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里春风_青木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椿榕拥乃诀伲萆逍愣俗�

    元穆没认出面前女子是谁来,甚至连眼熟都没有,女子却眼波如秋水,带着浅浅愁绪,和他关系十分亲密似得。

    “县公可是记不得故人了?”那女子端正坐好,开口。

    “还请小娘子明示。”元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眼前女子是谁。

    那女子微微弯了弯唇角,眼里愁绪更浓,“我是六娘的姐姐。”

    “这个是四娘。”杨芜在上面适时的开口。

    元穆面色有些微妙,他肃起面色,对清湄颔首,“原来是四娘子,失敬失敬。”

    清湄比之前要清瘦了许多,那日见过清漪之后,她立刻就被拖了出去,挨了一顿好打,身上被打的没一处好肉,之后更是不准有医药来治她。她发了高烧,都说胡话了,幸好同室的一个女子生了恻隐之心,偷偷照拂她,给她用药,她才能活到今日。

    果然,活下去才是对的。要是她死了,又怎么会遇见阿叔,会有今日的安定日子?

    清湄抬眼看向元穆,眼前男子生的俊美,阴柔十足,甚至颇有几分史书中的“面如好女”的味道。

    她垂下眼来,眼里的愁绪更浓,“小女在乱世之中,侥幸能活下一条命来,遇见故人,心下有许多感叹。”

    “四娘子吉人自有天相,福相甚重,日后必有大运。”元穆脸色缓了缓,对清湄也和颜悦色。

    他起先有些恼怒清湄信口开河,明明清漪和杨隐之都还活着,却还要说他们两人已经死了。但后来一想,一个女子在兵荒马乱里头能活下一条命来,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至于其他的实在不能强求。

    或许那会她混乱之中吓坏了也说不定。

    “阿叔,儿可以给县公敬酒,就当是祝县公无恙?”清湄转头就看向了杨芜,杨芜颔首,他想到什么开口提醒,“四娘,如今中书侍郎已封颍川王。”

    清湄惊讶掩口,再次看向元穆的眼神里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原来如此,小女方才失礼了。”

    说着她亲自斟满一杯酒,对元穆一敬,“还望大王谅解方才小女的失礼。”

    元穆摇摇头,“不知者不怪,何况四娘子也不是有意的。”

    敬了这杯酒之后,清湄坐在那里,杨芜开口了,“四娘,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大王说。”

    “是。”清湄依言退下,她走到外面时,脸上的恭谨和愁绪如同一股轻烟随风散去。她袖下拳头握紧,胸腔里头的心脏砰砰直跳,快要跳了出来,她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住心里的激动。

    当年的汝南县公,竟然成了颍川王。当年阿爷为她们姐妹甄选夫婿的时候,她选了个琅琊王氏的嫡子,而清漪则是被许配给了元氏宗室。

    她那会还心下可怜妹妹怎么被许配给了宗室,以后若是汝南县公犯浑,家里都不好给她撑腰。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个王郎君恐怕死的都烂光了,可是这位宗室不但活着,还活得很不错,竟然被封了王。

    她露出一抹笑来。

    清湄到内堂上,帮着婶母料理家务。到了傍晚,杨芜让她过去,清湄见到元穆已经走了,心下有些失望,她将失望隐藏在心底,“阿叔叫儿来,可是有事?”

    杨芜满脸笑意,“的确是有事,而且是好事,你上回不是和我说,四娘和十二郎不幸身亡了么?”

    清湄心脏猛烈一缩,她不知杨芜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心脏跳的飞快,她垂下眼,不让杨芜瞧清楚她眼中的慌乱,“是的,那会我还亲眼看到四娘和十二郎被那些骑兵砍倒……呜……”她说着泪水漫上来,泪珠溅落下来,打湿了衣衫。

    “我正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四娘和十二郎都活着,你当初可能看错了,毕竟那会场面混乱。”

    “这……”清湄愣住,她眼眸动了几下,“阿叔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颍川王亲口所说,怎么可能有假?”杨芜拊掌笑道,“这可太好了,如今的杨家,能活一个是一个,你如今又有了亲人,高兴不高兴?”

    清湄浑身僵硬,她颇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高兴,自然高兴,杨家又多了两个人,这等好事,儿怎么会不高兴呢?”

    清湄回去之后,连着几日都没睡好,才养出来的点点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杨芜的嫡妻王氏见到侄女面色憔悴,让医官来看,医官只是说小娘子心思太重,药石也无效,心病还需心药医,王氏听后想了想,决定带侄女去外面走动走动,多和人说说话,到时候就算是再重的心思,也该慢慢削减下去了。

    这日王氏带着女儿还有清湄出来走动,去其他士族女眷门上拜访,街道上突然熙熙攘攘一旁,还能听到几声尖利的叫嚷。

    清湄原本心情不佳,听到外面的吵闹更是烦躁,过了好会,拥堵的街道才恢复畅通,到了那户人家里,清湄也提不起多少谈话的兴致,整个人更是厌厌的,没有多少精神。

    “最近可是除了甚么大事?”王氏轻声问道,“来的路上看到许多骑兵搜查,是不是出大事了?”

    对方主母叹了口气,神色里颇有些鄙夷,“哪里是甚么大事,不过是四中郎将丢了个妾侍而已,果然是胡虏呢,一个妾侍宝贝的和甚么似得,也不怕没人敢和他结亲。”

    “……”清湄抬起眼来,“嗯?四中郎将?”

    她记得上回自己挨打的时候,行刑的人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四中郎将身边的人。

    四中郎将应当就是那日抱着清漪的年轻男人。

    看他那个模样,的确对清漪十分钟爱。

    “竟然为了个妾侍那么兴师动众……”清湄皱起眉头。

    “可不是,所以说胡虏就是胡虏,半点规矩都不懂,听说这些胡虏是没有所谓的礼节的,好好的洛阳,怎么会进来这么些人来!”

    主母的话还在继续,清湄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垂下眼来。

    李涛带着人在大街上寻找,李涛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已经找了这么些时候了,能找到的话,早就找到了。李涛之前有些话不敢和慕容定说,要是能找到的话,早就已经找到了,照他看,那个美人儿可能不在人世了。这夜里掳人,,拿出去贩卖的又不是没见过。尤其拐人的那家伙,若是见到人带不出去,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知道自己惹到的人不是好招惹的,为了避祸,就把掳来的人给杀了。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李涛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了。只是可惜了,那个杨氏,将军还很喜欢呢。

    他正在街上走着,这条道他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了,不免有些丧气,反正他是从来没有发现杨氏。再这么找下去,恐怕也不会找到了,就是不知道将军要什么时候才停下来。

    众人在前走,这会一个小孩不怕死的凑了过来,李涛喝止他,“去去去,一边玩去,这里不是你该玩的地方!”

    那小孩子吃了一吓,他握紧拳头,捏紧掌心里头的东西,乌黑的眸子越发泪汪汪,“我有事,告诉你!”

    慕容定站在校场上射箭,百步之外摆着一排箭靶,慕容定从箭袋中抽出一只箭,他才把箭搭在弓上,还没拉开,李涛就从外头走进来,满脸的犹豫。

    慕容定微微侧过头去,眼角余光看到走进来的李涛,他把弓拉满,嗖的一声,箭矢飞出,重重穿透了箭靶。箭靶吃不住他这样霸道的劲,向后倒在地上。

    “怎么,有消息了?”慕容定看过去道。

    那目光有千斤威压,压得李涛不敢抬起头来。

    “将军,”李涛为难了一下,走过去在慕容定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慕容定脸色顿时凝固起来,“这话是真的?”

    “小人不敢妄加猜测。”李涛垂下头。

    慕容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目光阴鸷,李涛不敢看他,只敢盯着自己的靴尖。

    “一个小孩子的话,应该……”李涛迟疑道。

    “一个小孩子,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肯定有人知道或者猜了出来,自己不好出面,叫个小孩子来说的。”慕容定脸色铁青,他握紧手里的弓箭,手背上青筋并露,抬头直直看向那边排列成一片的靶子,发狠将箭袋里头的箭矢一股气全部射了出去。

    慕容定停下来的时候,前头一排的靶子都已经七零八落,歪倒在地,箭矢到处都是。

    “搜,搜她的院子!”

    慕容定说罢,大步就向清漪之前住的院子里而去。

    兰芝听到声响走出来,就见到满脸阴沉的慕容定带着杀气腾腾的亲兵站在那里。

    “将、将军?”兰芝吓了一跳,她见到这么一副架势,肝胆欲裂,咬破了舌尖,疼的她保持冷静。

    慕容定目光沉沉,他一挥手,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就冲进了屋子里头,屋子里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兰芝听到屋子混乱的声响,吓得闭上眼,两只手捂住耳朵,身体蜷缩起来。

    亲兵们在里头各种翻找,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结果屋子内的,不是女人的首饰,就是衣物,和男人相关的,除了慕容定的之外,其他不见半点踪迹。

    亲兵出来,对慕容定叉手,“将军,屋子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慕容定站在那里,过了许久,喉咙里应了声,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兰芝,直接回过身去,半丝留恋都没有,直接离去。

    走出门之后,慕容定拔出腰间的刀,砍向路边的花草。草木被砍的枝叶四溅,断裂的枝叶落了一地。

    慕容定双目赤红,抬头看去,站在那里的亲兵纷纷避让开,没一个敢直面他。慕容定起身来,带着眼底的猩红向外大步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

    慕容大尾巴狼疯狂的嗷叫:你果然外面有狼了!

 第49章 对峙

    清漪靠坐在床上,手边堆放着很多书卷; 元穆怕她无聊; 特意让人给她寻来了许多书籍还有各种解闷的小玩意儿,虽然不能外出; 但是在颍川王府里头,过的还是挺有滋味; 元穆尽可能的抽时间来陪她。

    用尽他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来讨她的欢心。清漪有时候想要两人干脆把事坐实算了,她也不在乎所谓结婚不结婚; 元穆对她掏心掏肺的; 两人也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她觉得元穆是个好人; 可以托付。

    只是元穆不知为何; 哪怕两人的房间只隔着一堵墙; 他也坚决的守着那一道界限; 死活都不肯跨过。

    这就有些叫人哭笑不得了。清漪看着手上的书卷,竖起来的架子上; 一卷书卷摊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在眼里,就和小蝌蚪似得,过了一会眼睛都觉得酸胀的厉害。清漪向旁边一挪; 叹口气揉了揉眼睛。

    豆蔻在一旁见状,轻声问道,“娘子可是觉得眼睛不适?”

    “嗯。”清漪点头,“看书久了; 难免会有些不舒服。拿菊花茶来。”

    豆蔻立刻将准备好了的菊花茶送上去。这菊花茶也是她来到这里之后令人配制的,她喝不惯这会的煮茶,干脆用南边来的茶叶还有晒干的菊花一道用滚水冲泡。她还是喝的惯这个。

    茶水已经被茶叶和菊花给泡成了淡淡的黄色,菊花漂浮在水面上,花瓣尽情的舒展开来。

    清漪啜饮了一口,喝了几口,就见到元穆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满脸的欢喜都压制不住。他从外面进来,一身的官服都还没有换掉,头上笼纱冠上的簪笔随着他走动的步子上下摆动,平添几分喜感。

    “怎么了,这么高兴,是不是又有好事了啊?”清漪笑道,她想起什么,又板起脸来,“要是我不爱听的,那就别说了。”

    上回元穆从杨芜家里回来,和她说了如今清湄在叔父家,清漪一听,一张脸立即覆上了冰霜。元穆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提起清湄哪里得罪她了,后来心里明白姐妹俩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再联想到之前清湄说清漪姐弟两个死于骑兵之手,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些什么。

    元穆坐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凑到了她的脸颊边,低低的笑,“我怎么还会提让你不高兴的事?这回真的是好事,今天我从宫里回来,在街上已经没有见到慕容定的人了。”

    清漪抬起头来,满脸惊喜的望着他,“真的?!”

    “真的!这段时日,慕容定和慕容谐叔侄的亲兵不是老在街道上来回找你么,今日我回来的时候,街道上根本就没见到他们的影子了。”元穆说着,嘴角往上翘,“看来,应该是慕容定见迟迟找不到你,耐心耗费尽了,所以就收手了。”

    “……”清漪想了想,心里总觉的有些不太对劲,不过再想一下,也理不出一个思绪来,“希望如此,慕容定和我原本也没多大的关系,他应该也不会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的力气。过段时间,也淡了。”

    “没错,正是此理。”元穆颔首,甚是赞同,他眼中露出鄙夷,“慕容定此人为人阴险,好在他没有多少耐性。我们已经熬过这段日子,日后也不必怕他!”

    清漪抬起眼睛看他,她双眼清亮,水光潋滟,“对他的话,还是要小心些。”她回想慕容定处置那些人的法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错的。”

    “可是小心翼翼我心里实在是太憋屈。尤其他还只是个镇兵!”元穆气的满脸涨红,他紧紧的勒住她的腰,怒气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清漪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她抓住他的手,拍了一下,“松点,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元穆见怀里人脸蛋通红,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立刻松开了力道,他紧张万分,“没事吧?方才我不是故意的!”

    清漪对着他翻了一双白眼,“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若是故意的……”她歪了歪脸,眼里有狡黠一闪而过,她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那也要看看我怎么治你。”她故意凑到他耳边,轻轻对着他耳洞吹了口气。

    手下的身子刹那轻颤,元穆面上火红,身体徒然升起的温度透过了层层衣衫,直达她的指尖。

    清漪眉毛得意的扬了扬,原来他也不是完全的无知无觉。

    “穆郎……”她抱住他的脖子,软绵绵娇软软的唤他,嗲的她自个都恨不得抖下一层鸡皮疙瘩。

    元穆抬头,目光迷离的望着她。

    豆蔻等侍女见状,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室内只留下他们两人,空间宽敞,她还是听到沉重急促的呼吸。

    清漪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腰身上的手骤然收紧,清漪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腰上的手迟疑着往下动了动,又松开,清漪察觉到他的动作,很是不解的望着他。

    元穆喉结上下滚动,他费尽了浑身上下的自制力,将她推开,“宁宁,别这样……”

    噫噫噫?她没听错吧?清漪睁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的瞪着他。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元穆同脸颊通红,他咬住下唇,扭过头去不敢看她。这模样如同一个被恶霸轻薄了的姑娘。

    清漪坐在那里一脸呆傻,说实话,娇羞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怎么会这样?

    过了许久,元穆压下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的劲头,回过头来看清漪,清漪满脸挫败的坐在那里,她抬头望着他,看的他心下一股愧疚油然而生,“宁宁,我……”

    “无事。”清漪扭过头去。

    “宁宁,等我们成婚之后吧,快了,我们不用等上太久了。”元穆拉住她的手。

    他如此正人君子,她若是还是纠缠,就是她不知好歹了。

    “好。”清漪点头。

    得了她这一句,他心里才好过,元穆对她一笑。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最近天气暖了,洛阳城郊外的桃花也开的正好,踏青赏花正是好时候。”元穆有些羞涩,他并不是个羞涩的人,可是在眼前女子面前,他总是忍不住面红,心跳如鼓。

    “嗯,好。我也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呢。也不知道郊外的桃花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模样。”清漪看他,双眼清澈见底。

    “自然。”元穆点头。

    元穆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好几日,街上的确是没有见到慕容定那些亲兵的影子了,街道上没了那些四处搜查的骑兵,街上脸气氛都不一样了,不管是骑马还是车上的驭夫,都从内心里散发出轻松来。

    那些杀气腾腾的骑兵似乎只是前几日众人的幻想。

    元穆谨慎又谨慎的等了好十几日,再也没见到那些骑兵,终于元穆放下心来,决心带着清漪出去走动一二。

    颍川王府邸内虽然宽敞,但困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恐怕时日久了,还是会有些憋闷。

    他心下认定无事之后,决定几日之后,带清漪出来走走。清漪懒得出来一趟,上回出来还是皇帝驾崩的时候,之后不是在慕容定府邸里头,就是在他门外晃荡了一下,回想起那段日子,清漪感觉自己和坐牢也差不离了。

    她特意将自己好好装扮修饰了一番,坐在车内的时候,心情如同出笼的鸟儿那样格外舒畅欢喜。

    元穆骑在马上,他打马走在前头,四面是跟随着去的士兵还有侍女。

    清漪坐在车中,手指将车厢上垂下来的车廉戳开一些,看到路上往来的人流和车流,这条路上以前是洛阳城中最为繁华的一条道路,现在人少了不少。她有些感叹,放下车廉来。

    “宁宁,怎么样,还好么?”元穆打马过来,走在马车旁,弯下腰问道。

    “很好,我好着呢。”清漪轻声道。

    元穆听后一笑,他立刻踢了一下马腹,催促胯~下的马加快速度,他在马上时不时回过头来,看看车内的人是否还好。

    过了一阵,终于到了郊外。侍女们将踏几摆上,让车内的人出来。清漪扶着侍女的手下车,城郊外一片绿意,点缀着鲜花的色彩,站在那里都能嗅到花草的清香。

    清漪站在那里,深深嗅了一口带着花草清香的空气,对着元穆笑了出来。

    元穆笑着走过来,牵住她的手,“如何,冷不冷?”

    “天都暖了,哪里还冷。”清漪闻言噗嗤笑出来,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的一派天真无邪,“何况要真是冷了,不是还有你在吗?”

    元穆脸上一红,他垂首轻轻嗯了声,反手将她的手握的更紧,“这么多日,我也就觉得今日最好。”

    “我也是。”清漪回道,她靠在他身上,他衣襟上浅淡的白檀清香传过来,她垂下眉眼笑的清浅。

    “我想过了,在过几日,我就上书陛下,说我已经找到了杨氏女,准求完婚。”元穆说到此事,双眼绽放出光芒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拂开沉甸甸的桃花枝,慕容定站在桃花树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那对相互依偎的年轻男女。

    “真是……好一对有情人啊。”背后突然传来阴阳怪气似得话语,清漪听到那个声音,顿时脸上的血色褪尽。她回过头去,见到慕容定就站在他们身后,他今日随意把两边的头发织成辫子绑到脑后,其余头发披散下来,散在肩上,乌黑的头发衬托出他白皙如雪,可看的两人都吃了一惊。

    他琥珀色的双目如狼,哪怕在白日里,也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慕容定双目死死的盯住这两人,他抬起手来,元穆立即将清漪推到身后去,对她安抚一笑,“宁宁别怕。”

    慕容定头微微一歪,他幽幽的目光不停地在他两人身上打量,他嘴唇动了动,“宁宁?他叫你宁宁?”

    元穆用自己的身形将身后的清漪遮盖的严严实实,他挡在她面前,直面慕容定,“四中郎将有何赐教?”

    慕容定没有搭理他,双眼只是盯着隐藏在元穆身后的人。他向这对人逼近,元穆挡在他面前,隔在他和清漪之间。

    清漪站在他身后,目光和他一接触,他看了过来。

    “我以为你被人掳走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和男人跑了。”慕容定面无表情,他盯着她。

    “我和他原本就是未婚夫妻。”清漪怕他,但此刻却冷静了下来,她直视着他,“将军,我和你原本就没有多少关系。”

    慕容定额角青筋暴出来,身上的危险气息更加浓厚。他怒极而笑,隔着元穆和她相望,“好、好、好!好一个没有多少关系。”他说着,伸出手来,“走,和我回去。”

    “四中郎将,请你有些廉耻!”元穆怒气上涌,他愤怒的瞪着慕容定,“宁宁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定似乎才发现这个人似得,转过眼来,眼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和我没关系?”他唇角上勾,讥讽无限。

    “若不是我,她哪里还会活到现在?”慕容定说着,眼睛径直转向了清漪。

    清漪望着他,过了会,她开口了,“听说将军善于骑射,我曾经受过将军的恩惠,这个的确不假。救我性命的恩情,我也难以回报。不如将军凌空一箭,是死是活,皆是我自己造化。”

    “宁宁,别胡说八道!”元穆急了,他手已经握上了腰间佩戴的刀,回首狠狠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