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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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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他都想做一辈子傻子。
  浅瑜起身浅浅一拜“皇上既然已经恢复记忆,还是早些离开吧。”
  他醒来的那日早上,进门时她便发现他的异常,失了忆的赢准眼眸如星,透过眼眸就能看出他的心思,而那日的赢准眼眸深邃,即便刻意模仿,但经历过事故的他如何做得到失忆时的纯粹 。         
  几日观察,她便笃定他记起了往事。
  正要起身离开,赢准出手将人带进怀中。
  大手紧扎在她的纤腰处,一手将她双手束在背后,沉眸看着她的眼眸,气息弥漫她左右,“那你该知道现在的我不是那个失了记忆对你千依百顺的人,什么时候离开自有我说了算。”
  浅瑜有些慌张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如此无耻,秀眉紧蹙,“皇上可还记得我是谁?”
  赢准眼眸酝酿着怒意,她几次三番提醒自己她的身份,提醒着他曾经的错失,她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勾唇冷笑。
  她错了,享受过她在身侧的美好,他岂会放手,如今在他心中,她先是他心爱的女人。
  收紧手臂,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声音暗哑低沉几乎挤出齿关的开口:“朕自是知道,绥远的妻,盛家的小姐,嗯,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他心口阵痛,只恨自己大意,每每想到那亲事是他赐下便心口疼痛难忍 。
  浅瑜愤怒的看看看这他,极力维持淡然,“既然圣上知道,那更该清楚臣妇……唔”
  心中酸涩,不想再听她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那错失的疼痛早已在知道她是盛浅瑜时便从未停过,他已经魔障,那逐日的折磨让他不想再顾忌其他。
  他像把牢靠的枷锁,死死的桎梏住她,即便极力挣扎仍动不得分毫,他的进攻毫无章法,没有温柔缠绵,只有破齿强攻,将她的每一分甜蜜,每一点空气极力掠夺。
  喘息声,嘤咛声在寂静中显得异常突兀。
  他毫无顾忌的疯狂掠夺让她恐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眸里透着悲凉。
  狂风暴雨后,他仍旧独自缠绵,啄着她的唇,喘息道:“为何让我生气,嗯,现在知道怕了。”
  美眸里盛满了泪水,清淡如水的女子此时委屈的让他懊恼,低头再啄她的唇,哑声道:“不许哭。”
  浅瑜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对眼泪收放自如,她每一掉落一滴眼泪,赢准都要吻去,直到她彻底平静。
  别过脸不再看他,浅瑜哑声开口:“圣上是因为臣女苛待所以想逼臣女主动殉节?”
  赢准简直要气笑了,他身下涨的发烫,便顶在她腰间,她成过亲,岂会不知那是何物,他一腔的爱意她看不见,扔下他另嫁他人,他如今脸面都不要了,一心想着她,她却独独把他想的这般恶毒,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每每装作不知极力躲开他,没有心的女人。
  看着她细白的小脸,赢准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是他的错,不该顾着脸面没有对她表明心意,是他的疏忽让她另嫁他人,喜欢了便嫉妒了,懊恼的时候甚至觉得上一世自己没娶到她,死了也不错,至少这一世他知道了她的好,有机会得到她。
  将人抱坐在椅子上,仍旧将人死死的扎在怀中,“我如何对你你不知?惯是听闻传言盛家小姐才貌双绝却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也不知盛将军如何教导出这样的女儿,难道那盛将军当真如坊间相传那般是个草莽?”
  浅瑜怒目回过头,刚好对上他戏谑的眼眸。
  赢准卸下笑意,将她的每一处看进眼眸,手下有些潮湿,面上却镇定,缓缓道:“朕如何倾慕你,你几次三番视而不见,却另嫁他人,嗯,盛浅瑜,你当真是传闻中那大尧的才智双绝的女子吗?”
  因为有了前世,他的一举一动浅瑜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待,即便听了他的诉情,也没有过多惊讶,谁又能说的准他这一番话背后有什么目的。
  垂下眼帘,浅瑜淡淡道:“圣上抬爱,臣妇心中唯有我夫君一人。”
  赢准见她低眉顺目,心中有妒又恨,“你今日与我这般相处,如何再与陆照棠一起。”
  浅瑜十分淡定,“夫君待我如何是他的事,我自对夫君问心无愧。”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哪里疼了,她非但不喜欢他分毫,还在他面前对另一男子诉情。
  沉着脸,赢准定定的看着她,冷声道:“盛家小姐当真贤德,绥远知道盛家小姐这份忠贞定然高兴,就是不知天下人如何耻笑盛将军了,养出这样的女儿,勾引皇帝这个名头的如何?”
  “住口!”浅瑜面色通红,恨恨的看着他,说到底他还不是想往爹爹身上泼脏水,“圣上究竟想如何?”
  定定的看着她,黑眸深邃,我想要你,想要你和离,嫁给我,做我的女人,我的妻。
  这些话就在嘴边,却怕她再次拒绝,转而凑近她的唇畔,与她的唇畔若即若离,哑声道:“或许是朕没有过女人,所以对你难以忘怀,不如你做朕三天的妻如何,三天之后,这里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朕既不为难盛将军也不将这里的事告诉任何人,你说可好。”
  浅瑜极厌恶他的靠近,“臣妇从不知圣上是如此厚颜之人”
  不理她的冒犯,赢准薄唇轻启:“朕说到做到,你若答应,朕不计前尘过往,你若不应,朕与人说起,辱没了盛家你也不要怪朕”
  赢准心悬在胸口,极力压住心口急促的跳动,淡然道:“你放心,朕不会越矩,或许朕喜欢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而便念念不忘,兴许得到了就不再留恋了。”
  浅瑜看着他,“三日之后圣上决不能再纠缠与我。”
  心若擂鼓,只想在回京前先偷来几天,勾唇一笑“好”吻上那渴盼已久的唇,反复舔舐,浅瑜奋力推开他,怒斥“你说过不会碰我。”
  赢准喘息,将她的手拉到一处坚硬“宝儿,那不是碰,这才叫碰。”
  ~~~~~~~~~
  高头大马上,一身黑麟甲胄的男人周身散发着寒气,从出城到行军数百里仍旧这幅冷面。
  心口郁气堆积,赢准当夜交代主帅继续行军,布置好事宜,自己只身策马返回。
  一路策马疾驶,将卫沉卫流远远甩到身后。
  他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他喜欢她,几次唐突只是因为不清楚那是喜欢,他收回那日说的话,他不是并非她一人不可,而是非她不可。   
  勒紧缰绳,油亮的黑马渐渐停住 。
  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她的婚是自己定下的,是他亲手将人送到别人怀里,她与绥远青梅竹马,自己才是横插一脚的人,他哪里有立场去问。
  心里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坐在马上他不断找着借口。
  回想起上一世,他突然像是找到突破口,她与绥远在一起注定不能长久,他不是没有可能得到她,既然两人早晚会分开,那提前让两人分离又能如何。
  苦涩一笑,他从不知道自己已经将她放到如此重要的位置,甚至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那日大红灯笼高挂,街头巷尾人生道贺的亲事轰动了京城,因为是他亲自指的婚期。自己将自己倾慕的女子生生的推向他人,想到那晚自己坐在书肆便觉得可笑,红鸾账内她与人一起时,他却傻傻坐在那里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枉他重活一世,竟抓不住自己心爱的女子。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每每想到那日大婚便心口疼痛难忍,几日郁气一同上涌,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明明两人有过火热的纠缠,她却能心无旁骛的另嫁他人,出征那天,她坐在城墙上看着陆照棠,漠视于他,如此冷情,好个将军女,好个盛浅瑜。 
  骏马刚走出不远,赢准重新勒紧马缰,黑眸酝酿风云,声音沉冷:“出来。”
  风声呼啸,两侧的树林沙沙作响。
  风声一停,自两侧林中破空出现数十白衣人,极有章法的将那黑马围住。
  暗自运功,赢准抬眸看向树林一处,冷声道:“既然亲自前来,为何还藏头露脚。”
  树林里倚树而立的人并未走出,只是嘴唇带笑,传声开口:“霄延帝倒是好胆识,不知这专门为你而设的网梦阵效果如何,若是不能拿你,以后我更要多费些心思了。”
  他了解赢准的经历,赢准自幼便在战场上辗转,杀下血路,孽障做多了,梦靥便多了,网梦阵便是抓取他的心神趁机置他于死地。
  那人话音一落,周围的杀手不做停留的布阵,交错闪身,刀光剑影,魂香挥洒。
  赢准早已经历过,上一世这些便对他毫无作用,今天他只想将那人捉住。
  上一世确实没有任何作用,但这一世生了变故却不同了。他心里因为一人有了伤痛。
  随着几人不断变换的阵法,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身披嫁衣女子,正走向另一人的时候,赢准蹙眉定神,手下不停越发狠厉,自己心绪不定想速战速决。
  几个杀手相继死在那连弓戟下,隐藏在树木之后的人,蹙眉出现,比起那些个杀手,此人的武功倒是好上许多。
  略略一看知那人带着□□。
  手下凌厉,赢准便要直取那人性命时,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再一次回眸,红唇轻启,浅笑开口:“我乃将军府盛浅瑜,小字宝儿。”
  她从不曾对他笑过,即便传闻中的她如何温婉,他几次看到她都是以她生气离开结尾。
  晃神间,那人左手持剑,九节剑划过他胸口,赢准蹙眉回手,迷离间,将那人颈口刺破,一手出掌打在那人胸口。
  白衣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暗自运功,飞身离开。
  赢准站在桥上,冷面沉目,却头晕目眩,未等所有杀手离开,再也站不住的跌到桥下,淹没在那湍急的河水中。
  这网梦阵真好,至少在他放弃挣扎的时候,那披着嫁衣的女子面色焦急的向他跑来,答应嫁他为妻,轻柔的唤他夫君,他记得自己心口滚烫,眼睛有些酸涩,揽住她的腰,同样唤她“娘子。”
  头一痛,一切再也消失不见。
  梦醒来的时候,赢准怔神的看着纱帐,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 。
  坐起身,赢准听着墙那边的呼吸,气息紊乱,她还没有睡,定然因昨晚的自己而恼怒了。
  响动轻磕,赢准蹙眉,淡淡道:“进来”抬眸看向卫沉,有些不放心道:“声音轻些。”
  卫沉心里有疑,自怀中拿出信封,而后轻声道:“卫流重新随大军回西海,圣上命我等所查之人隐没在沧州,已经命暗卫去寻,这信便是昨天郡王妃送出的。”
  听到卫沉的称呼,赢准脸色阴沉,不再看卫沉,转而看向手里的信纸,雕花小篆,整整齐齐,重新折起,小心放入怀中。
  卫沉疑惑自家主子的举动,这是郡王妃给盛将军的家书,为何圣上要追回? 
  卫沉低首“圣上可要先行回京。”
  此番出征西海岩岛本就是幌子,不过现下比起追查的那个人,隔壁的人却是他魂牵梦萦的,“三日后回京。”
  卫沉走后,直到墙的那边呼吸平稳了,赢准才闭上眼眸。
  公鸡还未叫的时候,浅瑜就醒了,一夜没睡好,竟然能起的这么早,看着刚刚蒙蒙亮的天空,浅瑜拿过水盆正要出门打水,走到院子的时候看见赢准已经将水打来。
  袖子挽到臂弯处,将水倒在锅中,转身走到她跟前,黑眸看着她,声音带着晨间的沙哑“宝儿今早可是仍要给我煮鸡蛋。”
  他双手抵在桌两侧,将她锁在方寸间,浅瑜咬唇低头,自上而下,他能看到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赢准勾唇,弯腰与她平视,“宝儿忘了昨日答应我的。”
  他逼的实在太紧,浅瑜慌乱的转过身去,赢准笑着将人揽进怀中,弯腰将头卡在她的项颈处“宝儿。”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那一句宝儿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竟然真的心无旁骛的与她亲近,看着腰间的手臂,浅瑜恼羞,未待挣扎,那手臂陡然收紧“世人若是知道你与我……”
  浅瑜淡淡开口:“夫君”他想要玩这游戏,她奉陪,说白了,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不过是一世清白,她有何惧,父母安定这才是她如今想要的。
  赢准怔神于她的那一声夫君。
  当真好听。
  所以希望那是真的,将人转过来,灼灼的看着那皙白的小脸,低头去寻那柔软,浅瑜偏过头,那薄唇停住片刻,啄上那白颈。
  他并不生气,能拥她入怀已经足以。
  “水开了。”
  她面色有些泛红,轻轻推他,声音如羽毛吹拂过心口,又痒又酥。
  洗漱后,浅瑜站在灶台前,将箪食面下到锅里,用筷子拨撩两下,条件反射的问道:“要等多久能捞起来。”
  随即一怔,握紧手里的筷子,她忘了他恢复记忆了。
  一直将人罩在怀中的赢准看着那粉嫩的小耳朵,哑声道:“三十个数就好。”
  浅瑜默默的数着数,似乎这样便能忽视背后的人和腰间的手。
  饭后浅瑜松了口气,赢准许久没有打拳练武,这会儿站在院子里练拳,她终于能自己歇息了。
  雪狐刚刚睡醒,浅瑜喂了它吃食,它便窝在在她怀里不肯下去,摸着那雪白的毛,叹了口气,赢准离开后,她是否也要回京呢,毕竟出了变故,她不能继续计划了。
  以前她还能理直气壮的对着陆照棠,如今与赢准这般,她已经没有底气再问责陆照棠了,她做了与陆照棠做同样的事。
  赢准进来的时候看她温柔的摸着那狐狸,心里有些不平衡,她从未这样温柔的对他过。
  步履轻轻将那柔软抱进怀中,“宝儿给我画一幅画如何”
  恢复了记忆也想起了挂在书房里那个男人是谁,没想到撰书成册的史公竟然是他笔下临摹的第一个人。
  浅瑜不想画,但更不想他与自己亲昵,就如同现在不论她有多不自在,他仍旧自顾自的将自己抱坐在他身上,她很想问问他,他这样对她可曾想过陆照棠。
  避开他的轻啄,浅瑜从他身上下来,“去书房吧。”
  她对赢准有些琢磨不定,上一世见他时,他沉默寡言面冷刻板,这一世几番接触,起初的他如同上一世一样沉冷,可如今她却摸不得他的性子了。
  沉冷独断却……缠人。
  

032

  
  书房里插上了几束刚折下来的梅花; 弄墨的时候有束梅花似再适宜不过了,赢准知她的喜好,早上回来的时候便将花瓶插上了梅花。
  平日浅瑜看到那几束梅花; 心情定会大好,今日却没了心思。
  打开画纸; 浅瑜不情不情愿的拿起笔,看那人已经准备好姿势,低头沾了沾墨汁,起笔时见到摇摇晃晃走在赢准周围的小狐狸,心存爱怜。
  几笔下去; 一个机灵敏捷的扑蝶雪团团便出现在纸上,煞是可爱,浅瑜心起,一个一个小狐狸跳跃在纸上,偶尔赢准会抬眸问她; 她都淡然的点头,“还差一点点。”
  纸上千姿百态的小狐狸跃跃欲出,活灵活现,手腕酸痛时,抬头看那还是晌午姿势的赢准; 一个没忍住勾唇淡笑,像是为自己出气了一般,十分开心。
  她笑的极美,两个梨涡映现; 皙白的小脸带了些红晕,日头快要下去,余晖照在她身上,十分恬淡,他的心都跟着安宁,她画的极为投入,甚至不曾知晓他的起身。
  渐渐走近,高大之人将那秀美罩在身下,看着纸上的画,他忽然明白她那份笑意从何而来,并不恼怒,反而觉得她如同那纸上的小狐狸一般可爱。
  状似恼怒的沉下脸,“我的画像呢。”
  似是被突兀的声音吓到,浅瑜手里的笔陡然落下,赢准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一手精准的接过那笔重新放在案几上,顺着握上她的手。
  声音低哑,“宝儿,我的画像呢。”
  浅瑜咬唇,不曾开口,直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项颈,浅瑜闪躲,急急回身推拒,“我现在给你画。”
  大手揽上她的腰,在她抬头之际低头吻上她的唇,状似惩罚实为亲近,他无时无刻都想将她抱在怀中与她亲昵。
  比起前几次的猛烈,此时却显得徐徐渐进了些,紧紧将人桎梏在胸口,那推拒如同蚍蜉撼树,他胸膛坚硬,她无论如何推拒终动不得分毫。
  极力的品尝那柔软,他全无顾忌,只因这是他喜爱的女子,温润细雨侵蚀那柔软,狂风暴雨般突破防线,他不许她独善其身,只能与他共赴沉沦。
  喉结攒动,他渴求她的美好。
  分开时,她眼眸已经布上水雾,低低喘息,他勾唇沙哑开口“宝儿真美。”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浅瑜转过身去,重新要拿起画笔。
  赢准握住她的手,叹息道:“宝儿若是不喜欢便不画了。”
  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行为上,他有意的亲昵都让她极为排斥,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浅瑜只期望这三天快点过去。
  饭后浅瑜终于松了口气,至少这意味着自己可以回房再不用面对他了。
  几乎是一天的紧绷,浅瑜回房松懈了下来,赢准在她不敢沐浴,只能擦擦身子,匆忙擦拭了自己,换好了衣服,褪去鞋子,将脚放在水盆中。
  清水温和,浅瑜一边泡脚一边拿起身侧的书。
  门声吱呀,浅瑜慌张的看向那人,“出去,我要睡了。”
  赢准踱步来到跟前。
  木水盆里嵌着黑色的薄石盆,薄石盆里是那细白的双足,碧白无暇的玉足与那黑石盆相互映衬,直显得那玉足娇小白嫩。
  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走近。
  浅瑜见他走近,正要怒斥,却因他接下来的动作顿住。          
  赢准俯身,握上那双皙白,那脚趾上染着粉色的染甲粉,或许是自己涂得,有些分布不均匀,按着手里的白嫩“我给宝儿染指甲如何。”
  听说许多女子都会染指甲,他见她买过,却未见过她染过,褪去鞋袜,她原是染在脚趾上了,皙白上嵌着一个个小粉贝壳,煞是可爱,他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喜好。
  这样的喜好倒与平日可刻意冷淡的她大不相同。
  浅瑜急急的收回自己的脚,收进被子后背对着他道:“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赢准附身将人抱在怀中,她的床太小,他附身才能进到帐中,赢准揽着她的腰“嗯,是要睡了。”
  嘴上说着却没有一丝离开的打算,浅瑜心怕他乱来,回身推拒“你说过不会碰我。”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赢准的手拂过她的头发,“我想给宝儿染粉”
  室内安静,浅瑜却完全看不进去手里的书。
  他神情紧绷,严肃至极似乎遇到极为棘手的事。
  拿着那夹料夹子的手显得过大,几次不稳都将那染料掉在她床上。
  放下手里的书,浅瑜生气的起身,“我不用你给我染了”赢准蹙眉,再次认真的拿起夹子,拿着这小小的夹子似比手持刀剑还费力,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的涂抹,那染料有的却没有完全晕开来,导致原本圆润光洁的小贝壳偶尔有粗粒凸起。
  浅瑜的人绝大多数都和她的字一般,认真谨慎,做什么都工工整整,越看他给自己染的就越难受,收回自己的脚,她不想看他。
  赢准也知道自己没有染好,笔直的坐在床榻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些懊恼,但见她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更觉得心软,“宝儿别生气。”
  刚刚情绪化的浅瑜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叹了口气,“我要睡了。”
  等那人离开,浅瑜才躺了下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趾。
  两人当真如同寻常夫妻一般,一起用饭,散步习字看书,不过饭是赢准做的,水是他打的,连院子里的鸡都是他喂得,散步他要将她揽怀中,习字也要与她共执一支笔,不同于高堂上的霄延帝,此时的赢准让她觉得奇怪……
  浅瑜偶尔疑惑他的讨好,但想到上一世的他,又恢复清明。
  浅瑜守礼,神色淡然的与他度过三日,到了第三日,用了晚饭,浅瑜放下食箸,“圣上的要求我已经完成,还望圣上遵守你我的约定。”
  赢准给她夹菜的手顿住,她神色淡然,又如同以往一般理智从容,这三天似乎只有自己沉浸这美妙不能自拔,她却是忍辱负重般应付与他,意识到这一点,赢准放下手里的食箸,他做了那么多,她不曾有过一丝动容不舍,当真例行公事一般对他。
  突然想起陆照棠醉酒的那晚,他竟有种感同身受,他毫无顾忌的向她示诚,她却仍旧独善其身。
  赢准沉下脸来,“天色未黑,宝儿这话说的还尚早。”
  浅瑜蹙眉,用完饭她就要回房睡觉了,现在说与明天说有何异,但他既然开了口,浅瑜也不打算反驳,起身就要回房。
  “明日朕也要回京了,合该沐浴一番,宝儿服侍我沐浴吧。”
  浅瑜震惊的转过身,“圣上一定要如此羞辱臣妇。”
  赢准垂下眼帘,放下手里的茶盏,抬起头,黑眸紧紧的看着她“三天还未过,朕随时收回自己的话。”
  几桶水下去,室内已经潮热。
  赢准自顾自解开衣衫时,浅瑜急急的回过头,用事先准备好的长巾将自己的眼睛蒙上。
  赢准进入水中,许久仍不见她过来,沉声道:“上前伺候。”
  浅瑜握了握手,摸索间缓缓凑近,赢准抬眸时便是她小心探索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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