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_逗猫遛狗-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是先人传下的,从来如此便真的对吗?
她至今不能明白太上皇的心思,现在却有些明白了,他当初伤害了那女人心里并不是没有后悔,正是觉得当初的决定错了,所以宁愿远离宫中也不愿再回来。
想起那人,太后叹了口气,轻道:“时候差不多了,皇后去换翟服吧。”
浅瑜听着太后的声音突然低落有些怔然,却未多说敛眉离去。
出了太后的宫门,沿着回廊向寝宫走去。
往日赢准都会过来接她,今日没有过来想来是事情没有处理完。
红墙金瓦,浅瑜看了眼天边的余晖,这些日子与太后相处知她是个性情温婉的人,让她生出几分怜惜,太后一生不得太上皇瞩目,明明那样美好温和的人却只能锁在宫墙内。
轻叹一声,转过头来,足下却顿住。
靠在宫墙一侧是许久未见的赢冽。
自她那日在宫门口与他见过,便听闻他去了封地,不知今日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浅瑜身边随行的宫女不多,当下眉头一蹙。
赢冽不受皇宠,甚少回京,难得他也会回宫过仲秋。
那一身月白锦袍的男人定然的看着自己,面色紧绷,没了往日那玩世不恭,而后缓缓踱步上前,桃花眼微眯带了些许的肃杀,玫色的薄唇不屑道:“自上次一别盛家小姐身份竟翻天覆地。”
他声音不冷不热,这样的他恍惚让人觉得不大对劲,浅瑜能感受到那嘲讽,抬起眼眸,蹙眉冷声道:“楚王既然知道本宫身份有变却这般无礼,你是打算用不知礼节搪塞还是打算去主动领杖责?”
赢准将浅瑜保护的太好,入宫以来无人敢如此冒犯,浅瑜不清楚为何楚王多次针对于她,以往就罢了,她是臣女,如今她为后却不能退缩……电光火石,浅瑜似想起什么重新打量赢冽。
赢准和赢冽到底是兄弟何其相像,她突然想到与赢准相识的过往,冥冥有些察觉赢冽的心思。
赢冽没带着往日的笑意,而是面色冰冷,眼里透着怒火,紧紧锁住浅瑜的眼睛,“盛家小姐倒是心思不简单,短短几个月便攀上皇兄,或者人到水穷处谁都可以成为你的稻草。”
浅瑜蹙眉正要说话,腰间却一紧,眼前一花,只听得见一声闷哼,而后耳畔响起冰冷的声音,“你是什么东西?”
赢冽一手支在地上,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眸看着浅瑜,心口疼,却比不上知道她和离另嫁时的疼,因为母妃他早就决定绝情绝爱,却不曾想自己跌入沉沦。
赢准的一脚不轻,赢冽估计肋骨断了几根,目光锐利,沉声道:“楚王以下犯上压去杖责。”
周围都宫女都被吓的大惊失色,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更不知为何楚王会突然向皇后发难,以前楚王即便顽劣却从没有这样不知礼的时候。
赢准一路上怒气不减,浅瑜见他如此生气,自己那点气愤却消失不见了。
到了寝宫赢准也一脸紧绷,拉她坐在椅子上,沉声道:“下次若有人胆敢冒犯,宝儿直接命人打出宫去。”浅瑜给他倒了杯茶,而后嘴角弯弯,“好。”
赢准如今最见不得别人给他心尖尖上的人气受,垂眸去啄那素手,“宝儿下次等我去母后那里接你。”
浅瑜有些好笑他将她当做温室花朵一般小心翼翼,不过几步路,他去接她岂不是让太后笑话,见灼灼的看着自己,浅瑜推了推他,“快去换衣服吧。”
赢准将人拉近,额头抵着她的,怒气稍减,“今日带宝儿出宫如何。”
~
仲秋自古以来便传闻甚多,除了象征团圆也是一年中间的一个小休。
来往的大臣相继落座,属国进贡贺礼后宴席过半男宾女宾才分开。
浅瑜伴着太后身侧,与一众夫人相谈,今日郡王妃抱恙没有入宫,所以太后下首坐的是丞相夫人。
在坐的夫人刚开始还不敢多言语,以为太后会厌恶这新后,而后见太后给足了新后的面子这才热络起来。
浅瑜含笑听着两侧夫人说话,抬手拿茶盏的时候便察觉那端阳若有似无的视线,轻啄那蜂蜜水,浅瑜抬头光明正大的对上端阳的眼眸,她却别开眼与太后说话。
浅瑜略作思索,刚刚宴上端阳几次看过来,近些天来的观察让她心里多了一份猜测,她不能确定端阳对赢准究竟是什么态度,因为她没法相信端阳竟会违背伦理纲常喜欢上同父异母的哥哥?
想着赢准的话,估摸时候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茶盏,浅瑜看向褚太后请辞离席。
褚太后淡笑颔首后,浅瑜拜礼离去。
回宫匆匆换好男袍,浅瑜屏退身侧的女官宫女,悄悄离开,路过望果园,却看到一女子撅着够那树上的果子,那姿势让人胆颤心惊。
会不会掉下来?
浅瑜刚刚这么一想,当真看那人掉在了树下,一声沉闷后便是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
刚刚便觉得眼熟,现下声音也有些熟悉,走近几步,浅瑜便看到那女子的脸,当真是端阳身边的丫头。
浅瑜一席男装,为难的靠近,素手挡了挡她的嘴,食指抵唇,“别哭。”
丑丫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犹豫半晌打了个嗝问道:“小姐姐?”
浅瑜轻柔一笑,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她对端阳没什么好感,却对着丑丫头不排斥,点了点头,“你不要告诉别人,这里离内宫远些,你若不想等下宫内灭了迷路,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丢丢扁了扁嘴,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抽泣开口:“这里我熟悉,我不能走,他说下次回来会给我摘果果,他没来。”
娟帕将她受伤的手缠好,浅瑜拿掉她头上的叶子,看着树上早已泛黄的望果,“下次让宫人摘给你吃。”
丢丢吸了吸鼻子,“我想等他。”
浅瑜抬眸看她一眼,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好笑:“你要等谁?”
丢丢摇了摇头,眼泪又一次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或许是他对她太过温柔的缘故,又或许从来没有人对自己那样好的缘故。“是端阳的哥哥。”
浅瑜将娟帕打结的手一顿,而后看到丢丢小腿上细密的鞭痕,“这是何人打的?”
丢丢看到自己的伤,愤慨的握拳,“是端阳,她自己犯错却总打我,我烦死她了。”
浅瑜蹙眉看着她,几次见过丢丢,端阳对她极为纵容,也很好,原来并不是纵容,而是打在看不见的地方,想到端阳的性子,莫不是那蜀王也是存心戏弄这小丫头吧。
“你别等了,皇室没一个好人。”浅瑜这话打心眼里说出来的,倒是带了几分怒火,她接触的皇室之人除了褚太后和汝阳都不算什么好人。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浅瑜回过头,却当真看到丢丢口中的蜀王,心口一窒。
赢冿淡笑一拜,“皇……”他本是想问安,却见她身着男装,这礼便只拜了一半。
背后说人被人撞个正着,浅瑜赧然,故作淡然的起身,既然这丫头等的人来了,她也不用在这了。
浅瑜向园外走去,错身之际,赢冿抱住向他跑来的丢丢,淡笑开口:“你说的没错,皇室没一个好人。”
浅瑜眉头微蹙,却足下未停走出园子,赢冿长舒一口气,低声安慰怀里的丢丢,“我准时过来了,是你来的太早。”
丢丢脸上还有泪意,不置一词。赢冿叹了口气,她当真伤心了。
浅瑜到了桃花坞时,赢准勾唇看着她,将人抱进怀里,声音沙哑,俊脸凑近她的,勾唇一笑,“公子多管闲事时能不能想想在下等你多久了。”
054
灯市繁华; 人头攒动,赢准小心将人护在身侧,眼眸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想起上一次仲秋两人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她带着围帽匆匆离开; 他阴差阳错的救了她,他并非热心肠的人,那日却鬼使神差的出了手。
赢准坐在书肆的椅子上,看着书架前一脸认真挑挑选选的浅瑜,一脸认真极为专注; 放下手里随意拿起的书本,勾唇走近。
浅瑜刚刚挑了几本喜欢的书,一道阴影便罩了下来遮住了些许的光阴,茫然的抬头只看赢准勾唇的看着自己,这一幕这样熟悉; 浅瑜有些晃神。
将人罩在身下,动作暧昧。
赢准本就相貌俊美,身量颀长高大惹人注目,这样的动作引来几道打量。
薄唇一勾,俊颜带笑; 赢准沙哑开口:“公子才华横溢,面容俊俏,令在下一见倾心,可否邀请公子小酌几杯。“
两侧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世风日下这人如此明目张胆告知那断袖嗜好,当真不知耻。本想教训一番,却见那人身量高大,周身贵气,不似好惹,只得各自掩目离开,书架下一时只剩二人独立。
浅瑜面色涨红,推了推赢准的胸口,水眸波光荡漾,恼怒开口:“你走开。”
浅瑜哪里知道刚刚还答应好好不会打扰她的人此时改了主意,低头凑近她耳畔,“宝儿应了我我便放开,若是不应我……”
赢准大手抚上她细白的脸颊,拇指轻蹭她的粉唇,声音磁性沙哑,“若是不应,为夫便在这里吻你。”他得了她便无时无刻都想昭告天下,前些天她回将军府,听到盛将军唤她宝儿,他都快忍受不了,这是他一人的宝儿。
浅瑜咬唇,面色通红,眸光一转便能看到那说书人的打量,心里更是漏了一拍,娥眉一蹙看着面前的人,“赢准!”
她的声音含怒,带着羞恼,甚为悦耳动听,赢准笑着看罩在他身下一方的人,“公子可答应我了?”
书肆人来人往,浅瑜怕极他这时犯浑,忙点了点头,而后见他手拿开便要远离他些,手腕却又是一紧人被他重新代入怀中,浅瑜知他还有后手顺势咬上他的手,猝不及防下赢准手下吃痛,浅瑜将怀里的书塞在他怀中离开书肆。
街市上的人停停走走,买着各种各样的糕点玩意,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浅瑜站在书肆门口等着面上的热气消散。
不过须臾,赢准便提着几本书含笑着结账出来,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握,不容她挣脱,浅瑜怒目而视, “我现在是男装。”
赢准看着前方的水粉铺子,点了点头,“嗯。”手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袖子宽大,将两人交握的手罩住,街市上人虽多却无人有闲暇注意,但浅瑜做贼心虚,十分不自在。
赢准不喜与女子接触,所以到了那脂粉铺子时,抛给那店家一枚金锭,直到脂粉铺子清了场才光明正大的带着浅瑜进去,两个男子手牵手便有些惊骇世俗了,还手牵手逛脂粉铺子?店家怔神几乎忘了把金子收好。
浅瑜在宫中的用度是最好的,胭脂水粉除了大尧珍稀的还有别国供奉的,但浅瑜甚少涂抹,却喜欢收集这些瓶瓶罐罐,既然赢准一个男人都不在意进了脂粉铺子,她一个女子怕什么。
浅瑜挑挑选选买了些染甲粉,京中的染甲粉极好,不会晕染不开,浅瑜买完,赢准便接过付账,如同寻常的夫妻一般,浅瑜体会了买玩意的乐趣,一路上忘了手被赢准牵着,挑挑选选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玩意。
把玩手里的面具,青木雕沉的,上面是一个白狐狸,描着些许红黑纹路,手艺精湛却有些丑,浅瑜拿过给赢准戴上,浅浅一笑,“送你的。”
她买的东西赢准拿在手里,暗卫几次想接过都被他挥退。
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赢准胸腔一热,低头想要去吻她,但狐狸面具阻挡了两人。
赢准无奈,用狐狸凸起的鼻头蹭了蹭浅瑜的鼻尖,带着面具闷声道:“宝儿帮我拿下来。”
浅瑜并不打算帮他拿下来,只是笑着看他,赢准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许多书本玩意,如今戴上面具,她安全些,至少不用再担心他大庭广众下胡闹。
两人走走停停,一路踏着石阶走向望山高台。
从望城亭看去,所有的一切便的渺小,京中那片繁华灯火阑珊,壮观璀璨。
山上风大,赢准将她罩在怀中,浅瑜眼眸光亮看着远处靠近他的怀里轻轻一叹,而后突然轻轻开口:“赢准你要与我道歉。”上一世她因为他间接死去,这一世处处受制于他,她心里有气,但那气闷似要隐约褪去。
赢准吻着她的额角,什么也没问,“对不起,宝儿。”
浅瑜眼眸有荧光闪烁,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远方,赢准继续吻着她的额角,“我爱你。”
浅瑜闭眸转身趴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赢准你带着那个狐狸面具一点都不好看,傻极了。”
赢准勾唇,眼眸温柔的看着她,“宝儿帮我拿下来可好。”
浅瑜抬头,看着他的眼眸,素手缓缓拿下那面具,重新看到那俊美坚毅的面容。
赢准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想做宝儿一辈子的傻子。”
鼻尖相碰,气息缠绕,浅瑜眼眸温热。
赢准不识情爱所以向来笨拙,跌跌撞撞得了心头所爱,已经不在乎她是否有一天会同样爱上他了,只希望她开心不会再离开他仅此而已。
两人相拥望景,没有多余的言语,但那心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了些。
山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晚风有些大时,两人便向山下走去。
赢准将浅瑜背起,步履沉稳,浅瑜将头埋在他脖颈没有拒绝。
人流越来越多,下山有些困难,终于从山上下来的时,赢准额角已经出了细密的汗。
华灯下,高大俊美的男人宽厚的脊背上伏着一个娇小的女子,男子面容俊美,女子却看不清相貌。
他的步履沉稳,浅瑜有些困了,四周变得越发朦胧,眼眸微阖。
灯火阑珊里两人便是一道景。
小脸埋在他项颈浅瑜似要沉沉睡去。
“二哥。”
赢准闻声足下一顿,蹙眉看向来人。
郡王府这几日都是鸡飞狗跳,郡王妃之前还与端阳对上几句,这几日越发敢怒不敢言,端阳在府里日渐跋扈,今晚宴席散后,陆照棠回府便见妹妹哭哭啼啼的走出,本想斥责端阳为妹妹出气,却被拦在门外无从开口。
怀里的妹妹哭的肝肠寸断,他心里一涩,觉得有些对不起妹妹,本是团圆之夜家里却鸡飞狗跳,便哄人出来看灯,买些玩意。
陆双芙心情好转些,直接去了脂粉店,由着妹妹挑挑选选,陆照棠站在门前看着来往的人,此时的京中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极为热闹,却也更衬得人影孤寂
他绝望失望后徒留怨恨,她不曾给他一点机会,甚至不留一丝余地,和离后便再次成亲,他怨赢准,更怨她,或许就像娘说的,或许不是他背叛的她,而是她背叛的自己。
他向她承诺过绝不会再犯,她若心里有他,又怎会不管不顾的离开,枉他怨娘苛待她,越想心里越痛苦,手握成拳,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明白。
看着那阑珊中,陆照棠神色一怔,人群里男子挺拔,肩上伏着一女子似在嘈杂中独劈一处,他心口一涩不由自主的走上前。
赢准闻声蹙眉而后目不斜视,便要继续向前,越过那人时,陆照棠怒目转身,“二哥可对得起我?”
赢准勾唇,重新看向陆照棠,“你想说什么。”
他面色肃冷,虽嘴角带笑,却压不住周身的怒气。陆照棠握拳,面色涨得通红,却未发一言。
赢准薄唇微启,透着寒光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声音低沉,“你是想说是我夺了你的,还是想说我趁虚而入?”
陆照棠眼眸一涩,冷静下来,“二哥做的一切何须我多说。”
赢准勾唇感受到背后人儿的清醒,继续冷声道: “便是如此又能如何?”
见他毫不犹豫的承认,陆照棠握紧拳头,“你!”
他嗔目上前,赢准抬腿一脚,只听得见一声闷哼,而后冷斥:“你既然不能照顾好她,我便来,你觉得受不了,那也要给我受着。”
上一世他本以为一切与陆照棠并无关系,但根据卫沉前月来报,那人已在北边设下布置,上一世宝儿的父兄便是因陆照棠而死,他虽没有投靠那人,却一再被人利用,不清不白,蠢笨恨人。
浅瑜咬唇抬头,看见嘴角渗血的陆照棠缓缓起身,轻声道: “放我下来吧。”
浅瑜有些发汗,刚刚在山顶赢准怕她冷给她带了锦缎禄棉丝的披风,解下披风放在赢准手中,浅瑜淡然抬头,“陆照棠你还记得我出嫁那日,你跪在我爹爹面前立下的誓言?”
她眉目秀美,神色清冷淡然,仿若立在世外,眼眸轻轻却令人生起压迫感。
陆照棠擦了擦嘴角,“你嫁了我,却不肯与我同房,若是你当真与我在一起,我又岂会受人蛊惑,宝儿,是你对不起我在先。”
浅瑜美眸透着清冷,再次开口,“陆照棠你的话反过来便是我不想与你同房的原因,因为了解你的秉性,知道你会受人蛊惑,违背承诺,所以不敢与你同房,你对我乃至对我爹立下的承诺誓言哪项都做不到,我从前不开口吐怨不代表我可以一味的妥协。”
浅瑜上前迈了几步,声音沉稳,眼眸淡漠,“就连现在你想说的也不是我不肯与你合房才导致后面的事发生,你想说的是你没错,错的是我。你找了那么多借口告诉我前面种种都不是你的错,只有这个借口最新鲜。如今你有妻有妾,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浅瑜最后一句话无尽嘲讽,眼眸含蔑,陆照棠倒退两步。
赢准上前揽着浅瑜的腰,相携离开。
几个手势,暗卫离开,他不想让宝儿见到血腥,却必须让陆照棠长长记性。
055
暗卫得令装作吃酒醉汉避开要害打到陆照棠快要昏厥时将一枚蜡丸塞在陆照棠怀里; 而后摇摇晃晃离去。
陆双芙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惊叫连连,还是身边的丫鬟反应过来命人回府唤人将陆照棠抬回。
大夫离开后,郡王妃心疼的坐在床侧; 看着泪水涟涟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的食指一戳; “胡闹什么,这么晚了还让你哥哥带你出去,越来越没个样了。”
陆双芙这些天受的委屈太多了,连一向宠爱她的娘都不站在她这边,哭的越发凄惨; 哽咽着开口:“那端阳欺辱我,哥哥带我出去散心,我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娘却只责怪我,为何不去说那端阳; 她嚣张跋扈整个郡王府都受制于她,女儿在自己的院子都待得不舒坦呜呜呜呜。”越说越委屈,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郡王妃到底心疼女儿,责怪归责怪,还是用帕子擦了擦女儿的泪水; 抚了抚她的后背,叹了一口气,那端阳俨然把郡王府当做第二个公主府了,她如今是要欺压到她头上; 儿子对那端阳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终不见收敛,她几次告到太后那里,端阳又是另一个人,如今太后不肯信她,今日的仲秋宴她甚至没收到帖子,想要再次入宫告状,心里却惶恐太后烦了她。
安抚好女儿,答应给她添置些玩意,郡王妃回到房内,自顾自的揉了揉额角,她家决不能再留她了,如今儿子还在她就敢如此放肆,若儿子再次领兵离开,她这郡王府干脆就要改成公主府了。
眉头蹙紧,静王妃思虑的都是如何才能把那端阳赶走。
嬷嬷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手下还有些发抖,战战兢兢的将手里的香放入香炉,将那盖子盖上才长舒一口气。
静王妃抬眸,神色淡淡的道:“这香我不喜欢,改日换了吧”
嬷嬷浑身一僵,双手交叠局促上前,小心抬眸,“这是王妃惯用的,怎么突然不喜欢了。”
静王妃起身,没再看那嬷嬷只觉头更疼了,“伺候洗漱吧”
郡王府陷入静寂时,仍有一处院落灯火通明。
葫芦把今天在宫中果园里看到的与自家公主禀明,她本是奉命去找那丑丫头,没想到却撞见蜀王与那丑丫头相拥在一起。
见公主默不作声,有些不安的加了一句,“蜀王殿下是不是要将丢丢带走?今日奴婢见了,蜀王好似真的得意丢丢,奴婢这厢还有些舍不得。”
嘴上这样说着,葫芦却心里愤慨,那个傻子凭了什么本事得了蜀王的喜好?她若是走了,端阳公主身边就剩她一个受气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端阳冷呲一声,看着手里的仲秋宫宴的帖子,这是太后给静王妃递的但被她扣下了,将帖子丢进火盆,起身坐到梳妆台前,“不会,谁走那傻子都不能走。”哥哥对那丑丫头却是不一般,但他们兄妹俩岂能违背那人,抬手将自己的耳坠卸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道:“将药给那嬷嬷了?”
葫芦心里一颤,随即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琳儿端着水盆一脸慌张跑进门,“公主,奴婢刚出去便听说西边院子里那小贱人有孕了!”
端阳手下一顿,冷笑一声,男人都是一个样,那陆照棠不是爱那盛浅瑜爱的死去活来,如今不也让那妾室怀了身孕,她左右心思也不再他身上,不过却是个能利用的,那边催的紧了,如今陆照棠与赢准关系紧张,倒对她有利。
端阳不知道,不用她出手,第二日陆照棠醒来便请旨去了北边。
什么叫去了北边就知道,陆照棠靠在床沿,看着手里的字条,思虑昨晚那些个醉汉,那些人是赢准的人。
以前端阳似乎也曾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