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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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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能见到鬼的小鲜肉,李文俊只知道自己是因为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才会有这么一双眼睛的
谁成想,心来的图书馆管理员竟然跟自己梦里的那个女人这么像!?
李文俊一边面无表情地叹着气,一边点开了自己的游戏直播间,狂秀操作
后来他才知道,孔娜这个老女人,早就跟自己纠缠不清了。
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饿鬼举报,孔娜和李文俊在捉鬼的时候狂撒狗粮,甚至啵啵,实在让众鬼愤慨,但无能为力
据小道消息报道,某孔姓巫女,为了收获萧亚轩的快乐,欺凌压榨无辜鬼怪,只为博李姓弟弟一笑,令鬼气愤,但无可奈何
李家公子直播时,曾发现不露头up主曾和不露头女人同时出镜,令广大人类网友窒息
两人结婚时,曾曝出粉丝转正上位的传闻,据悉,造谣者因起夜时狂呼见鬼,现已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食用指南:
1。女强女贼强,弟弟虽甜也很狼
2。案件原创,全靠智商
3。尽量沙雕,沙雕程度全凭想象
第7章
外间的打斗声渐渐停歇,赵佗听着,箍着越枝作为人质,慢慢往外头退去,只见越裳主楼厅堂中,三五个越族男子手执弯刀,和对面的赵仲始等人对峙着,两方皆躬身向前,时刻准备着冲杀。
赵仲始见赵佗退出来,当即提着秦剑迎上去,将越木拦开,护在赵佗身处替他断后。赵仲始抬眼看见赵佗怀中的越枝,目光一瞬被她脖颈间的鲜血吸引,震惊地看向赵佗,却听见他低声下令,“撤兵。”
情况紧急,容不得赵仲始多想,只能带着手下随着赵佗退出主楼。主楼厅堂中的越族士兵自然也看见了赵佗将越枝当作人质,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满眼愤怒,都不用等越裳侯下令,已经提着青铜弯刀,紧紧追着赵仲始走出主楼。
主楼外的宴席早已没有宴席的样子,屋外不见越族孩童的身影,只见越族士兵手握弯刀,怒目瞪着退到主楼前平地另一侧的轻甲秦军,地上零零星星躺着十几具尸首,有被秦军击杀的越族人,更不乏身中箭矢倒地的秦军。
赵佗迎着日光往山腰望去,只见古树后,巨石边,尽是闪着点点冷光的箭矢。赵佗的近卫亲兵见赵佗出了主楼,立刻提着剑围到赵佗身边,剑尖对外,以身为盾。
赵佗抬眼看向越木,将手中匕首扬了扬,“放我军出谷口,否则,但凡我近卫剩一人,都要这越女给我秦人陪葬!”
越木站在竹楼梯顶上,看着那被秦兵团团围住的赵佗,只盯着他手中那只沾了血的黑铁匕首,下颌线绷紧,隐忍半晌,终于收回目光来,看向一旁的屠梏,咬着牙点了点头。
屠梏手中弯刀紧握,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喘了几口气,拢起手到嘴边,发出一阵呼啸,那号令沿着山腰传开,但凡呼啸越过之处,赵佗抬头望去,便能看见那里的冷光皆随着呼啸消失在绿荫之中,再不能被寻到踪迹。
越族士兵弯刀如丛,抵着秦兵的铁剑,一路追到岸边,越木也是步步跟随,只咬着秦军不放,可一直跟到了侵离江边的码头,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佗挟持着越枝登上那小舟,躲入舟中,让越族的弓箭弯刀再也触碰不到。绳索抛开,那舟船上“秦”字旗帜飘扬,带着赵佗和越枝等人,随着侵离江水,驶离越裳部的聚居地上思。
屠梏跟在越木身后,只能看见越木双臂青筋根根暴起,握着弯刀的手上,指节发白发青。屠梏终究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走到越木背后,问道:“就这么放过那个秦人?”
越木猛地回头,双目尽是血丝,一瞬可怖得让屠梏也吓了一跳。越木冷笑吐字,“备船,我要去螺城!”
一听这话,屠梏也是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周围的越族士兵听了,也是被越裳侯这话吓到了,皆是如屠梏一样不敢相信,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屠梏咬咬牙,重问了一遍,“去螺城?”
越木反手,将弯刀归入腰后刀鞘,面对越裳部兵士,声音朗朗,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秦人夺我越地,抢我越女,与那蜀泮相比,只更坏更卑鄙!我越山,誓要借蜀泮的手,将秦人赶出去,阿枝已经是难以保住,可若是阿枝要死,我也得要秦人陪葬!”
越裳儿郎一听这话,当即热血沸腾起来,谁不知越木宠溺独女越枝如命,如今这越裳侯连自己的掌上明珠都不顾了,誓死要向秦人复仇,这怎么能不让好斗善战的越人手中那把弯刀振奋?
人群中当即有青年叫喊起来,“好!反正那蜀泮也打了这么多年没打下来,先用他秦人祭旗!”
“杀秦人士兵,夺他秦国的女人,将他们那铁剑铁刀铁弩机都抢过来!他秦人没屁用,拿着铁弓都打不了蜀泮,放到我越人手里可不一样!”
听了这些话,屠梏心中也略定了两分,朝越裳侯颔首,“让我去螺城吧,毕竟越山曾经跟秦人结盟,若是越裳侯去,怕是不好吧?”
越木望向侵离江面,只见两侧谷口越人船只往这边码头聚拢,他眯着眼看过去,只见屠氏的屠寐和屠狩站在船头,还有片刻就能到他的眼前。等屠寐的船靠近,越木只转身面向屠梏,点了几十个亲兵带了上船。
船头未曾停稳,就又要启程,越木看向岸上的屠狩和屠寐,冷静下令:“屠狩你带人去安抚雒越各部,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屠寐守在上思,等蜀泮派兵,立刻发兵开战!”
屠氏兄弟也明白越山已经下了决心,不再反驳质疑,握着弯刀向越山一颔首,只诺声领命。
一条窄长的侵离江贴着顶天山,江面平如镜,秦军快船如箭往东开去,越族木舟上,船桨划破水面,亦是催着越族士兵,向西面的螺城飞去。
四十多年之前,被秦国灭了国的巴蜀人南下侵夺了越族的土地,蜀泮击败了西瓯国和雒越国,更是将雒越国的王室文郎部屠杀殆尽,侵占了越裳部的螺城,将最善战的越裳部连根拔起,尽数驱逐到东边的顶天山下。蜀泮一统五岭以南,自立为安阳王,将侯爵硬是塞给了越族各部,用刀用弩,摁着每一个越族人的脖颈,让他们俯首称臣。
越木自打出生,便生长在顶天山的上思,一眼都没有见过螺城。五岭以南河网密布,越木只沿着那河水江水,一路往西面的螺城靠近,一时之间,心头也万千情绪翻涌起来。
自打他识事以来,越山便告诉他,要打回螺城去,要将螺城夺回来。他越木刚刚在船上站稳,便是要跟着族中长辈在雒越各部之间游走,或游说,或用武,让乱如散沙的雒越集结起来,准备着有一天,亲自握着弯刀杀回螺城。
可今日,越木手握着弯刀,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螺城,却是要卑躬屈膝,来求蜀泮出兵,求那个他从会听话开始,便认作死敌的蜀泮,发兵来攻打秦人,让赵佗将他唯一的女儿还给他。
木舟随着水流缓缓减慢速度,越木一抬头,便能看见前头那拦住了河水的雄武石城门,上头雕刻斑驳,仍能隐约看见石门上盘踞的巨龙浮雕。
石城门岗哨之上,身穿皮甲的士兵端着弩机探出头来,船头站着的屠梏高声报出越裳侯的名号。岗哨上的兵士缩回去,不一会儿,河水上石门缓缓打开,河道之后,两侧弩机依旧对准了河面的船只,随着船只转向,一寸一毫都不曾偏差。
越木站在船头,细细打量两步的巨大弩机,看见一台弩机上头便能装剑十发,一瞬也是露出惊讶神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船驶过弩机,方才将视线收回来。
不远处的码头上,已经可见一人穿着遍布刺绣的蓝布衣衫,头上绑着一条纹绣黑布,背着手在岸边等着他。越木上岸,那人便走近来,却是先拱手对越木行了礼。越木一见他这姿势,便知道这人从中原来,皱着眉头不愿意学他的样子回礼。
那人也没有在意,直起腰来,“我乃瓯雒国丞相,特来领越裳侯拜见安阳王。”
越木听了这话,也只点了点头,到底是说了句客气话:“有劳丞相带路。”
瓯雒丞相上下打量越木一回,也不说什么,转身领着越木往螺城内的雒越王宫走去。
螺城,简直可以顾名思义,建在水上,如同海螺,被螺旋形的护城河一圈圈地包围住,护城河上木吊桥分布,若是敌军来袭,将木吊桥收起,那一圈圈护城河便成为了最坚实难破的缓冲屏障。
螺城地势较为平坦,大大小小的民居都是砖石瓦盖的建筑,沿着河边分布,与顶天山中的越族木楼十分不同。越木抬眼往高处望去,便可看见那被民居拱卫在中央的石制城堡。
那一瞬,越木想起了远方顶天山上的越裳主楼,也是这样被寻常的木楼民居众星捧月一般围起来的。
瓯雒丞相带着越木走过道道木桥关隘,直直朝着螺城城堡走去。石制城堡内蕴含水汽,巨石纳凉隔热,比外头要舒适百倍,越往里走,只越来越觉得清凉如秋。可越木的心,却像是被酷暑烈日灼烧一般,越来越滚烫难耐。
穿过重重阻碍,最后一道殿门打开,瓯雒丞相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越木抬头,看见上首厚重漆木王座上头,头发早已灰白斑驳的安阳王蜀泮一身右衽短褐,上头布满精致纹绣,短短的衣袖旁,双臂露出来,没有一丝纹身。
瓯雒丞相脚步停在大殿正中,朝着上首拱手一躬,直起身来,朗声说道:“王上,越裳侯来朝。”
安阳王蜀泮眯了眯眼睛,一个字也不回应。越木咬牙,拱起手来,动作笨拙,只弯下腰去,一字一句似是从牙齿间挤出来一般,“越裳侯越木,拜见安阳王。”
越木身后的屠梏也是脸色煞白,咬着牙跟着主君拱手行礼。
安阳王见越木脊背躬下去,这才露出一丝笑颜,伸出手遥遥虚扶,“越裳侯来,所为何事啊?”
越木直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说道:“秦兵发兵攻入我越裳,挟持我女越枝,秦人辱我越人,请安阳王发兵,为越人报仇!”
上首的安阳王没说话,旁边的瓯雒丞相却开了口,“前些日子才听说,越裳侯将越女嫁给了秦国的龙川县令。”
越木眼睛也没眨,“越裳侯越山与秦人赵佗勾结,背叛瓯雒国,已经被我斩杀。”
安阳王拍起手来,笑声爽朗带刺,在殿中回响。
“好,冲越裳侯这忠心,传我王令,发兵攻秦!”
作者有话要说:
嗯……赵佗这个做法吧……嗯,很不爷们儿,很不讨人喜欢,但是他的人设吧,嗯,就是这样。
他目前以及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对于越族的看法就是——一群乡巴佬,直到从外到内地被打脸和真香
这期间,就要辛苦我们越枝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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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预收】
《偷檀香的人》女流氓×禁欲系
依玫其人,妖艳绝伦生而矜贵,四九城里恃美行凶呼风唤雨,要论钓鱼之道,简直无出其右。
如果依玫知道,有一日她会从岸上的人,成为水里的鱼,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当初就该牢记六字真言:猥琐发育,别浪!
友人问周谦行为什么回到四九围城里,不远处依玫跟人谈笑风生,却是心猿意马,目光止不住往周谦行这边飘。
周谦行垂眼一笑:“当过了鱼肉,想知道当刀俎是什么滋味。”
#假。追夫火葬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看我一眼,我要你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你咬我一口,这辈子我到哪里都得叼着你走#
第8章
灵山县西侧,天边金乌彻底没入丰子岭的茂密树影之中,只在山头打下一圈金光红晕,仿佛仙人出没一般。丰子岭并不高,却是起伏绵延不断,形成了隔断屏障,将灵山县包裹在内,独独一条钦水向西南奔流入海。黄昏一到,整座灵山县都被沉沉天幕,光线骤弱,在外头细碎农田里头劳作大半日的农夫们,纷纷回到自家的砖瓦小屋里头,坐下来吃一顿热乎乎的野菜粥饭,舒乏一身的疲累。
灵山县府衙后院,偏僻一处小小房屋,越枝正坐在房中堂前,借着木门窗外透进来的光亮,细细看手中一个青铜油灯的花纹。门锁着,窗关着,夜幕将近,越枝也越来越难看清手中的东西,只能一点点地往门口挪,直到整个人都靠在了木门上,也只能看得眼睛疼,抬手揉了揉,终于放下了青铜油灯,叹了口气,道一声明天再说。
越枝扶着木门要站起身来,却听见外头门锁沉沉响动,当即撑着地砖站起来,将手中青铜油灯收到身后,背靠着门柱,盯着那条细细门缝。
声停锁落,门吱哑一声被从外推开,越枝握在青铜油灯上的五指一瞬收紧,瞳孔紧缩,直到门外一袭素色衣裙进入屋内,她看清楚来人,龙山县令任簇的夫人,这些日子来,日日照看她饮食的人。
越枝松了一口气,手指松了力气,将油灯松松垮垮地捏住,侧身站出来,双手将油灯握在身前,低下头福了福身,“任夫人。”
那素色衣裙略微在她眼前停了停,便往旁边的木案而去,任夫人声音爽朗,倒是带着西陲秦人边牧部族的英气,“来吃晚食吧,这儿背靠大山,天黑得早,别老费眼睛了。”说罢轻笑一声,“也不知道这油灯箱奁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这样。”
越枝跟过去,将手中油灯放在一边,屈膝在木案边跪坐下。越枝抬眼看任夫人,见她手脚麻利,将竹篮里头的饭食一一摆到木案上,松松低绾的发髻垂下来。
任夫人递了木筷过来,越枝笑着接过,捏起勺子,舀起一勺羹汤咽下,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唯一一碟配菜,没一丝肉末的野菜,绿得蔫蔫的不见油水。一瞬胃口全无,越枝盯着那菜看了一瞬,还是夹了两筷子入口,混着羹汤匆匆咽下。
“听说秦国的咸阳是个很繁华的地方,夫人随任县令来南越,一切都很不习惯吧?”
任夫人眉尖一抬,却是低头笑起来,也不急着走,在越枝身边坐了下来,“既然嫁了他,他要来这山沟沟里头当兵头,当县令,我便来罢了。舒服是谈不上,倒也不至于受不了。你们越族不是也在这里世世代代住了这许久?你越族既然受得了,我如何不行?”
这话说得有趣,带了点明媚张狂的少年意气,叫越枝忍不住笑起来,放下筷子,朝任夫人拱手一拜,“是我小看夫人了。”
任夫人没立刻说话,倒是细细看了越枝一会儿,“你倒是与别的越族女子不同。”
越枝刚刚拿起的筷子顿住,偏头来看任夫人,只见她身子往后靠了靠,扶住凭几,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越枝嘴角动了动,笑问,“怎么不同了?因为穿了你们秦人的衣裳,便不同了吗?”
任夫人一愣,一手扶着凭几,一手捂在腹前,哈哈大笑起来,“是,也不全是,只是觉得你这丫头很有意思,有时候礼数周全,也不显出一点儿奇怪,说话也是,不像越人。”
丫头?越枝忍住没有笑出来。古人成家早,任夫人也不过十八九岁上下罢了,比起越枝,她才真真正正该领一声“丫头”。越枝没有回答,只将碗里剩下的羹汤喝下,放下了筷子。一旁的婢女走上前来将碗筷收好,守在一边,等任夫人起身。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明日来看你。”任夫人说完,扶着凭几站起身来,抬脚要往外走去。
越枝犹豫片刻,伸手压着木案直起腰来,跪在软墩上,喊出一声,“任夫人。”
任夫人闻声,脚步一停,转身回来,只看见越枝双目闪烁,明明白白写着举棋不定,嘴唇抿起来,蹙着眉头倔强开口,“还是想请任夫人转告一声,我想见赵县令一面。”
顶天山下,赵佗挟持着越枝退兵,越枝只迷迷糊糊地,随着秦国的战船沿着水路退回灵山县,不论昏迷还是清醒,她都没能见到赵佗一面。
任夫人垂眸,眼珠子低低转了两回,抬起头来,轻声问越枝:“怕是难。若是你有什么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转达给赵大哥。你想同他说什么?”
这一下,倒是越枝愣住了。是了,问什么呢?穿越的事情?赵佗能知道什么?越枝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便是这个“她”的父亲,越族的越木,那日半梦半醒一般,可是越枝却是明明白白看见,那人,与他的父亲,也是一样的长相,正如她师兄容坤与赵佗,如若不是,她也不会喊出一声“阿爸”来。
可是如今,赵佗跟越木是战场上怒目对视的双方,她作为俘虏,若是问,又能怎么样?只是她被困在这小小一室之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只能琢磨家具上的花纹度日,一颗心如同被丝线悬挂在深渊上一般,日日惴惴不安。
越枝抬头,目光只是坚定,“我能让越裳部臣服于秦国,越裳部臣服了,收复雒越各部就很容易了,先雒越,后西瓯,瓯雒国便有了。”
任夫人眉头皱起,下巴一抬,让婢女先出去。婢女领命,挎着篮子往外头走去,顺手半掩上了正门。光线骤暗,最后一丝日光也被挡在外头,越枝忍不住,轻轻吞咽一声,只看着任夫人。
“小丫头,黄口白牙,不要乱说话。你这样,如果是用计,我秦人不会放过你,若是真心献计,我秦人也只会看不起你。”
越枝脸色顿时变了,牙关一瞬咬住,双手抓住木案边缘,下颌线浮现,久久不散,只与任夫人对视便可,死死盯着她走出屋去,将门关上,铜锁落下,回归平静。越枝一瞬也松了力气,脊背一软,侧身坐在木案后头。
外头脚步声远去,只留下屋中静谧,还未点灯,昏黑一片,月光星光也开始透进来。
越枝长叹一口气,还能听到胸膛脖颈深处传来砰砰的心跳声。
方才任夫人那些话,也没有一个字说得不对,如今,她倒还真是身处在这样的死局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没有顶天山下那一幕幕,越枝兴许还真能安安分分地呆着,先静观其变再说,赵佗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撕票。可自从喊出那一声“阿爸”,她便难忍住了,心里百般压抑,可又是千般压抑不住,想着,万一越族好战,真的跟秦兵打起来,怎么办?万一越族内部争斗,她的“阿爸”,又该怎么办?
鸦落屋檐,哇地一声鸣叫,凄凄凉凉,将越枝也吓得肩膀一跳。她只闭上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伸手拍拍自己心口,往边上柜子摸出火石火刀,回到木案前,想要将油灯点亮。
火刀在火石上疾速摩擦,啪啪作响,带出点点火花来,却难将青铜油灯上的灯芯点燃。越枝打了半晌,也没了力气,火气却被逼了上来,随手将火石往木案上一丢,气鼓鼓地要作罢。
火石撞在木案的边角上,在光滑的漆木案面划过,毫无阻碍,一路往前滑去,骨碌碌滚落在地面,撞在门槛前,终于停了下来。越枝火气起来,抬脚一踢旁边的软墩,甩着袖子要站起来去捡火石。
啪嗒。越枝刚刚站直,瞳孔一瞬收缩,看向正门那条窄窄透光的门缝。又是啪嗒金属声接连响起,锁开了,落在外头的沙地上一声闷响,越枝抓住木案上的青铜油灯,往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柱子。
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月光一瞬盈满屋室,越枝双手攥住青铜油灯挡在身前,却见一队黑甲秦兵次第跑进屋内,夹道之外,赵佗一身戎装,黑甲黑胄,腰间秦剑尚在剑鞘之内,却仿佛也在铮铮作响。
越枝喉头滚动,一颗心已经被迫挤到嗓子眼,身前紧握青铜油灯的手微微颤抖。这阵势,可不像是来向她讨计纳策的。
外头是黑夜惊鸦,月色入户,将男人的背影投映在地上,一寸寸朝她逼近。青铜油灯高举,抖动着挥舞出去,利刃出鞘,金属相碰,油灯滚落在地,撞上屋内的木柱子。
越枝双眼瞪得目眦欲裂,苍白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惊恐,手上一空,拔腿要跑,腕子却被牢牢抓住,只一瞬天旋地转,已经被扛在赵佗肩头。方才那冷刃破空还在眼前,越枝一瞬被吓得低低地哭出声,头昏脑涨,双手在赵佗的后腰上晃荡,抓不住一片铁甲。
“我阿爸不放过你!”
赵佗冷哼,“打的就是你那蛮夷爹!”
作者有话要说:
敌军即将抵达战场!!!
应该可以拍胸口更六休一啦,起码这周的存稿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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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半个时辰之前,灵山县的日头刚刚落入丰子岭西侧。
灵山县令府衙东侧,灵山县令任簇的私宅院落里头,油灯早早地就亮了起来。前厅偏房,小厮婢女进进出出,将木案上头的菜碟饭盘都收了下去。有婢女提着个藤编篮子从外头走进来,站在门边福了福身,没说话,只等在一旁。
屋里上首的木案旁边,任夫人一见那婢女,当即理了理衣袖,从软墩上站起来,朝旁边坐着的丈夫福了福身,说道:“妾送饭食去了,很快便回。”
任簇扶着木案站起来,伸手去握了握任夫人袖中的手指,点头笑道,“夫人辛苦。”
任夫人微笑颔首,正要往外头走,旁边坐着的赵仲始却忽地站起身来,冷不丁出声,“任夫人多带个小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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