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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冷面将军苏到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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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侍郎站出领旨,然后便开始办理此案。
云兆廷松了一口气,可是等他回家,云兆丰的妻子和儿子云绍却求上门来。
“族长,族长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家老爷吧!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他也是在为云家做事啊!”
云兆廷把人给赶了出去,而且义正言辞:“云兆丰坏事做尽,此乃陛下亲下的旨意,我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知法犯法?”
云夫人还在哭着,云绍却拦住了她,怒视着云兆廷说道:“娘,你不要求他了,爹这是明显给人做了替罪羔羊!我算看出来了,什么族人,我呸!不过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拿着好处,还要装成好人,现在出事了,就把我爹推出去顶罪!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做派!”
云兆廷勃然大怒:“放肆!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么?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如此是非不分,顶撞长辈,你妄读圣贤书!”
云绍哈哈大笑:“圣贤书?狗屁!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们算什么?别说族人,你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为了皇后娘娘?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最后能得个什么好下场!”他冷冷地看着云兆廷,年轻的眼睛里满是仇恨:“你们会有报应的!我等着看!”
云绍扶着云夫人走了,云夫人默默流着眼泪,大概也知道,云兆廷是指望不上了。
按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案子也该结束了,可是并没有,竟有御史上奏折弹劾顾君延,便是他师出有名,天下钱庄作恶多端,可是没有陛下的圣旨,顾君延擅作主张抄家也是于法不合,他这么做未免也太狂傲了,把陛下置于何处?
李晟听到御史这么说,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今日就敢抄了皇后的家,这根本是没把皇室放在眼里啊!
云兆廷对顾君延也是心里恨极,以前云家一直韬光养晦,不敢过于高调,所以也没什么家底,可是以后二殿下要是想要立为储君,总是免不了打点,都是用钱的地方,天下钱庄是云家最大的收入来源之一,如今被毁了,他们也是很可惜。
所以云家一派不少人都加入到了讨伐顾君延的阵营中,朝廷的大臣也不是都没脑子的,也有人为顾君延说话,毕竟顾少将军也是为民除害,不过云派的人又说了,为民除害难道就是免死金牌?难道就不能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这话可没人敢应,最后还是一位武将说了一句:“少将军现在还在徐州奋勇杀敌,要不然先把他叫回来,让他认个罪再说?”
这下子谁都不说话了,把顾君延叫回来,谁去打仗啊?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许冠一此时站了出来,朗声说道:“陛下,臣要弹劾云大人,纵容族人圈地敛财,推卸罪名,事发后找人顶罪,洗脱干洗,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云兆廷愕然地看着许冠一,按照云娉婷的说法,许冠一和她已经达成了同盟,没有道理冲他发难啊!
李晟也是一脸意外,他知道云家不干净,可是他还不想这个时候动云家,毕竟还要顾忌皇后和二殿下,可是许冠一这是怎么了,平时那么机灵的一个人,这个时候犯什么糊涂?
李晟没在朝堂上处理这件事,而是下朝之后把李晟叫到了御书房。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案子这么了解不是很好么?也警告了云家,少将军的粮饷也解决了,你干什么又要翻出来?”李晟不解地问道。
许冠一不慌不忙:“陛下,朕最近收到一个消息,云家不止是鱼肉百姓,敛财这么简单,他们还屯养私兵。”
私兵?!李晟一惊,屯养私兵是重罪,明文规定,文武百官,勋贵世家,护院侍卫不得超过两百人,屯养私兵罪同谋反。
云家居然会犯这个错误?
“你如何知晓?”李晟急忙问道。
“少夫人离开京城,在去徐州的途中接二连三的遇见了刺杀,这些人都是云家的人派去!”许冠一回道:“这些杀手当时正是借宿在云兆丰家里,受伤之人还是云兆丰帮忙安排离开的,云兆丰死后,他的儿子云绍找到了臣,臣才知晓。”
云兆廷对自己的族人都如此心狠手辣见死不救,云绍心灰意冷,为了给父亲报仇,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李晟闻言,勃然大怒:“云家居然敢!居然敢对少夫人下手!”
在李晟心里,苏云来大概便是心头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他小心珍惜的把她放在心尖上,偶尔回味,便已心满意足,可是云家居然想要杀死她!
“云家为何要这么做?!”李晟怒声说道。
许冠一淡淡地说道:“陛下,云家是皇后娘娘的娘家。”
一句话,并没有说的很直白,可是却已经很直接了,李晟对苏云来的心思,云娉婷知道了,所以云娉婷容不下苏云来了!
“不只如此,当年少夫人怀有身孕的时候,还有人借着苏云珍之手给少夫人下过堕胎药,还好少夫人机敏,并没有中招,后来臣查了,当时苏云珍借住在将军府,身边的丫鬟只与一个学医的学徒接触过,此人是栖梧宫里一名宫女的哥哥。”许冠一说道:“这名宫女后来因为犯错被处死了,她的家里也莫名的发生了火灾,父母都被烧死了,只有哥哥当时在医馆逃过一劫。”
杀人灭口。
李晟突然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云娉婷会做这些事?他想到云娉婷温婉的面容,可是许冠一没有道理骗他。
“冠一,你先回去,朕要想一想。”李晟淡淡地说道。
许冠一应了一声,行礼告退。
如果说苏云来是李晟心里不可碰触的白月光,那么云娉婷对李晟来说,便是像自己的左右手一样,或许他不爱她,对她没有对苏云来那种炙热狂乱的心动,可是他们是结发夫妻,所以明知云家的事有问题,他还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这么多年来,云娉婷为他打理后宫,生儿育女,他也知道她有私心,也知道她隐晦的小动作,可是他都容忍了,毕竟无伤大雅。
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却不会做出大恶之人,许冠一的一番话,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让他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原来云娉婷早就知道他的心思?难怪有一段时间,他总觉得云娉婷对苏云来的态度有些问题,提起她时的语气也有些异样,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在意,原来真相竟是如此么?
许冠一离开御书房,就被静芬截住了,静芬看着许冠一的眼神不善,许冠一一脸坦然,他既然当众弹劾了云家,便知道这个盟友也该散了。
许冠一随着静芬来到了栖梧宫,刚进去,便觉得宫内一阵肃杀之气。
许冠一镇定如常地跟云娉婷行了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啪!”一个杯子砸在许冠一的脚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你做的好事!”云娉婷气得脸色发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云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还是本宫对不起你?要让你如此害本宫?!”
许冠一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嘲弄地笑了笑:“娘娘做了什么,还需要问本官么?”
云娉婷一愣,然后怒声道:“你说!本宫做了什么?”
许冠一神色一冷,竟带了几分凛然,他咬牙说道:“你居然敢对她下手?!”
云娉婷脸色顿时一变。
何兮 说:
……想标题真是难。
第一百二十一章:熊孩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娉婷转过头去,不自在地说道。
许冠一冷冷地看着她,“我说过,我会帮你,可你不应该对她下手,你知不知道?她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阵仗,你的那些该死的手下,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云娉婷倏地抬起头,不甘而又愤怒地看着他道:“苏云来有什么好的?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还勾得你们一个个的对她这么念念不忘?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她又有什么好的!你们都这样护着她?”
许冠一不为所动地看着她,为什么喜欢苏云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开始,是因为她救了他,后来便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这些话,许冠一不想跟她说。
“我们的结盟到此结束了。”许冠一语气淡淡地宣布,不容置疑。
云娉婷冷笑着说道:“许大人当本宫这栖梧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可由不得你!你”说着,她抚了抚发间的凤簪,淡淡地说道:“许大人虽然也算是颇有才学,可是皇上如今如此重用你于你,还是因为你是他的妹夫,如果让舞阳公主知道,你心里想的一直是别的女人,你说,她还会要你这个驸马么?到时候陛下又会怎么对待这个让他唯一妹妹伤心的人呢?”
云娉婷继续道:“许大人是个聪明人,这些话应该不用我提醒,你自己应该明白怎么做,才是对你和对我最有利的选择。”
许冠一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你以为现在的你,或是云家还有资格跟我提条件?”
云娉婷心头突然一慌,许冠一却已经向外走去。
“你站住!你回来!你什么意思?”
许冠一没有回头,他已经下定决心给云娉婷一个教训。
以现在李晟对云家的态度,确实还不会动云家,至少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跟云家闹翻,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这次的事能够给云家一个教训就够了,迟早李晟对云家的耐性会丧失殆尽。
如果云娉婷敢把他心仪苏云来的事告诉舞阳公主,那么他一定会让云娉婷付出代价。
云娉婷有件事说错了,不是因为他是李晟的妹婿,所以才重用他的才学,而是因为他的才学,得到了李晟的重用所以他才能成为舞阳公主的驸马。
便是许冠一和舞阳公主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李晟虽然会不悦,可也不会彻底的厌弃他,这一点他很有自信。
所以云娉婷的威胁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云娉婷看着他的背影,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她一定会报复,一定会让许冠一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可是没等云娉婷去见舞阳公主,李晟却来了。
成亲多年,夫妻二人早就没有了新婚时的浓情蜜语,后来后宫的嫔妃又多了起来,李晟对云娉婷总算是敬重,可也只是相敬如宾罢了。
“少夫人在去徐州途中,前后遭遇了好几次的刺杀,皇后,你告诉朕,这些是不是你做的?”李晟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云娉婷眼神震了震,低声道:“陛下可知您有多久没来过臣妾这栖梧宫了?您您大概不记得了,没关系,去谁的宫里,是陛下的自由,可是陛下,您难得来一次,就是为了为别的女人来质问臣妾么?您又要把臣妾置于何地呢?臣妾才是您的结发妻子啊!臣妾不求唯一,只是想要一份真心相待,就那么难么?”
说到最后,云娉婷眼睛微红,泫然欲泣,可是她的眼泪却凝在眼眶中,并没有落下,一脸倔强。
云娉婷也确实是有几分急智,知道李晟是来兴师问罪的,所以先发制人,让李晟对她愧疚,就算是生气,也不没那么愤怒了。
“所以你说的这些,又与少夫人何干呢?”李晟静默地看了她一会,淡声反问道。
云娉婷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突然发声大笑了起来:“与她何干?陛下,你问我与她何干?哈哈哈!与她无关么?我的夫君,每天睡在我旁边的男人,每天想的却是她!你说与她无关?”
静芬焦急地看着云娉婷,云娉婷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可是一旦和苏云来扯上关系,她就会容易失控,她心里一动,急忙去让小宫女把李政给请来。
只希望陛下跟娘娘看在二殿下的份儿上,都能够消消火。
李晟看了她半响,最后叹息:“你果然知道了。”顿了顿,他拧起眉头:“朕没想要跟她怎么样,朕……朕和她没什么,你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云娉婷轻轻地笑了笑,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这后宫,臣妾容下的女人还少么?”她笑了笑,却落下泪来:“可是,那些女人和我一样,都不在陛下的心里啊,那么多人女人,你的心里只容得下她一个,所以,我便容不下她啊。”
如果他不曾爱过一个人,也许她还能心平气和,便是和许多女人一起分享,她也不在乎,可是他不是不会爱,只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别人,一丝一毫都不能分给她了。
多么残忍的真相,让她控制不住的去嫉妒。
“她死了该多好,她怎么就不死呢,怎么就那么难对付呢。”云娉婷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李晟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是无药可救,可是我有什么错?我不就是爱上了我自己的夫君么?我不就是希望我的夫君也可以爱我么?我只是想得到我夫君的一点怜惜一点点的爱,这过分么?”云娉婷含着泪反问。
如果她不曾爱他,也许就不会这么疯狂。
新婚时,那个儒雅俊美的男子,冲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跟她说,会和她一起走下去,跟她一起共享这万里江山,他说了那么多,却没告诉她,他不会爱她。
他那么好,好得让她忍不住心动,明知道这场婚姻,帝后之间,爱情是最多余的东西,她却还是投入进去,最后万劫不复。
李晟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淡淡地说道:“朕以为,你要嫁的只是一个皇帝,朕以为你知道,朕可以给你无上的尊荣,却给不了你最平凡的夫妻之爱。”
其实成亲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过的,想要跟她像最平凡的夫妻那样,可他是皇帝,注定不能是一个普通的丈夫,而她也不是,因为她从小生下来就是做皇后的。
云娉婷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后消失殆尽,对于一个人来说最残忍的,不是拒绝,而是让她绝望吧,她从来没有过希望。
李政接到消息,快步地走了进来,看到父皇和母后两个人神色有异,他急忙开口:“母后!”
云娉婷看到李政,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口不择言?这会影响到政儿的啊!
李政此时走了过来,冲着李晟行了一礼:“父皇,不知母后因何惹父皇不快,求父皇饶了母后一次,她定是无心的。”
看到李政,李晟眼底浮现了几分柔情,他自幼没有父亲,对自己的孩子都有一副慈父心,他叹了一口气,“好好陪着你母后吧。”
李晟说完,大步地向外走去,云娉婷紧紧地抱住了李政,几乎让李政喘不过气来。
李政微微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母后,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云娉婷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他。
李政道:“母后可是为了儿臣和顾小姐的婚事?”
“这是谁跟你说的?”云娉婷蹙着眉头说道。
她确实是想让顾晴好嫁给李政,后来却顾君延给拒绝了,她还好一阵的懊恼,可是政儿怎么知道?
李政有些腼腆,白嫩的小脸也有些发红,却故作老成地说道:“儿臣,儿臣想过了,顾小姐也确实聪慧可爱,应该能胜任皇子妃!”
他还记得那个小姑娘,一双大大的眼睛,说话奶声奶气的,白白嫩嫩的小团子,虽然她没有为他说话,让他有些不开心,不过父皇很喜欢顾晴好,更何况她的父亲还是顾君延,若是可以娶了她,就可以得到顾家的支持,这也不错。
小小年纪,李政便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云娉婷一脸愕然,李政虽然只有五岁,可是她对李政的教导一向很严格,所以李政也比旁人更加懂事早熟,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李政居然真的看上了顾晴好!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讽刺,她爱的男人心里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苏云来,而她唯一儿子,居然还看上了苏云来的女儿,这都是为什么啊?
云家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本来以为云兆丰死了,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许冠一会突然对云家发难,然后云绍还公开控告云兆廷。
云兆廷都气晕过去一次了,倒不是为别的,就算这次云家全身而退,可是云家的内乱到底是闹得人尽皆知了,云家的脸面已经被踩在了地上,已经不能再难看了。
云家一时间在风口浪尖之上,云娉婷无奈之下,只好去找李晟低头。
她特意做了一碗补汤送到了御书房,李晟让人放在了一边,却没有动,虽然云娉婷也不是为了让他喝汤的,可是见他如此淡漠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陛下……”
李晟淡淡地打断了她:“你是为了云家的事来的吧?”
云娉婷咬了咬唇,他居然对她如此不耐烦!可是否认不了,便点了点头。
李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如果朕告诉你,你和云家朕只能饶过一个,皇后可会怎么选?”
云娉婷愣了一下,对上了他的目光,咬了咬唇,当机立断地说道:“求陛下饶过家父一命!”
李晟勾起了唇角,嘲弄地笑了笑:“为什么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对皇后来说,果然这个皇后这个身份,娘家的荣辱,比朕重要。”顿了顿,他冷声说道:“朕答应你,你可以回去了。”
云娉婷行了一个礼,礼仪标准,完美无缺:“臣妾,谢过陛下。”
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转身向外走去,有一句话她没说,她选了云家,是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原谅她害过苏云来的。
只是,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承认的吧?至少,她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的尊严。
满京城都在议论云家的事,毕竟这可算是丑闻,不少人都在看着云家的笑话,云家自诩书香门第,底蕴深厚,却为了银钱之事闹得这么难看,这次可是丢大人了。
就在此时,云娉婷亲自赐了几样点心给云家的姑娘,虽只是点心,可是云家却郑重其事地开了正门,恭迎了赏赐进府。
这下那群等着看云家笑话的人,一大半都没了声音,不管云家再落魄,云家可是还有一位皇后娘娘在呢,还有二殿下呢,就算落魄了,也不过是一时的。
云家的事,一直到最后被李晟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理了,罚了云兆廷闭门思过,这对国丈爷来说已属耻辱了。
许冠一没有参倒云家,在朝中的地位却变得尴尬起来,不过好在李晟似乎对许冠一还是很信任,倒是让一众大臣对许冠一在李晟心里的地位有了更深切的认识。
就在此时,又有御史把顾君延擅作主张抄家的事拿出来说事,毕竟顾君延确实做错了,许冠一便提议,为了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可以派一名督军前往徐州,不参与战事,但是却能起到督导作用。
这个建议获得了满朝文武的赞成,分歧出在人选上,最后许冠一道:“臣早前只是军中的一名军事,对军中也算有了解,臣愿前往!”
李晟一想,最近云家盯着许冠一有点紧,这明显就是要从许冠一身上找回场子来,否则以后云家都抬不起头,他夹在中间也确实为难,让许冠一去边关避一避,也算是省了麻烦,更何况,顾君延那边他也确实不放心,放许冠一过去,倒是个恰当的人选。
李晟当机立断便同意了,许冠一被任命为监军,即刻启程前往边关。
顾君延也接到了旨意,他事出有因,也不能全然怪他,不过紧接着派来了一个监军,用意不言而喻。
接到这个旨意,苏云来有些担心,顾君延向来自由自在地惯了,旁边有个人看着,他怎么受得了?
顾君延却是一脸不以为意:“只要他不瞎搀和指挥作战,我就当他不存在,我又不会没事去抄家,你不用太担心。”
该担心的人是他!许冠一这么多年对他媳妇儿都死心不改的,以前在京城就是总是过来献殷勤,现在都来边关了还不死心,还追了过来,真是讨厌!
不过顾君延不会告诉苏云来这些,虽然苏云来早就知道了。
苏云来却没那么乐观,要是所有人都像顾君延这么想就好了,少将军向来肆意妄为,尤其是在军营里,这更是他的主场,对一个许冠一,根本没在怕的,不过就是个监军嘛,那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可是苏云来知道,许冠一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能从一个寒门书生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成为了李晟身边最信任的大臣,他凭借的可不是运气。
以前苏霑在的时候还好,李晟身边好歹有两个人可以器重,苏霑也能钳制一下许冠一,可苏霑离开了京城,许冠一便是一家独大,可能当初许冠一说服李晟把苏霑指派到江南,也是打了这个主意吧。
苏云来想了想,然后道:“过几天许大人就要进城了,我记得你好像还要去检查岗哨,可是如果不亲自迎接,怕是有些不够郑重,不如就让小宝去吧,他们好歹也是父子,这次小宝跟你出来,两个人还闹了不愉快,正好让小宝给许大人赔个不是。”
小宝一心想要跟顾君延上战场,许冠一不同意,为了这事,一直相依为命的两人,第一次发生了争执,不过小宝下定了决心,是一定要上战场杀敌的,所以不顾许冠一的反对,自己收拾了行李,悄悄地跑了出来。
许冠一气得不行,还派人来找过小宝,不过都被小宝给打回去了。
“这个主意不错,我就说许冠一这人,太狭隘,当兵有什么不好的?难得小宝有如此雄心壮志,正好这几次的大战中小宝的表现都不错,屡建奇功,让小宝去接人,看到时候许冠一是个什么表情!”顾君延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苏云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作战的时候,他英勇无敌,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有时候怎么比小孩子还要幼稚呢?真是奇怪,一个人身上怎么能有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
顾君延不觉得自己幼稚,反而认为自己想了个很好的主意,小宝此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脖颈有些发凉。
顾君延把小宝打发去接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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