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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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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涛回府得知那妇人喝醉了,本想去呵斥她一顿,进到后院便见那个站不稳的人,拿着把剑胡乱飞舞。
  累赘的衣裙阻碍了她的行动,倘若换一身衣服会更好。
  他现在才发现她有舞者的天赋。
  “老爷。”夜莺福身边大声叫,提醒夫人老爷来了。
  秦素兰见着刘涛想见着老虎的兔子,扔下剑,一蹦一跶跑回屋子去。“啊……”秦素兰大脑像是撞门了,居然关上了大门。
  门外人一脸蒙,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去弄些醒酒汤来。”挥手让下人离去,刘涛去敲门。“开门。”用力气一推,门开了。从门缝里看到逃进内室的身影。
  这个看似害羞的行为,真不适合出现在年纪大的妇人身上。果真是喝醉了!她喝了多少酒?!
  是个不省心的。
  秦素兰没脸见人,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个逃避问题的举动放在她身上真不合适。
  刘涛找找屋子里趁手的东西。
  “不要打我,是那酒太好喝了。”秦素兰可怜兮兮地在里面说道。
  “酒好喝你就能喝这么多?大夫说你最近不宜吃酒,现在却喝醉了。该罚。过来。”
  刘涛的命令她不敢不听,一步度一步向外走。“那些酒甜甜的,不是很上头,我就多吃了几口!”
  后院的屋子没能找到趁手的东西,刘涛一时没想到该怎么罚她。
  “我知错了!真的。”
  她看着他的巴掌,秦素兰大声说:“我都这般年纪了,你还打我屁股。你让我怎么见小祺?”
  刘涛气笑,“你这样叫,就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秦素兰打一个酒嗝,刘涛能问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秦素兰偏头想想,竖起三根手指,“两小坛子。”
  刘涛给她一个眯眯眼,“惩罚少不了。”
  秦素兰灌下两碗醒酒汤,洗了个热水澡后,清醒了许多。她越是清醒就越伤心,刘大人可是没情面可讲的,谁来救救她!
  小祺结束课业后,打算去给祖母请安,但被拦在了祖母院子外。被告知祖母偷喝酒,正被祖父惩罚。
  为了祖母的面子小祺决定入夜再来请安。小祺转个角度,他像是看到了什么。
  从小祺这边看进去,恰好能看到右侧屋子。透过窗,视力好的能发现,刘家的主母正跪在被子上,头上顶着一把剑。刘家的最大的主子在一边看书,不管那摇摇晃晃的主母。
  小祺眨巴眼睛,对身边的春草说:“小祺还是入夜再来,劳烦春草姑姑与祖母说一声。”
  “好,小祺少爷慢走。”
  跪在被子上是最好的惩罚,但要是头上多了一把剑就难说了。
  这把剑是太宗皇帝赐予刘涛的宝剑,不说质地,单说重量。这是秦素兰见过,拿过的最重的剑。
  顶了半个时辰她就受不了了!
  “这把剑随您征战沙场多年,不该让我给弄脏了,不如放回去吧。”秦素兰说。
  刘涛依旧看自己的书。
  “我给它弄一个牛皮剑套如何?”
  心硬的男人可不管她的示弱。
  秦素兰将挺直的腰松下,“能不能让我歇息一下?我想出恭。”
  “嗯。”
  秦素兰一脸欣喜去上茅房。
  去内室边的隔间里上解决内急问题,出来后见到床上的被子鼓鼓的,“好像趴一下!”
  上前趴一下,“就趴一下,他应该不会知道。”
  可是她这趴一下,就趴了一个时辰!
  刘涛等了许久不见人影,出右侧偏厅,到左侧内房才知道这个妇人睡着了!
  刘涛笑笑,这个吃得苦的妇人变娇气了!


正文 三七七、出游
  三七七、出游
  刘涛的行动范围就在南京,如果他离开了南京地界就会遇到锦衣卫或东厂的人阻拦。刘涛很识相,从不触碰那条底线。
  南京的气候没有北京干燥,南京很适合养病。
  秦素兰的病弱的情况好了许多,人一旦能走动,就不喜欢呆在家里。
  秦素兰攒动刘涛带她去游山玩水。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城门,惹来各方的关注。
  “别人出门是低调出行,夫人是浩浩荡荡的一群,生怕别人不知出门似的。”春草很不赞同夫人的做法,她认为这样做不仅费钱,还很危险。这是老爷答应的事,春草劝不了,只能说些暗话。
  秦素兰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叫他坐马车,有刘涛在,这些妮子就不敢给脸色她看。
  刘涛带小祺去骑马,顺道让小祺认识认识一些人。
  “有谁想我这般好,出游都想着你们?出游大家出游才好玩,整日整日呆在四方天里,你不腻歪别人腻歪。你不看那些人听说大家出游时的兴奋劲儿。看着他们兴奋我也兴奋,你们开心地玩我看着就好。”秦素兰说。
  “对啊,春草与莫子开心地玩,咱们看热闹就好。”
  “奴婢这是为您好,这么多人外出,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就是辱没了刘府的名声。”春草说道。
  “这正好让小祺练练手,锻炼锻炼小祺的胆量。”秦素兰笑说。
  “说什么都是夫人对,奴婢不说了。”春草气呼呼地出马车厢坐在车辕上。
  莫子骑马过来问,“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太阳正火辣,还是进去吧。”
  春草用下巴抵一下莫子,“不关你事。”
  莫子苦笑,这姑奶奶是被夫人给惹毛了。这种情况莫子只有选择走远一点
  不一会儿莫子骑马回来,“这是糖炒栗子,你吃些莫要与夫人置气。”
  “你懂什么,快离开。”
  又过一会儿,夜莺从里面伸出头来。“我什么也不懂,但我知道你在吃独食。”说着一手抢过春草的栗子,缩回去,“夫人,有栗子,您吃点不?”
  春草掀开帘子进内,“这是我的。”
  “到了夫人手上就是夫人的了,你想要叫你的莫子再送些过来。”
  “尽是促狭我,不与你说话。”
  这次出门在外住两天一夜,准备比较充分,带的东西不少,秦素兰不怎么想吃栗子,但还是想逗逗春草。
  “见着少女吊着少年郎君,没见过你这束发的姑姑吊着心意人的。春草你打算什么时候与莫子成婚啊?”
  春草不理夫人,自顾自地吃栗子。
  春草与莫子的事一年拖一年,外人都很为他们着急。
  夜莺靠近夫人,“奴婢昨夜见她看一张红纸。”
  秦素兰来意,“莫不是定下日子了。春草是哪个黄道吉日啊?”
  “不与您说。”
  秦素兰对夜莺一笑,“这倔强的。这是你家老爷都已经答应了,他定会保我安全,你这担心什么?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还怕这些小麻烦?”
  “对,白操心。”夜莺也说。
  春草委屈,“人家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出游,难免有些害怕。若是突然来了强盗,突然来了山贼。我们怎么逃?到时乱七八糟的谁来保护您?”
  夜莺苦笑摇摇头,“你这个傻子,你知不知道,南京地界山没有山贼。即便事有,他们也不敢出现。我们是官,他们是贼。”
  看着一脸蒙的春草,秦素兰笑了。“春草很想遇到山贼?不如我们让人夜里扮山贼出来吓吓人。”
  “夫人这主意不错。”夜莺赞成。
  出游的目的地是刘家的一处外庄,前几日庄头就将房屋与空地收拾好,多出来的人搭帐篷过夜。
  这出庄有一小型的人造湖泊,是拿来养鱼的。现在拿来赛舟,这是傍晚的一个活动。用来增加点气氛。
  秦素兰安排好人员的住处,便让人架起火堆等待打猎的人归来。
  莫子回来一趟将剩余的人手带走,“这次收获颇丰,老爷射到了一只老虎,小祺少爷射到了三只獐子。侍卫们还有一只黑瞎子。”
  听莫子这么一说,秦素兰就知道刘涛带小祺进深山老林子里去了。
  “没受伤吧?”
  “夫人放心,都好好的。”
  “那就好。”
  大林子里,一群人在处理猎物,一下人警戒。
  突然有人靠近刘涛,“老爷前面有人生活的痕迹。像是刚离开不久,根据山洞里的情况看来,里面至少住了四个人。像是猎人又不是很像。”
  “到山洞去看看。”
  “是老爷。”
  刘涛留下小祺,自己带人到山洞去。
  刘涛以为真的有山贼,想去打打山贼。结果让刘涛失望了,小小的山洞藏不了多少人。
  “不过是一处山洞罢了。或许是我们吓到了山中的住客,走吧。”刘涛将那些找出来的旧军械视而不见。
  北方没多少战可打,但每年都有许多军功被报上。许多勋贵家的子弟得到提拔,这些文不成武不就的勋贵子弟的军功大多是杀良冒功、顶替军功。那些不愿被顶替的人,必定会反动。
  反出军营的人,有家不能回,只能成为山民。
  这里不过是他们的落脚地罢了。留他们一条生路又如何?
  猎物很多,但秦素兰等人吃的很少,会弄的也很少。
  秦素兰直接让人搭架子上火烤,人多,人手多。主子们不用出手等着吃就好了!
  秦素兰看着那只野鸡,“春草该上孜然了!”“翻转,上油,不要弄焦了。”
  “好好,夫人,这些奴婢懂,您能不能不要靠那么近火堆?危险。”春草说。
  “老爷回来了!”外围人一叫,里面的人纷纷站起来迎接老爷。
  刘涛将弓箭交给莫子,接上秦素兰递过来的湿手帕。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秦素兰问。
  “一个荒废的黑瞎子洞,白走一趟。”
  “您怎么敢单独带几人过去?黑瞎子可不好惹。”秦素兰可担心他了!
  “没事。”刘涛坐下烤火。
  “不比年轻,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秦素兰不敢说他,只好在他身边嘟囔。
  “嗯。”这事他知道。


正文 三七八、夜里来客
  夜里来客
  这是一次整体出游,一个个如同烧开的开水,整个人都沸腾。
  晚宴闹了许久才停息,刘涛边看书边给身边睡着的人扇风赶蚊子。
  这里的天气是很好,就是蚊子多了些。
  没有案牍劳行,让他有很多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排,只能看书与陪她。他需要学会慢一点的生活。
  晚年生活该做些什么?练琴棋书画,练心性。
  刘涛的选择是看书,看一些游记。这些游记有利于他对大明某些地方的了解,如果到那个地方去做事也能想好法子。
  “主子,有人来了,是亚青。”
  亚青,那个自己出现又自己离去的不男不女。
  给秦素兰弄好帐子,防止蚊子进去。
  出了屋子,到随从的帐篷去。见亚青吃着细粮,没了在京都的妖艳,多了几分青纯。但更像个女子,莫不是去做了太监。
  “刘大人。”
  “你住在山上?”刘涛一口道明亚青的来意。
  喝酒吃肉是一件大快事,刘涛接上莫子递过来的酒与肉。
  “刘大人英明。亚青背叛了前主子,又失去了您的保护,自然要小心行事。本想到这村子隐居,没想成,成了山民打劫的对象。误打误撞与山民生活在一起。这次下山是有个人想与大人说说居庸关外的事。”
  居庸关外的事!
  居庸关外的人想老鼠,人人喊打,但永远打不死。老鼠崽子生一窝又一窝,没隔十年二十年进中原闹一次。
  “居庸关外的事,这不该与我说。已经辞官了,那些是不该我管。若是想吃酒吃肉找我还行,政事那就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刘涛说。
  “刘大人,您就不管大明的事?”
  刘涛看向亚青,“你与那人好上了?”
  亚青想说的大篇道理被堵在嘴里,“我,我。是的。”
  “那人是谁,谁家的?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刘涛不信那人对大明忠心耿耿,除了文人,没人会相信那为君皇死的鬼话。百姓想的是如何将肚子填八分饱,士兵想的是如何养活自己养活家人(还有如何建功而又不被杀)。
  “他原是居庸关副守将鲁虎的小儿子,鲁虎死后,他被人救出改名为胡子,在军营当小兵。一年前被冒功,他去闹,上面的人想杀人灭口。他一路逃到南京。被我救了。”
  刘涛将嘴里的一口酒吐出,“带来见我。”
  亚青大喜,亚青将食指弯曲放到嘴里吹哨子,不远处的山林有异动,黑暗里走出三个魁梧的汉子。
  中间那个较为纤细,但眼睛最为锐利。看他那样子像是读过书,是有个人思考的人。
  刘涛很喜欢也很讨厌这样的人,会思考的人很难控制。越会思考的人越反动。
  刘涛给胡子一坛酒,“你是胡子还是虎子?”
  胡子心中警惕,他有些后悔听亚青的话,或许他不该出来见这位刘大人。胡子想今夜回去立马收拾东西,离开这片山头。
  “大人怎么知道我叫虎子而不是胡子?”
  刘涛看向胡子,“你出生那一年你的父亲替代居庸关的守备上京报防。他嘲笑我不行,他说他的第四个儿子出世了,而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向我讨个名字,我随口说了个‘虎子’。”
  胡子不敢再坐,他警惕地站起来,被父亲的好友出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你大可坐下,这里没人会伤害你。”刘涛说。
  “你父亲的死,我有一半的责任。如果我不让你父亲坐上那个位置,你父亲也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那些边疆守将也不会死。
  胡子想狼一般盯着刘涛,但他还是坐下了,他想知道这个人怎么说。如果这个人是杀父仇人,就要杀了他。
  “我听父亲说过你。你就是那个京中的贵人?”
  刘涛微微一笑,“你父亲是这般说,贵人就贵人吧!”
  “我父亲的事,你给我说清楚。”
  刘涛给自己灌口酒,“这事很简单,第一罩着他的人我当时遭到排斥,命悬一线,与我同在一条线上的蚂蚱都要遭殃。第二你家的财富遭到外人的窥伺,你家十几年来的财富有百万之巨。”
  “百万?”胡子不敢相信。
  “你不觉得你家的东西比别人好吗?为何你能吃到用到那些别人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我爹只是守城副将怎么会有……”胡子想到了军饷。
  “你父亲没有贪污军饷,军饷那点儿小钱他看不上。你父亲拿回家的银钱都是来自牛羊马的买卖。每一笔买卖十抽一,十几年下来也就积累了百万之多。”
  每一笔买卖十抽一,十几年就有了百万之多!这些买卖究竟有多大?!
  要说在关外最不值钱的就是牛羊了,牛羊能卖大价钱?
  刘涛知道胡子不信,但刘涛也不愿多说,这里涉及刘家的秘密。“你的身份还不足以知道具体内容。”
  平常百姓以吃彘肉为傲,稍微有点钱的人家以吃羊肉为傲,有官身的人家以吃牛肉为傲。从北方带出去的鲜牛羊肉,被各种手段保存,经过海运从不同地方上岸,卖与南方各个地区。甚至卖进广西、贵州、云南等地区。
  牛羊这般抢手,更不用说马匹。只要是北方带回来的马匹都是南方的抢手货。
  “我如何能信你?!”胡子的声音有些小。
  刘涛当是没听到,“你到这儿来的目的是什么?”
  胡子说:“关外有人在统一各部落,如果让他成功了,大明有难。”
  关外的部落只有散沙般存在,关内的国家才有和平的日子。骑在马背上的人很强!
  “你是什么时候南下?关外的情况如何?”刘涛手上一点消息也没有。
  “五个月前,关外有好几个部落在混战,部落之间有可能会被统一。守备大人不同意我的说法,硬说我带回的头颅是假的。迫不得已南下!
  我本想得到您的支持改名换姓回到北方去,杀敌立功,这样才有机会查清父亲的死因。”
  刘涛想了想,“短时间内你不能北上,即便你北上了也是死。你要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东山再起之日。”


正文 三七九、姓秦的又被打了!
  三七九、姓秦的又被打了!
  秦素兰见着亚青就不奇怪为何队伍里多了三个男人。
  秦素兰将手里的早膳给刘涛,问小祺,“你还要吗?”
  “不了。孙儿要到地上去体验一番,祖母不必挂心孙儿。”
  “好,去吧。”
  秦素兰问刘涛,“那些人可信?我想找亚青来说说话。”
  亚青以前是专门打探情报的,秦素兰怕被亚青套出什么话来,但她又有些话想与亚青说。
  “你想叫他帮你做什么?”
  秦素兰微笑,这都被你猜到。“我是想叫亚青南下去看看,到广州去走走。”
  到广州去走走是假,她是想知道刘涛留在北京的人手。她想知道小乖的情况,从刘涛那边得知情况太慢了,有时候这个男人会瞒下许多事不告诉她。
  她不放心儿子不放心女儿,奈何手里的力量全被刘涛给侵蚀了,没什么消息是她知道他不知道的。
  她想弄些属于自己的力量,悄悄地向北京探消息,这个男人忙活的东西有很多,不一定想到她。
  不用秦素兰找机会,亚青就自己找上来。
  “夫人。”亚青见刘大人离去了才敢过来坐下。“夫人,亚青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您是如何让刘大人待您十年如一?”
  秦素兰看向亚青,“你问这个问题是你找到你心爱的人了?”
  “不算是,我是想着如何让一个人对我死心塌地,以至于他能为我所用。”
  秦素兰轻笑,“这你就找错人了,这是你们这些阴谋家的事儿,我不会。”
  她想想说,“不是我让他死心塌地而是他想从一而终。我会什么?洗衣做饭,端茶递水,嘘寒问暖,这些是个女子都会,为什么他就为我留在家里不招惹别的女子?
  那是因为我是他妻,他只对他妻子如此,如果我不是他的妻,可能我也是一个对他没用的人。还有就是他的心不在生活日常上,权利地位占据了他的头脑。他留给女人的地方很小,恰恰被我占据了。想要找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你得要找对人。你不是找一个爱你的人,你就要找一个想法多而又强烈想向上爬的人。这样他就没那么多机会对你不忠。”
  “废话一大堆,没一句是真话。”亚青鄙视她。
  秦素兰眯眯眼笑,“知道就好。与刘大人的事就是一个秘密,怎么能告诉你呢?亚青你是不是没地方可去?不如……”
  亚青伸手打断她的话,“我不会在为你们卖命,你说的事我绝不答应。”
  “不需要你为我卖命,只要你拿钱办事就好。事儿很简单,就是去的地方比较危险。”
  亚青拒绝,“为了你那些钱,要我去龙潭虎穴去谋生,你也真是高看我了。”
  秦素兰看向不远处的胡子对亚青说:“你不是很想得到他的人与他的心吗?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我告诉你一个有效的方法。”
  亚青有些尴尬,龙阳之好,可不是好事。
  “方法很灵验,你在京城知道紫阳与冬子的相处,他们从不从吵架。”一吵架就喜欢背药名不理人。是谁也不理的那种!
  亚青有些兴趣,“真实可行?”
  秦素兰看向亚青,“你是个男人,不能生儿育女是他嫌弃你的唯一地方,只要你带他上京,让他见到紫阳与冬子相处。顺道学学他们的相处之道,这样他就不会嫌弃你了。”秦素兰观察到了亚青情绪的变动,“事先告诉你,不是谁都可以像紫阳与冬子这般。两个不同的人在一起是没有什么结果的。”
  亚青睨视秦素兰,“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该奉承我。”亚青决定带胡子上京。
  秦素兰心里一喜,“钱货交易,你不该放弃。”
  “说说你是如何让刘大人对你守护至今?”亚青有回到第一个问题。
  秦素兰骄傲一笑,“刘大人认为女人很难养,养女人很浪费他的银钱与时间,所以他不喜欢不识相的女人,不喜欢不顺从他的女人,尤其不喜欢威胁他的女人。所以我能活下来,其他人没福气。”
  亚青站起来抖抖衣摆,“你真是个坏女人。”
  秦素兰吃口茶,“好人不长命,所以我能活很久。”
  “你真是个坏人。”这是一个肯定句。
  “你想不想知道,刘大人为何会这样?”秦素兰问。
  “我对这不感兴趣了,天下好夫君不止一个,更何况他不算是好夫君。”
  不管过程如何,她还是让亚青愿意进京。
  有了亚青的帮忙,小乖或许更方便。
  秦素兰现在很开心。
  到了晚上,刘涛回来屋问她。“你今日说了什么?”
  “嗯?”
  在刘涛的视线中,秦素兰努力回忆今日她说过发话,尤其是对他说过的话。
  早上时与他说:我是想叫亚青南下去看看,到广州去走走。
  结果与亚青说:要他北上帮小乖。
  无意中给刘涛一个假消息,天。
  秦素兰讨好地笑,“我不是故意瞒您的。见着那人就想这人本是给小乖准备的,小乖现在需要我们看着,就一时头脑发热改变了主意!”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刘涛反问。
  秦素兰微微苦笑,“小乖比子明更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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