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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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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这里不比京城,能够有一件棉衣御寒,已经实属难得!”云非墨摁住了德妃娘娘的双手,笑着道,“那边已经收拾出几间上好的房屋,还请母妃早些歇息!”
德妃叹息,踮起脚尖,拿手试探了云非墨的额头一下,滚烫的温度,让她花容失色。
她站在那里,担忧的道,“还休息什么?你在发烧呢?”
云非墨微微一笑,神色淡漠,“儿子不要紧,这风寒,已经时好时坏两个月了!”
“时好时坏两个月?”德妃担忧的蹙眉,她眸中盈满了泪水,“不行,我得派人通知你父皇,你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这种鬼天气,连我们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你还在病中!窠”
“母妃!”云非墨无奈,他搀扶着德妃,“先去看看您的房间,我一个月前已经派人去林中伐木烧炭,这几日应该会有新碳出来!”
“每年供给皇室的那些银木炭呢?新伐木烧出来的碳,哪里能给人用?更何况你原本就在病重!”德妃痛心,她看见她昔日丰神俊朗的儿子,如今弱不禁风,哪里还有心思去看自己的房间。
站在那里,她吩咐起来,“惠儿,惠儿,去请张御医!”
随行的宫女上前,躬身行礼,“娘娘,张御医还在用饭,不如等……”
“等什么等?三皇子病重,他随行是来看病的,不是享福,叫他赶紧过来,一刻都不要耽误!”德妃怒道。
惠儿噤声,赶紧退下,去寻找张御医。
云非墨叹息,“母妃,儿子现在,今非昔比,您这样跋扈,会为儿子招来更多仇敌!”
“你母妃一世,恭捡纯良,这会儿为了我的儿子,跋扈一次又如何?再说你父皇不知道你这里的情况,若是知道,还指不定多心疼……”德妃面色悲苦,站在那里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
云非墨双手捧住德妃的手,“听闻父皇大病一场,现在可好些了吗?”
德妃点头,“人是好些了,心肠也软了不少,大概是察觉自己老了,越发重起感情,连老四府上发生巫蛊这样的逆天大罪,都给赦免了,重要的是,老四还得到了重用!”
云非墨微笑,眸光黯然,“四弟少年得志,少帅将军的名号,威名远扬,他能够得到重用,也是父皇慧眼识人!”
德妃摇头,眉头紧紧蹙着,“什么少帅将军,常年打鹰,他这一次,可是被鹰啄了眼睛,那地方的土匪,将弯弯给绑去撕票了,你可知道?”
云非墨点头,“我也听说了,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一个小丫头,刚刚治好了哑疾,人生才刚刚开始!”
“可惜有什么用?在皇家里面,家中拼的是娘家背景,朝中拼的是皇上宠爱,这个丫头,偏偏什么都没有……”德妃叹息。
云非墨伸手,指了指前面,“母妃,儿子知道你素爱梅花,这贫寒之地,别的什么都没有,恰好梅花开的正旺,儿子带你去看看?”
“走!”德妃走在前面,率先离开。
云非墨微微一笑,亦步亦趋的跟着。
*
马车上,白婉璃睡的正沉。这些天,她晚上总是失眠,每晚只要闭上眼睛,总是能听见弯弯委屈的哭声。
这些哭声,如同小猫的爪子,挠在她的心上,让她痛,却又一腔恨意无处可发。
早上的时候,云洌阳点了她的穴道,勉勉强强,她才能在车内眯上一会儿。
只是今天早上,他穴道点的深了,所以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醒来。
听着外面下人搬动行礼的声音,云洌阳坐在那里,摆弄着手中弓箭。
外面响起了太监钱公公的声音,“王妃娘娘,地儿已经到了,四爷为娘娘准备了午膳,还请娘娘移驾寒墨府!”
马车的帘子撩开,一阵暖风,迎面扑了过来,钱公公仰头看去,只见云洌阳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一只手捏着弓箭,一只手撩着帘子。
“去告诉我三哥,辰王妃还未醒,单独给她留了饭菜,等她醒了,再过去相见!”云洌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钱公公有些为难,德妃已经发话,让辰王妃立刻去给三爷看病,她这样……
况且他们叔嫂关系,这样同处一辆马车,会不会不好。
“看什么看?按照我说的去做,出了什么问题,由我负责!”云洌阳怒道。
他说完,生气的放下帘子,回头瞅了瞅窝在锦被中,睡的香甜的白婉璃,继续摆弄他的弓箭。
钱公公为难的离开,只是他还没有走进寒墨府,就遇见了云冽辰。
云冽辰冷眸看着他,“王妃呢?可有叫王妃过来用膳?”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并没有看见她,所以搁下碗,他就出来找她。
钱公公指了指车队的方向,“王妃娘娘还在睡呢!”
云冽辰朝着车队走去,钱公公拉住了他,“四爷,您还是,还是先去看看三爷吧,据说三爷很不好!”
云冽辰皱起眉头,“待我寻了辰王妃,一起去拜见三哥!”
说完,他不再理会钱公公,只是朝着马车走去。
淡蓝色的马车,算是车队中,最不起眼的一辆,但是这里面,设置绝对豪华,仿佛一座移动行宫。
厚实的帘子,被撩了起来,帘子里面还有一层白色的薄纱,云冽辰刚刚准备再撩开薄纱,迎面就飞出来一支呼啸的长箭。
他旋身后退,利落的夺过那支长箭,马车内传来调侃的声音,“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私闯小爷的马车!”
云冽辰眯了眯眼睛,声音冷漠,“这是辰王府的马车!”
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云洌阳那张戏谑的笑脸,出现在了眼前。
他坐在车头,翘着单腿,笑着道,“原来是四哥,四哥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倒让我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登徒子!”
云冽辰皱起眉头,“老六,我念在弯弯夭折,她心里难过的份上,容忍你肆无忌惮的缠着她,只是你最好有个度!”
“度?”云洌阳笑了起来,他晃着手中的弓箭,“什么度?”
“悠悠众口,你总是该堵上一堵,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真当我已经死了么?”他的话说完,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云洌阳两指搭上弓箭,将弓拉成了满月,箭在指上,蓄势待发。
两人虎视眈眈,云洌阳的唇角,带着笑意,似乎信心满满。
而云冽辰则是眸中盈满霜寒之气,他仗剑而立,英姿飒爽的挺拔身材,仿佛这世界最美丽的风景。
没有一句话,两人之间,也不用再多说一句话,较量已经开始。
云洌阳的箭,暴风骤雨般,射向了云冽辰。明明他手中拿着的,只有一支箭,可是射出去,那箭影千重万象,力携千钧,仿佛能够淹没一切般,卷向了云冽辰。
云冽辰的长剑,舞出水银般的光幕。这美丽的幻影下,他挺拔的身姿,一动不动,以他为中心,长剑幻化出道道光影,衬托的他,原本俊美的容貌,更加妖治。
两个人,一动一静,一坐一立,已经将绝美的风姿,演绎的淋漓尽致。
箭落,剑定。
云洌阳坐着,笑容邪魅,云冽辰站着,面色冷漠。
一招,并没有分出胜负,云洌阳没有用尽全力,云冽辰也没有,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从里面撩开。
白婉璃睡意惺忪的看着两人,她蹙着眉头,闭了闭眼睛,显然对眼前两人,打扰了她的睡意,有些不悦。
长吁一口气,她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景致。不远处,那宽大的建筑,古老破旧,青砖的瓦房,墙角处长满苔藓。被白雪掩映了一半的房子,似乎在倾述着它被岁月侵蚀的往事。
白婉璃素白的手指,宛如白玉雕成,只是那中指上面,有些明显的伤痕。
她仿佛看不见云冽辰一般,回头看着云洌阳,“到了?”
云洌阳点头,“到了,前面的寒墨府,原本是驻贺州大军的将军府,可是十年前,大将军杜岩叛国通敌,所以被满门抄斩,现在这里就被改成了三哥的临时府邸!”
白婉璃点头,跳下了马车,她站在那里,打了一个呵欠,“有些饿了,你三哥不会就打算这样饿着我们吧?”
“哪能?三哥已经准备好了午膳,不过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要不然我去打只兔子,给你加餐?”云洌阳跟着一起跳下马车,跟在白婉璃的身后。
地上的雪很深,白婉璃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十分吃力,她回头看着云洌阳,“不用了,我对吃的,一向不挑!”
“可是我很挑,这里据说顿顿都是芋头地薯,真不知道,三哥在这里,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云洌阳埋怨的道。
两人都没有看云冽辰一眼,只是肩并着肩离开。云冽辰脸色难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转身,眼神阴鸷的盯着云洌阳离开的方向。
饭后,云非墨坐在书房中,旁边围着张御医,秦御医,还有白婉璃。
两位御医先后为云非墨把脉,接着是白婉璃。
白婉璃不懂把脉,只是看过了云非墨的舌苔,还有眼睛,等着两位御医先下结论。
“三爷只是风寒入骨,这里天气潮冷,再加上地处高原,所以心脉受窒,若是想要彻底的根治,必须回到京城,用良药多加调理!”张御医捋着胡须,温和的说道。
德妃盈盈一拜,“多谢张御医,还请两位御医,将墨儿的病情,如实告知皇上!”
“这个自然!”张御医还了一礼,躬身说道。
白婉璃淡漠的站着,不声不响,旁边的云洌阳轻声道,“小璃,我三哥病情如何?”
白婉璃默不作声,德妃抢先道,“张御医不是已经说了吗?墨儿这病,必须回京城好好调养。婉璃,你送回京城的折子,就交给张御医,帮你一起写了吧!”
白婉璃点头,“婉璃明白!”
德妃微笑着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
白婉璃淡笑不语,一行人退下,各自回到房中,写着传送回京城的奏折。
紫鹃铺开宣纸,红绡磨墨,白婉璃提起毛笔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房门打开,云洌阳左手提着一只烤兔,站在那里,右手提着一壶梅花酿。
他看见白婉璃,唇角扬起笑意,“这兔子,可不是我去打它,而是它自己太笨,撞在了木桩上,所以被我白白捡了便宜!”
他提着东西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在白婉璃对面,看了看桌子上的宣纸,“小璃,你这是做什么?”
白婉璃对红绡和紫鹃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退出,守在外面。
白婉璃站起身道,“不能让三爷回京,所以,这个折子,我必须自己写!”
“可是……”云洌阳皱起眉头,“你答应了母妃,而且若是不让三哥回京,母妃那边我该怎么交待?”
“为什么需要你交待?这件事情,是我一手为之,你大可以全部推到我的身上!”白婉璃睨了云洌阳一眼。
云洌阳微笑,“好,一切听你的,只是京城那边传来消息,父皇,似乎快要不行了!”
“是李公公那边传出的消息吗?”白婉璃淡漠的道。
云洌阳不确信的点头,白婉璃冷笑,“放心吧,皇上的病,由舒莫言控制着,不会这么快恶化,若是真的有问题,舒莫言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那李公公的消息,从何而来?”云洌阳十分诧异。
白婉璃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起来,“李公公的消息,是舒莫言故意放出的风声,你猜,若是太子知道,皇上快不行了,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云洌阳皱眉,“我若是他,我会乘着这次机会,将四哥和我,阻拦在京城外面,等皇宫内大局已定,那么我们再赶回去,已经晚了!”
“不!”白婉璃摇头,看着自己的字迹。这不是自己的字迹。这是这具身体的字迹,娟秀清丽,如白婉璃这个人一般,美好的没有一丝瑕疵。
她清眸迸发出冷冽的光泽,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太子不是你,所以他不会这样心慈手软,他会,杀了云冽辰,叫他再也没有机会进宫!”
云洌阳脸色一变,“这么说,这样的消息散播出去,四哥岂不是有危险?”
白婉璃冷笑,转身咄咄逼人的看着他,“你担心他的安全?”
云洌阳笑着抬眸,眸中的神色,怪异莫测,“我只是在想,就算这个时候,四哥被人杀了,大家都会以为,是太子动手……”
白婉璃蹙起眉头,“你想杀了他?”
“不,我若是杀了他,岂不是无人制衡太子?我们这一次,可以坐观虎斗了!”云冽辰的笑,带着促狭的意味。
PS:今天的更新奉上,亲们,周末愉快!!六爷也不是全无心眼,四爷也不如大家想的那般渣啊,目前很多亲猜测剧情,可是我想说,大家都猜错了哇!!!!!!!!!!!!!!!!
☆、云非墨之死
云洌阳笑着抬眸,眸中的神色,怪异莫测,“我只是在想,就算这个时候,四哥被人杀了,大家都会以为,是太子动手……”
白婉璃蹙起眉头,“你想杀了他?”
“不,我若是杀了他,岂不是无人制衡太子?我们这一次,可以坐观虎斗了!”云冽阳的笑,带着促狭的意味。
白婉璃叹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个太子云冽痕,根本算不得是虎,他连鼠都算不上!”
云洌阳频频点头,“所以,他根本不是四哥的对手,但是四哥……”
他饶有趣味的看向白婉璃,白婉璃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四哥,心思根本不在皇位之上。很多时候,他只是迫不得已的反击,所以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激怒了他,谁也落不到好!”
云洌阳笑的暧昧不明,他点头,“你倒是了解我四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等,还有,不要让你娘亲搀和三爷的事情!三爷回京,对你来说,意味着局势的改变,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明白吗?”白婉璃撂下了笔,蹙眉看着云洌阳。
云洌阳叹息,“明白,总之一个人若是想要走上那个位置,就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白婉璃摇头,“也不是这样,起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可以保证你三哥的安全,但是别人就不一定!”
云洌阳只是笑,并不多说什么,不过可以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他的无奈之色。
折子写好之后,由侍卫快马加鞭送往驿站,再有驿站的人三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窠。
这一日,侍卫从德妃手中,拿过了三封火漆加密的奏折。
他刚刚出了德妃的院子,迎面就走来了白婉璃,还有两个丫鬟。
丫鬟嬉闹着,他刚刚准备想要躬身行礼,那丫鬟就朝着他的身上撞来。
他站在那里巍然不动,未料那丫鬟竟然有些力道,他被撞的踉跄几步,身上的三封奏折齐齐落下。
紫鹃懊恼的叫了一句,“对不起,军爷,我们姐妹不是故意的!”
红绡赶紧赔着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走路不长眼睛!”
那侍卫被紫鹃和红绡拦着,想要捡起奏折,根本不能,只能皱着眉头,着急的想要绕过两人。
白婉璃已经弯腰捡起了皱折,她呵斥着紫鹃和红绡,“你们走路疯疯癫癫,究竟懂不懂规矩?”
紫鹃和红绡低着头,不再说话,侍卫已经走上前,“王妃娘娘,不打紧的,紫鹃和红绡两位姑娘,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
“对不住了,我回去,会好好管教自己的丫头!”白婉璃将三封皱折,放在了侍卫手中。
那侍卫客气了一句,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白婉璃看着他的背影,静默片刻。
“小姐,我们回去吧!”红绡上前,扶住白婉璃的胳膊道。
白婉璃点头,“走吧!”
回到自己的屋子,白婉璃打开了那三封火漆加密的奏折。
奏折上说,云非墨风寒入侵,时日过长,若是再不回到京城好好调理,将会有性命之忧。
她拿着折子,将奏折全部丢进火里。
紫鹃担忧的看着她,“小姐,若是被德妃娘娘和三爷知道,你偷换了奏折,他们会不会怪罪于你?”
白婉璃但笑不语。
十天之后,皇上的批示下来,云非墨的身体,既然不适合苦寒之处,那么即刻调往燕州。
所有人大吃一惊,德妃当场就哭了起来,云非墨更是脸色惨白,凤眸阴鸷的站在那里。
“墨儿,燕州虽然不再苦寒,可是那里临近边国,经常有边国蛮夷***扰事件发生,你过去,怕是性命堪忧啊……”德妃哭诉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云非墨叹息一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落寞之色,“父皇,还是不肯原谅我,宁愿让我去远离京城的燕州调养,也不愿意我回京城!”
“墨儿,待娘亲回京,好好跟你父皇说道说道!”德妃握住了云非墨的手。
云洌阳坐在一边,眼睑微抬,他手中玩弄着一个茶杯,“娘,父皇的心思,变幻莫测,你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开罪了父皇,开心的可是皇后娘娘!”
德妃神色惶恐,“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去求求太后!”
“父皇那边,还有皇祖母那里,都由我去求情,您回去之后,还是好好的呆在你的德安宫,不然会有人参你,不识大体,干预朝政!”云洌阳站起身,握着德妃的手道。
云非墨若有所思的看着云洌阳,云洌阳对着他微笑,并不说话。
云非墨叹息一声,只是摇头。
是夜,万籁俱静,寒墨府一片冰天雪地。白婉璃坐在烧着暖炉的屋子里,听着外面白雪的簌簌落地之声,心情五味陈杂。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弯弯已经过世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夜晚依旧无法入睡,每每的闭上眼睛,弯弯的音容笑貌,总是浮现在眼前。
弯弯跟她娘亲一样,是个柔弱善良的小姑娘,可是善良的人,终究没有好报。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
暗处,那人有些诧异,接着走出了大树的阴影,站在白婉璃的对面。
云非墨的衣服,已经被大雪覆盖,他整个人仿佛雪人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爷,你伤寒未愈,这样在大雪之中,病情会加重的!”白婉璃淡漠的说道。
云非墨上前,站在屋檐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站在外面的!”
“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白婉璃懒洋洋的起身,接着从炭炉上,拿了烧的沸腾的开水,然后泡茶。
她泡茶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再加上茶叶的质量不是很好,所以那茶水的上面,漂浮着很多细碎的茶叶沫子。
将茶水递在云非墨的手上,白婉璃脸色淡漠,她给自己倒了白开水,双手捧着白开水,看着云非墨。
云非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拿起茶杯,低头喝茶。
只是茶水实在太烫,他根本无法入口。
“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你随时可以开口!”白婉璃将茶杯放在一边,抬了抬眼眸,淡漠的说道。
云非墨苦笑,“你倒是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白婉璃好奇起来,“你让我帮你救的那个人,是谁?”
在京城的时候,他已经说过,希望她帮他救一个人,她并不以为,他会放弃这个机会。
云非墨拨弄着茶水叶子,他低着头,神色变幻莫测,“是个女人,她叫梅仙儿,只不过她有心口疼的毛病,这些年若不是我拿人参灵芝的将养着,恐怕早已经香消玉殒!”
“三爷一直抗拒指婚,连六爷都已经成亲,三爷却孑然一身,原来是心中自有佳人!”白婉璃了然的说道。
云非墨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仙儿,是清白的,我一直抗拒指婚,只是因为我不想将婚姻沦为牺牲品!”
白婉璃对云非墨,有些钦佩起来,她点头,“三爷带我去看看仙儿姑娘吧,或许我真有法子,治好她,也说不定!”
云非墨点头,他站起身,欣慰的笑了笑,“老六有王妃娘娘的辅助,昔日一定能成大器,王妃娘娘请!”
白婉璃也不辩驳,想来云非墨已经看出来了,她率先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寒墨府的后山,山上风雪更大,白婉璃有些奇怪,为什么云非墨将梅仙儿藏在山上。
很快的,她就知道答案。
若是这贺州的冷寒之地,还有一块乐土,那么就是这据灵山的山峰。
据灵山,山峰,雪花飞舞,风吹在脸上,宛如刀割一般。
她站在那里,几乎要被大风吹至悬崖,忽然之间,她有些后悔,不该跟云非墨来到这种地方。万一他生了歹意,要杀她,她岂不是连逃跑都没有地方。
来到据灵洞的时候,她又放心起来,因为洞内,别有一番天地。
绿草如茵,墙壁上挂着殷红的果子。而洞内,山石若画,不远处的温泉,氤氲着白色雾气。
从雾气之后,走出来一个白衣翩然的女子。女子一头墨染的青丝,垂坠在胸前,她头上没有多余的发丝,只是一根白色发带,已经倾国倾城。
这样的女子,美的不染凡尘,难怪云非墨要将她藏在此处,也只有这样的仙境,才能配上这样的女子。
女子上前,盈盈一拜,“见过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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