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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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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单膝跪地行了礼。
在众人的跪拜下,母子二人走上祭坛。
“小帝姬都到了,大帝姬怎么还不来呀?”
“是啊,都这个时辰了,她不会是不敢现身吧?”
“民间养大的,没上过台面,估摸着是怕。”
“大帝姬与婉郡主都在民间长大,会不会都见不得人呀?”
人群里有了不中听的声音,赫连北冥眉心一蹙,正要出言喝止,就听得不远处传来王内侍高亢嘹亮的通传声——
“大帝姬驾到——”
“婉郡主驾到——”
众人唰的回过头去!
一辆并不算太起眼的马车上,不疾不徐地走下来一名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罗裙,身姿纤细,气质静婉,说贵气,也贵气,却并没有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
“是婉郡主!”
有百姓认出了她。
俞婉并没有穿着皇族的衣裳,可她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尊贵的气质。
她探出一截凝脂皓腕,自马车内扶下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衫,外罩一件半透明金色纱衣,晨光笼在她的身上,有那么一瞬,众人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了一只振翅的凤凰。
但也仅仅是一瞬而已,她捏着帕子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众人刹那间回神,听说这位帝姬的身子骨不大好,看来是真的。
众人听着那让人心碎的咳嗽声,只觉心都为她揪了起来。
然而饶是病如西子,也依旧气质从容,优雅万方。
比起盛气凌人的小帝姬,大帝姬的羸弱静婉俨然更深入人心。
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压根儿不必侍卫清场,自发地为她让出一条道来,唯恐不当心碰着她,把这位羸弱的帝姬给碰坏了。
先前还喧闹不已的祭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姜氏偶尔发出来的低低咳嗽声。
什么在民间长大?什么上不得台面?
帝姬除了病弱些,再没什么输给南宫雁。
俞婉搀扶着自家阿娘上了祭坛。
众人给二人行了礼。
“赐座。”御史大夫说。
有侍卫搬来椅子。
俞婉扶着姜氏坐下。
俞邵青在母女二人下马车,也来到了现场,他坐在赫连北冥的身旁。
“国师出关了?”俞邵青一眼看见了祭坛上的国师。
赫连北冥道:“昨夜出关的。”
俞邵青哼道:“他倒是会赶时候!”
赫连北冥道:“应该是算准了他出关的日子,南宫雁才胆敢定下三日之约。”不然,她也可以定十日之约。
俞邵青挑眉道:“不过,就算他来了又怎样?第一项是蛊术,他们输定了!”
南宫雁手中最厉害的蛊师姓孟,是七丈蛊老,阿畏的蛊术在他之上,第一局几乎是没有悬念的。
赫连北冥看了眼镇定自若的国师:“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当御史大夫宣布让双方派出各自的蛊师上场时,南宫雁这头出阵的却根本不是孟蛊师。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年纪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眼神阴翳。
当他走上祭坛的一霎,蛊殿的蛊老们眼睛都瞪直了。
“十、十丈蛊老!!!”宋蛊老说。
男子唇角一勾,解开斗篷随手一扔,一股强大的气息铺天盖而来。
宋蛊老的脸色变了:“蛊、蛊尊!!!”
------题外话------
有奖问答来一波:阿畏能赢蛊尊吗?
A:能。
B:不能
第349章 旗开得胜
天底下难道当真有蛊尊吗?
若非亲眼所见,几位蛊殿的长老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信的。
巫蛊之术起源时原是不分家的,那时的巫师即是蛊师,蛊师也叫巫师,但随着修行难度的提升,有弟子开始专攻起其中一项本事来。
要说在全盛时期,蛊尊还是不少的,但巫蛊两大派系为争夺证天下第一师的名号彼此大开杀戒,不少优秀的弟子都陨落了,传承也随之中断。
至如今,连七丈蛊老都百年不遇了,九丈、十丈蛊老更是传闻之中才有的存在,蛊尊?那真是做梦都没料到会真正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
蛊老们的眼睛都瞪圆了。
而祭坛四周的百姓听到宋蛊老的那声蛊尊,也全都惊得不像话。
这名男子看上去也不大,不到三十的样子,如此年轻便已经是一位蛊尊了吗?
会不会是蛊老弄错了?
宋蛊老也希望自己弄错了,他是蛊殿最资历最浅的蛊老,论能耐他不如几位前辈,然而他看了他们错愕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对方的确是一位蛊尊。
这下麻烦了。
自打南宫雁污蔑蛊殿与赫连家同流合污陷害她后,蛊殿便与南宫雁彻底决裂了,他们绝不希望看到南宫雁胜出。
蛊老们面面相觑了一番,不约而同地为大帝姬担忧起来。
难怪南宫雁有胆子立下三日之约,连蛊尊都请动了,她分明是有备而来,大帝姬……只怕凶多吉少了。
“怎么会有蛊尊呐?”俞邵青呢喃。
在大周时,他不大了解蛊术,还是来了南诏才逐渐听人说了些,大概明白蛊尊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蛊师,就连自家三个小蛊老到了他面前都有些不够看,那么,阿畏真的还能胜出吗?
俞邵青担忧地朝阿畏的方向看了过去。
早在宣布第一局时,阿畏便与老者走上祭坛了。
此刻他站在俞婉的身侧,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对手,对方似是注意到了阿畏的打量,坦荡地朝阿畏望来,笑容里满是倨傲。
“阿畏……”俞婉张了张嘴。
阿畏没说话,淡淡地走到祭坛的中央,看着年纪与青岩差不多的男子,说道:“叫什么?报上名来,我不打无名之辈。”
蛊尊不可一世地勾了勾唇角:“我当是个多厉害的对手,却原来是个毛头小子,我听说你有三个七丈蛊老的徒儿,七丈蛊老……呵。”
蛊尊一边说着,一边掸了掸自己的宽袖:“那是本尊玩剩的。”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好大的口气!不愧是蛊尊!
阿畏道:“废话少说,有名字说名字,没名字就闭嘴。”
蛊尊呵呵道:“小子,你听好了,本尊坐不改名、立不改姓,风蚀!风起云涌的风,蚀骨灼心的蚀。”
阿畏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想起来是哪个“是”,他识字不多。
蛊尊却没礼尚往来地去询问阿畏的名字,毕竟在他眼里,对方只是一个会半吊子蛊师,不一会儿便要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他又何苦去记住对方的名讳?
蛊术只有一局,时限为一炷香,谁能在一炷香内成功地给对方下蛊,谁便算是胜出,因是生死局,因此生死自负。
这听起来简单,但对蛊师而言,想让他们中蛊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蛊尊不屑地笑道:“小子,我知道你们手中有蛊王与蛊后,尽管放马过来吧,赢了你们,蛊王与蛊后就是我的了。”
若说那句“七丈蛊老是本尊玩剩的”已足够狂妄,那么这句就简直目中无人了,他不仅想赢了大帝姬,还打算抢了婉郡主的东西,这是完全不给母女二人留活路啊。
没了圣物,大帝姬与婉郡主还拿什么笼络民心?
俞邵青眸光一冷:“混账!他要抢阿婉的东西!”
怪道南宫雁能请动蛊尊,原来是想对方许诺了把圣物与蛊后送给他,如此大的诱惑,难怪连蛊尊都动心了。
俞婉小声问老者:“阿嬷,这什么蛊尊……当真那么厉害吗?已经认主的圣物还能被他抢走?”
老者点头:“能的。”
“不要!”俞婉一把捂住了心口。
她才不要交出她的小蛊蛊!
老者道:“捂着也没用,你这只蛊王还太小,太嫩,不是蛊尊的对手。”
它是一只幼年的蛊王,远不到自己的全盛时期,尽管在俞婉手里已有了极大的长进,但要说抵制蛊尊,还是不大能够。
这也是为何蛊尊肯出山捕猎它了,等它长大,十个蛊尊也拿它没辙,可眼下,它拿蛊尊没辙。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俞婉与老者的谈话,蛊尊朝俞婉看了过来,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在看一头猎物。
当然,俞婉的蛊王才他的猎物。
俞婉在心里把南宫雁骂了七八十遍,为了一己之私,竟不惜把南诏的圣物出卖给蛊尊,这与叛国何异?
蛊尊勾了勾唇角,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玉瓶,轻轻地拔掉瓶塞,一股似有还无的香味在祭坛上方弥漫开来。
孙蛊老面色一变:“天蚕蛊!”
作为蛊殿资历最深的蛊老,孙蛊老对蛊虫的感知异于常人,几乎是拔掉瓶塞的一瞬,他便感到了一股可怕而又强大的气息。
“天蚕蛊是什么?”俞婉不解地问。
老者道:“能与蛊后并驾齐驱的千蛊王。”
俞婉感觉到小蛊蛊躁动了。
小蛊蛊:吸溜~吸溜~
俞婉默念:忍住忍住不要吃!把你养这么大,你可不能被一条虫子给拐走了!
小蛊蛊biu的一声闪了出来!
俞婉眼疾手快地摁住它!
小蛊蛊的虫足一阵扑腾!
要吃要吃要吃!
“可是阿嬷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啊?”
“横竖都是……”
都是什么?输吗?
俞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让你三招。”蛊尊笑着对阿畏说。
阿畏面无表情道:“不用,一起出手。”
蛊尊冷冷一笑:“小子,别怪我没给你机——”
嘭!
一声巨响。
众人压根儿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只依稀感觉一道虚影闪过,下一秒,蛊尊倒下了。
蛊尊看着一拳将自己揍到心脏爆裂的阿畏,简直是难以置信啊!
阿畏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招式:“师父说的没错,天下蛊术,唯快不破。”
你虫子再多,全都追不上我!
俞婉:呃……不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么?阿畏你是摊上个什么师父?
蛊尊要崩溃了。
说、说好的下蛊呢?怎么还动上手了?这是比蛊术!不是比武!有本事你下蛊呀!
阿畏随手抓了条虫子,往他身上一扔:“你被下蛊了。”
蛊尊:“……”
养蛊之人必将死在蛊毒之下,然而强大如他,绝没料到自己会中了一只连百蛊王都算不上的低等蛊虫。
他大半条命都没了,一身蛊术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中了毒。
“……会。”
他说完了方才没说完的最后一个字,随后两眼一翻。
蛊尊,卒!
阿畏迎着冷风,潇洒地站起身来!
地狱空荡荡,阿畏在人间!
蛊尊死了,他的蛊虫自然被阿畏收为己用了,阿畏搜刮了不少好东西,赚了个满钵,其中,最肥美的天蚕蛊给了小蛊蛊。
“我不服!”南宫雁腾地站了起来,“他们作弊!比的是蛊术,他却用了武功!”
俞婉双手插抱胸前,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问向御史大夫道:“有说不让用武功吗?”
御史大夫道:“呃……没有。”
因为从来就没有蛊师会武功,所以谁会去限定武功?
俞婉又指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蛊尊道:“那他是不是中了蛊?”
御史大夫道:“呃……是。”
被打个半死时中的蛊……
御、御史大夫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明明哪儿哪儿都不对,却又哪儿哪儿都挑不出错……
俞婉又道:“现在距离开局可超过了一炷香了?”
御史大夫已经放弃抵抗了:“……没有。”
俞婉莞尔一笑:“当初说的是,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给成功给对方下蛊,谁就胜出,那我问问小帝姬,我们是没给他下蛊呢?还是我们超过了时辰呢?”
“你……”南宫雁被噎得哑口无言。
俞婉眉梢一挑道:“不服气,行,看在你是妹妹的份儿上,我阿娘让你一场,你再叫个蛊尊出来!这一次,我们保证不动武!”
臭丫头,当蛊尊是烂大街的东西吗?
就这么一个,都是国师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她又上哪儿再去找第二个?
臭丫头分明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说出那种话来!
无赖……她要让这群无赖气死了……
御史大夫宣布:“第一局,大帝姬获胜!”
第350章 修罗来了(二更)
第二局是巫术。
巫术又分白巫术与黑巫术,前者用来救人,后者用来杀人,在俞婉看来,南宫雁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自然不会比拼什么白巫术,果不其然,也不知南宫雁与御史大夫交涉了什么,御史大夫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须臾,御史大夫与太尉、太傅商议了一番,又前来过问了大帝姬与俞婉,可否接受黑巫术的挑战。
俞婉看向阿嬷,阿嬷冲她点点头,俞婉道:“接受!”
御史大夫道:“因黑巫术太过霸道,双方的巫师需保证不得伤及无辜,否则视作输。”
“好。”俞婉点头。
南宫雁也点头,表示接受。
御史大夫正色道:“那么接下来,请两位帝姬派出各自的巫师。”
出乎众人的意料的是,南宫雁这边排出来的竟然是国师。
国师公然替南宫雁出战,也算是变相承认国师殿与皇后有所勾结了。
俞邵青眯眼道:“胆子可真大,他就不怕坐实了皇后的罪名。”
赫连北冥淡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俞邵青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赫连北冥顿了顿,说道:“你留意弟妹与阿婉那里,万一有什么事,及时带她们离开。”
俞邵青道:“怎么?你还担心小帝姬会大开杀戒?”
赫连北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那个女人已经疯了,谁知道她若是输了会做什么。”
南宫雁输了就什么都没了,但南宫雁从没想过自己会输。
第一局是他们偷奸耍滑,接下来可没那么多意外了。
“怎么?阿姊是怕了吗?”南宫雁讥讽地说。
“大帝姬?”御史大夫催促地看向姜氏一行人。
力大如牛的月钩神色冰冷地朝前走了一步。
南宫雁眉心一跳,握紧了座椅的扶手道:“慢着!”
御史大夫转头看向她:“小帝姬怎么了?”
南宫雁看了眼一拳能把国师打飞的月钩,冷冰冰地说道:“这一局,不得使用武功。”
巫师与蛊师一样,都非习武之人,因此以往的大比中也没有限定武功,但既然小帝姬开口了,又既然有前车之鉴,三公自然不会驳回小帝姬的要求。
御史大夫正色道:“好,这一局,除了巫术,不得擅自动用其他。”
他话音刚落,月钩往旁侧一让,咧唇,露出一口小白牙!
只见他身后,一阵风都能刮走的瘦弱老者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就这老态龙钟的身板儿,正值盛年的国师能徒手把他揍到哭!
南宫雁气死了啊!
这都是一群什么家伙,怎么如此奸诈狡猾!!!
倒不是南宫雁不信国师的实力,而是如果有更省事的法子,她自然不会选风险更大的那个。
可眼下说什么都晚了,是她要求增加了这一规则,总不能让她出尔反尔。
南宫雁给了国师一个眼神。
国师会意。
南宫雁的意思是,不必留情。
事实上,国师从来就没考虑过对这几个家伙留情,尤其这位鬼族祭师,他曾是师父在世时的心腹大患,师父虽了胜了他,却胜之不武,这一直是师父心目中的遗憾。
他相信,过来今日,这个遗憾就将不复存在了。
老者走到祭坛中央,在与国师三步之距的地方顿住了步子,布满皱纹的眼睛里迸发出精锐与犀利的波光。
“宇文照可是你师父?”老者问道。
“正是家师。”国师道。
老者点点头:“正好,他当年欠了我的,今日由你来一并偿还了。”
国师不屑道:“话不要说得太满,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么?你师父都不是我对手,你就不用提了。”老者素来寡言,今日算是把自己一整年的话都说干了,“行了,开始吧。”
老者正要入座,国师却向前走了几步,在他耳边说,“祭师,别忘了你们当初离开鬼族的目的,鬼族的王是命你们带回大帝姬,可不是助她登基。”
老者神色一顿。
国师讥讽地说道:“你以为你们还能瞒多久?”
老者不动声色地看向他。
国师眼神示意他往左手边、祭坛下方看。
老者不着痕迹地看了。
他撞入了一双死神一般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藏在拥挤的人群中,一袭黑衣。
这是鬼族的使者。
与巫术一样,鬼族的使者也分为白使者与黑使者,执行任务的是白使者,老者与阿畏三人都是白使者,而一旦白使者出现叛逃,鬼族便会出动黑使者,对白使者进行缉杀。
黑使者出现了,这意味着他们的行径已经被王知晓了。
其实早在南宫璃认出老者身份的一瞬,老者便猜出了或许会有这种可能,只是南宫璃盗走了修罗,老者并不认为他真有胆子跑去鬼族告密。
看来南宫璃是没这胆子,国师却有。
所谓闭关不过是个幌子,实际暗戳戳地干了不少坏事。
国师看了看老者身后,明显还沉浸在第一局胜利的喜悦中,而并未发现黑使者的阿畏三人,好心提醒道:“现在逃走,还来得及。”
逃了,这一局就输了。
老者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表情,忽然他衣袍一动,一个纸片人自袖中飞出。
国师偏头一躲,却仍叫纸片割破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料。
“这就是我的答案。”
言罢,老者再不理会国师的挑衅,径自走到自己的垫子上坐下,他面前摆着一方几案,几案上又陈列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黑巫术中最厉害的当属傀儡术,当傀儡术练到一定的境界,是连活人都能操控的,只不过那法子太有违人道,早已让巫师们取缔了。
今日,二者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种方式。
老者宽袖一拂,将案桌上的东西拂到了地上,随后他取出一把匕首,淡淡地放在了桌上。
国师冷笑一声。
他没带匕首,但他可以找人要。
他比了个手势,有侍卫拔出腰间的匕首,双手放在了他桌上。
“他们在做什么?”俞婉小声问。
青岩凝眸道:“他们想用巫术控制对方,逼对方拔刀自刎。”
俞婉瞪圆了眸子:“一来就玩这么大的?”
青岩也疑惑,阿嬷似乎动杀心了,与阿嬷相处这么久,他头一次遇到阿嬷对谁动杀心,这可真是奇怪,那个臭不要脸的国师,他究竟与阿嬷说了什么?
第二局的比斗没有时限,一直到被对方的巫术控制得失去自我意识为止,百姓们虽不懂黑巫术,但看着二人拿出来的匕首便明白这是一场恶战。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正值盛年的国师,风烛残年的老者,怎么看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啊?
“阿嬷的状态不大对。”青岩说。
“哪里不对了?”俞婉问。
“说不上来,但就是……就是感觉他似乎有些心慌的样子。”这一点,旁人看不出,但与阿嬷相处了一路的青岩、阿畏与月钩却都能多多少少感觉到阿嬷的异样。
俞婉不解道:“阿嬷是被国师吓唬到了吗?”
青岩摇摇头:“按理是不应该的。”
阿嬷的实力远在国师之上,不该如此慌神才是,那么阿嬷是在担忧什么?
老者的担忧不止他们有所警觉,国师也察觉到了,毕竟,他坐在老者的正对面,老者额头上的每一颗冷汗他都一览无余。
黑使者随时都会取走他狗命,也难怪他如此坐立难安了。
不过或许要令黑使者失望了,今天,鬼族祭师的命是他的!
二人闭上眼,气沉丹田,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对方压了过去。
众人看不懂二人在做什么,却也依稀能感觉到祭坛的气氛变得不大一样了,四周的风声也仿佛静止了,案桌上的匕首抖动了起来。
老者的身子开始轻晃。
国师依旧稳坐如山。
“哎呀,那老头怕不是要输了。”
“是啊。”
“唉,那可是国师,谁能是国师的对手啊?”
热议声越来越大,连南宫雁都听见了。
南宫雁唇角一勾,大帝姬,看你怎么扳回这一局!
说时迟,那时快,老者猛然睁眼,大喝一声:“破!”
嘭!
国师的身子飞了出去!
他手里抓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咚的一声跌进了人群!
他跌得不偏不倚,恰巧在那名黑使者的脚边。
他抖抖索索地站起身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伸出手:“扶、扶我一把。”
黑使者认得他,扶了他一把。
就在此时,难以置信地事情发生了。
被黑使者扶起来的国师,一刀子捅进了黑使者的心口。
黑使者连惊讶都来不及,便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匕首离开他身体的一霎,鲜血溅了国师满脸。
国师一个激灵,陡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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