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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反派的正确方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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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笙又生气又羞臊!嬷嬷和丫鬟们来服侍自己起床洗漱时; 她脸蛋儿红透了。床上那堆东西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任谁都知道昨晚没什么好事。
柳嬷嬷一|夜没睡好; 将军命令她们都滚出去以后; 她就一直惴惴不安; 不知道哪里出了乱子,将军怎么发那么大的火?留姑娘一人与他相处; 不知道他会对姑娘做什么?
第二日柳嬷嬷早早来服侍姑娘洗漱; 就看到了这诡异的场面——
姑娘绷着脸,小脸通红; 像在努力憋着气。将军的表情很诡异; 似满足又似窘迫; 往些日子将军早该去练剑了; 今日却起得很晚; 时不时瞥一眼姑娘。
直到柳嬷嬷整理床单时; 看到那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掩盖住眼底的惊讶; 她将床单和被子都换了,吩咐绿儿拿出去给丫鬟洗。
她悄悄拉过姑娘,轻声道,“姑娘,昨夜将军对你……”
连笙这回是真真羞臊到不行,她嗔怒道,“嬷嬷别说了!”柳嬷嬷柔声安抚她,“这回是嬷嬷不好,嬷嬷给姑娘道歉,将军没伤着姑娘吧?”
纵然她俩压低了声音,可是以易千城的好耳力很难听不到。他知道阿笙害羞,此时轻咳一声,自以为帮她解了围,道,“柳嬷嬷去看看夫人的早膳吧。”
柳嬷嬷不得不应是,行了礼去帮姑娘张罗早膳。
易千城踱步过去,连笙已经梳妆完毕,坐在妆台前。他伸手摸摸她的头,“还在生气,嗯?”
连笙伸手拍掉自己头上那只手,谁知易千城顺手握住,蹲下身看她,“阿笙别生气了,我让你打几下消消气好不好?”
他难得如此低声下气,连笙本身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再生气她都会觉得自己拿乔。但是昨夜那事让她回想起来就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混账,她明明来了那个……他竟然依旧不顾她的求饶对她那样。
连笙咬唇,一双水眸瞪他。
她这眼神哪有什么杀伤力?易千城被她看得心都要化成一汪水,觉得她天真又可爱。但不敢笑出来,生怕她更恼。他肃着脸:“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出出气,别憋坏了身子。”
“谁要打你,我嫌手疼!”
他握着她一双小手,暖洋洋的笑意铺开在眼底,顺着她的话说,“是我不好,是我思虑不周,手还酸吗?我给你揉一揉。”
“易千城!”她的脸更红,他绝对是故意的!
易千城已经摸清了这个谎话精的路子,什么话都敢说,但一旦做起来就羞得不行,与先前判若两人。他忍不住想欺负她,心里却又觉得怜惜到不行。
他低了头,不让自己眼里的温柔溢出来,轻轻为她揉手。连笙觉察到他的温柔,除了尴尬窘迫,不受抑制地滋生出了一丝暖。他不犯浑时,其实挺好的。
她看着他认真珍视的模样,小声开口,“你……你以后不许那样了。”
易千城现在什么都依她,信誓旦旦地点头:“嗯!”独他自己知道这是骗人的鬼话,现在说着哄她听听而已,他与阿笙是夫妻,怎么可能此后不碰她。连笙怎么也不想想?昨晚是谁背信弃义,忍不住时答应的诺言全抛在了脑后。
她见易千城答应,心下宽了几分,埋怨总算少了些许。她怕再来几次,自己生生被他折腾死。
柳嬷嬷吩咐人布好早膳,来请将军和姑娘。易千城站起身,拉着连笙的手依然没放,顺势带着她来桌边,陪她用膳。
柳嬷嬷见两人的气氛莫名和缓下来,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心里默默松了口气。惜玉和绿儿在一旁也觉着高兴,心里忍不住欣喜。看将军如今这般对姑娘,姑娘的苦日子总算过去了。
易千城陪着她用膳,心下温暖又安宁。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了,自从父亲战亡,母亲殉情,他整日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和军营。如今看她小口小口吃饭,眼神不由得变暖。
这顿饭还没吃饭,外面传来急报,说要见易千城。连笙抬眸看他,易千城安抚道,“别担心,好好吃饭,我去去就回来。”
连笙点点头,易千城出了门。来汇报的探子见了易千城,忙压低声音道,“将军,军师让属下告诉您,前两日在封幕发现了向寒的臣子,被人挖了双眼,割了耳,扔在封幕的大街上。还有一件大事,封幕城主颜狨去世了。”
易千城先前的温柔消失不见,闻言眉峰微挑,眼里凌厉,思忖一会儿又问:“颜狨去世了?那大街上的臣子,军师可有提他的名字?”
探子摇头,道,“军师说他是原本向寒派去监视封幕消息的人,军师发现他以后,本想将他带回去问话,可是那个臣子突然以可怖的形象出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封幕的两位少主应该也得了消息,军师怕打草惊蛇,便没有再管,让属下回来传信给将军,希望将军立即出发赶往封幕,向寒恐怕是要动手了。”
易千城沉下脸,向寒这是何意?挑衅?还是宣告封幕之争他绝不退让?不管是什么,颜狨一死,他必须动身了。
“你回去告诉军师,本将军立即带人出发,让他通知封幕的商贾,五日后动手。”
“是!属下领命!”
易千城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让自己冰冷的表情柔和下来,这才回屋。连笙没有再吃饭,坐在椅子上神思不属,见易千城回来,忙问道,“夫君,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大事,你怎么才吃这点儿,不合胃口?我让人重做。”
连笙摇头,“不是,不必麻烦了。你也没吃呢,吃完饭再处理公务吧。”
他笑道,“好。”坐下来陪连笙吃了饭,易千城这才开口,“阿笙,封幕城主颜狨死了,我今日就会出发赶往封幕。”
连笙一愣,没想到转变这般快,先前易千城天天忙碌,应当也是在忙封幕的事。
“夫君去吧,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环儿的。”
易千城眉眼柔了柔,他的好姑娘啊。他道,“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在家等我。我把宋元留下来,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他去做。”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要是有什么事告诉我,也可让宋元递信。”
“我知道了,夫君保重。”
告别来得这样仓促,他满心复杂,起身到她面前,将她拥在怀中,“你好好的。”他的手抚上她的发,动作轻柔眷恋,不同于上次,连笙埋首在他怀里,也多了几分离别的伤感。
“嗯。”
易千城本想好好陪连笙,但战况紧急,不容他再多留恋。他甚至没有再和易环告别,叮嘱连笙与易环说一声,叫她安心。外面天凉,易千城让连笙别送他了。他换上战甲,大军已严阵以待。
易千城翻身上马,吩咐宋元:“好好保护夫人和姑娘,听她们的命令。”
宋元抱拳:“是!将军保重。”
“驾——”易千城策马,大军浩浩荡荡出发。连笙披上披风,绿儿为她撑着伞。连笙站在门边,目送着大军离开,直至易千城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回去吧。”
……
与此同时,小雨绵绵的颍东。
于德跃问士兵:“连城主那里准备好了吗?
“回将军,连城主说他一切都安排好了。”
于德跃脸上露出笑意:“哈哈,好,那就放消息给方牧,城外十里处流民暴乱。你安排人手,打扮成流民的样子,杀几个城民,抢了他们的东西。方牧虽不精明,但戏不做足他恐会起疑。”
“六千人马去城外埋伏好,方牧一旦中计就杀了他和来的士兵。剩下四千人,去方牧的驻扎地突袭,杀了沙棘余下的士兵。记住,一个也不能留!”
士兵领命离开。
于德跃想了想,陛下还交给了自己第二个任务——接颍东的连笙姑娘去皇城。但是据连城主那边的消息,他的长子是个麻烦人物,不知道连城主能拖住大公子多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吩咐自己的手下:“突袭的四千人马中,派两百士兵去接应连家姑娘,陛下吩咐,不可伤了她。”
方牧收到消息的时候皱了皱眉,城外怎么会突然流民暴乱。
士兵道,“大人,我们的人亲眼看见流民杀了好几个百姓,抢了他们的东西,往城外逃跑。”
这事方牧可管可不管,他皱了皱眉,吩咐道,“派人去与连城主说一说,让他调兵去城外处理了流民。”
不一会儿士兵回来汇报,“大人,连城主今日不在府中,听说是大公子身子还未好,陌百神医恰好来了颍东。一个时辰前他带着大公子去寻神医去了。”
这陌百神医声名远播,方牧听闻他的大名已久。说起来他还是沙棘的恩人,是傅仪先生的好友。多年前沙棘的那场瘟疫,就是他开了方子,才及时止住。
方牧迟疑了一会儿,流民这事再不管,暴乱起来,一定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想起平日里热情友善的颍东子民,他肃了眉目,“罢了,三、四、六营的兄弟跟我去城外平乱,其余的人好好监守着颍东的动静。”
很快方牧就带着人去了城外,恰在十里处,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朝着路人哄拥而上,城外的百姓纷纷惊叫着四散。
方牧挥了挥手,“将流民全部抓起来。”
他坐在马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流民们”的意图似乎只是为了引起哄乱,追上百姓却没有立刻抢夺财物。方牧心一沉,视线落在流民外露的胳膊上——
“不好!是埋伏,撤!”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清歌(羽莘)】、【不二臣】两位小仙女的地雷~
感谢“rainbowsea”、“就蹭蹭”、“沄仲”、“小小小鞠”、“不二臣”、“糯米团子”的营养液~
——
今天无话可说,觉得自己炖肉挺香的……
第31章
这个时候撤退哪里还来得及; 于德跃大喝道; “放箭!”
弓箭手挽弓搭箭,“流民们”纷纷滚地躲避; 沙棘士兵不设防,一瞬间许多人受伤。方牧目眦欲裂,冲进箭雨里,拉起来一个士兵; 横刀挡住箭矢。
“沙棘将士听我号令,往后方撤退!”方牧大喊道; 他勇猛无双; 一时间又斩杀了许多假流民; 且战且退,很快就要退出包围圈子。
于德跃知放箭对付不了方牧; 今日既然诱他入局; 就不可能让他脱身。于德跃道,“杀!一个不留!”
皇城的兵卫应声涌出; 沙棘的士兵大多来不及后退; 方牧见陪了自己多年的兄弟们纷纷倒地; 杀红了眼:“老子杀了你们这群狗杂碎!”
于德跃冷笑; 蚁多咬死象; 再勇猛又如何; 如今中了计,孤掌难鸣。同样为将,他早听过沙棘方牧的威名; 当即挥刀迎上。
方牧知他是敌方将领,心中盛怒,接了两招以后狠狠一刀劈砍下去。他天生奇力,力大无比,于德跃险险接住这一刀,膝盖弯了弯,虎口被震得发麻。
方牧有万夫莫开之勇,纵然身上带了伤,心中的恨意也足以让他用尽全力斩杀敌人。一劈一砍发狠,很快于德跃就觉得招架吃力,方牧的刀从他脖子前划过,于德跃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后倒将将避过。
实力悬殊,于德跃再没有比试一番的心思。吩咐亲卫挡住当牧的刀,自己退回后方。指挥道,“包围他们,谁杀了方牧,回皇城之后重重有赏!”
听到“重赏”,原本有几分畏怯的士兵纷纷围上去,很快就在方牧周围围了好几层。沙棘的士兵见势不妙,忙纷纷聚拢在方牧周围。
“大人!你先走,去告诉将军颍东有变!”
“我方牧与你们并肩作战大半辈子,怎能先走!”
“大人听我一言,如今颍东突变,将军大业受阻,没能及时得到消息恐有危险,为了将军,求大人先走吧!”
方牧红着眼,一咬牙:“好!”
沙棘的士兵为他杀出一条血路,方牧翻身上马,不忍再看,策马就走。于德跃见势不好,倘若今日让方牧跑了,陛下必定大怒!
“弓箭手放箭!射马!”
箭矢应声而飞出,好几支正中马身,方牧肩上也重了一箭。于德跃一喜:“方牧受伤了,谁杀了他谁有赏!”
这话如同油锅里被溅了水,皇城士兵纷纷振奋,不管不顾地往方牧身边扑。
方牧跌下马,费尽全力才能格挡住刺下来的长缨枪。他喉咙里怒吼出声,掰下身上的断箭,就近杀了好几个士兵。
越来越多的敌军蜂拥而上,方牧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他杀了许多人,敌军的尸体在他周围堆成一座小山,双眼猩红。饶是于德跃,也觉得心里有三分畏惧。
但是渐渐地,他体力不支。于德跃伸手:“拿弓箭来。”士兵将弓箭递与他,于德跃接过,挽弓搭箭,“嗖——”
箭矢射出,正中方牧胸口,他再也站不住,刀撑着身体,单膝跪了下来。于德跃大喜,“快!”
“刺啦——”一声,方牧背上被划了一刀。他再也握不住刀,倒在了地上。天空阴沉,乌云秘密,不会一会儿,小雨又扬扬洒下来,冲干净方牧脸上的血污,露出他一张坚毅年轻的脸。
一刀又一刀刺下来——
他十五从军,如今已经十年过去,十年戎马生涯,保家卫国无缘无悔。他方牧这一辈子,上对得起将军,下对得起百姓,再没什么遗憾了……
唯一让他惋惜的是,他再也回不到沙棘。来年沙棘凤凰花开,大片大片的瑰丽,穷其一生,他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景色了……
雷声轰鸣,他慢慢合上眼。
有人在兴奋地大喊:“沙棘将领方牧已死!”也有无数人在沉痛地大喊:“方大人!”
于德跃笑出声:“好!剩下的人,一人也不能放过,回京以后,陛下定重重有赏!”
……
与此同时,方牧在颍东的营地燃起熊熊大火。无数尸骸在火中化作飞灰,雨太小,难以浇灭这场火。
“禀校尉大人,刚才太乱,属下……属下不确定有没有漏网之鱼……”
于德跃的下属校尉低声喝道:“没用的饭桶,这么多人围剿一众无首的兵也能让他们跑了!”
“大人,那现在该如何做?”
火光映在校尉脸上,他叹口气,“此地声势太大,不宜久留!撤退,与于将军会和,听将军号令!”
另一方城郊,殷洲看着远处冉冉而上的青烟,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派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很快回来了:“殷大人,是沙棘的营地被烧了,属下不敢离得太近,貌似他们是被一群人突袭。”
“你说什么?方牧的营地被突袭了!”殷洲心里一思量,顿觉一股寒意,“快!随我马上去找大公子,大事不妙!”
先前大公子在战场伤得太重,连城主恐他落下病根,因此今日带公子去寻陌百神医。殷洲大抵知道神医所在何处,带着亲卫往山上赶。
连城主早有提防,他对付不了方牧,但是作为一城之主,在颍东人面前尚有威信。殷洲在半山腰被城主府的人拦住,殷洲心中急切,却不好和城主府的人动武。
“你们让开,我有急事找大公子。”
“殷大人,城主吩咐了,陌百神医喜静,今日大公子来此问诊,不许任何人上山打扰。大人要是有什么事,就等公子下来以后再说吧。”
“此事事关重大,要是延误了,你有几个脑袋来赔!”殷洲怒道。
那拦路的守卫哼笑一声:“大人这话可不对,你身为公子的下属,竟然觉得公子的身体没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重要!今日不管大人如何说,我等驻守在此,就不会让你们上去一步。”
殷洲进退两难,自知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他无奈地下山,心中涌上一计。吩咐下属道:“去把公子之前养的用于传信的信鸽带来,多带些。”城主府的人能拦住他们,可拦不住天上飞的鸟儿。即便上山之前会被射下来几只,但多放些,总有一两只能到公子身边。
信鸽被取来,殷洲将纸条塞好,看着信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向山上飞去。殷洲暗暗祈祷:公子可一定要看到啊!
连祁皱眉看窗外阴沉的天气,起身对陌百道:“连祁多谢神医今日之恩,日后有何事神医尽管吩咐,在下在所不辞。”
陌百是个难得的好脾气神医,他呵呵笑道,“大公子别客气,公子乃人中龙凤,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调养身子。”
连城主不知外面战况如何,心中有几分不安,他怕连祁看出来,连忙也跟着道谢。
连祁觉得今日着实不对,连城主非要带他上山问诊,说是怕他身子落下病根。父亲平日对他不算差,却也很少如此尽心尽力。纵然心有怀疑,但连祁一时间想不出父亲是个什么心思,不忍弗了他的意,这才上山来。
鸟儿扑腾翅膀杂乱的声音响起,连祁看过去,眉眼一厉,抱拳辞别神医,大步走出去。
“祁儿!”连城主见事情遮掩不住,连忙追出来。信鸽落在连祁手中,他拆开一看,脸色微变,含着怒火道:“父亲!方牧驻军被袭,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连城主绷着脸:“我是你父亲,你这是什么口气!”
连祁握紧了拳,观父亲面色,看来这事他不仅提早知晓了,还参与了其中。
“您是我父亲,阿笙却也是我妹妹,您这样做,想过阿笙会处于何种境地吗?”连祁压着嗓音,心如刀绞。他为了阿笙的安全,连练兵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父亲今日这样做,是在将阿笙逼往绝路!
“你的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妹妹!这一城百姓、你的父母、丝恬和玺越,和她比起来哪个重要,你今日给我想清楚了!”
连祁觉得心冷,从前以为父亲只是偶尔糊涂,没想到他会如此无情。倘若不是为了他们,连祁怎么容忍易千城将阿笙带走。那是他带大的小姑娘,她跟在他身后喊了十几年的哥哥。从她牙牙学语到学诗作画、他一点点亲手教出来的姑娘!
连祁冷笑,轻声道,“父亲,你没把阿笙当你女儿吧。”
连城主瞪大眼睛:“你给我闭嘴!连祁,你今日要造反不成!”
“儿子可不敢造反,”连祁声音冷寒,“但是倘若羽娥姑姑泉下有知,您这般对待她的亲生骨肉,不知会不会瞑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连祁轻笑一声,“您没把阿笙当女儿,因她本就不是您的女儿。父亲,天下无不透风的墙,我缄口不言,却不代表一无所知。您今日这样对待阿笙,意味着彻底放弃她了,可我还要她。”
连祁翻身上马,眉眼冷硬,“父亲好好做你的春秋大梦,儿子就不陪您了,我要去接阿笙回家。”
连城主被他的话震住,久久不能应答,羽娥……十六年前的倾城女子,斐羽娥!
……
于德跃和下属会合以后,听闻不确定方牧的士兵是否有跑掉的,气得想杀了这群饭桶。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可能再一一搜索把人找出来。颍东这地方不能呆了,知道陛下的打算以后,想来很快易千城就会大怒,颍东绝对没有好下场。
陛下不打算保颍东,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连城主和易千城反目,他们不能再久留,万一易千城的兵马来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于德跃拿出梁臻交给自己的信,递给校尉,吩咐道:“你先去给陛下汇报情况,一旦抵达皇城,就想办法把这封信交给易千城。我去接连家的姑娘回京,晚几日回来。”
杀光沙棘之人的计划已经出了点乱子,连家的姑娘一定不能出事,于德跃不放心,决定亲自接她去皇城。
陛下这招祸水东引用得极妙,一旦易千城看到这封信,第一个想杀的,一定是他的岳父连城主。
校尉领命离开,于德跃带着剩下的人与之前那二百人接引。之前与连城主商议好了,连城主想办法拖住连祁,由城主夫人桑夫人和二公子将连家姑娘送到香瑙河。
香瑙河连着皇城,走水路又方便又安全。
连丝恬穿着精致的嫁衣,掩盖不住眉眼间的喜意,连玺越看起来也志得意满。唯独桑夫人脸上三分愁意,“恬儿,你真的想好了吗?万一陛下他对你不好……”
“母亲!您又不是没见过陛下,他温和大度,怎么会亏了女儿?再说您看看这大军和婚船,要是陛下一点都不看重这门婚事,怎会愿意花这么多心思,您就是想得太多了!”连丝恬不喜母亲这幅样子,她去做皇妃,说不定还是将来的皇后,母亲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就不吉利。
“恬儿,可是母亲听说,陛下他要的人是……”
“母亲!”连丝恬赶紧阻止了桑夫人的话,左右看了看,眼神冷下来,“这话可别乱说,陛下想与连家联姻,还愿意帮颍东摆脱易千城的掌控,这是大恩典。女儿是连家的嫡女,想来陛下只是一时间没能弄清连家两个姑娘的名姓,知道是女儿嫁过去,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对女儿不好。”
似乎是为了作证她的话,于德跃带人赶过来以后,恭恭敬敬地对着他们行了礼:“姑娘,夫人,公子。”
连丝恬微抬下颚,对着桑夫人笑了笑。
“不知姑娘和家人是否道别完毕?本将军奉旨护送姑娘进京。”
“有劳将军。”连丝恬行了个礼,道别了母亲和弟弟。丫鬟将她扶上了精致大气的婚船。
桑夫人眺望着婚船渐行渐远,捏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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