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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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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丝共同之处。
“过来坐,等你父亲回来了,母亲再给你父子俩讲故事。现在来听听我们说。”
子仁乖巧的靠在母亲的躺椅边。
“说到哪了?”秦素兰问外面的人。
“到了镇江府。”外面的潘江笑说。
“唉,是的镇江府。那时候恰好遇到别的地方来的难民,我和潘江在难民营里躲过追兵。用五十两和一对夫妇换了户籍,成功的逃出生天。走山路一路南下直至常州府的一个小县城,整整走了三个半月,那是我最痛哭时期。”
“边走边哭,哭了一个月即使是追兵来到面前也认不出她。”潘江在外面搭话。
“能不哭吗?那人根本不是人,脚底起的泡挑了又起,起了又挑都一直催促我赶路。”“不过到了常州府就好了,养好了身子钱也花光了,我们就在那边卖唱卖曲边走。走过了很多地方,还去了秦淮边上最有名的望春楼,那里的头牌来一曲真的是五陵年少争缠头。
铜子、银子不要命的哗啦啦的从上面下面抛过来。妒忌的我也去唱了一曲。”
“后来呢?”兴致勃勃的秦素兰好奇问了。
“结果没上台就被哄下去了。哈哈哈……”潘江笑的很开心。
春兰用帕子打打外面的笑声,“别听他乱说,那时候的我真是芳华正茂的时期,稍作打扮风韵犹存。一开嗓子就无人不为我震惊。三个月后要是慢一步我就要被扣押下来了。”春花笑着眼睛都冒出了星星。
看着听着她笑旁人也跟着笑。
……
“最远到了云南,有机会到附属国的但是没去,那边太热了,都是些土包子不懂乐理。你有夏花的消息吗?”
“夏草到北边去,前年有信来说要到龟兹故地去,跟着她男人的商队到龟兹去学学龟兹乐。她一回来身价就比你们高了,一首曲子不给五百两不唱。”秦素兰逗笑。
“春花,夏草,秋果,冬姑,我们四人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想起伤心事春花又不平静了。
“再也不见了罢!冬姑死了。”秦素兰淡淡来一句。
春花不敢置信,冬姑是四人中最聪明的一个,没想到最先离开的居然是她。
“冬姑循着记忆的路找到了家人,他家人为了得到她的盘缠想方设法的逼迫她嫁人,迫不得已嫁给个行脚商。行脚商在一次水灾中离去,族叔伯欺负孤儿寡母强按名头夺走家财。冬姑母子俩一路行乞到京师,千里托孤!”
秦素兰说得平淡但春花还是能在语言中扑捉到冬姑的悲哀!
满抱希冀到这边原以为会有一次团聚,没到得到的却是一种噩耗!四人手拉手在春花楼长大,躺过酸甜苦辣,跪过荆棘,杀了人逃出了生天到最后还是逃不了红颜薄命的命运!
原以为即使是天各一方也会有人在另一边想着自己,没想到心里念念的那人却不在了!
秦素兰被裹得严,难以动弹不得不让春草安慰春花。潘江带春花出去,刘涛从外面进来,显然他一直在外面听。
“您再陪了一会儿。”秦素兰低声对他说。
兰花上来给夫人垫一个靠枕,秦素兰挥挥手,还没靠近的又出退出去。
“父亲还在等空缺,家里收入微薄,全靠母亲一针一线养活。我三岁就被送到外祖父家。外祖母没有兄弟姐妹,外祖父是个耳根软的,送过来的孩子推不掉只好收下。
记忆起外祖一家收留的孩子不少于十个,那时最大的表哥只有十三岁,一碗粥里有大半碗是米汤。十几个孩子看着一锅根本看不见米粒的粥水,过年过节就会撒几手玉米粉,高粱糜子下去。为了生计大表姐带着孩子们在家做家务,外祖父跑街走巷给人看病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给几只番薯或几手粗粮,外祖母带着大表哥到村子去一户一户的去收廉价的药材。”
“一整天勤勤勉勉下来也不得温饱,洪武那一年的雪灾不仅夺去我亲大姐性命也带走了亲大表哥,外祖母一振不起。祖父背着药箱走进烟花巷子,给那里的姑娘看病。”“祖父走出路子后我有幸得以跟着祖父到处跑,去的人家多,一家吃一口一家吃一口才得以吃饱肚子。那年最出名的春楼是春花楼,您应该知道。”
“正值年少,和同袍去过几次。”
“外祖父医术了得尤其是在那方面(妇科),因此受到的待遇好了许多能在最后楼自由出行。我也因这认识了新小花旦冬姑她们。冬姑很聪明,一人智力保护了四个女子安危。我在里面混吃混喝混学,嬷嬷都不介意!
只可惜夏草被朱能手下的一名大将看上,并在挣扎中刺伤了他。夏草被禁锢起来。为了救夏草,七人合计烧了春花楼后楼,混乱中躲进倒夜香的桶子里逃出了京师。
外祖父害怕祸及于我,和父亲合计将我送到父亲祖家去。从此断了与京师的联系,也断了她们的联系。
再回来物是人非事事休,后面也是着着您的人手才和她们从新联系上。”
正文 三十六、游人浪子
三十六、游人浪子
潘江和春花本是乐坊里的乐师和头牌,
如果不是那事故,两人也不会浪迹天涯,似乎两人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为了给他们两洗尘,秦素兰弄了个家宴,除了一家子之外还有有明月先生和静女,以及刘涛的一些幕僚等。
家宴很普通,没有过于华丽的装饰,没有风花雪月,有的只是京师的一些特色吃食。
家宴在室内举行,暖和的很。大家席地而坐,听着小调随手拿地面上的吃食。
若是在没有地龙的京师,这家宴简直就是受罪。
幕僚们和潘江见多识广,能聊到一块去,不想聊的听着眯着。比如明月先生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很享受这种小而闹的氛围。
“酒过三巡,潘江也该你上。”
“那我就献丑了,换了身份不是贱籍很利于我行走。在外几年受益良多,古先生你听听我技艺是否进步了。”
古先生以前是个作曲的,专门卖给春花楼,没想到这里还能故人相遇。
被称作古先生的幕僚,夹着颗豆子点着潘江说:“弹好了,赏你个钱。弹得,不好翻桌子走人。”
潘江调好了琵琶,“献丑了。”
潘江轻轻地叩弦,慢慢地操弦,娴熟地抹、挑,先弹名曲《霓裳羽衣曲》,再弹舞曲《六幺》,最后是他作的一首曲子。
大弦嘈嘈,声音沉重舒长如阵阵急雨,小弦切切,声音急促细碎如声声私语。
他把大弦小弦交错地拨弹,声音圆转清脆,就象大小珠子落在玉盘。
音调轻快流畅,象黄莺在花丛中啼叫,忽而变得沉痛遏塞,象冰下滞涩不畅的小泉。
音调越来越欢快,丝弦好像跳跃了起来、分,飞舞着摇摆着,忽然繁弦急奏,发出清脆雄壮的声响,象银瓶破裂,水浆溅射,象铁骑奔突,刀枪齐鸣。
潘江四指一划,大掌按住琴弦。四周寂静,都回味着琴声。
“啪。”一个小而有力的掌声惊醒众人。众人恍然如梦,纷纷鼓掌。
“妙,妙!”明月先生大赞。
潘江站起来躬身,“谢先生赞美!”
努力追求的目的是得到比自己高的人的认可,能被名满天下的大儒认可,那就是无上的成就。潘江这一生算是圆满了!
“没想到你们能因祸得福,原以为葬身火海,没想到当年是金蝉脱壳。潘江好手段。”
“谢古先生,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潘江避而不谈。那段隐蔽不能说,不可说。
“唱曲,唱歌已经不是奴婢这种境界作的事了。奴婢给各位大人来一首改编的《高山流水》如何?”
早已准备好的琴案点上香炉,等候春花入坐。春花轻抚琴弦,试调几下。
随着春花的节奏,秦素兰似乎见到海波浪汹涌,浪花激溅;海鸟翻飞,鸣声入耳;山林树木,郁郁葱葱,如入仙境一般。
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耳边仿佛起了大自然那和谐动听的音乐。
……
“山能雄伟而庄重,好像高耸入云的泰山一样!”
“真好!宽广浩荡,好像看见滚滚的流水,无边的大海一般!”
“虽然没有听过真的《高山流水》但你这一曲已算名曲。即使与《高山流水》相比也不予多让。”
“春花大家在琴上的造诣不是我等可比,静女佩服。”
春花落落大方回礼,“能让各位尽兴是奴婢的福分。”
“客气了,赏你个缠头。”古先生夹一个鸡腿过去。
“古先生已经是老客了,给您个折头。”春花调笑道。
“哈哈,哈哈,不用,有他在不怕没钱。”古先生指指刘涛转对潘江说,“去了不少地方吧。”
“能在大山里找到感悟,去了也值得。潘江早该去走走。”一位也是从京师过来的幕僚开声道。
“先生也在楼里听过?”潘江惊奇的问。离开了十几年还有别人记得,这是天大幸事!
“有幸听到几次。”
“潘江说说都去了哪?”
“云南丽江是个不错的地方,最远也就去到那里。官家是江南人,宋末元初修建的城镇到现在已经初具规模。茶叶从川滇走小道到那,转往藏区,到达脚趾。”
“这几年真的算是风流快活!走到哪唱到那,真真是妙不可言。”潘江潇洒的摇摇头,回忆过去就是一种享受。
“看他享受的样子,装。各位大人不知道,在云南他可喊苦喊累要回京师的。”春花好笑的戳穿他。
“太平年间适合到外面走走,要是老夫再年轻十来年必定再走走。”
“除了中原地区有水灾,其他地方都丰收。”
“不说别的,淡淡这吃。在南方五文钱这么大一碗浓稠的粥,十五文就是干饭。不用菜都能吃下三碗。”潘江喋喋嘴说。
“你怎么不说在白洋淀能吃碗碗白面?”古先生鄙视之。
“问你一句,夫人的田地?”有人问一句。
潘江微微一笑,“并不是我的功劳,妇人在信里多说了几句,夫人就派人去调查。后面的都是夫人的事儿,与我无关。”
“急急忙忙的撇关系,我们就信你了?我信刘将军都不信。”
“哈哈,我,看看山看看水,有看看弹弹琴作作曲子。有吃有喝有玩,不烦杂事。”
睁着眼睛说瞎话是所有场面人都会的事情,在场的都知道点到即止,也不再问下去。
幕僚都知道主母不可小视,只是实在想不明白在内宅的人怎么管得了远在天边的事物。今夜一见潘江大家都了然。
放荡的浪子多了不该有的精明,想必是在游玩中多留了心眼,多做了事。
主家越强大幕僚越多出人头地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就好,有必要在后面帮上一把也好。
秦素兰精力不济,听了曲不久就离开,被几人扶着离开,春花被子将她裹着严严实实的。
“去外面见了那么多人就没见她这般圣洁的,注定扎根淤泥,你不必担心。”春花断定的说。
“从来都不担心,手里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经营来的。跟了姐姐们看了这么大事那有不懂的道理,就如冬姐姐说的最靠不住还是男人。”
春花笑了,如含苞待放的花儿由内到外绽放。“这世间男子就是靠不住,春楼里的姑娘要看清!”
“姐姐慎言。”春草在后面拍拍姐姐。“有些话需要小声说,内宅比不得外面的安全。”
春花对秦素兰笑笑,“如果有人认为你是小猫,我必定远离她千米,以免祸及于我。”
“你和潘江怎么样?”秦素兰想睡又不想睡的问。
“浪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们终将走到一起。不会结合,就这样处下去。他玩他的乐子,我看我的潘安。一路走一路看”
“没想过安定下来吗?”春草问姐姐。
“难说,这次北上主要是给你找个婆家,顺便到北方去看看夏草。”习惯行走的人怎会轻易停留下来!“以前的姐姐离开楼回来告诉我们,外面的世界很小,人心险恶。走了很久才明白姐姐们说的是什么。
可惜,一场大火让多少像你这般大小的孩子永远留在灰烬里!这是姐姐的赎罪方式,你不要管。”春花帮春草整理头发。
“看多了听多了就会有一种感悟,姐姐是习惯走害怕一留下就打破你的舒适生活。其实你不必这样,南边的买卖有你的份子。随意找个落魄书生或买个假户籍,还是能生活惬意。”
“史书里有多少风尘女子得不到归宿,我又何必强求?对我来说这就是修行,法师说我缘不在佛,让我带发修行,只要心中有佛随处可去。”
“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眼神,我可是红尘中历练的女菩萨……”
“设若你死了我会在冬姐姐坟墓边给你立个衣冠冢。”
“要种上松树和柏树,然后边上是潘江的,给他种上一片牡丹花。”
“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你当年凭什么让潘小师傅会跟你走?”
“就凭我这貌美如花,现在美若天仙的容颜。”
“我要睡了,你自己安息吧。”
“呵呵……”春草一阵乐笑。
春草和春花的年纪相差巨大,春草是春花在外面检回的婴儿,春花楼不愿收这么小的孩子,最后还是秦素兰外公接了过去。
所以对于以前的事情,春草只有一点少少的记忆,只知道春花是她的救命恩人,其余的都只是听说。
秦素兰身子虚,说睡就睡,眯着眼睛不久进入睡眠。
春花和春草蹑手蹑脚出去,在正厅见到刘涛。春花带春草福身行礼,将要退出去。
“春花姑娘要是不知道怎么说话,不介意派人教教你。”
半路的春花脑子一转,知道刘涛说的是什么。回身说:“夫人是个有牵挂的人,怎会想与春花的日子。大人这里里外外守护得严,官府又是您的人,夫人即使想换户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刘涛冰冷的注视中,春花抬头挺胸走出来。见到潘江快步走过去,“那个男人可真吓人,威胁我,生怕我拐跑小黑了。”
潘江见人到身边转身走,“难道你的目的不是拐跑小黑吗?”
“小黑是夫人吗?”春草弱弱的问。
“你家夫人以前又黑又瘦,比勾栏、瓦舍里的瘦猴子还不如,挂着一个破大包袱跑在她外祖后面。包袱都比人大。”
“你这样说小黑坏话,里面的人知不知道?”潘江善意提醒一番。
“惨了。”春草可知道姑爷的性格,斤斤计较,小心眼的有仇必报!
正文 三十七、泰山压顶
三十七、泰山压顶
昨夜一出秦素兰染了风寒,子仁得知又是一阵心疼,责备春草的不是。
“今日你父亲出去早未曾知道,你早点到前院去拦住,待你父亲知道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事,这屋子您还是别出为好。出去一趟就将养起的肉退了回去。”
正说时,人回大夫来了。子仁便走过去,避在书架之后。
只见两三个守院门的婶子带了一个大夫进来。这里的丫鬟都回避了,有三四个婶子放下暖阁上的大红绣幔,秦素兰从幔中单伸出手去。
那大夫见这只手上有两根指甲,足有三寸长,尚有金凤花染的通红的痕迹,便忙回过头来。有一个婶子忙拿了一块手帕掩了。
那大夫方诊了一回脉,起身到外间,向婶子说道:“小姐的症是外感内滞,近日时气不好,竟算是个小伤寒。幸亏是小姐素日饮食有限,风寒也不大,不过是血气原弱,偶然沾带了些,吃两剂药疏散疏散就好了。”说着,便又随婆子们出去。
春草在隐秘处得知回夫人少爷,“到也不是大事,好生养着三五日便好。少爷不必挂心。”
兰花拿了药方要去给夫人。未曾想一个不小心给主子拿了去,刘涛看一遍药方对莫子说:“扔出去。”
莫子向后面挥挥手出来两人,一人一边架着大夫拖出去。在威吓下大夫也不敢多言,胆小的缩着狼狈的被拖出去。
兰花知道情况不好捡起地上的药方跑进去找夫人,春草拿过药方一看大骂庸医。
只见药方上面有紫苏,桔梗,防风,荆芥等药,后面又有枳实,麻黄等猛药。猛狼之药放到一起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居然给弱女子这些药材。也难怪主子会生气。
“夫人,亲家公来了。”有人来报。
上一次就被告知会到,没想到这么快。想着这次是一家子过来,那边的院子可以住得下。秦素兰也就不起来,寒风大不适合出去。
冬子跟着秦母进门,屋子过于暖和,门窗虽然关着但也通风透气,很适合养病。
秦母头上戴着几枝银钗珠钏,比以前木的好看多了,又看身上穿着暗色桃红百子刻丝银鼠袄子,葱绿盘金彩绣绵裙,外面穿着青缎灰鼠褂。倒也华丽,应是在外面倒挫一番再进来的。
冬子,冬姑的儿子,秦素兰让其跟着二表哥学医,学门手艺将来也好生活不是。大表哥继承了外祖的衣钵,虽然不再是婴儿收集所但要养活的人口也有很多,这不冬子学艺有成就被派出来游历天下。恰好秦老爹北上就一起过来了。
冬子诊了脉后,说的病症与前相仿,只是方上果没有枳实、麻黄等药,倒有当归、陈皮、白芍等,药的分量较先也减了些。
“庸医真是害人!若不是都会些医理,倒被糊弄死人了。”秦母拿着旧方子感慨道。
“冬子先住下来,这边恰好需要你,有空就到河道去给那些人看看。都是穷苦人家,又是寒冬劳役必定有病患。”秦素兰边咳边说,鼻水不停的流手里的手帕都滑腻滑腻的。
“冬子明白。”
这次秦老爹到来主要是为了协助宋礼修运河。
还没安顿下来秦老爹就到上司处报到。宋礼将刘涛做的引流方案交给他。
秦老爹看其字迹知道是谁的了。刘涛这个女婿在他手下学了一段时间,对于他的字迹他还是认得的。
仔细看了看,提笔在上面该改的地方用朱砂改改,末了写字“驳回”。
等秦老爹走后,宋礼的人出来看看笑说:“真把健康当女婿了!一点也不留情。”
“不知道健康看到这一无是处的方案批改会如何!”这位大人一脸的笑意。
“真想在场看看,那张死脸变色的样子。”
“哈哈,桂袙怕是没机会了。想他变脸就这种小程度的挫折难。”
“大人,学生申请和秦大人一组共事。”
“你怎么跟我抢?我才是最合适的人,大人……”
“其实想象比真实跟有趣。
大家都散了吧。”
刘涛也没想到上司还是老丈人,这次他不仅要负责安全,还要负责一段河流的清淤。
一进入工作状态的秦老爹对着刘涛就是劈头大骂。
“幸好,我老丈人不在了,被这样贬低我也受不了。”
“刘大人真惨!”
“话说,秦大人是不是来找刺的?”谁都知道刘大人身边还有位漂亮的美人同进同出。
时不时送点美人恩什么的。
“有可能,听里面又被说了。这么大声,哎哟,秦大人连这话都敢说不怕刘大人一怒之下给……”做一个抹颈的手势。
“不会吧,刘大人从未发怒。脾气好得很,我看不会。”
“刘大人可是从军营出来的。军营出来的人哪有道理可讲?”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先走一步。”
“等等我。”
莫子回家立马向夫人报告,将当时在书房里的情形跟夫人说。
“主子到守卫队那边去了。”那边的人可遭殃了!兄弟们为了你们哥哥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莫子拿着一箩筐核桃,不知该不该进去。但听着里面的呼喝声,想着兄弟们的惨状终于还是一步登进去。
寒冷的冬季里主子与侍卫混成一团,仅有的靴裤都是泥巴巴的。
见莫子进院子,侍卫们求救的盯着。
在所有注视中莫子硬着头皮说:“夫人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和您说,关乎北边商队的事儿。”
“莫子,你真是我们的救星。你不知道主子这次有多大的火!看看我的手。”
“你的手还是轻的,最可怕的是我狠狠的打了一拳主子,天,不知道主子会不会‘记住了我。”
“不过亲家老爷可真厉害!”
“不怕死,命硬。”
“想当年主子还是小将的时候,协助太子审案,座上大人高至二品,低至四品。审案大人每说一句必定看一眼主子,频频转视。主子就这样目不斜视的看着,仿佛他才是正经头儿!”
众人想起当年回到现在,深深感到亲家公的厉害。勇气可嘉!
小斯将那筐开口的核桃放到屋子里,“夫人,爷吩咐今夜不回用食。”
秦素兰裹着厚棉袄,半倚靠在暖炕上,小小的鼻塞难受的很。
“去吧。”
这日刘涛和秦老爹从河道回来,寒冷的天气,不适宜下河但不得不下。
倒了一个工地,死伤十来人。感染伤寒无数,以至于工程落后。
这些都是刘涛的责任,刘涛指挥过强留下的后遗症。因此秦老爹一路上没一个好脸色,啰啰嗦嗦念叨,好脾气的人都该发火了。
未曾想刘涛的火山还没爆发,秦素兰的人就来了。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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