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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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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游刚刚用了饭,这会准备收拾收拾药材睡下,一转身见到自家主上,心里暗道圣上平日给他精神压力,晚上也不放过,让他出现幻觉,周围气氛骤冷,卫游摸不着头脑,捻了捻小胡子,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真人,几步上前,还没拜礼便被人提着离开,直到落地皇帝寝宫,卫游这才稍稍回神,不过几瞬,便换了地方,脑子还有发乱。
  定了定神,卫游认真疑惑道:“圣上可是有病痛?”脑子是否有问题,大半夜将他提来提取去。
  手臂遒劲有力,面色正常,不大像生了病,但这行径却不像那个冷漠寡言理智淡然之人做得出来的。
  赢准不理他率先跨进寝宫。
  卫游纳罕跟着入内收了调侃的心思,看到那龙榻上的女子震惊不已,卫流藏不住话,他稍有耳闻圣上倾慕一女子,但不知那女子是何身份,今日一见,竟然是郡王妃?
  看着圣上面色愈发阴沉,卫游擦了擦额角,上前问脉。
  开了些方子,拿出一小瓶药,而后道:“郡……盛小姐风寒骤发,只是烧热,退烧去热便可。”
  赢准仍旧眉皱紧,待卫游离开,抬步上前,看着被子里的人,心疼不已。
  将人抱在怀中,喂下几粒药丸,又喂了水,这才将人重新抱上床。
  卫游的药效果极好,但也要个一日才能好些,赢准从来都不生病,大的伤最多不过歇息个两三天便好,在他眼中卫游的药没有当即治好宝儿只觉得心乱如麻。
  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烧热仍旧未退,他素来征战,偶有伤寒忍忍便过去了,并不觉得是大病,但落在她身上,却心急如焚,想到烧酒退热的法子,命人拿过酒来。
  白色的里衣渐渐褪下,犹豫了一下,将那亵裤也褪了下去,挽起袖子一遍遍用烧酒染的帕子为她擦拭。
  只着小衣亵裤,那份景致进入眼底,他尽管心头一把火烧起,仍旧规规矩矩的给她擦拭降温。
  他浑身大汗,身上拱热,她也浑身发热却不发汗口中是不是呓语,身上打寒战,赢准心里暗骂卫游学术越来越不精。赤果着上身将人抱在怀中,她光洁的后背紧紧抵靠在他的胸膛,玉白的双腿被他压在腿下。
  这样香艳的人却只能看,只觉得难耐,两人裹着大被,赢准素来火气旺,浅瑜被他罩在怀中,许久后终于发汗。
  怀里的人刚刚发汗,他却早已大汗淋漓,不敢动弹半分,生怕再进了风,就着样看着臂弯里的人。
  她是会让人上瘾的,在三涂山夜夜拥她而眠。离了她便再也睡不好了。
  赢准此时赤果胸膛,只着单裤,怀里的浅瑜小衣亵裤,无限暧昧,但赢准此时却无它意。
  一夜好眠。
  德公公等了许久也不见圣上出门,打听了下守夜的侍卫,圣上今早好像也没有出来打拳习武。这眼看要上朝了,他几步凑近, “圣上,可要在殿内用膳?”
  室内静寂,显得德公公的声音十分突兀。
  浅瑜骤然睁开眼眸。
  看着昏暗的帐顶,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耳畔传来那沙哑的声音。
  赢准看到怀里的人醒了,有些懊恼,当即开口:“滚”
  外面的德公公一个哆嗦,再无响动。
  赢准看着怀里怔神的人,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见温度正常了才彻底放了心。“宝儿可还难受?”
  浅瑜怔神看着他,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将自己夜半劫进皇宫,水眸霎时间通红,她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每每都要任他摆布。
  赢准哪里舍得她伤心难过,“宝儿……”
  “啪”耳光声响起,浅瑜恨恨的看着他,:“你如此轻贱我笃定我无力反抗,是不是直到把我逼死才肯罢休。”
  赢准黑眸幽深,面色紧绷,下一刻将她压入身下,大手将她的双手缚于头顶,紧紧的盯着她的泪眼朦胧的双眸,身下与她紧贴,声音沉冷:“宝儿可感受到我的隐忍”
  见她眼泪掉落,他吻了吻她的胸口“宝儿没有心吗?我如今低入尘埃只想拥有你,哪敢得罪你,哪敢轻贱你,宝儿不知?”
  他面容紧绷,声音沉冷,怒火中烧,却在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时渐渐熄灭。
  低头吻掉她的泪水,心里一阵叹息,将人抱在怀中,哑声开口:“宝儿,你生病了,我不懂,只能像没头苍蝇乱撞一通,昨晚我什么都没做不要哭了好不好。”
  或许是生病了,浅瑜此时异常脆弱,眼泪收不住的连串掉落,带着压抑着的哽咽。
  赢准揉了揉她的手腕,刚刚他没有使力,那里便有些青紫,不断的哄着怀里的人“宝儿乖,我长你七岁,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也从来没喜欢过别的女人,这么多年独爱你一人,恨不得对你掏心肺,却终不能讨好你,又怎么舍得委屈你,就这样占了你。”
  大手笨拙的擦着她的眼泪,声音带着沙哑继续轻声道:“宝儿说说自与我相识你打过我几回,嗯,旁人定要死个几遍,我何曾动你一下,宝儿没有心吗?”
  浅瑜转过身不去理他,眼睛睁的老大。
  雪白的脊背对着他,赢准凑近吻了吻她的雪背,“宝儿乖,你怕旁人看见我晚上再把你送回去可好,你想要偷偷摸摸我便是你的情夫,你想要光敏正大我便是你的丈夫。”
  浅瑜不知为何这么难过,眼泪止不住的流,似乎要将上辈子都没有流下的眼泪都流完一般。
  赢准听到她的抽泣,更是心疼,不像其他,只想将人哄好,揽人入怀:“好好好,我日后不碰你了可好,宝儿是别人的妻,我不应该碰宝儿,都是我的错,以后不碰了,宝儿莫要哭了。”
  那眼泪像潺潺流水一般,擦也擦不尽,赢准急的头上覆了一层薄汗,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边拿过衣服一边笨手笨脚的给她穿好,扣子太小,他偶有捉弄不到便滑出手,等他把所有的扣子扣好这才松了口气,又拿过一侧的里裤想帮她穿好,浅瑜终于平静了下来夺过裤子,哑声道:“你出去。”
  她不哭了,只有精致的小鼻子微微泛红,眼眸有些微肿,煞是可爱,心里想着将她抱进怀里好生吻吻,怕她生气赢准只得赤果着胸膛走去外间。
  浅瑜之前害怕碰到宫里的宫女公公,但始终未听见这宫内有人走动,即便心疑却也不想去问,穿好裤子,找来找去除了自己的被子什么也没有,他昨晚莫不是用被子把她偷抱出来的?
  浅瑜一身白色里衣站在床前有些不知所措。
  赢准换了了衣袍,一身描金龙纹黑袍进了重新进了内室,看见慌里慌张的人,嘴角微勾的走近,“昨晚匆忙来不及给你带衣服,等晚上了我再将宝儿送回去。”
  浅瑜没有看他,懊恼的咬了咬唇,她在他寝宫内,哪里敢青天白日的出去,尽管想马上离开却也不得不同意。
  赢准刚刚走近两步,见她惊吓的后退,只得顿住脚步商量:“宝儿在宫里休息,等我一会下朝回来陪你,我宫内没有那么多宫人,也无人敢进来,宝儿不用担忧”他自小习武,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未即位前住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校场而非太子府邸,更没有下人伺候着。
  见她如惊弓之鸟,他每走近想摸摸她的额头,她都要退后三两步,赢准只能转身离开
  大殿上,赢准蹙眉听着下首臣子的汇报,雷厉风行的做下决断,比以往更加干脆利落,大臣们面面相觑,明显感觉到今日的皇上有些……着急?好在没有别的大事,匆匆退了朝赢准便往寝宫走。
  她还没有用饭,这会儿定然饿了。
  能与她相处一天已是自打从三涂山回来最让他舒心的事了。
  刚刚走到寝宫门口,看到卫流匆匆赶来,赢准眉头发紧,想来应该是陆照棠又去喝酒了。
  卫流几步走到跟前,拜礼道:“今天一早陆郡王便出了府去了品鲜楼。”
  赢准神色淡淡,转身进了内殿。
  进入内室时,浅瑜正裹着被子冥想,像个蚕宝宝傻气可爱,几步走近,将手里的衣裙放下,勾唇将人抱起“宝儿可饿了。”
  浅瑜回神,娥眉皱起,水剪双眸泛着怒意:“放我下去。”
  赢准大步将人抱到外室放下,见她将自己裹的严实,有些好笑,拿过刚刚命人准备的巾帕,亲自给她擦脸擦手,小脸吹弹可破,他不敢用力,但刻意放柔的力道仍旧将她的脸擦红。
  浅瑜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将他推开,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用饭不瞧他一眼,甚至不理他的任何话。
  她倒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赢准应她的话坐的甚远,只觉得远远看着便满足了。
  

041

  
  直到夜幕降临; 宫里走动的人才少了许多,浅瑜再也坐不住的想要走了,自己失踪一天哥哥定然心急如焚。
  赢准见她着急也没为难; 站在房门前向她伸出手,“宝儿; 过来。”
  浅瑜咬唇,“不用你送我。”
  赢准勾唇走近,将她揽入怀中,“这样快。”
  浅瑜还是有些怕的,赢准起起落落出了皇宫; 她不敢睁眼去看,等耳边风止了,她才睁开眼眸,却见自己立在一处房檐,看着高度; 她几乎要惊呼出声,蹙眉看向赢准:“我要回家!”
  赢准怕她冷,出来前特意给她穿上自己的斗篷,黑色狐裘将她整个罩起,显得浅瑜格外娇小。
  将那狐裘敛了敛; “一会就送你回去,我带你先看一场戏可好。”
  “不好,我要回家”他满心算计,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什么; 额头泛起一丝薄汗,催促道:“我要回家。”
  封了她穴道,赢准将她抱在怀中,“等一下就回。”
  浅瑜手心出汗,这里她就算没来过也隐隐约约知道是哪,大尧最尊贵的公主搬离了皇宫,褚太后疼惜女儿,亲自布置的公主府,曲水流觞,庭楼婉转,景色雅致,这里便是那端阳公主府邸。
  她动弹不得,心里暗急。
  明晃晃的灯笼高挂在公主府的前门,马车一停,那轿子却迟迟没有人下来,马车边上的丫鬟面色通红局促的站在一侧。
  好半晌,车帘终于被挑开,一女子下了马车,而后一个男摇摇晃晃的跟着下了车,丫鬟上前搀扶,男子和女子一同进了房门。
  丫鬟守在门口,门内的两人缠绵,待到两人去解对方的衣衫时,瓦砾被盖上。
  抱着怀里的人起落,一路将人送回到将军府。
  浅瑜坐在椅子上怔怔的想着一事,眼眸低垂,不置一词。
  赢准俯下身,看着她的小脸“宝儿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浅瑜冷笑抬头,“那又如何,我夫君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那是他喜欢,我作为妻子自要大度。”
  赢准眼眸幽深,似不可见底的深井,风云涌现,手指攥紧,即便如此她都不愿与陆照棠和离。
  他已经不想探究为何了,闭上眼眸,再睁开时,又恢复往日的冷峻,起身看着她,“这次由不得宝儿了”      
  他如何哄着她,纵着她,她不肯和离,心里妒火中烧,那他便不在留情。
  转身离开,木门一震,待那人走后,木门劈倒下来,摔成碎片。
  端阳公主府。
  当室内热度褪去之后,只剩淡凉。
  端阳自顾自的穿着衣服,笑着看那端坐着的男人,“你毁了我的清白,合该是我愤慨,不知本宫将此事告知母后,会是什么光景,或许你觉得我将这事告诉盛浅瑜如何?”
  陆照棠赤眸看着端阳:“你到底想如何?”
  端阳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笑着道:“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小事一桩,你只需下次与盛家公子一同回北边即刻,如何?我便帮你瞒着盛浅瑜,你我日后再不相干。”
  陆照棠起身,身上的药性未褪,眼眸朦胧,身形一晃,扶住床栏,眼前之人好似又变成了那婉约的女子,他与她渐行渐远,若是知道自己与端阳一起,定然彻底对他失望了,摇了摇头,极力维持清明,赤红着眼眸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端阳娇娇一笑:“都说了是小事,你答不答应,你若不应我明日就和盛浅瑜说清,她的丈夫不错,让人舒服……”
  “啪”
  耳光一声清脆,似用尽全部的力气,陆照棠晃了晃身形“恶心”
  端阳怒起,而后冷笑:“你敢打我!陆照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宫恶心,哈哈哈,
  昨晚不知是谁一遍一遍不肯下来,我若恶心,你便道貌岸然至极,口口声声爱着盛浅瑜却睡在我这里,嗯,陆照棠,你斯文表象下如此破败,不知那盛浅瑜是否知道。”
  她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自己喜欢的男人碰不得,却偏偏委身与另一个男人,为了更好的与那人相守,她却只能忍。
  “如何啊,陆郡王,机会只有一次。”
  缓缓走近那人,端阳附身看着他。
  陆照棠闭上眼眸。
  浑身冰凉,“好,我答应你,今日之事你绝口不提。”
  端阳起身,转身离开,并没有因为达到目的而松了口气,反而心里酸涩,她为了那人已经变得不像人了他可知自己的心。
  陆照棠,此番一去,你便与盛浅瑜再无可能,你若害死了她父兄,便只能再受制于我了。
  端阳看向皇宫的方向,她只希望一切快一点结束,她想得到那人太久了。
  陆照棠摇摇晃晃的走出公主府,衣衫仍旧有些凌乱,刚刚踉跄的走到郡王府门口,便看到门口立着的挺拔之人,那人宝剑而立,正是因着妹妹不见而出来寻的盛翊瑾。
  横眉紧蹙,周身散发着寒气,“绥远,昨晚你在哪。”
  他本是去寻妹妹,看到与妹妹身形相似的人便追了过去,妹妹没有找见,却意外的看见一人进了公主府,他与陆照棠相识十几年,自认了解他的秉性,却从不知道他这样道貌岸然。
  枉他将妹妹放心的交给他。
  陆照棠稳住身形,有些气喘:“则明,宝儿在哪儿?”
  盛翊瑾面色冰冷,踱步走近,声音太高,阵阵寒风“我问你你去哪了!”
  缓缓抽出手中的剑,抵在他胸口,那眼眸已经达到冰点。
  陆照棠垂眸,苦涩一笑,他得不到她了,这一辈子似乎都不能再靠近她了。
  眼眸微合,“去喝酒了。”
  金钩描铁制成的剑剑刃待寒,死在剑下的敌人无数,这是第一次刺入朋友的身体,毫不留情,手起刺入。
  陆照棠闷哼一声,那剑又被他按入几分,苍白的嘴唇微启,“则明可消气了,我只求你别把她带走。”
  步履阵阵,错杂慌乱,看到门口的情境,静王几欲晕厥“你,你,盛翊瑾!上次你无礼,我放过你一次,这次你妄图杀害我儿,定不会再轻饶了你,来人将他制住,我倒要看看皇上今日能否饶了你!”
  盛翊瑾收回剑,插剑入鞘,面染轻寒,并未反抗。
  陆照棠已经完全没了神志,只是拉着静王妃的衣袖喃喃道:“宝儿。”
  静王妃亲自入宫告到御上,言辞切切,悲痛欲绝。
  褚太后蹙眉,看着一侧面色沉冷的儿子,叹了口气,看向静王妃“那绥远现在如何了?”
  静王妃伏地叩首,痛哭不已:“绥远如今仍昏迷不醒,皇上,那盛小将军几次在京中出手,如同恶霸,之前是那赵郡王,如今又对我儿出手,行为卑劣,皇上您决不能轻饶啊”
  赢准面色沉冷,周身怒气不减,随即起身冷声道:“来人,将人带入天牢。”
  天牢关押的通常是死囚,犯下通敌叛国极恶之事才会被关押在此,浅瑜听到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突然想到最晚赢准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心底一凉。
  比起景清和景潺的慌张,浅瑜静静的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浅瑜苦涩一笑,这便是赢准的先礼后兵,她似乎逃脱不得了,他执意要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她领教过了,声音沙哑的开口:“备车吧。”
  拿起桌上的那枚血玉,浅瑜神色淡然的起身。
  马车直接进入了宫门,一路通畅,没有侍卫的拦截,没有任何人阻挡,像是为她准备好了路。
  德公公一早就被吩咐候在殿前等人,只觉得冷汗阵阵,今早圣上告知要他接那位小姐进宫时,耳朵阵鸣,听到圣上吩咐的各种礼遇,浑身僵硬,想到自己当日曾驳了那位小姐的入殿,只觉得后怕。
  再看到那位盛家小姐,德公公不敢造次,上前赔笑“盛小姐您终于……”
  浅瑜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进入大殿,进入殿门内的那一刻,冷冷的看着坐在金髹龙椅上的人,将手里的玉佩放到案上,眸色清冷“赢准,玉佩还你,放了我哥哥。”
  后面的德公公闻声浑身一怔,看了眼皇上的眼色,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关上了大殿的门,这盛家小姐胆大包天竟敢直呼圣上名讳。
  他神色一紧,想到圣上之前的吩咐,莫非……莫非……圣上有意那盛家小姐?
  大殿内。
  赢准拿起玉佩,把玩在手里,嘴角微勾,当日给她玉佩因为知道她容不下沙子,方便她入宫与陆照棠和离,她却到现在仍不松口。
  抬眸看着她,缓缓起身慢慢靠近直到将人罩在身下,“宝儿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浅瑜怒视,“你当日说过,玉佩……”浅瑜话没有说完,便看到了赢准的动作。
  刚刚还完整无缺的血玉顷刻变成细末自他手中渗出,落在地上。
  “现在呢,宝儿,玉佩没了”
  浅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赢准勾唇,铁臂桎梏住她的细腰,喟叹开口:“宝儿,与他和离吧,嗯,嫁给我好不好,我再不会惹你生气,这是最后一次。”
  他大可高高在上的威胁她,让她主动求娶,可他舍不得,他愿意低入尘埃的乞求一次机会。
  赢准眼眸温热,低头看着她的发旋,而后将她的下颚捻起,盯着那粉唇,哑声开口:“盛将军手握重权戍守北边让人忌惮,如今盛少将军京中跋扈打伤郡王,宝儿知道朕压下多少弹劾,嗯,这一次当真因了血玉放过,那还有下一次,宝儿到时用什么来保?”
  浅瑜眼眸擎着泪水,浑身冰冷。
  那薄唇渐渐凑近,停在若即若离的位置才又开口:“宝儿始乱终弃,得了朕的心,还妄想与旁人相守,和离吧,朕保你一家无忧。”
  大殿空旷,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的进入耳朵。
  仄仄紧逼,她没有退路。
  浅瑜眼眶泛红,看着贴近自己的人,“赢准,你若骗我……”
  赢准压抑心头的悸动,轻啄她的唇,沙哑道:“宝儿,我不会骗你,你若答应我,出了宫门盛少将军只会比你先回府,和离吧,我会娶你,护好你的家人,宝儿,我爱你。”
  浅瑜阖上眼眸,眼泪顺着眼角掉落。
  她似乎再一次无路可走,因为心里有牵挂,所以他想威胁她轻而易举。声音沙哑,浅瑜缓缓开口:“这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你不得动我父兄分毫。”
  赢准勾唇,手抚着她的头,“好。”
  话落,吻上那粉唇,将人抱坐在大殿的案台上,两唇相贴,火热缠绵,浅瑜推拒的手慢慢放下,赢准扎住她的腰与自己相贴。
  空旷的大殿上只能听见唇齿交缠的呜咽,突兀又暧昧。
  那份火热似压抑了许久后再无顾忌。
  胸膛剧烈的跳动,即便打过无数次的胜仗,从没有过像今日这般快意,大手不受控制的滑入那叠纱裙中,浅瑜急急抬手按住,想避开嘴唇上的□□,刚要开口却被那交缠吞咽了所有的话。
  素手死死的按住裙下的手,眼泪朦胧的看着眼前越发赤红的人,强撇开头,不断喘息,“我不想。”
  赢准胸膛起伏,半晌将自己的手抽出,将人从案台上抱下,坐在那髹金雕龙的椅子上,看着怀里侧坐着的人,大手抚上那脸颊,她的脸很小,不及他一手大。
  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喑哑:“宝儿。”
  浅瑜咬唇,抬头看向他。
  他眼眸黝黑,却透着光亮,眼眸里的喜色毫不遮掩。
  薄唇再启:“宝儿。”
  浅瑜不敢再看他,那灼热太过强烈,她不自在。
  他凑近她的项颈,声音更加低哑“宝儿。”一声落,那薄唇轻吻她的脖颈,“宝儿”他一遍遍的唤她,一遍遍的吻她,心口抑制不住的喜悦,“我爱你。”
  他像是得了件爱不释手的宝贝,哪哪都要捏一捏,大手握住两只手,与她交缠,她别过头不肯看他,他却啄她的耳畔,她转过头蹙眉怒斥,他什么都听不到的去啄粉唇。
  浅瑜垂眸,挡住他的唇,“我要回去了。”
  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今日陪我。”
  浅瑜抽回手,转过头,“我尚未和离,虽然应了你但仍要避嫌,我要回去了。”
  赢准揽着她腰间的手收紧,“嗯,是该避嫌。”嘴上这么说,却仍舍不得放手,浅瑜蹙眉,“放手。”
  赢准将人抱起,缓缓走下阶台,直到放在了大殿门口才十分不舍的将人放下,浅瑜转身要去打开殿门,赢准按住门隙,手揽着她的腰,浅瑜背紧贴他的胸膛,“宝儿陪我一天。”
  实在舍不得啊。
  浅瑜咬唇,覆在门上的纤手缩紧,“我要回去。”
  赢准一叹,将头放在她颈窝,哑声道:“宝儿最后亲我一下。”
  浅瑜耳朵泛红,他的气息将她包裹,他似放下了所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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