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燕女土司-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远说他识文断字应该不是虚的,这道理说得一通一通的,摆足了愿以投靠来报恩的姿态,杨树却莫名的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回头看向辛螺。

    男儿膝下有黄金,从陆远刚才的姿势来看,他也并不是一个习惯给人下跪的人……辛螺对上那双狭长的黑眸,心头恍惚闪过些什么,慢慢开了口:“你妹妹呢?”

    陆远手一抖,手上捧着的那只荷包轻轻“噗”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挺直的腰背陡然虚弯,头也慢慢垂了下去:

    “妹妹……已经走了……但是她很感激辛峒主,能够让她穿了新衣,吃了美食,她走得……并不痛苦……”

    盯着掉在地上的那只厚锦荷包,陆远紧紧闭上了眼,忍住了眼中的泪水。

    先前他以为辛螺给他的这只荷包里只是五两银子,没想到,到了医馆以后一打开,才发现里面居然是张一百两的银票。

    手里有了银钱,当时他就带着妹妹住进了医馆,大夫也捡着好药开出来,尽心医治着。

    奈何人敌不过命,妹妹打小儿娇生惯养,身体并不强健,这一番奔波后损了身子本元,而染上的这场风寒又实在拖得太久了,病入膏肓终致药石无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一百两,给妹妹买了一身漂亮的衣服,精巧的银蝶儿头饰换上,还给她买了一桌春风楼的佳肴,陪着她吃完了最后一餐,看着妹妹在满足中慢慢闭上眼,呼吸清浅直至那小小的胸口不再起伏——

    他买了一口小棺材,买了一块好地,打了墓碑,圈了墓室,将妹妹埋了进去,然后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打听到了辛螺的落脚之处。

    只是看到一大早辛螺就带着人打扮得喜喜庆庆地出门,他猜忖着应该是有什么喜事,所以避开了不想冲撞到喜气,只在这棵大桑树下一直守到刚才。

    杜鹃没想到那天那个发热得厉害的小姑娘已经就这么走了,不由低低“啊”了一声,转头看向辛螺,压低了声音:“小姐,要不然……”

    这个陆远明显是跟他妹妹相依为命,如今他妹妹已经过世,只有他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如果他真的识文断字的话,峒主府如今事务繁多,也确实需要几名文书。

    这些文书以后可能会逐渐涉及机密之事,所以选人需要慎重,免得被人塞了钉子进来;像陆远这样的,辛螺又对他有恩,倒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辛螺沉吟了片刻才开了口:“你不是夏依人?”

    陆远肩背微微僵硬,沉沉点了点头:“我是大燕人氏,因为家中招惹了仇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只有我带着小妹逃到了夏依。”

    辛螺淡淡“哦”了一声:“你不想报仇么?不想回到大燕去告官?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再资助你一些银两。”

    陆远苦涩地摇了摇头:“仇家势大,我娘拼死把我和小妹送出来时再三告诫,让我们保住命好好活着,就是她死了,在天之灵也只会欣慰……”

    如果只是以卵击石,当娘的肯定宁愿自己的儿女放弃仇恨好好活着,也不愿他们徒然用生命去做那些无谓的事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与那些让儿女牢记仇恨的父母相比,辛螺对陆远的母亲倒是多了几分敬佩,轻轻点了点头:“行了,你先起来吧。”

    陆远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抓着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只厚锦荷包站了起来,小心地拍了拍荷包上的灰想递过来:“辛峒主——”

    辛螺摆了摆手:“这银子当初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你继续拿着用吧。天色太晚了,你先跟我进来吧,这投靠不投靠的,歇了这一宿后再说,你也可以好好想想。

    我把话先摞在这里,夏依八峒,溪州峒是最穷的,你要投靠我,以后可能过得都是苦日子,也可能会很累很辛苦。

    你自己先想好了,要是你想回大燕,我可以再资助你些路费回去,要是写了投靠文书跟了我去了溪州,以后再想走,可就别怪我不放人了。”

    能识文断字的,去了溪州肯定得派上用处,到时候知道了溪州的事,她哪里还能放陆远走呢?哪怕押也要押在溪州,免得他把溪州的事给透出去。

    陆远却是想也不想的,就用力点了头:“辛峒主放心,我不走,我以后就留在溪州!”

 第219章 机会

    等丁二柱陪着石水芹三朝回了门,小夫妻两个就收拾了东西跟着辛螺出发往溪州去。

    等到了溪州,丁家会赶在年前请喜酒,让小俩口在家里住到翻过年出了正月十五,到时候再回阿吐谷王城这边来。

    算起来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石水芹的母亲胡大杏送别的时候倒是拉着女儿的手叮嘱又叮嘱,末了才悄悄抹着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辛螺:

    “一想到姑娘嫁到别家,不知道到底会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得公婆的喜欢,会不会得丈夫的疼爱,我这心里就一直悬着松不下来……倒是让七小姐看笑话了。”

    辛螺倒是理解:“儿女都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牵挂的。胡婶子也不用伤心,过上两个月,不仅你女儿就回来了,还把你女婿一起带回来,你倒是跟又多了个儿子似的。

    丁二柱在阿吐谷王城这边毕竟来的时日尚浅,有什么事还要你这个丈母娘多帮他担待担待。等他们小俩口再给你添上几个外孙,说不定也要你帮着带孩子,到时只怕你还会嫌烦呢。”

    胡大杏想着今后那情形,脸上笑开了花:“那就托辛峒主的福了。”

    “胡婶子放心,丁二柱是个上进的,以后你享福的日子肯定多着呢。”辛螺点点头,又说起了明年的农事,“去年番薯种了一季,收回了不少种薯,明年开春胡婶子就派人过来跟着学种吧;还有洋芋,明年也要下种了。”

    那几畦番薯收了以后,辛螺并没有对外公开,全部藏在地窖里,就等着明年开春种一片大的,到时候等丰产了,就可以大量生产红薯粉了,那也是顶粮食饱肚子的东西。

    包括那些洋芋,明年都要广泛种起来,既能当菜又能当饭。这么一想,等春节一过,明年开春要忙的事还真多;怀着对明年的期望,辛螺心里也忍不住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胡大杏连连道好,两边这才告别了。

    辛螺归心似箭,一马当先往前面去了,陆远刚学会骑马,有些姿势僵硬地催着马想跟上,却被杨树一闪掠过,远远抛在了身后。

    看着杨树追近了前面那道娇俏的背影,两人似在并头说话,陆远抿了抿唇,狭长的黑眸微微眯了眯;溪州,辛螺,这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机会……他一定要紧紧抓住!

    “驾!”陆远双腿一夹马腹,喝了一声,奋力向前面追去,驿道上一线烟尘滚滚。

    禹州军营。

    陈延陵轻轻巧巧一箭射下旗杆上的一面红旗,接旗在手,驻马回望身后的一片烟尘。

    几骑从扬尘中飞驰而出,一眼瞧见旗杆上已经空空如也,悻悻然地“吁”了一声,放缓了马速向陈延陵靠拢过来:“陈参将果然好身手,这回又摞了我们一大截!”

    陈延陵抱拳一揖:“承让了。”策马向指挥台扬扬而去,将手中的红旗交给了台上的总兵谭罡。

    谭罡接过红旗,捋须微笑:“陈参将这一次又夺了第一,不错,不错!”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公子哥儿,没想到手底下还是有真本事的。陈延陵在几次训练中连夺了几回第一,谭罡如今已经对他改观了不少,行事中隐约带出了有意想栽培陈延陵的意思。

    立在谭罡旁边的副总兵赵文清也面带微笑,似乎很是欣慰,却是趁着陈延陵跟谭罡说话,略微转头深深看了驰近台下的刘超一眼。

    刘超垂眸立马,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明明陈延陵在夏依阿吐谷王城时,也是狎昵女色,可是上次任务回来以后,他几次有意相邀,陈延陵却都找借口拒绝了……

    他这边迟迟没有动作,赵副总兵看来已经有些对他不满了!眼见得已经到了年底,马上就要述功论职,如果他再无所作为,别说之前看中的百夫长的职位到不了手,只怕这个队正都会当不长久!

    今天陈延陵又取胜,又恰值年底,正好是一个机会——

    见陈延陵已经从台上下来,刘超满脸笑意地迎上前去:“恭喜陈将军!陈将军回回都把我们比下去了,总得请我们一回,也安慰安慰兄弟们的心吧?”

    禹州军中操练一旬一比试,比试后胜者第二天可以有一天假期,败者也有半日休息,若是请客,就是晚间喝上一场也是无妨。

    陈延陵正在沉吟,旁边已经有兵士凑趣叫道:“是啊是啊,眼瞧着就要过年了,陈将军就当提前跟我们一起过个年啊!”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但是禹州营有排班值守,大家到了那天未必就还有空凑到一起。陈延陵想了想也就应下了:“好,那就去小杨柳吧,我跟谭大人禀报一声!”

    说是禀报,自然还有邀约。大概也是因为时近年底,谭罡难得表情轻松地摆了摆手:“你们自去罢,我要是去了,只怕你们大家伙儿都不得自在;只记着喝酒可以,切不可酗酒闹事!”

    谭罡不去,赵文清也借口要当值不去,只给了陈延陵一份出营的手书,将这次可以出营的一众人等的名姓都写上了。

    陈延陵其实还乐得这两人不过去,免得到时束手束脚,回营房换了身衣服,拿着手书带了大家一个个验了腰牌出了营。

    小杨柳酒楼就开在禹州营外的春平镇,店家酿得一手好酒,菜色也做得不错,因着营中将士有假时常来一饱口福,生意倒也兴隆。

    王景为先跑去定了座席,二十个人正好两桌,就定在了二楼的一个大包间里。陆学右刚安排完座位,刘超就起身跟大家招呼了一声:

    “难得今天陈将军请客,你们可得可着劲儿多点些好菜!我到楼下去找掌柜,让他把店里的十年陈酿给拿出来,可不能用新酒糊弄我们!”

    陈延陵只在这里吃过一两回饭,刘超却是在这里是来熟了的,掌柜的一见他来,招呼的都比别人热情些。

    见刘超站了出来,大家忙推着他下楼:“刘队正你可得把好关,这十年的陈酿得多取几坛上来,我们今天就当是过年了,大家不醉不休!”

    刘超笑着点头应了,转身下了楼,跟掌柜的叮嘱了几句,装着去净手,闪身从后门走了出去,小半刻后又神色如常地走了回来。

    见掌柜已经取了酒出来,刘超自己抱了两坛先上去了,等菜一上齐,拍开封泥,挨个儿给大家一碗碗斟满,这才看向陈延陵:“陈将军做东,这一碗怎么喝,陈将军先发话!”

    瞧着大家兴致都颇高,陈延陵也受了几分感染,拿起酒碗站了起来:“军中袍泽,俱是兄弟,难得今日一聚,就当是提前过年。

    我祝大家来年前程似锦,个个马上封侯!这一碗敬酒,我先干为敬!”一仰脖子,将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斜斜一亮看向两桌的人。

 第220章 喝醉了

    “好!前程似锦,马上封侯!干了!”吉祥话儿谁不喜欢听?大家轰然而应,一个个都喝干了,酒桌上的气氛瞬时热烈起来。

    军中是最讲究实力的地方,大家先前瞧着陈延陵是从燕京来的公子哥儿,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法。

    没想到这人出身是出身,自己也是大有实力,虽然不是个热络的性子,但也并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那种傲慢的人。

    酒是男人友谊最好的催化剂,加上有些人本来就有心结交,杯筹交错间,大家借酒放开,彼此间称兄道弟,两桌人很快就喝得一片醺然。

    陈延陵是做东的人,自然没少被大家敬酒,就这两桌同袍,当然不能厚此薄彼,陈延陵来一碗干一碗,几巡下来,凤眸已经迷离,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王景为和陆学右正要跟上,另外有一名队副张亮却顺势跟着起身,扶住了陈延陵:“陈将军可是要去净房,我正好跟将军一起去吧。”

    旁边又恰好有人拉着王景为和陆学右两个劝酒,拉扯之间,张亮已经扶着陈延陵踉踉跄跄地出去了。

    一出包间,冷风吹来,陈延陵略微清醒了几分,不过见张亮殷勤,也半闭了眼由得他扶着自己。

    等去净房放了水,陈延陵净了手,从怀里摸出莫离给他配的解酒药又服了一丸,掏出手帕蘸了冷水抹了一把脸,这才觉得刚才昏昏沉沉的头清醒了很多。

    陈延陵正在暗自庆幸来之前就先服了一丸解酒药,不然的话只怕这会儿已经烂醉了,耳中突然听到了净房外面有人将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颇有几分焦急:“怎么还没出来?”

    然后是张亮一样压得极低的声音:“应该是醉得狠了,放心……那边已经……”

    声音太低,即使是以陈延陵的耳力,也听不太清楚了。但只是这些只言片语,也让陈延陵觉出了些许不寻常。

    陈延陵仔细擦干了脸上的水渍,装作跌跌撞撞地拉开了净房的门,一双眼半闭不闭,醉意迷离。

    大概是先前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此刻门外又只有张亮一个人,见陈延陵摇晃着出来,两眼一亮上前紧紧扶住了他:

    “陈将军,你怎么样?我先扶你去歇一会儿。”

    一头说着,一双眼仔细地打量着陈延陵,见他委实是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脚下一拐,就是将陈延陵扶着往另外一边方向的包间去了。

    包间里正等着一名容貌秀美的少女,年纪约莫十五上下,神色有些忐忑和紧张。

    见张亮扶了人进来,少女连忙迎上前来,语气里有几分埋怨:“表哥,怎么人都醉成这样了——”

    陈延陵挥着手,身子摇摇晃晃:“谁、谁说我喝醉了,我、我没醉,喝、我们再喝!今、今天不、不醉不、不归!”说完后却是仰靠在椅子上醉过去不动了。

    “陈将军放心,我们陪你继续喝!”张亮呵呵一笑,见陈延陵又闭上了眼,看向少女压低了声音,“放心,哪怕醉得不能动了,一会儿喝下那药,也能让你坐上去自己动着成事!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弄!”

    少女脸色羞红,轻啐了张亮一声:“这陈将军,他真的是……”

    “卫国公的嫡长子,国公府妥妥的世子爷!”张亮小心地将陈延陵放到一张椅子上坐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放心吧,燕京这些高门里最讲究名声了,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他醉酒后硬拉着你行事,你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孩儿,一个良妾的位子是稳稳跑不掉的!”

    陈延陵虽然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一张脸也醉得通红,但是眉眼好看得跟画里似的,而且宽肩窄腰,一瞧就是身子精壮的,且又是那样的身份……

    少女咬着手指一时看直了眼,想着今后这就是自己的良人了,自己能跟着这么俊美的男人进那不知道有多少豪华的国公府,以后可以穿最好的衣料,用最贵的脂粉,戴最美的首饰,眼睛里几乎没漾出水来。

    张亮瞧着少女在发痴,忙推了她一把:“还愣着做什么,抓紧点赶紧把那药酒给他喝下去,等生米煮成熟饭了,以后你要怎么看怎么看!

    这药烈着呢,我回头在那边再帮你拖点时间,足够你办完事了!到时候你可得记着哭,哭得越伤心越好,可千万不能美得笑啊!

    要不是我们沾着亲,这好事儿可轮不到你头上呢,回头成了事,你自己心里可得记住了该感谢谁,别以为你进了国公府翅膀就能硬了,我能把你捧上枝头,也能让你摔下来!”

    “表哥,我知道了!”少女心里不屑,脸上却一点都不敢露出什么神色,转身取了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壶药酒过来,仔细又摇了摇,打开盖子看里面的药粉全都溶解了,这才将壶嘴凑近了陈延陵的嘴……

    房间里很快传出一阵桌椅轻响,小半盏茶的工夫后,更是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些不堪的声音。

    房间外有人轻轻叩响了三下门,声音低低地问道:“成事了?”

    听到里面传来同样压得极低、有些发瓮的声音“成了”,外面的人满意地笑了笑,“我先过去拖着那两个,一会儿你到大堂里去呆着,那里人多!别留在这里看活春宫,小心被人瞧见!”

    正是吃饭的时间,大堂里人多,能做证的人就多。里面的人“嗯”了一声应了,听到外面的人走了,很快也闪身出来,径直从楼梯下到了大堂。

    大包间里,王景为跟一名兵士又干了一碗酒,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左右看了看:“刚才是张亮扶着我们将军去净房了吗,怎么这两个还没有回来?”

    陆学右心细些,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急忙拦开了一人递到自己面前的酒碗,起身站了起来:“我去净房看看!”

    刘超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跟你一起去,陈将军可是做东的人,不会跑哪儿去躲酒了吧?这可不行,说好了不醉不归的,我们得把他揪回来!”

    “对,对!得把陈将军揪回来!”一听到这话,几个喝得半醉的兵士也被鼓动着站起了身,“走走,我们一起过去!”

    大家被刘超带着,一哄都出了门,王景为和陆学右连忙抢上前,先往二楼的净房里去,谁知道净房里却空无一人。

    几人正面面相觑,打算下到一楼的净房去看看,刚才因为让着大家而往另外一边的楼道方向走了几步的刘超却突然出了声:“咦,我好像听到陈将军的声音在这边!”几步就往那一头的一间包间走去。

 第221章 陷害

    陆学右脸色微变,还来不及阻止,刘超已经一把推开了那间包间的门:“陈将军,是你在里面吗?陈——啊!”

    陆学右一步抢上前,却已经迟了,包间的房门被刘超刚才用力一推之下洞然大开,里面的情形赫然落入大家眼中:包间内用来临时休憩的便榻上,一男一女正浑然忘我地紧紧交缠,根本就没能顾得上看向外面一眼。

    见少女并没有像先前约好的那样,一等到门开了就作出哭啼抗拒的姿态,刘超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得不自己把戏唱下去:“陈将军,对、对不住!”装作慌里慌张地要赶紧拉上门。

    大伙儿一拥而来,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这会儿再关上门又有什么用?只是没想到这个陈延陵竟然是个色中饿鬼,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急吼吼地抓着时间行事……

    站在楼道里的众人正在神色各异,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诧异的声音:“咦,你们都喝完了吗,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房门一被推开,陆学右和王景为就立马认出了里面的男人并不是陈延陵,冷眼看着刘超在这里装神弄鬼,正想着怎么拆穿呢,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两人顿时大喜,立即转身装着一头雾水地摇摇头:“将军,我们也不知道,刘队正带我们来这间包间,刚才一掀门就说里面的男人是您——”

    刘超见鬼似地看着从楼梯走上来的陈延陵,舌头几乎在嘴里打了结:“陈、陈将军,你、你怎么会在外面?!”

    “刚才一时不胜酒力,就去大堂里坐坐,让掌柜给我沏了壶茶。”陈延陵凤眸里依然带着醉意,看向刘超时却又像淬了一层冰,“我听刘队正的意思,怎么觉得我应该在这包间里?”

    陈延陵一说出这话,大家都呆了一呆,有脑子机灵的,隐约琢磨出些许不对劲来。

    陈延陵已经挤步上前,重新推开了那间包间的门,看着门内衣不蔽体的两人,“啧啧”了一声,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刘超:“原来刘队正觉得里面的那人应该是我?”

    他一字一句吐得极慢,刘超背上却冒出了一片冷汗,一瞬间心中打鼓,怀疑陈延陵先前已经听出了他压得极低的声音。

    包间里的女子已经从迷离中清醒,一眼瞧见房门洞开,门外站着一群人围观,尖叫了一声扯过衣服遮住胸前,哀哀哭泣起来:

    “是陈将军!我在这里喝茶休息,是陈将军闯进来非要……他力气太大,我、我……”

    女子刚才惶急间并没有看清外面的人,只是照着原来的台词演着戏,包间外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陈延陵双手抱胸,冷笑出声:“到哪里找的这么一个蠢货,居然也想陷害攀污上我?!

    王景为、陆学右,你能把里面的两个人都带上,还请大家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去,到谭大人那里去辩个清白,免得这什么脏的臭的也想赖到我的头上!”

    刘超瞬间面如死灰。

    溪州,鱼湖寨,司昌南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不敢置信地抓着来人又问了一遍:“只照着去年的旧例缴的?”

    一身风尘的探子点了点头:“辛七给土王进献了一名美人,听说土王极为宠爱,第二天就封了那名美人为雪夫人……”

    土王好色,辛螺投其所好进献了美女,不用说,那美女枕头风一吹,肯定是吹得土王七荤八素,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司昌南气极,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