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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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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院子时,他随手将水囊扔进一旁的火盆中。
  修罗看着小奶瓶烧成灰烬,难过地红了眼眶。


第283章 女君府要完
  一连几日,修罗都没再来赫连家。
  以往江海总与青岩坐在房中对弈,修罗来走动后,二人将对弈的场所换到了院中,名义上是说恐怕修罗突然发狂,这会子修罗不来了,没人会发狂了,二人还是习惯性地把棋盘摆在了院子。
  只是二人时不时望过去的门槛上只剩下三个看起来孤零零的小黑蛋。
  阿畏的羊奶又煮多了……
  ……
  有关赫连家大少爷与驸马的身份之事在朝堂、民间传得沸沸扬扬,然而三法司并未获权受理此案,一切皆由国君亲自审理。
  国君的消息封锁得紧,谁也不知案件的进展如何了,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驸马被关押在防守最严密的天牢之中,有些事原本可以通过驸马的口问出来,然而驸马在下狱的第一日便吐血晕厥了,这让打算从驸马着手的典狱长变得束手无策。
  典狱长上奏了国君。
  国君能怎么办?自然得先医好驸马的病。
  他派了御医前去为驸马仔细医治。
  来的是白御医。
  白御医医术高明,早些年一直为皇后娘娘诊脉,之后让小帝姬要了过去,他常在女君府走动,对驸马的状况再熟悉不过。
  国君也正是出于这层考虑,才会派了他来。
  与他同来的是南宫璃。
  南宫璃是驸马的儿子,儿子要见生病的老子,便是国君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国君并没有让南宫璃独自前去。
  “驸马脉象如何了?”牢房外,国君神色严肃地看向正在为驸马请脉的白御医。
  白御医垂眸,既没看国君,也没看国君身侧的南宫璃,不疾不徐地说道:“回陛下的话,驸马的脉象十分杂乱,驸马前几日便染了一场风寒,而今又获罪下狱,怒急攻心之下,血气上涌,这才吐血晕厥了。”
  “我父亲有大碍吗?”南宫璃担忧地问。
  白御医一脸迟疑地说道:“微臣……不敢妄言。”
  南宫璃面色一沉:“白御医此话何意?莫非我父亲醒不了了?”
  白御医清了清嗓子,拱手道:“回郡王的话,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驸马早年受过伤,落下病根,受不得刺激,待在牢狱之中于他养伤无益。”
  国君冷冷地哼了一声。
  俨然对这个骗婚的女婿失望透了,早有妻妻,却抛妻弃子哄骗了他与皇后唯一的爱女,不是看皇后的颜面,这种负心汉他能拖出去打死一百次!
  国君不在意驸马的生死,南宫璃却不能任由父亲留在狱中。
  一则,驸马是他的生身父亲,他不忍生父受苦;二则,驸马的病另有隐情,若让外公知道驸马这些年是如何被母亲留在身边的,母亲的处境就尴尬了。
  “外公。”南宫璃哀求地说道,“能不能先让父亲回府养病,外公可以派人日夜看着他,我们也绝不单独见他,等父亲的身子好些了,外公再来审问他如何?”
  嘴上说的不单独见,可女君府是他的地盘,见不见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当然这个,就没必要让外公知晓了。
  国君正在气头上,自然没这么心疼驸马,不过,若驸马当真死在监狱里了,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驸马的罪名成立了,他怎么杀都师出有名,如今一切尚未盖棺定论,驸马的死就是枉死。
  南宫璃给白御医使了个眼色。
  白御医会意,定了定神,对国君道:“如今气候反复,牢狱潮湿,通风不畅……”
  国君不耐地摆摆手:“知道了,朕许他出府医治就是了。”
  南宫璃暗松一口气:“多谢外公。”
  然而就在南宫璃即将唤人将驸马带回女君府时,狱卒禀报——赫连家主以及赫连大少爷求见。
  赫连北冥?燕九朝?
  南宫璃的眸光冷了下来。
  “宣。”国君道。
  “是。”狱卒前去天牢外,将二人领进了大牢。
  “陛下。”通道中,赫连北冥坐着轮椅,冲国君欠身行了一礼,随后也给南宫璃行了一礼,“小郡王。”
  南宫璃不着痕迹地看了燕九朝一眼,客气地问赫连北冥道:“大将军怎么来了?是有事求见我外公吗?”
  赫连北冥道:“我是带朝儿来探望他父亲的。”
  一句“他父亲”,让南宫璃紧紧地拽住了拳头。
  赫连北冥看看驸马,又看看抬着担架等候在一旁的女君府侍卫,故作不明地问道:“这是要把燕王抬去哪里?”
  他连称呼都变成燕王了,南宫璃的脸色变得再也兜不住:“我父亲病了,外公准许我先带他回府养病,等痊愈了再接受审问。”
  赫连北冥哦了一声道:“这么巧,朝儿也是来给他父亲探病的,他还带了大周最有名的神医。”
  南宫璃神色淡淡地说道:“女君府有御医,不牢赫连家费心了。”
  赫连北冥道:“崔神医就在外头,他素有再世华佗之称,他的一手祖传金针出神入化、起死回生,不如请他来为燕王施针,没准燕王即刻就醒了,都不必回一趟女君府了。”
  这话可太合国君心意了。
  国君迫切地想落实驸马的罪名,恨不得拿水把他泼醒才好。
  于是,不等南宫璃拒绝,国君便将那位起死回生的崔神医召进了天牢。
  一行人站在过道之中,老崔头拎着医药箱入内。
  老崔头开始为燕王诊治了。
  南宫璃的目光一会儿落在驸马的脸上,一会儿又落在老崔头的手上,最后,他看向了始终淡定不言的燕九朝。
  燕九朝穿着一件墨色锦服,双手随意地背在身后,身姿挺拔,丰神俊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皇族贵气。
  南宫璃不论容貌或气度,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然而与燕九朝一比,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被这个声名狼藉的病秧子比了下去。
  嫉妒,侵蚀着南宫璃的心口。
  他比燕九朝优秀。
  燕九朝不学无术,他学富五车。
  他自幼在爹娘膝下长大,燕九朝却有爹娘生,没爹娘养。
  燕九朝是大周世子,他是南诏皇长孙,燕九朝做到头了也就是个王爷,他不同,他日后会是南诏的国君。
  他终有一日会把燕九朝狠狠地踩在脚下!
  这么想着,他心里总算舒坦了。
  而另一边,老崔头的诊脉也结束了。
  治醒驸马是大话,老崔头医术高明不假,但起死回生就有些办不到了,何况驸马的昏迷不醒压根儿不是药石能医。
  “哎呀。”老崔头一脸惊讶地说,“驸马的脉象不对呀!”
  南宫璃眉心一蹙。
  “怎么不对了?”赫连北冥问。
  老崔头道:“他是不是让人下药了?”
  “下了什么药?”赫连北冥问道。
  “噬魂草。”老崔头道。
  南宫璃眸光一冷:“你胡说!”
  老崔头才不会被他吓到,想他在南诏也是伺候过皇帝与宠妃的人,这段日子又被迫伺候那个小病秧子,他早练就出一颗钢铁之心。
  老崔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哪里胡说了?他的脉象分明就是这么说的,怎么?你们南诏的御医诊不出来吗?”
  当然诊不出来,噬魂草若是这么容易诊出来,早让旁的御医发现端倪了,只不过,噬魂草的确会导致脉象有异,但寻常御医只会认为是驸马身体亏空所致,不会猜到有人给驸马下药。
  南宫璃不屑地说道:“也不知你是哪里来的大夫,张口闭口就说驸马让人下了噬魂草,我看你是想无事生非,给南诏皇室泼脏水。”
  “是不是泼脏水验一验不就是了?”老崔头说着,根本不给南宫璃反应的机会,自怀中掏出一片枯黄的噬魂草叶,用金针飞快地在驸马指尖扎了一下。
  “你……”南宫璃连阻止都来不及,就见驸马的血滴在了叶片上,枯黄的叶子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南宫璃变了脸色。
  老崔头看向白御医道:“你是御医,你总该认得这东西吧?你不认得没关系,把你们御医局的人全都叫来,让他们认认,看这是不是噬魂草的枯叶,又是不是只有噬魂草的药性才能让它变得血红一片?”
  白御医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真的会有一个神医。
  噬魂草,国君也是听过的,一种可以治疗伤势的药物,早些年牛蛋为他南征北战时,没少用过这种药,但因其能迷乱心智,用起来需得十分谨慎。
  国君看向南宫璃的眼神变得有些变幻莫测。
  老崔头说道:“哎呀呀,你们不安好心!你们给燕王下药!燕王就是这样被你们拐来南诏的,并且欺骗了这么多年的!”
  南宫璃冷声道:“你胡说!我们才没有!父亲与母亲情投意合,是真心与母亲在一起的!”
  老崔头翻了个大白眼:“那你们还给他下药!”
  南宫璃的额头冒了一层冷汗,硬着头皮道:“父亲……前段日子受了伤,崴了脚,白御医,你可是那时给父亲用过噬魂草?”
  白御医脑子转过了弯来,忙附和道:“郡王不说我都忘了,确有此事,我一再叮嘱驸马,伤势痊愈后就不要擦了,想来,是驸马用得太多了,亦或是不慎入了口,这才导致体内有药性的残留。”
  老崔头掏掏耳朵道:“我听说,驸马时不时就会忘记一些事?”
  南宫璃正色道:“那是因为我父亲当年为救我母亲受了伤,不仅容颜损毁,还留下病根。”
  老崔头呵呵道:“你确定不是因为噬魂草?”
  南宫璃想宰了这个老家伙!
  南宫璃捏紧了拳头道:“怎么可能?我母亲才不会给我父亲下药!”
  “哦。”老崔头一脸讥讽。
  南宫璃转头对国君道:“外公,还是让我尽快将父亲接回府里养病,等父亲醒了,问问父亲不就真相大白了?”
  老崔头嘲弄道:“呵呵哒,再给灌一碗噬魂草,再骗他一次?”
  南宫璃气得心口疼!
  国君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一阵沉默的燕九朝忽然朝南宫璃看了过来,眼神淡漠地说:“我不放心把我父王交给你们。”
  南宫璃咬牙道:“他现在是南诏的驸马!”
  燕九朝云淡风轻道:“我承认了吗?大周帝后同意了吗?没拿到燕王妃的玉碟,你娘就只是一个妾,你呢,也只是一介庶子,在嫡兄面前,不要乱插话。”
  “你!”南宫璃要炸了!
  “都给朕住口!”国君也气坏了,燕九朝那番话简直是把他一块儿骂进去了,堂堂南诏国君,居然教出个与人为妾的女儿,列祖列宗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他仍是南诏的驸马,送驸马回女君府。”
  南宫璃得意一笑。
  “由燕世子亲自照料。”
  南宫璃的笑僵在了脸上。
  由燕世子亲自照料是什么意思?难道燕九朝也要搬进女君府吗?
  南宫璃:“外公!”
  “相公!我们收拾好了哟!”俞婉唰的自通道尽头探出一颗小脑袋。
  她背着一个大包袱。
  在她身后,三个小黑蛋也背上了自己的小包袱。
  ------题外话------
  女君府药丸23333


第284章 宠蛋的国君(二更)
  南宫璃走出天牢,便看见了青石板小道上、整装待发的母子四人。
  俞婉穿着一条湖蓝色束腰罗裙,外罩一件半透明广袖纱衣,身姿亭亭玉立,宛若少女。
  在她身后的三个小黑蛋,顶着小光头,圆嘟嘟的,黑出了天际,却非但不难看,反倒黑美黑美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这一刻,好不容易让南宫璃压下去的嫉妒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他再比燕九朝优秀又如何?却没娶到这般品貌与家世的女人,也没生这么粉雕……呃,黑雕玉琢的孩子。
  很快,南宫璃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四个怎么连包袱都收拾好了?莫非从一开始,他们就算准了会搬进女君府么?
  南宫璃想起赫连北冥吹嘘那位崔神医的医术,什么起死回生,依我看根本是个幌子,只是想趁机点破驸马被人下了药,好引起国君的怀疑而已。
  案件尚未盖棺定论,国君自然不会轻易把驸马交出去,可又架不住女君府有嫌疑,于是让燕九朝搬进一并府里。
  这计策究竟是谁想的?把国君的心思猜得透透的!
  南宫璃扫了燕九朝一眼。
  这个不学无术的病秧子吗?
  亦或是赫连北冥?
  不论是谁,赫连北冥今日公然与女君府为敌,几乎算是摆明立场了。
  南宫璃当然不知道是自己作死作成这样局面的,在他看来,赫连家从一开始就上了大帝姬的贼船,早知他们坑壑一气,当初就不该对赫连北冥手下留情。
  赫连北冥死了,二房早早地继承家主之位,还有后来的俞邵青什么事?又有大帝姬什么事?
  然而眼下说什么都晚了。
  赫连府这颗棋子,终究是让大帝姬抢夺先机了。
  很快,驸马让人抬出来了,俞婉与老崔头一道上了护送他的马车。
  燕九朝留在原地。
  不多时,国君也出来了。
  大宝看见了被自己“招待过”的老爷爷,哒哒哒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国君的腿腿。
  小宝见哥哥抱腿腿,懵圈了一会儿,跑过去抱住另一只腿腿。
  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腿腿……
  哥哥弟弟都去了,二宝不能落单,他也跑过去抱住了。
  三个小黑蛋就那么挂在了国君的腿上。
  前一秒还被气得半死的国君,这会儿忽然就眉开眼笑了。
  南宫璃回到南诏时已稍稍能记事,然而印象中除了皇后,他从未见国君对谁如此慈眉善目过,便是对他这个亲外孙,也是君大于亲。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早已过了最讨喜的年纪。
  南宫璃绝不可能承认国君喜欢大帝姬的血脉胜过喜欢他。
  国君是不知真相,若是知道了,只怕嫌弃这几个小家伙还来不及。
  “王德全。”
  “奴才在!”
  王内侍执着拂尘走了过来。
  国君摸摸几个小家伙的小光头,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随燕世子一道入府,把一切打点妥当再回宫复命。”
  “是。”王内侍淡定地应下。
  心里却乐开了花。
  啊啊啊,可以摸蛋了!!!
  王内侍送去与燕九朝他们自己去,看似都是得了国君的允许,意义却大不相同——他们自己去,是客,客随主便,得听从女君府的差遣;王公公出面,代表的是国君,就连女君府也不能拂了他们的颜面。
  王内侍无比开心地抱着三个小黑蛋上了马车。
  燕九朝告别了赫连北冥。
  一行人坐上出宫的马车后,余刚才小心地开了口:“大将军,他们就这么去了女君府,真的不会有事吗?”
  “有事的是女君府才对吧,你几时见过这两个黑心的家伙吃过亏了?”赫连北冥都不堪回首自己是怎么被这对腹黑的俩口子拽下水的,至于三个小黑蛋,他就更不担心了,他们不整别人都是好的,别人想欺负他们?下辈子吧。
  只不过,热热闹闹的一家子忽然搬出去了,府里冷清了下来,心里怪思念的。
  “幸好还有你对本将军不离不弃。”赫连北冥摸了摸腿上的小雪狐。
  小雪狐翻了个大白眼。
  有本事拿开你的爪子再说呀!
  ……
  女君府距离皇宫不远,乘坐马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原本南宫璃想羞辱燕九朝一番,不为他开女君府的正门,让他自角门而入,不过眼下有王内侍奉国君之命前来,这个羞辱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正门敞开,一行人光明正大地进了府。
  女君府占地面积极广,比赫连家东西两府加起来还要大,它的景观更是一等一的怡人,据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亭台楼阁、水榭林园都是依照驸马的喜好而建。
  这让俞婉想到了京城的少主府。
  只不过,少主府终究不是燕九朝常住之地,没这么大,也没这么奢华。
  三个小黑蛋不认生,来了陌生府邸半分拘谨都无,背着小包袱,挺着小胸脯,迈开六亲不认的小步伐,大摇大摆地走在小道上!
  不知道的,还当他们才是府里的小主人呢。
  “不知女君殿下在哪儿?小的去给她请个安。”王内侍。
  南宫璃眼神一闪,客气道:“母亲这几日一直在房中潜心思过,请安就不必了,若有什么事,王公公交代我便是了。”
  “啊。”王内侍点点头,请安是句客套话,为的是更好地安置驸马,原先驸马住哪儿他不管,可今后驸马住哪儿就不是女君府说了算。
  王内侍走过场地问道:“驸马需仔细养病,原先的院子只怕有些不合适,请郡王另为驸马以及燕世子一行人寻一处清净的院落。”
  这又与南宫璃最初的计划背道而驰了,若是王内侍不来这一趟,他大可将驸马安置在他的院子,给燕九朝一间小屋子,眼下却不得不为驸马单独准备一座院子。
  “女君府这么大,不缺一两座清净的院子吧?最好要够宽敞,孩子们也得住呢。”王内侍说着,宠溺地看了三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黑蛋一眼,国君让他来,哪里是让他方便燕世子?分明是放不下这几个小家伙。
  这么一开口,太差的院子还拿不出手了。
  南宫璃暗暗咬牙,指了指东边的一座庭院道:“不知王公公觉得这里如何?”
  汪公公没答话,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燕九朝:“燕世子意下如何呢?”
  燕九朝没答话,只将目光落在了三个小家伙的小光头上。
  三个小黑蛋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了!
  这么小的院子!
  养小鸡的哦!
  汪公公淡淡地笑了笑:“那就请郡王再寻一处院落吧。”
  南宫璃嘴角一抽。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南宫璃指着右手边一座宽敞的院落道:“这座院子是我原先念书的地方,环境清幽,十分适合居住。”
  三个小黑蛋鼻子一哼,大喇喇地走过去了!
  瞧不上瞧不上!
  南宫璃的脸黑成了炭。
  驸马这会儿仍在马车上,由俞婉与老崔头守着。
  南宫璃愤愤不平的是,究竟是为驸马选院子,还是为这几个小家伙选院子?
  南宫璃压下火气,对王内侍道:“恕我直言,我父亲的病需要静养,孩子吵闹,有他们在旁,恐怕诸多不便。”
  王内侍眸子一瞪道:“他们吵吗?从进府到现在,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呀!”
  倒是你一路叽叽喳喳的!
  像只雀雀儿!
  南宫璃气了个倒仰。
  南宫璃有心将他们安排在离自己与女君较近的庭院,然而三个小家伙就是不喜欢,见过不客气的,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这究竟是谁家呀!!!
  三人走得快,须臾便将他们甩得远远的了。
  又绕了一大圈,终于让小黑蛋们找到了一座他们心仪的院落。
  院子里有秋千架、有池子有鱼、还有姹紫嫣红的小花花!
  三个小黑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亮亮哒!
  这时,俞婉找过来了。
  “想进去看看吗?”俞婉问。
  三人萌萌哒地点点头。
  俞婉其实对院子并不挑剔,住哪儿都行,但既然国君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他们就不用与女君府的人假惺惺客气了。
  俞婉带着三个小家伙跨进院子。
  她打算先看看,若果真合适就住下。
  哪知她前脚刚跨过门槛,身后便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什么人!给本郡主站着!谁许你们乱闯本郡主的院子了?”
  三个小黑蛋已经跑去后院了,俞婉庆幸他们没听见,她示意紫苏与茯苓跟上他们。
  紫苏与茯苓迈步走了进去。
  小郡主杏眼一瞪:“你们聋了吗?本郡主的话听不见吗?都给本郡主出来!”
  紫苏与茯苓没理她,径自去找小公子了。
  小郡主气死了,气冲冲地跑过来,想看看什么人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嚣张,却发现来人是俞婉。
  她眉头一皱:“是你?你怎么进女君府了?”
  俞婉淡淡地掸了掸宽袖,说道:“我自然是走进来的,你眼瞎么?看不见。”
  小郡主还不知朝堂上究竟出了何事,更不知俞婉是赫连家千金的事,还当她是那个乡下来的无知农妇。
  听俞婉这般奚落自己,她当即怒火中烧:“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与本郡主说话!信不信本郡主砍了你脑袋!”
  俞婉淡笑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本事就来砍,砍不了是孙子。”
  “你你你你你……”小郡主让她气得结巴了!
  俞婉侧目望了望这座还算幽静的院落,转头莞尔一笑道:“你的院子啊?”
  小郡主一愣,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不过她没放在心上,无比炫耀地说:“是啊,新修的!羡慕吧?你这种乡巴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院子吧?也是,听说你在市井长大,也就是侥幸才进了赫连家,可你是去赫连家做儿媳的,又不是人家亲闺女,人家怎么可能真的拿你当个宝贝疙瘩?
  我就不同了,我是我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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