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婉捏了捏手中的瓷瓶,拔掉瓶塞问苏莯道:“知道在是什么吗?”
  苏莯摇头:“奴婢不知。”
  “这是砒霜。”俞婉将砒霜倒进了茶水中。
  苏莯眸光一动。
  “量不大,成年人吃下去得五六个时辰才发作。”俞婉拔下头顶的银簪,在茶水中蘸了蘸,簪子以看得见的速度变黑了。
  苏莯的心头涌上一层不祥的预感。
  俞婉将簪子轻轻地放在桌上,眸光一凉,一巴掌拍上桌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本夫人下毒!”
  ------题外话------
  求个保底月票,有月票红包,大家别忘了领,么么哒~


第130章 虐的就是你
  苏莯当场懵了。
  桃儿本守在门外,听到这声动静花容失色地走了进来:“少夫人,怎么了?”
  俞婉撇过脸道:“你自己看。”
  桃儿看向了桌上的浓茶,以及摆在茶碗边的一支已经发黑的银簪,桃儿目瞪口呆:“这……这茶水里……有毒?”
  苏莯素手一握,目光凛凛地看向俞婉:“少夫人!”
  俞婉一脸哀痛地说道:“苏莯啊苏莯,本夫人没料到你的心肠如此歹毒,我不过不同意你回到清风院而已,你就要对我下如此狠手。”
  这时,梨儿与紫苏、半夏也听到动静赶来了,三人恰巧听到俞婉这席话,不由地齐齐一怔。
  苏莯想回到清风院?
  少夫人不同意?
  然后她就起了歹心?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紫苏率先一步走了进去,半夏与梨儿跟在她身后。
  三人来到桃儿身旁,看看满面哀痛的少夫人,又看看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的苏莯,轻轻地拉了拉桃儿的袖子。
  “怎么了?”紫苏小声问。
  桃儿想适才领着苏莯进屋时,少夫人说的那句“听说你有事找我”,她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少夫人召见苏莯是因为苏莯率先提出了请求,再结合俞婉指责苏莯对她下毒的一番话,大致整理出了事件的“经过”。
  她说:“苏莯想回清风院,少夫人不同意,然后苏莯就给少夫人下毒。”
  三人大惊,苏莯给少夫人下毒?这、这怎么可能呢?苏莯那么善良的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莯张嘴。
  俞婉却并不给她辩驳的机会:“怎么?不承认?这间屋子里只有你与桃儿进来过,若不是你下的毒,莫非是桃儿?”
  “奴婢没有!”桃儿正色说。
  桃儿当然没有,可苏莯也没有不是吗?毒就是俞婉下的,但苏莯有胆子说吗?说了会有人信吗?堂堂少主府主母,会为了陷害区区一个丫鬟自己给自己下毒?
  须臾,万叔推着燕九朝的轮椅过来了。
  “出了什么事?”燕九朝神色淡淡地问。
  俞婉一副委屈得不想说话的样子。
  紫苏是大丫鬟,她落落大方地禀报道:“回少主的话,少夫人亲眼看见苏莯给自己投毒。”
  燕九朝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万叔错愕道:“苏……苏莯投毒?”
  “我没有。”苏莯说。
  俞婉一脸懵圈道:“你没有,桃儿也没有,难道我有?”
  俞婉这么一说,算是截断苏莯的退路了,她再说亲眼看见俞婉投毒落在旁人眼中也顶多是替自己脱罪罢了。
  苏莯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脸上那张完美的面具仿佛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我真的没有。”
  “少夫人是亲眼看见苏莯投毒了?”万叔问。
  俞婉哼道:“没,但这杯茶是她倒给我的,她怕是不知道我是大夫,一闻便闻出了不对劲儿,壶里的茶水是干净的,只她倒了的这杯被放了毒,万叔说说看,不是她投的毒,又会是谁?”
  “这……”万叔给问住了,他自是不会怀疑俞婉,可他也不信苏莯能干出这等蠢事,当面给主子投毒,她还想活着离开少主府吗?
  俞婉早猜到万叔的疑惑了,叹息着说道:“这里头是砒霜,分量不重,我吃了并不会当场毒发,而是会在五六个时辰之后,那时我身边的东西早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再想查出凶手怕是难了。”
  “不过……”俞婉又话锋一转,“我的确没亲眼看见她投毒,不排除有人事先在杯子动了手脚,她恰巧拿到了有毒的杯子。”
  燕九朝自小到大没少遭人暗算,万叔觉着这种可能性很大,对方极有可能是影十三那样的高手,是冲着自家少主来的,只是阴差阳错让俞婉发现了。
  俞婉一口咬定苏莯反倒让人起疑,不如以退为进,为自己博个公允大度的美名。
  果不其然,万叔赞赏地看了俞婉一眼:“夫人明智,这些事我会让人细细查探的。你们几个,把屋子里的茶具收好跟我来。”
  这话是对桃儿几人说的。
  紫苏没动,桃儿、梨儿与半夏都端着茶具出去了。
  做戏做全套,俞婉看向苏莯:“你也退下吧,竹月轩是我二哥居住的地方,让你去打理是看得起你,希望你别辜负了本夫人的一番好意。”
  这话说得没走远的万叔几人全都听见了。
  苏莯也退下了。
  “你也去忙你的吧。”俞婉对紫苏说。
  “是。”紫苏出了屋子,为二人合上门前,她往里望了一眼,好巧不巧地对上了俞婉的视线,她瞳仁一缩,垂下头来。
  紫苏离开后,俞婉看向燕九朝道:“紫苏发现了。”
  燕九朝哦了一声:“要解决她?”
  俞婉嘴角一抽:“想什么呢?怎么动不动就要解决谁?紫苏不是傻子,她不会乱说,说了对她没好处。”
  她守得住苏莯的秘密,自然也守得住她的,这就是聪明人,永远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你很高兴?”燕九朝淡淡地看向俞婉。
  当然高兴了,她总算在苏莯脸上看见自己前几日的表情了,俞婉露出了一抹这个年龄应有的笑,走到燕九朝身边,蹲下身挽住他一条胳膊:“燕九朝……”
  “手!”
  燕九朝凶巴巴。
  俞婉悻悻地抽回手来。
  大白天挽挽胳膊也不成,还是不是她相公了?
  俞婉幽怨地站起身来,忽然,趁他不备在他脸颊上香了一个,随后得逞一笑,目光狡黠地出去了。
  燕九朝坐在轮椅上,被她碰过的脸颊滚烫,一路烫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俞婉出了院子,指腹压了压唇瓣,亲太快,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都没尝出是什么滋味……
  等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她是猪八戒还是他是人参果?
  不过,脸蛋儿真软。
  俞婉弯了弯唇角。
  这头俞婉春风得意,另一头的苏莯就没这般幸运了,清风院的消息一传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苏莯对少夫人将她调去竹月轩不满了,他们虽也觉着少夫人此举不妥,可他们觉得是一回事,苏莯心存怨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苏莯在人前一直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却原来这般在意得失的么?
  当然了,他们暂时还并不相信苏莯会投毒。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道理俞婉明白。
  俞婉优哉游哉地去了竹月轩,竹月轩的下人已经让影六引开了,苏莯蹲在花圃的地上,用铲子铲着泥土,看到投射在地面上的人影,苏莯没动。
  俞婉淡淡地勾了勾唇角:“这就要原形毕露了?”
  苏莯捏了捏手指,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见过少夫人。”
  “陪我走走。”俞婉说。
  苏莯犹豫了一下,放下铲子。
  俞婉转过身朝院子外走去。
  苏莯盯着俞婉的背影,捏紧拳头,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光。
  俞婉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劝你不要动手。”
  苏莯一点一点松开了拳头。
  俞婉走到池塘边,望着平静的水面:“你就是在这里把紫苏害下水的吧?”
  苏莯从容不迫道:“奴婢听不懂少夫人在说什么。”
  俞婉道:“不用强装镇定了,这里又没别人,你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是不是以为我从颜如玉手里夺走了小公子和燕九朝,你就也可以复制我的经历?可你不要忘了,我与燕九朝是真正的夫妻,我与小公子血浓于水,你学不来的。”
  苏莯没吭声。
  真能忍,她倒要看看她能忍到几时?从前是顾忌几个孩子,如今不必了,俞婉也就不会再束手束脚。
  俞婉看向苏莯,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有些手段我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譬如……这样。”
  俞婉说着,一把掐住苏莯的脖子,不等苏莯做出反应便将她狠狠地抻进了水里。
  苏莯赶忙抡起手来,可说时迟那时快,俞婉的另一手夹住银针,嗖的刺进了苏莯的大穴!
  不要和大夫打架,因为大夫知道你全身上下每一处死穴。
  苏莯的力道被卸掉了。
  俞婉抓住她,像抓着一只小鸡仔儿。
  俞婉冷眼看着她。
  “诱拐我儿子?”
  俞婉毫不留情地将她摁进了水里。
  她扑腾地挣扎起来,然而不论她怎么用力,都挣不开俞婉的魔掌。
  俞婉将她拽了上来。
  “勾引我男人?”
  再度将她摁进水里。
  待到俞婉再次把她拽出水面时,苏莯的发髻全都乱了,呛了无数口水,脸也发白了。
  苏莯恶狠狠地瞪向俞婉,却连俞婉一个头发丝儿都没瞪下来便又一次地让俞婉摁进了水里。
  这一次,她直接在水下晕了过去。
  苏莯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竹月轩的床铺上,半夏与几个丫鬟守在她身旁。
  “苏莯,苏莯你醒了?”半夏激动地说。
  苏莯浑身酸软无力,连看人都没力气。
  半夏握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呀?没人怀疑你投毒,你干嘛要以死自证清白?不是少夫人把你救上来,你已经没命了!”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了。
  苏莯素手拽紧褥子,气得浑身颤抖!
  ------题外话------
  九哥:媳妇儿,是不是该解毒了?
  婉婉:嗯!
  评论区似乎又瘫痪了,咱们老地方见,新浪围脖儿——偏方方


第131章 解毒
  少主府的下人多了,嘴自然也就杂了,不过一下午功夫,苏莯投湖自尽的事便在府里传开了。
  说是苏莯不甘心待在清风院,去请求少夫人将自己调回清风院,结果少夫人不答应,苏莯便急了,恰巧此时又出了少夫人被人下毒的事,矛头理所当然地指向了苏莯,苏莯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这才投了湖。
  当然也有说苏莯是不堪委屈投了湖。
  苏莯为何被调去清风院倒是鲜少有人在意了,他们在意的是少夫人竟然救了苏莯。
  “谁说少夫人是容不下苏莯才将苏莯调去竹月轩的?真容不下怎么不让她在池子里淹死算了?”一个打理果园的粗使丫鬟说。
  同伴点点头:“少夫人与二哥兄妹情深,每日都会摘了樱桃让人送去国子监呢。”
  丫鬟寻思道:“这么说来,少夫人把她调去竹月轩根本是在抬举她。”
  同伴道:“可不是吗?少夫人身边已经有紫苏了,还有早来的桃儿与梨儿,苏莯待在清风院也难有出头之日,可她去了竹月轩立马就能是大丫鬟,若再得俞二公子赏识……”
  那就成了通房,日后若是运气好还能开脸做个姨娘,怎么想也比在清风院有前途啊。
  除非——
  她是想勾引少主,做少主的姨娘。
  若果真是这样,那么少夫人将她罚去清风院就是她活该了。
  不论哪一种才是真相,整个事件都从俞婉无容人之量变成了苏莯不知好歹。
  “以为她是个安分的,没想到闹出这么多事来,咱们做下人的哪个不是全凭主子差遣?主子让干什么咱们就得干什么,爱调去哪儿便调去哪儿,她是仗着小公子亲近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吧?还敢要求少夫人将她调回来——不调回来她就投湖,威胁谁呢?”
  从以证清白、不堪委屈,到现在直接变成苏莯无理取闹了。
  “是啊,威胁谁呢?怎么那么巧少夫人就在附近?依我看,她是算准了少夫人的行踪,故意跳给少夫人看的吧?”
  俞婉的出现都让这群丫鬟们自动合理化了,要不怎么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呢,这脑补的能耐真不是吹出来的。
  要说苏莯的确干过不少坏事,但绝不包括投湖自尽、以死相逼,可她解释得清吗?
  她曾让俞婉吃了多少哑巴亏,如今俞婉都会让她加倍地吃回来。
  俞婉坐在房中练习插花,猪笼草,她的最爱,夏天有了它,咱也不用担心宝宝被蚊子咬了;薄荷,她的次爱,能提神醒脑,有利目聪耳明。
  屋子的丫鬟齐齐抽了抽嘴角,您真的是在插花?确定不是插草吗……
  茯苓进了屋,按照俞婉的吩咐将听来的闲言碎语一一禀报了。
  众人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齐齐看向俞婉,俞婉轻叹一声:“唉,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得了,你们几个去照顾苏莯吧,别让她听到这些话,回头又该难受了,紫苏留下,茯苓你去小厨房看看给苏莯熬的粥怎么样了。”
  几人鱼贯而出,最后的梨儿为俞婉掩上了房门。
  没人质疑俞婉为何单独留下了紫苏,紫苏是大丫鬟,少夫人理应有更多的事要交代她、过问她。
  屋子里没了第三人,俞婉淡淡开口了:“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紫苏垂眸,双手拽紧了帕子。
  “想问什么就问。”俞婉又往花瓶里插了一株猪笼草。
  紫苏犹豫再三,打量了俞婉好几眼,最终还是壮胆道出了心底的疑惑:“苏莯她……她真的给夫人下毒了吗?”
  “没有。”俞婉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茶水里的砒霜……”紫苏张了张嘴,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往下问了,偏偏她又按耐不住心头的那股子冲动。
  索性俞婉没让她为难太久,亲自替她开了口:“没错,是我下的。”
  紫苏目瞪口呆。
  严格说来,也不算太意外,可猜到是一回事,听俞婉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俞婉的神色始终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一般,她又折了一株栀子花,这个时节能培育出栀子花来不容易,就冲这个,俞婉都觉着万叔挺难得。
  “还想问什么?”俞婉说。
  俞婉自始至终不曾将目光落在紫苏的身上,可紫苏就是莫名紧张,竟比那日入宫觐见皇宫还要紧张。
  “苏莯真的投湖自尽了吗?”她问道。
  “当然没有。”俞婉说道。
  紫苏的帕子捏得更紧了,若紫苏不是自己投的湖,那么少夫人便也没有救紫苏,一切……
  “一切都是本夫人用来对付她的手段。”
  心思再一次被道破,紫苏的眉心跳了跳。
  知道了少夫人这么多秘密,说是器重,但也可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一旦她泄密,那等待自己的将是少夫人的雷霆怒火。
  俞婉没将苏莯的罪行告诉紫苏,也没澄清自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万嬷嬷说的没错,不要做一个好人,要做一个聪明人,而她此时,就是一个聪明的恶人,背叛一个恶人的代价比背叛一个好人高多了。
  紫苏比那几个丫鬟机灵,有些事瞒不过她,可好人的身份压不住她,她做错事了也只会觉得自己原谅她,所以有必要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代价。
  紫苏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少夫人请放心,奴婢会替少夫人守口如瓶的。”
  “少夫人。”茯苓过来了。
  “进来。”俞婉说。
  茯苓推门而入,手中拎着一个食盒:“给苏莯的粥熬好了。”
  俞婉剪了一朵栀子花:“很好,去竹月轩喂给苏莯,让她一口不剩地吃下去。”
  紫苏眸光一顿,看向了茯苓手中的食盒。
  “你也去。”俞婉说。
  紫苏愣了愣,反应过来俞婉是在吩咐自己,欠了欠身,与茯苓一道出了清风院。
  紫苏到底不傻,甚至她很机灵,俞婉的话只说一半,她就能猜出下一半。
  给苏莯喂东西,是自己向俞婉表忠心的第一步,因为这里头装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苏莯曾在湖边救过自己,自己若是心软不肯让苏莯吃下去,那就是违背了少夫人的命令。
  二人进了竹月轩。
  半夏正在照顾面色苍白的苏莯。
  同样是落水,苏莯的情况比自己当晚严重太多,或许少夫人不仅仅是将她推下水,还对她做了些别的,一念至此,紫苏心底的忌惮更深了。
  “我和茯苓都来了,少夫人身边没人了,你们几个赶紧回清风院伺候少夫人吧。”紫苏吩咐说,语气还算柔和。
  到底心虚,连往常的架子与傲慢都没了,不过几个丫鬟小,谁也没往深处想,只觉得紫苏今日挺好的。
  半夏三人离开了,紫苏对茯苓说:“把她扶起来。”
  茯苓放下食盒,走到床边将苏莯扶(拽)了起来。
  苏莯让俞婉扎中的大穴,元气大损,正浑身虚弱着,在一顿能吃十碗饭的茯苓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紫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夫人赐了粥,你把它喝了吧,把食盒打开,粥给她。”
  最后一句是对茯苓说的。
  茯苓麻溜儿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山药粥端了出来,递到苏莯手边道:“给。”
  苏莯撇过脸:“我不想吃。”
  那个女人给的东西,鬼知道下没下药!
  紫苏道:“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少夫人说了,一口都不剩。”
  苏莯冷冷地朝紫苏看了过来。
  紫苏又想起了月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与眼前的苏莯渐渐重叠,但只是一瞬而已,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苏莯又恢复了羸弱不堪的神色。
  “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吃。”苏莯虚弱地说。
  紫苏捏紧帕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少夫人让我们看着你吃下去。”
  苏莯眉心微蹙。
  茯苓没耐性了,挠挠头,掐住她下颚,舀了一大勺灌进她嘴里:“让你吃你就吃!瞎叨叨啥!”
  她还没得吃呢!
  这粥里放了红枣,还有红糖,老甜老香了。
  茯苓吸了吸口水,十分听话地一口也没贪污,死命地灌进苏莯嘴里了。
  ……
  紫苏回清风院向俞婉复了命,俞婉没说什么,让她退下了。
  燕九朝有事出了府,俞婉坐在房里等他回来用膳,却等到天都黑了仍不见他人影,这时,江海前来禀报,说是少主在外吃席,请少夫人一同前去。
  吃席?
  俞婉挑挑眉,既是要吃席,自然得盛装出席,只是不知是个什么席,俞婉不敢穿得太过招摇,拉开衣柜挑了身湖蓝色的广袖云仙裙,让手巧的半夏给梳了个单螺髻,簪了一支飞鸾衔珠的足金花钿,并几支镂空流月点翠钗,华贵而不失清雅,雍容而并不厚重,明眸皓齿,梳云掠月。
  一屋子丫鬟看都看呆了,早知少夫人美,却不知日日得见还能让人如此惊艳。
  “少夫人。”紫苏递过一张嫣红的唇纸。
  俞婉轻轻地抿了抿。
  唇色光艳。
  俞婉带上紫苏出了少主府。
  江海第一眼愣住,却很快垂下眸子来,对俞婉道:“少夫人请上车。”
  主仆二人坐上马车。
  俞婉道:“少主可说了去哪家吃席?”
  “说是在丽湖。”江海道。
  “哦。”俞婉应了声,没再说话了。
  她当真以为是哪家摆席摆到湖上了,到了才知哪有什么人家,不过是自个儿一家。
  奢华而精致的画舫,更精致的燕九朝坐在甲板上。
  饶是坐着轮椅,这人的身上也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俞婉带着紫苏上了船。
  这艘画舫俞婉并不陌生,在她被颜如玉劫持那日,他乘风破浪而来,脚下就是这艘金光闪耀的画舫,然而他身后有足足一千水师为他护航。
  那一刻的他,实在拉风得有些过分了。
  紫苏虽是官家出身,可官家的底蕴又哪儿皇族深?她一上船便被这破天的富贵惊呆了,她毫不怀疑画舫的甲板都是金子做的。
  “嘘。”忽然,影六拦住了紫苏的去路,冲紫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紫苏压住了喉咙里的尖叫。
  影六朝她使眼色,紫苏会意,跟着他去了不远处的茶房。
  俞婉笑了笑,没在意小丫头让影六给拉走了,她来到燕九朝身旁,右侧是金丝楠木打造的凭栏,约莫半人高,雕了燕王府的云纹徽记。
  据说金丝楠木千年不腐,万年不朽,乃皇帝御用之木。
  俞婉不知这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但她的确没在皇宫之外的地方见过旁人用这种木。
  燕九朝穿着一身天青色锦衣,乌发高高地束起,戴了白玉冠,他有着无可挑剔的面庞与五官,如玉精致,如月风华,便是什么也不做,依旧俊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俞婉在燕九朝身旁蹲下,托腮望着他:“只我们两个吃席吗?”
  “嫌人少了?”燕九朝冰块脸似的地看向她。
  俞婉却没恼,唇角一弯:“燕九朝,你是不是在和我约会呀?”
  “吃饭了!”燕九朝双手推着轮椅朝摆在前方的桌子走过去了。
  俞婉望着他的背影,唇角一弯:“就是在和我约会,还不承认。”
  俞婉跟了上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侧过脸看湖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