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里春风_青木源-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锥既砻嗝嗟模也蛔攀蹈小�
慕容定晕乎乎的,靠在清漪的腿上。
清漪虽然没有和慕容定这样,但也开始吃了一惊。毕竟立世子这件事不小,慕容定身份摆在那里,想要夺位成功没那么容易,清漪私下觉得慕容定和慕容延之间少不了一场见血的争斗。谁知道慕容谐竟然还真的正大光明的立慕容定为世子了?
清漪后知后觉的,让那股惊悚感慢慢的涌上心头。夫妻两个一个躺一个坐着,内室里头安静的落针可闻。
慕容定眼巴巴的等清漪来安慰他,结果清漪在那里坐着,好久没有回过神来,慕容定抓过她的手贴在脸上,清漪反应过来,揉了他脸颊两下。
“现在接下来你想好要怎么办?”清漪问。
慕容定眯起眼睛,享受她的抚慰,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说实话,好事来的太快,我自己都没怎么想好呢。”
清漪嘴角一抽,想起这事来的太快,慕容定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情理之中,她吐出口气,没有说话。
“不过现在和以后肯定不一样了。”
“你那叫废话。”清漪说着有些担心,“你说丞相立你为世子,那么巨鹿公那边……”
“六拔那边,就看那个男人自己怎么收拾了。”慕容定撇了撇嘴,靠在她腿上,“反正这是他儿子不是我儿子,我若下手,为了永除后患,自然不会留情,要是他来的话,那么就要温和的多了。”
“你还想怎么?”清漪抱住慕容定的脑袋,“还想着丞相能不能为了你把巨鹿公给杀了?”
慕容定别过眼去,有几分被说中心事,“才没有呢。”
清漪见着他这幅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外面变得乱哄哄,兰芝快步进来,隔着屏风禀报,“六娘子,夫人过来了。”
屏风后面的两人闻言,马上起来。
韩氏听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见到慕容定,她立刻问道,“外面都在传你要做秦王世子了,这事是真的吗?”
慕容定摇摇头,“外头有人过来恭贺我,但这事朝廷还没下令,我也不知道真假。”
韩氏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有权势的地方就会有各种消息灵通的人,既然有那么多人上门来送消息了,恐怕十不离八·九。
“阿家!”清漪扶着韩氏的胳膊,要把她搀扶起来,韩氏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她气的坐在那里,眼泪直流,“那个混账东西……他是真……”
韩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不说,清漪也明白韩氏想要说什么,两人当年的私密,是韩氏心头上的痛。韩氏愿意为了儿子和慕容谐保持面上的往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现在慕容谐这么一来,等于是把两人的脸面给扒个精光,半点都不不留了。
可是只要慕容谐立慕容定为世子,当年的往事就必须要扒开给众人看。
“阿家。”清漪心里叹气,和慕容定两个把韩氏扶起来。
慕容定和做错了事似得,垂着头,不敢看韩氏一眼。
韩氏被儿子儿媳搀扶起来,坐在床上。她浑身瘫软,几乎站不起来,趴伏在那里痛哭了一会,“我以后是真的没脸去见你的阿爷了。”说着她抬起头来,“以后六藏你有机会回到东边去,记得不要把我和你阿爷合葬。”
“阿娘,这事不怪你,都怪那个男人当年阴险狡诈,阿爷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要怪也是怪他,和阿娘又有甚么关系?”
韩氏闻言饮泣。
慕容定和清漪不知道该怎么劝,清漪叫人把阿梨抱来,阿梨见着祖母,就爬上去,“阿婆是不是摔了?阿梨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童言童语,稚嫩的可爱。这下韩氏才收了眼泪。
慕容谐想要快些把此事定下来,以免横出事端。丞相既然急着要,下面的那些人哪怕再看不惯,也必须要快些办好。
朝廷册封世子的诏命终于尽快的下达。慕容定多了一重身份。
一时间,慕容定府门前车水马龙。这鲜花锦簇的热闹,看的旁人眼热,当然不仅仅有人眼热,还有人不齿。
慕容定被册封世子,前来道贺的人不少。在许多马车和牛车里头,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冲到府门前,仰天长啸,“世道竟然到如此地步,竟然叫一个奸生子坐了宝座!苍天道义何在!”
他一嗓子喊出来,下一刻如狼似虎的卫士们蹂身而上,抓起一把土堵了口,迅速拖到没人的地方五花大绑。
慕容定听到这时候竟然有人来砸场子,眉头都没抬一下,“看看这人是甚么身份。到时候给我送到京兆尹那里治罪。”
慕容定说着,颇有些不爽的歪了歪脖子,做了这个世子,干什么都不比过去那么任性。慕容定说完,看向站在一边的杨隐之等人,“这样算是对了吧?”
杨隐之笑笑,“世子还是不高兴?”
“大喜的日子有人来闹事哪里高兴的起来。”慕容定一撇嘴。他说着,突然看向杨隐之,“对了,宁宁那边应该没事吧?”
自己这里有人闹事直接叫人抓了就是,但是娇妻那边,就不一定了。
“姐姐那边,世子只管放心就是。”杨隐之说道。
慕容定点了点头,心放下来些许。
清漪这里人也很多,众多贵妇们看不上韩氏当年就和慕容谐搞上,并且生下慕容定的做派。但是如今慕容定得意,谁也不敢作死,把明晃晃的把柄留给人,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奉承上头这位女尼。
韩氏和那些贵妇说了几句话,不耐烦和她们这般做戏,“我今日的经书还没有看呢,不奉陪了。”
说罢,抽身离去,半点也不停留。
韩氏一走,贵妇们就把目光都放在清漪身上,清漪和阿梨都成了阿谀奉承的对象。
阿梨被贵妇们摸摸小脸,“长得可正好看,和娘子长得真像呢,以后长大了也是一个美人。”
还有人想着能不能结亲的,“小娘子年岁虽然还小,但娘子想过小娘子的终身大事没有?”
清漪眉头瞬间一皱,又很快舒展开来,“孩子太小了,还没到想那个的时候。”
坐在一边的王氏打量着阿梨,阿梨今日穿着粉色的襦裙,怀里抱着个小球,安安静静的坐在清漪身边,年岁虽然小,可生的肤白如雪,眉目如画。看得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王氏上下打量了阿梨好几下,露出个慈祥的笑容。
阿梨很少见到王氏,和王氏不亲近,这里的贵妇对她露出都是慈祥可亲的笑,她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只是抱住小球,看了一眼王氏之后,马上紧紧挨在清漪身边。
王氏想了想自家里的子弟,杨家子弟相貌出众,才学上佳,向来是士族联姻时候的热门人选。王氏仔细想了一下,打算待会和清漪开口提一提,反正成不成不重要。
“阿娘,那个人老是看着我。”阿梨抱住小球瑟缩了一下,抓住清漪的袖子摇了摇。
清漪咦了一声,顺着女儿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年轻妇人坐在那里,再一看正是清湄。
清湄坐在那里,仪态没有什么不对,位置也离这边有段距离。
“怎么了?”
“怕。”阿梨缩了缩。清漪安慰的在她头上轻轻的拍了拍,叫乳母送到后面和小蛮奴一块。
阿梨乖顺的被乳母抱走了。
清漪对着清湄眼露警告,要是清湄真的蠢到在她的地方上撒野,她就真的不客气了。
清湄垂下头去,避开清漪的目光。现在清漪气势正盛,她还是要暂时躲避。
清涴在清漪身旁,见着清漪收回目光,轻轻捏了捏清漪的手,“大好的日子别和自己过不去。”
清漪对她点头。
聊了一会,清湄起身到外头去。今天道贺的人多,府里的人也多,不仅仅是那些客人还有手捧瓜果窜梭于道的家仆侍女们。
清湄冷眼看着,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当真是烈火烹油,只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她缓缓走去,背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子嗓音,“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个贱妇!”清湄还没反应过来,有人大力的从背后抓住她的衣服,左右开弓打了好几个嘴巴,然后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丢到了水里头。
清漪还和女眷们说笑,清湄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着,心里正纳罕呢,侍女慌张从外面跑进来,对兰芝耳语几句。
兰芝听完眉头一皱,“甚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也不看看时辰!”她说完,小步到清漪身边轻声道,“六娘子,四娘子落水了。”
清漪眉头都没抬一下,“死了?”
兰芝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不过人是冻坏了。”
这个天可不暖和,长安热的时候很热,冷的时候才十月天外头就起冰碴子了。这个天外头已经起凉风,这会调到水里,不死也要冻掉一层皮。
“叫人给她换衣服,喝碗药送回去。”清漪吩咐。
兰芝点头。
清涴看过来,“出甚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出了点小事,下头的人来找我拿主意。”清漪笑笑,“没事,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呀。”
小蛮奴拉着妹妹躲在拐弯处,捂住嘴笑的噗噗直响。
他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的湖水看,瞧着那个应该被他称呼为姨母的女人狼狈不堪的被家仆们拉着竹篙从水里捞出来,那女人浑身上下湿透了,在风中瑟瑟发抖。
阿梨天赋异禀,说话已经开始说的顺畅,见到哥哥,就说自己被谁谁谁看的难受。阿梨很敏感,被人看的异常难受自然要和哥哥说。
小蛮奴一听,胸脯一拍,回头就叫人把南阳王妃给引过去。这下就出了一场大戏,南阳王妃十分好妒,元谵被管得苦不堪言,对着南阳王妃的那张圆饼脸,实在是下不了口,躲了出去。南阳王妃身边人说都是因为元谵和前头的王妃感情深厚所致。
这回见到真人,哪里还会放过?
“看,没事啦。”小蛮奴对妹妹呲牙一笑。
阿梨懵懵懂懂,不过好像明白了什么,奶声奶气,“哥哥对我最好了。”
“那当然,以后谁欺负你了,和我说。”小蛮奴拍拍胸口。
清湄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被送到一处厢房内,换了内外衣裳,灌下一碗姜汤。
休息了一会,就被送了回去。
清湄不见了,也没有人在意,依然言笑晏晏。
府邸里一直热闹到了晚上才散场。
人得势的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过来沾亲带故。
清漪一脸疲惫的坐在床上,把襦裙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发髻打散。慕容定出来,看到清漪满脸疲倦,坐在她身后,心疼的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慕容定不是个委婉性子,好坏直接说。清漪却和他不一样。他也知道女人们说话,一句话要绕个三四回。听着都累。
“你现在坐上这个位置,打听的人多了,盯着小蛮奴和阿梨的人也多了。”清漪靠在他身上。
慕容定一听,立刻大怒,“谁那么有胆量!敢盯着我的孩子,嫌自己活长了?!”
清漪依旧靠在他身上,“都是想要和小蛮奴还有阿梨结亲的。”清漪说着自己都哭笑不得,结娃娃亲这回事,在北朝南朝都很常见,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再常见她也一肚子火气。
别人也都算了,王氏也来凑热闹。先不说杨家子弟们和阿梨的辈分,她提的那些子弟年岁都比阿梨大上好几圈,她怎么可能答应?
慕容定嘁了声,“这么小,结甚么亲。他们的孩子估计也没多大,能不能长大还不知道呢,就打我家的主意了。”
“有几个娘子把自己的儿子说给我听,个个都已经是十五六岁了。”清漪想起这事一阵无力。
“哈?!”慕容定浑身一颤,险些跳起来,“她们敢!阿梨多大!她们就不怀好意!还介绍个十五六岁的过来,等到阿梨长大了,都老成甚么样了!”
慕容定说着鼻子里冲出两道浊气,“这些女人正事不做,日日心里想着这些歪门邪道!”他双目露出寒光,“看来还是日子过得太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大尾巴狼尾巴一扫:小小兔几太小了!谁也不准打她主意!
小小兔几和小狼在一块,小狼抬起小爪子拍在小小兔几脑袋上:乖,有事找哥,哥给你摆平。
第163章 乱斗
慕容定得封世子; 慕容延惨败而归。世子之争,以慕容定这个奸生子的胜利暂时告终。
上回在慕容定门前疯癫呼喝的人,也被查了出来,京兆尹令人把查出来的东西整理好送到慕容定手上。慕容定双腿盘在一起; 手里拿着京兆尹叫人送上的文书; 冷笑出声; 他抬头把文书丢给杨隐之等人看,“你们看看; 这上头写的是甚么,一个七品下的小官; 竟然跑到我的门前撒野!”
杨隐之接过慕容定手里的文书; 一看也有些哭笑不得。那个披头散发在慕容定府邸钱大吵大闹的人名叫王孝之,是个小七品县令,也不知道怎么到长安,在慕容定大喜的日子上门闹事。
“姓王?也不知道和太原王氏有没有关联。”杨隐之道。
慕容定没好气的瞪他; “都甚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杨隐之把手里的文书给一旁的长吏,长吏看了之后; 也是一脸莫名; “按理来说; 这等官职应该不能靠近府邸; 看来应该是有个显赫的姓氏。”
“那又怎么样?”慕容定冷笑,“别说是太原王氏,就算是琅琊王氏又如何?他还能在脸上开出朵花?此人竟然敢在我的门前撒野; 既然如此,他就别想好好走出去!”
“不可!”长吏惊呼,他听出慕容定言语之下已经动了杀意,立刻制止。
慕容定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为何?”
“人都闹到我面前了,我不严惩,难道还要好吃好喝供着他不成?”慕容定说着,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长吏急切道,“臣不是此意,此人目无尊上,自然要严惩不贷。但是若是将此人杀掉的话,恐怕会惹来非议。”
“非议?”慕容定脸上似笑非笑,他手肘压在凭几上,身体向长吏倾过去,狭长的双眼里浮动着凛冽的寒意。
“人都闹上门来了,还有甚么非议不非议?”慕容定挑起嘴角,俊美过甚的脸上,显露出再明显不过的杀意。
长吏知道慕容定此刻杀心已起,很难劝说,看向杨隐之。
杨隐之看到长吏投来的目光,站起身来,“世子,长吏的意思是,有人会借机省事。”
慕容定果然眉毛一挑,眼眸看了过来,“哦?你这话是何意?”
“王孝之官位卑微,却能靠近府邸。他的姓氏再不济,也可能是太原王氏的分支,若是将他处死,又没有与其所受刑罚相称的罪名,恐怕到时候有人借机攻讦世子。”
“……”慕容定坐在那里不动,抬起眼睛望着杨隐之,眼里满满是不以为然。
慕容定是从沙场上拼杀出来的,和猛兽争斗,最后自己也会变成猛兽。慕容定心里尊崇的还是弱肉强食的那一套,听到杨隐之这么一番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杨隐之哪里会看不明白,他和长吏对视一眼,直接一拜到底,“世子把王孝之杀了容易,可是事后要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之口?”
见慕容定还是无动于衷,杨隐之咬咬牙,“天下人向来喜欢由他人推己,今日因为王孝之吵闹丧命,日后谁还敢为世子效命?如今天下三分,看重的除了兵力之外,便是人心。”
慕容定见杨隐之说的脸都红了,“那此事就算了?”
杨隐之语塞,算了当然是不能算了的。就算屈尊纡贵也要有个度,可是该怎么处置这人,还真有些头疼。
“臣觉得,依照惯例处置。”杨隐之道。
“依照惯例,不疼不痒的。”慕容定抬了抬手,“不说律法,就是平常人家这样,我赏他一顿鞭子,不过分吧?”
“世子?”长吏眼瞪如铜铃。
“士可杀不可辱,这……”杨隐之才开口,慕容定摆摆手。
“士可杀不可辱,还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呢。”慕容定眉头一皱,他见着杨隐之恨不得抓住他再狠狠说上几天几夜,嘁了声,“好好好,看你这样子,要是我不听你们的,你们就能和我说到天黑是不是?”
慕容定想了一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照着律法,鞭笞三十,流放边境做苦役三年。这是律法上板上钉钉写的,既然说要罚称其罪,那么再好不过。”
“至于别人说闲话,我可没做甚么,既没打也没杀。说闲话能说到甚么地方去,把自己当盘菜,也要掂量掂量自个几斤几两。”慕容定笑道。
慕容定说完,从床上站起来,冲在场人一笑,“难道还不够?”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要是还得寸进尺,慕容定就真的把那个家伙给杀了,才不管他是什么王孝之,李孝之。
慕容定回头看到长吏和杨隐之,心里撇撇嘴。这些家伙就爱用汉人的那一套来约束他,想要把他给塑造成汉人眼里的明君。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治国这事,还是要靠汉人们。自从经历过长安城郊外瘟疫一事之后,他对鲜卑人几乎不怎么抱期望了。
他看着外面,重重叹口气。
慕容定示意按照律法处置,都官门将决议出来的处罚上送慕容谐和慕容定。慕容谐看到都官门决议出来的决定,很是不满。
“此人居心叵测,在宾客云集之时上门大闹,不说事先策划,谁又信?仅仅只是鞭笞五十,发配边疆劳役三年,未免也太轻了。而且此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慕容谐大发雷霆,吓得官署之内鸦雀无声。
慕容谐敲了敲桌子,指节敲在案几上砰砰作响,“乱世用重法,岂能让汉辈欺压在我们头上!”
慕容谐一言既出,原先做出的决议被夺回,在慕容谐的授意下,都官尚书对王孝之再搜罗其他罪证。
既然立了世子,自然是全力支持,随便来个人都能对秦王世子指手画脚,那还像个什么样儿?撞在枪口上,也别怪他拿来杀鸡儆猴。
很快王孝之的其他罪状也一并送上,贪墨两个字格外显眼。
魏国这二三十年以来,官吏贪墨比比皆是,被抓了出来,证据都是现成的。这下直接由流放改为斩首。
慕容谐铁血手段,可不忌讳什么士族不士族,甚至有点拿士族开刀的意味。
这下王孝之也不用挨鞭子了,直接等着在秋冬之际验明正身,斩首示众。
到了十一月,寒气甚重,长安下了一场大雪。雪花纷纷,一片有鹅毛大小。一夜的光景,外头就是一片银装素裹。
阿梨穿着厚厚的绵袍,外头还套着一件狐裘,狐裘所用的狐皮是上好的白狐皮,白的没有一点杂毛,这件狐皮还是慕容定去打猎的时候亲手猎了回来,见着白狐的好皮毛,叫人给爱女做了件皮裘。
狐裘很合阿梨的身,密密细细的狐毛轻柔的蹭着阿梨雪白的皮肤。越发衬托的阿梨肤白如雪。
阿梨抓起一团雪一下砸在小蛮奴脑袋上,小蛮奴脑袋上雪团散开,落了一地的雪花。他也没闲着,迅速把一旁的阿胡给拖下了水,抓起团雪,直接给人兜到后脖子里头去。
这可就太坏了,阿胡冻的呲牙咧嘴,险些叫唤起来。其他慕容家的小孩看到阿胡那样,哈哈捧腹大笑。
一时间院子里头雪花与惨叫齐飞。
阿梨虽然是女孩,但是半点都不逊色给那些男孩子,抱在一块打架在雪地上打滚,都是一把好手。
“都说了,给我!”阿梨和个小男孩对掐,抓住小男孩的胳膊,小脸涨的通红。小男孩也是慕容家的孩子,“不给!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阿梨急了,抬腿就踹,男孩毫不示弱,抬起腿还击。
阿梨年岁小,力气不够,一下被男孩踹到痛处,她看到那边还和阿胡打的不可开交的哥哥,啊的尖叫了声,直接冲了过来,把那个男孩撞在地上。蹂身而上重重坐在他身上,那瞬间压上的重量,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瞬间把敌人压的喘不过气来。阿梨抓住先机,肉肉的手一抓,抠在小童脸上。
两人都包的密不透风,也就一张脸能露出来叫人打了。
“啊,不好。小娘子被人欺负啦!”夫蒙毅正和阿胡的侍读打,得胜之际,回首就见到阿梨和个锦衣小童打在一块。
小蛮奴一拳砸在阿胡脸颊上,听到夫蒙毅长啸,抬头一看,见着妹妹已经不敌对方,就要落败。
“走!上!”小蛮奴立刻丢下阿胡这么个猎物,带着侍读们一哄而上,前去支援阿梨,阿梨爆发力强,但是耐力不好,很快就被对方抓住机会揪了下来,阿梨后背撞在地面上,还没等对方打过来,小蛮奴已经带着帮手把对方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打。
场面一度失控,到处都是哎哟和叫好声。
这些孩子都在慕容谐府上,天降大雪,慕容谐让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