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贵死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露出一个极为大方的笑。如烈日朝阳,明艳却不灼人。
  ……
  果然,片刻之后,魏琅领着这位女子来找自己的姑姑,介绍道:“这是先生的侄女,文泊赵家的嫡女,赵清。”
  赵清落落大方地行礼,文萱郡主笑眯眯地看她,觉其风韵别致,很是喜爱。
  不过饶是如此,她也有些好奇,低声问魏琅:“明达,赵家有两位赵清?今日你不是去见你师傅和你好友了吗?另一个赵清呢?”她知道的要多一些,譬如一直和魏琅一道在赵东山门下求学的那人的名字。
  魏琅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赵清,见对方只是露出一个笑,并未阻拦。他与赵清实在是交往太久,一个眼神便能明了其心意,于是魏琅只能叹息一声,道:“始见祝英台。”
  魏琅只是一句话,却不知是亲自布了天雷霹雳。文萱郡主呆住了,一会看看魏琅一会看看赵清,她很快明白了其中关键,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呐呐:“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然愣住的何止她一个,所有人都呆住了,好奇又惊讶。唯有林冉华看看魏琅,看看赵清面色唰得一下白了,几乎站立不住,一下子往后退了一步,林淡秾上前一步抵住她的后腰,提醒道:“姐姐……”
  林冉华回头看了一眼林淡秾,带着被戳中心意的仓皇与羞愧。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低下头收拾心情,再抬起头的时候又变成了端庄矜持的林家嫡长女。
  人群熙熙攘攘地往那边去,林冉华心神不定,虽撑住没有失仪,但终究是没了气力上前,只能与林淡秾留在了原地。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直到有人再次到来,林淡秾先发现的对方,她记性实在太好,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仍旧想起了名字:“赵、赵公子?”
  赵远回礼道:“林二姑娘。”
  林淡秾挡住林冉华,直接问赵远:“不知赵公子有何事?”
  赵远有些犹豫,但仍旧鼓足勇气道:“替叔叔来送些东西给郡主。”见面前人不解,他道:“我父也是出自文泊赵家,与东山先生同辈,不过关系远了一些。”
  “劳烦了,我待会儿会让姐姐转交给郡主的。”林淡秾接过手,却见赵远依旧恋恋不舍,她问道:“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赵远不敢放肆,只能低声道:“烦请林二娘子代为转告林大娘子,晚生很仰慕其才华。”
  林淡秾一怔,下意识想去看身后的林冉华,却只听到对方的声音:“诗词终究小道,赵姑娘胆识过人、文理通达,我望尘莫及。”她语意不可谓不悲。
  凡读过《三人》的皆知赵清之才华,只遗憾其为何不做学问、不踏仕途,以至于声名不显。如今在其女儿家的身份败露后都不再是遗憾了,而只有惊叹。林冉华何等玲珑人物,道头会尾,一下子便知道自己文采、家室、交情尽数惨败,怎能再有可能得偿所愿,于是芳心尽碎,此刻话中难免透露出些许自怨自艾。
  “但,我还是觉得你的诗写得很美。”
  ……
  孙府,
  春娘子将府内府外通查一遍,却得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等忙活到了傍晚,这才小心地来给孙夫人禀报:“二娘子并无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第55章 
  孙氏不能置信,但她知道春娘子绝不会在此事上欺瞒于她。她在桌子上敲了半天的响; 才压下那份意料之外的惊讶; 在预感与现实中找了个平衡点,她道:“你继续看着; 不论是过去还是以后; 我都不希望家里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春娘子应声退下; 孙氏独坐了一会,才慢慢站起来,走到窗檐前; 去看晚霞。
  天是醉了; 才会红成这个样子。花也是喝上了头了,才会开得这般绚丽。秋意醉人,酒意也醉人。值绿苑里遍地红黄; 长辈们玩在一块,少年少女们也玩在一块。这是三年来,头一遭;也是战胜后,第一次。憋了三年的压抑与一朝胜利的狂欢,像掀了盖子的酒香,飘了三千里地; 从边关吹到了京城。而偌大一个京城,也只有荣宠如寿春大长公主; 才能在皇帝未归的时候就先行庆祝起来。
  林淡秾也是兴致上来了; 凑着热闹比着酒量多饮了两杯; 到第三杯的时候; 便有些意兴阑珊。她看林冉华,终究是少女心性,一下子的情绪过去了,很快便抛下了烦忧融入了气氛之中。
  林淡秾提着个酒壶,拿着自己的杯子就躲到一边去了。西风飒飒响,满院菊花开,它的花瓣那么细,簇拥在一起却有碗那么大,将枝压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她开得这样的艳丽绚烂,像包裹着春夏的暖阳,决想不到这是在肃杀的秋日里。
  林淡秾是在饮下第三杯酒后,热了热身,才开始动起脑子来的。她在思考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日看到林冉华的失态,她忽然惊觉一切命运都在行进着。一些事情改变了,但一些事情却好像没有改变。倘若一步踏出这旋涡,她便发现一切的纠葛——撇去那位自己掺和进来的皇帝陛下——都与魏琅相关。仿佛命运的作弄,她与魏琅、林冉华与魏琅、赵清与魏琅,竟然全部都牵涉在了一起。
  她想,如果今生没有遇到陈衍,她也许就也喜欢上了……魏琅。而姐妹相争,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那些破裂的东西都是再难补全如初的。
  花丛里有脚步声飞快地靠近,但她却先听到了魏琅的声音:“林二姑娘。”
  林淡秾抬头看上去,眼见那个人正在面前,酒意上了头,却还是花着眼认了出来:“魏、魏公子。”
  “林二姑娘……哎,”魏琅看着林淡秾欲言又止,但最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话都吞了下去,只是伸出手:“郡主在找你。”
  林淡秾拍了拍脑袋,下意识地把手递过去,接着魏琅的力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并着肩就离开了。只在最后的时候,她慢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花丛里,披星戴月赶回来的皇帝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魏琅与她离开的背影,黯然神伤。
  黄昏里,他背光站着,林淡秾看不到他的神色,却感受到他的悲伤。她自嘲一笑,收回目光,跟着魏琅离开。她上辈子过得凄惨,这辈子过得也不容易,总是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握住什么。
  魏琅与林淡秾分别回去,文萱郡主那边早就已经醉的不成样子,支着一只手撑在案上,双目似阖非阖。
  见林淡秾到了,有人抓住林淡秾的手就拉到桌子前:“来,林二娘子,让我瞧瞧你画的花!”
  “哈哈,是啊是啊,快让我来瞧一瞧,冉华也说你画得好。”
  ……
  林冉华脸红成了一坨,只喃喃重复:“淡秾是画得很好,很好,很好的……”然后她就睡着了,所有人又笑成一团。文萱郡主摆摆手,看了看林淡秾,一时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原先的打算,微醺着说:“林二娘子,你就画一下吧,省的她们再来烦我了。”
  林淡秾也是酒意、狠意上了头,见这一桌上赤红丹缃昏沈色通通铺开。夕阳照落下来,花开的安静而热烈,在夜幕来临前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挣扎着释放自己的美丽。
  林淡秾看了一会儿,从笔架上挑了一支就直接上了手。人群慢慢围过来,却没有人注意到,值绿苑外有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来了,又悄无声息地去了。
  陈衍回宫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没过几日,当年和亲突厥的公主也回了宫。皇帝赐她和离,并将其封为长公主,将富饶的昌阳县作为其封邑,又命人在京城为其打造一座公主府。更在公主府未造好之前,让昌阳长公主暂居皇宫之中,以示无上荣宠。
  全京城的人眼看着这位公主被皇帝亲迎入宫,都感叹她熬过来了。接下来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不是掺和进谋反的大事,天下无人再敢动她。
  而陈衍看着座下领旨谢恩的昌阳长公主,却没有见她脸上看到任何狂喜,只有一脸的平静。她只比自己大十岁,看着却仿佛要比自己的姑母寿阳大长公主还要苍老一些。陈衍看着,便对自己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姐姐有了一些愧疚,他沉默片刻,问出了一句平常绝不会问的话:
  “公主可有怨恨和后悔?”
  昌阳长公主一愣,抬头看皇帝,半晌才怅惘地说道:“方出嫁的时候,觉得自己担负社稷重任,数万黎民挑在肩头。虽有茫然与哀伤,但只要想到这些,心中仿佛有着无限的勇气,什么都能撑过去。但最痛苦的时候,这些勇气却根本什么用也没有……”
  “怨恨与后悔,都有过。但所有的情绪都不长久,只有活下去的意志一直植根在脑子里。好在我熬到回来了,现在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一切,毕竟已经许多年没见了。”
  昌阳长公主抿了一下唇,是极温柔的模样,道:“还有我的几个孩子,陛下没有杀他们,我心里很是感激。”
  “突厥成不了大器了,”陈衍道:“无必要杀而已。”
  昌阳长公主看着皇帝故作冷漠的模样,不禁舒展了眉眼,那份战战兢兢归故国人事皆非的陌生与畏惧才褪去,她道:“昌阳很高兴陛下的‘无必要’。”
  陈衍半垂着眼眸,问这位公主:“公主,倘若能回到过去,你想要什么?”
  沉默了很久,昌阳长公主才开了口:“我想,应该希望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把。还做那个平凡的宗室女,什么苦难挫折都不必经历。”
  而不是像现在,即便带着无限的尊荣与富贵,但终究无法抵消这些年所受的苦,化去眉眼上的风霜。倘若真的可以,最大的愿望当然希望自己什么苦难都不经历,永远可以顺心如意。
  陈衍闻言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倘若可以,他也希望林淡秾可以什么挫折苦难都不必经历,能永远快乐。
  “……退下吧。”
  是夜,寿春大长公主领着文萱郡主来找太后,寿春大长公主张口就道:“王姐姐,我给琅哥儿看好了一门亲事。”
  太后正与昌阳长公主说话,闻得此言:“咦?哪家的女儿?”
  寿春大长公主眉眼开怀:“文泊赵家的嫡次女,赵清。”
  太后与昌阳长公主对视一眼,太后发言:“赵清?怎么,明达同意了?”
  昌阳长公主久不归京,对这几人都不甚熟悉便也不搭话,默默去吃零嘴。
  寿春大长公主坐到另外一边,解释说:“赵清曾女扮男装在赵东山门下求学,与我们琅哥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琅哥儿前段时间告诉我他喜欢上一个姑娘,要领过来给我看,我这一看就知道是这赵清了。”
  文萱郡主在旁边小声嘀咕:“也未必是这赵清了……”那边寿春大长公主与太后说的激烈,却是听不见她的话了,昌阳长公主将零嘴分给这位被母亲丢下的郡主。文萱郡主嘴里有了东西,也就不去抱怨什么了,但她心里却门儿清:
  自己的琅侄子与母亲说心有所爱的时候,还不知道这赵清是个姑娘家。但若说对赵清无情,却也不至于,毕竟他再知道赵清是个姑娘家以后,就没再提自己“心有所爱”的事情了。毕竟这样一个晴天霹雳下来,所有感情都得重新捋一捋。
  但魏琅想捋,寿春大长公主却不想等他捋了,火急火燎地就来找太后赐婚了。她将事情说清楚了,太后竟也觉得不错,正要答应。却听宫人一声喊,皇帝来了。
  寿春大长公主、昌阳长公主、文萱郡主都行礼问安,皇帝应了一声便直接入了座,他先是依往常惯例问好了太后,随即就不说话了。
  太后心知这皇帝今次是为了安抚昌阳长公主才来的,但心里仍旧十分欢喜。她上上下下关心了一下皇帝一番,又听自己儿子如往常一般语拙而木讷的嗯嗯嗯,笑得愈发开怀。
  等调戏完自己儿子以后,她主动对寿春大长公主道:“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了,明达的婚事我已有数,既然郎才女貌……”
  陈衍截断道:“魏明达?”
  全场一愣,不懂皇上有什么事。太后回神得快,却也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了。她答道:“是的,衍儿,怎么了?”
  陈衍问:“他与谁成亲?”
  寿春大长公主回过神来,便将事情又简单给皇帝讲了一遍,然皇帝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反复咀嚼了一下那个陌生的名字:“赵,清?”
  寿春大长公主点头,心跳的飞快,不知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他不是和淡……”陈衍止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名字,用了个克制疏离些的称呼:“他不是和林家的姑娘走得很近吗?”他们两情相悦,不是吗?
  寿春大长公主已经完全呆住了,她不知道皇帝为何会知道这种事情,但她却是知道林家的姑娘的,她看一眼文萱郡主。文萱郡主放下手里的零嘴,规规矩矩地坐正动也不敢动一下。
  寿春大长公主:“林大娘子与文萱一同结的诗社,琅哥儿与她……”
  “不是她,”陈衍沉着一张脸,心里又痛又怒又怜。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早就如今的境况,魏琅与林淡秾相恋,然其祖母却为他与另外一人作配。喜欢的人娶了别的女人,林淡秾情何以堪。或许这才是前世她决绝入宫的原因,只要想到这里,陈衍便心如刀割。
  他咬牙道:“我说的是林、二、娘、子。”
  说出这个名字,他心中忽然一瞬明了:倘若林淡秾能顺心如意,那他一人之悲竟然也是可以接受的。既然他的靠近给她带来的多为痛苦,那么远远地、见证着、守护着她的快乐,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起码昨夜看她和魏琅并肩离开的痛苦,远不及记忆里看她撒手人寰的痛苦。陈衍如此对比着,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整间屋子都安静了。太后与昌阳长公主一个久居深宫,一个远嫁方归。只当自己孤陋寡闻,不知这已经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的事情,太后甚至对寿春大长公主有了些气,不懂她何故要哄自己做这种坏人姻缘的事情。
  然寿春大长公主已经惊呆了,她是认识林大娘子的,但这个林二娘子却根本不记得了。她不敢去问皇帝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只能将目光落到文萱郡主身上。
  文萱郡主斟酌着说道:“林二娘子叫林淡秾。乃是林大娘子,林冉华的庶妹。她画技极佳,亦跟着林冉华来过我诗社,额,几次。琅,魏琅与她……”
  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魏琅亲自请她,绝不是不熟的样子。但若真的相恋,却又绝不至于,更不可能会让传到皇帝耳朵里。
  陈衍冷静地说道:“是她,林二娘子、林淡秾。她与魏琅……乃天作之合。”
  所以即便连我,也甘心败退。陈衍这样说服着自己,只有说服自己他才能继续说下去。
  “……大长公主若要做媒,便做他们的媒吧。”
  她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他也可以看着自己爱的人幸福一生,毫无波折。
  有他在,无人能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她不会再有任何伤心,落任何一滴泪;
  她若喜欢魏琅,他便让魏琅一生也不能变心。
  这样很好,但还是可惜。
  可惜她不喜欢我,可惜我让她难过,否则、否则……
  何至于要去学着放手,成全她和别人呢?


第56章 
  林府;
  孙氏回来的时候; 面色有些苍白,春娘子扶住她:“夫人; 怎么了?”
  林冉华自值绿苑归来便被孙氏看出了不对劲; 她不是一个藏得住心事的女孩,更何况是面对着知她甚深的母亲; 很快孙氏便通通知道了。恰逢赵东山相邀; 孙氏就去了一次; 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说; 寿春大长公主已经入宫求太后赐婚了。”孙氏坐下; 抿了抿唇道:“魏琅与赵清,已是必定的姻缘。”
  “那; 那大娘子怎么办?”春娘子是看着林冉华长大的; 眼看着林冉华最近形容憔悴; 万分不忍。
  “……冉华; ”孙氏垂下头; 语带苦涩:“她与我一样; 情路都坎坷。”
  春娘子一愣,低声叫了一声:“夫人。”
  孙氏黯然神伤:“你……你和母亲或许是对的; 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这么多年,还留在原地踏步的人; 只有她一个。
  爱不爱、记不记得、珍不珍惜; 是可以从一个人眼中看出来了。而赵东山; 是记得的; 但也是不珍惜的。山庄与山茶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很早之前的一句吩咐,当时风花雪月,但终究风过无痕。孙氏被林卓群倾心相待近三十年,自然能分出其中的差别——男人用心与不用心的差别。
  “娘子……”
  孙氏脸上没有很浓重的悲伤,但春娘子却眼睁睁看着一滴泪从她腮边滚落。她知道孙氏已经完全死心了,二十年前没完结的那场戏终于在此刻落了幕。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没有显露出来,心知孙氏如今应该想一个人呆一会,更知道这一夜过后便是重新开始的时候。于是春娘子默默离开了房间,去给孙氏准备热汤。
  但一出来却发觉前院已经乱成了一团,一个侍女满怀撞过来,春娘子险些被撞到:“诶,发生什么了,何事如此惊惶?”
  “春,春娘子,太后下了口谕给大房,还有,还有寿春大长公主并文萱郡主也来了。”
  春娘子:“什么?”
  侍女:“请春娘子快去禀告夫人吧。听郡主的意思,是太后给魏郎君和府里的娘子赐婚了。”
  春娘子一愣,等反应过来心中狂喜,她问道:“魏郎君,是魏琅?”
  侍女不敢确定,只是说:“寿春大长公主与文萱郡主都来了。”
  春娘子已是喜不自禁,寿春大长公主与文萱郡主都到了,那只能是魏琅了。但她心中又不由有些奇怪,明明东山先生说寿春大长公主去给魏琅和赵清求旨了,但何故最后却到了林家。
  “我去请夫人,你去告诉娘子。”终究是喜意占了上风,春娘子放下那份古怪,做出了安排。语毕,即回头去找孙氏。
  孙氏果然又惊又喜又奇,也顾不得伤心,收拾一番径自去了前厅。但等看到坐在一边的寿春大长公主与文萱郡主,心下却一个咯噔,慢下了脚步。因为她见这两人的面色,实在称不上正常。
  文萱郡主坐在一边,平日一张笑脸难得不挂笑意,沉默地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什么事情。而她的母亲寿春大长公主脸色更是称不上欢喜,整间屋子里唯一笑着的是太后派来的那位女官。
  孙氏愈发觉得蹊跷,但事已至此不能再退,她迎上去,就听这位李女官道:“林夫人,我代太后来传道口谕。”
  孙氏、寿春大长公主、文萱郡主一道站起,恭谨听太后口谕。
  李女官代言:“林氏二女林淡秾蕴藉真华,柔明专静。性资冲敏,谦而自持。仁心厚德,履礼惟纯……配于魏氏琅男。形男秀女几若天造地设,魏林二姓亦可成秦晋之好,天地玉成其事,圣人与太后将顺其美。”
  李女官说完,温柔地笑了一下,挥一挥衣袖便轻轻离开了,独留下这面色难看的一对亲家商量后续的大婚。寿春大长公主与文萱郡主已经在宫里听过一遍,此刻再听只作过耳。但对于孙氏而言,从“林氏二女”开始便恍如晴天霹雳,但霹雳完后,仍旧得遵口谕,谈婚配。
  ……
  李女官回到太后宫中回禀过之后,便被刘女官拉到一边去问:“怎么样怎么样?”
  李雪娘扶额:“什么怎么样?”
  刘玉音:“林家的人怎么样?”
  李雪娘:“自然是接了旨,筹备婚礼啦。”
  “难道都没有很惊讶吗?”刘玉音手足乱舞:“我知道的时候都很惊讶呢。皇上居然把魏公子配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女!”
  李雪娘忙捂住对方的嘴:“是太后赐的婚,哪里是皇帝配的。”
  刘玉音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疯狂点头,李雪娘才微微松开来,就听刘玉音飞快地提问:“皇上是不是和这位林姑娘认识啊,居然想出那么多词来夸她。你说当年退婚,是不是也是因为她呀?”说完她主动把自己嘴捂上了。
  “……”李雪娘无奈叹一口气:“你可别去外面乱说。我倒觉得皇上认识的未必是这位林二姑娘,哪会有皇帝把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呢?”
  刘玉音斩钉截铁:“那就是赵清。”
  李雪娘愈发无语:“赵姑娘一直跟着赵东山,鲜少入京。”
  刘玉音眼已经蒙了:“那是谁?”
  “不知道。”李雪娘指指她的茶壶,道:“你啊,还是好好泡你的茶吧。就别管这些事情了,放心吧,一切总能见个分晓的!”
  ……
  寿春大长公主已于林府中见过了这位“蕴藉真华”的林氏二女,她大约是已经被气到了没脾气,最后看到林淡秾的时候,竟也没有为难她。而且大约是期待已经降到了最低,见了真人竟颇有些惊喜。因为这位林二娘子虽然身份、才华等等都不出众,人却生的标志、谈吐也文雅,知悉赐婚后不惊不辱,颇显气度。
  不过这终究是无可奈何的苦中作乐。寿春大长公主知道,这毕竟太后皇帝亲自过问的婚事,也生不出什么变数了。
  饶是如此,她仍不免可惜:因为赵清是不会做妾的,更不会做一个庶女的妾,否则娥皇女英、齐人之福也未尝不可。
  寿春大长公主既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