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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宠爱:世子,请自重-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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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轩早前算计好了,深知像他们这样由商籍贬降为奴的人,纵然再如何受主子的宠爱器重,也绝对不会有资格传能召伺候皇室成员的太医问诊切脉。
故而王宇轩才敢放肆大胆的叫王瑞仪将计划趁早做实,可照现在这个情况看,若是那太医真的来了,王瑞仪小产的真相恐怕也瞒不住了。
王宇轩紧咬着槽牙,暗骂自己一时大意了,竟会忽略了这一点,看来他当真是低估了这个孩子在黎南瑾心中的重要性。
可如今还能怎么办?难道要他强行拦着黎南瑾,不让太医为王瑞仪把脉不成?如果真这么做了,以黎南瑾多疑的心性,定会怀疑到他和王瑞仪的头上。
王宇轩慌乱之下,心里全无对策可言,只得和那府医一同胆战心惊的候在一边,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太医,是位不太精通妇科的半吊子。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小厮领着一位身着太医服饰的中年男子,从院外走了进来。
“微臣见过王爷、王妃。”
黎南瑾闭目养神的眸子突然睁开,向叩拜他的男子点了下头,“起身吧,想必本王此番传胡太医前来的目的,你也该是清楚了,那便进去替本王的妾侍仔细诊断一二,务必将她滑胎小产的原因給找出来。”
“是,微臣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说罢,那胡太医便提着诊箱,被丫鬟引进了王瑞仪的屋内。
王瑞仪此刻尚处在半昏半醒间,并不知道给自己把脉的太医,乃是黎南瑾的亲信随从,估计她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拼死避开对方探测她脉息的手。
胡太医把着王瑞仪的脉搏,面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看来这王府里的女人也同后宫里的女人一般无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能豁出去。
既是脉象上已经有了定论,胡太医也没必要再让外面的黎南瑾久候,收起了诊脉的脉枕和诊箱后,他便抬脚出了房门。
“启禀王爷,根据这位夫人的脉象所示,她应该是在两个时辰内,服下了掺有微量红花的食物,本来那点红花的计量并不足以致使腹中的胎儿小产,但从她后腰背上的淤青伤痕来看,明显是受到了硬物的撞击后惊到了胎气,加上红花的活血之效,才没能保住胎儿的性命。”
“红花?你是说仪儿的饮食里出现了红花?”黎南瑾拧着眉头问向胡太医,就算他不知晓医术,也懂得怀孕女子是绝不能碰这红花的。
胡太医肯定道:“没错,就是红花,虽然那红花的用力极小,但微臣敢确定夫人一定是接触了此物。”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真相大白
王瑞仪的起居饮食都有专人照料,凡是入贴身使用,或是入口进补的一切东西,黎南瑾也着派了经验老道的婆子把关,按理说早已杜绝了让人从中动手脚的可能性。
可王瑞意服下的这些红花,又该作何解释?
诃渠见黎南瑾始终就没往王瑞仪身上怀疑,不由得开始沉不住气了,“胡太医方才说,王侍妾的腰背上有几处撞击硬物后留下来的瘀伤?”
胡太医躬身回着诃渠的话,“禀王妃,正是。”
诃渠佯装出一脸惊诧的神色道:“这还真是奇怪的很,府医诊断所说,王侍妾是由于腹部受到猛烈撞击,加之她天生身体赢弱,才没能保住腹中的胎儿。怎得到了胡太医你这,却说是说是腰背收到硬物撞击了?”
“微臣虽才疏学浅,但也分得清腹部撞击和腰背撞击的区别,若是那为夫人是因着腹部撞击致使滑胎小产,她身上的淤青痕迹也该是在小腹周围,而不是在腰背后方。不过微臣可以肯定是,夫人的摔倒并非他人为之,至于到底是夫人自己不小心的,还是只是单纯的一场意外,微臣便不得而知了。”
有了胡太医的精准确诊,诃渠瞧向王宇轩等人的神情里,也夹杂着几许幸灾乐祸,“哎呀,王爷,您看臣妾说什么了不是,咱们果然差点就冤枉了飞霞妹妹呢。”
胡太医的一席话,若黎南瑾还未能听懂,那他当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黎南瑾的面容越发阴暗,连带着亭内的气氛也随之变的凝重压抑,许是太过明了黎南瑾的手段,一直强撑不语的府医,终于再也扛不住了,他颤巍巍的哆嗦着身子,连连对着黎南瑾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是小人一时糊涂,这一切都是王宇轩和仪夫人逼着小人做的啊!小人真的不是有意去欺瞒您的啊!求王爷饶小人一命啊!”
黎南瑾眉间一紧,当即呵斥道:“还不速速招来!”
那府医斜眼瞄了王宇轩一眼,也不敢再继续耽搁,于是牙关一咬所幸将此事和盘托出,“禀王爷,一个月前仪夫人和他的兄长找到小人,拿着小人与她院中的丫鬟香柳私相授受相要挟,逼着小人帮她隐瞒真实孕象。如若不然就要去官府告发小人,说小人是诱女干良家女子的下流之徒,小人深怕仪夫人这么一做,会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连累家人跟着一起遭受白眼,便无奈的答应了她的要求。王爷,小人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啊!求您饶过小人这回吧!”
黎南瑾眯着阴毒的双眼,冷冷的睨着下跪的府医,“说下去。”
府医被他那眼神吓得一激灵,又道:“其实仪夫人当时的孕象早已超过了一个月,至今算起来也快到三个月了,小人那会也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但她声称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住这个孩子,想等胎气稳定了再将真实的孕象公布于众。小人思量着她是初次有孕,谨慎一二也是有的,便以为她会在三四月的时候,告诉王爷和王妃实情。可另小人未曾想到的是,仪夫人的哥哥王宇轩今日一早,跑来问小人要了一小包红花,还强迫小人同他们兄妹二人一道蒙骗王爷,待仪夫人出现小产征兆后,对王爷您说是因着被人大力推到所致,并将罪责全嫁祸到王贵妾的身上,小人也是害怕着他们会揭发小人,才被迫这么做的,求王爷宽恕啊!”
王宇轩死死的瞪着府医,想不到这个狗奴才竟把所有过错推卸了个干净,事情的真相分明是他拿了他们兄妹的一大笔金银,方肯替他们办这些事,怎么如今叫他一说,反倒成了他们强迫他干下此事?
王宇轩此时后悔极了,早知当初就不该选择与此人合谋,只怕今个非但初不去王飞霞不说,还得被这个胆小鼠辈给坑害。
可王宇轩岂会这么轻易认罪?
他忙张口反驳那府医的控诉,“你胡说八道!定是你跟王贵妾合起伙来,害的一儿痛失骨肉,还企图抹黑了她的名节声誉!”
王瑞仪的身孕若真是快足三月,那便做实了她腹中的孩子实为野种的说法,毕竟两个多月前,黎南瑾正专宠于王飞霞,对府上其他的妃妾根本没有性质,就更不用说去宠幸了。
既是没有宠幸一说,那王瑞仪的声孕从何而来,自是不必多说了。
久跪不起的王飞霞,听道王宇轩这样说,不禁勾唇冷笑,“我这身子向来康健,比不了仪儿妹妹身娇体贵,有事没事都喜欢传府医来把脉请安的。说起来自从之前犯错挨了一顿板子,与府里的钟府医在调养身体时打过几次照面外,府里的另外两位府医却是从未见过的,又何来合伙之说?”
王宇轩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只得噗通一跪不停求饶道:“王爷您要明察啊!仪儿对您痴情一片,怎么会舍得伤了您和她的孩子呢?王家的家道中落,已经让她备受苦楚了,如今好不容易觅得了您这样的夫婿,还得上苍庇佑怀了孩子,她为什么要做下这等糊涂事?她完全没有理由啊!”
一直在一边冷眼旁观着的杨雨婷,亦是如同诃渠那般,打算上前踩上几脚,“啧啧。。。假若王侍妾腹中的孩子已接近三月之久,想必她也是留不得他的,这万一等足月时生产了,难道还要对外说是早产不成?人家经验丰富的产婆又不是傻子,真把事捅到了王爷那,准保会得滴血验亲一番。到时那孩子要真的不是咱们王爷的,她们一家子犯的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当然是要找个倒霉的人去当这枪靶子,担了害她失去孩子的罪过,这样的话既是能帮她除掉一个对手,同时又可抵去了未来的祸患。世人都知,王爷最重情重义,哪怕是她没了这个孩子,也会念在她痛失骨血的情份上,疼惜锤炼她一生,这一手算盘打的当真是巧妙的很啊。”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变相软禁
杨雨婷的心胸本就窄小无比,平时又极为不待己王瑞仪受宠,如今见王瑞仪为了稳固地位做下这般蠢事,自然是不要抓着她的小辫子不肯轻易撒手。
虽然杨雨婷对王飞霞亦是看不惯,但撇开过去的恩怨不谈,眼下帮上王飞霞一把,总比好过让王瑞仪兄妹奸计得逞的强。
而黎南瑾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可以用震怒来形容,想不到他真心善待着王瑞仪,日夜期盼着她腹中的孩儿能够顺利降临,最后换来的却是王瑞仪的无情背叛,亏他还把那野种当做是自己的骨肉,放在心间精心呵护了那么久。
一想到之前自己对王瑞仪的百般恩宠,黎南瑾便心生出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正在狠狠的践踏着黎南瑾的自尊,更是令他的情绪一度失控。
“好啊!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本王是如何把你们从奴役司那个地狱里拖出来,又是如何忍着外界的风言风语,咬牙将你们兄妹接近铭王府里,你们都忘了不成?如此大恩大德本王没让你们报不说,可你们倒好,居然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来!”
王宇轩心中一阵慌乱,但嘴上仍是死鸭子嘴硬,矢口否认着,“王爷明鉴!求王爷明鉴啊!小人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可昭日月,仪儿她对您的感情更是深厚真切,这件事搞不好就是别有用心之人,在仪儿的饮食里暗中下了红花,碰巧药效发作时王贵妾就在仪儿身边,才会生出如此事端。还有这府医所言,分明就是故意栽赃嫁祸的,定是仪儿撞见了他对香柳动手动脚,他怕仪儿会向您告发,便胡编乱造出这些瞎话来,王爷您定要相信小人的话,明察此事,还我兄妹二人一个公道啊!”
反正王瑞仪此事已经小产了,任那胡太医的医术再怎么了得,大概也差不出王瑞仪的身子在为小产前,究竟是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至于导致胎气不稳的红花,又有谁能证明是王瑞仪自己下给自己的?而香柳这枚被王瑞仪用来拉拢府医的棋子,也早就在重赏下同他们串好了说辞,何况事关她的名节,香柳绝不敢乱说一句话。
王宇轩觉得只要他死咬着不承认,这事还是有回转的余地所在。
黎南瑾努力压下了心底的怒火,自知这家丑外扬势必会对他造成负面舆论,于是黎南瑾深吸了几口气,随机起身走向厅门。
“传本王的口令,王侍妾因一时疏忽大意,未能保住腹中的孩子,本王念其赏处于丧子之痛,不忍予以追究,自今日起王侍妾便好生在自己院内静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随意踏出院门半步。”
此话美名其曰是让王瑞仪安心休养,实则是变相软禁了王瑞仪,黎南瑾的这一做法,显然是相信了胡太医说的,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保留些颜面吧了。
王宇轩自是明白黎南瑾的想法,但还是心存侥幸的认为,黎南瑾因着看中自己,不会随随便便的痛下杀手。
另一边,始终保持着跪姿的王飞霞,亦是悠悠的舒了一口气长气,看来今天的这场凶险算是躲过去了。
王飞霞愤恨的瞪着王宇轩,才发现这王家兄妹为了害自己,竟会不择手段到这般程度,原本她早就将一切都看的很淡了,可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哼!王瑞仪,王宇轩,这笔帐她王飞霞今个先记下了,早晚有一日她会分毫不差的讨回来!
王飞霞暗暗发誓后,勉强在丫鬟的搀扶下,直起跪到麻木的双腿,晃晃悠悠的跟在黎南瑾身后,出了王瑞仪的院子。
这处的乐子也瞧够了,诃渠抬起一只手,轻轻用尾指上戴着缀满华丽宝石的金制护甲,掸了下袖边上的一丝褶皱。
“事已明了,这里也没什么热闹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可怜了王侍妾要遭受这番罪过,真是让人于心不忍啊。以后这院子里的下人,可得用心多伺候着点,莫要闹落下什么病根儿才好,唉。。。可惜啊,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流掉了。”
诃渠句句皆是透着惋惜,但仔细听的话却能听出其中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既是正妃都发话了,杨雨婷等一众侧妃妾室,自然不会再做逗留,纷纷起身随着诃渠一道离去。
转眼的功夫,小厅内仅剩下跪着的王宇轩和那位府医,忽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让那府医倍感不安,虽说黎南瑾并未当场处置了他,可参与内宅妃妾之争的这一罪责,他铁定是逃不了了。
府医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扭头便对上了王宇轩那双闪着阴狠恶毒的眼睛,”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铭王府,岂容你一个罪奴造次!”
按理说他是铭王府的府医,若论起身份的贵贱,都是要高出身为罪奴的王宇轩不少,当然不用去惧怕王宇轩什么,但前提得是在他没有出卖王宇轩的情况下。
王宇轩猛的自一边扑过来,直接把府医扑到在地,骑在他身上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且还拳拳都向脸面上招呼。
“你个王八蛋!收了我那么多的金银财物,还敢出卖我,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王宇轩边打边骂的发泄了半天,直到闻声而来的下人进来将两人及时拉开,他方气喘吁吁地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
“今个算你走运,我先放过你一回,你最好盼着日后别让我在王府里见着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说完,王宇轩还不忘朝着那府医鼻青脸肿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府医被王宇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半天愣是没能缓过来,待他哼哼唧唧的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回到自己住处时,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掌风打中了后颈,顿时失去了知觉。
来人从怀中的瓷瓶里倒出一粒丸药,喂到那府医的口中,随后扛起他的身子便飞向府内安排给府医们下榻的住所。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黎南瑾设局
黎南瑾回到书房也有一会了,但他胸中的怒火仍是再不断的燃烧着,一旁侍奉的小厮见黎南瑾面色阴沉的坐在书案前,也不敢像往日那般上前溜须奉承,只是小心翼翼的候在门口,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直接变成供主子撒气的倒霉鬼。
就在这时,从门外闪进一抹黑色的身影,那速度快到连门口守门的小厮都未曾有所察觉。
“王爷!属下已完成您的交待!”黑衣人熟悉的跃过书房里的几道角门,来到黎南瑾的跟前跪下复命。
黎南瑾眼皮微抬了下,眸底闪现出的阴狠算计登时变的愈发浓重,“王宇轩啊王宇轩,亏得本王如此厚待你们兄妹二人,想不到你们这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用我铭王府的不说,居然还胆大包天的背叛本王,这回本王看你还能如何解释的清!”
被黎南瑾派去的黑衣人,正是他养在身边的死士,而死士给府医喂下的丸药,是一种极药效相当猛烈的活血药物,一旦身负重伤或有脏腑内伤的人服下,不出两个时辰便会致使体内气血翻腾,加速五脏六腑各处经络的运转,从而使人心脉衰竭,营造出一种自然暴毙的假象。
王宇轩在王瑞仪那处殴打服役,连同着他们俩之间的对话,隐在暗处的死士都分毫不差的及时向黎南瑾那边回报,当然这也是黎南瑾在踏出院子前交待下来的。
是以,黎南瑾在得知一切真相后,当即决定必须尽快从王宇轩那获取他一直想要得到的讯息,等这王宇轩没了可利用的价值,他定将这对兄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此时,王宇轩这边还一路悠闲的溜达着,觉得今日发生的事要不了多久就能淡去。男人嘛,对自己妻妾们的恩宠也是风水轮流转的,等黎南瑾想起王瑞仪的好,便又会重新把她捧上天。
况且他那个妹妹年轻貌美不说,哄男人欢心的功夫更是一流,不然也不会在先前王飞霞失宠的时候,一下子就成为了黎南瑾的专房之宠。
可惜王宇轩的盲目自信,又一次转化为一道强力的催命符,逐渐把他朝死亡的边缘推近。
回到小院中的小阁,王宇轩瞄了眼坐在软垫上研磨着养肤药粉的白柔玉,面上随之流露出一丝不待见的神色。
“天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没用的东西,就你那张破了相的脸,就算用上任何去腐生肌的名贵药材,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去!赶紧给爷倒杯茶去,再让冬儿房里等着,你家爷我累了大半日,浑身上下都不舒坦的很!”
白柔玉手中的药杵一顿,压着语气中的厌弃,装出一副贤良的样子,“轩哥说的是,但玉儿顶着这样的脸出去,或多或少的都得让你在人前有损颜面不是?玉儿前几日凑巧碰到了那位来给王爷请平安脉的胡太医,从他口中得了个养颜生肌的好方子,便照着上面的计量每日都拿来敷面,几日下来果然是有着些许效果在。”
听着白柔玉提到胡太医,王宇轩这就来气了,“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就你脸上那条疤少说也有一年了,哪是用什么劳什子药粉敷几日就能好的?真是个无知的蠢货!快去让冬儿去准备着,爷不想再瞧见你这张臭脸!”
说完,王宇轩连白柔玉递上前的茶水都没接,转身便出了小阁的门,奔着不远处的厢房而去。
白柔玉心怀怨恨的将茶杯重重的朝桌面一放,那双盯着王玉轩离去背影的眼神,恨不得能变成两把刀子,直捅他的心窝。
原本姣好的容貌被无情的毁去,这是白柔玉内心永远放不下的伤痛,所以即便铭王府里的府医们都认为她的脸再难恢复如初,白柔玉依旧不死心,寻求着各种能消除她脸上疤痕的药方偏方。
机缘巧合之下,白柔玉从胡太医与身边学徒学徒的对话交谈里,听到了几句关于去腐生肌,除疤消痕的药方配比。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白柔玉偷偷支走了几两王宇轩院内的月例,让人帮着从王府外的药房买几位贵重的药材,便于她研磨制粉用其敷面。
许是早先醉芳院里的郎中没什么真本事,未曾在白柔玉破相的第一时间内,及时恰当的为她救治,事后所开的药物也仅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才使得白柔玉脸上的疤痕落下的彻底。
不过胡太医的方子则不同了,那方子上的药材以及用量,处处都是出自太医院的医籍药典,寻常的大夫郎中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白柔玉接连几日用这药粉敷面,眼见着右脸上的那道形似蜈蚣般触目惊心的伤疤,竟真的有了几分由深变浅的趋势,而这一惊人的发现也令白柔玉又拾起了不少往昔的自信。
自她进这铭王府那日起,府里的哪个女人受宠,哪个女人失宠,白柔玉皆是在背地里偷摸的打听着,还趁着她们闲来无事,游园赏景时悄悄在旁观察,想瞧瞧那些备受黎南瑾宠幸的女子,究竟有着何等姿容才情。
这女人的容貌最是怕拿来比较,但在白柔玉的眼中,无论是正妃诃渠的异域风情,还是侧妃杨雨婷、金丽云之辈的娇柔美感,亦或是顾似君、王飞霞、王瑞仪等侍妾夫人的各具特色,都不如她那张楚楚动人,眸含柔情的脸。
既然她们这种姿色的女子,都能让黎南瑾情难自控的去百般宠爱,那倘若自己日后恢复了绝色的容颜,黎南瑾岂不是更加弥足深陷?
白柔玉抱着这种心态,越来越觉得自己飞上高枝做凤凰是指日可待的了,故而也就放下了心底里对王宇轩收了丫鬟冬儿做小一事的不满。
说起这个冬儿,她本来是在王宇轩搬入这间二进小院后,黎南瑾派来伺候的丫鬟之一,虽然冬儿的脸蛋算不上标志,但她那双微微上挑着的丹凤眼,却生的格外会勾人心魄。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通房丫鬟冬儿
王宇轩得了黎南瑾的器重,又仗着有王瑞仪的的那层关心在,心气也比以前高出了一大截子,自然不乐意成天对着白柔玉的丑脸,便在冬儿进院伺候的第三日,与她勾搭到了一起。
因着身为奴籍的缘故,王宇轩这辈子都无法纳娶通房妾侍,但他在铭王府里过的逍遥滋润,至于背地里和其他女人暗通曲款,还将人收进房中之事,只要不拿到明面上大肆宣扬,黎南瑾那里也是会睁一只眼闭只一只眼。
白柔玉此刻还不敢违了王宇轩的意思,便抬步去了冬儿的房间,帮王宇轩传她过去。
“冬儿妹妹可在?”到了冬儿的房门前,白柔玉不情愿的唤了一声那个让她瞧不上眼的丫鬟为妹妹。
正同一个小丫鬟吃茶说笑着的冬儿,听见门外有人叫自己,立马作出一副被扫了兴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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