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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案撩妹野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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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曾茹兰凑过来。
谭学远默了默,“无事,只是最近几日天气有变,若是遇雨,行路不太方便。”
“噢,也对。”曾茹兰点点头。只是,崔令令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她看身旁的谭真,那人正巧也在看她,四目相对,谭真突然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指尖,小声道,“一会儿再同你说。”
别院的奴仆都差不多来齐了,谭学远才开口,没提其他,只说了最近府里不□□生,所以请了大师来。对于失踪的民妇及管家之事,未曾提及。崔令令有些疑惑。
没等她想明白,请的那位大师已经进来了。崔令令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哪里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穿着僧袍都洗变色了的和尚啊!
而且,这和尚还有几分眼熟。
等谭学远介绍完,崔令令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宝华寺里的那个……那个叫玄空的和尚嘛!
也不对!
崔令令余光扫过唐子欢时,才猛的反应过来!原来……原来是他!
那和尚从门口进来,行了一礼后缓缓往前走,他逆着光,背后刺眼的光芒就像传说中佛祖的佛光一般耀眼。崔令令细细打量,这个和尚,还算年轻,一张脸看起来……很老实。
嗯,很老实。
就如同幼时同唐子欢一起出去玩耍,见了她俩儿的街坊邻居都夸唐子欢可爱漂亮,末了到她,半天才憋出一句“很听话。”这…很老实的意思,大抵同“很听话”是差不多的吧。
待走进了,崔令令发现,那和尚生的白净清秀,似乎是风吹日晒,晒出了常人的肤色,看起来才有些男人的味道。
但是,不管他长得好看不好看,唐子欢总不能喜欢一个和尚吧!
唐子欢面无异色,一切正常,仿佛昨夜撒泼倒贴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崔令令在心里暗暗祈祷,那肯定昨夜那人不是眼前这个和尚,或许,昨夜……她可能…梦游了…吧。
只是,这个叫玄空的和尚,一张口,崔令令所有的侥幸全都粉碎。
真的是他!
后来,谭学远又说了些什么,崔令令没听清。她满脑子都是“唐子欢喜欢上一个和尚了!还是倒贴人不要的那种!”
完了完了。喜欢一个和尚,那不就等同于喜欢一个太监?人太监虽是去了势,但好歹也有七情六欲吧!这和尚就不同了,戒色戒痴…那……那有什么用?
一辈子跟着人吃斋念佛去?怎么可能!更何况,唐子欢又是无肉不欢的,娇滴滴的一大小姐,怎么忍的起这等苦!
崔令令想的入迷,没留意周围。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啊?怎么了?”崔令令一脸茫然。
“令令,你想什么呢!”曾茹兰笑笑,“大师说怪事在你的院子里发生,有些情况想请你去帮忙呢!”
什么?崔令令回头,那玄空和尚冲她鞠了一礼,“劳烦施主了!”
我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找上我了?崔令令搞不清楚状况。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两人,谭真同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怕。唐子欢依然面无表情,好你个唐子欢,真是会装啊!崔令令暗骂。
不管了,硬着头皮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 崔令令:我……我和那啥……谭真…的关系,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谭真:(怒吼)快?快?
(小皮鞭抽打作者)快,快,快,快你二大爷,你知道你写了多久吗?知道吗?爷我牵个手就写了这么多天!╰_╯多少天你知道嘛!
噢,那啥……还有记得剧情的小天使嘛?那个和尚是叫玄空吧……我……不记得了。。
昨天我的小伙伴说,看我的文很烧脑……我……有咩?
☆、多事之夏 (一)
崔令令领着那和尚往之前居住的北院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那和尚行路没有声音,静的可怕。崔令令脑子里忍不住乱想,明明是他要求让自己带他去的,故意避开其他人,必定是有话要说的,可是现在又一言不发; 让她心里发毛; 有些害怕。
这闷骚和尚; 卖什么关子!
行到半路; 崔令令突然想起来,作法什么的不都是请的那些茅山道士或是神婆吗?请个和尚能做什么?难不成敲一天的木鱼,再念上一天的阿尼陀佛?
她胡思乱想的功夫; 已经到了院门口,玄空和尚突然叫住她; “施主。”
“嗯?”崔令令回头; 他想要干嘛?
那和尚鞠了一躬; 不紧不慢道; “施主,请留步。贫僧进去作法即可。”
崔令令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事,不想是这样。平白受了人一礼; 又赶紧还回去。“有劳大师了。”
“施主客气。”玄空和尚又要朝她鞠躬,身子弯了一半儿,突然想起刚刚的场景,硬生生打住了。随即转身就要进院门。
他这番动作看的崔令令不由好笑; 突然生了想要逗他的意思,“大师留步!”
那和尚回身看她,“施主有何吩咐?”
崔令令笑笑,“大师,我们曾在宝华寺见过面,您别这么客气。我叫崔令令,您唤我令令便好。”
玄空和尚也笑,像是有人拿了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一般,勉强的很。“施主客气了。”
崔令令早知会这般,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大师,您应该是初次到此地,对别院不太熟悉,所以才让我带您过来的吧。”崔令令顿了顿,话音一转,“只是……我未曾说这个院子就为我所居之处,您为何这么断定呢?”
玄空和尚不怒不恼,“施主说笑了。”他福了一礼,往院门指了指,“门匾上有题字,贫僧看见了。”
崔令令还是笑,心里暗骂,看看看,看你个大头鬼!明明那和尚只是平静的在叙述一个事实,但是在崔令令听来,就是在炫耀!是明目张胆的嘲讽她眼瞎!
气死人了!第一回合。崔令令输!
崔令令输得不甘心,哼了一声儿,又带半分笑的问他,“大师,巧了!莫不是您还有灵异之能,北院两个字的确是存在,洋洋洒洒,能够看见不假。可是,我未曾说过我…和子欢居住于北院啊!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先前在厅堂里,也是未曾提及的。”崔令令挺着腰看他,洋洋得意。小样儿,跟我斗!
玄空和尚愣了愣,眼神里的错愕只那么一瞬,随即消失。又朝崔令令行了一礼。“施主在此处等候即可。”说罢,转身踏进了院子里。
身后的崔令令气结,“你!”了一句,再也说不出话来。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气人!
崔令令气的暗暗骂他,果然是个闷骚和尚。骂完了不解气,又去骂唐子欢!都怪她这妮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个闷葫芦!还有,竟然骗她!还把她糊弄过去了!
真是过分!崔令令暗想,这么狡猾,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玄空和尚进了院子并未关院门,崔令令想知道这闷葫芦到底有什么能耐,卖的什么药!便伸了半个身子去看。那和尚先是在院子里四下转了一圈儿,又在院中走了几步,最后开始闭着眼念经,手里捏着的佛珠不停的动。
没意思!
真是没意思。和尚能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吃斋念佛敲钟,不然还能干什么?崔令令蹲在地上,百无聊赖,脑子里幻想出唐子欢跟着闷和尚一起过日子的场景……
快六月了,青草愈发茂盛。崔令令蹲那儿手闲着去拔草,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描金祥云靴。她抬头,谭真立在她身前。
“怎么?改吃素了?”谭真起身把她搀起来。
崔令令慌乱间不知该做什么,手足无措,赶紧扔了自己手中的青草。别别扭扭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谭真并不回她,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把她的手牵过来,边擦边道,“我和淮之接了密令,可能会晚几日再回去。别院的事也还未解决,所以,今天你们女眷先回府,别怕。”淮之是曾至的表字。
“嗯。”崔令令低着头嗯了一声。又想,这同你什么关系………你…,红着脸抬头,谭真似笑非笑看着她。眼里的柔情,化成一汪水。
有些微妙的尴尬啊……崔令令往后退了退,不自在的看向旁边,试图换个话题,“唔……昨晚的事……解决了吗?”
谭真没有继续捉弄她,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出了点小事。没事,你们安心的回去就好。”
“出了什么事?”崔令令心惊,这几天总是心神不灵,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谭真顿了顿,似乎才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崔令令则仰头盯着她,眸子里泛着光。
“昨晚…那枯井里的民妇,找到了。”
找到了?那是好事。可是崔令令总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尸体在后院,今早被打扫的下人发现的。死状较惨。”
“噢。”崔令令点点头。她不知道的是,较惨的意思是,尸体不太完整,五官皆被人挖了去,手法残忍,而且,似乎还是先残害,后杀人。
恰好这时,玄空和尚从院子里出来了。谭真似乎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最后同和尚作揖,转身走了。
后来又去了枯井处,白日不同夜里,井壁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枯井像一个张牙舞爪的猛兽,猖狂的叫嚣。
玄空和尚依旧闭着眼诵经,崔令令围着井口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那民妇是怎么爬出来的呢?
等把枯井处的法事做完,也差不多到了响午,谭雪颜派了丫鬟来请他们去用午膳,说是趁着天色还早,早些出发。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般急?崔令令暗想。
领路的小丫鬟半道被人叫去帮忙,左右崔令令也认识路,便让她去了。只是,和这和尚一起,他又是个闷葫芦,很是没劲。
好歹崔令令也算是……小半个…主人…吧,便客套的同他搭话。“令令刚刚听大师诵经,只觉心神顿开,故冒昧的问一句,大师刚刚诵的是何经书?”
玄空和尚看她一眼,缓缓道,“施主客气了。贫僧诵的是《地藏本愿经》,若是施主喜欢,贫僧可送施主……”
崔令令有点儿懵,笑意僵在脸上。扯了扯嘴角,“大师客气了…”
“普度众生,我佛慈悲。”
一直到前院门口,两人再未说过任何话。
快要入院时,玄空和尚突然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崔令令,“贫僧有一事相求。”
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崔令令措手不及,慌忙摆手,“大师,您客气了。有话请讲。”
玄空也不客套,开门见山,“贫僧想请施主劝劝唐施主,莫要执念,回头是岸。”说完微笑作揖,缓缓进了院子。留下崔令令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这是……承认了?
一顿午膳,崔令令食不知味,心不在焉。
午膳过后,不消一会儿,丫鬟婆子就开始搬运行李了,本来来的时候就是轻装上阵,走的时候东西也不多,另外别院里的一些时令蔬果和农产也带了些。
来的时候憧憬满满,走的时候心事重重。
这一趟游玩,也不知该还是不该。
依旧是崔令令和唐子欢同车,谭雪颜与曾茹兰一道。随行的行李装了满满一个马车,由谭学海领路。
许久不见的谭学海,总算露了面,崔令令掀了窗帘去看,他好像没了往日的那股生机,以前他见了她们,哪怕不动手动脚,也要嘴上占占便宜的。只是,刚刚上车时,他们擦肩而过,谭学海只是抬了抬眼眸瞥她一眼。
谭真与曾至还有谭学远留下来处理事情。一番道别之后,车轱辘开始转动了。
俗话说,酒足饭饱思□□,马车在路上行走摇摇晃晃,晃得崔令令头昏脑花想要睡上一觉。唐子欢坐在她身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崔令令管不了,闭了眼睛休息。
迷糊间听见有人叫她,崔令令睁眼,绮罗掀了帷帘进来,“小姐,谭大人要见您。”
“谁?”崔令令一时没反应过来。
“谭大人。谭少卿。”
谭真?他来干什么?崔令令心惊肉跳,这人要做什么…委实也太…大胆了吧。
按耐住心中的疑虑,崔令令出了马车,她们的这辆马车停了下来,前方的两辆马车并未察觉到这个小插曲。
还好。崔令令提着的心放了一半儿。
谭真已经在马车前了,不远处立着一匹白马。
“表叔,可还有事?”
“无事。”谭真暗笑她的装模作样,“刚刚玄空大师说有送你的一本经书,你走的太急。我给你送过来了。”说着就递上一个包裹。
崔令令接过来,心里诧异,怎么会让你送过来?又听他道,“噢,还有你遗漏的东西,也带过来了。”
遗漏的东西?什么东西?崔令令没来得及问,谭真已经走了。又没同她告别,仿佛真的只是热心大叔来送东西的。
崔令令撇撇嘴,上了马车。
唐子欢靠在车缘上睡着了,崔令令打开那个包裹,里面果然放了一本经书。暗黄的封皮,很厚的一本书。她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的话太深奥,压根连读都读不通顺,只得放弃。没啥用,不过,说不定能做个顺水人情呢!
经书下面还有几本小书,又用一个布巾包起来的。什么东西,包的这么复杂,还怕被人偷去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关爱穆穆成长协会提醒您,参与有奖竞猜哦。
1。崔令令是怎么发现那日晚上唐子欢在骗她的?
2。崔令令遗漏的东西是什么?
3。还有一个小细节,关于和尚的。大家看见了吗?
答对有红包噢。全对大红包噢!快快参与吧。
我这个文从开坑开始,只上过一次毒榜,最近发现在涨收,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我这个万年不涨收的人来说,已经很激动啦⊙▽⊙。话说,在看文的小天使,是从哪发现这个文的?
百思不得姐~~
今天掉了两个收,心如刀割……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感受一下过百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多事之夏 (二)
关于这个时间逆回的问题; 大概很多人都曾想过。比方嫁错郎的妇人希望回到小姑娘时候,比方误伤人的囚犯希望回到出手的前一刻…
还比方,崔令令想回到下马车那会儿。
在看见包裹里的东西后。
她极其、非常、强烈希望回到那一刻。回到那会儿,她就会让绮罗回绝了谭真,让车夫赶马,快速的逃离。
最好不要见到谭真。
也不对。应该回到初到别院的那一日晚上; 老老实实的吃饭睡觉。干嘛非要眼尖手贱的去看看唐子欢怀里到底揣着什么东西!
真是手贱!
膝盖上摊开的布巾里; 露出的风流俏书生正在毫不留情的嘲讽她!笑话她!
崔令令感觉自己要气炸了!尤其是想到刚才; 还一本正经的与谭真说话; 客套的那副样子!他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
怎么办?她…她可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她哪还有脸见人?再说了; 谭真是怎么找到这书的?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这是个恐怖的事,崔令令不敢再想。愤怒之际; 失去了理智; 抄起腿上的那几本戏折子就扔; 书砸在马车车壁上发出声响; 又落回地上。仍然在嘲笑她。
绮罗在外边儿听见了声音,欲要掀起帷帘,“小姐; 发生了什么事?”
“别进来!”崔令令清醒过来,赶紧呵住她,难不成再让丫鬟们看看自家主子有多饥渴?缓了缓,又道; “无事。”
绮罗噢了一声,收了手。
气死人了!崔令令暗骂谭真,竟然让自己难堪。绝对成心的!绝对的!气归气,但日子还是要过。崔令令决定了,下次再遇见那货,一定要装作不认识!
弯下腰去拾那些祸害,不想一只细嫩白皙的手抢在了她的前头。
先前还在熟睡的崔令令,此时慢悠悠的捡起了那几本书,又拍了拍,一脸幽怨,“令令,你看完了我还没看完呢!借了人家的东西,就是这般对待的?”
什!么!崔令令两只眼珠子要瞪出来。唐子欢不理她,嘟着嘴不太高兴,“你也真是的,嬷嬷没教你吗?借人东西招呼都不打一声儿,害我好找!”
“唐!子!欢!”崔令令再也忍不住了,使劲儿的冲她吼。感情她早就知道自己拿了她的这些不堪入目的戏折子?那她这些日子的畏畏缩缩,心虚忧虑都是多余的?而且,还是个笑话!
笑话!她成了最大的笑话。
阴沉沉的天空好似再也忍不住了,轰隆隆两下,惊雷乍起。还不等人反应,豆大的雨点儿哗啦啦的就下来了。崔令令她们还好,坐在马车里淋不着。可怜外面儿的奴仆,个个成了落汤鸡。
马儿受了惊,提起前蹄叫,车夫被雨淋的睁不开眼,慌乱中只想让马车赶紧前进,寻个地方避避雨。马挨了鞭子格外受惊,使劲儿的往前跑,不管不顾。这就成了个死循环。
车夫估计没经验,不知该如何控制住受惊的马,最后被马甩下去。马车里就只剩下唐子欢和崔令令两人,两脸懵逼四目相对。
马车摇晃的厉害,她俩在车里被颠的左右乱撞,车壁又坚实,崔令令叫苦不迭,这是老天爷也和她作对不成?
唐子欢没了刚刚的气势,呱呱乱叫,“令令,你快想办法啊!快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我还没嫁人,没尝鲜呢!”
崔令令本来紧绷的脑袋一听她后面这话,就忍不住想骂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笑!乱七八糟的戏折子真是看不得!
马儿越跑越快,雨也越来越大,马蹄疾速踏过飞起的淤泥水溅在崔令令的脸上,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只想让马停下来,可是,她甚至连马都不会骑,更别说控制住受惊的马了。
崔令令把唐子欢拉出来,“快,跳下去!”
“什么?”唐子欢看了看路边,都是荆棘丛和碎石,而且马跑的这么快,她们两个姑娘家的跳下去,不死也残。“我不跳!”唐子欢紧紧的抓住车橼,生怕崔令令把她扔下去。
不跳难道等死?左右也是惶惶,不如拼的一番。
可是唐子欢不这么想,任凭崔令令好说歹说就是不从,崔令令也没法子,总不能扔下她自己跳吧!
这一番推搡,马车又跑了两三里的路程,重重的马车颠簸不已,重量全都传到惊马的缰绳上。马似乎早就想摆脱这个累赘,压根走的不是直线。
两个姑娘家被折腾的,那不是一个惨字能概括的。崔令令正要不会唐子欢,却听她叫,“有人!令令,前面有人!”
崔令令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前面的路出现了一小块儿空地,上面支了一个棚架,估摸着是小茶摊之类的,让过路的行人歇歇脚的地方。棚架前隐约站了几个人,雨太大,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我就说了,一定会有人救我们的!”唐子欢绝处逢生,声音里都带了喜悦的因子,还夹杂了些嗔怪。大概是怪崔令令先前催着她跳车。
“令令,你肯定是嫉妒我比你好看!成心的!想把我扔下去自己跑。”唐子欢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挥手,让人注意她们。
崔令令无心去在意唐子欢的想法,她有些奇怪,大雨滂沱,不躲雨竟然在雨中站着,难不成求雨不成?
不过片刻的功夫,马车就到了跟前,崔令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暗叫不好,一把扯回唐子欢想要往马车里躲着,不想为时已晚。
她刚刚看见,那群人面露恶相,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刀剑,必定不是什么善茬!
崔令令听见,有人大笑,“大哥,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呢!哈哈哈…”
再之后,就听见马儿惨叫,轰动一声儿,伴随着雷鸣,马儿倒地,马车也哐当翻过去…
崔令令的头撞到了马车车橼上,又和唐子欢的头相撞,撞的头昏眼花,两眼冒金星,只听唐子欢暗叫,“完了完了……”
你还知道完了!崔令令正想骂她,却见她眼一闭,脑袋倒在她的肩上。没等她反应过来,被雨水淋湿的帷幕已被人掀了起来。
“哟,还是两个美人啊!收获可真不小!”一个刀疤脸的男人站在外面,一张脸笑的让人恶心,尤其是一口黄牙。“出来吧,我的小美人儿们!”
接着又来了几个人,穿着随便,手里大都拿着或大或小的刀。崔令令暗叫倒霉,怎么就碰上了土匪?
只能硬着头皮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几位爷,我姐妹二人只是路过此地,身上的银两不多,全都献给几位爷好了。”
“不不不,”刀疤脸伸出右手食指摇晃,“银子这等俗物,爷几个还真看不上,就看上你们了,给不给?不如……给爷几个做压寨夫人吧…哈哈哈…”一群人都哄笑起来。
又听一人说,“大哥,您挑一个,剩下的一个,给兄弟几个尝尝鲜吧…”
“对啊对啊…兄弟们乐好久没开过荤了!”
崔令令僵了脸,心紧紧地揪起来,怎么办啊…心里把面前这几个混蛋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一遍。又暗暗祈祷,祈祷自己再次漏了什么东西,谭真赶过来送就好了……
“费什么话,带走!”那位被称作大哥的头头呵斥一句,转身离开。
崔令令和唐子欢被他们拎出来,大雨不曾停歇,雨水冲着脸而来,淋的她睁不开眼。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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