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彩儿翻了个白眼,鄙夷道:“难道我不会生娃吗?生娃和辅佐本谦哥,我样样都做得来,还用她?”
正说着,外面忽然响起了某个乡勇的高喊:“来人啊!黄山跑了!黄山杀人跑了!”
两人同时一愣,然后又同时放下手里的菜刀跑了出去。院子西北边的墙根子下,一个乡勇倒在血泊中。草微急忙奔过去,抽出袖子里的手绢摁住那个乡勇的伤口,朝刚才大喊的那个乡勇道:“赶紧去拿伤药来!”
“黄山咋办?”那乡勇着急道。
“先别管了,救人要紧!”
“好……好!我这就去拿!”
那乡勇急急忙忙取去药箱时,身后的李彩儿忽然大喊了一声:“本谦哥,你咋了?”
草微抬头一看,只见俞本谦被小义扶着,正缓步朝这边走来。他额头不知被谁打破了,往外流着血。
李彩儿急忙迎了上去,着急地问道:“本谦哥,你这是咋了?”
一旁的小义说:“刚才大人去看黄山,没想到黄山起了歹心,居然把本谦哥打晕过去,还杀了那两个看守跑了!”
李彩儿脸色顿时大变:“你说么子?是你放跑了黄山?”
“不是,”小义忙解释道,“是黄山打晕了大人跑的!”
李彩儿急得直跳脚道:“你跑去看么子黄山啊?你不晓得他是细作,要离他远点吗?你居然还一个人跑去看他,你不是找死吗?现如今他杀人跑了,这罪你担得起吗?”
俞本谦愕然地抬起头:“黄山……杀人跑了?”
“你自个看呀!”
李彩儿把手往那边一指,俞本谦整个人完全傻了。草微也来不及跟他说什么,接过刚才那乡勇拿来的药箱便开始救治包扎了。所幸发现得及时,受伤的乡勇逃过了一劫。
完成包扎后,赶来的徐录事吩咐人将受伤的乡勇先抬走,然后指着俞本谦骂道:“你啊你,妇人之仁,妇人之仁!花猎早先就提醒过你了,让你别太心软了,别靠近那个黄山,你偏偏不听!这下好了,黄山跑了,这就意味着他真的就是细作!你说你咋回去跟你们县大人交待!”
俞本谦扶着被李彩儿包扎好了的额头,眼中还透着茫然道:“黄山跟我说,他不想被冤枉,不想像简铭那样死在大牢里,然后……”
“他当然不想了,他是细作嘛,他当然想留着命继续干了!你个笨蛋,你简直太笨了!”徐录事大骂道。
“录事大人,话也不能这么说啊!”李彩儿插话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家俞参事的。他也想不到黄山会那么狠,他也受害者呢!”
“还有脸说自己是受害者?这话你回去跟你们县大人说吧,看他同情不同情你!俞本谦,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话刚说完,布符领着两个人匆匆来了。布符问:“哪个俞本谦?”
俞本谦答应道:“我是。”
布符右手重重地挥了一下:“带走!”
“等等!”李彩儿忙拦在俞本谦跟前道,“要带了他去哪儿了?”
“布将军有令,带了俞本谦去问话!”说罢,布符就让人押着俞本谦走了。李彩儿不放心,紧跟着去了。
草微回伙房洗过手后,阿猎便来找她了。她悄声地问阿猎:“公主找着了吗?”
阿猎点点头:“找着了。”
她彻底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可是,黄山跑了。”
“我刚刚回想起,之前来灶房的时候看见过一个穿着乡勇衣裳的人,那大概是就黄山,只可惜我当时没能认出来。”
“真是狡猾啊!但要不是俞本谦笨的话,恐怕他也跑不了。”
“我也奇怪俞本谦咋就又去找他了?”
“俞本谦是想去告诉他,简铭已经死在了大牢里了。黄山大概就是趁了这个空,打晕了他逃了出来。这下黄山跑了,怕是难抓住了。他是本地人,真想躲起来的话,你就算找上几个月你也未必能找着。”
两人说着回了房间。刚回房,布将军就领着人送饭菜过来了。草微正在心里奇怪为什么布将军会亲自送饭菜来,就听见阿猎和这布将军举杯说了这样两句话——
“师兄,好久不见!”
“确实,师弟。”
“噗!”草微嘴里的茶水噗嗤一声就喷了出去。
师兄?师弟?闹了半天是同门啊?
两个男人完全没理会草微,自顾自地坐下来畅谈了。草微抹了抹嘴,也坐下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俩聊了。
“师兄这些年竟都在此处混迹?”布将军唤阿猎为师兄。
“倒也不是。只是最近在此处安了家娶了妻,这才留下的。师弟就不同了,都混到西向国将军之位了。”阿猎唤布轻泽为师弟。
布将军淡淡地笑了笑,抿了口酒道:“什么将军,就是一个最次等的左翎将军罢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盈舒已死
》 “以师弟的才干,升任是迟早的事。”阿猎含笑道。
“在师傅处一别就是十年,当初师傅仙去时,你都没有现身,我真的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些年变化挺大的,之前第一眼竟没认出你来。”布将军笑道。
“师傅仙去时,我有事没赶来,是后来你们都走了,我才赶到他老人家坟前拜了拜。”
“原来如此。”布将军点了点头。
“你们分开有十年了?”草微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差不多吧,”布将军道,“师兄年长我三岁,比我先离开师傅。师兄离开后的第五年,我才离开了。盈舒和夜罗是最晚的。对了,师兄,你一定没认出来吧?”
阿猎问:“我认出谁来?”
布轻泽笑了起来:“你果然是没认出来。新初公主就是夜罗啊!”
“呃?”阿猎愣了一下。
“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吧?”布将军呵呵笑了起来,“这也难怪,夜罗当初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长得有点圆润,如今肤色变了,连模样都变了,你自然就认不出来了。”
阿猎笑着摇了摇头:“我实在没认出来。就是刚刚捉她的时候,我也没认出她就是夜罗。”
“这不奇怪。当初咱们四人的身份都是隐瞒了的,彼此不清楚对方的来历,你自然也想不到夜罗其实是西向国的第七公主。对了,师兄,你这些年可曾见过盈舒?自打与她在师傅那里分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布轻泽口气略显遗憾道。
阿猎端酒的手一僵,脸色微微变了。布轻泽瞧出点不对劲儿,忙问:“你是不是见过盈舒?”
一抹忧伤忽然涌上了阿猎的眉间,像拨不开的愁云。他闷闷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声音沉沉道:“盈舒她……已经去了……”
“去了?这话是何意?”布轻泽脸色陡变。
“一年前,在一次爆炸中,我没能及时救她,所以……”
“什么?”布轻泽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愕,“你不是在说笑吧,师兄?”
阿猎有些颓靡地摇了摇头。
“你是说盈舒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确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安葬她的。”阿猎声音轻缓道。
布轻泽表情僵住了,眼眶中竟然闪出了一道泪光。他开始手足无所,不知所措,开始在屋内徘徊,在窗前来回。最后,他一拳砸了窗框上,跟着开门出去了。
阿猎轻叹了一口,默默地倒了一杯酒,默默地喝了一口。
“盈舒……是谁?你师妹?”草微问。
“盈舒,我,夜罗还有刚才那位布将军,都是我师傅的徒弟。我师傅这一生也只有我们四个徒弟。我是从小跟着师傅的,阿布是后来的,盈舒和夜罗来得最晚。在我十七岁那年离开师傅后,除了盈舒,我没再见过其他人。”阿猎眼含回忆道。
“那个盈舒真的死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樱花山庄吗?就是在那场爆炸中,连同盈舒在内的四个捕快全都死了。”
“盈舒捕快?”
“她真正的身份是大玉国天镜司总司的女儿。她一出生就注定要当捕快的。在我当金客的时候跟她遇上了,此后偶尔会有联络。”
“怪不得你这么在意樱花山庄那场爆炸,原来你的师妹也死在了那场爆炸中……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四兄妹四个彼此都不晓得对方的真实身份吗?”
阿猎摇摇头:“这是师傅的规矩,不问来历,不问出处,学成即可离开。她总说,我们这四个是她这辈子欠下的人情,她只负责还上,不想牵扯其他。所以,在她跟前,我们都不会用我们的真名,夜罗是新初公主赫连衣,盈舒是天镜司总司的女儿段金珂,而阿布就是刚才的布轻泽将军。”
“那你呢?”
“我就叫阿猎。”
“我说的是真名。我晓得你在金花楼用的名字也叫阿猎,但那不是你真名吧?”
阿猎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草微的脑袋瓜子道:“其实我师傅的确就是这么叫我的。每天早上,她总是会阿猎阿猎地叫个不停,让我给她做饭烧水还要泡茶洗衣服。所以当你说你打算叫我阿猎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我师傅附在你身上了。”
草微微张双目,惊讶道:“原来你真叫阿猎?”
“只是不姓花,小笨蛋。”
“那你姓么子?”
“姓史。”
“史猎?哇,这个名字听着不太吉利呢,死裂死裂的。”
“爹娘给的,没办法。”
“那你爹娘呢?你从来没提过你爹娘。”
“我爹娘……他们啊,早就不在人世了。”阿猎口气幽幽道。
“那你是你师傅养大的?”
“算是吧。”
“真可怜,”草微反过来抚了抚阿猎的脑袋,“从小就没了爹娘,一定不好过吧?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你敢不好好对我吗?”阿猎刮了刮草微的鼻梁子,又笑了。
“那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你那个师弟?我看他挺悲伤的,他是不是喜欢那个盈舒姑娘啊?”草微指了指外面。
阿猎摇摇头:“不太清楚。要真有的话,那也是在我离开之后。”
“唉,那可惨了。”
那顿饭吃完后,草微觉得乏了便上床睡了。睡得迷迷糊糊时,她感觉阿猎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她醒了过来,发现房间里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她起身走到窗边,刚推开一条缝就发现阿猎和布轻泽。两人坐在外面那根横着的大树干,表情都有些忧伤,布轻泽眼眶还是红的。她没出声,默默地将窗户关上,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接下来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后,阿猎准备去安排事情了。因为今天一早,送嫁队伍就要启程了。刚出了屋门,布轻泽就来了。
布轻泽是来辞行了,师兄弟两个正说着话时,新初公主赫连衣忽然也来了。两人看见她时,都有点惊讶。
这位公主身材高挑,肤色略沉,轮廓清晰面容姣好,属于蛮夷一族的美人。
第三百八十五章 认出你了
》 “你怎么来了?”布轻泽快步地迎上去问。
赫连衣没理会布轻泽,只是一味地盯着阿猎看。她笑意浅浅,缓步走到阿猎跟前,仰头望了望阿猎个头道:“师兄比起那时仿佛矮了些。”
“你……”布轻泽双瞳微微张了张。
“你以为我没看出来?”赫连衣飞了布轻泽一个白眼,“昨天你俩来围堵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到底同门,自家武功的路数还是清楚的。你想瞒我?不打算告诉我师兄也在这儿吗?”
“那倒不是,只是咱们还有更紧要的事情。叙旧就留着以后了吧,今天得启程出发去县城里。”布轻泽催促道。
“急什么?反正咱们时间宽裕,多逗留几天也没关系。难得遇见了师兄,怎能不叙旧呢?那年与师兄分别后,我可是有许多话想对师兄说的。”
“别闹了,连衣,咱们的行程是定了下来的,不能轻易更改。”
“去也行,”赫连衣双手将阿猎胳膊一绕,抬眉笑道,“那师兄也得跟我去。我好容易再见着师兄,可不想就这么快跟师兄分开了。”
草微眉头一皱,么子意思?敢挽着我男人的手,你公主了不起么?
阿猎看了赫连衣一眼,缓缓地将手抽了回来:“你还是跟阿布去吧。日后若有机会,还是会再相见的。”
“日后?”赫连衣哼笑了一声,冷冷道,“哪里还有日后?一旦我进了大玉国的王宫,我这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师兄,你忍心吗?我记得当初在师傅的拂尘居时,你是最疼我的。师傅种的桃熟了,你总是摘最顶上那又红又大的给我,师傅若要罚我,你便替我顶着。我那时觉得师兄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到如今我还是这么觉得的。”
“那时我是师傅的大弟子,对你,盈舒还有阿布自然会多照料几分。”
“那时,我总会缠着师兄你,师傅却不许我这样做。师傅说,师兄你将来是会有大作为的人,让我不要打扰你练功读书。我问师傅究竟师兄你会有多大的作为,师傅说或许是他赶不上的。可是……再看看师兄如今,我想知道师傅所预见的师兄的大作为在哪里?”赫连衣偏头打量着阿猎调侃道。
“连衣你怎能这样说?”布轻泽皱起眉头道。
“我只是好奇想知道罢了。”赫连衣飞了布轻泽一个白眼道。
“我只能说人各有志,”阿猎语气淡淡道,“你有你的公主使命要完成,我有我的乡野闲生要过,而阿布有他的鹏程大志。就像师傅说的,无论是功法还是做人,他只能领进门,日后的造化全看咱们自己的了。只要自己觉得无悔,任何一条路你都可以去走。”
“在此做个乡野教头,娶一名乡下村姑,便是师兄的大志向?”
“你无需怀疑,你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何?”赫连衣盯着阿猎追问道,“为何你的志向会堕落到这种地步?我曾无数次地想象过与你重逢的场景,在我那些场景里,你或是功高盖主的将军,或者首屈一指的江湖游侠,又或者是能独当一面的武林帮主,但我万万想不到你居然愿意屈居一个乡野教头的位置。你难道没有一丝觉得对不住师傅的地方?”
“师傅从来没有教过咱们做大人物,逼咱们成就大作为。他说了,离了师门各自安好,江湖再见也未必是朋友。”
“师兄……”
“我言尽于此,你不用再多说了。时辰不早了,你应该启程了。而我,也该告退了。”
阿猎向赫连衣略略拱了拱手,便拉上草微离开了。草微回头张望了一眼,发现那赫连衣一直斜眼盯着阿猎的背影,眼神中有种深深的不甘。
可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布轻泽的喊声:“师兄,连衣……连衣晕了!”
起初,草微以为是赫连衣这个姑娘耍诈,故意装病想骗阿猎的同情,但后来近前一看,只见这姑娘脸色发紫,才发现是真的出事了。
赫连衣中毒了,暂时还无法确诊到底是什么毒药,这是阿猎把脉之后说的。阿猎会把脉?是的,草微也是今天才听说的。若非亲眼看见阿猎熟练地落指于赫连衣手腕处,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家阿猎还是半个郎中。
阿猎镇定自若地旁边把脉时,安心,就是企图弄晕草微的那个宫婢几乎快急疯了。这姑娘见布轻泽不去请正经的医师,只是让阿猎在这儿把脉,着急地大喊了起来。布轻泽狠瞪了她一眼,喝道:“你给闭嘴行不行?”
“布将军,公主中毒了您难道看不见吗?公主中毒了啊!”安心脸色慌张道。
“我知道!”
“可您为何无动于衷?您至少应该去请个正儿八经的医师,又或者或者……”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吗?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公主中毒的事情吗?”布轻泽喝道。
“可您这样是不行的啊……”
“布符,把嘴给她堵上!”布轻泽转头吩咐布符道。
安心的嘴被堵上后,整间房安静了许多,只看见阿猎来回忙碌。他施完针后,从赫连衣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找出了一种很名贵的药丸,名叫一金丸,让草微给赫连衣服下了。服下了一金丸的赫连衣呕吐了两回,脸色渐渐好了许多。
布轻泽见赫连衣脸色转好,松了一口气道:“已经没事儿了吧?”
阿猎道:“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了。但余毒未清,随时有复发的可能。”
“看得出来是何种毒物吗?”
“看不出来。”阿猎摇头道。
“那又是如何中毒的呢?”
“那就得问她了。”阿猎斜眼瞟了安心一眼。
布轻泽脸色一沉,喊道:“让她过来!”
布符松开了安心,安心连忙扶着心口大喘气了起来。布轻泽问她:“你一直都在公主身边,你应该是最清楚公主是如何中毒的,说!”
安心连忙摇头道:“奴婢也不清楚啊……”
“她吃过何物你都不清楚?”
“公主从昨晚到今早吃了好几样东西,而且她吃之前都是奴婢亲口尝过的。若有毒,奴婢也会中毒啊!”
第三百八十六章 楚楚可怜
》 “有没有你没尝过的?”
“这怎么可能?凡公主要吃进口的东西奴婢都会亲口尝过,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奴婢岂敢乱了?”
“那人呢?”阿猎插话问道,“除了你,有没有别的人来找过公主?”
安心摇摇头:“没有了。”
“那就奇了个怪了。难不成那毒会自己跑到公主的嘴里?”布轻泽纳闷道。
“是啊,”草微摊开手道,“毒是不可能自己跑进公主的嘴里的,那么总有人将毒放进公主要吃的东西里吧?你贴身跟着公主,你都不清楚,那还有谁会清楚呢?”
安心着急道:“我是真不清楚啊!但凡是公主吃的,我都吃过,我怎么没事儿呢?”
“昨晚公主吃东西用过的碗碟呢?”阿猎忽然问道。
安心道:“自然让下人拿走啊!哦,对了,今早吃过的装粉汤的碗还没拿走,就在那桌上。”
阿猎走向了桌边,拿起了那只还剩下四五个糯米圆子的碗瞧了瞧,又拿起了旁边的调羹看了看,然后伸手拔下了草微头上的一支银簪,探下碗去,顷刻间,银簪变黑。
“奇怪了!”安心掩面惊讶道,“我吃了怎么没事儿?”
“你不会用公主的调羹和筷子吃饭的对吧?”阿猎道。
“是,我怎么能跟公主用一只调羹一双筷子呢……哦!我明白了!毒……毒是在调羹上的对不对?”安心忽然明白了过来。
“会是谁干的?”草微诧异道,“公主的碗碟应该都是由公主自己的侍婢洗涮的啊。难道是公主身边其他侍婢干的?”
“碗碟是由另外两个侍婢洗的,但她们也都是在伙房里洗的。说不定是伙房的人下的毒!”安心道。
阿猎回头看了布轻泽一眼,布轻泽脸色沉沉地点了点头,领着布符飞快地走了出去。
随后,阿猎坐下,提笔写起了方子。那动作,那表情,顷刻让草微又迷恋了他一百八十遍。草微趴在桌边,双手托着下巴,闪着满眼的小星星道:“呀,原来你还会开方子……”
“当然,这是我师傅教过我的。”阿猎十分淡定道。
“那你还装?”
“我哪儿装了?你也一直没问过我啊。”
“去……”草微赠了他一枚嫌弃的白眼。
“方子开好后,一会儿我会让清安去抓回来。公主已经先服用了从王宫里带出来的一金丹,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还是得继续服用解毒的药汤排毒。等药回来之后,你亲自去煎,不要假手他人,明白了吗?”
“为么子要我去?”
“除了你,我信不过别人。”阿猎冲草微浅浅一笑,用毛笔头轻轻地点了点她粉嫩的鼻头。
“我可没伺候过公主。”
“对了,公主中毒的事情不要说出去。”阿猎叮嘱道。
“你是不打算把公主中毒的事情说出去吗?”
“我和阿布商量好了,对外只说公主舟车劳顿,又不适应我们大玉国的气候,这才出现了身体不适,并无大碍。”
“哦……”
“若将中毒之事传了出去,那么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我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了。”
“懂。”
药得了,草微送到了赫连衣房中。正待转身离开时,安心从碧纱帐后走出,叫住了她。
“就这么走了?”安心语调高冷道。
“不然呢?”草微回头问道。
“尝药啊!”
“那不是你的活儿么?”
“药是你煎的,当然是你尝了!”
“抱歉,我不替人尝药的。”
“你不尝,万一公主喝下出事了呢?”
“那你尝啊!”
“你……呵,我真是闹不明白了!”安心眼含冷色地走到草微跟前,“像你这样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吸引住那个花教头的!你从头到脚看上去都平平无奇,他是中了邪咒了吗?”
“你没听说过吗?任何一个男人爱上另外一个女人,都是中了痴心咒。不过我看你也不会明白,你貌似还是个没有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呢!”
“谁是小姑娘了?”安心不服气道。
“那就是狩猎无数的情场高手了?”草微调侃道。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浪荡?”安心那脸一下子红了。
“这就急了?呵呵,”草微浅笑了两声,“这里是乡下地方,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