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朵探花入墙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脸坦然道:“寒舍简陋,见笑了。”语罢,自顾自走进里屋,片刻,抱着一根裹着灰布的卷轴形物事出来了,他随意揭开灰布,却是一幅画卷。

  ☆、29。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7)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7)
    屋外有风拂过,掀起破旧的窗纸,呼呼作响,他将画卷放在掉了漆的桌子上,之后缓缓抻开,花频频淡淡望着。是幅人物像。画上的女子布衣素颜,笑容明媚,只一眼,她便惊住了,“这是谢丫头!”
    裴羡之也似是一惊,凝目瞧去,手指点了点画卷下方的小字,“看这里。”花频频凑过去,不由念出了声,“吾妻,小白。小白?!”她猝然抬头,紧紧盯着傅清恒,“谢丫头就是小白,我可以作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清恒依然淡定,只道:“这是家弟所画,若无意外,谢小姐应该是……家弟的发妻。”房间里静了静,花频频惊得都站不稳了,裴公子从身后扶住她,脸颊贴过她脑后的黑发,淡淡问:“傅弟名唤傅延至?”
    谢小榕喊的那个名字,显然大家都知道了。傅清恒闻言颔首,又想起还未招呼两人坐下,略显尴尬,“坐吧,一时忘了,见谅。”
    花频频已稳住心绪,这方发现裴羡之的姿势,忙站稳了身子。裴公子就此退了两步,寻了个凳子坐下,又听她问:“若真是如此,谢丫头该喊你大哥,可那日你为何不与她相认?”这未免太奇怪了!
    傅清恒撩起衣摆也坐了下来,解释道:“之前家里出了事,我受了伤,醒来后忘了很多事。这幅画是我在整理旧物时发现的。问了邻里,才晓得这是弟媳,但我奇怪为何没在家里见过。邻里又说她与家弟早已和离了。我与家弟生得像,因此那日她将我错认成家弟,我虽认出了她,但一想既已和离,便没什么关系了,就装作了不认识。”
    听到此处,花频频贸贸然问道:“那傅弟现下在何处?”找到他就好办了。岂料,傅清恒双眼蒙上一层暗尘,只道:“家弟已经去了。”
    一路默然,花频频抱着跟傅清恒讨来的画卷与裴羡之走到了络云绣庄正门。她又慢吞吞走了两步,忽而停下,心里踌躇片刻,便问了出来:“裴公子可还有事?若无事,我要去见温老板。听闻你与她交情不错,不如一同去看看她?”
    然,裴羡之展眉一笑,“不了,裴某有点琐事,就先回了。”她心中磨牙,面上自然颔首,“那就不强求了,裴公子忙去吧。”语罢,旋身进了绣庄。身后的裴公子眯了眯眼,低喃,“差点被你算进了。”随即摇头轻笑,也离开了。
    温如意是个颇为彪悍的女子,性子爽快,毫不做作,经商才能不亚于花夫人,如今络云绣庄不仅拿到了京城大半的绣品生意,还在各地开了分庄,再者她和花夫人生意上来往密切,花频频与她颇为熟稔,又在刺绣上有共同话题,遂相交甚深。
    这会儿她正在院中的花圃前辣手摧花,脚边倒了个酒坛子,花频频一进院子就被扑了一鼻子的酒气,无奈扶额,“您能不能少喝些酒?”

  ☆、30。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8)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8)
    温老板见她来了,朝海棠树下的石凳点了点下巴,“快坐。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趋步过来,捞起石桌上的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老娘别的不爱,就爱这穿肠毒药,不让喝不要人命么!”
    花频频不再与她争这个,随意问:“就来瞧瞧你。对了,您院子后门不远那间屋子几年没住人了吧。今天我和朋友路过,怎么瞧见有人往那去了?”
    温老板哦了一声,往她身边一坐,“那个啊,有个外地来的书生,带着女儿,老娘瞧他不容易,就租给他了。”
    花频频眨了眨眼,又问:“这可是内院,您向来谨慎,怎么这次轻易就让人住了进来?”她却大手一挥,笑笑,“那书生就面冷,其实不错。还有那个小女孩,啧,很有老娘当年的风范啊,你不知道老娘头次见她……”
    她眼毒,看人很准,花频频由此安了心,心想傅清恒应该很靠谱,便要起身告退,哪料温老板一把扯住她,“近日庄里绣女又想出了新样式,本来说抽空给你送去。既然你来了,正好瞧瞧,也省得老娘跑一趟了。”
    却见她歉意道:“改日吧,今日要赶着回家。哦,还有,上次给您那个绣品,我突然忆起来有点瑕疵,不如让我拿回去修修?”
    温老板眼神一闪,揉了揉她的脑袋,“没那个必要。只要是频丫头绣的,怎么样老娘都喜欢。”她这么直白,倒让花频频心里红了脸,不过面上仍淡淡的:“温姨不嫌弃就好。还有,我今天是趁朋友的车来的,现下他先走了,还要麻烦绣庄伙计送我一趟了。”
    温老板忙唤小厮备车,等她走了,才问身边的伙计,“和频丫头一起来的朋友,你瞧见是谁了吗?”
    小厮答:“看身影,挺像裴大公子的。”她一听,立即懊恼得一脚踢翻了凳子,吼了一声,“卧槽!!老娘要倒血霉了!!”
    自花夫人回来,花老爷整日与她形影不离秀恩爱,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可惜今日他与花夫人出去溜达,路过家禽园时,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个大祸害,遂一回到花府,就奔去了笑笑院。
    花频频才回来,适才小聚告诉她昨天早上段表哥来了一趟,见她不在便走了。她正想莫非是崽崽出问题了?却见花老爷仓促扑进来,一把搂住她,“闺女啊,你可要救救你爹啊。”
    她面无表情,“终于想起崽崽了?”花老爷道:“你也知道你娘,上次小黄鸡那事,我可跪惨了。要是让她知道我再玩狗崽,你爹我就没法活了。”
    她只道:“已经没事了,我早就把崽崽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又示意花老爷松了她,“坐,正好我有事找您。”
    花老爷听了果然很欢喜,往椅子一坐,问:“何事?”她斟了杯茶递过去,漫不经心问:“爹爹与礼部裴大人很熟?”花老爷接过,“嗯,挺逗的个人。”

  ☆、31。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9)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9)
    晚饭过后,裴公子正在书房教宝宝识字,宝宝扒着他的肩头,好奇得盯着宣纸上的大黑字,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裴公子浑然不在意,只微微笑着,他宠溺得刮了刮宝宝的鼻子,恰好裴大人捏着请帖进来,哟了一声,“我说大儿子,别这样成么?每天搞得这么温馨老爹我心脏撑不住啊。”
    别看他年纪大了,却老爱说个玩笑话,这会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正被他这话逗得捂着嘴笑呢。裴公子拿他没办法,倚着圈椅问:“有事?”
    他一听不高兴了,“没事就不能来了?还不准老爹瞧宝宝咋的?”说着便将请帖甩过去,一手揽过宝宝,眉开眼笑,“来,来,宝宝让爹爹亲一口,乖乖……”
    宝宝大眼睛闪闪,见他满是褶子的脸凑过来,忙别过了头,躲得干脆利索。他桑心了,“我不就老了点丑了点,至于吗!说好的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呢!!”
    他一边愤然,一边又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指了指花府小厮送来的请帖,认真问:“说说怎么回事。”
    裴公子心知不说不行,就道:“闲来无事,帮花小姐个小忙。”并未说什么忙,裴大人也不多问,只抖着胡子嗤笑,“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明日和我一同去,让花老爷见见你。”
    宝宝抻着小手要从他怀里出来,裴公子顺势接过,放桌上任他玩,耳边又听裴大人道:“既然刷脸失败了,那就拼脑子吧。这多好的机会啊,哈哈哈……”
    裴公子:“……”
    他倒是想解释解释,可惜被裴大人挥手打断了,“关于春闱之事,近日朝堂不安生,你应付应付就行了。”语罢,也不多待,摸摸宝宝的脑袋,哼着小曲儿走了。
    宝宝肥嘟嘟的小手指了指请帖,像是在问这是什么,裴公子低眼冲他笑,“她倒是会打主意,可惜了。”
    第二日,花频频一大早就去了磬鹤院,院里丫鬟却告诉她段千随半个时辰前和她爹出去了。她也未多想,又瞧崽崽被养得不错,便满意得回去了。
    围着院子里的柳树徘徊了几圈,她左思右想,最终跑回屋,一把捞起那幅画卷,独自赶去了谢府。到了谢府,她没去见谢小榕,先见了谢大人。
    谢大人孤身站在廊下,正捧着杯茶细细品啜,一见她来,笑了,“去找小白吧。她在院子里扑蝴蝶呢。”
    花频频一怔,“她不喊着寻夫君了?”
    谢大人道:“哪能啊,我告诉她扑到蝴蝶,夫君就来了。这会她正努力扑着呢。”
    花频频:“……”
    她想了又想,还是将傅延至的事说了出来,而谢大人一听傅延至死了,竟颤了下身子,抖手间不慎松了茶杯,砸到地面上发出呯得一声,碎成了片。
    廊上风大,吹得他恍似又老了很多,他黯哑的嗓音满是无可奈何的叹息,“频丫头,小白啊,其实和这姓傅的私奔过。”

  ☆、32。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0)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0)
    已过晌午,家禽园这个点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傅清恒得空捞起扫帚扫了扫地上的鹅毛,梨花蹭蹭从屋里跑出来,递来一碗凉白开。
    傅清恒没喝,挥手让她离远点,直到将混着尘土的鹅毛收拾干净,他方走到屋前的台阶边坐下,这才喝了几口水。
    梨花蹲在一边,抿唇问:“你真不管小婶婶了?”
    他一愣,“小婶婶?”
    梨花嗯了一声,“我瞧小婶婶是病了,你要不管,小叔会很生气的。”
    傅清恒这才知她说的是谁,却一脸的寡淡,“她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你放心,关心她的人这么多,她会好起来的。”
    梨花低头,俩眼盯着地面,“为什么我们不能关心她?因为小叔不在了?我虽小,但对小婶婶还有印象,她对小叔好,也对我们好。”
    傅清恒无奈,抻手想摸摸她的脑袋,却被她侧头躲过,他微微皱眉,“我是你爹,你躲什么?”梨花却一脸倔强道:“你变了!你从那天病好后就变了!我不要这样的爹!”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屋,傅清恒目光追着她,隐隐有些担忧。
    花频频将画卷留给了谢大人,又陪谢小榕扑了很久的蝴蝶,中午在谢府用了午饭才回家。一脚刚迈回院子,一道人影扑到了眼前,“频频表妹,你终于回来了!”
    午后日光暖和,照得树木花草懒洋洋的,裴羡之倚着柳枝正含笑将她望着,玩得兴奋的阿萌小聚很有精神,齐齐喊:“小姐,小姐,你回来啦!!”
    她侧头问:“他来多久了?”段千随领着她走过去,张嘴道:“有半个时辰了吧。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和裴兄商量着来陪陪你。”
    脚步一顿,她也不客气,面色认真道:“段表哥,我一点都不会闷。”你们来了只会导致我气闷!段千随恍似没听出她的意思,温煦一笑,“其实是我会闷,这才让你和裴兄陪我。”
    今日中午,花老爷在珍馐斋宴请了裴家父子,他也去了。花老爷和裴大人本就熟稔,喝到兴头上说话也直白起来,这个说你家丫头不错啊,那个说你家公子不错啊,完全忽略了当场的裴公子。
    这么不错来不错去,段千随也就听出了结亲的意思,瞧了瞧一边也不出声阻止的裴公子,心道莫非裴兄也有这个意思?遂凑上去问道:“裴兄觉着频频表妹如何?”
    裴公子相当含蓄一笑,却什么也不说,段千随只当他默认了,一脸你要相信我的表情,“频频表妹这么可爱,裴兄若是喜欢,我一定多多撮合你们。”于是,他就把裴公子拉家里来了。
    刚到裴公子眼前,段千随便喊走了阿萌小聚,说是要她们陪他随意溜溜。等他们出了院门,花频频面无表情问:“裴公子来花府可是有事?”
    裴公子微微一笑,坦然道:“自然。上次花小姐说要好好报答裴某,不知想得怎么样了?”

  ☆、33。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1)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1)
    “今日花老爷以感激的名义邀请家父喝酒,裴某也厚着脸皮去了,倒是打扰了两位长辈的酒兴。”裴公子见她抬脚,体贴得侧身让路,话里却暗藏玄机。
    花频频微微皱眉。实则这件事她做得不太对,即便她不想和裴羡之再扯上关系,但也不能让花老爷替她一个小辈出头感谢。而且看这情形,裴羡之是丝毫不买账,不然也不会再提报答一事。
    推开绣房的门,她旋身将裴公子挡住:“莫非裴公子是特地来教训本小姐的?”她幼年不顺,遭过劫难,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爹娘心疼她还来不及,所以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一般都不说她,今日却被他教训了一顿,她自然不高兴。
    “将客人堵在门前,这就是花家的待客之道?”裴公子浑然不在意她的冷脸。
    “你!”花频频气结,可又顾念着自家的颜面,不得不问:“那么,裴公子要进来歇歇么?”
    “既然花小姐邀请,裴某怎能拒绝?”一只脚迈了进来。
    “听闻花小姐刺绣一绝,裴某倒想见见花小姐的绣房是什么样的?”另一只脚也迈了进来。
    花频频不满他轻浮,装作没听见,在桌前随意斟了两杯茶,便挪到窗前去开窗。凉风混着花香拂进来,她眉心微动,心中火气消了些许,身后一道声音传入耳中:“花小姐近日可有空?”
    回身迎上他含笑的目光,她却不答反问:“上次无意间瞅见裴公子袖口的花纹,很是精美,可是络云绣庄出的活?”
    裴公子低眼,漫不经心:“那绣品是偶然得之。裴某,爱极了它。”
    她猛地怔住。
    裴公子暗暗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侧头微笑:“与其让花小姐发愁如何报答裴某,不如让裴某自己讨要算了。这样吧,近日天暖,不如花小姐陪裴某去划船?”
    屋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阿萌清脆的笑声穿过窗户飘进屋里。隔了几步远的距离,他温言软语,缓缓诱哄:“频频,隔天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是夜,沁源院,房内。
    花夫人长腿杠着书桌,仰面靠着椅背眯眼小憩。
    花老爷在一旁捏着糕点吃得一脸幸福:“沁源啊,今日听裴大人的意思,他貌似很中意咱家闺女,我也觉着他家公子和咱闺女挺配的。”
    花夫人睁眼:“你还没吃饱?”
    闻此,他脸一皱,扔了糕点盒子凑过去问:“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又丑了?”
    花夫人挑眉,收腿,探身过去,指腹从他下巴一路摩挲到眼角的纹路,微微一笑:“无妨。你便丑成狗,我也喜欢。”
    他老脸一红:“别这样,崽崽也是有尊严的。它其实不丑。”
    花夫人眼一眯,手指撤离他的脸颊:“崽崽是谁?”
    花老爷:“……”
    翌日,日头才升上来,花府的看门小厮盯着小女孩一脸惊讶:“你说你要见我家小姐?”
    梨花双手抱着灰布袋,冷冷颔首。

  ☆、34。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2)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2)
    此时,花老爷正惨兮兮得和他闺女哭诉:“你得想法救救我。”
    花频频叹气:“那您是怎么解释的?”
    花老爷抹了把泪:“我只好说在梦里梦见了一只狗崽,取了名字叫崽崽。”
    她娘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子,为此花频频不可思议道:“您竟然敢在梦里梦见除了娘亲以外的活的东西?!我天!”
    花老爷恼怒得纠正:“我才没梦见!这是借口!借口!懂否?”
    她颔首:“懂。所以你就被娘亲赶出来了。”
    花老爷:“……”
    他又开始扒着桌子哭了。
    蹲墙角的阿萌正咬着手帕为老爷伤心,转眼瞥见门外闪过一片衣角,忙喊:“谁在外面?”
    看门小厮溜进来,躬身一拜:“小姐,外面有个叫梨花的小女孩想见你。”
    梨花?
    傅清恒的女儿?
    花频频沉吟,半响,道:“领她到这里来。”
    小厮领命去了。
    花老爷还在哭,还哭得很有节奏。她心疼,遂道:“这样吧,咱先把崽崽弄出府,找个可靠的人养着。至于娘亲,晚上我去帮你说说,如何?”
    花老爷俩眼包着泪:“只能这样了。那我先去歇会。哭得好累。”
    花频频:“……”
    等他去了一会儿,小厮领着梨花进来了。
    这是梨花第二次见花频频,神情有些局促,却也开门见山道:“我想见小婶婶。”
    花频频丝毫不在意她的无礼,软着眉目招呼她坐下,又给她端来几盘小点心,难得温言道:“你小婶婶在谢府养病,不在我这里,你找她有事?”
    梨花坐得直挺挺的,闻此,她咬唇,抱紧了怀里的布袋:“小婶婶她,病得很重?”
    花频频瞧得出来,她是真的关心谢小榕,所以也不想瞒她,更不会觉着和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说这些可笑,她道:“你小婶婶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梨花没听明白,但她仍问:“是因为想念小叔叔么?”
    ……这孩子真是说到点子上了,难怪温姨对她高看一眼,花频频道:“可惜,你小叔叔已经不在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两年前,她才三岁,不通世故,即便花频频想知道什么,也不可能从她嘴里得到答案,遂又问:“你来花府,你爹知道么?”
    梨花摇头,她将怀里的布袋掏出来放桌子上,小声道:“这是我从家里拿出来的。都是小叔叔的东西,小婶婶这么想他,看到这些肯定高兴。”说完,竟一刻也不待,从座位上蹿起来就跑了。
    未几,花频频回神,将布袋收起来,自己去了磬鹤院。
    段千随竟没在院里。
    她沉吟片刻,进了书房,快速写了封信,吩咐一边的丫鬟:“你带着书信抱着崽崽,去裴府见裴大公子。”她想了,既然她都要跟裴羡之划船去了,大不了再让他帮个小忙。
    丫鬟依言去了。
    晌午,花频频端着饭碗,瞧见她娘进来,傻眼了。
    花老爷嗷呜一声:“沁源……”

  ☆、35。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3)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3)
    饭厅很静,花夫人旁若无人淡定吃菜,花老爷在座位上缩成一团,花频频不发一言小口抿汤儿。
    气氛僵滞,听候吩咐的下人们立在一旁恭谨垂首,憋着气不敢喘,省得等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又过半响,花老爷终于鼓起勇气将脸从饭碗里拔出来,眼巴巴搭话:“沁源,为夫一向不要求食不语的。”
    花夫人面色冷淡,用筷子支着下颌:“我一向如此要求自己。”
    花老爷顺着话头道:“嗯,为夫知道。”
    花夫人:“……”
    花频频一口汤卡在喉咙眼,猛咳起来,丫鬟机灵,忙上来轻拍她背。
    过了会儿,感觉好了点,丫鬟退下,她一抬眼就瞧见娘亲一脸深意得望着她,遂满心哆嗦:“以后我也努力做到食不语!”
    花夫人拧眉啧一声,扔了筷子,脚尖点地加力,椅子刺啦一声后退三步远,她双腿交叠,手臂撑在扶手上:“你们有事瞒着我。”
    花老爷猛地摇头。
    花频频亦是。
    “很好。”她缓缓起身,走到门口,蓦地回身,双眼微眯,目光逗留在花老爷身上,却道:“频丫头,两日后我与万华酒庄的少东家有生意要谈,你和我一起去吧。”
    入夜,花频频失眠了,哪怕她在被窝里怎么滚可还是觉着糟心。
    为啥爹做错了事要惩罚她?!
    要她去见那个酒庄的少东家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正在她悲愤得想要一头抢地耳时,阿萌突然奔进来大叫:“小姐,不好了,刚谢府小厮来说,谢小姐她整晚都在自残!”
    晚风微凉,树影婆娑,月色入户,星光点点,谢府原本安逸宁静的夜被谢小榕搅得甚为惨烈悲伤,离老远都能听到一阵阵的喊声哭声尖叫声,杂乱不堪。
    花频频一脚还没迈进屋,屋里出其不意飞出了一面铜镜,堪堪砸到她脑门上。她始料不及,被砸得眼冒金星,慌地扒住了门板,抬眼去瞧屋内,却心惊胆颤。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小榕。
    黑发披散,容颜灰败,满脸泪痕,衣袖卷在手肘上,小臂上被灼烧的狰狞痕迹恐怖可怕,她疯疯癫癫扒开围上来的丫鬟,嘴唇微微翕动,不要命得往自己心口上浇灯油。
    谢大人瘫在地上,他垂着头,似是不愿瞧见这一幕。瞧不见,他的女儿就还是以往的模样,天真可爱却也任性骄纵,会跟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