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权宠-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过是否该抛弃过往的爱恨情仇,再给沈初寒一次机会?
  可前世站在城墙上时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至今还横亘在心头,让她怎么也无法释怀。
  一个人的性情是改变不了的,不管如今沈初寒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是如何温润如何清雅,他骨子里仍旧是那个嗜血狠厉的霸主。
  若再次跟他在一起,自己会受伤,他也会受伤,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也会受伤。
  更何况,他想要的太多。
  天下,霸业。
  而自己,却是个容不得任何妥协之人。
  穿越前,带她的前辈曾说过,自己其实——并不适合当特工。
  一名成功的特工,不仅要有敏捷的拳脚功夫,熟练的枪法技术,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刀枪不入的心。
  而自己,用前辈的原话来说就是,“太重情意,又太有原则。”
  因为太重情意,所以最后被自己亲近的同伴出卖还不自知,直到子弹射中心脏那一刻才知道,自己一心一意待着的同伴却是伤自己最深的人。
  因为太有原则,不愿意利用自己的美貌周旋于各界政要大佬,导致十分不受上级待见,十年的光阴,多少次出生入死,最后换来的,仍然只是一个最底层的特工。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性格上的弱点,然积重难返,明明知道她不该再对沈初寒有任何的心动,可总是无法做到彻底的绝情。
  可若这一世再与沈初寒在一起,她却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前世,他既然能为了江山利用背叛自己,这一世,谁又能担保历史不会再次重演呢?
  心中慨叹良多思虑良多,直到沈初寒拿起几上酒盏浅啜一口,才蓦然回神,惊觉自己竟半晌没有说话了。
  抬头朝沈初寒歉意一笑。
  沈初寒善解人意地勾了勾唇,似在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淡淡开口道,“帝姬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担心父皇的情况罢了。”宋清欢低垂了头,敛下眼中汹涌的情绪。
  沈初寒应一声,温声宽慰道,“放心吧,帝姬既知我师兄是圣手医仙,就该知道他极擅医毒,聿帝的毒,一定很快就能解的,帝姬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而且,他就住在对面的蓬莱阁,应该很快就能过来。”
  宋清欢抬了头,扯了扯唇角,“多谢沈相。”顿了顿,似随口问道,“听说医仙行踪难寻,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了建安。而且还恰好有沈相从中牵桥搭线,真真是上苍庇佑啊。”
  她这话听着随意,实则却带了不动声色的试探。
  沈初寒的这位师兄,虽然被称作“仙”,性子却是捉摸不定得很。行踪诡谲,极难寻到,而且替人看病治疗也是全凭喜好,高兴了,免费帮你治也乐意,不高兴了,就算开出千金的价格也是白搭。
  正因如此,宋清欢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却从未想过能请动他来替父皇解毒,如今这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若此番圣手医仙当真能救得了父皇,她又欠下沈初寒一个人情。
  这种牵扯不清的感觉,着实不大好。
  沈初寒坦坦荡荡地望来,“不瞒帝姬,我师兄此次之所以会来建安,是因为听说了我遇刺一事,师父不放心,派他来看看。”
  宋清欢微讶。
  她没想到,沈初寒居然对她如此不避讳,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代表了不同国家的利益。就算沈初寒是重生的,想重新追回自己,可他就不怕自己对他没有好感,反倒借机拿此事做什么文章么?
  心中默默叹一口气,如果前世他能这么信任自己,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走到闹僵的那一步。
  “不知沈相师承何人?”宋清欢方才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会得想办法圆回来才是,面上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沈初寒看她一眼,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帝姬既然查到了我师兄,怎的没查到我师父?”
  宋清欢讪讪一笑,“沈相的信息可不容易查到,便是查到圣手医仙身上,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沈相的师父……就更难查到了。”
  “不知帝姬可听过叶老怪的名号?”
  宋清欢面露怔忡,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透露出迷茫,不解地望向沈初寒,似乎在问他这人是谁一般。
  沈初寒眼中流光一闪,笑笑道,“我师父是江湖人士,帝姬不知道也是正常。更何况,他十六年前便退隐江湖了。”
  “原来是隐世高手,难怪能教出沈相和圣手医仙这两个如此厉害的徒弟来。”宋清欢恭维了一句。
  “最近大理寺怕是没工夫调查我遇刺的案子吧?”沈初寒笑笑,却突然又绕到了这个话题上。
  宋清欢面露歉意,“实在是抱歉,最近多事之秋,大理寺也是分身乏术。不知……沈相是否听说了魏氏嫡子遇害一案?”
  沈初寒点头,面不改色,“有所耳闻。”
  宋清欢叹一口气,“魏家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向来宝贝得紧,忽然遭此横祸,自是愤怒不已,天天给大理寺施压。再加上父皇遇刺一案,大理寺如今手头一下子便多了三桩大案,府衙中的官员都忙得连轴转。”
  心思一转,关切地看向他道,“上次灵隐寺遇袭,沈相曾说过那些黑衣人必是江湖人士,没想到果真查到了江湖上一个叫无痕宫的杀手组织身上。不知沈相对这无痕宫可有了解?”
  “无痕宫一直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存在。宫主号称无痕公子,据说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无痕宫没有任何江湖道义,只要雇主出得起钱,不管目标是谁,都会遭到无痕宫派出的杀手全方位追杀,直到完成雇主交代的任务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宋清欢却听出了几分惊心动魄。
  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那就是说……只要沈初寒没死,这些无痕宫的杀手就会一直追杀他,直到刺杀成功?
  “那沈相……岂不是要一直活在危险之中?”宋清欢生出几分担心,忍不住出言相询。
  “倒也不尽然。”沈初寒浅笑着摇摇头,“如果无痕宫没有得手,且觉得这个任务并无多大把握完成,便会终止任务,将佣金双倍返还,其与雇主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此终止。”沈初寒神情淡淡,言语间也是云淡风轻,似并未将这无痕宫放在心上。
  宋清欢心中略松口气。
  无痕宫两次派出杀手,两次都折戟而归,想必会仔细掂量掂量沈初寒的实力,不敢再贸然袭击。至于那幕后黑手,少了无痕宫这条走狗,大概也能消停一会。
  尽管她已决定这一世要远离沈初寒,却并不代表她想看沈初寒出什么意外。
  略一沉吟,想起自己提起这话的目的,抬手给沈初寒斟了杯酒,不疾不徐道,“既然这无痕宫这般神秘,又是专门做暗杀生意的,不管想要加害于沈相的幕后黑手是谁,怕是都没这么容易查出。”
  略略一顿,抬眸看沈初寒一眼,“沈相日理万机,若因此而耽搁了沈相的要事,又未免得不偿失了。依我拙见,沈相不如先回凉国,这边一有消息,父皇会立刻派人通知沈相的。”
  如今父皇昏迷,就算醒过来也必然没有这么多精力去管此事。沈初寒多待一天,她这心里就不踏实一天,只能旁敲侧击先从他这里下手了。
  沈初寒唇角笑意依旧,端详了她片刻,有些探究。良久,才抿一口酒水,“帝姬这么不欢迎我?”
  宋清欢有些恼。
  这个人,怎的总喜欢与自己抬杠?
  看他一眼,疏离有礼,“方才那话,我是以聿国舞阳帝姬的身份说的,不过是提出一个对两国都有利的解决方案来。毕竟,沈相若在建安待久了,凉帝那,怕是也难以交差。到时凉帝要问责的,可不是沈相,而是我聿国了。”
  沈初寒却突然笑开,眼底宠溺更甚,“开个玩笑,帝姬莫要介意。”
  宋清欢唇一张,刚要说话,门外却响起敲门声,“公子,季公子来了。”
  “进来。”沈初寒收了笑意,淡淡应声。
  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的,果然是那日在千盏阁大堂中见到的神秘男子。他今日一袭素白长衫,青色织锦腰带,唇角噙笑走了过来。行走间广袖翩然,飘然似谪仙,单凭这外貌,果不负医仙的美名。
  清然的目光在房中一扫,划过宋清欢面上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很快别开眼,看向沈初寒,“烬之既有佳人相伴,怎的还叫我过来,就不怕扰了你的雅兴?”
  说话间,似有若无地觑宋清欢一眼。
  宋清欢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只当那日不曾见过他。
  沈初寒尚未出声,却见季流云“咦”一声,煞有介事地看着宋清欢道,“这位姑娘好生眼熟。”
  宋清欢心中略一“咯噔”,万一他说出那日在千盏阁见过自己之事,万一沈初寒再顺着查下去发现自己那日是来见苏镜辞……
  心中打着小鼓,浅浅一笑,刚要岔开话题,却听季流云又道,“大概是在梦里见过吧。”
  宋清欢差点没一口酒水喷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季公子,看上去一副玉面书生的俊秀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惊世骇俗”。
  若正式算起来,自己与他不过第一次见面,他便如此自来熟了?
  更何况,沈初寒还在此,以他爱醋的性子,大概不会给他好脸色吧。
  果然,沈初寒脸色一黑,清冷地睨他一眼,声音中已带了浓浓不耐,“介绍一下,这位是聿国舞阳帝姬,子舒休得无礼。”
  又看向宋清欢,严肃的表情缓了几分,“帝姬,这位便是我同你提过的,江湖人称圣手医仙的季流云。”
  季流云摆摆手,咧嘴道,“什么圣手医仙,那都是江湖上乱传的诨名。我最擅长的,可不是医,而是毒。”
  说罢,忽然凝了目光,一本正经地看着宋清欢道,“不过,美人帝姬若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地方,我倒是不介意替你把把脉。”
  言语间丝毫似丝毫不把宋清欢的皇族身份当回事。
  宋清欢抿抿唇,不卑不亢道,“多谢医仙美意了,我暂时还不需要。”
  季流云眨了眨眼,“帝姬就别医仙医仙的叫了,怪不好意思的。唤我流云便好,或者,帝姬比我小,唤我流云哥哥也可以啊。”
  流云哥哥?
  这人脸皮还真够厚的。
  宋清欢差点没笑出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避开季流云炙热的眼神。
  见将宋清欢逗笑了,季流云似受了鼓舞一般,刚要开口再说,却突然眉头一皱,“哎哟”了一声。
  宋清欢看去,见一旁的沈初寒正目色冷凝地看着他,“季流云,管好你的嘴,帝姬身份尊贵,你放尊重些。”
  宋清欢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瞧着,心中却有几分好奇。
  这……沈初寒是出手了?
  可明明季流云才是沈初寒的师兄,怎么看他俩这架势,竟是季流云“怕”沈初寒更多一些?
  季流云悻悻地白他一眼,嘟哝了一句,“小气。”
  袍角一掀,在坐榻上一坐,昂了头看向沈初寒,“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聿帝中了毒,想请你去看看。”
  季流云一听,眸色转了转,满口答应,“好啊。”
  “条件。”沈初寒冷冷地吐出两字。
  季流云“嘻嘻”一笑,“果然了解我。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日后见着我时,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师兄就行。”
  沈初寒脸色一黑,“我说了,想要我唤你师兄很简单,打赢我就成。”
  季流云剑眉一挑,“不答应?那我走了。”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哎,医……季公子请留步。”宋清欢忙出声唤住他,既然他不喜欢医仙这个称号,便随慕白他们唤了他季公子。
  季流云耸一耸肩,“我知道帝姬心下着急,但我这个人性子就是这么怪,看得顺眼的,我自然会医,看不顺眼的,你出千金我也不稀罕。”
  宋清欢笑笑,知道这个时候急不得,朝季流云拱手一礼,不疾不徐道,“季公子的规矩,我亦有所耳闻。只是,沈相将你介绍给我,本就是额外的人情,实在不敢再麻烦他。季公子若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便是。”
  季流云听罢,眼中显出一抹兴味,盯着她看了一瞬,意味不明道,“美人帝姬果真有些意思,难怪……”
  眸色一转,看一眼面色森寒的沈初寒一眼,忽然似想起什么好法子一般,眸色亮了亮,轻咳一声道,“既然烬之不愿意唤我师兄,那便换帝姬你来唤吧。”
  宋清欢一愣。
  季流云的意思是,让自己日后见到他唤师兄?这是哪门子的要求?
  她垂了眼眸,心下有几分不解,却错过了季流云向沈初寒挤眉弄眼的神情。
  她抬了眸,为难道,“我与季公子并非同门,这师兄二字……实在不知从何谈起。季公子……还是换个要求吧?”
  季流云伸手拿过一只干净的酒盏,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微微抿一口,方才笑嘻嘻回话道,“既然烬之不愿意唤我师兄,那么帝姬来唤,也是一样的。”
  宋清欢眉头一皱。
  一样的?
  什么叫一样的?
  心中愈加不解,刚要发问,季流云又道,“不是有句话叫妇唱夫随么?只要帝姬开了口,难道烬之还会不愿?”
  妇唱夫随?
  先不说他刻意更改了这成语的顺序,便说他这话中隐藏的深意……?
  宋清欢忽的明白过来,耳根不由自主红了红,抿了抿唇,恢复沉静,眸色有几分冷淡,“季公子怕是误会了,我……”
  话音未落,便被季流云截了话头,“怎么,难道帝姬和烬之……?”流水般清透的眼神透着无辜,在宋清欢和沈初寒面上来回逡巡。
  沈初寒脸色更黑了。
  宋清欢也觉得十分尴尬。
  季流云这般口无遮拦,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医好聿帝,那本惊鸿步法就归你了。”沈初寒终于忍无可忍,黑着一张脸开了口,声音冻得似结了冰。
  “真的?”也不知这惊鸿步法是何物,季流云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侧目朝沈初寒望去,一张玉面俊秀的脸上全是喜出望外之色。
  “当真。”沈初寒冷冷吐出两字。
  季流云“哈哈”一笑,“成交成交。”说罢,一脸满足地看向宋清欢,“帝姬,我什么时候入宫?”
  他态度转变得太快,宋清欢还有些在状况外,闻言敛了敛心神,道,“容我先回宫通禀皇后,稍后亲自来请季公子。”
  如今父皇昏迷,宫中诸事自然是以皇后和太子之令为大,希望皇后不要在此事上再作出什么幺蛾子,否则,事情恐又生变故。
  想起方才两人话语中的惊鸿步法,终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季流云问道,“季公子,不知你们提到的这惊鸿步法,是什么东西?”
  如果太过贵重,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承沈初寒这个情。
  “帝姬不必放在心上。”季流云笑笑,似心情颇好,“不过是本轻功秘籍罢了。师父偏心,只传了沈初寒一人,我觊觎已久,他却一直不肯给我,没想到今日居然这么爽快!”
  沈初寒瞥他一眼,也懒得辩解。
  分明是他比武输给了自己,师父才把惊鸿步法当奖励给了自己。后来师父说他心性未定,若再练了这轻功,不定会惹出多少事来,所以才让自己不必理会他。
  “别坏了师父的名号。”沈初寒冷冷吩咐一句。
  “知道知道。”季流云现在高兴得不得了,自然什么都满口应下,凑到他跟前,双手一伸。
  “没带,明日让慕白给你送去。”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已经得了便宜,季流云自然懂见好就收的道理,站起身来朝宋清欢行了个礼,“美人帝姬,我先告辞了,我就住蓬莱客栈,你方便时去找我便是。”
  说着,抬步朝门口走去。
  经过宋清欢身侧时,微微弯了身子,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帝姬,烬之虽然脾气比较臭,但对你还真没得说,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说完这话,面不改色地直了身子,朝宋清欢眨了眨眼,步履欢快地出了雅阁。
  他一走,房中聒噪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
  而且,有些太安静了。
  宋清欢尴尬地坐在长几前,不知该如何开口。
  以沈初寒的武功,方才季流云临走时的那话,他多半是听见了。自己是该当做没事一般,还是赶紧告辞离开算了?
  可刚请沈初寒帮了忙,这会便甩手就走,未免有些太过失礼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提那茬,笑笑道,“季公子的性子,倒真是出乎意料。”
  “他从来便是如此口无遮拦,但并无坏心,帝姬不必放在心上。”沈初寒竟开口替季流云解释了几句。看来他二人虽然嘴上不合,但感情竟是极好,而且,看得出沈初寒十分信任他。
  前世,沈初寒并未过多地提起过季流云这个人,除了慕白和玄影他们,她以为,沈初寒一直便是孤身一人,再无任何朋友。
  现在想来,她一直都怪沈初寒太过偏执霸道,却没想过,很多时候,自己又何曾认真倾听过他心底最深处的声音?
  宋清欢抿了抿唇,眼中有一抹苦涩,“季公子能答应救治父皇,我自然感激还来不及。”微微抬首,直视沈初寒,端起面前的酒盏,“这杯酒,我敬沈相,多谢你不遗余力地相助。”
  沈初寒眸光清雅,勾唇浅笑,端起酒盏与宋清欢一碰,“举手之劳,帝姬不必客气。”说罢,率先饮尽杯中酒水。
  一桩大事已了,宋清欢心中轻松不少。眼下要做的,就是说服皇后召季流云进宫了。
  不过,该如何才能说服皇后,却又是另一件头疼的事了。
  “帝姬在想如何让皇后松口答应?”沈初寒淡淡出声,清透的眸光似能看透人心。
  宋清欢不料他竟猜得如此准,迟疑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帝姬若是不介意,我倒可以帮你。”沈初寒浅笑着望向她,眼底情意愈加深了。
  “沈相……请讲。”宋清欢眉目一垂,清亮的眸子暗如黑夜,终是应了。
  一盏茶后,凝露阁的门被缓缓打开。
  很快,一辆马车从千盏阁旁边的小巷驶出,飞速朝皇宫驶去。
  回了瑶华宫,宋清欢稍作歇息,又赶去了宣室殿查看聿帝的情况。
  门口依旧有重兵把守着,气氛一如既往的冷凝。
  守门的羽林军倒没有为难宋清欢,直接放她进了殿。一路往大殿走去,殿内伺候的宫女内侍皆是垂头屏息,大气也不敢出。
  宫女挑起珠帘,迎了宋清欢到内殿。
  龙榻旁伺候的钟怀听得声音看来,见是宋清欢,眸色微亮,轻手轻脚迎了上来,朝她行了个礼。
  “父皇情况怎么样了?”宋清欢轻声问道。
  钟怀神情一暗,摇摇头道,“还是昏迷不醒,没什么起色。”
  “太医怎么说?”宋清欢拧了眉头。
  “太医不敢下狠药,只能用温和祛毒的药吊着。”
  宋清欢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怎么行?再这么下去,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便是季流云来,怕是也回天乏术了。
  “钟公公,如今父皇昏迷不醒,正是敏感时期,还请钟公公务必寸步不离地守在父皇身侧,不要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老奴明白。”钟怀郑重地应了。
  他待聿帝素来忠诚,有他照看着,宋清欢也放心不少。
  宋清欢轻手轻脚走到龙榻旁,看着聿帝遇显消瘦的脸庞,叹一口气,心底的石头又重了起来。
  看来,召季流云入宫的事刻不容缓。
  又叮嘱了钟怀几句,匆匆离开了宣室殿。
  一回重华宫,沉星和流月便迎了上来。
  “怎么样?”宋清欢在盆里净着手,侧头看向两人。
  “殿下,都打探清楚了,听说昨夜刺杀皇上的刺客是一名羽林军。”
  “什么?”
  宋清欢吃了一惊,匆匆擦干手看向说话的沉星。
  母妃留下的消息网遍布整个黄皇宫,这些信息并非绝密,所以沉星很快便打探到了,“前些日子皇上命太子全力追查杨复的下落,太子一方面派了人在城中搜寻,另一方面开始查起羽林军内部。听说此人正是蛰伏在羽林军内部的杨复同党,眼看着要查到自己身上了,所以才在这之前奋力一搏。”
  沉星将自己打探到和分析出的信息一一说给宋清欢听。
  听着听着,宋清欢蹙成一团的眉头舒展几分。
  原本她还想着,若刺杀一事当真是杨复所为,他明明已经成功逃了出去,为何要这么急着反击?而且宫中防守重重,仅仅派一个人来刺杀,很容易失手才是,未免太过草率。没想到却是这个缘故。
  杨复本是羽林军中郎将,那么羽林军中定然藏了不少他的同党。
  既然太子已经查到了羽林军头上,有些平日里与他交往甚密的羽林军自然就坐不住了。这种情况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不过在她看来,这个被派去刺杀父皇的羽林军也许早就成了弃子,若是成功了,或许还有利用的价值,若是没成功,这人生路怕是就走到尽头了。
  她冷哼一声。
  没想到这个杨复倒有几分心思,看来自己日后切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