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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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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的糖葫芦不是插在草木棒子上,而是摆在托盘上,种类比大周的多,除了冰糖山楂,还有冰糖橘子、冰糖枣子、冰糖葡萄、冰糖山药……
“这位公子,我家的糖葫芦都是最干净最好吃的!您看这串……”小贩笑眯眯地拿起一根冰糖葡萄。
燕九朝嫌弃地说道:“太丑了,我不要!”
小贩:“……”
燕九朝认认真真地挑选了起来,他极少会亲自买东西,可只要买了,都会挑选得无比仔细。
他正挑着,一辆宽大的马车停在了街对面,他背对着马车,本没注意什么,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父亲,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给母亲订制的胭脂做好没?”
是女君府的小郡主。
父亲。
她说。
燕九朝捏着一串冰糖枣子的手蓦地顿住了。
小贩问道:“公子,您是要买这串吗?十文钱!”
小郡主跳下马车,往胭脂铺去了。
燕九朝一把扔下手中的冰糖枣子,转身朝那辆马车走去。
小贩目瞪口呆:“哎!公子你不要了?”
燕九朝浑身都充斥在一股巨大的杀气里,不管三七二十一踩着轿凳上了马车。
“你谁呀?”车夫让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愣,简直没时间阻止,燕九朝便已经将帘子掀开了。
燕九朝看向了马车里的驸马,驸马也看向了他。
第210章 父子相见(二更)
南诏国上上下下都知道,女君府的驸马是个行事低调之人,不同于小郡主出一趟门子恨不得把天子仪仗都摆出来,驸马连个随行的护卫都无,他的衣着打扮也极尽简单,并不像寻常世家老爷的锦衣华服那样,而是仅穿了一件藏青色长衫。
他拿着一本书,坐在铺了软垫的榻上,身姿挺拔,身形清瘦而欣长。
他有种一双修长如玉的手,那是读书人的手,指尖仿佛都能闻到书香。
有日辉浅浅地照进来,落在他那张银质的面具上。
燕九朝早从百晓生口中得知过驸马的形容,因此看见面具并不惊讶,不过是更加确定他的身份而已。
燕九朝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燕九朝。
车厢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
燕九朝闯进来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可驸马被动接受了这一幕,竟也没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驸马静静地坐在那里,气质如水如玉,只是他的眼底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震惊。
燕九朝自然捕捉到了他的异样,那并不是因为来了个胆大包天的陌生人闯入马车而露出的异样,那是一种……一种燕九朝无法形容的眼神,燕九朝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了起来。
“喂!你谁呀?哪儿来的疯子?谁许你擅闯我家老爷的马车了?”让燕九朝一波骚操作震惊到懵圈的车夫总算回过神来了,他赶忙去掀帘子,就要将燕九朝拽出来,却被燕九朝一把推了下去。
“哎哟——”
车夫摔了个四脚朝天。
燕九朝饶是在推他时,目光也紧紧锁定着驸马的脸。
两个大男人,谁也没有说话。
让车夫闹出来的一场僵局似乎让气氛变得更为诡异,甚至有些冻住了。
就在此时,燕九朝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揭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却说小郡主去店铺内看为女君定制的胭脂,铺子里的人全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计伺候她,客人也被清场了,偌大的店铺只剩下她一个买主。
小郡主对此浑然不觉不妥。
女君的生辰快到了,小郡主原是打算给女君送灵芝的,可第一株托赫连家两兄弟重金采买的乌山灵芝毁掉了,第二株赤灵芝又让别人给抢走了,她气坏了,无奈之下父亲给她出了个主意,说女君的胭脂快用完了,让她给送一盒新的。
堂堂女君殿下怎么可能会有用得完的胭脂?也就拿来哄哄孩子罢了,左不过只要是孩子送的,不论什么礼物女君都会喜欢就是了。
这是胭脂铺是帝都的百年老字号,传言有着世世代代传嫡不传庶的秘方,做出来的胭脂不仅质地细腻、成色好、气味芬芳,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比宫廷胭脂更受欢迎呢。
其实也就是驸马偶然送过一盒这家的妆粉,女君与驸马鹣鲽情深,爱屋及乌之下,自此桌上便没断过它家的东西了。
小郡主对胭脂的进度十分在意,为聊表对母亲的心意,她没假手下人,而是每日来店铺一催,弄得店铺都人心惶惶,差点没心思做别的生意了。
可小郡主会在意这些吗?她只在意她母亲的生辰礼呀!
其实一盒胭脂,真赶制起来一天一夜便能出货了,可偏偏这个郡主是个难伺候的,出货快了,她当你做得敷衍不尽心,出货慢了,她又怀疑你消极怠工,只是两者相较之下,后者更容易圆上罢了。
东家道:“郡主您瞧,这位陈师傅是咱们铺子的老师傅,他这段日子一直在为您改良新的配方,务求做到最好,这几盒都是他做过但不甚满意的,您瞧瞧。”
小郡主哪里懂这些?装模作样地瞧了瞧,一脸冰冷地说:“一个师傅怎么够?你们铺子是没人了吗?我看你们是不想做本郡主的生意!”
东家忙道:“郡主言重了,我们怎么会不想做您的生意呢?是这样的,咱们店铺的老师傅不在帝都,只陈师傅一人,新手不是怕做的东西不够出色吗?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请那几位老师傅了。”
小郡主哼了哼:“这还差不多,总之我要的胭脂不许有任何差池!颜色、样式、气味,都必须达到我的要求明白吗?”
东家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小郡主请放心,给您做的胭脂,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材料,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小郡主威胁道:“要是敢弄虚作假,我抄你全家!”
东家诚惶诚恐:“不敢不敢!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小郡主警告完店家,迈着悠闲的步伐上车了。
车夫的脸肿肿的,身上也弄脏了。
小郡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你这副样子怎么伺候我父亲?”
车夫委屈道:“方才有个疯子闯上马车了,还把奴才给推了下去。”
“那我父亲没事吧?”小郡主赶忙掀开车帘。
面具已重新回到了驸马的脸上,驸马端坐在车内,含笑看她一眼:“我没事。”
九月的南诏不冷不热,算得上气候宜人,这日午后却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燥热。
俞婉在胡同里穿梭着,她担心燕九朝是又难受了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因为在府里躲着让她找到过一次,所以这会儿他干脆躲得远远的。
俞婉还不知自己多心了,她扎针尽管把穴位给扎错了,可疗效不是盖的,燕九朝这会子并不难受,至少身子不难受。
“相公!”
俞婉终于看见他了,他站在一个荒凉的屋檐下,两眼望着天,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俞婉的声音,他也没反应。
俞婉的心里打了个突,该不会她方才那几针把人扎傻了吧?
不对呀,她又没扎他脑子。
“相公?”俞婉迈步走过去,试探地小声唤了他一句,小声不行,她又加大了音量,“相公!”
“我没聋。”燕九朝望着蔚蓝的天际说。
俞婉古怪地撇了撇嘴儿,没聋干嘛不理我嘞?
俞婉顺着他的目光往天上望了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在看什么?”
“随便走走,随便看看。”燕九朝云淡风轻地说。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那套针法我也才学不久,扎得不是很好,再回去让老崔头给你瞧瞧吧。”该死的老崔头,硬是不直接给燕九朝治病,非说是当初发下毒誓,这下好了,她一个半吊子中医,临时被赶鸭子上架了。
燕九朝没接她的话。
这是不想回去让老崔头给看诊的意思了。
俞婉觉着自己好歹也与燕九朝大婚了这么久,又没怎么分开过,二人蜜里调油、相濡以沫,按理说她该十分了解他才是,可他依然时常会她有些看不透。
譬如此时,他像个二傻子似的处着这里望天,俞婉就完全get不到他在作什么。
燕九朝道:“我方才见到驸马了。”
平淡如水的语气,像是在说,我今天看见一兜大白菜了。
“哦……嗯?”俞婉愣了下,“你说什么?你看见谁了?”
俞婉怀疑自己听错了,没人能在看见疑似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时保持这种反应的。
“驸马。”燕九朝说,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俞婉于是更惊讶了,这次她确定自己没听岔,他是真的看见驸马了,但他的反应……未免太镇定了吧。
该震惊的已经震惊过了,不然她当他站在这里是为什么?天上真能给看出一朵花儿来么?
俞婉也看见过一次驸马,不过那次她并不知道对方是驸马,就不知燕九朝是如何确定的,俞婉没问这个,而是道:“那他看见你了吗?”
“嗯,看见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
居然没说话?
俞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错愕,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道出心底最大的疑惑:“那他是燕王吗?”
------题外话------
是吗?是吗?
第211章 炸毛的小宝
燕九朝想起了在马车内摘下对方面具时所看到的那张脸,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斜跨了半个左脸的伤疤,那伤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之所以没痊愈,绝不可能是因为缺药,毕竟他是驸马,全南诏最好的药都能被拱手送到他面前,只能是当初伤得太深了,乃至于药石无医。
那一瞬,燕九朝忘了去想他是谁。
早在大周时,燕九朝便听百晓生提过,南诏驸马终年戴着一张面具,传言是容颜有损,他自是不信的,没料到竟是真的。
当然对方的脸他最终也还是看清了。
就算有那道狰狞丑陋的疤,但他长得……
燕九朝停止了思绪,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问俞婉道:“若我这样,你可还能认出我?”
俞婉错愕地点点头:“你全遮了我也能认得呀!干嘛这么问?”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燕九朝说。
“嗯?”俞婉更一头雾水了。
她发觉自打自己问出了南诏驸马是不是燕王后,自家相公的话就变得奇奇怪怪捉摸不透了,想想并不奇怪,如果驸马是燕王,他还活着,这是好事,可他抛弃妻子,这是难以接受的事;如果驸马不是燕王,那燕王就没背叛他们母子,这纵然是全了燕九朝心底的信仰,却也断绝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心里……一定很矛盾吧,毕竟,那是他一直敬重的父王啊。
燕九朝其实并没有俞婉想的这么多,他已经大了,并不是那个成天追在父王后头的孩子了,事到如今他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他说道:“那张脸虽然变了许多,有了刀疤,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我不会认错。”
俞婉唰的看向他,这话的意思是——
燕九朝低叹一声道:“是我父王的脸。”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答案,俞婉远没有想象中的震惊,或许在她心里也早已倾向于驸马就是燕王,她语气如常道:“那你们怎么会没说话?他不是看见你了吗?”
燕九朝望着一片天际飘来的乌云道:“他是看见我了,但他似乎并不认识我,也或者,是他没认出我。”
燕王离开时燕九朝才八岁,如今过去十五、六个年头,燕九朝的样子较儿时大有不同,一下子没认出倒也不怪,只不过……见过燕王的人都说燕九朝与燕王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燕王看见一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难道就没点想法?没猜出是自己儿子出现了?
还是说燕王早把他们母子给忘了,与小帝姬彻底开始新的生活了?
还有,他的脸为什么被毁了?
这一切的一切俞婉都想不通,不过也并不一定要想通,他们人都在帝都了,真相如何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的。
她握住燕九朝的手:“时候不早了,回家吧。”
燕九朝没说话。
可当俞婉拉着他往回走时,他也没反抗。
二人先去了栖霞苑。
老崔头叉腰站在院门口,一瞥见不远处走来的两道身影,赶忙啃了口大猪蹄子道:“我就说不会有事吧!这不是回来了!”
老崔头如释重负的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啃着猪蹄子回屋了。
老者与江海见二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一个字没说,也转身回屋了。
“大伯。”俞婉笑着与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人间蒸发的赫连北冥打了招呼。
“我是来看几个孩子的,他们不在,我走了。”赫连北冥面无表情地说着,推着轮椅出了院子。
俞婉看破不说破,笑着晃了晃燕九朝的手:“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燕九朝冷冰冰地道:“谁要他们担心了?”
俞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弯了弯唇角。
晚饭时,阿畏与青岩回府了,需要的玉牌已通通到手,为避免露馅,青岩领着阿畏去了好几处不同的蛊师行会,万幸古代没有刷脸办证一说,不过却需要摁手印,这可难不倒青岩,早在出发前,他便将几人的手印用面团印上了,摁手印时只需阿畏手脚麻利便可瞒天过海。
阿畏自然不负众望。
晚饭后,燕九朝去药浴,俞婉则去了阿嬷的屋,与阿嬷商议进蛊山的事宜。
俞婉道:“雪蟾蜍究竟在蛊山的什么地方?”
老者道:“不知道,要去找。”
俞婉顿了顿:“它真的在蛊山吗?”
老者道:“在的,曾有人在蛊山见过它,只是迄今为止都没人能够得到它,一是它行踪诡异,二是它终年沉睡,三年才醒一回,至于醒多久就看它心情了。”
俞婉又道:“它醒着会比较好找吗?”
老者点点头:“它醒着会觅食,我们通过诱饵将它引出来,会比我们漫无目的去找强上许多。”
这么说俞婉就明白了,蛊虫这么小,它睡着后气息会变弱,在茫茫蛊山里将它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让它自投罗网却不同了,以他们几个的实力,俞婉相信只要它肯现身,就势必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阿嬷,它上一次醒是什么时候?”
老者道:“恰巧是三年前,女君府应当也是算准了它苏醒的时辰,才会在近日想法子对它下手。”
“我打听到了一件事。”青岩忽然开口。
“什么事?”俞婉问。
青岩道:“我今日与阿畏去蛊师行会,听到一则消息,女君府的孟大蛊师也考上七丈蛊老了,我想他们也准备好进入蛊山了。”
俞婉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毕竟早在聚贤楼董仙儿便提醒过她,女君府的那位大蛊师怕是拥有蛊老的实力。
俞婉沉思道:“我们能想到的,他们未必想不到,届时双方都出动诱饵,雪蟾蜍会上谁的当还真不好说了。”
“大不了硬抢!”江海硬气地说。
这是无奈之下的退路,小帝姬需要雪蟾蜍是为了保住她的女君之位,而他们需要雪蟾蜍是为了医好燕九朝的毒,谁都不能让步。
老者望了望天色,道:“今明两日有雨,不宜进入蛊山,他们最早也得后日。”
青岩拍板道:“那我们也后日出发!”
女君府
女君已经得知蛊殿多出了三个七丈小蛊老的事了,她感到了一股危机,她才是该让蛊神庇佑的人,如今一下子多了三个,她感觉自己似乎不那么特殊了,不过她并没为此苦恼多久,她是要做国君的人,她的心胸应当像大海一样宽广,有蛊神庇佑她的子民,这是好事。
她是天道,他们是顺应天道而生的孩子,他日她登基,一定会重用他们。
至于眼下,有比几个小蛊老更让她关注的事。
“孟大人,此去蛊山准备得如何了?还需要什么,但请吩咐。”她看向站在花厅正中央的男人说。
孟蛊老道:“一切皆已就绪,诱饵做好了,随行蛊师与护卫也定下了,我后日便出发,殿下只管等我好消息便是。”
女君满意地笑了笑:“待我做了国君,就册封大人为国师。”
历代国师都是祭师,蛊师从未有此殊荣。
孟蛊老受宠若惊,拱手行了一礼道:“属下惶恐!”
女君托起他的手:“只要你助我得了蛊后,你便是我的心腹大臣,国师之位,你当仁不让。”
孟蛊老后退一步,撩开下摆单膝跪了下来:“我孟柒在此立誓,一定会为殿下寻到雪蟾蜍!”
女君欣慰地笑了,孟蛊老是全南诏等级最高的蛊老,尽管还有三个七丈小蛊老,可一则他们并不会跑去蛊山与他们争夺蛊后,二则他们还小,同为七丈蛊老,当然还是孟柒更老道,所以蛊后一定会是孟柒的囊中物。
女君对此深信不疑。
夜里果真如阿嬷所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三个小黑蛋特别矫情地跪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枕头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一副我好害怕下雨的样子,俞婉简直快给笑岔气了。
这一夜,小宝特别心机地挤掉两个哥哥,成功抢占了最靠近床内侧的位置,这是俞婉睡的地方。
终于可以摆脱臭爹爹了,哼!
小宝得意地扭屁股。
熄了灯后,屋子里黑了下来,俞婉与燕九朝上了床。
小宝贼兮兮地看着那道身影越过他们三个躺下来,他二话不说地扑了过去!
扑完,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睁大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圈地愣在那里。
一直到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
妈呀!
扑错了!
小宝整个毛都炸了!
第212章 小肥仔开口(二更)
小雨下了两日,第三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栖霞苑收拾一番准备动身了,几个小蛊老大人并不用以身涉险,只需将蛊师们送入蛊殿即可,随后他们会以为小蛊老大人寻找毒虫炼蛊为由进入蛊山。
“阿嬷,我能去吗?”临行前,俞婉问。
老者道:“你可以去蛊殿,但你不可以进蛊山。”
“为何?”
“你的蛊王会对雪蟾蜍造成影响,所以你最好不要在场。”
俞婉点点头:“那我把他们送过去再回来。”
虽说雪蟾蜍三年一苏醒,可谁也把不住它究竟哪一日才醒,退一万步说,就算它醒了,可茫茫蛊山,想撒满诱饵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办到的。
俞婉将整理好的包袱递过去:“这是半个月的干粮,一人一份,我都备好了,水囊有三个,进入蛊山后你们得尽快找到水源。”
“你放心。”青岩接过包袱,分给了江海、月钩与阿畏,自己也留了一个。
也就这丫头瞎操心,他们这群糙老爷们进了深山老林还能把自己给饿死不成?不过既是俞婉亲手准备的,他们还是十分珍惜地收下了。
女君府的人也要进山,双方人马碰上的可能性很大,为此俞婉特地让老崔头给江海、青岩与月钩易了容,至于阿畏,孟蛊老虽在蛊殿见过他一次,却不知他与他们是一伙儿的。
俞婉所料不错,她前脚刚把阿畏一行人送入蛊山,后脚女君府的马车便抵达了蛊殿。
她抱着儿子上了马车,挑开一丝帘幕的缝隙往外瞧。
孟蛊老俨然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蛊殿的马车,叫来一名蛊殿的侍者,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侍者道:“小蛊老要炼蛊,让蛊师们去给他们抓虫子了。”
蛊山的毒虫自是比外头的优质多了,孟蛊老没怀疑什么,领着随行的三名蛊师进了蛊山。
俞婉则带着儿子返回赫连府。
走到半路时,三个小黑蛋让一阵叫卖糖葫芦的声音吸引了,三颗小脑袋挤在车窗上,口水吸溜吸溜的。
俞婉让车夫将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揉揉三个小家伙的脑袋道:“娘下去买糖葫芦,你们在马车上乖乖的,不要乱跑,知道吗?”
三人萌萌哒地点头点头。
俞婉下了马车,走到卖糖葫芦的铺子前,冰糖葫芦、冰糖枣子、冰糖橘子、冰糖葡萄各要了三串,又见这家有卖小糯米团子的,白白的团子裹上一层黄黄的细砂糖甜粉,她尝了一口,味道有些类似于前世吃过的驴打滚,只是没有红豆沙的夹心。
俞婉要了五盒,祖母一盒,大伯一盒,三个小家伙一盒,燕九朝一盒,最后一盒是茯苓与紫苏的。
店家见她买得多,又送了她一盒。
俞婉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走向马车,却不料会遇上一位不速之客。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乡巴佬!”一个身着粉衣的少女傲慢地朝俞婉走了过来,不是女君府尊贵无比的小郡主又是谁?
小郡主今日又来检查胭脂的进度了,这家卖糖葫芦与点心的铺子恰巧开在胭脂铺的对面,不期然就碰上了,不过一日十二时辰,能碰上也是缘分,至于是福缘、孽缘,不得而知了。
今日二人都穿着女装,小郡主早知她是小县城来投亲的小媳妇儿,因此并不意外,俞婉懒得理她,这落在她眼里就成了俞婉没认出她。
她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我换回女装,你就不认识了?”
俞婉毫不客气道:“就你那蹩脚的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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