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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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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尉琰炽星眸中带着几丝无辜眨了眨眼,点点头。
“你刚才是故意的?”沈婉珺错愕地看着尉琰炽承认的这么落落大方,眉头扭出了一个古怪的结。
尉琰炽笑了笑,眸中露出了潜藏已久的狡黠,没有任何闪躲:“也可以这么说。”
“你刚才在耍流氓吗?!”沈婉珺瞪大了美眸,差点被口水呛到,满脸错愕地看着尉琰炽,她不明白为什么尉琰炽可以这么镇定自若。
也不知道为何,沈婉珺此刻在脑海中总是能想到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她现在大概知道傅北宸每次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时中什么样的感觉了。
“丫头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其实不算耍流氓。”
尉琰炽双眉微挑,故作一副惊讶又无辜的模样望着沈婉珺,娟邪的笑将他这一副堪称绝世的容颜渲染的更加令人挪不开视线:“丫头抱抱确实很解乏。”
禽兽!
二百五十五:男女之情还真是活受罪
“禽兽!”
沈婉珺美眸中神色幽深,瞪着尉琰炽,心口相一地冷声骂了一句。她黑着脸,伸手指着尉琰炽威胁:“尉琰炽!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占我便宜,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丫头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儿?你又打不过我。”尉琰炽俯身凑近沈婉珺,笑的无所忌惮,伸手想摸沈婉珺光洁白皙的脸颊。
衣冠禽兽!简直不如禽兽!
沈婉珺在心里腹诽了一通尉琰炽,莲步轻移,灵巧一躲,抬手便狠狠打掉了尉琰炽的手,虽然没有内力,好在力气还有,她冷笑一声,不搭理尉琰炽,转身出了房间。
门外。
霓裳见门打开,连忙转身,看见了沈婉珺方才缓解脸上焦急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姑娘,青云现在可好?”
“青云很好,你不需要太担心。”
沈婉珺的余光看见了一抹红色,转头瞥了尉琰炽一眼,正巧对上他笑的一脸无害,她转头看着霓裳:“现在他需要服用药物稳固元气,你随我去我房间,我给你开个方子。”
“霓裳替青云,谢过姑娘了。”霓裳微不可见地看了看身旁一脸淡然的尉琰炽,好似有所忌惮,努力隐藏着眸中欣喜。
“走吧。”霓裳眉眼间的每一个神色都被沈婉珺捕捉在心,她转身便往长廊一个方向而去。
“丫头。”
沈婉珺才迈出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尉琰炽一道懒懒的声音,她偏了偏头看着他:“何事?”
“好好休息。”尉琰炽倚在曲形长廊的红柱上,笑嘻嘻地看着沈婉珺。
沈婉珺转过头没有说话,带着霓裳绕过长廊,回到房间。霓裳轻轻关上门,看着沈婉珺绕到书桌前,动作利落地拿起笔,在纸上落下几行极为好看的字迹。
霓裳站在一旁,看着沈婉珺眉眼间看着纸认真思虑拿捏的模样,勾了勾唇:“姑娘今日对尊主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
沈婉珺手里的笔一顿,险些就留下了一点墨痕,她美眸轻抬,笔下继续在纸上游走,语气淡了几分:“没什么不同的。”
霓裳暗暗一叹,她看着沈婉珺,眸中并没有什么波澜:“尊主心性不羁,若是有让姑娘不悦的地方,姑娘不要介怀。”
“这不至于。”
沈婉珺淡淡地答了一句,她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将药方递给霓裳,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这是药方,从现在到三更天,要服用三次,你且去煎药吧。”
“多谢姑娘。”霓裳伸手接过药方,微微颔首看着沈婉珺一笑,转身准备出房门。
“霓裳。”
沈婉珺叫住她,她抬眸间正好对上霓裳转头,她眸中深远,唇边有一抹弧度轻启:“青云与你之间,一定有些什么秘密吧?”
“姑娘,我先出去了。”霓裳的眉眼间躲闪开了沈婉珺的目光,她转过头打开门,加快了脚步走出房门隐没在了长廊的尽头。
沈婉珺倚在门框前轻声一笑,摇了摇头,转身慢悠悠进了房间:“不是情,便是孽啊。”
二百五十六:霓裳也并非没有软肋
索性现在北陵是什么模样她也不得而知,倒不如把自己的身子好好养好,这样回到北陵也不至于让皇兄担心。
沈婉珺躺在床上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勾画着北陵,北漠与西盛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这么一觉睡过去,再醒过来时便已是月上西头的时辰了,沈婉珺从榻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这会儿过了饭点,倒也不觉得饿了。
她起身打开门站在长廊里,月色皎洁,阎火圣殿里出了一些看守的弟子以外,已是黑灯瞎火一片漆黑。
如今这可真是成夜行侠了。
沈婉珺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筋骨,她垂眸看着一楼地面上隐约有一抹微弱的光影,突然想到了青云,也不知道青云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沈婉珺顺着石阶走下去,来到青云房间门口时正巧赶上霓裳端着一碗药,从另一头的方向走过来,她看着沈婉珺微微一怔:“姑娘怎么还没歇息?”
“我啊?”
沈婉珺看着霓裳不以为然地笑了两声,耸耸肩:“睡多了就睡不着了呗,青云的情况怎么样了?”
霓裳朝门内看了看,眸色略有黯淡,她朝沈婉珺勉强勾了勾唇:“青云还是没能醒,不过呼吸倒平稳了许多。”
“我去瞧瞧他。”
沈婉珺轻声推开房门与霓裳一同走了进去,她走到榻边指尖轻轻搭上青云的脉息,又看了看心脉附近的银针,皆是平稳完好。
沈婉珺轻轻松了一口气,她唇边轻轻勾起一个弧度,离开了榻边,走到霓裳身边压低了声音:“青云很好,脉息稳定,好好养着便是了。”
“谢谢姑娘……”霓裳听过微微有些哽咽,转过头拿起药碗才回避了沈婉珺的目光,她走到榻边,将碗中的药一点点细心地喂给青云。
人啊,非到关键时候才知重要……
沈婉珺极轻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出了青云的房间。可是她并没有走,而是坐在长廊里望着夜幕中那轮月,明月皎洁,被屋檐遮去一半的模样,倒别有一番风情。
直到沈婉珺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开门声,她回头望去,看见霓裳从屋子中出来,霓裳端着空药碗的手微微一顿:“姑娘快些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
“不着急,你应该也睡不着吧?”沈婉珺的美眸中静的犹如一潭池水,她望着霓裳淡淡一笑,语气不轻不重。
“青云如此,我自然……无法安枕。”霓裳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小地回应了沈婉珺的话。
“那不如你陪我说会儿话?”沈婉珺懒懒地倚着长廊柱子,她的一双美眸一直落在霓裳的脸上。
霓裳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随沈婉珺坐在月光下的石阶上,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倒让她平常冷若冰霜的双眸显得有些落寞空洞。
霓裳将空药碗放在一旁,不再回避沈婉珺的目光,勾了勾唇:“姑娘一定有很多疑惑,想问什么便问吧。”
二百五十七:能看到他好,我已别无所求
“青云这次的事情,你大概是知道些什么的,对吧?”沈婉珺抬眸看着霓裳,她向来喜欢这种有话直说的性子,所以既然想问,也就不含糊其辞了。
“这次的密令任务本该是我的,青云……是在代我受过。”
霓裳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垂下头轻声喘息调整了情绪,继续跟沈婉珺解释道:“青云和我是尊主的左右护法,可我们的行踪不定,外人只知左右护法一男一女,却不知谁为左,谁为右。”
如果她心里猜的没有错的话,这又是一对痴男怨女。
沈婉珺的情绪没有太大的波澜,霓裳的每一个神态她都看在眼里,轻声猜测:“也就是说那些人本来想杀的是你,可是却误伤了青云才会这样?”
“也不全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姑娘一定是懂得。”
霓裳沉沉一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抬眸道:“那些人针对的是阎火圣殿,左右护法为尊主心腹,伤了谁都是损了阎火圣殿。这次的任务本该是我去,青云知道路上一定危险重重,所以向尊主提出换成他去,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青云很在乎你。”
沈婉珺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敷衍了一句,她美眸轻抬看着霓裳,轻声道:“那你们呢?”
“我们?”
霓裳反问了一句,她摇头笑了笑,轻舒一口气:“我们什么都没有。”
沈婉珺眉心轻蹙,她暗暗一叹,转眸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你喜欢他,对不对?”
“大概吧……”
霓裳抱着双臂轻声一笑,她转头看着沈婉珺,眸中温和:“我比青云早进阎火圣殿一些时候,他同我一样是被尊主所救,我是他的师姐,平常负责管教他的武艺内功修炼。”
“这么看,尉琰炽还真是救人上瘾。”
沈婉珺的唇角不觉泛起一抹笑意,她一声轻咳收敛了些,转头看着霓裳:“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有时不是不在乎,而是说不得。你当时,说的就是青云?”
“尊主救我们,与救姑娘不同。”
霓裳抬眸会心地看着沈婉珺,轻轻点头,她轻声长叹,无奈一笑:“人非草木,青云岁岁朝朝陪我守过这刀光剑影的日子。白天黑夜都使我不再害怕,纵使我对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是从我见到他开始,他便是一直在护着我,带给我温暖。让我知道,我也是有人关心的。”
霓裳的话让沈婉珺的眸中多了一抹转瞬即逝的黯然,说到底,她还是会思念傅北宸,离开这么久,不知道傅北宸会不会想到她。
她轻声一叹,抬眸看着霓裳轻声反问:“你们彼此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执手偕老?”
“阎火圣殿里谁都可以,唯独我和青云不行。”
霓裳这话说的有些不舍,可是她眸中却没有丝毫的埋怨,她向沈婉珺解释:“若是左右使相恋,外敌俘了谁,都能掌控另一个,若是借机对阎火圣殿不利,则会成为阎火圣殿的死穴。所以我和青云……不能在一起。”
二百五十八:自古情字最难还
“从前以为你只是一心为尉琰炽办事,七情六欲都与你无关。”
沈婉珺轻拍了拍霓裳的肩,她轻声一叹,美眸看着霓裳的神色有些心疼:“其实,你只是担负的东西太多了。”
霓裳隐去了一丝泪光,她十指相合撑着额头,蹙眉沉沉一叹:“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青云他能快点醒过来。”
“青云会醒的,我保证。”
沈婉珺坚定地看着霓裳,她轻声笑了笑,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反问道:“霓裳,等青云好起来,你们不如把这份感情告诉尉琰炽,他并非无情之人,一定会理解你们的。”
霓裳垂眸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她启唇淡淡地笑了笑:“与青云相伴这些日子让我明白,世间并非只有执手偕老这一种感情,还有相伴身边,虽不言语,却默默守护的情意。我知道青云心里有我便知足了。”
“你们这样,也很好。”听霓裳谈起这些,沈婉珺心里总有些失落,她一时有些语塞,便淡淡地敷衍了一句,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姑娘,我早些时候听你说,你也有心上人,只是他不喜欢你了。”
霓裳眸光虽然温和却很坚定,她看着沈婉珺,露出一抹笑意:“霓裳虽不知这中间是否有误会与否,但是霓裳想告诉姑娘一句,表面不是全部,就像我和青云,有些情意是不得已,无法言说的。”
沈婉珺美眸微微一怔,她眼帘微垂,用一抹不在意掩饰了过去,轻轻淡淡一笑:“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里的。”
霓裳重新将空碗端起来,她向沈婉珺微微颔首一笑:“天色不早了,明日尊主还要带姑娘上路,姑娘快些去歇息吧。”
沈婉珺轻轻点头,看着霓裳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出奇的平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月光,转身回房打算继续睡觉。
可不知怎的,霓裳的话就好似烙在了她心里一般,让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直到快天亮时,沈婉珺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间,有了有些那么几分睡意。可是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口欢快的敲门声彻底敲了个云消雾散。
永远都没法儿睡个安稳觉……
沈婉珺一声长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抬眸便看见了一抹妖异的红衣,这红色扎眼,叫刚睡醒的她还不太能适应,她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今天很重要,放心,我很快。”
“哎哎,丫头等等!”
沈婉珺正打算关门时,尉琰炽快了一步伸手撑住了门,他看着她,笑的一脸春风十里桃花开:“丫头,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裳,你穿肯定好看。”
沈婉珺靠在门上,双手环在胸前抬眸看着尉琰炽,故意挑眉咧了咧嘴:“我柜子里那么多衣裳,随便一件换上不就行了吗?”
“不一样。”
尉琰炽将一个织锦缎布包裹交给了沈婉珺,顺手还没忘挑了挑沈婉珺的下巴,狡黠一笑:“丫头绝世容光,若没有好衣裳,岂不是可惜了?”
沈婉珺向后一躲,伸手拍掉了尉琰炽的手,美眸轻抬瞪他一眼,伸手拿过包裹:“算你有眼光。”
二百五十九:武毒之会看起来还挺盛大的嘛
不等尉琰炽说话,沈婉珺便“砰”一声将门关紧,她看着那一袭红色转过身站在门口等她,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偷偷笑了笑。
好衣裳?到底是什么货色?
沈婉珺看着手里的包袱,轻轻掂了掂,抬步走到妆台前动作利索地解开了包袱。沈婉珺将包袱里的衣物发饰一件件拿出,方才看懂了一件事。
阎火圣殿财力绝对雄厚不可小觑。
沈婉珺美眸轻垂落在这件水红色的束腰衣裙上,尉琰炽没有说谎,这等做工只怕是连城之价方能匹配。
冰蚕丝密织成衣料,这等水红之色却带着阵阵幽香,必是用鲜花汁经过百日千日染就而成。边角精致,纤腰云袖婀娜,金丝勾边,裙裾上绽开着一朵朵嫣红色的芍药。腰间点缀着颗颗淡粉色的水晶,日光下看定是更见华光。
沈婉珺唇边勾起一抹笑,将眸光移向旁边华丽耀眼的珠宝饰物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尉琰炽这是花了血本了,倒还真是可惜。
沈婉珺将衣物原封不动收起来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套月白色织锦男装长袍套在身上,这袍子是之前她拜托霓裳帮她做的,本是为了出行方便,但今日要去的地方鱼龙混杂,还是低调些好。
沈婉珺随手拿起一根发带将青丝高束于头顶,这等打扮合着眉眼间那一抹英气,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收拾妥帖后,沈婉珺转身落落大方地走出门。尉琰炽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对上沈婉珺这一身打扮时,眸中却闪过一抹小小的惊讶,他眸中有几缕黯然:“丫头,衣裳不喜欢?”
“多谢你精心准备,只是衣裳过于华贵,有恐出行不便。”
沈婉珺三言两语回了尉琰炽的话,她轻垂眼帘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月白色男装,挑眉看着他盈盈一笑:“这样不也挺好?同你出行倒也方便些。”
“倒也好看,只是感觉有点可惜。”尉琰炽恢复了神采看着沈婉珺眨了眨眼,眸光中显得越发无辜了些。
“可惜什么?”沈婉珺与尉琰炽一同往楼下走,她偏了偏头抬眸看着他。
尉琰炽步履轻移迈下台阶,微风轻拂起他火红色的衣袂,他望着沈婉珺戏谑一笑:“丫头若是愿着女装,第一美人的名号,必是无疑。”
那我还真是庆幸我穿了男装……
沈婉珺心里一阵冷汗,默默称赞了自己果然机智无双。若真的因为那套衣服弄出来什么第一美人这种东西,被人尽皆知的话,反而不利于她以后出征了。
“哈哈哈……有机会再说。”她干笑了几声随口应付了一句,不觉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去武毒之会的这条路从阎火圣殿出发,坐软轿颠来颠去一走便是六日时间。这一路上虽然疲累,但是沈婉珺的心情却异常的好,毕竟除了战场、宴会、朝堂,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市井接触过这么多人了。
这路上的驿站酒楼皆人声鼎沸,从这些人的队伍与衣着佩刃来看,足以能见江湖人对这个传说中武毒之会的重视。
沈婉珺的目光除了闭上就是在打量着这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何为邪教,何为正派,还真是一眼便能辨认,那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的,永远都是正派咯。
不过任凭周围怎样藏龙卧虎,似乎尉琰炽的人马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最显眼的。似乎连话都不用说,其他的派教便会自行退让,一路上都畅通无阻。
不过可惜的是青云受伤没法儿参加武毒之会,为了不让外教看出阎火圣殿的端倪,所以尉琰炽想到了一个办法,让阎火圣殿中实力较强的弟子戴上人皮面具,假扮青云跟在霓裳身边。
二百六十:终于是成就了断袖之癖的佳话
沈婉珺与尉琰炽同坐一顶软轿,这一路她从窗子向外看去,除了能看见热闹非凡,听见人声鼎沸,还能听见了一阵窃窃私语的乱入:
“哎哎哎,你们看,那不是尊主的轿子吗?怎么里面还有一个公子?”
“还真是!尊主向来独来独往,不知道那个小公子是何等人士。”
“你们说,尊主向来不近女色,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会不会……”
“不会吧?!”
几个大男人,这么长舌妇干什么?!我若是武功还在,一定跳下去给你们一人一个大嘴巴!
沈婉珺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着,每听一句,沈婉珺的脸色就会变黑一分。索性最后她将轿子木窗的卷帘放下,不再看窗外。
不过倒也不能怪他们,都是尉琰炽这个家伙的错!谁让他一个堂堂阎火圣殿的东家,连个夫人都没有!活该当个老男人!
沈婉珺用手撑着头,在心里越嘀咕越气,一声闷哼,美眸突然瞪向尉琰炽。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双眸轻闭静静坐在那里。
只可惜,他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未能逃过沈婉珺的眸光,她靠在轿壁上,歪头看着他:“尉琰炽,你怎么这么高兴?”
尉琰炽懒懒地抬起眼帘,羽睫轻启,唇边的笑意丝毫不避讳地张扬开来,美的妖异非常:“丫头能瞧出我高兴,那你现在定然是不高兴的。”
“我又不是江湖中人,不高兴也就片刻功夫。倒是你,快变成断袖了。”
沈婉珺突然笑起来,眉梢微挑,侧眸看着尉琰炽,指尖轻点了点窗子,语气里有些看热闹的感觉。
“丫头,这怎么能怪我呢?”
尉琰炽这话说的不紧不慢,眸子中明显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指尖轻扫过沈婉珺光滑的脸颊,邪肆一笑:“我说让你穿女装,你不穿。你再想想,临行前我对你说过什么?”
沈婉珺美眸中复杂地看着尉琰炽,真的努力开始回忆临行前尉琰炽对她说过的话。
“丫头,路上会很辛苦。”
“知道了。”
“丫头,困了可以睡一会儿,轿子很大的,我看着你睡。”
“知道了……”
“丫头。”尉琰炽坐在轿子里轻声喊了句。
“嗯?”沈婉珺跟着走进轿子坐在尉琰炽旁边,抬头看着他。
尉琰炽看着沈婉珺弯了弯眼角,一抹狡黠意味深远的笑浮上他的唇角:“没什么,路上,可不要看窗外啊。”
不要看窗外?!
沈婉珺的回忆卡在这里被猛然打断,她突然抬头惊异地看着尉琰炽,看着他满意地收获了她的神情:“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尉琰炽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漆黑的墨发从他肩头滑落到胸膛前:“可你不听我的。”
“你!”沈婉珺睁大了一双美眸瞪着尉琰炽,愣是声音一卡,说不出半个字来。她轻咳一声,默默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尉琰炽羽睫轻启,望着沈婉珺的侧脸,笑意愈发深及眼底,静静闭上双眸。
二百六十一:路边偏是野花多
虽然尉琰炽这个人确实无赖了一些,可是好在他在江湖上这些年不是白混的,武毒之会一开便是四五天时间。
这四五天沈婉珺化名沈子君,跟在尉琰炽身边出入这些楼阁亭台,除了流言蜚语入耳,怪异目光入眼以外,倒也没吃什么苦头。
这几日沈婉珺日日坐在尉琰炽身侧,与他一同看着楼阁下的场地上正派比武,邪派比毒。她与尉琰炽聊聊武功和出招倒也没这么无趣。
而武毒之会上不单单是沈婉珺不觉得无趣,其他的闲散之人也不觉得无趣,阎火圣殿尊主拒绝了多位风姿绰约的侠女美人,竟然今日带了一位俊秀无双的公子出席这等场面的流言早已满天乱飞。
当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沈婉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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