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重生]纨夫驯养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买到这盒与她身上香气一样的胭脂,想不到连着几日都没机会送给她,这会儿经从露提醒便拿了出来,好让她带给从霜。
从露忍住笑道:“表少爷还有话要带吗?”
常开诚想了想,摇摇头,他真正想说的话,就连面对从霜时都难以说出口,只敢在暗夜里独自难眠的时候,在心里默默地表白,如何能让从露传给她听呢?
从露便拿着胭脂盒要走,常开诚又叫住了她:“从露!”
从露回头应了声:“表少爷想起什么话要婢子带了吗?”
“不是。从露,你教教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见她一面?”
从露讶然失笑,常开诚却只是诚恳地望着她,她见他这般恳切,便不再笑,认真地回道:“那一位是说一不二赏罚分明的人,她不许从霜单独见您,从霜若是违背,一定会被责罚。表少爷您要是真想见从霜一面,还是得着落在那位身上。”
常开诚恍然点头:“多谢指点。我懂啦!”
从露把胭脂带回给从霜,从霜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虽然不是她常买的那一家铺子出的,香气倒真是一模一样的,想不到那人粗中有细,竟还有这份体贴。
从露见她拿着胭脂盒神思恍惚,便打趣她道:“都说睹物思人,你这是闻香思人吧?我只怕这盒胭脂你是舍不得用的。”
从霜脸微红了红,将胭脂盒收好,对从露的打趣话却也不加否认。
☆、第126章 直接求娶
这日傍晚;常开诚让丫鬟带话,请赵晗过去,说要感谢她替他做新衣。
赵晗便让丫鬟回话;让他在外院二堂等她,这个时候少有人经过二堂,但二堂又是公共地方;也不至于被人说闲话。
方泓墨在一旁听到了;便道:“开诚也真是;早和我一起时不说;我帮他带话道个谢就是了;还要你特意去跑一回。你身子不便;还是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赵晗瞥他一眼:“怎么;不放心我么?”
方泓墨本来确是不放心她,可听她语调里这不放心明显是另一层意思;便切了一声:“哪会呢?我就算是不放心你;就开诚那人我也足够放心。”
赵晗半真半假地嗔道:“原来你真是对我不放心么?只因为开诚老实巴交你才放心的吗?”
方泓墨拍拍胸膛:“我对你很是放心;有我这么出色的相公;你眼里哪儿还放得下其他男子;太子殿下都让我比下去了;开诚更不用提。”
赵晗笑了出来,接着道:“别自卖自夸了,开诚找我多半是有另一桩事要问,你若是去了,他未必好意思开口。你放心,等我回来一五一十全告诉你。”她不让从霜去见开诚,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从霜,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开诚对从霜到底是何想法,开诚特意请她去说话,看来这并非是从霜一厢情愿了。
方泓墨微笑道:“你去吧,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用饭。”
就算经历过背叛,他也不会轻易原谅这种背叛,但这不代表他会怀疑身边所有的人。何况赵采嫣与泓砚有染,虽然可耻可憎,却不能不说其中亦有当初他太过冷遇她的因素在内。若是今生仍然娶得是赵采嫣,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绝不会有现今的成就。
·
赵晗故意不带从霜,只带着从露一个丫鬟,到二堂时,常开诚正等在那里,身上穿着的正是从霜所缝制的新衣。
常开诚见赵晗身边只从露一个,略显失望,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表达了感谢之情,赵晗自然回应些理当如此不用感谢之类的话。
常开诚之后说过几句后,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像是鼓起莫大勇气般深吸一口气,说道:“表嫂,我想娶从霜。”
赵晗不由讶然,这憨表弟连个铺垫也没有,直切主题求娶,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虽然她来时有所准备听开诚提及他与从霜之事,但她没想到他竟直接就说要娶。
从她本心来讲,从霜有好归宿她自然为其高兴的,但常开诚如果没来淮京倒也罢了,他是小户人家出身,从霜又是清清白白的大闺女,只要拿回卖身契赎了身就是自由人,开诚娶她为妻虽然门户还是不当对,毕竟还能说得过去。从露从霜是她的贴身丫鬟,从赵府陪嫁过来的,卖身契全在她自己这儿,所以这一点不成问题。
可现如今两人同在方府,一个是表少爷,一个是丫鬟,身份悬殊,有目共睹。开诚还是婆婆的表侄儿,婆婆对此事是个什么看法也还难说,总之不会是欢欢喜喜地接受的。
若是纳妾,可能旁人还容易接受些。但开诚未曾娶妻先纳妾,这事也实在是有点出格。
而且从赵晗内心来讲,真不希望从霜为人妾室,即使开诚此时喜欢她,等到正室娶进门,她这个比正室更早进门,又是开诚的第一个钟情的女子,正妻恐怕很难接受她,而常开诚又要怎么平衡妻妾间本就不平等的地位差异,这些都是困难之处。
赵晗不准备把自己这番思量全部告诉开诚,略想了想才道:“就算你愿意,从霜也未必肯,何况从霜年纪还小,我本不想让她这么早嫁人。嫁娶之事还得父母同意,表舅父表舅母不在京城,母亲在这里做主照应着你,所以除了表舅父表舅母,这事还要母亲点头才行,可没那么简单啊。”
常开诚十分着急:“表嫂,从霜她不愿意吗?若只是年纪问题,我愿意等从霜,我就是想让你还有从霜知道我的心意。父母亲那边,我会设法……”
赵晗缓缓摇头道:“表舅父表舅母多半不会同意……你先不要急,反正你还要在府里住下去,终身大事不急于一时,冷静下来你可以想得更清楚。说不定你会后悔这个决定。”
常开诚毅然摇头:“表嫂,我不会后悔的。”
赵晗微微点头,表示她清楚了常开诚的决心,接着又道:“我不许从霜单独去见你,你可别怪我,实在是……”
常开诚急切地说道:“我明白的,表嫂,你本是为了从霜好。我只求你能偶尔让我见她一面就好了,像这样几日几夜都见不着她,实在……实在难熬得很。”
赵晗本是为了试试他的心意,没想到他对从霜已经用情颇深了,男未娶女未嫁,互相爱慕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这两人要在一起实在是困难重重啊。
她对常开诚的请求没有直接答应,只道:“都在府里,平时总有见得着面的时候。我只是不许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单独见你,你须牢牢记住,只要是有一次私会,我就不得不责罚她了。”
常开诚闷闷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
赵晗回到朝岚居,从霜迎了出来,一脸探询之色地望着从露,从露朝她眨眨眼,笑眯眯的,从霜脸不由又红了。
赵晗把她俩这些小动作瞧在眼里,轻咳一声,瞪了从露一眼:“时候不早了,还不去厨房传菜?”
“是。”从露吐吐舌头,拉着从霜往厨房去了。路上窃窃私语,把表少爷与少夫人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从霜听了。
从霜听到说常开诚说要娶她为妻,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喜,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没听清从露之后说的话,一直到听见她说“少夫人说表舅父表舅母多半不会同意,就连大夫人那边也难……”的时候,她才清醒一些了,脸上红晕渐渐退去,浮起忧愁之色。
但主屋到厨房才几步路的距离啊,两个丫头没说几句话已经到了厨房,她只能暂时把这酸甜难辨的心事丢在一边,先干起活儿来。
另一边主屋里,方泓墨见赵晗回来后与两个丫鬟神色古古怪怪的,大为好奇:“开诚到底对你说什么了?”
赵晗不愿此事被太多人知道,便拉着他回里间,将开诚对从霜的心意告诉了他。
方泓墨不由失笑:“这愣小子,我说他这些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以前对他说一遍就记住的事,这几天却三番五次地搞错,原来竟是因为这个缘由。”
前一世他与开诚的关系并没有今生这般密切,只知开诚并未娶府里的任何一个丫鬟为妻,直到他与泓砚闹翻离开淮京之前,都没听说他娶妻,如今的情形或许是因自己的改变带来他今生的改变,也或许他前一世也动过心,却最终都没能娶成从霜。
赵晗叹气道:“他这事儿可难得很。”
方泓墨挑眉道:“你少替他操心,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真心想要娶哪个女子,就该自己挑起这个担子来,就算再为难也得自己设法去解决,别让女子为此忧伤犯愁。”
赵晗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是准备先瞧着看,若是他自己决心不大,就算我帮了他,也不能保证从霜嫁给他之后的日子能顺顺当当的。还不如不帮,长痛不如短痛,反而对他俩都是好事。”
·
没过多久,常开诚收到父母来信,说是他那位作保的友人卖掉祖屋偿还债务并赔偿,伤人者挨了杖刑,衙门结案了,这桩事已经了结。信中问他何时归家,又提到原本说亲的那家听闻事情平息,找了媒人上门再谈结亲之事。
常开诚父母对女家如此反复是有点膈应,不过本就是开诚这头招惹的麻烦,他又离家避风头,也不能怪当初女家回绝亲事了,且女家有田有产家境不错,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便断然拒绝,就来信问他意下如何,若是他还有意,就回家成亲。
常开诚立即回信,他虽然读书不多,还算上过几年私塾,简单的信件写写还是没问题。他告诉父母自己打算留在京城,跟着大表哥学做生意,也就是预备在京城成家,老家那亲事就回绝了吧。
犹豫再三,他在信尾还是提了句,自己在京城遇见心仪的女子,想娶她为妻。
信寄出后不久,他再次收到老家来信,父母怪他写得太简单,只提及遇见某女,其他情况一概没提到,叫父母怎么答应?又问他此女是哪家闺女,芳龄几何,排行多少,家中父母兄长的情况如何等等。
只因常开诚第一封回信写得太简略,他们恨不得问遍所有问题,以免他回信再次寥寥数语。瞧着信里口气,若不是老家离着远,二老赴京路上不便,恐怕当即就要赶来相媳妇了。
常开诚发起愁来,这信他要怎么回?若是说出从霜的丫鬟身份,恐怕二老不会轻易同意,若是胡编乱造,良心又过不去,再说纸包不住火,父母与表舅父表舅母一通信,事情就揭穿了,还不如一开始就老实说明呢!
☆、第127章 昕儿踢我
天凉好个秋,一入秋早晚便开始凉爽起来;白日里虽还有热气;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赵晗的原身在侯府时也是学过琴棋书画的;说不上多出类拔萃;也还是能符合一般标准的,换成她自己之后,为了藏拙;就一直没弹过琴。
如今为了胎教,她让从露把琴找了出来,擦干净后调了弦,从简单的曲子开始练习,想不到这弹琴也和骑车游泳差不多;几年不碰虽然生疏了;却很快就能熟悉起来;自是身体记忆的功劳。她练了十几日,已大致与原身的水平相当。
反正有闲暇,天气凉快下来后她的精神也好多了,便在白天练练琴;晚上就由泓墨读书给昕儿听;能给娃听的他就朗声诵读,不能给娃听的他们就自己看了。诗经中多有男女爱情的描写,每每到了这时两人便一起小声默读,读完相视一笑,只觉灵犀相通,心意相连,世间美事莫过于此。
连读两三个月下来,三字经、千字文、各种诗集笔记,适合给娃读的都读了个遍,翻来覆去再读这些也容易腻味。于是这一日赵晗午睡起来后,把记忆中的童话故事写下来,但加以改编使之更符合古人的趣味与观念。
方泓墨这天晚上准备读书,却见她拿了几页纸递给他,接过来读了个开头后就不由乐了:“这是从哪儿抄来的?”
虽说此时已有印刷技术,但印刷刻版须得耗费许多时间与人力,于是时人所做的笔记诗作主要仍是靠着手工抄写流传。
“我自己瞎编的。”赵晗在内心鞠了个躬,安徒生大师对不起了,借用你的故事,只因无从解释出处,只能说成自己编的了。
方泓墨扬了扬眉,继续看了下去,看完后笑道:“还挺有趣的。鲛女情深义重,这将军也知恩图报,万幸有灵丹能让她变成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好生生的童话——海的女儿给她改成了志怪奇谈,赵晗在内心又默默地向安徒生点香三鞠躬以致歉意。
接下来每日午睡起来,赵晗若是没什么事,便写个小故事,或是从童话寓言,或是从儿童故事中取材,若是原作是动物为主角,多是改成了山海经或志怪奇谈中的奇异生物,若是人物主角,则改成更为合宜的人物,神仙妖精自然也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那些。
每日晚上,赵晗靠在泓墨怀里,他一面朗读着她白天写的故事,一面摩挲着她日渐圆润的肚子,时不时发表些对她故事的看法,赵晗觉得有理的,第二天便加以修改。
这日方泓墨还在读着故事,忽然停顿下来,只因放在她腹上的手,掌心感觉到了异常的动态。
赵晗自然比他更清楚,那是昕儿在腹中用力蹬动她肚皮,恰巧踢到了泓墨的手。
他欣喜若狂地望着她:“竟然是昕儿踢我!”
她白他一眼,切了一声:“有什么稀罕,他这些天动得厉害,我早就被他踢过无数次了。”
方泓墨哪里还顾得上读什么故事,丢了手中纸张,撩起她衣裳,盯着她肚子瞧,一面还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昕儿,昕儿,再踢一回,让你爹瞧瞧,来,快踢。”
饶是他呼唤了半天,她的肚子却全无动静了。
赵晗将写着故事的纸张拾起来塞给他:“还是继续读吧,我弹琴的时候还有你读故事的时候我觉着他动得最厉害。”
方泓墨便继续读了起来,只是一边心不在焉地读着,眼睛时不时瞄她的肚子一眼,手也一直放在她腹上,直到感觉到她腹内跳动,便喜悦万分地弯起嘴角,得意地朝她叫:“踢我了!昕儿踢我了!”。
赵晗无语扶额,她觉得怀孕后,有变化的不仅是孕妇,就连当爹的也会傻上好几分。
·
八月中旬,方泓墨收到一封信,信封上字是汉字,但字迹笨拙,但一笔一划十分有力清晰,看得出并非毛笔所书。打开信,内里全是番文,只在最后署名处是汉字,与信封上一样的笨拙字迹,写着狄归宋三个字。
方泓墨本以为是迭戈的来信,但一见这狄归宋三个字不由疑惑了,便写了帖子,让方元送去范思源家,请他晚上赴白云楼一聚。
只因上一次请范思源去明州帮忙转译,他分文不肯收取,这次再要找他帮忙,他定然也是不肯收报酬的,请他吃饭便是作为回报,一方面也是想与他加深交往,以后若是与迭戈长期合作,少不得还得倚重他。
范思源收到请帖后,如约而至,还是那一身半新的靛青直?,只不过原来是五成新,如今变成三四成新了。
常开诚与他是初见,方泓墨便向他们介绍彼此,一番寒暄后坐下开席。
常开诚性子爽直,加之不善言,席间便频频向范思源敬酒,范思源也是吃不消他,喝了几杯后借口不胜酒力推辞,常开诚倒也不以为意,说了句范公子自便,便自斟自饮起来。
酒过三巡,方泓墨取出信来,又让外间伺候的茶饭博士去向掌柜的借纸笔,请范思源帮忙译信。范思源很快将信译好,方泓墨接过来一瞧,不由失笑,果然还是迭戈亲笔来信,他给自己起了个汉名,叫狄归宋,狄是谐音迭戈,归宋大概是取义回归吕宋之意。
信中还提到,方泓墨替他采买的那批货物,在吕宋全部卖出后,利润达到七万多两白银,他用去其中部分采买新的货物,还了欠款,还余四万多两白银,如今他已抵达明州港,请方泓墨再赴明州,与他结算利润。
方泓墨顺势便邀请范思源中秋节后一同再赴明州。
范思源性格清高孤傲,本来十分看不惯京城里这些只知声色犬马的公子哥,但得知方泓墨初赴明州时并不知道迭戈身份,只为相助这异国番人解决困难,便对他起了一份敬意,这才答应荣迁相帮方泓墨,到了最后也不肯收他的钱。
一路上方泓墨以礼相待,既不因他家境贫寒衣着朴素而看轻他,也没有因为要借助他帮忙而假意热情。范思源经此一回,对他印象很好,这才来赴他的饭局,译信时已经猜到他多半还会请自己帮忙,听闻邀请,便爽快地答应了一同去明州。
常开诚心里有事,起初还控制着,待方泓墨与范思源商议已定,举杯相庆,他便放开了一杯接着一杯地狂饮,方泓墨见他这样,不由微皱眉头,待送走范思源后,方泓墨回到雅阁,却见常开诚已经喝得醉醺醺了。
方泓墨不满地轻吐一口气,斥道:“开诚,你若是再这样,迟早因喝酒误事,今日是出来谈事而非欢饮作乐,你可分得清其中区别?”
常开诚醺醺然看了他一眼,羞愧地点点头:“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当即把酒壶酒杯放到另一边。
方泓墨见他认错,且酒都放远了,便也不再训斥,让茶饭博士给他上碗百味羹,做得淡些好让他醒醒酒。
“得嘞,您二位稍等,不消半刻便好!”茶饭博士应声而去。
等着上羹汤的时候,常开诚禁不住叹气,喃喃问道:“大表哥,你当初娶嫂子可有波折?”
方泓墨心道娶之前倒是没什么波折,娶回来后却是自己待她太冷淡,差点又要重蹈前世的覆辙,万幸是遇到了阿晗,她没放低讨好自己,也没去父母亲那里哭诉委屈,甚至还向岳父隐瞒自己过分的作为,但她可不是一味隐忍的性子,回到家关起门来把他狠狠训了一顿,还说得句句在理,让他无法反驳。可自己病倒之后她又是那样悉心照顾,不曾因他之前的冷遇而置气不管他。
似乎他所有的放浪胡为,在她面前就像孩子的胡闹一样不值一提,她成熟而**,逼得他也成熟起来,担负起作为丈夫,作为人子、兄长所应尽的责任。
常开诚问了那一句,却等不到大表哥回答,见他嘴角微弯,眼神温柔,想来是正回想过往,沉浸在和表嫂卿卿我我的回忆中了吧。
他忧愁地长叹了口气,父母亲的信他一直没敢回,二老等不到回信,又来信问他欲娶女子的情况。这段日子又很难见到从霜的面,即使见面,总有旁人在,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分开。
方泓墨听见他那一声叹息,回过神来,暗笑自己一时出神,陷入回忆,却忘了这里还有个发愁的憨表弟。他清了清嗓子道:“波折自然是有,不过人生在世总有不称意事,你若一遇到不称意就借酒浇愁,迟早成酒鬼。”
“那又能怎么办呢?”
方泓墨自然清楚他是为何事发愁,便道:“你与从霜年纪都不大,既然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想在京城成家,便先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至少不能像如今这样,养活自己都困难,谈何娶妻?”
常开诚默默听着,确实如今寄人篱下,若是要娶从霜,除了要说服父母,还必须得表舅母首肯,若是自己能独当一面,这事多少会容易些,大不了带着从霜出去单过。娶妻当娶贤,从霜心地善良,长得也好看,父母若是当面见到她,肯定能喜欢她,但若是信中就提她的丫鬟身份,恐怕先会招致父母不满反对,反而坏事。
他想通此事,心情豁然开朗,兴奋地一拍桌子:“大表哥,我明白该怎么做啦!”
恰逢茶饭博士送羹汤进来,被他这猛一下拍桌声吓了一跳:“哎,二位客官消消气,是不是小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方泓墨好笑地摇摇头:“没事,是他酒喝多了,你且把羹放下就好。”
“好好,二位慢用。”茶饭博士擦擦头上的汗,退了出去。
常开诚是个急脾气,想好了要做的事等不到第二天,也顾不上烫,端起碗来用调羹搅着,呼呼地吹着凉气,三口两口急吼吼地喝完百味羹,把碗放下,一抹嘴,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大表哥,我们回去吧。”
方泓墨见他酒醒的差不多了,便结账离开。
☆、第128章 秋夕佳节
月桂飘香,香愈醇厚,秋意越浓。中秋节前;诸店皆卖新酒,贵家结饰台榭。
方府也不例外,韩氏早在八月初起就开始做起各种准备,采摘桂花;洗净后晒干,泡入酒中;制成桂花酒;又命家中心灵手巧的妇人用竹条扎灯笼,有果品之形、亦有吉祥鸟兽鱼虫之形;上糊彩纸,涂绘各种花纹装饰。
赵晗瞧见韩氏忙进忙出的,便问可有自己能做的;韩氏让她安心歇着;什么都不用她忙。赵晗腰身渐粗,行动愈加不便,也就乐得偷个懒;只需安排丫鬟们将自己院里的东西置换一新;再将韩氏命人送来的彩灯挂起。
赵采嫣主动提出帮忙,用五彩丝线,编结丝绦彩带,以做装饰。彩带用量巨大,她整个院里的丫鬟除了日常活计,其余时间都用来一起编结。
她自己白日亦不停歇,编得指尖磨出两个大血泡来,晨起请安时便要方泓砚去向韩氏讨药膏:“母亲那儿是否有消除血泡的药膏,采嫣手皮嫩,编彩带编得多了,磨出大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