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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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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决不允许自己输给燕九朝。
  也绝不将唾手可得的帝位拱手让给他人。
  就在他几近绝望之际,脑海里忽然闪过国师的身影。
  是的了,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给忘了?
  他乘坐马车去了国师殿。
  国师这几日在闭关,对外头的风声一概不知,听说南宫璃来了,国师原本想出关之后再见他,然而弟子催了两回,道是郡王有急事相商,国师才免为其难地见了。
  短短几日功夫,南宫璃的神色憔悴了许多。
  “怎么了?驸马的事东窗事发了吗?”国师问。
  南宫璃道:“不是我父亲的事,眼下还顾不上他,是我母亲。”
  “女君殿下怎么了?”国师纳闷道。
  南宫璃道:“没有女君殿下了。”
  国师一愣。
  南宫璃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母亲她……被废黜了,再有两日,就得迁出女君府,你也知道,女君府一旦迁出去,想再回来就难了。”
  若只是被废黜身份,只要仍住在府里,在外人看来都有复位的可能,但拖家带口地地轰出去,这几乎算是釜底抽薪了。
  南宫璃头疼道:“我外公他,可能会从旁支中过继一个孩子,你替我留意一下外公的动静,必要时想法子劝阻他。”
  国师蹙了蹙眉:“有件事你可能不知情。”
  “什么事?”南宫璃问。
  “我也是近日才听说。”国师道。
  “别卖关子了。”南宫璃催促。
  国师问道:“南诏前段日子出了四位七丈蛊老的事,你可知?”
  南宫璃点点头:“其中一位是府里的孟蛊老。”
  “那你可知余下三位是谁?”不待南宫璃回答,国师就道,“是燕九朝的孩子。”
  南宫璃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那、那三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娃!!!”
  “有赫连家,有蛊老殿,国君从旁支中过继的可能性不大。”
  国君说着,站起身来,望了望夜空那颗最闪耀的星尘,“大帝姬,要归位了。”


第292章 他的女儿(二更)
  南诏近日状况频发,先是女君当众出糗,颜面尽失,再是生物失窃,女君失职,随后又爆出了驸马乃大周燕王一事,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国君深感疲倦。
  更疲倦的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竟不知几时成了如此心狠手辣之辈,他废了女儿的女君之位。
  他不心痛吗?
  当然心痛!
  可身为国君,他的心里不能只有儿女私情。
  他得先胸怀天下。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毫无挑剔的国君,他年轻时也曾犯过不少错,但大是大非他明白。
  然而也正因明白,心里才更苦了。
  为避开朝臣以及女君府的打搅,他带皇后出了宫,住在置办的宅子里。
  小帝姬是皇后的骨肉,废黜她的事不能瞒着皇后,皇后听说了消息后,嘴上并未责备他,却坐在房中以泪洗面。
  国君感觉自己透不过气了。
  午后,他坐上马车去了蛊殿。
  蛊殿与国师殿齐名,并称南诏两大巅峰势力,不同的是,蛊殿偏居一隅,国师殿与国君更为亲近。
  但只有国君自己明白,他心中待蛊殿与国师殿是不分轻重的,甚至老国师去世后,能与他推心置腹的人就只剩下蛊殿的孔蛊老了。
  孔蛊老比国君还长了好些年岁,已至耄耋之年。
  他早已不过问世事,安心待在蛊殿养老。
  他有一处僻静的院落,白日里会有人前来打扫,并未他准备一天的膳食,除此之外,院子只他一人。
  他身子骨还算硬朗,耳聪目明,并不担心怕摔倒。
  国君来见他时,他正在后院犁地。
  “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就是,堂堂蛊殿,还能少了你一口菜吃?”
  国君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上前,伸出手去拿他手里的锄头,顺带着将他搀扶回来。
  孔蛊老笑了笑,将锄头递给他,搀扶就没让了。
  他满手淤泥,恐污了国君的龙体。
  孔蛊老笑着摆摆手,示意国君先行。
  国君没执意去扶他,拿了锄头走出后院,将锄头放在角落里,不忘回头看缓步而来的孔蛊老。
  孔蛊老到底上了年纪,不如年轻人步伐稳健,他走得极慢,略略有些蹒跚。
  他走到水缸前,探出枯瘦如柴的手,抓起挂在树枝上的水瓢,打了半桶水,仔细洗过手后才请国君去了自己的茶室。
  茶室轩窗大敞,光线明亮。
  茶室里没摆多余的家具,只一个靠墙的柜子,一张至于中心的矮案。
  地板擦得纤尘不染。
  二人脱了鞋,迈步进入茶室。
  孔蛊老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到柜子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个垫子递给国君。
  他这儿不常招待客人,只有一张垫子,是他平日里坐的。
  国君接过垫子,在他对面铺着坐下了。
  孔蛊老双手撑着矮案,缓缓地坐下来。
  国君见他略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叹息道:“下人还是打扫与做饭时才过来一趟吗?平日里不留个人在身边伺候的?”
  孔蛊老打小不爱喝热茶,他这儿的茶都是凉的。
  他拎起茶壶,给国君倒了一碗凉茶,用苍老却不失中气的声音说:“我还走得动,等哪日动不了,再请人来照看我吧。”
  国君不是头一回劝他了,得到的答案总是没有个新鲜的。
  国君于是不再多费口舌。
  孔蛊老自矮案下拿出一个食盒,用不太灵活的手,慢吞吞地打开:“陛下运气好,今早刚有人送来了一盒桂花糕,我记得陛下小时候很爱吃这个,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了。”
  “现在不吃了。”国君说。
  上年纪后,御医便不让他碰甜食,早几年还想着,如今都戒了。
  “啊,你上回好像说过来着,记性不好了。”孔蛊老自己拿了一块,饶有兴致地吃了起来。
  桂花糕做得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他很喜欢。
  国君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二人谁也没说话。
  但并不感觉到尴尬。
  国君的心里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宁静。
  桂花糕吃完了,孔蛊老问国君:“陛下的心事了了吗?”
  国君以往来,有时一句话也不必说,他自己就能得到解脱,然而今日,他却摇了摇头:“还没有。”
  孔蛊老伸了伸胳膊道:“帝都最近可是出了什么新鲜事?”
  国君垂下眸子,半晌才艰难地说道:“我一生无子,这个命我认了,为保南诏气运,将亲生骨肉送出南诏我也认了,但为什么用心养大的孩子,还是会让我失望呢?”
  孔蛊老喝了一口茶:“这个失望了,不是还有一个吗?等那个也让你失望了,再做出这副绝望的样子。”
  “……”您老这样我没法儿接话。
  国君叹息一声,道:“当年老国师有预言,‘南诏气数将尽,福祸双生,趋福避祸,或有转机,’如今看来,果真只是‘或有’而已。”
  孔蛊老没接话。
  国君来他这儿也不是真要讨个什么意见。
  又静坐了一会儿。
  国君开口:“蛊老是让我把当年那孩子找回来?”
  孔蛊老喝了一口茶:“找不回来。”
  国君一顿。
  又听得孔蛊老道:“看能不能请回来。”
  国君眉头一皱,正要法做什么,孔蛊老似叹非叹地开了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心都是肉长的,当初你不要她,现在指望她要你?”
  “……”您老说话能别总这么噎死人吗?
  国君冷冷地说道:“朕没说要认回她!”
  “哦。”孔蛊老又喝了一口茶。
  对话进行到这里,国君才总算觉出了一丝尴尬,不过尴尬的只是他,孔蛊老这个岁数的人,早已不为俗世所扰,他自在得很。
  国君的心里于是有点儿堵:“她在乡野长大,谁知道长成什么样了,朕还有旁支的侄儿,不比帝姬差。”
  孔蛊老接着喝茶。
  国君坐正了身子道:“她乃天煞孤星之命,朕会把这个小灾星接回来为祸苍生吗?”
  孔蛊老道:“陛下不是天煞孤星,我也没见陛下多子多福啊。”
  真、真是要被这老家伙气死了啊……
  孔蛊老又道:“老国师当年说,福祸双生,陛下别忘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天机之事,非你我凡胎所能洞悉的。既然这个带福的,没能福泽苍生,那么那个为祸的,陛下又如何断定她一定会祸乱了天下?”
  国君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当初把襁褓中的大帝姬送出南诏时,曾遭到过不少臣子的反对,牛蛋是闹得最凶的一个,他说天下乱了,他来平,要打仗了,他去打,怪个襁褓中的娃娃做什么。
  他没听牛蛋的话。
  孔蛊老虽是没阻止他,可那眼神,分明也不大赞同。
  只是之后,孔蛊老像是将这件事遗忘了一般,一直到退位都再也没有提起,他以为,孔蛊老早把那孩子给忘了。
  “你一直记得她吗?”国君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当年做错了?”
  孔蛊老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老国师临终前,曾来蛊老殿找过我,陛下可知他对我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
  “他说了两个字。”
  “什么字?”国君问。
  “奇怪。”孔蛊老道。
  “奇怪?”
  孔蛊老点点头:“是,就是奇怪,可他在奇怪什么,他又没说了。”
  国君陷入了沉思。
  孔蛊老话锋一转道:“那孩子在民间长大,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爹娘也不要她。”
  三十多年了,国君早不记得那孩子的样子了,他甚至不记得她出生时自己是否抱过她。
  但他记得那一场雪。
  南诏从不下雪。
  她被送走的那一夜,漫天飘起了鹅毛大雪。
  芸妃哭着说,晚些再送走吧,大雪天,孩子会冻死的。
  那孩子睁大一双好奇的眸子看着他。
  许是不知道自己要被抛弃了。
  以为是要出去玩耍,小腿儿蹬得有劲极了。
  他转过身。
  宫门冷冷地合上了。
  宫门外,传来了那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第293章 气死人的九哥,又见修罗
  国君自打下了废黜女君的诏书后,便一连罢朝数日,有人纷纷猜测,这是没了转圜的余地,也有人说小帝姬乃国君唯一承认的爱女,罚她不过是要给她个教训,待到她反省了,国君的气也消了,仍是会将接回来继承国君之位的。
  众说纷坛,然而这与俞婉一行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驸马原是戴罪之身,托南宫璃的福,国君气得避世了,自然也无人审问他。
  国君临行前没交代如何处置驸马,他没说燕九朝与俞婉能把驸马带走,但他也没说不能。
  俞婉钻了国君的空子,第三日便与紫苏、茯苓一道把驸马的东西收拾了。
  值得一提的是,驸马的东西绝大多数在女君原先居住的院子,而今日是女君搬出府邸的最后期限,因此他们也在收拾。
  南宫雁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下人们在她眼前手忙脚乱地走来走去。
  一个女使不当心弄掉了一杯,茶水洒了她一脚。
  女使扑通跪下:“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南宫雁毫无反应。
  自打被废黜后,她便是这副样子了,就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俞婉路过门口,不经意地看见了这一幕,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乍一看是有些可怜,但这副可怜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呢?
  毒不是她下的,难道她就很无辜?
  当年拆散燕王与上官艳时,她想没想过一个失去丈夫的妻子、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究竟会有多绝望?
  她是没给几个孩子下毒,可她实实在在给燕九朝投了毒。
  俞婉并不觉得她无辜,丝毫也不觉得。
  且往大了说,她不过是被废黜了女君之位而已,又不是被贬为了庶人,又没让家族抛弃。
  想想尚在襁褓中便被当成祸国灾星送出南诏的大帝姬,她这点挫折又算得上什么?
  所以啊,还是疼她的人多了,才觉得自己好委屈。
  照俞婉说,真正委屈的该是那位出生便被遗弃的大帝姬才是。
  一日帝姬的福也没享过,却为了南诏能得到圣物,生生被卖去鬼族。
  “什么人?”
  一个女使的声音打断了俞婉的思想。
  却原来,是紫苏在驸马的书房收拾东西,让路过的女使撞见了。
  女使瞧她面生,厉声斥责道:“哪里来的下人?驸马的书房也是你能随随便便进的?”
  紫苏跟了俞婉这么久,早磨出一身铁胆了,被女君府的女官当面斥责竟也不害怕,挺直了腰杆儿说道:“我是奉驸马之命进来收拾东西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还不赶紧给我让开!”
  女使见紫苏瘦瘦弱弱的,说起话来如此嚣张,当即抬起手来,要给紫苏一点教训,却还没碰到紫苏的头发丝,便被茯苓两手一抓,扔外头的树杈上了。
  等俞婉赶到书房时,女使已叫来了府里的侍卫,小郡主也被惊了过来。
  她看了看紫苏、茯苓,又看看俞婉,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哇,你竟让你的丫鬟欺负到女君府的头上了!”
  俞婉淡淡地笑道:“女君府已经不是你们的了,别拿女君的身份压我,你没那个资格了。”
  “你!”小郡王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让开。”俞婉走到她身边,与她擦肩而过时,将她毫不客气地撞到了一旁。
  小郡主的背撞在了门板上,疼倒是不疼,却当众给人落了脸,好生羞恼!
  “燕婉!”小郡主厉喝。
  俞婉云淡风轻地进了书房,转头对她道:“忘了和你说,我不叫燕婉。”
  她是俞婉,也是赫连婉。
  小郡主尚未从对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实中回过神来,明明就是乡野长大的村妇,怎么就成了赫连家的嫡出千金了呢?
  小郡主又酸又气地说道:“我母亲纵然不是女君了,可她依旧是南诏的帝姬!我是南诏的小郡主!你……你见了我……你就要下跪!”
  俞婉莞尔道:“你从前也说,你娘是女君,如今她不是了,你又怎么知道再过几日,她依旧还是南诏的帝姬呢?”
  小郡主气炸了:“赫连婉!不许你诅咒我母亲!”
  俞婉懒得理会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不知民间疾苦、刁蛮又任性的孩子,你富贵你有理,像谁都低她一等似的。
  “不许你动我父亲的东西!”
  “赫连婉!我在警告你!你聋了吗!”
  俞婉才不理她。
  小郡主又去找南宫雁。
  失魂落魄的南宫雁终于有了反应,她眸光一颤,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驸马……驸马……”
  “驸马!”
  她追得急,都忘记自己没有好生梳理,披头散发地来到门口,正要去靠近马车,被燕九朝挡住了。
  燕九朝比她高出许多,就那么不咸不淡地睨着她。
  南宫雁眼眶发红地说道:“驸马呢?”
  “走了。”燕九朝面无表情地说。
  南宫雁道:“他不能走……他是驸马……”
  “你抢来的驸马。”燕九朝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没有……不是的……不是我抢来的……驸马是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南宫雁的泪珠子大颗大颗掉了下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没了驸马……你让我见见他……”
  “不让。”燕九朝说。
  南宫雁难以置信道:“我对你这么好……我还给你拿了药引……”
  “那也不让。”燕九朝说。
  南宫雁忽然感觉自己心口疼。
  她捂住了胸口。
  燕九朝冷漠地说道:“难受吗?难受就对了,我娘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南宫雁愣了一下,须臾反应过来:“不可能!她不是嫁人了吗?”
  燕九朝望天,点了点头:“也是,她没了我父王,还有另一个好男人疼她,你就没了。”
  燕九朝说罢,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找几个儿子了。
  南宫雁简直让燕九朝给气死了,她总算明白那些去过大周的使臣没有夸大其词了,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能轻而易举地气死所有人。
  “别灰心。”燕九朝又折了回来,“你还有儿子。”
  是啊,她还有儿子。
  “虽然你儿子没我好看,也没我中用。”
  南宫雁:“……”
  与驸马离心,被废黜女君都没吐血的南宫雁,终于忍不住,血气上涌,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南宫雁让燕九朝气吐血了。
  大口大口的,止都止不住。
  燕九朝没管她,一家人都准备离开了,只有几个儿子还在府里晃悠着。
  他得去把他们捞回来。
  小黑蛋们此时正坐在一处僻静的院落的门槛上。
  这不是旁人的院子,正是修罗居住的地方。
  三人来女君府的第一日就发现修罗住这里了,他们每天都会来门槛上等修罗,只是修罗一次也没出现过。
  看守院子的侍卫见是几个奶娃娃,起先还担心他们让修罗给误伤到,毕竟修罗好了一阵子后,近日又开始变得狂躁了,且比原先更为狂躁,几乎每天都有几个死士死在他手里。
  可让侍卫们感到奇怪的是,每当这几个小奶娃过来门槛上坐着时,修罗的狂躁之气便会大幅锐减,这自然不是修罗变成正常人了,而是修罗强行将狂躁之气压制了。
  这个压制的过程尤为痛苦。
  修罗是……舍不得伤害这个孩子吗?
  侍卫们觉得不可能。
  修罗是没有感情的工具。
  他除了杀人,还是杀人。
  他绝不会去心疼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小黑蛋们抓着小奶瓶,舍不得喝,一直在等修罗。
  然而一直到爹爹找来,也不见修罗的影子。
  “走了。”燕九朝牵起了大宝的手。
  今天走了,就再也不能来了。
  大宝想了想,把装着羊奶的小奶瓶留下了。
  燕九朝牵着大宝二宝,二宝的另一只小手手牵着小宝。
  三人一边被带着往前走,一边眼巴巴地回头。
  门槛上却除了孤零零的小奶瓶,一个影子也没有。
  一直到父子四人彻底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修罗才闪身出来。
  他拿起门槛上的小奶瓶,委屈地揣进怀里:“呜~”


第294章 父女,卦象(二更)
  燕九朝与俞婉一行人回了赫连府。
  老夫人好几日没见到小乖孙与小重孙孙,打牌都快提不起劲儿了,甫一听下人说,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小公子回府了,老夫人把手里的叶子牌一扔,杵着拐杖迎出去了。
  第一个冲进院子的是大宝。
  论体力,两个弟弟就没追上他过。
  不过小宝比他心机,人是没到哦,嗓门儿先扯开了。
  “太奶奶!我想死你啦——”
  三个小家伙长得像,老夫人是先听见小宝的声音,随后才看见大宝的,害她险些没把大宝错认成小宝。
  好在大宝长了点儿头发桩子,老夫人数了数他头顶的发璇儿。
  一个。
  嗯,这是大宝。
  “太奶奶的小重孙孙喂!”老夫人抱着大宝,左看右看,稀罕得不得了。
  “太奶奶!太奶奶!”
  “太奶奶!太奶奶!”
  二宝、小宝不分先后地冲进院子,可惜大宝已经用自己肥嘟嘟的小身躯将老夫人的怀抱占满了,没两个乌龟弟弟邀宠的余地了。
  老夫人看见小重孙孙呐,心情也好了,气儿也顺了,仿佛府里的空气都更新鲜了。
  很快,燕九朝与俞婉也进院子了。
  老夫人放开几个小重孙孙,笑嘻嘻地去迎自己的小乖孙。
  几日不见,小重孙孙更黑了,小乖孙更白了,咋长的?
  当然不管长成什么样,都是老夫人喜欢的模样。
  老夫人自然不知几人是去女君府照顾驸马了,当初离家时说的是去亲家老爷来帝都了,带孩子们去探望探望他。
  其实才走了短短几日功夫,老夫人却觉着像是过了好几年,可把她惦记坏了。
  老夫人捏着小乖孙的脸,喜滋滋地说道:“都回来了好,回来了好,亲家老爷可好啊?怎么没与你们一道回来?”
  燕九朝的亲爹,说是赫连家的亲家老爷也没错。
  驸马有自己的打算,当年还有些真相需要他仔细查明白,既然国君暂且想不起他来,他便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燕九朝派了影十三与影六跟着他。
  “祖母,您也看看我。”俞婉将小脑袋挤到老夫人的跟前。
  老夫人免为其难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只有一眼。
  随后老夫人哼了哼,撇过脸。
  丑孙媳妇儿有毛好看的?
  又不是亲生哒~
  当然,老夫人嘴上嫌弃“丑孙媳妇儿”,待她却是无可挑剔,俞婉回到屋子,就发现又多了十七八套好看的衣裳,原先只戴过一次的首饰统统让老夫人扔进库房了,又给换了新的。
  用老夫人的原话说:“长得丑哒哒的,再不好生打扮,我怕我小乖孙不要她了。”
  俞婉要哭了……
  给老夫人请过安,一行人又去了赫连北冥的院子给大伯请安,三个小黑蛋二话不说在轮椅上挂满了。
  “大爷爷,大爷爷,小宝走了这么久,您有没有想小宝?”小宝最爱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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