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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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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太有限了,什么都还是迷。
为什么越族会主动跟汉人联姻?
为什么这个身体的原主要杀赵佗?
还有一点,即便赵佗是民族大融合政策的创始人,也不能这么心胸宽大,被捅了一刀,还能带她回门归宁吧?
越枝偏头看向那把青铜匕首,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只怕,她这条小命,难保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偷檀香的人》女流氓×禁欲系
依玫其人,妖艳绝伦生而矜贵,四九城里恃美行凶呼风唤雨,要论钓鱼之道,简直无出其右。
如果依玫知道,有一日她会从岸上的人,成为水里的鱼,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当初就该牢记六字真言:猥琐发育,别浪!
友人问周谦行为什么回到四九围城里,不远处依玫跟人谈笑风生,却是心猿意马,目光止不住往周谦行这边飘。
周谦行垂眼一笑:“当过了鱼肉,想知道当刀俎是什么滋味。”
#假。追夫火葬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看我一眼,我要你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你咬我一口,这辈子我到哪里都得叼着你走#
第3章
黑衣黑甲的秦兵,小半留守后院,大部分跟着赵佗往前屋走去,一个个面色凝重,酝着沉沉怒气,却见前头的上司一声不吭,自己也不好发作,只将手里的剑越握越紧。
前屋大门敞开,婚礼的祭品果礼还摆在正中的木案上。赵佗往那那木案上头一瞥,后头紧跟在身边的两个近卫当即变了脸色,其中一个立刻抬脚走上去,拉过旁边一个小厮,七手八脚将案上的东西收拾下去。
赵佗没说话,扭脸迈进偏厅,径自在屋内软墩前坐下,背刚往凭几一靠,外头边传来急急脚步声。赵佗抬起眼,见义子赵仲始一手扶着腰间长剑,大步迈进屋内,背后军医背着药囊,小步急趋跟在他身后。
屋内秦兵拱手,齐齐冲赵仲始喊了一句“裨将”。赵仲始却一眼没看他们,连应也不应一声,带着军医直直朝赵佗走去。十七八岁的少年兵士,走路还带着牛犊般的莽撞,一头扑到赵佗身侧,拉着军医直喊:“快,快给父亲止血!”
军医诺诺连声,接下药囊,跪坐在赵佗身前,翻出绢布小刀,要去处理赵佗肩上的伤口。
“不必着急担忧,不过个蛮夷丫头。刀口不深。”赵佗说着,松开一直压着伤口的右手,由得军医为自己解开衣袍,给伤口止血上药。
“丫头?”赵仲始哼了一声,面上甚是鄙夷不屑,“既然越裳部要嫁她给父亲,她便不是什么丫头了。仲始无知,可从不见这么狠辣无礼的丫头。”
赵仲始抬眼瞧了瞧赵佗肩上的刀口,满脸忧心:“军医,刀上可有毒?越人最是狠毒,要看清些!”
老军医摇摇头,回答道:“刀上并没有毒,县令说得也无错,刀口不深,只是略长,上药包扎,平时稍加注意便可。”
赵仲始松了一口气,没安静一会儿,又说:“之前仲始便劝父亲,不要答应越裳部,雒越国十五部,就属越裳部最善战,一直跟我们要咬着不放,还纠结各部联盟骚扰我军,怎么会突然求和?父亲……”
赵仲始尚未说完,听到外头有人声传来,回头一看,只见县丞吕善大步迈进屋内,走到赵佗身前,见赵佗敞露着前胸在包扎伤口,面上也没露半分惊讶神色,只是拱手行了个礼。
吕善一句话还没说,赵仲始先凉凉瞟了他一眼,语气尽是不满,“县丞似乎早料到越女行刺?”
吕善直起身来,似乎也没有避忌,看向赵仲始,直言道:“我本来就是西瓯越人,不过在秦入仕罢了,越人如何善战好斗,我自然知晓。越女性子刚烈,此番看来,这越女,并非自愿嫁给赵县令,不过越裳侯逼迫罢了。”
赵仲始一愣,沉默半晌,撇撇嘴道:“这越裳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的孙女,也如此对待。可是吕县丞,越裳部常年带头与我军为敌,若说是他越裳侯蓄意刺杀父亲,也不是没可能啊!”
军医给赵佗包扎完毕,收拾好东西,躬身退下。赵佗抬起右手,在绢布绷带边上按了按,也未曾抬起头看赵仲始,只问吕善:“县丞从西瓯各部中打探回来的消息,如何?”
“先前越裳侯所说的确实无错。县令亦知道,安阳王蜀泮原是惠文王吞并巴蜀时,从蜀国逃出来的王室,如今他统治的瓯雒国,实际上是将越族的雒越国和西瓯国合二为一,各取一字而成。这南越虽然表面上是安阳王作主,实际上越人根本不服从安阳王的管辖。雒越国本分作十五部,原来是一盘散沙,自从雄王所出的文郎部被安阳王灭族之后,作为嫡系旁支的越裳部明着尊安阳王为主,私下却纠合各部,伺机报仇。”
吕善偏头看向赵仲始,解释道:“这便是为何我劝县令纳越女为妻,为何我并不相信越裳侯要刺杀县令。如今秦军要攻打的是安阳王,若我是越裳侯,要不就坐山观虎斗,要不,就联合秦军,断断没有引火上身的道理。”
赵佗没有说话,眼皮抬起,往赵仲始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少年皱眉抿唇,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便开口说道:“即便越裳侯没有与我交恶的本意,可这口气,断不能这么草草咽下。县丞,你修书一封,送给越裳侯,说我五日后带夫人回门拜见越裳侯。仲始,你传我军令,整军备战,将刀剑藏在礼箱之中,五日之后,平越裳部。”
吕善一惊,拱手要出声阻拦赵佗,一旁的赵仲始却满脸欢喜,抱拳领了军令,领着两个近卫兵士,转身便往外大步迈了出去。吕善见赵仲始这副模样,面上尽是担忧,又往前走了一步,朝赵佗拱手躬身,正要说话,却见赵佗抬起右手止住他的话头,偏头将屋内的一个小厮喊过来。
“你找个信得过的妇人去看管那越女的饮食,一日两餐不可少,亦不可让军中兵士接手,务必保住她的命。”
小厮低着头听完,当即拱手称是,退了下去
吕善这才得了机会,喉头滚动一下,不等赵佗说话,立刻开口:“县令!”
赵佗眉心一挑,一语不言。
“越裳部男女老少皆善战好斗,自从县令上任之后,还少与越裳打交道吗?蜀泮有强兵在手,越裳部都能做到联合各部,秘密坐大,几次三番骚扰我军。以下属之见,县令应当与越裳部化解矛盾,联合雒越各部,共同抗击蜀泮才是!”
赵佗站起身来,旁边立着侍奉的小厮当即走上前来,替赵佗换上干净的衣袍。赵佗伸手穿衣,慢条斯理地,待小厮替他系好衣上系带,方才来问吕善:“县丞在中原为官多年,已经忘记了南越的形式了吗?”
吕善一愣,不明白赵佗是什么意思。
“我军主力在南海郡驻扎屯兵,我奉命率兵西进,刚刚夺下郁水以南,如今驻扎在灵山县府。此处往北,是刚刚被击败的西瓯越族,往西南,隔着顶天山,是以越裳为首的雒越越族。而蜀泮的主力所在,是西南的螺城,与我军隔着整整一个越裳部。如今蜀泮尚且与我军无甚摩擦,若是我军跨过越裳去打蜀泮,便是打赢了,也不过飞地一块。而且,县丞不是也说了,雒越和西瓯,都只是表面臣服蜀泮罢了吗?大军奔袭,不能守敌,被拦腰截断,粮草也难以维系,那时候,又该当如何?”
吕善一瞬哑口无言,只愣在原地,半晌才又躬身辩解,“是下属考虑不周,但……但下属以为,攻打越裳,未免还是太过危险。越族善于山地作战,若是一击不能中,让越裳部请蜀泮发来援兵,西瓯若是加入,我军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此事,便要请县丞在修书送给越裳侯之后,再回西瓯国一趟了。”赵佗转身走到床榻边上坐下,抬起下巴,目光锐利射向吕善,“务必稳住西瓯国,挑起西瓯国对雒越国的不满,对蜀泮的不满,不论我军此处能否扫除越裳部,都不能让西瓯国出兵。县丞,可能接令?”
吕善嘴角抽动,面色瞬间铁青,广袖也掩盖不住攥拳双手的微微颤抖,赵佗面色坦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只瞧着他,一句话不多问。
虽无硝烟,却仿佛听到屋内铮铮刀兵之声,便是周围站着的小厮都屏息凝气。
吕善终究败下阵来,垂下眼眸,双唇抿起,拱起手来,朝赵佗一拜,“下属领命。”
“好,我要去批阅公文了,请县丞回去做事吧。”赵佗站起身来,单手理了理伸手外袍,也不看吕善一眼,迈开步子朝另一侧的偏厅书房走去。
赵佗刚刚在木案后头坐下,屋内的小厮就捧着灯油壶上前来给案上油灯添上灯油。外头军甲声音由远及近,赵佗右手提起毛笔,赵仲始便快步迈进偏厅。
赵仲始憋着笑,眉眼尽是轻快,往赵佗拱手一躬,开口,便是声音也带着笑意,“父亲又将那越人派回西瓯去了吗?”
赵佗没回答,只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
赵仲始挠挠头,抬手指了指外头,“方才进来时,看见他走出去,一张黑脸,跟上回被父亲派去西瓯,是一个模样。是他活该,竟然劝说父亲娶那越女为妻,什么狗屁。”
赵佗将毛笔架在指尖,取过一卷竹简摊开在面前,双眼看着上头的刻字,口中说出来的话风轻云淡,却冰冷无比,“始皇任命他为龙川县丞,当我的副手,不过就是看中他越人的出身,方便我军在南越征战行事罢了。他不是看不清这一点,让他去说服西瓯,是尽他的用处,希望他不要不识趣。”
正说着,外头一个小厮领着一个穿着交领曲裾的女子走进书房,女子低着头,怯怯走到赵佗身前,福身行礼,道:“已经奉了县令的命令,给那越女送了吃食,都是小女子一手做的,没经过别人的手。”
赵佗嗯了一声,只等她退下。
那女子却没走,抬起头来,似是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出来:“那越女说,想见赵县令您一面。”
赵佗目中精光一现,在女子面上转了一圈,接着便落在女子领口与广袖上,看了半晌,冷冷吐出两字,“不见。”
那女子没敢再出声,诺诺连声,退了下去。
赵仲始往赵佗那边走了两步,劝道:“那越女对越裳部了如指掌,说不定对我军攻打越裳部有用。既然父亲明白她不是奉命行刺,不如见她一面,十五六岁的,被祖父这样送人,也是……”
赵佗手中毛笔一停,赵仲始当即噤声。赵佗抬起下巴,看着赵仲始,直到他低下头去,方才出声,“你鲁莽,却还年轻。少年勇无伤大雅。可这优柔寡断的妇人心肠,趁早给我割掉!”
赵仲始吞咽一下,忍不住开口,“可毕竟父亲依照礼数娶了她……”
赵佗冷冷一哼, “婚娶六礼,一礼未全,她一个蛮夷女,还成不了我的夫人。” 手中毛笔落在竹简上,继续圈点勾画。“娶她?本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打越裳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佗:“我赵佗就是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娶你一个蛮夷女。”
赵佗:“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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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最后一个月,天天开心!
那时梁月十六岁
背上书包沉沉
装着五三,装着考卷
装着不能送出去的情书
蒋泊舟刚满十八成年
白日里在开学典礼上新生致辞
走下台就去泡吧打牌山顶飙车
狐朋狗友不断,女友一个一个地换
十年不见
蒋泊舟没想到梁月会回来
正如当年他没想到她会走
他更没想到的是
他们重逢时
她的双臂正拥着他的死对头
交颈热吻
抵死缠绵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第4章
夏日炎炎,海风卷携水汽,自东南向西北扫荡过去,狠狠撞上顶天山南麓,湿热水雾蔓延,爬上连绵顶天山,被山脉锁住,久久不散。迷迷茫茫,似乎永不能消散的白雾之间,绿森森山脉蜿蜒,雾气薄弱之处,隐约可见片片棕色屋脊屋檐点缀在绿意之中。
顶天山山脚之下,侵离江流水潺潺,在古木山脉之间横穿而过,忽然,一声尖锐悠长的呐喊穿破林间。山腰层层绿叶忽然簌簌响动起来,冷光点点闪过,一棵老树树干之后,有一人站了出来,放下手中弓箭,抬手拢到嘴边,发出一声悠长的高声呼喊应答。
呼喊之声回荡在山谷之中,江水之上,忽地出现了几条竹制小舟,轻船快桨,沿着侵离江,朝着顶天山深处开去。船头破开江上白雾,船头站着一个短发齐耳的中年男人,他上身未着一缕,只在腰间围着纹绣蓝布,后背连着双臂,尽是青黑龙蛇纹身,双龙头交缠在背,两条龙尾盘住了双臂,一路蔓延,消失在紧握弯刀的手上。
船队甫一停泊在岸边,山坡小道便有背着长弓的青年结队迎上来,恭恭敬敬等着船上的上岸,齐齐倒握弯刀,喊了一声“木伯”。
越木手臂一动,将弯刀收在身后,重重嗯了一声,领着身后的士兵,钻入密林之中,往山腰走去。爬到山腰,穿过一片阔叶绿林,便见到前头硬木围栏围了三四层,内里三四座高台岗哨,上头越族士兵弩机高架,正对着来路。过了岗哨,沿着山路而去,接连都是越族的干栏房屋。士兵紧跟在越木身后,一路往中央最大那座越裳主楼走去。
越木一走到主楼木屋之前,竹楼梯下的士兵当即弯刀一架,拦住了他的去路。男人抽出腰后弯刀,随手丢到一遍,抬脚往两张弯刀的刀面上一踹,大步迈上木楼。
木楼二层,要比地面干爽畅快得多,此刻的二楼正厅之上,只见越裳侯越山眯着双眼,闲闲倚坐在上首,身旁两个侍女低着头,手中扇子一刻不停地扇动着为他纳凉。越木走到大厅中央地时候,身后正有个侍女捧着果盘上来,走到越山身前恭敬跪下,双手托举着果盘,超过头顶。
越山仍旧闭着眼,伸手摸向果盘,取了一枚黄杏,正要放入口中。
“阿爸。”
越山的手一顿,眼皮这才缓缓抬起,看见儿子站着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日光从他背后打进来,在那精壮的身体周围投出一圈光晕,竟一瞬叫这位尚且算不上年老的越裳侯,生出了一丝丝惧怕的意味来。
越山喉头轻轻滚动一下,压下心中情绪,开口是一片漫不经心,“从西瓯回来了?”说着,随手将黄杏丢入口中。
越木颔首,“按照阿爸说的,去了西瓯一趟。西瓯那边,倒是没有什么与越裳一起攻打蜀泮的意思,几个月前,秦人赵佗率兵打下了他们郁水以南的地方,如今西瓯还指望着蜀泮给他们出头。”
越山冷哼一声,“西瓯那帮人,没胆的老鼠,活该他们被秦兵打得满地跑。阿木,你……”
“阿爸。”越木目光锐利,直直打断越山的话,毫无避讳,问道:“阿木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那个秦人赵佗,娶了我越裳部的女子?”
厅中一瞬寂静,连打扇子的侍女,手中的扇子也停顿了一刻,那果盘中的黄杏抖了抖。越山敞露的胸膛微微起伏两下,说道:“按照他们秦人的礼节,明天,阿枝会回来看你。秦人已经送过信来了。”
“阿爸!”越木面色一瞬铁青,双手握拳啪啪作响,“我不在,阿爸怎么可以这样就将阿枝嫁出去!”
哐当一声,婢女一声尖叫,摔倒在一旁,厅堂之上,黄杏滚落一地。两旁的侍女也吓着了,将扇子收在身前,退到一旁,只瑟瑟发抖地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越山从地上站起来,与越木平视,抬脚踢开脚边的果盘,“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一点都不知道大局,螺城!我越裳部的都城!却被他蜀泮夺去,硬生生占了这么多年!赵佗手握秦国强兵,若是能助我打蜀泮,何愁夺不回螺城!”
越木咬紧牙,下颌线绷紧,肩膀连着胸膛起起伏伏,隐忍半晌,才开口:“阿枝出嫁,多久了?”
越山转过身,背对着越木,冷冷回道:“五天。”
“五天?!”越木一瞬暴怒,双眼登时通红,“按照秦人的礼法,新婚第二日就要回门归宁,五天?我的阿枝还有命在?只怕明天赵佗口中的回门,便是他秦兵来攻打我越裳的日子!”
上首的越山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要安慰越木的意思,如果一座冰冷无情的大山,只叫越木喘不过气来。
越木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沉沉带着沙哑,“阿枝的阿妈生下她就走了,我唯有这一个女儿,即便赵佗真心要与越裳一同打蜀泮,给他什么不行?非要将我的命给他吗?!”
“你也知道你的妻只给你生下这一个女儿,死了十多年了,你宠她,是你自己的事,可你知不知道你把你女儿宠成什么鬼样子了?!跟你一样,眼睛里只有自己,嫁给人当妻,居然还在大婚之日想要刺杀赵佗!若不是赵佗大度,还需要等五天,他秦军就在顶天山那一边,半天就能打过来!”
越木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阿枝要杀赵佗?他对阿枝做了什么!”
越山冷冷一哼,也没有转过身来,偏头回答,“我不知道!只一个,赵佗的县丞吕善送了信过来,赵佗不追究,若是他追究下来,你立刻娶个新妇,只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越山转过身来,有些发灰的短发下,双眼如狼,“你能守着这一个女儿过一辈子,可你要记着,我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木楼厅堂之上,一个站在上首,一个站在堂中,一个鬓发灰白,一个正值壮年,火辣的夏风吹入屋内,如同裹挟硝烟,一瞬炸开。
短发飞扬,越木偏转身子,纹满龙蛇的手臂往一旁的木架伸去。越木双目瞪大,当即转身。厅堂之中但听铮铮两声交叠响起,接着铛的一声震耳欲聋,越山膝盖贴地,双手握住弯刀,堪堪在头顶架住越木手中的黑铁长剑。
屋内的侍女尖叫出声,当即四下散去,往屋外跑了出去。
屋外守卫的越族士兵听到屋内的打斗声,转身就要走入木楼,越木的手下当即抽刀,将守卫一一杀尽,纷纷包围住越裳侯的几座木楼,青铜弯刀闪亮,如毒蛇信子,一直对外,不许一人越过自己,踏入屋内。
木楼之中,只剩下越山与越木君臣二人,早没了什么父子血缘温情。
“混账!”越山大骂一声,奋力一推,弯刀如蛇,将长剑甩了开去。
越木后退两步,身体前倾,双臂肌肉鼓起,背上的纹龙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嗜血可怖。但听沉沉一串扎实脚步,越木的长剑破空挥出,接连七八下,每一下都往越山手上弯刀的刀刃上砍去。
越人善用弯刀,这一把黑铁长剑,本是越山前些年从秦军那里赢来的,只作观赏,放在厅堂之中。黑铁对着青铜,工艺武力立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纵使越木用着并不顺手,但却架不住他年轻有力,只是猛砍狠劈,也将越山手中那把青铜弯刀砍得缺口开刃。刀兵嗡嗡作响,越山额头早已冒出豆大汗珠,脊背上汗流如柱,在他背上那早已失去神采的龙头上滑过。
越木一声不发,一招一式狠辣无情,只叫越山步步后退。黑铁长剑扬起,裂空劈下,哐当一响,弯刀碎裂,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剑尖下滑,在越山的脚踝一挑,越山闷哼一声,双手着地,只能颤抖着喘息。
越木居高临下,黑剑下垂,血珠沿着剑刃滚下。
如同狼群更迭,新狼王凝视着他的手下败将,耳边尽是老狼王在世间的最后几下喘息。
手起剑落,血溅五尺,咚咚两声,那张越山时常倚靠歇息的凭几前,只剩下那身首异处的老越裳侯。越木丢下长剑,黑铁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两声。
越木看着那一汪黑血,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去。
木楼之外,越族士兵转身,握着手中青铜弯刀,望向竹楼梯之上,看着越木满脸飞溅血污,面上神色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楼梯边上的一人手腕反转,将弯刀收在身后,朝越木俯首,“越裳侯万岁!”
弯刀纷纷后收,越族士兵齐齐大喊,“越裳侯万岁!”
一个侍女上前,将一方干净的布帕捧到越木面前,越木接过来,在脸上随手擦了两下,侧脸看了看屋内,侍女当即会意,领着两三个侍女走进屋内,收拾那一地血污。
越木将手上那脏污的布帕丢开,环视楼梯下的越族士兵,冷声下令,“备兵!”
作者有话要说:
①越部族在这个时代还是处于原始部族的范畴,没有像中原各国一样,接受礼制等级的概念,子弑父,弟杀兄的夺权时有发生,不能说是反派人物,只能说这本来就是民族之间文化的差异,大背景就是这样。
②“爸妈”的称呼体系要比“爹娘”更早哈,世界上的民族语言共通性,这里写百越子女称父母为“阿爸”“阿妈”。
③南越民族与现在西南各少数民族都有关联,古越族资料很少,在写越族习俗的时候,会酌情拿一些少数民族的习俗,比如走婚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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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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