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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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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瑜一直怔神于刚刚看到的赢准,之前她只以为他是雏鸟情节,现在却发现她好像错了,他把她当真看成了最重要的人,这样脆弱的他让她忘记了那个冷面刻板的霄延帝。
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轻轻抚了抚他的背“你乖些,别…别难过。”
她第一次这样让自己抱着,赢准早忘了自己难过什么,就这样抱着她。
赢准个子极高,她不过刚刚到他胸口,他这样抱着她她几乎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但想到他刚刚委屈的样子,叹了口,他是个大麻烦,似乎自己所有的计划都会因为他而变得糟糕,从前世到这一世
赢准得到了抱抱,又想到娘子漂亮好吃的嘴唇,委屈的抬起头,捧着浅瑜的脸,灼灼的看着她。
浅瑜以为他终于好了,但却被他的大手捧住了脸,心里一惊,吓的秀美紧蹙厉色开口:“松开!”
赢准有些心思,装作委屈的看着她,浅瑜不理他这套,严肃又道:“放开!”
见她生气,赢准有些害怕,闭上眼睛,固执的捧着她的脸颊,附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声音十分响亮,像是刻意发出的声音,浅瑜被他放开的时候已经怔住,用力将人推开。
浅瑜面色涨红握紧十指,他什么都不懂,她决不能任由他如此!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最惬意的时候,上天要给她最大的麻烦。
赶车的刘阿牛自然听到车里的响动,羡慕的开口:“妹子,你俩可不像主仆,是两口子吧,闹了脾气别在意,咱们不是有句古话吗,床头吵架床位和,现在这小哥脑子不好,你多让让他,夫妻要磨合。”
说道最后,刘阿牛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他喜欢的女子当年被抢进员外家做了太太,如今那老头死了,他又能重新得了她,因为喜欢所以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见上一面也好。
牛车不快,镇子也不近,所以到了镇子上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浅瑜想着回去一定要和他说清楚,所以一路无话与他保持距离,直到和赢准下了牛车。
赢准不想带帷帽,浅瑜直接将人拉过来给他戴好,他个子太高,浅瑜有些费力,秀美一蹙“弯下腰。”
她一路未曾理过自己,如今她肯与自己说话,赢准不想再惹她生气,乖乖的俯下身,这一附身两人凑得很近,尤其是赢准有心亲近,浅瑜目不斜视的将他的帷帽系好,转过头对着刘阿牛道:“一会儿还要麻烦阿牛捎带我们回去。”
阿牛点头“好说,那我们傍晚回吧,我下了落石阱一会去收套。”
约好了时间,浅瑜带着赢准离开。
能打探消息的地方便是人多的地方,除了书肆就是接待过往路人的客栈,从客栈到书肆浅瑜没有听到任何与赢准有关的消息,忍不住上前要去打探,她刚刚迈出去一步,人就被重新拉回到原处。
大手搬着她的脸,那人一脸怒意沉声道:“不许看别人。”
浅瑜闭上眼睛忍下心中的怒火,拨开他的手,“我没有看,我只是要去问问事情。”
赢准见她发怒极为委屈“娘子问我吧,我什么都知道。”
浅瑜抬眸看着他,而后垂眸淡然道:“鸡兔同笼,共有30个头,88只脚,笼中鸡兔各有多少只。”
赢准直直的盯着她,思考了好半天,有些为难:“那你只许与他们说一句话。”
浅瑜不再理他,而是走向窗户边的一对夫妇,她刚刚看过了,这两人身穿京中特有的布鞋,鞋边还没有毛边,应该是新买不久,这两人应该是从京中过来的。
放了些碎银在桌上,浅瑜问了自己想问的,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眉头紧蹙,京上没有任何关于赢准失踪的消息,反而西海传来第一场战役大捷。
没有一丝消息,浅瑜更不知道如何是好,霄延帝重伤失踪,定有两方人再追查,一方必然是霄延帝的人,另一方便是想杀他的人,若没有消息,那么为今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等,等霄延帝的亲信找来,或者等他醒过来。
赢准见自己的娘子一直沉声不语,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心里开心,随即有些懊恼,什么人非要把鸡和兔子放在一个笼子里呢?
没有等到日落浅瑜买完东西就和赢准到约定的地方去等刘阿牛了,浅瑜叹了口气,她忧虑接下来的事,赢准也跟着叹了口气,他忧虑手里拿了东西牵不了娘子了。
回到三涂山她的小院子,浅瑜径直进了房内,赢准出乎意料的没有跟着,而是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那唯一一个大公鸡发呆。
大公鸡第一次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往窝里挪了挪。
浅瑜心里烦闷,赢准的异常她不是没有察觉,他今日能在那样的场合唐突她,她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但她一个女子如何好与男子谈论那样的事,可若是不说,他定然还有下次,她现在宁愿他昏迷不醒也好过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苦恼间,那身量高大的男人迈进她的闺房,与她并身坐在一处,“娘子。”
浅瑜心里叹气,轻轻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非是你娘子,你我的身份当应保持距离。”
赢准疑惑的看着她,心里不由得酸涩,固执道:“你是我娘子。”
浅瑜没再做声,她可以与任何人讲理,唯独对现在的赢准无法,她本身就不擅长与孩子打交道,正要起身离开突然想起一事,脚下一顿,看向那人犹豫道:“因为形势所迫,今日若有冒犯他日恢复记忆圣上不要怪罪。”
赢准抬头,不明所以,一脸懵懂。
027
浅瑜蹙眉的看着坐在她床上不肯离开的人“你不走那我走。”
赢准急忙拉着她的袖子“我想和娘子一起睡; 我们以前就睡在一起的。”
浅瑜一怔,微怒“胡说!”
赢准这次真的被吓到了,委屈的看着她; 明明就是,她还亲他了; 还摸他了。
浅瑜不欲与他理论,起身便要向门外走去。
赢准心里慌张,忙站起来,“你别走!”
浅瑜看他磨磨蹭蹭说完仍不肯离开,心里着急却拿他不得; 等那人终于离开时,松了口气,上前将门插好。
直到那边传来关门的响动,浅瑜才稍稍安心。
等了半晌,浅瑜起身去柜子里拿些衣衫; 小心谨慎的出了门。
从头至尾没有一声响动,浅瑜拿着衣物走向山间的温泉。
自打赢准出现她只是每晚略略擦擦身子,忍了黏腻,今日实在有些受不了,担心惊动他; 浅瑜直到出了院子才敢打开火折子燃了烛火。
她前脚一出门,后脚赢准就沉着脸从房里出来,穿着里衣就跟着出门,明明她说过不会离开的; 都是骗他的。
上些时候将这里收拾了一下,至少不会有人发现,绕过那遮挡着的一人高的石头,浅瑜有些不放心的环视了下四周,这才缓缓解开外衫。
露天之下她不敢将衣衫全褪下,着着薄薄的纱衣下了水,来的路上有阵阵凉风她早已有些冷了,进入水中这才慢慢缓和下来,伏在岸边,浅瑜将烛火遮掩,光亮稍稍暗了些。
薄纱朦胧,浸了水的缘故静静贴在腰身,那起伏隐约勾勒,墨发披散腰间遮掩了些许美好,但那种朦胧之感只叫人心生向往欲探究竟。
石头后面,赢准怔怔的看着,只觉得身下一处疼痛难忍。
浅瑜曾经也泡过温泉,但北边临近荒芜,温泉绝迹,只有和娘亲去离北边最近的汉州才有,后来娘亲有孕就再没去过了,她素来爱洁,对这个温泉喜爱的紧,若是有朝一日与陆照棠和离了她便定居此处也好,但又舍不得家人,微微叹了口。
将头发拨到一边,浅瑜拿过皂角细细的清洗,双颊渐染红晕,平素里清雅绝美的面容多了些妩媚,粉唇开始变得红润,白颈因为偏着头而隐约现出锁骨,圆润的颈窝处盛着些泉水,那纱衣交。汇处饱满起伏,再往下…。却被映着灯光的水波阻挡,他看不到了。
赢准额头浮起一层薄汗,暗暗喘息,身下疼的他迈不动脚步,他的娘子真美好,他想抱抱她,亲亲她,想…。。
脚下慌乱,发出一丝响动。
浅瑜惊吓拿过岸上的衣服,厉声道:“谁!”
赢准懊恼的靠在石头上,双手汗湿,心口狂跳,脑海里什么都有总脚数除以二减总头数等于兔子的个数,兔子十四只,鸡十六只,娘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身下好疼,不能让娘子发现诸如等等。
浅瑜屏住呼吸,快速穿好衣服上岸,忍着惊惧,仍旧气势不减道:“谁!”
没有任何声音,浅瑜拿起烛火,绕过石头,环视四周确实没有任何人,心却不敢松懈,向回走去。
她一路步履匆匆精神紧绷的进了院子,本想直接进入房内,却看到鸡棚下那只公鸡瑟瑟发抖的窝在角落,蹙眉多扔了些稻草给它取暖,这才回到房内。
直到将门掩好,才松了口气,明日买墨的时候再买个木桶吧,她有些怕了。
或许是这些天她一直没有休息好,又或许洗了澡解了乏浅瑜换好了衣衫窝进柔软的被子里便沉沉睡去,以至于赢准进门时绊到了凳子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也没有醒过来。
他实在太疼了,一路回来,那里也没有得到舒缓,听到她进了院子,他辗转反侧了许久那里仍旧难以忍受,他想她了。
刚刚太过紧张,脑子里浮现了许多东西,大红灯笼,身着白纱的娘子,浩浩荡荡的人,断断续续许许多多。
拿着刀小心的将内室的插销拨掉,他终于进了房内。
凑近那熟睡的人,他心头跳动,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榻不曾发出一丝响动,娘子的床好小啊,娘子的被窝好暖,他有些近乡情怯了,不知道做些什么。
小心将人揽进怀中,看着那红粉的唇,喉头一动轻轻啄了一下,只觉得身下更疼了,他凑近她的身边,这么一动不小心碰到那灼热,忍住就要溢出口的闷哼,赢准再蹭了一下……
越克制越难耐,到了最后他几乎低呼出声,从未有过的美好,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还想继续,只觉得娘子的气息不稳似要醒来,留恋这被窝的温暖,但赢准不得不离开,直觉不能让娘子发现自己偷偷来过。
日头才刚刚露出一个角,大公鸡走出窝里,扑棱扑棱翅膀,嘹亮的鸣声打破了三涂山的静寂。
小院周围树林里的鸟呼啦啦飞起一大片。
浅瑜这一晚睡的极好,至少被窝里没有往日里那么冷,浅瑜还想赖赖床,但门被急促敲响,将被子拉过头,那急促的声音仍旧不断。
“娘子”
浅瑜叹了口气,有条不紊的起身穿衣,打开门,见那人仍旧一身白色里衣眉头一蹙。
赢准见人出来了极为高兴的去拉她的手,但看到她蹙眉又小心收回自己的手。
浅瑜瞥他一眼,自顾自的去端水盆洗漱浅,两人没有说话,浅瑜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赢准则是有些心虚。
刘阿牛站在院子门口喊人:“妹子,你们今天还进不进镇子,我把车赶过来了。”
浅瑜这才想起今天是和刘阿牛约定好进镇子的日子,收拾好匆匆就要出门,却看到那人穿着里衣跟着就要往外走,顿住脚步回身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赢准定定的看着她俨然是打定主意与她一起,浅瑜只觉得头疼,转身回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惹人怀疑,他如今只穿里衣在她房内旁人定然误会。
从室内拿出之前那对夫妇留下来的衣衫 。
看他疑惑不解的模样,浅瑜轻道:“弯下腰。”
赢准极为乖巧的弯腰仍娘子给自己穿衣服,只是有些嫌弃那衣服。
打点好一切,浅瑜将刚煮好放在凉水里的鸡蛋放在他手中这才出了门去,赢准这些天跟着浅瑜除了去镇子上吃东西外,吃的都是鸡蛋,因为是娘子给他的,他喜欢,但拿了鸡蛋就不能牵娘子的手了。
刘阿牛叼着麦秆看着从院子里出来的两人,前面走着戴帷帽的是他的新邻,后面走着一手拿一个鸡蛋一脸为难的是他邻居的……丈夫?
单看这相貌两人倒是配的紧,其他的……不说也罢,刘阿牛摇了摇头。
浅瑜今日进镇子上打算给赢准买几身新衣裳,和一些笔墨
到了镇子上看着带着些粗粒的墨盘,浅瑜即便再不喜也得买,京中卖的墨都是用油烘过,遇水不散更无墨臭,这镇子不大,弄墨的人少,自然没有那些个名墨。
买好了墨盘纸笔,身侧之人半天没个响动,浅瑜回头却见那人正恶狠狠的盯着店里一个小童。
“给我!”
身穿布衣四五岁大的小娃娃抱进怀里的小木匕首,眼里逛荡着泪花,委屈的将手里的小木匕首放到赢准手中。
浅瑜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为难的店家,随即向着那人走去。
赢准看到她时,面容舒展的将那木头匕首放在浅瑜手中,邀功般道:“给。”
浅瑜神色淡然的拿过那匕首,没看那人高马大的人一眼,蹲下身将匕首重新拿给那小娃娃,摸了摸他的头,淡淡一笑“去玩吧。”
赢准瞪着眼睛看着那小娃娃,浅瑜起身,看着他的模样,叹息道:“我不喜欢这些。”
赢准不理她,定定看着她,眼睛里都是不满和委屈,明明她喜欢匕首,为什么他送她的她不要。
浅瑜只想立刻离开,不想再管他,但那日大夫说他的行为与孩童一般,她何必与这样的人置气,浅瑜耐着性子道:“还不过来。”
赢准虽然固执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怕她离开,即便难过仍旧向她走去,至少她还没有扔下自己。
赢准别扭的走过来,拉上她递过来的袖子,浅瑜看着他“你不要去抢别人的东西,若你喜欢我会给你买。”
“你喜欢”赢准捏了捏手下的细白,刚刚那份难过已经消失不见。
浅瑜蹙眉正待与他告知一番,却听见街上一阵嘈杂。
为首的几人敲锣打鼓,唢呐齐鸣,后面几人抬着一个笼子,浅瑜细细看去,那笼子里是一名痛哭流涕的女子。
“都瞧一瞧看一看啊,瞧一瞧看一看,万家夫人不守妇道枉顾女则不守妇洁,与人苟且,今夜按照族规浸猪笼,瞧一瞧看一看今晚戌时沉河为万员外殉节。”
那被堵住嘴的女子一脸悲切,不断的摇着头,不断流淌着泪水,眼眸里竟是绝望。
浅瑜心头一震,几步上前。
“等等。”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这敲锣打鼓的声音,那管事看到来人,抬手稍稍作揖“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浅瑜挡在路上,蹙眉看着那些出拉弹唱的人和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只觉得心冷“大尧已经明令禁止这一刑罚,若这女子有错各位报官便是。”
管事模样的捻了捻胡子,笑道:“姑娘是外乡人吧,咱们这里天高皇帝远的,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何况这女人背叛我家老爷,在我家老爷尸骨未寒之际与人苟且,此等不受妇道的女人合该浸猪笼。”
管事一个眼色,后面几个大汉缓缓上前,浅瑜只看见那笼子里的女子不断的摇头哽咽,无论真相如何,动用私刑制死都违反大尧律法,正待继续开口,一人怒吼上前拎住那管事的领口“你放了她,你放了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阿牛。
刘阿牛一脸赤红,眼眸瞪的老大,死死的握住那管事的领口,管事面色赤红,几个大汉匆匆上前将人脱开,刘阿牛此时正是激怒当头不管不顾的死命挣扎。
管事干咳几声,尖声道:“大家伙看到没有,这就是那奸夫,在下所说句句属实,各位做个见证,今日便将这奸夫□□一同浸猪笼”那替天行道的模样倒真的引起路上几个人的吆喝。
刘阿牛赤红着双眼,怒斥“你胡说,我与…唔”话没说完却被身后的人堵住了嘴。
管事收获了些路人的鼓舞,理直气壮的回过身,对着浅瑜一拜,眉目含笑,但语气却透着威胁“姑娘还是速速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浅瑜心里另有思量,看那女子一眼,又看那被捆住的刘阿牛一眼两人神色愤慨不甘定然另有隐情,面前这管事不让两人开口身边跟又着护院,定然不是能讲理的人。
既然是晚上这些人才会行事,她独身一人不好与他们硬碰硬,正要将路让开,身后的赢准却上前冷声:“怎么不客气?”
管事眯了眯眼,挥了挥手“既然二位不识得恭敬那别怪在下无礼了”话落间,几个大汉摩拳擦掌上前,浅瑜这才反应过来,便要将赢准拉回身后,却如何动他不得。
几个大汉一拥而上,赢准面色阴沉,两掌一出拿捏那前头两个大汉的手腕,轻抬手腕,“咔吧”一声清脆后那两人齐齐的申今哀嚎。
一拉一推间,手里的两人将后面的几个大汉一起撞到在地,赢准平日驰骋战场,即便此时没了记忆,但那一招一式却是刻在骨子里,他只是不喜欢别人威胁他娘子。
手下狠厉,踩上那管事项颈,俊颜肃杀,黑眸没了往日的清澈。
浅瑜被这突入而来的变故惊到,但见远处传来嘈杂,隐约间见捕快模样的向这边赶来,心里一慌,赢准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若被抓去牢中可怎么办,此时顾不得其他,浅瑜只想把人哄走拉住赢准,压住心口的慌乱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赢准骨子里就是说一不二的人,如何受得了别人的威胁,那管事他不想放过,却不想让娘子害怕,卸下眼眸里戾气,点了点头:“好。”
待那捕快们跑到跟前时,两人已经飞离而去。
揽着他的项颈,浅瑜脸色煞白,直到被放在地上的时候仍旧惊魂未定,抚着胸口浅瑜看向那人,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你想起了什么?”
赢准小心的拉着她的手,疑惑的看向她,而后摇了摇头。
狐疑的看着他眼睛,浅瑜看不出一丝异常,但毫无疑问他定然恢复了些记忆,那过不了多久他可能完全恢复,倒是个好消息,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浅瑜神色淡淡抽回,向院内走去。
回到房内,浅瑜已经恢复了镇定。
想到那被装进笼子里的刘阿牛,若是别人她还有几分怀疑,但刘阿牛如此看重那女子,绝不会越矩,那妇人年纪不大,得了那员外的家财,只怕是那管事是贪图那财产设下的套。
浅瑜起身去拿些方便的衣服,她别的不行,水性却尚可,她这些日子受人援手,这忙定要帮上一帮。
【男主叫女主娘子还有各种错觉都是男主失忆前的一场梦,所以失忆后的他以为梦的记忆是真的,新章奉上,爱你们呦!】
028
赢准今日暴露了武功; 可能已经引起不少注意,若是招来他的人还好,但若是招来想要杀他的人; 情况只会更糟,所以夜幕刚刚降下来的时候; 她出门前百般叮嘱。
赢准不放手,固执的拉着她,凤眸透着不安。
浅瑜忍了又忍,“你乖些,等我回来给你带吃的。”
赢准眼眸一亮“不想要吃的。”
浅瑜蹙眉看着他; 并不接话。
赢准将头卡在她颈窝,闷声道“娘子亲我。”
浅瑜奋力将人推开,看着他的眼眸,面色严肃,冷声道:“我并非你娘子; 你在院子里不要出门,我会按时回来。”
浅瑜出了门刚走几步,回头便看到那透着门缝看着自己的人,直到见那门缝关好这才重新离开。
今天发现自己身怀武功,赢准不怕自己追不上人; 待那身影消失这才离开追去。
天色一暗,估摸着快接近戌时,浅瑜仔细听了听河岸对面的响动,拿了事先准备好的麦秆; 先沉入水中,缓缓靠近那要沉河的地方。
戌时一到,岸上的管事挥了挥手,两个笼子相继被填上石头。
刘阿牛奋力挣扎奈何绳索结实,即便手已经磨破仍旧动不得分毫。
笼子里的女人已经面无血色,眼眶通红,后悔因为自己已非清白而一直推拒于他,最后还要拖累了他。
笼子入了水,渐渐消失在水面上。
好半天没了响动,管事心底松了口气,吩咐身侧的小厮道:“你且在这里看着,若是有异动及时回报。”
人一进入水中,岸上的人散了个七七八八,管事怕事情有变,一直亲自看到现在,如今算是了却了心头之患,率着护院离开。
水下,浅瑜将事先准备好的麦秆拿给笼子里的两人用来呼吸,随即拿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将笼子绳索隔断,三人挣扎着爬到岸边,岸上的小厮也发现了三人,小心翼翼的转身想要去通风报信,却看到身后站着的人不由的惊呼出声。
一个石子扔出去,小厮动作一顿,看着前方再动不得分毫。
沉着脸,嫌恶的拿过那小厮腰间的刀,正想像印象中那样将人彻底解决以绝后患,浅瑜几步来到赢准跟前“别杀他了。”
看向那小厮,将一枚银子塞进他手中,浅瑜开口,“今日之事你只当做没看见,与你与我们都好,你若不想命丧于此就眨眨眼睛。”
赢准看自己的娘子来到跟前眉头一蹙,将自己的衣服罩在她身上,而后瞪了眼那岸边的两人。
浅瑜心里生气赢准跟过来,但他向来如此,以他的身份旁人岂能左右的了。
那小厮也是个精明的,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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