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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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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小情人儿身边。”

    花辞原是还有些疑虑,但见到魂栖也认识来人后,她也不再多心,拉住企图躲避的魂栖道:

    “乖乖回去,等你解开了血契,再回来。”

    “不,我不要回去,小情人儿,你不要赶我走。”

    花辞连忙出声安慰道:

    “我不赶你走,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解开血契就回来,不然我去接你也行。”

    魂栖突然不再闹了,一把将花辞拉入怀中抱起,大笑不已。

    “那就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了,。”

    “魂栖,你先放下我。”

    花辞砸着魂栖的肩膀挣扎着,无奈他根本不肯放手,直接抱着她出了穆府大门。

    “行了,我跟你去就好了,你先放我下来。”

    花辞皱着眉头应下,魂栖这才不再闹了,将她放在地上,却不肯松开她的手。

    “小情人儿,正好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小宝贝们,许久不曾回去了,也不知道它们还好不好。”

    “你总要让我收拾下包袱,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吧!”

    花辞垂眸看了一眼魂栖牵着自己的手,示意他先放开。

    “不用了,我的小情人儿可香了,不用换。”

    花辞无语,心想着算了,跟他计较也只是浪费口舌,还是到时候在路上买一些好了。

    “圣旨到。”

    花辞与魂栖正要转身上马车,巷口却突然出现了一名太监与一群宫卫。

    被吵醒的穆家人此时都出现在了门口,见到突如其来的圣旨他们也愣住了,却也在第一时间跪下。

    “花辞接旨。”

    花辞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不禁愣住,她还没见过新的“国师”,更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样突然给自己下诏,也不知是有何目的。

    “小情人儿,他是在喊你么?”

    魂栖侧头歪向花辞追问。

    “是我。”

    太监听到魂栖的话便走到了花辞面前,恭敬的对其行礼问安,说道:

    “国师有令,姑娘不必下跪。”

    花辞微微颔首,她原本也没打算跪下,如若不是顾及到洛柒等人,她早就上了马车离开这是非之地。

    “传国师口谕,命花辞后日登基大典,随穆家人一同进宫。”

    花辞张口想拒绝,但见到其身旁的穆家人,她还是没有出声。倘若她此时抗旨离开,恐怕连累的还是这些人,何况洛柒才有身孕,经不起任何折腾。

    洛柒对花辞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同意。花辞因她此时的做法由衷欣慰,不管洛柒是何身份,在其心底永远是自己的人。

    “好,我去。”

    既然避无可避,那她就迎头直上,那么多艰难险阻她都活了下来,就不信这一次会枉死。

    况且左右不过是一条命,她已了无牵挂,死有何妨?!

    “小情人儿,你不走,我也不走了,我也想看看国师长什么样。”

    魂栖摇着花辞的手臂撒娇,他眼眸中星光熠熠,看得出十分兴奋。

    但来接他的人却不觉得高兴,离开走上前来对其躬身行礼,却只摇摇头,仍旧没有出声。

    “你告诉老头,我过段时间再回去,反正我有避毒珠,你们还是先去找蛊人的好,免得他死在了哪里!”

    那人摇摇头不同意,用眼神示意魂栖身后的两人,随后那两人立刻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魂栖架起。他们似乎很熟悉魂栖的软肋,只在其腰间一点,魂栖便不再挣扎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立场

    看着魂栖被带走,花辞很心疼,她双手攥成了拳头压抑着自己想要冲上去的想法,毕竟魂栖是去解血契的,又有风轻念的嘱咐,她也不想耽误魂栖的治疗。

    “能不能明天再走?”

    花辞商量道,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陪着他的。可那些人却摇摇头漠视了她的请求,看到魂栖眼中的哀求,花辞也恼羞成怒,她还没有对谁低声下四过,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那就别走了。”

    花辞说罢便将匕首拿了出来,迅速上前攻击右边那个钳制魂栖的人,他掌握着魂栖的弱点,只有他松手,魂栖才会恢复正常。

    那人自是习得武艺,遂立即出招反击。但花辞也只是会些不需内力的招式,远远不是对手,只三招便被对方一掌拍到背上打远。

    洛柒心急如焚的从地上起身,想要上前帮助花辞,却被穆修拦下,他快速上前与那人周旋。在与洛柒长期交战中,他早已熟悉内功的路数,你来我往之间,既没吃亏,也没讨到便宜。

    逸尘先生亦是同时上前参与打斗,另一方面一名黑衣人也从天而降加入其中。再加上穆府的侍卫围攻,来人很快便收手准备离开。

    “魂栖,你怎么样?”

    花辞上前扶起魂栖,逸尘先生为其看过脉相后连忙唤住那些正要离开的人。

    “等等,你们速将他带走。”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这一幕,方才逸尘先生还帮着留下魂栖,怎会突然又变卦了。

    “魂栖究竟怎么了?”

    花辞也不安的为魂栖诊脉,这才发现他的脉相极为混乱,竟然有内力在体内狂暴乱窜,似乎时刻要有冲破血脉喷涌而出的架势。

    “尘叔,你救不了么?”

    逸尘先生摇摇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我师傅恐怕也束手无策。”

    花辞望着魂栖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该一意孤行,她的任性反而害了魂栖

    “魂栖,你先跟他们回去,我说过会陪着你,等我忙完就去追你,不管你在哪!”

    眼神越发迷茫的魂栖,已经听不清花辞说了什么,只随着手心的寒凉消散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意识。

    那几名来人也发现了魂栖的异样,紧忙调转马头回了来,将魂栖抬上车离开。

    “都怪我。”

    花辞望着远去的马车心中酸楚,也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魂栖怎么会突然这样。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逸尘先生宽慰道,低垂的眼底深处略显灰暗。

    花辞吁气不言,忽然想起刚刚出现帮助他们的黑衣人,然其环顾左右却不见那人踪影。

    “黑衣人去哪了?”

    逸尘先生蹙起眉头,旋即摇摇头。

    “我并没有注意。”

    走上来的洛柒,指着天空一处说道:

    “他在魂栖上马车后便离开了。”

    花辞双手负于身后望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她总觉得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可她很担心魂栖的安慰,遂也没有多想,在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尾后,她也跟着所有人回了穆府。

    想起明日进宫的危机,她也不由得烦躁,竟是多年来难得的失眠了。第二日一早,她简单的擦了些胭脂,遮住了眼底的青色,这才同穆家人一同进了宫。

    “国师”的继位大典不同以往任何一位帝王,他只是邀了一众大臣以及家眷,在皇宫中摆了一顿宫宴。

    这样“低调”的做法,也引得众百姓歌颂,皆在传扬其是南凌的救星。

    “救星么?”

    花辞听到马车外传来的声音,不禁讥笑。

    “只要他不存害人之心,哪怕如前国主一样昏庸,也算是南凌之福了。”

    洛柒在旁应声。

    “你现在这话都说得出口了,当真是成了一名贤内助了。”

    花辞看向洛柒莞尔笑颜。洛柒面色绯红,悄然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穆修。

    穆修清了清嗓子,对花辞俯首一礼。

    “是穆修唐突了,还请花辞姑娘见谅。”

    花辞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

    “下次有话直接说,不用借洛柒之口,别以为她性子直爽,就可以供你欺哄。”

    “穆修万万不敢。”穆修垂着的头更低了,言道:“我对娘子的心天地可鉴。”

    “行了,不用在这表忠心,你若不值得托付,我也不会同意你与洛柒的婚事。”

    花辞看了洛柒一眼,用下巴指向穆修,眼中带着烦躁。倒不是对穆修,而是觉得这样进宫总有一种被人胁迫的感觉。

    洛柒因为方才替穆修冒然出言,此时对花辞不免心怀愧疚,油然听得花辞这话,才知道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免轻吐了一口气,顺手将穆修拉起。

    “你且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阁主,我也不想让自己心中不安。”

    穆修抓住洛柒的手,然洛柒却轻巧的避了开。知晓她生了气,穆修也没有再去招惹洛柒,正起身子对花辞言道:

    “姑娘也当知昨晚圣旨的出现并非偶然,我斗胆猜测是国师为了让魂栖离开,且要将你留下故意而为。”

    花辞不语,这也是她昨晚失眠的原因,明摆着“国师”是冲着自己而来,而且她避无可避,唯有妥协。

    穆修见花辞不应,便知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话,继而又说道:

    “我觉得国师与姑娘是旧识,所以才让洛柒提醒姑娘,不管国师真正的目的是何,她定要是要与姑娘相见,若是敌人。。。。。。”

    穆修抬起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半眯着眼睛认真的说道:

    “一切后果,我父亲自会承担。”

    花辞没有想到穆侍郎竟然也参与到其中了,再看洛柒并无疑惑的模样,想必她亦是提前知晓了。

    花辞心中百感交集,她理解洛柒的做法,毕竟是穆家的儿媳,可却觉得心中窝火。

    “阁主,你别生气,我并不是想背叛你,而是。。。。。。”

    “算了,我不怪你。”花辞长吐了一口气,打断了洛柒的话,“立场不同了而已。”

    “阁主。。。。。。”

    洛柒挺起身子还想再解释,可花辞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洛柒垂下眼眸略有失落,心中后悔不已。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国主身份

    花辞并非想要为难洛柒,她其实已经想通了,与其让洛柒为她处处为难,还不如表现出对其离心,省得日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马车一到宫门口,便有人领着他们率先进宫,并不似第一次时在门口排队等候。

    她被安置在长公主身边的位子,足见国主对她的重视,不管是男宾也好女宾也罢,连连看向她不时的窃窃私语。

    花辞只觉得有些烦乱,长公主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我与国主有过一次接触,感觉并不是坏人。”

    花辞不语,倘若一个人能从表面看得出好坏,那就没有“人面兽心”这个词了。

    很快所有人就位,每一个人都不言语,气氛安静得诡异,直到随着那声“国主驾到”的高呼出现在大殿之上,才有了些衣服摩擦的声响。

    “国主万安。”

    所有人跪拜行礼,花辞却没有动,既然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服软。遂在众人低头之际,唯有她直立着身子,与国主对视。

    大殿中自然有人发现了这一幕,正要张口,可见到国主都没有发话,而且国主身旁的太监也一同漠视,便也不敢再多言。

    “本国主听闻总是有人议论本国主的长相,既然今日是继位大典,本国主便也不再隐藏了。”

    花辞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的扯了扯眼角,想不到竟然是他。可转瞬间花辞又摇摇头叹息自己的愚蠢,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众人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转到国主身上,目光中的期待与焦急不言而喻。

    随着国主摘下那遮住半面脸的帽子,众人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嘶。

    花辞也望了过去,虽然他隐去了眉间的朱砂,身体也消瘦了许多,可也改变不了他就是风轻念的本质。

    真是想不到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居然是跑到这里“抢”了魂栖的位子。

    风轻念也看向花辞挑唇浅笑,惹得赴宴的女子失声尖叫。

    花辞也不禁挑唇,她不得不承认穿着龙袍的风轻念,说是真龙下凡也不尽然。

    别人不知道,洛柒却是清楚花辞与风轻念是旧识,曾经也一度怀疑他们的关系。如今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视,更是心惊。

    她总觉得风轻念是危险的,不希望花辞与其牵扯过多,可如今花辞已经对其离心,她也只能干着急。

    “咳咳。”

    洛柒掩面轻咳,唤回花辞的视线。

    花辞转首回来,感受到大家或凛冽或探究的视线,暗暗的扯了下唇角。想起风轻念故弄玄虚,令她彻夜难眠,不由得玩心大起,暗暗的垂了下眸子隐过诸多狡黠,旋即两眼一瞪,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长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去接住倒下的花辞之时,不小心带翻了一壶酒,令二人狼狈不堪。

    “辞儿你怎么样?”

    “这姑娘方才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兵部侍郎夫人也起身过来帮忙,太监宫女更是立刻带着太医赶来,将花辞带到了一旁的偏殿。

    长公主见没了人,立刻将一钉金子塞在太医手中。

    “王太医,本宫侄女只是旧疾发作,还望太医在皇帝面前多美言几句,毕竟还未出嫁传出去不好。”

    “好好。”

    王太医将金子塞进怀中,呆了一会儿便回去前殿汇报。王太医刚离开,花辞也旋即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酒渍。

    方才花辞倒在长公主怀中,悄然的捏了下长公主握着自己的手腕,这才让长公主明白了她是在装晕,这才安心了不少。

    “你怎么了,难不成国主是你旧敌?”

    长公主猜测着,不然花辞怎会用这招脱身。

    “是敌是友我现在也分不清楚了。”

    花辞刚说完话,便听得门外有人敲门。

    “姑娘,国主说让您先用膳。”

    “送进来吧!”

    花辞理了理刚才被众人弄乱的头发和衣衫,在长公主诧异的目光中起身走到桌前坐好。

    “奴婢见过长公主,国主说请您先回前殿。”

    长公主不安的看向花辞,花辞却挥挥手让她放心。

    “去吧去吧,放心,我这好吃好喝的能有什么事。”

    看她确实无恙,长公主也无奈的摇摇头,随着宫女出了偏殿。整个偏殿就剩下花辞一人,用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膳食。

    吃饱之后便有人送上了茶水,清淡的味道,竟然是苏敬尧常饮的那一种,不禁让她想起了那暖阳一样的男子“他应该过得很好吧!”

    花辞自言自语呢喃了一句,端起杯子品了起来。

    “不错不错。”

    花辞嘴角勾勒出一抹惬意,说起来她也颇为怀念这个味道。而她的赞赏之后,风轻念也终于出现了。

    “参见国主。”

    花辞恭恭敬敬的起身施了一礼,风轻念大步流星落座在花辞身边的位置,面色一如以往的冷魅。

    “你之初阁主,什么时候也学会虚以为蛇这一套了。”

    花辞顺了下耳边的碎发,起身坐了回去,懒懒散散的垂着眼睑,玩弄着指甲。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可不敢得罪南凌国主。”花辞语气中的怒意不言而喻,“魂栖呢,你把他送哪去了?”

    “怎么,你要去陪他么?”

    花辞垮垮的歪在椅子里的身体忽然坐正了,兴致昂扬的问道:“血契是什么,怎么解的?”

    风轻念却又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你且等着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就好。”

    “生龙活虎。”

    花辞哭笑不得的复述了一遍,这词用在魂栖身上也着实贴切。既然风轻念这样说了,她也就不再那么担心。

    花辞抿了口茶而后忽然向风轻念的方向靠了下身子,小心翼翼却又极为认真的开口。

    “国主,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

    “嗯?”

    “你真想做个好皇帝?”

    她从风轻念的身上可半点看不出**两个字,也或许她从来不曾对他深入了解,亦或是他隐藏的太深。

    “我要统一五国。”

    花辞没有想到风轻念会对他这样坦诚,一时间有点怔愣。她是故意凑到风轻念身前,以嗅出他身上的味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眼疾

    虽然闻到的是其熟悉的幽香,但花辞还是不敢确信,伸出手对着风轻念的眉间跃跃欲试。

    风轻念直接抓起她的手,抚上他眉间曾经的那颗朱砂位置,来回擦拭了几次,那熟悉的印记便又回来了。

    “真的是你。”

    花辞震惊的感叹了一句,她确实自始至终都在怀疑眼前之人,又或者说是不确定。

    “嗯。”

    “呵呵。”

    花辞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竟然忘了眼前人识人心的能力她远远不及,恐怕早就知道她的疑虑。

    “宫中书院有诸多蛊毒书籍。”

    “哦?”

    花辞一时间起了兴致,她早就想学习养蛊之术了,唯恐无门。既然风轻念主动邀请她留下,那她又岂能错过机会。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之前的南凌国主儿子就剩下南舒瑾一人,至于妃子更是死的死疯的疯。可以说是如今的南凌皇宫,也只有风轻念一人。

    花辞半眯着眼睛打趣道:

    “等明个你的威名传遍四方,估计大臣很快就要让你选秀了。”

    风轻念侧过身子挑着眉邪笑道:“不如你来座这后位,反正我也不需要外戚支持,有你一个就够了。”

    花辞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吓愣住了,可见他眼中的笑意,自然清楚她又被耍了,立刻抬起腿对他踹了一脚,可风轻念毕竟武艺超群,花辞五次三番也没有得手,倒是累的自己气喘吁吁。

    “好了,别闹了。”风轻念理了理衣衫,言道:“你且安心休息。”

    “恭送南凌国主。”

    花辞瞪了他一眼,挥挥手往床的方向走去。折腾了半天她确实累了,何况昨晚她也没有休息,反正她是光明正大的在这养病,谁又敢说她一句不是。

    风轻念出去的时候,已经听到床上人呼吸匀称,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玩味,转身的瞬间,其身后亦是同时有一黑影闪过,跃上半空。

    花辞就这样安然的在南凌皇宫住了下来,无人打扰且优哉游哉。

    早起她会现在在御花园里逛上一圈,寻个阴凉地看看书,有些不懂的还会在偶然遇见风轻念的时候询问一番。

    她所看的书都是风轻念着人送来的,医、蛊、毒满满一间殿宇,风轻念还为她准备了三间房间,一间养蛊,一间练毒,一间是药材。

    到了下午,她便回去练蛊、毒,日子既清闲又充沛。渐渐的花辞也喜欢上了那些张牙舞爪的蛊虫,只是她也体会到了魂栖的寂寞。

    “魂栖怎么样了?”

    风轻念下朝以后不会穿龙袍,花辞与其相处起来也很随意,他在她面前还是和曾经一样,邪魅而耀眼,没有一丝帝王的之气。

    “很好。”

    花辞点点头,说起来她对魂栖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风轻念说魂栖此时不方便见人,她也没有再去看魂栖的打算。

    “我今天练了一种毒,不是很顺手,你一会儿要是没事帮我看看吧!”

    “好。”

    风轻念夹了一块鱼,挑掉鱼刺放在花辞碗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让御膳房明日做给你吃。”

    “随便吧都挺好吃的,对了落葵用完了,你明天让人再给我找些。”

    花辞如今知道了风轻念不止是用蛊高手,亦是用毒高手,有这么好的资源,她自然不会浪费。几乎见到风轻念就会问个不停,十足的好学生模样,而风轻念也是有问必答。

    偶尔洛柒等人也会进宫来看看她,还打趣说风轻念是对她起了心思。

    花辞虽然否认,可想起风轻念对她时不时的挑逗,她也起了疑心。

    不过玩闹过后风轻念又恢复以往的坦荡模样,花辞觉得不过也许风轻念只是当他为朋友,也终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在皇宫里住了半个月,花辞的医术有了大幅提高,而许久不见的决衍也风尘仆仆的归来了,还带来了魂栖将愈的消息。

    不过决衍很气愤,在他的言辞中,花辞知道其这段时日一直在照顾魂栖,只是魂栖总是欺负他,他一气之下就跑了回来。

    “魂栖在哪,我过去照顾他吧!”

    花辞还是不放心,不管魂栖是不是因她而更加严重,总的来说她与魂栖相处良久,也算是朋友。

    “二老与他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花辞挑眉,她竟是不知道逸尘先生与孟老也去寻了魂栖。但听说他有事,花辞也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风轻念看向一旁酣睡的决衍,“他的眼疾治愈办法我想你已有所了解,可他不信任别人,所以需要你出手。”

    花辞早已从近来所看的医书中,猜出了风轻念让自己留下的意图。想不到这病人竟然是决衍,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受得伤,但她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好,不过你就这么相信我?”

    花辞反问。风轻念没有应声,只是将一本书又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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