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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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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云洌阳跑出去,皇上喘息,扔掉手中的鞋,“看看,看看你们惯出来的小霸王,现在连朕也不放在眼里!”
    “皇上,六殿下只是真性情,以臣妾看啦,能够生在皇家,却保持这样一颗童心,实为难得!”旁边站在一边侍候的容妃,笑着说道。
    皇后冷哼,并不说话。
    因为在她的眼里,云洌阳是最没有出息,对云裂痕的太子之位,最没有威胁的一个。
    敢在她的面前,说出云裂痕的坏话,也证明云洌阳毫无心机,所以她除了嗤之以鼻,并没有别的表示。
    从长秋宫跑了出去,云洌阳心情沉重,他除了在父皇面前耍宝卖弄,别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皇的寿命,多不过三五年,可是他却连一天的孝道,都未尽过。
    他该怎么办?
    从此长跪于皇上的榻前,端茶送水,侍奉父皇吗?
    可是这么做,未免太假,父皇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个端茶送水的奴才。
    可怜,可笑……
    他到头来,连怎么孝顺自己的父皇,都不知道。
    心情低落的离开皇宫,他来到了辰王府,若是能找到四哥,或许他可以请四哥,将无极老人请出。
    可是辰王府中,一片愁云惨雾,原来大理寺接到举报,辰王府出现巫蛊,于是派人调查,结果就真的在王府后院的泥塘中,找到了诅咒皇上和太子的巫蛊。
    那巫蛊被封在一个油皮纸中,做的惟妙惟肖,连皇上和太子云裂痕的神态,都模仿的七八分相似,而巫蛊后面的生辰八字,更是一字不差。
    皇上病重,没有人敢将这件事情上报,再加上云洌辰身份特殊,所以这件事情被大理寺踢给刑部,刑部又报告给了太后,太后着手,将此事压了下来。
    只不过辰王府封禁,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
    云洌阳呆在辰王府,看着关了一屋子的下人,眉头紧皱。
    “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四哥呢?他知不知道?”云洌阳转头,看向行云。
    行云抱拳,“府上消息传不出去,末将实在不知道,太后有没有通知王爷,不过皇上病重,料想王爷已经从郴州赶了回来!”
    云洌阳点头,“这件事情,除了太后,还会有谁知道?”
    “应该,还有陷害辰王府的凶手知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王妃已经从辰王府找出了不少,这样陷害辰王府的巫蛊,都被王妃娘娘付之一炬!”行云实话实说。
    因为这个时候,肯来辰王府探望的,一定不会是王爷的敌人。
    云洌阳点头,坐在那里,脸色布满阴霾。
    “太后呢?太后怎么说?”云洌阳再次问道。
    行云面露苦色,“末将哪里敢揣测太后的意思?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封锁消息!”
    云洌阳站起身,叹息一声,“皇祖母,还是最疼爱四哥的!”
    若不是太后,恐怕整个辰王府,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哪里还会封锁什么消息。
    说到底,封锁消息,对四哥最有利,若是此事被皇后和太子知道,还不立刻闹到了皇上那里?
    可是显然,云洌阳小看了皇后和太子,此刻,太子已经在长秋宫中,哭哭啼啼。
    皇上看着跪地痛哭的太子,十分头疼,他揉揉自己的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和老六,同样是跪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他却十分厌恶太子。
    大概是老六的眼泪,不那么明显,噙在眸中,映出他悲痛的心情,所以让自己多了几分怜惜。
    而太子,哭声震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哭,表情夸张的伏在地上,不住哀嚎。
    皇上闭上了眼睛,不愿看见太子的嘴脸。
    太子哭的更加大声,“父皇,我的父皇,儿臣愿意替你生病,替你去死……”
    皇上顿时怒了,可是这种怒,绝对不是面对云洌阳时候,宠溺的怒气。
    这回是真的龙颜大怒,他一拍木床,眉头皱成一把,“混账东西,朕还没有死,你哭什么丧?再说,谁告诉你,朕要死了?”
    太子愣住,差点忘记,皇上还不知道他的病情,拖不了几天。
    他擦拭着眼泪,上前几步,“父皇,您不会死,你会长命百岁的!”
    皇帝冷哼,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太子期期艾艾,“可是父皇,您不觉得,您的病,来的太过奇怪吗?连御医都看不出什么原因,还有儿臣这几天,也颇感不适,总是觉得小腹的地方,针扎一般的疼……”
    他伸手,摁着自己的腹部,那疼的地方,就是皇上时常感觉作痛的部位。
    皇帝依旧冷哼,并不理会他。
    太子站起身,“父皇,我去帮您添茶,您茶杯中的茶水,凉了……”
    他刚刚站起身,忽然身体摇摇欲坠,脸色变得难看无比,接着“嘭”一声摔倒在地。

  ☆、打入天牢

太子站起身,“父皇,我去帮您添茶,您茶杯中的茶水,凉了……”
    他刚刚站起身,忽然身体摇摇欲坠,脸色变得难看无比,接着“嘭”一声摔倒在地。
    旁边侍候的太监,吓了一跳,皇上也吓的脸色一白,挣扎着起身旆。
    他上前,同太监一起扶起了云裂痕,皇帝大叫起来,“快,传御医,传御医——”
    御医来的时候,云裂痕犹在昏迷,所有御医把脉之后,全部摇头叹息,因为他们也看不出云裂痕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去,宣辰王妃觐见!”皇帝怒吼,愤怒的瞪着这群御医。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真不知道皇家每年拿出那么多俸禄养他们,究竟有什么用,
    白婉璃来的时候,长秋宫围了一群人,皇上赤脚站在那里,焦急的看着太子。
    看来太子生病,皇上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血浓于水,再说,太子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窠。
    旁边站着皇后,皇后脸色难看,定定的看着淡漠走来的白婉璃,眸光复杂。
    老太后则是站在一边,不住拭泪,先是皇上突然昏厥,接着是太子,她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儿子和孙子,同时出事。
    舒莫言跟在白婉璃的后面,一见太子昏厥在床榻上,他也顾不得行礼,赶紧上前,两指搭上了太子的脉搏。
    太子的脉搏正常,平稳有力,而且外表看不出云裂痕生病的样子。
    这病,来的实在太过蹊跷。
    舒莫言收回了手,皱着眉头。
    “怎么样?”皇上着急的看着舒莫言,对于他的无礼,他根本就不计较。
    舒莫言摇头,“诊不出是什么病,只不过太子脉搏平稳有力,应该是受了刺激昏倒,或许很快就能醒来!”
    “什么叫做或许?舒莫言?你不是号称琉璃府的神医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草率的话!”皇后怒了起来。
    白婉璃蹙眉,转身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您若是不相信舒公子,那么宫中大把的御医供你差遣!”
    皇后被噎的脸色难看,咬牙道,“皇上和太子同时生病,这件事情,绝对不那么简单,母后,你怎么看?”
    她转头看向太后,老太后脸色苍白,颞颥着嘴唇站在那里。
    枉她一世英明,到头来却落的个子孙相残的地步。
    她知道,这个时候,想隐瞒已经隐瞒不了,老四纵然是被冤枉的,这一刻,她也只能将他交出去了。
    “前些日子,大理寺接到举报,辰王府有人密谋造反,所以大理寺卿带人搜查,结果从辰王府的湖底,搜出了诅咒皇上和太子的巫蛊,还有……”太后脸色难看,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
    皇上的脸色,却已经惨白无比,他摇头,“不,不可能,老四是朕的儿子,朕最为了解,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害朕?”
    “皇上——”皇后“砰”一声跪下,泪眼涟漪,“您无缘无故昏厥,现在是太子,巫蛊之事,不可不信啊!”
    皇上穿着明黄的中衣,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他始终不肯相信,他的亲生儿子,竟然想要害他,
    “哀家已经传召,让老四云洌辰即刻回宫,一切等候皇上定夺!”老太后叹息一声,悲痛的说道。
    白婉璃脸色难看,紧抿着柔唇,巫蛊不是已经全部被清除了吗?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皇上怒喝,痛心疾首,“来人,通知御林军,包围辰王府,将辰王府所有人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白婉璃赫然跪下,蹙眉看着皇上,她抬起头,“若是您怀疑辰王府,那么首先就将臣妾抓起来!”
    看着她不卑不亢的神色,皇帝紧紧的拧起了眉头,半响,他一字一顿的道,“辰王府之事,你也逃脱不了干系,来人,将辰王妃拿下,打入天牢!”
    “嗻!”旁边的侍卫应声,上前一步,擒住了白婉璃的胳膊。
    舒莫言刚想上前一步求情,却见白婉璃投来一个森冷的神色,他顿时作罢,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纤瘦的身体,被侍卫抓着,拖了下去。
    云洌辰风尘仆仆,赶回京城的时候,守在入京处的侍卫,一拥而上,抓住了他。
    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些蹩脚的侍卫,用绳索将他绑了起来。
    流水长剑出鞘,却见他的主子没有动,于是放弃反抗,任由自己跟着主子一起,被绑缚了皇宫。
    皇宫中,皇帝气极,他已经很多天没有早朝了,自从身体不适,就一直呆在这长秋宫中,每日焦虑度日。
    看着被绑缚在地的云洌辰,他不安的踱着步子,冷眸看着自己这第四个儿子。
    真的是他吗?真的是他想要置自己和太子死地?
    可若真的是他,为何他会笨到被人抓住把柄,然后连反抗都不曾,直接抓进了皇宫?
    可若不是他,又有谁会陷害他?
    太子不可能,因为太子现在都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老三也不可能,老三才被他赶出京城,远在封地。再说老三也没有陷害他的理会。
    老五早夭,老六天真毫无城府,更是不可能陷害他。
    所以说到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自己,他想要他这个位置,疯了……
    再说,有仁孝太子的事情在前,老四不得不让人怀疑。
    他定定的看着云洌辰,审视的盯着他,云洌辰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不解释,也不求饶。
    “老四,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皇帝冷声,背负双手,冷眸看着他。
    云洌辰抬起头,“父皇,若是你相信我,就算我一个字都不说,你也会调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若是你不相信我,纵使我舌灿莲花,你也会将整个辰王府毁于一旦!”
    皇帝脸色陈冷,微微仰头,似乎在思索着事情的解决方式。
    等了半响,皇帝不发话,云洌辰这才苦涩一笑道,“仁孝太子死的时候,父皇您拒绝调查事情的真相,现在辰王府出了巫蛊之事,父皇您一样主观臆断,究竟是父皇真的糊涂了,还是,您在害怕什么?”
    皇帝怒吼,“放肆!老四,我给多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所以去天牢反省吧!”
    他大手一挥,再次将云洌辰打入了天牢,云洌辰只是无奈的冷笑,一言不发。
    天牢中,白婉璃白衣如雪的坐在那里,她看着狱卒带着一位俊俏挺拔的男子,走了过来,忍不住站起身。
    她双手的手镣,随着她的起身,哗啦啦作响,云洌辰从她的监牢前面走去,幽深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瞟了她一眼。
    她蹙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柔唇紧抿。
    连他也被打入天牢了吗?看来权利面前,真的没有父子亲情,她毕竟,太高看皇上了。
    走回草垛旁边,她盘旋坐下,静静的思考对策。
    现在,太子昏迷不醒,三皇子被发配封地,唯一能稳住局面的,就是云洌阳了。
    不知道云洌阳,能不能查出幕后的真凶,为辰王府和她洗刷冤屈。
    不过她并不抱指望。
    这件事情,要么是云非墨弄出的动静,要么就是太子贼眼做贼……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心顿时凉了起来。
    太子昏迷不醒,云非墨被发配封地,云洌辰倒了大霉,现在最能得利的,岂不是云洌阳?
    或许她小看了云洌阳,这一切,都是云洌阳在背后搞鬼。
    静静的坐在那里,她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
    如果是云洌阳捣鬼,那么太子醒来过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如果不是云洌阳捣鬼,那么太子不出三日,就会醒来。
    她只要坐在这里,静静的等着结果就好。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她忽然大叫起来,“来人,来人——”
    狱卒走了过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你以为这里还是辰王府,你还是辰王妃吗?”
    白婉璃只是微笑,“我忽然想到了为皇上用药的办法,能够减轻皇上痛苦,有请这位大哥,帮我禀明皇上,然后唤了舒莫言大夫过来!”
    
    PS:今天的更新奉上!

  ☆、假亦真时真作假

狱卒走了过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你以为这里还是辰王府,你还是辰王妃吗?”
    白婉璃只是微笑,“我忽然想到了为皇上用药的办法,能够减轻皇上痛苦,有请这位大哥,帮我禀明皇上,然后唤了舒莫言大夫过来!”
    那狱卒狐疑的看了白婉璃一眼,虽然疑惑,却也不敢怠慢,他骂骂咧咧的走开,接着去禀告了头头。
    皇上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他皱着眉头,幽深的眸子中,满是讳深莫测的神色。
    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蜡黄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旆。
    思索了片刻,他让李公公传令下去,要求舒莫言在御医和御林军的监视下,同白婉璃见面。
    皇上怀疑云冽辰,连带着白婉璃,都一起怀疑起来窠。
    今时不同往日了。
    白婉璃在监狱中,看见了舒莫言,舒莫言十分担心,可是碍于身边一群人在场,两人并不能多说什么。
    “舒大夫,我忽然想起,古书有记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或许用这种将死未死的百足虫入药,可以缓解皇上的痛苦!”白婉璃缓慢的说道。
    舒莫言皱眉,那只是古书记载,能不能找到百足虫,根本未尝得知。
    旁边的御医却都已经将白婉璃所说的话,系数记载下来。
    舒莫言叹息,“王妃娘娘,当务之急,是太子的事情……”
    他说的是事情,而不是病情,所以现在,他心心念念的是如何帮白婉璃洗刷冤屈吧?
    白婉璃只是笑,“太子哪有皇上重要?再说,太子是迟早要自己醒来的,可是皇上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
    “那王妃的意思是?”舒莫言不解,眸光深深的盯着白婉璃。
    “去找找百足虫吧,或许真的会有奇迹!”白婉璃的话简短有力,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盈满自信的笑意,仿佛在告诉舒莫言,不用怕,事情尚在控制之中。
    舒莫言依旧担心,点头,“若是找不到百足虫呢?”
    “那就用类似的东西代替,有些植物,虽然效用不及百足虫,但是若是量掌控的好,一样能够缓解皇上的症状!”白婉璃淡漠的说道。
    舒莫言点头,接着离开,他一路上,不停的琢磨白婉璃的意思。
    首先,她让自己想办法减轻皇上的病痛。
    其次,她十分肯定,太子过几天就要自己醒来。
    他叹息一声,难道太子是贼喊捉贼,自己弄了几个巫蛊,然后装作昏厥,陷害辰王府?
    皇家的事情,真是太复杂了,他追随白婉璃,一起陷入这些皇家争斗,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良久。
    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别院,舒莫言开始寻找帮皇上减轻痛苦的方法。
    御书房,皇帝听了御医的汇报之后,眉头紧紧皱起。
    他捋着自己的胡子,犀利的眼神,刀匕般剜着几个御医,“白婉璃真的只是为朕的病痛担忧?”
    张御医一鞠作地,“回皇上,辰王妃只是提出用百足虫入药,从始至终,并未对她在狱中有任何怨言!”
    “百足虫是个什么东西?”皇帝皱着眉头,枯瘦的身体,缓慢坐下。
    现在,他已经感受到十分不适,腹部的位置,总是疼的厉害,每次随着他打嗝或者呼吸,都会有一种腐臭之味弥漫而出。
    他知道,或许他已经快要死了,但是白婉璃所说的高人师傅,始终没有出现。
    这也就是,他为何要将她打入天牢的原因。
    白婉璃骗了他,她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高人师傅。
    坐在那里,静静思考,皇上站起身道,“百足虫,真的可以治愈朕的顽疾?”
    御医沉默,皇上已经病入膏肓,哪里可能治愈,辰王妃说的是减缓痛苦而已。
    见御医不说话,皇帝挥手,“罢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吧,若是你们知道,朕也不用去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舒莫言!”
    众人一起退下,皇宫中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感受着时光的流逝,他有些莫名的恐慌起来,“来人,传六皇子云洌阳——”
    *
    天牢中,云冽辰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盘膝打坐,墙壁上昏黄的烛光,将他的脸色,照耀的明暗不定。
    后半夜的时候,阴暗的地牢,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墙壁上的烛光全部瞬间熄灭。
    云冽辰抬眸,看见了天牢外面,站着的黑衣蒙面。
    这黑衣蒙面,仿佛鬼魂一般,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他看见云冽辰既不行礼,也不说话,只是宛如一个幽灵。
    他不说话,云冽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他。
    终于,黑衣蒙面熬不住,开口,“圣主让我听从你的吩咐,你需要我帮你杀了所有陷害你的人吗?”
    云冽辰摇头,声音淡漠,“圣主让你听从我的吩咐,是不是代表,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那黑衣蒙面点头,云冽辰笑着道,“那我要你杀了圣主呢?”
    黑衣蒙面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云冽辰。
    云冽辰站起身,“当然,我只是开玩笑而已,现在,我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你说!”那黑衣蒙面,声音简短有力,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魔力。
    “滚出我的视线,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云冽辰闭上眼睛,缓慢的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仿佛来自云端的轻叹,让人无端心生凉意。
    黑衣蒙面,看着他许久,黑色的斗篷一卷,接着整个人仿佛旋风般,消失在了天牢里面。
    天牢寂静了起来,墙壁上昏黄的烛光,也随着黑衣人的消失,开始跳跃出烛火。
    他站在那里许久,地牢才出现另外一种声音。
    沉重笨拙的脚步。
    若是单单的听这声音,别人会以为,这是一位没有丝毫内力的普通人,但是云冽辰知道,这绝对不是。
    因为能够将普通的脚步,模拟的这么相似,没有高深的内力,显然不行。
    随着脚步的走近,那人站在那里云冽辰的前面。
    云冽辰抬眸,却见眼前站着的,是穿着一身狱卒衣服的刘管家。
    因为辰王府出事之前,刘管家和红绡,被白婉璃派去给云冽辰传信,所以整个辰王府,就他和红绡逃过一劫。
    现在站在这里,刘管家有些激动,他双腿颤抖,眼看着就要跪下。
    云冽辰却阻止了他,他没有看见云冽辰怎么出手,却只觉得一股气流,拖住了他的双膝,让他无法跪下。
    “环境所迫,不必多礼!”云冽辰声音淡漠。
    刘管家眨了眨眼睛,迫使自己隐去眸中的湿意,他站在那里点头,“王爷,您受苦了,辰王府出事之后,圣主派了不少人在暗中保护辰王府所有人的安全!”
    云冽辰苦笑,“我知道!”
    受惠于人,必定受制于人。
    这样绝好的施加援手的机会,那个人,怎么可能会错过?
    “王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皇上似乎已经相信,巫蛊和龙袍,确实出自辰王府!”刘管家有些担心。
    云冽辰摇头,“放心吧,皇上虽然极力护着太子,可是我好歹也是他的儿子,他不会拿我怎样!再说,老六不会放过这次邀功的机会,我们不如静观其变!”
    “王爷的意思是,六爷也有,有……”刘管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六爷竟然也有夺嫡的心思。
    云冽辰只是笑,“原本没有,只是老六背后有婉璃,怕是没有也有了!”
    刘管家脸色一变,“王妃竟然帮着六爷,简直是岂有此理!”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你退下吧!”云冽辰脸上,明显写着不悦。
    他不愿别人说白婉璃的任何不是。
    时间是最好的验金石,早晚有一天,白婉璃会明白,这个世上,唯有他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刘管家有些悲痛。
    王爷,才是最有能力,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的。所有人都以为,辰王拥兵自重,是几个皇子争夺皇位,最大的绊脚石。
    其实不是,若是王爷真的有心夺嫡,那么这个天下,早就是他的了,他怎么还会站在这里,任由别人的栽赃陷害?
    转身,离开天牢,背后却传来云冽辰幽幽的声音,“太子既然已经昏迷不醒,那么就让他一直昏迷下去,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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