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孤女-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原来是老二的风流韵事留下的果实。
  唐白努力回想二爷的样子,却是一派儒雅文质的模样。
  名士风流罢。
  唐白心想。
  “桂嬷嬷,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啊。”那女人讲道理,声泪俱下。
  “谁说孩子没有母亲,咱们家的二太太,难道还不够格做孩子的母亲?”桂嬷嬷冷声道。
  唐白走过那女子身边,被她一把抓住:“小姐,求您,就帮忙传个话,二爷还不知道我们来了……”
  唐白又看了一眼那可怜的孩子,小身躯畏畏缩缩,眼眸也不敢抬。
  她轻轻拨开那女子的手:“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二爷自然会想办法的。”最后一句话,宽慰的如此无力。
  那女子颓然放手,又冲桂嬷嬷磕头求情,又朝里面喊话。
  相国府大门在长街上,二门在正背后,都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后门正对着,规矩森严,没有人出来看热闹,一片冷清。
  女子喊了半天话,只怕也传不到里面去。
  唐白听桂嬷嬷的口气,是相国夫人同意接纳孩子,却不同意接纳女人。女人不愿意,闹起来了的样子。
  她又想到柳氏,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
  孩子都那么大了,瞒了不少年了都。
  想到如今的勋贵人家,不少都是如此,只要正室有儿子,妾室是不允许生孩子的。
  大爷就是如此,听说在蒙氏孕期,虽然宠幸了两个侍婢,但是都没生孩子,如此,大房很是和睦。
  唐白一面想着,一面上了马车,半兰见了她的去向,去告诉碧玉姑姑,唐白出府,去祭拜爹娘去了。
  碧玉姑姑点头表示知道。
  唐白在小院子里供奉爹娘,这是那日张雨薇来接她时,起了冲突之后,碧玉姑姑就知道的事情,自然告诉了相国夫人。
  人之常情,并不值得在意。
  小宅院还是关着门,唐白与阿竹带着香烛纸钱,去爹娘和大哥的排位前,好好供奉了一番,又在小院子里静坐了半天。
  “你说,六皇子会不会站在张相国这一边?”唐白突然问阿竹。
  阿竹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料到唐白会跟她说朝廷上的事情,绞尽脑汁想了一大圈,才道:“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谁不想当皇上?”
  “可是六皇子说他不想。”唐白试探过,的确是这样。
  “奴婢只觉得,倘若是有机会,都想当的,就看付出什么代价。就像奴婢买丝线,红色的丝线最贵,奴婢就觉得买不起,算了算了,可若是突然降价了,奴婢肯定会买的。毕竟红色的丝线最好看,也最好配色,什么都能用得上啊。”阿竹不懂大道理,但是说起来,却也是那么回事。
  唐白看向阿竹,心里一动。
  那日,六皇子送她回府,唐白看相国夫人一向平和的脸上起了波澜,甚至隐约带着笑意,她心里就微微有了些计较。
  只是,这计较,还要假以时日,等坐实了,才好行动。
  只要相国夫人愿意,她就有机会。
  不知道何时出了太阳,院子里面暖洋洋的,阿竹隔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一次,倒是干净又舒服。
  “奴婢不想说六皇子,想……”阿竹犹豫一下,斗胆开口:“想问问顾世子。”
  上次在猎场见面后她受伤,距离如今已经是一月有余,这样长的时间没见面,小姐是真的要忘记顾世子了吗?
  “不要问。”唐白打断她的话:“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阿竹有些黯然。
  “小时候,我娘常常跟我说一句话,往上的人幸福,往下的人幸福,半吊子最不幸福。”唐白真诚的看向阿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竹点头:“我也常听夫人说的。”
  所以,在发觉怀了苏一的孩子,却又不想放弃小姐,让她孤单一人的时候,她做了壮士断腕的决心。
  “你都能做到,我也能。”瞧出阿竹脸上的懊恼和沮丧,唐白知道她大概是联想起那件伤心的事情,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既然不可能了,就不要去做美梦,去幻想。半吊子是不可能幸福的。”
  倘若喜欢,就去在一起。
  倘若不能,就快刀斩断麻。
  一时坚决,一时犹豫,是最害人的。
  阿竹比她还懂,却因为心疼她,又想劝她做那个“半吊子”。
  美美的放松了一下午的心情,唐白和阿竹,说点以前有趣的事情,倒是暂时忘记爹娘和大哥的故去带来的悲恸。
  这样冷冷清清孤单单的新年,她还要过好多年呢。
  出门锁门,唐白和阿竹绕着小巷子走。
  雇来的马车已经离开,主仆二人戴着帷帽,打算出去巷子外面再叫车。
  只是在巷子口,却又意外碰到那女子和孩子。
  灰头土脸的回来,低着头脚步匆匆。
  唐白驻足,听那孩子道:“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们?”
  女子没有回答,孩子一遍又一遍的问。
  唐白有些于心不忍,阿竹也认出来他们,悄悄拉了拉唐白的手。
  许是缘分吧。
  唐白暗叹,看着这周围都是低等贫民生活的地方,有点心疼那个小小的孩子。
  本是大族血脉,却沦落至此。
  只是,这个女子。她并不喜。
  二爷应该是把她藏着掖着,不愿意公开的,如今却又自己找上门来。
  孩子跟着她,也只能吃苦。
  擦身而过,唐白又看了那女子一眼,却见她牵着孩子侧身让道,意思是让唐白她们先走。
  唐白又有了些好感。
  回到别院时,唐白发觉半兰脸颊红红的,像是被人打了,随口问了一句。
  半兰却又委屈的哭起来。
  云娘将手上的水往围裙上擦了擦,站在唐白身边,叹着气道:“那一大家子回来了,就都不安生。”
  唐白这才知道,拜过年后,她离开相国府,大房的人和二房的人都好奇的过来瞧过了,美其名曰关心一下,实际上一个个带着火眼金睛,将她这个小小的别院好好检视了一番。
  瞧着唐白所用的东西都价值不菲,有些还异常名贵,就有人不干了,说了一些酸话。
  甚至张嫔还要拿东西走,半兰便阻拦说了几句,张嫔打了半兰两个耳光,骂她“吃里扒外”。
  “这些都是夫人赏给小小姐的,我怎么是吃里扒外呢,都是相国府的东西。”半兰老实憨厚,十分不解。她觉得,是谁的就是谁的,又没有拿去变卖,又没有偷着给别人,怎么就成了“吃里扒外”。
  唐白瞧了瞧,发觉房间还算整洁,就是梳妆台上一片狼藉,一个琉璃小炕屏被拿走了,还有一些异彩花瓶等,都不是什么她在意的东西,倒是无所谓。
  想到张嫔生在相国府,眼皮子居然这样浅,唐白忍不住头疼。
  遂又想到,柳氏也是不太周到的人,再加上他们一家人并不在京城,而是下到地方,自然又会物质匮乏一些。
  张嫔小气计较,也是自然。
  想到同在外做官的张婷和蒙氏母女两个,却是大家闺秀的气度和礼数,高下立见。
  只是这些跟她的生活并不大相关,毕竟过完年,正月初五,二位爷又要去各自的地盘上任了。
  因此,唐白劝慰了半兰几句,又叮嘱她日后凡是不必莽撞,在屋里一面和阿竹烤火,一面将东西收拾一下。
  正月初二,唐白本来是要去舅舅家拜年的,如今山高水远,礼物是年前就找人送过去的。
  虽然不喜欢大舅许达生,可是舅家总归是舅家,她作为外甥女,礼数是不可或缺的。至少,不能让人戳唐家的脊梁骨。
  于是,正月初二是真正清净的一天。
  相国府的人全走亲戚去了,相国夫人没有女儿,因此没有回娘家拜年的亲戚。大房二房全回了自己娘家拜年。
  相国大人从这一天就开始忙碌起来,也不在府中,唐白不用过去早晚问安,松快极了。
  门外面却有人一大早就探头探脑。
  阿竹过去看了,回来告诉唐白:“是花子俊。”
  花子俊作出这样没品没德的事情,阿竹从心眼里看不起他,遂也不称花公子,只叫花子俊。
  “说什么了?”唐白问。
  “还是上次那个丫头,说清水居的宅子已经整理好了,问您什么时候住过去?”阿竹说起来满心不忿:“什么东西,相国府也敢来闹。”
  “他有什么不敢。”唐白苦笑:“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相国府不是什么好的依仗。相国大人不过是念在我爹的份上,收留我这位孤女,给口饭吃,哪里就高看了?养两年到我孝期满了,给一份嫁妆打发出去,也就是他的功德无量了。难道还真的赐予我无上的权力和荣耀不成?别说我住在相国府一个小别院,就算是住到府里面去,也不大有人真的把我看成相国府的人。我永远都是唐家无依无靠,可怜劲儿的让人容易欺负的孤女一个。”
  阿竹低下了头,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你没听过吗?宰相家的门房还是二品官呢。我只要住在这里,打狗也得看主人吧,他虽然敢壮着胆子骚扰,却也不敢明着动手。由着他去吧,我瞧他闹到何时。”唐白冷笑,暗想,慕容宝儿啊慕容宝儿,我还当你多厉害呢,这都多久了,居然还没想到手段好好收拾这个花子俊。
  正说着呢,半兰忽然朝里面跑过来:“小小姐,那人带着几个人,堵了门口,说今日一定要请小小姐出去回话。”
  唐白往外走了几步,又缩回脚,叫阿竹过来:“你再去看看。”
  她不便露面,为了自己的声誉也好,为了相国府的名声也好。
  门外面是花子俊恭敬有礼的声音,对着阿竹说的:“你家小姐叫我买清水居,我费了老鼻子劲了,这会儿又说不去了?玩耍我呢不是?”
  “我家小姐如今住在相府别院,哪里还能去别的地方。”阿竹不卑不亢。
  “怎么不能去?住一天也是住吗?我知道你家小姐为难,难道我三番五次来邀请,就不为难了?”花子俊皮糙肉厚,不敢将事情闹大,却又不甘心再次空手而归:“只请唐小姐去瞧瞧,也算了我的一片真心有了可寄托之处……”
  阿竹瞧着空空如也的巷道,这才明白,花子俊想必是专门捡了大年初二,相国府没人的时候来,打定主意要趁这个机会,欺负她们主仆孤女了。
  阿竹做好了战斗准备,朝里面望了一眼,大声说给唐白听:“你想也别想,今日你若是敢踏进这别院一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唐白听了心里只咯噔一声,也猜到花子俊选择今日来的目的。扬州遥远,他定然是不便去岳丈家拜年,逮着机会要明抢了。
  阿竹如此说,可见花子俊咄咄逼人到什么地步。
  她此刻委实不方便出面。刚拒绝了顾少钧的求亲,此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本是褒贬各一。
  如今若是被人察觉与花子俊,这个有妇之夫牵扯,那她这辈子的清誉基本就是全毁了。


第46章 花子俊贼心不死
  唐白闪进房中,将门关上,下定决心要跟花子俊对抗到底。
  她对云娘和半兰说道:“云娘,你去和阿竹守着门,倘若他们闯进来,下死手打,打死了算我的。半兰,你去城外一趟,将你家三爷请回来。”
  三爷张金宝这几天值守,除了大年初一上午在家,后面就回去站岗去了。
  半兰听了,有些迟疑:“三爷向来不怎么管闲事的,奴婢还在府中的时候,经常听他们说,三爷虽然和气,但是不好亲近,跟夫人说话都是三句不投机扭头就走……”
  “你只管去,死马当作活马医。”唐白想到昨日张金宝刚提到有事情可以找他,今日花子俊就不知死活打上门来,不知道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
  还是说,张金宝粗中有细,明白知道花子俊不是善罢甘休,必然会寻个好机会再度找上门来?
  唐白想不清楚,也无暇去想,她心里盘算,倘若打起来,阿竹还是可以顶一阵子的。
  若是半兰跑得快,就能够等到张金宝带人过来。
  如此想,心里就定了下来,只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喝起茶来。
  一盏茶的功夫,花子俊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命人推攘阿竹,阿竹得了唐白的命令,也不含糊,朝着推她的人就是一记窝心脚。
  “好呀,你敢动手!”花子俊瞅准这个好机会,双手一挥,身后跟着的四五个小厮就朝阿竹步步逼近,阿竹摆出格挡姿势。
  云娘握紧了手中的菜刀。
  “给这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别怜香惜玉的不敢下手!”花子俊瞧她们一副拼命的架势,怒火中烧,唐白这是摆明了戏弄他了,宁死不从啊是要!
  阿竹一脚踢翻一个,另外一个扑过来想要压倒她,被阿竹闪身避开,云娘挥舞着大菜刀,虎虎生风,倒是让那些手无寸铁的小厮们往后退了几步。
  “几个大老爷们还干不过两个娘们?”花子俊口不择言:“冲进去,谁抓住唐小姐,赏银一百两!”
  阿竹瞧着他们斗志昂扬卷土重来,有些紧张。
  云娘双手握紧菜刀柄。
  “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张金宝身作护甲,站在巷子口,身后跟着三五个士兵。
  花子俊见是官爷,多少顾忌他爹在官誉,忙道:“这位军爷,我爹是花涛,户部侍郎,这人欠了我银子,我来要债的……您行个方便,大家都好说……”
  “是吗?我竟不知道我家的人,竟然欠了花大人的银子!”张金宝不怒自威,这几句话虽然说着平和,但是里面的意思却让花子俊真个人呆住了。
  他家的人,他是谁?
  似乎看出花子俊的疑问,张金宝将手握在腰间的佩刀上,笑着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花公子,我姓张。”
  花子俊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我还想,你得要点儿时间才过得来呢,没想到今日就来了?”张金宝眯着眼睛笑:“你年前在醉仙楼喝多了酒跟人吹牛,说你为博红颜一笑,砸了五千两银子买了清水居一间宅子,马上就要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了,不是?”
  “然后我还听见你说,饶是她如今躲在相国府又怎么样?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猫咪一般,喜欢呢,就喂点儿食哄她叫两声,不喜欢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脚踢出去,这姑娘,识相的定然会跟着你去清水居享福的,是吗?”
  “还说,古有金屋藏娇,如今有清水居藏娇……”张金宝把那些不堪的话都隐去,只捡紧要的说:“我当时听着,还想谁这么大的口气呢,连相国府的人都不放过,因此啊,特别问了你的名讳……”
  花子俊已经整个人哆嗦起来。
  他往宅院门口看一眼。
  阿竹见张金宝过来,松了口气,倚在门柱上休息,云娘也是。
  唐白面色诧然的立在门口,听着张金宝说话。
  原是这样。
  难怪张金宝昨日忽然叮嘱她,原来花子俊曾经大言不惭,在公共场合说了亵渎相国府的话,是个泥人听了,也有三分血性,要找他麻烦的。
  只是,唐白对张金宝忽然有了新的认识。
  他看着大大咧咧,一名武将,除了练武打仗,没有别的什么爱好,乍一看,是个粗人,没想到,却粗中有细。
  光凭他在醉仙楼听见花子俊大言不惭,说话下流,却能沉住气不吵不闹,只问清楚姓名了以后,只等着他送上门,好抓一个现行。
  此招甚妙。
  唐白微微翘起嘴角,朝张金宝笑了一下。
  张金宝呆了一呆。
  随后转身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朝着身后跟着的侍卫队长道:“既然是花大人的公子,就不抓了,留个案底,寻衅滋事,叫他签字画押。”
  花子俊怒道:“我那里寻衅滋事了?你分明是护短!”
  “不是寻衅滋事?”张金宝笑:“据我所知,唐小姐与你的婚约早已经解除,花大人亲手写的退婚书不是吗?你也另娶了他人,如今,你有何理由,闹到相国府的别院来?”
  “我……”花子俊结巴了一下:“她欠我银子!”
  “银子?欠条?”张金宝伸出手,掌心朝上。
  花子俊不说话,片刻后又道:“她勾引我……不守妇道,我来惩罚她!”
  “呵呵。”张金宝率先哄堂大笑,随后他身后跟着的士兵们也都笑起来,连唐白也忍不住笑起来。
  人无耻起来,真是毫无逻辑啊。
  “她勾引你,所以关院门,婢女拿菜刀不许你进门,你这样勾引吗?”张金宝越说越想笑。
  “她……她……”花子俊磕巴了。
  “再不说出点有用的来,我就当你欺负良家少女了。”张金宝笑:“依张某看来,应该是你对现在的媳妇不满意,又想起这位退婚的媳妇来了?看人家是孤女,想用强权坐享齐人之福吧?”
  “不是不是,是她自己答应的,只要我买了清水居的宅子,就跟我……”花子俊说到这里,和盘托出。
  唐白笑得温柔而宁静,像一抹娇柔盛开的荷花:“花公子,这话我是什么时候说的?何时何地,有何为证?”
  “你……”花子俊气得郁结。
  当时说话时,还在大杂院,除了那两个小娃儿,谁听见了?可那两个小娃儿,连一天吃几顿饭都记不清楚,哪里还能作证?
  “若不是你说这话,我怎么会去买清水居?”上万两的宅院,他委实买不起,砸锅卖铁凑了五千两,买了一个顶小的,也算是能看得过眼了,如此,便喜滋滋的找唐白,却发觉,她已经寻了相国府做新靠山。
  相国府的威严,他不是不害怕,因此观望了一阵子,发觉唐白只不过是住在小别院,相国大人并未多么看重,胆子渐渐又大了起来。
  也对,相国大人运筹帷幄,每日心里装的都是国家大事,哪里有空管一个小孤女,能够保她温饱,已经是难得的恩赐。
  费尽心思弄来的宅院不甘心荒废,于是铤而走险,前来纠缠。
  这次砸到铁板了。
  “花公子越说越好笑了,我一个被你爹爹强逼退婚的人,怎么敢劳动您大驾,为我宅院?”唐白苦笑:“倘若你爹知道了,我还活不活?”
  花子俊彻底没言语了。
  唐白几句抵死不认的话,将他逼到跳脚,恨不能扑上去掐死这个女人。可张金宝在场,他又不敢造次。
  唐白也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让花子俊不要叨扰一起住在大宅院的平头百姓,因此胡乱编了瞎话只想着赶紧哄他走,而且以花子俊的尿性,从哪里都弄不来银子,想必从此也就死心了。
  没想到,慕容宝儿看的那么严,花涛也是对他各种不待见的情况下,他还能弄到银子买清水居……
  等等……他哪里来的银子?五千两不是小数目。花涛按照例制,一年的俸禄绝计不会超过六百两。唐白歪着头沉思起来。
  张金宝见花子俊无话可说,冲侍卫队长使个眼色,便上前带了花子俊前往军营签字画押。
  “也不必说我是特意回来的,只说回家一趟,意外撞见。”张金宝果真粗中有细,叮嘱侍卫队长。
  只是巧合而已,有人欺负他的干侄女呢,怎么能不管管。
  唐白已经想明白了,抬头冲张金宝笑,走上前敛衽行礼:“多谢三叔。”
  一个“三叔”,让张金宝关切的话堵在喉咙中,换了一些词:“这次吃了亏,他会老实点的,你且放心。”
  放心?张金宝是不了解花子俊,不知道此人无耻到什么地步,下流到什么程度?
  他既然已经对自己起了龌蹉心思,可不是一顿赶能赶走的。
  只是这话不便对张金宝说,便又冲他道谢。
  张金宝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了,转身回营房去当差。
  唐白叫了阿竹到身边,悄声道:“你去查一下,花子俊最近跟什么人来往,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银子?”
  阿竹眼前一亮,知道了唐白的打算,忙不迭点头答应。
  碰上纠缠的人,打是打不走的,避也不能避一世,唯有下手反击,才是最痛最狠最有效的方式。
  晚间,唐白正在吃晚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嫔。
  她握着昨日从这里拿走的琉璃小炕屏朝唐白砸过去:“还给你!”
  然而,并没有还的意思,而是任由它摔在地上,边角碎开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唐白不欲与她起冲突,淡淡说了句:“妹妹来了。”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谁是你妹妹?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敢当我张嫔的姐姐。”小姑娘看样子是挨了批评,气得乱说乱骂。
  “是祖母说你了吗?这么大的火气?”柳氏定然是护短的,加上张嫔年纪小,多少会包庇。
  能让张嫔冲过来还小炕屏的,想必只有相国夫人有这么大的威力了。
  “关你屁事!”张嫔怒道,气冲冲走了。
  唐白想,女儿火气这样大,想必柳氏也是个暴脾气,大约张家二爷在家也是不好过的,所以才养外室?
  呵呵,不关她的事。
  翌日一早,又听说张嫔被相国夫人勒令每日拘在家里,晨昏定省,修身养性,愈发觉得这孩子再不管教,就真的跟张雨薇一样无法无天,目无尊卑和教养了。
  只是这短短两天功夫,只怕是教养不好的喽。
  没想到,张嫔居然不走了。
  张婷到了说亲的年纪,打算和蒙氏留下来,顺便伺候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