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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养成日常-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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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初彤主动把火力给揽到了自个身上，一旁的程永宁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傻丫头，是关心则乱担心他应付不来吗？
还是心里实在憋不住火，被凌天逸那个妖男给气得不轻？
不过怎么都好，他的小丫头爱如何便如何吧，总归这不是还有他在一旁吗。
林初彤并不知道程永宁的心思，目光快速扫过见其并没有因为她的介入而有什么不悦，甚至于眉目间还多了几分淡淡的暖意，心中倒是更多了几分底气。
“哦，既然林姑娘知道程少卿为何不肯收下本皇子赏赐的美人，那不如请林姑娘来替本皇子解惑一二？总归林姑娘是程少卿的未婚妻，以你们的关系的确是本皇子先前考虑欠周全了些，还请林姑娘莫要介意。”
装得一本正经的凌天逸很是满意地顺势力提问，他倒是要看看这丑八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说了个什么天花乱坠来。
先前在五楼顶上，他的确是见识了林初彤的伶牙俐齿，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还真能将他给两人扣上的大帽子给摘得干干净净。
第二百章 高不可测
凌天逸这会当真就是纯粹想给林初彤与程永宁找不自在。
想起先前在上头跟程永宁的那翻谈判自己一再被迫退让掉价，更是觉得这对男女没有最讨厌，只有更讨厌。
林初彤也瞧得出某妖男的心思，因而反倒是愈发气定神闲起来。
“解惑不敢当，其实答案很简单，宁哥哥家底羞涩，连七皇子一丁半点都比不上，根本没有那个闲钱去养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儿。”
她巧笑兮兮，笑容明媚得让厅里感觉都更亮了些：“不怕七皇子笑话，前些日子我见宁哥哥府中冷清得紧，想着让他养上三两只猫猫狗狗的添点热闹气息，可宁哥哥说他就靠那点俸银养家糊口，没那个多余的闲钱再养什么猫猫狗狗。
您看，像我宁哥哥这般清廉又没什么家义的官史，连猫猫狗狗都不愿养，更别说再去那比猫猫狗狗不知得金费多少的娇滴滴大美人了。”
几句话下来，林初彤当众替程永宁哭起穷来，才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当然，“穷”的原因还不声不响自然而然的替其打上了清廉的好名声，别人信与不信，但总归却是一个拿得出口的理由。
毕竟，若真按常理来说，一个并无家底且初入官场的年轻人，哪怕做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手头上没啥闲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像程永宁这样的男人，哪怕再穷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美人儿，可偏偏这种谁都知晓的理却还真不好明着反驳出来。
特别上，程永宁明显对于林初彤替其给出的所谓理由半点都不觉得丢脸，甚至于还当众露出少见的笑意，看向林初彤的目光纵容而宠溺。
凌天逸则是被林初彤那满不在乎颜面的淡定模样弄得嗤笑不已。
这个丑八怪还真跟个泼妇似的不要脸，听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
他当下笑道：“本皇子还真是不知道堂堂大理寺少卿竟连个美人都养不起，既如此，林姑娘就不担心嫁过去后这日子不好过？”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宁哥哥不是说了吗，他的俸银可都是用来养家糊口的，我又不是那多出来的负担，自然不用七皇子费心。”
林初彤笑眯眯地回敬着，跟这种人说话本就不需要顾什么颜面。
她算是明白了，想要在凌天逸这种无耻妖男面前不落下风，那就非得比他更无赖才行。
“也对。”
凌天逸微眯着眼，又道：“不过听说林姑娘外祖家要是富甲一方，想必林姑娘到时的嫁妆必定丰厚非凡，到时嫁过去猫猫狗狗也好，还是像舞姬这样的美人儿也罢，还不是想养多少养多少？所以本皇子不过只送了一个美人儿，将来你们还是养得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凌天逸可是依然没有打算塞人的念头。
林初彤听后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略有所思地看着凌天逸道：“看来七皇子将来迎娶七皇子妃时，定然得让皇子妃多备些嫁妆才行，这嫁妆太少了还真是不行呢！”
此话一出，是个人都听得出林初彤这是故意在反讽七皇子，暗示七皇子准备等着未来七皇子妃的嫁妆进来替其养美人之类的。
七皇子自然不缺那个银子，但很明显林初彤嘲笑的是七皇子先前所说的主张分明就是个软饭男。
“放肆！”
瞬间，凌天逸自是黑了脸，哪里受得了林初彤当众如此挑衅于自己。
“初彤调皮了，七皇子身份尊贵，能与七皇子匹配的未来皇子妃自是得名门之女，嫁妆哪有不丰厚的道理。”
程永宁却是顶着凌天逸冷冽的气压，不紧不忙地接过话打乱了凌天逸的气场：“既然七皇子如此得起我，那么这名舞姬咱们收下便是，还望七皇子莫要跟初彤一般见识。”
见程永宁总算改了主意，不少人倒是并不意外，只是看向林初彤的目光却是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好！还是程少卿明事理。林姑娘到底年纪小，本皇子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凌天逸见状，脸色总算好看了些，也不再理会林初彤，一副懒得与之一般见识的模样。
“多谢七皇子。”
程永宁淡定谢过，随即问道：“七皇子将人赏赐给了在下，那是不是代表这名舞姬可是任由程某安排？”
“当然，从现在起媚姬便是程少卿的人了，程少卿愿意如何便如何。”
凌天逸笑得很是开怀，边说还边朝一旁的林初彤挑衅般地瞟了一眼。
那丑八怪倒是还算是沉得住气，竟是并没有出声反驳什么，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失态。
不过他敢肯定，这会丑八怪心里头肯定气得不知如何形容，想想都让他觉得高兴。
只不过，没等凌天逸高兴完，却不想程永宁接下来的举动实实在在的让众人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诸位请看，这位媚姬当真算得上是绝色佳人，才艺双绝，可惜程某最近手头着实紧张得厉害，实在没那多余的能力将这么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养好。”
程永宁目光扫过一众人等，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有看中媚姬的，还请各位慷慨些报个价将其买下带回去好生娇养，如此程某也能换些闲钱回府养多几只猫猫狗狗，方能一了程某未婚妻的心愿。”
这话一出，林初彤嘴角笑意顿时扩散开来，一双美目亮若星辰，看向程永宁满满都是佩服。
而包括淳青县主在内的众多宾客却是再一次为程永宁的胆识侧目。
这刚收下七皇子送的美人儿，连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便要转手卖掉，而且还是当着七皇子的面卖，简直就像是在当众打七皇子的脸呀！
偏偏，人程永宁还一点都没这自觉，见众人一副见鬼般的神情看着他，似是守全看不懂一般。
他皱了皱眉颇显疑惑地问道：“怎么，诸位难道没一人觉得这媚姬入得了你们的眼吗？不应该吧，这可是七皇子亲口说的南凌第一舞姬，诸位这眼光什么时候都变得如此高不可测了？”
第二百零一章 尝尝味道
“程大人说笑了，如此佳人怎么可能入不得眼，只是您这真打算转卖？”
有人试探着出声询问，看看程永宁又看看上头黑着脸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凌天逸，顾忌的什么倒是再清楚不过。
总归还是有好色之徒胆大包天，这心里头早就对媚姬垂涎三尺，直恨七皇子为啥偏偏将人送给程永宁这种不解风情的木头，而不是他们。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这么个大美人，冒点风险还是值得的，更何况所有人眼睛都清楚得紧，就算七皇子恼怒，对象也是程永宁吗！
“当然卖，价格好说，不若咱们今日也来场现场拍卖，诸位但凡有看中的只管报价，咱们价高者得，当场生效。”
程永宁说着，也扭头看向凌天逸，问道：“七皇子，您觉得程某这个决定是否公平？”
不得不说，程永宁的问题问得简单而聪明。
他问的是这个决定“是否公平”，而不是“可不可行”。
如此一来，不论凌天逸答“是”或者“否”都没有什么区别，总归都等于当众承认了程永宁拍卖媚姬的做法。
“程少卿当真是个会过日子的。”
凌天逸一张脸已经黑到了极点，但似乎还是顾忌着什么强忍着并没有翻脸。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是否公平”，但他这话无疑算是默认了程永宁对舞姬的所有权，因此那些个早就心中痒痒的贵公子们一个个顿时更加来了精神，落到媚姬身上的目光亮得吓人。
程永宁则是淡定地谢过凌天逸的夸张，转而示意在场有意之人可以开始报价。
一时间，那名美得不可方物的舞姬满眼委屈楚楚动人的站在那儿像个货物一般被那些男人不时报价。
甚至于有些贵女也凑了个热闹，竟也跟着报价，不知道这是打处将美人买回去做何用。
价格不紧不慢间却是涨得飞快，到底是南凌第一舞姬，这样的尤物抢手得不行，多的是人争着抢着想要收入帐中。
今日能收到七皇子请帖的人自然都是大有来头，不少人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便已经打听出七皇子程永宁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些天程永宁与林初彤在一品香时不小心得罪了七皇子，是以今日七皇子刻意针对程永宁的种种倒是不难理解。
只是没想到，这七皇子原本想给程永宁与林初彤这对未婚夫妻找点不痛快，不惜当着林初彤的面给程永宁塞这么个绝色美人，当真算是下了血本。
结果没给人家添到堵不说，反倒白白让人落了一回脸面还白送人大发一笔横财。
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少人在心里暗自笑话着南凌的七皇子，只不过当然没谁明着议论，但从越来越激动热闹的竟拍过程便足够看得出，这些人有多么的乐和。
当然，那些积极报价的也并不全是贪图美色想要买来收房，总归想用来自己用还是送人打点，报价越高，最后好处总归实实在在的落到了程永宁身上。
另外也有少部分人的心思却是很快想到了更多更远，对于程永宁也愈发的重视起来。
毕竟，一个能够令南凌皇子费力不讨好的人，本身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难怪这年纪轻轻的便能够做到大理寺少卿，如此看来人家并非仅仅只是沾了沐亲王的关系那么简单，没有真本事真能耐，哪有那么容易坐得稳大理寺少卿的位子。
更有一些心思极重之人想得愈发深远，认为有可能正是沐亲王慧眼识珠看到了程永宁本身的能力价值所在，才会收其为义子如此重视栽培。
反正不论如何，今日这次游玩几乎让所有人都对程永宁彻底刮目相看。
“初彤，都到五万两银子了，看来程少卿这是想给你养上一宅子的猫猫狗狗呀。”
淳青县主碰了碰林初彤，实在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打趣道：“这七皇子可真是个好人，害得我都想跟他讨人了。”
“你又不缺银子，就别瞎凑热闹了。”
林初彤含笑而应，目光却是依然看向场间，当然时不时的也往程永宁身上投去。
果然还是程永宁厉害，论腹黑程度区区一个七皇子那是拍马也比不上。
早知道凌天逸要是再多送上几个美人儿就好了，如此轻松送到手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呀！
这会程永宁已然将拍卖之事交给身旁的传侍从处理，而他则悠闲地喝着茶看着。
他并没有刻意关注对面的林初彤，但那小丫头每次看她时，却总能在第一时刻同时与之对上视线，默契无人所比。
看到林初彤一脸的开怀，报价每升一次，那双美目亮闪闪的便亮得更加厉害时，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非凡。
好笑不已地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他的小丫头还真是个财迷，他得好生挣钱养家，将来才能不至于夫纲不振呀！
拍卖会高潮迭起，着实让今日的游湖“耳目一新”。
最终那媚姬被人用七万三千两的高价竟得，当场立了契约付了订金后，美人儿便转了手，直等对方派人回去取了剩下的银子，到时直接送去程府便可。
程永宁也不担心赖账的问题，清冷的面容在收钱的那一刻多少也温和了不少。
游船重新回到码头靠岸，除了凌天逸心情很难愉悦以外，剩下的那结宾客们一个个可算都是心情愉悦得紧。
毕竟平常的日子太过无聊，而像今日这样的戏码着实也不多见。
“程永宁，你可真够厉害，好一个七万三千两，爷记下了！”
下了船后，凌天逸出现在欲离开的程永宁与林初彤的面前，面色难看地瞪着两人。
他的随从早就将周边其他闲杂人等都远远隔离开来，所以这会倒是不必再像在船上厅中一般掩饰什么。
“七皇子难不成还想跟我分钱？”
程永宁瞄了一眼淡淡说道：“既然先前已然谈好条件，还请七皇子莫再多做这些无谓的手脚，你觉得恶心了我们后，我会不拉着你一块尝尝味道？”
第二百零二章 真相了！
等凌天逸极为不爽的看着程永宁与林初彤携手上车离开后，整张面色早就冷若冰霜。
“殿下何需这般上火，早就说过那程永宁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那些小把戏用到他身上着实没有任何用处，反倒只是让他抓着机会又给了殿下几分难看。这儿毕竟是东云，是他的地盘，他的身份也不是那上不得台面的，殿下还是莫要再多争那一口闲气了。”
不知何时，凌天逸身边多了一名黑衣老者，白发白须倒是显得有那么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听到这话，向来脾气不好的凌天逸却是出奇的没有发火，哪怕黑衣老者刚才所言全都是他最不喜欢听的，心里于不悦也没表现出半分。
“王老无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小把戏没成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本皇子想要的结果达到了便可。若不是如今他还有些用处，本皇子哪由得了他如此嚣张！”
他的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明明并不赞同对方说辞，却平淡得波澜不惊。
被称之为王老的老者也没反驳，只是台说道：“此人算得上是东云皇室最有潜力的一匹黑马，能与他达成共识对殿下而言是最好的选择。殿下胸怀大志，所思所想自当大局为重，切莫因为一些不入流的小事坏了大局。”
“本皇子心中有数，王老不必担心。”
凌天逸这话却是半点都没敷衍：“今日种种不过是顺带对他提醒一二，本也没想过要真对他们如何，不然他们哪可能这般轻易回去。”
王老听后，略为迟疑了下，这才提又道：“既然已经成了合作者，殿下往后最好还是少去惹那程永宁为好，这样的人结交好才对，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互惠互利下将来却也不至于为敌。”
“王老未免将他太过高看。”凌天逸皱了皱眉，虽然并没多言，但细微的情绪变化已然表达出他的不悦。
他承认程永宁比起其他那些废物点心是要强上不少，但这并不代表连他都得忌惮。
什么不至于为敌，难不成他会怕了区区一个程永宁？
见状，黑衣老者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盼着七皇子能够真正心中有数便好。
如今皇位争夺风云莫测，除了内部力量的争取，外部邻国的助力的交结也是极为重要的，指不定将来关键之际还得指望奇兵。
而东云这边他们最开始看中的自然是东云太子，但偏偏二皇子早就与东云太子暗中勾搭到了一块，如此一来他们自然得另谋合适人选交好。
东云其他皇子里头，有那能力实力者少之又少，且都不足以与太子影响力相提并论。
好在倒是无意中得知了程永宁这么一号隐瞒的皇嗣，林林总总论起来反倒是比着东云太子更适合作。
唯一可惜的是，程永宁这人太过不好操控。
费了不少力气功夫下来，最终也只是让人家同意在允许适当的情况下为他们提供一些互惠互利的方便，以及将来南凌争储关键之际站在他们这一方而已。
本质上来说，他们当真没有从程永宁这儿得到什么真正的好处，双方仅仅只是搭上了线，以最正常的原则标准公平的互惠互利罢了。
但正因为程永宁身份的特殊性，以及能力潜力远远优于任何人，所以长远利益来说七皇子有了这么个合作者，自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与此同时，程永宁并没有急着将林初彤送回钟离外祖家。
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带着林初彤亲自去处理，所以这会功夫马车自然是朝着程永宁的宅子而去。
“宁哥哥，先前你跟七皇子在上头到底说了些什么？”
上车后不久，林初彤便率先开口询问起来。
有些念头她已经在心里酝酿了许久，就是不知道自己所思所想到底对不对。
“也没什么，不过是谈了些化干戈为玉帛的条件罢了。”
程永宁微微一笑，淡定地说道：“七万三千两一会便送到府上，你想养什么东西就养什么东西，养多少都行。”
“宁哥哥，别转移话题。”
林初彤板着小脸，不悦地问道：“是不是那家伙拿我来威胁你、逼着你替他做什么事？”
“这是担心我吃亏吗？”
程永宁见状，伸手将边上坐着的人儿往怀里带了带，亲昵说道：“放心，你宁哥哥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给威逼的。不过是达成合作关系罢了，以后双方有互惠互利之事便是同盟，没有的时候各不相干，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那凌天逸看上去可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林初彤有结怀疑地反问着。
先前她清楚感受到凌天逸是真的准备将她给扔下湖，以此威胁敲打程永宁
所以，她完全不信那不要脸的妖男如此小人行径仅仅只是为了与程永宁达成互惠互利又互不相干的合作关系这么简单。
她最怕的便是，程永宁因为顾忌于她而受限于凌天逸，这样的话，那她当真宁可自己出事也不愿意程永宁受那样的胁迫。
“他自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开始想的当然也不是这么简单。”
见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小丫头怕是难以心安，程永宁索性详细地解释了一番：“他知道我的软肋是什么，所以才会这般折腾，想让我成为他在东云的助力，为他办事，为他效力。只不过他虽然做了不少准备，但始终还是低估了我，想要控制于我又岂是这般容易。”
说到这，程永宁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而后又道：“他抓到了我的软肋，我手里却同样握着足够让他功亏一篑的把柄，所以商谈下来自然是谁都别想压谁一头。凌天逸到底是个聪明人，退而求其次罢了。”
“这么说来，你们现在已然达成了合作关系，那他为何还小动作不断，弄出个什么舞姬来当众恶心人？”
林初彤皱眉而道：“别告诉我，这不过是他的恶趣味。”
听到林初彤的抱怨，程永宁不由得心中一动，看来这丫头果然对凌天逸塞人给他一事膈应得紧。
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好事，说明林初彤心里对他的独占欲远比她自个所以为的要强得多。
“是，也不是。”
他轻声细语地解释着：“凌天逸的性子的确眦睚必报记仇得厉害，所以今日种种行径的确算是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但他素来走一步都得算计几回，所以更为主要的目的却远非如此。
此人看似纨绔，实则心思比谁都重，从一品香咱们与他碰上后，实际上他便已经开始了算计。故意让人请你上五楼单独说话，在上头威胁恐吓你、想将你扔下湖中，都不过是特意做给我看，向我证明他随时都有那样的能力可以伤害到人罢了。至于舞姬一事……”
“等等宁哥哥，你是怎么知道他想将我扔下湖？”
林初彤打断了程永宁的话，颇为奇怪地问道：“难道你与他单独谈判之际，他将这些也跟你说了？”
“无需他说我也知道，当时你虽看不到我，但我却看得到你们。”
程永宁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林初彤的樱唇，意有所指：“我懂唇语。”
他懂唇语，所以当时林初彤在上头与凌天逸都说了什么自是清楚。
他的小丫头果真是既有胆识又有急智，光凭一张嘴便生生将恶意满满地凌天逸逼着不得不放弃之前扔她下湖的打算，着实让他欣慰又骄傲。
只不过，这丫头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理解什么是人心险恶，若不是凌天逸到底还是有所顾忌的话，恐怕他也来不及阻止她被扔下湖。
小丫头哪里会什么水性，又是这么冷的天，当真出事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指尖略显粗糙却温暖无比的触觉莫名让林初彤一阵轻颤。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是不曾意识到自己耳尖已然泛红，实实在在的出卖了这会心中的异样。
“原来宁哥哥还会唇语，真是厉害。”
为了转移尴尬，她很快故做抱怨地说道：“那妖男真是可恶，没有打击报复成功，转头下了楼便又故意当众送什么舞姬，这回他除了想故意给我们难堪后，还有什么其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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