕,只有心安。
似乎只要有她在,再烈的火,也是安全的,那天地一片烧红的色彩,是他最喜欢的红!而她,就是那红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最深,最甜,最痛的一笔!
司无颜心中惆怅,可笑他活了那么多年,在太后的扭曲下,根本不相信会有那个女人,能打动他。
后来离开玉祁行走在外的那几年,他做了不少坏事,讽刺尽世间悲苦,男欢女爱。
可是最终,他还是被一个女人打动了,应该说,四年前她就打动了他,是她,将他从扭曲的人性中拉了出来,指了一条明路。
四年后也是她,将他从逆境中解救出来,并直接击溃了压在他心头上的阴影,给了他全新的未来。
但是她不属于他。
这么一想,心中的惆怅竟然变成了酸涩。
他手指轻触她伤痕累累的双足,那伤口渗血狰狞,而她就是凭借这一双看上去白皙稚嫩的双足,抱着他从火海中一步步走出来的,哪怕皮开肉绽,哪怕每一步都犹如行走在刀锋!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触碰喜欢的人的肌肤,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宫抉一直在一边盯着,其实他很紧张!
他总是有那么多对手,谁都想来跟他抢皇姐!就连他个道貌岸然的哥哥,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姐!
他只有变得很强,非常强,才能保护好他的珍宝,但即便他变强了,一想到那些人窥视她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心生戾气,恨不得将那些眼睛都挖掉!
皇姐她,七岁就是他的人了!
可是看到宫以沫安静的睡在他身边,他心中的戾气又渐渐消散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的人,是皇姐,让他硬生生的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淡漠的模样,所以她一不在他身边,他就有点难以克制自己,但是一在她身边,他就能恢复平静,似乎天上地下,只看得到她。
如果她不喜欢他杀气腾腾的模样,要他放下屠刀,不过是欣然一念的事。
司无颜终于走了,那空间太过压抑,让他心神动荡之余,人也很疲惫。但是他不能休息,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毕竟他答应过她,会做一个好皇帝的。
见司无颜离开,屋子内才渐渐升温,宫抉就好像极其护宝的猛兽,所有要靠近他宝物的人,都是坏人!
但是人走之后,他就冷静多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宫以沫睡觉,就好像抱着稀世珍宝。
宫以沫身上有种甜甜的味道,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闻。
所以那个时候,他卖萌也好,装可怜也好,就是想在皇姐床上蹭睡,然后晚上抱着他的皇姐,便睡得心满意足。
那算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了,可是回忆再美好,也没有现在美好,皇姐不是他血亲,皇姐答应了他的感情,皇姐……也喜欢他。
抱着她,宫抉眼底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他等着皇姐跟他摊牌的那一日,然后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我之间并无亲缘,你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绝我。
可是抱着抱着,他就觉得有些燥热,毕竟不是年少无知的时候了,再说他年少的时候……就没少渴望,只是那时候不敢,生怕露出那样的**,会惹得她厌恶,可是现在,他费尽艰辛,终于抱到她了!
她不在拒绝自己,这忍耐就变得非常痛苦了。
他都不敢想以前年少时,他是怎么忍下去的!
一开始,他日日看着她就觉得满足,但后来他终于不满足于只是看到,满心希望能稍稍碰一碰她……有一点肢体接触都能高兴半天,所以他练武的时候总是请教她,她练字不耐烦的时候也会半搂着她,握着她的手练字……后来却渐渐不满足,尤其……对那点红唇肖想了很久。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啊!他想她想的心都疼了,虽然每后来袒露感情之后,他对她一次进击,都会被她打击到伤痕累累,但是每一次伤痕累累的背后,何尝不是一次靠近?
这一点,他真的比宫澈幸运很多,他每一次伤痕累累,能换来皇姐一点点接纳,但是宫澈,皇姐一点机会都没有给过他,宫抉有时候想,如果皇姐对他,就好像对宫澈那般,他会怎么样?
他……会疯魔吧……
但情敌,不值得同情。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一巴掌
明明还是初秋,但恢弘大气的殿宇间却盘亘着一股寒意,宫人人人自危,尤其是看到那个身影一点点出现在长廊尽头,众人连忙诚惶诚恐的跪拜!
“拜见太子殿下!”
大煜皇宫平日见礼是不用行跪拜礼的,但是不知为何,太子大婚之后,他们对太子便产生了一种由衷的畏惧,对他日常见礼,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跪拜礼。
宫澈目不斜视的走过,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那玄色衣摆上的金丝盘龙,代表着无上尊贵,在他们眼前拂过,而趴在地上的宫人们看着眼前这张牙舞爪的龙纹,头埋得更低了,但衣摆的主人突然停了下来,让众人的心一提。
“你手中的药,是送往昭阳殿的?”
清润的男声传来,听着似乎带笑,但莫名让他们心生寒意,说话也变得哆嗦了。
“回太子爷,这药……是送往昭阳殿的。”
宫抉在玉祁的所作所为一传来,皇帝大怒之后就病倒了,宫澈微微一笑。
“交给孤,你们下去吧。”
这……于理不合啊!
那小太监抬头刚想说什么,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太子温润如玉的笑脸,那明明在笑,那眼睛就好像寒星一般,让他心里一咯噔,直接就将装着药碗的盒子递到了太子身边的宫人手中,心惊胆战。
“下去吧。”
“是……”
众人恭敬的退了下去,心里都有些忐忑,但是比起常喜公公的责罚,显然这位太子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见他们走了,太子收敛了笑,带着人直接去了昭阳殿。
昭阳殿一个人都没有,显然都被皇帝赶走了。
所以宫澈也未通报,直接走了进去,还没进门,一声瓷碗破裂的声音传来,伴着皇帝的怒吼!
“拿下去!朕不吃!”
常喜在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啊……公主做事一向稳妥,您别气,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说可好?”
皇帝沉默了一瞬,而宫澈冷冷一笑,将身边的人留在门外,自己端着药碗进去了。
“父皇还在病中,发这么大火可不好。”
宫晟神情一顿,又瞪了常喜一眼,常喜连忙拍了自己脸颊一下,出去迎接去了。
“原来是太子爷啊!陛下身体不适,不欲见人,太子爷不若改日再来探望?”
隔着厚重的珠帘,宫澈自然看不清内室的情况,只是笑道,“那可不行,孤手上还端着药,而且孤身为人子,探望父亲,尽尽孝心是应该的,再说,孤新得了一个消息,父皇一定很想知道。”
常喜闻言有些为难了,这时,才听到内室传来宫晟好没气的声音。
“既然如此,进来就是!”
宫澈一笑,绕过常喜往里走,错身还说道,“常喜公公就留在门前吧,偌大的昭阳殿一个门护都没有,这样可不好。”
常喜没听到皇帝反驳的声音,便知道皇帝也有与太子独处的意思, 于是应了一声,便去了外面,心里对这对父子颇为担忧。
而宫澈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撩开珠帘,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华光竟然让宫晟有种难以直视的感觉。
算算年纪,宫澈也二十有二了,正是一个男子最朝气外露的年纪,他像宫抉这么大的时候,意气风发,只觉得天上地下,哪里都去的!当年的雄心壮志与野心,如今想来竟是那样遥远。
他老了,而孩子们都大了。
宫澈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带着精美的紫金冠,一身五龙玄色龙袍穿在他身上,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即便他面容带笑,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不输他父皇了!
这段时间,他代替皇帝理政,处事沉稳,井井有条,朝野上下一片赞誉!他也在这样的锻炼中,威仪更胜从前,让人不敢直视。
那白玉般的手指与撩开的珠帘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那华光流转的琉璃珠,都不如他一双素手来得夺人眼球,宫澈看到宫晟,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父皇,喝药了。”
宫晟一愣,指着一边的矮桌,“放那,朕等会喝。”
宫澈微微眯眼,“父皇,药还是趁热喝为好。”
宫晟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宫澈,“朕说,放那!”
他态度不好,宫澈也不恼,直接就将药碗放在了矮桌上,人,则坐在了皇帝床边。
皇帝坐在床上,有些不习惯他靠的这么近般,微微皱眉,宫澈却道。
“父皇,沫儿要回来了……”
说道宫以沫,他语气那样缱绻,让宫晟眉皱的更紧!
但是宫澈原本带笑的眼睛突然一凝。
“所以,宫抉也要回来了。”
宫晟突然头痛!他手捂着额头哀嚎一声,半响才大声说道。
“什么宫抉!那是你弟弟!”
“弟弟?”宫澈冷笑,“孤没这样的弟弟。”
“宫澈!”
宫晟抬头瞪他,可是宫澈竟直接逼视回来,冷冷的望着宫晟!
“这事还要怪您,父皇,您说,您为什么要生那么多孩子?您只生孤和沫儿不好么?”
宫晟一时无语,半响才愤怒的吼道,“混账!”
宫澈被皇帝大骂,却好像没听到一般,指着一边的药碗,“父皇休要动怒,还是喝药吧,身体要紧。”
“你们分明就是要气死朕!”
宫晟虎目圆睁,显得有些狰狞!
“天下女子都死光了么?!你们一个两个,为何都盯着宫以沫不放?!”
宫澈冷笑,“那您应该问问,宫抉为何要纠缠沫儿,沫儿还是他姐姐母亲一样的人物呢。”
“啪!”宫晟忍不住打了宫澈一巴掌!
但是打过之后他就后悔了,他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宫澈被他打偏了头,冷笑一声,斜瞥过来的眼神。
“您也就只会强迫我罢了。”宫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的十分讥讽,“您这么有本事,为何不强迫宫抉娶亲?也只是因为我听话,我一直以来都听话,所以你强迫我,毫无压力对么?”
宫晟手在发颤,“不是如此……”
“不是?”宫澈声音突然拔高一点!
“宫抉一身反骨,你却一直放纵他!他追着沫儿去玉祁,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是因为他是皇子,而我——是太子!”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送别
皇子若是娶了公主,顶多被世人嘲笑,但是太子就不行,因为太子是未来的国君,代表了一个国家的体面,不容许有污点!
为什么?
宫澈闭上眼,最后嘲讽的笑了。
“太子,真是好重的担子啊,小时候,我为了这个位置患得患失,我身边所有人为了我这个位置,兢兢业业,可若是不做太子,你便能对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能追逐我要的女人,我宁可不做这太子!”
宫晟脸色一沉。
“父皇!”
宫澈突然大喊一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你们都觉得太子之位是荣耀,出生时就赋予我这个重担,可曾问过我想不想要?”
宫晟被他喊得一震!久久不能言语……难道做太子……不好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这个被他寄予众望的孩子,他从小就那么听话,那么优秀,谦逊有礼,不骄不躁,当初皇后犯错,他会对太子这么严厉,甚至说出太子之位,人人可居这样的话,私心里,其实也是对他的一场磨炼。
他后来做得很好,给了他一张完美的答卷,先皇说过,第四代,必须是一个仁爱天下的守成之君,宫澈就很好,温和仁爱,受百姓拥戴。
但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