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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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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二王子总算不至于太恶毒,没当面捅破她那颗玻璃心,若不是得了匈奴王以及王叔的授意,他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注意打到明珠郡主的头上,这丫头也不想想,那么多公主、郡主,为何偏偏只有她来了中原?当真是因为她自个儿想来的缘故?
二王子叹息一声道:“父王与王叔说,要不惜一切代价促成和谈,我明白你的苦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以为只有你会嫁个丈夫,我就不用娶大周媳妇吗?”
匈奴郡主怔住了:“他们还逼你娶媳妇儿啊……”
二王子清了清嗓子,其实是自己看上一个簪缨世家的千金了,而大周皇帝同意他把人娶回家做侧妃。
二王子的反应,落在匈奴郡主眼中就是一种默认,她挥了挥手中的鞭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不行!我去找大周皇帝评评理!哪有把我们兄妹俩全都搭进去的道理!”
这可不能评理,一评就露馅儿了!
二王子忙拉住她,对她道:“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国库早空虚了,每年寒冬饿死的牧民与牛羊,能有一个小镇那么多,大周皇帝说,只要我们接受和谈的条件,便每年都给我们输送大量的物资,我们的牧民就再也不用饿死,牛羊也得活了。”
“又不是我饿死!”匈奴郡主跺脚嘀咕,却到底是坐下来了。
二王子趁热打铁道:“而且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你不用嫁给亲王的世子,你会嫁给大周的皇子。”
世子妃、皇子妃,一字之差,地位尊荣却是截然不同,能不能夺嫡暂且两说,可能嫁进皇子府,就比原先预期的好生太多、太多了。
匈奴郡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嫁,她又不喜欢大周的皇子,嫁过去了一定也不会开心,搞不好,她生起气来抽了人家鞭子,那可麻烦了。
她听说,大周的男人是打不得的。
真要嫁,也得嫁一个过得她的男人啊……
匈奴郡主想到了俞邵青。
“你想都别想!”二王子猜出了她的小九九。
匈奴郡主气结,瞪了堂哥一眼,冷冷地出去了。
匈奴郡主一气之下出了皇宫,她骑着马,在大街上溜达。
她容貌艳丽,服饰绮丽,如此高调地出现在人前,惹来路人频频侧目,她看也没看那些人,自顾自地往前走,却在一间茶楼,碰到了数日不见的颜如玉。
匈奴郡主至今没反应过来这个自称玉儿的女人就是颜府的千金,她只记得对方冒犯过自己,因此对颜如玉并没什么好脸色。
这间茶楼的点心很不错,颜如玉想买些带回去,哪知就碰到了坐在马上的匈奴郡主。
她上前行了一礼:“玉儿,给郡主请安。”
“什么玉儿?我还石头呢!”匈奴郡主火气大,颜如玉恰巧撞到了她的枪口上,能好好说话才怪了。
颜如玉被凶了,也不恼,温柔一笑道:“这间茶楼的点心很不错,郡主要不要赏脸下来尝尝?”
匈奴郡主忙着与堂哥置气,午饭都忘了吃,确实饿了。
她翻身下马,把缰绳甩给一个迎上来的伙计,迈步进了茶肆。
她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刚一坐下,颜如玉也进来了。
“谁让你进来的?”匈奴郡主没好气地说。
颜如玉在她对面跽坐下来,拎起一个小二连炉子一道捧进来的茶壶,不疾不徐地泡起了茶:“我瞧郡主像是有心事。”
“干你什么事?”匈奴郡主一脸的嫌弃,然而看到颜如玉泡茶的手法,不由地心生惊讶,她早听闻中原人茶道精深,却不知一个女人能把泡茶这件事做得这么优雅。
颜如玉仿佛不知对方被自己给惊艳了,语气如常地说:“郡主若是想找人倾吐,玉儿一定洗耳恭听,郡主若是什么也不想说,那便喝茶吧。”
匈奴郡主撇过脸。
她喝不惯中原的茶,一股子苦味,真不知哪里好喝了。
颜如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与一旁的小二吩咐了什么,小二低声说了句:“巧着呢,咱家正养了一只。”
小二出去了,不多时端了一小锅羊乳来。
匈奴郡主闻到羊乳的气味,口水便流出来了。
中原人嫌羊乳膻腥,可她自幼吃这个长大,对她来说,什么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草原上的一碗咸奶茶。
颜如玉将煮好的奶茶盛入碗中,放到匈奴郡主的面前。
匈奴郡主无法拒绝家乡的味道,她捧着碗喝了一口,一股思乡的酸涩涌上心头,她想父王了,想母亲了。
“我不想嫁给你们大周的皇子……”她红着眼圈说。
颜如玉不动声色地说道:“郡主何必委屈自己?不想嫁,是法子推了就是。”
“你说的轻巧!怎么推呀?”匈奴郡主气闷道。
颜如玉垂了垂眸,说道:“郡主……有心上人了吧?”
匈奴郡主没有否认,只是不悦地嘀咕道:“可他已经成家了。”
“那又如何?难道在匈奴,男子只能娶一个妻子吗?”颜如玉微笑着看向她。
匈奴郡主苦着脸道:“那倒也不是,但我堂堂郡主,凭什么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颜如玉云淡风轻地说道:“那就让他休妻再娶,郡主金枝玉叶,能看上他是他的造化……只要郡主与他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们大周的皇子便不会强娶郡主了。”
匈奴郡主觉得她说的很多道理,喝饱肚子后便去找俞邵青了。
俞邵青在大理寺有案底,要问出他的住处并不难,她又花钱雇了个车夫带路,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抵达了莲花村。
村子很穷,马儿都少见,骑马的女人就更没见过了,当匈奴郡主一袭红衣、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村口时,村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俞邵青在哪里?”匈奴郡主用带着一丝口音的中原话,问在古井旁洗衣裳的张婶。
张婶愣愣地指了指俞家老宅的方向。
“驾!”匈奴郡主策马去了。
媳妇儿婆子们纷纷围了过来。
“这谁呀?”
“城里来的姑娘吧?”
“咋还会骑马?”
“来找老三的,和老三啥关系啊?”
……
村民的议论匈奴郡主听不到了,她一路驰骋到了俞家老宅,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扔给了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热闹的俞松。
俞松看着突然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缰绳:“……”
今日作坊歇息,俞家人难得不用赶工,齐齐整整地坐在屋里吃午饭,听见马蹄声的一霎,众人还当是吴三回来了,哪知进来的却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姑娘并非中原打扮,踩着皮靴,戴着毡帽,一袭红衣,明艳似火。
俞邵青与俞婉认出了她来。
俞邵青脸色一沉,俞婉也敛起眸中笑意,不咸不淡地看向她:“你来我家做什么?”
俞家人一愣,阿婉认识她?
匈奴郡主没答俞婉的话,而是用手里的鞭子指向俞邵青道:“你出来,我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噗——”俞家人集体喷饭!
他们没听错吧,这个和阿婉一般大的小姑娘,竟扬言要和老三(三叔)那个那个?
这真的是个姑娘家吗?哪个姑娘家说得出这种话的?
不对,他们该好奇,这姑娘是谁?她怎么会看上他们家老三(三叔)的?
众人唰的朝俞邵青与姜氏看了过去!
情敌找上门来,最难过的应当是姜氏了吧。
“阿淑,我与她没关系。”俞邵青也担心妻子会误会。
“现在没关系,以后就有了!”匈奴郡主大言不惭地说,说罢,看了眼俞邵青身旁的女人,俞邵青忙着向她解释,想必她就是俞邵青的妻子,本以为是个又老又丑的农妇,可看到对方的容貌,匈奴郡主瞬间傻了眼。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啊?跟那画上的仙子似的!
女儿都这么大了,难道不应该是个半老徐娘吗?
俞邵青将妻子护在自己身后,对匈奴郡主说:“郡主,请你即刻离开,不要打搅我和我家人的生活,方才的话,我就当从未听到过。”
俞家人齐齐一怔,这姑娘是个郡主?现在的郡主都如此不成体统了么,竟然看上有夫之妇,还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
匈奴郡主娇蛮地说道:“你没听到过,那我再说一遍!”
这郡主的脑回路,压根儿与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俞婉望着她道:“我爹不喜欢你,不想娶你,你听不明白吗?”
俞家人倒抽一口凉气,阿婉,她是郡主,你倒是客气些呀!
“谁说你爹不喜欢我?”匈奴郡主驳斥道。
“郡主,我心里只有我妻子一个,我不会娶我妻子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请你死了这条心。”老实说俞邵青也很懵,他哪里知道对方是真的看上了自己?明明他的年纪,都足够做她爹了。
匈奴郡主的爹五十好几了,所以在她心里,俞邵青其实很年轻:“我不管!你今天就是要娶我!我才不想嫁给你们大周的皇子!”
俞婉顿了顿:“你到底是为了逃婚,还是真心想嫁给我爹?”
“有什么区别吗?”匈奴郡主哼道。
俞婉说道:“区别大了,你若是想逃婚,我帮你想办法,你若是想嫁给我爹,我就帮我爹想办法了。”
匈奴郡主认真地想了想:“那你还是帮你爹想办法吧。”
俞婉:“……”
这郡主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也不知她这猪脑子,是怎么会想出上她家逼婚的主意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爹身上背着什么罪名,这个节骨眼儿上,一旦与匈奴扯上关系,便是周槐回来了,也可能洗脱不了冤屈吗?
届时,窃取军功都是小事了,通敌叛国才是大罪。
“郡主。”
就在俞婉寻思着把个中厉害关系与她剖析一番时,一旁的姜氏开口了。
匈奴郡主朝姜氏看了过去,嫉妒地问道:“干嘛?”
姜氏用帕子掩住嘴,病歪歪地咳嗽了两声:“我们中原人讲的就是一个理字,你要嫁给我夫君,可以,不过我有些话单独与你说,若你听过之后,仍不改初衷,那我愿意接纳你进门。”
这是共侍一夫的意思吗?匈奴郡主的目光在姜氏身上扫了几个来回,与这样的女人共侍一夫,自己似乎也不亏。
“阿淑!”俞邵青一个不同意,匈奴郡主脾气差,还会武功,万一阿淑激怒她,后果不堪设想。
“阿娘!”俞婉也不赞同。
“弟妹,你别掺和,让老三去解决。”大伯母也怕病歪歪的姜氏让跋扈凶悍的郡主给欺负了。
姜氏西子捧心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好好与郡主说的。”
绝对不会打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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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郡主点根蜡
第046章 开心坏了(二更)
姜氏最终还是与匈奴郡主进屋了。
众人起先是不赞同的,可转念一想,姜氏是城里人,见过世面,念过书,懂得的道理比他们多,一定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那位刁蛮的郡主。
众人去外头等着,只有小铁蛋厚着脸皮,扒在门上听女人家的私房话。
咚咚咚!
哐哐哐!
砰砰砰!
小铁蛋一脸茫然:我阿娘讲道理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呀……
半刻钟后,门开了。
匈奴郡主顶着熊猫眼、鸡窝头,鼻青脸肿、面如死灰地出来了,她张嘴,还未说话,先吐出了一口渣滓来。
小铁蛋一蹦而起:“妈呀!鬼呀!”
小铁蛋挥舞着爪子吓跑了!
俞家人定睛一看,也倒抽一口凉气,额滴个乖乖,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破破烂烂的小乞丐,还是方才那个光鲜亮丽的郡主?
“郡……郡主……”大伯试探着唤了她一声。
匈奴郡主却呆呆傻傻地打他面前走过去了。
大伯:“……”
大伯母:“……”
所有人:“……”
索性姜氏是完好无损的,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断。
姜氏伤心地说道:“我劝她不要想不开。”
想不开和她抢男人。
“她就是不听。”
俞家人恍然大悟,自动脑补了一段郡主知错悔改的感人画面——姜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让拧不清的郡主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后,郡主羞愧难当,当场撞墙,姜氏劝她不要想不开,她就是不听……
唉!
“话说回来,她是哪个王府的郡主啊?”大伯纳闷地问,在京城做了几年事,好歹涨了些见识,却不曾听闻那家的王女如此嚣张跋扈。
“匈奴的郡主。”俞婉对大伯说,说完,她意识到她娘方才说了句“我们中原人讲的就是一理字”,当时不觉得,这会子一回想,她娘分明是与匈奴郡主划清了国界才如此说话的吧?就不知她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晚饭是在自己家里吃的,俞邵青下厨,做了一道浇汁香菇油菜、一碗酱烧小土豆、一盘凉拌腐竹、一锅杂菌汤,小铁蛋嚷嚷着要吃蛋,俞邵青又给煎了个青椒炒蛋。
“怎么都是素的?”俞婉望着一桌饭菜,纳闷不已地问。
俞邵青轻咳一声:“你娘最近吃肉吃多了,有点儿上火。”
俞婉:是她想多了么?为什么感觉这个“肉”和她理解的肉不大一样……
“吸溜~”小铁蛋捧着碗,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杂菌汤。
在边关的那些年,每日刀口舔血,俞邵青做梦都没料到自己会有活着回来的一天,看着温柔的妻子,再看看乖巧懂事的女儿与儿子,俞邵青感觉很幸福。
小铁蛋也幸福,他还小,说不上谁谁谁哪里好,可自打阿爹归家,那伙比他大的孩子都不敢欺负他了!
俞婉同样没想过自己穿越来异世,能过上爹娘都在身边的其乐融融的日子,她很享受,也珍惜眼前的时光。
突然,她想到了燕九朝与三个小奶包,不知怎的,有些替他们感到孤单。
入夜后,家人进入了梦乡,俞婉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几个小家伙与燕九朝的模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似乎过了这么久,除了吃的,她还没正儿八经地给他们送过东西。
好歹自己承了燕九朝不少情,回回礼也是应该的。
念头闪过,俞婉掀开被子下床了,她决定给燕九朝和小奶包们做几双鞋,她倒是想做衣裳,奈何太复杂了,她的针黹有点儿跟不上。
说做就做,俞婉当即找来纸笔,估摸着尺寸大小,画了两套鞋样,燕九朝一套,小奶包一套,将鞋样了下来后,她又翻出了压箱底的棉布,比着鞋样剪出来。
待会儿她要把这些棉布叠在一起,用白布裹了裱成袼褙,再一层层地叠起来缝紧,也就是俗称的纳鞋底,想要鞋底够结实,得在袼褙上功夫,一般都会刷上一层浆糊,待到浆糊干了,袼褙也就变硬了。
袼褙可以风干,但她着急做,便点了个火盆烤干了。
她前世没做过鞋,这些还是给大伯母打下手时学来的,也不知自己学对了没有。
小铁蛋在床铺上呼呼大睡,俞婉见他睡得香,把灯芯调亮了些。
人家纳鞋底都是五层,俞婉一口气纳了十几层,厚实到不行,就这样她都还嫌不够,又悄咪咪地加了一层。
都说纳鞋底是力气活儿,可俞婉有的力气,不到半夜,四双鞋底便纳好了。
一大三小,整整齐齐地摆在椅子上,俞婉就这么看着,居然有些满足,真不知自己在满足些什么。
之后是做鞋面,俞婉给燕九朝挑的是一块黑色斜纹棉质布料,质地有些类似于前世的咔叽布,这种布比较耐脏耐磨,不容易穿破;孩子们的则是用碎布拼接而成的,这样拼出来的图案,比单色的好看。
俞婉做着鞋,不知不觉过了半夜,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眸,突然听见村口传来一声异动。
动静不大,她家离村口最远,按理说听不见,可最近她耳聪目明了不少,几乎是瞬间警惕了起来。
声音朝她家渐渐逼近,她缓缓地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并顺手用棉布盖住椅子上做了一半的鞋。
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
咔,窗棂子让人撬开了,一道青色身影闪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俞婉挥起匕首,朝着对方狠狠地刺了过去!
对方在掀开窗子里的一霎,便闻到了油灯的气味,心知对方根本是刚把油灯灭掉,看来是知道他来了,虽不知对方是如何察觉的,但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只是连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以自己的身手,居然真让对方给偷袭成功了!
一缕青丝被斩断,脖子上也留下了一道极为细小的伤口。
这点伤对习武之人而言算不得什么,但如果是一个村姑在天下第一剑客身上留下的,就由不得人不重视了。
“是我!”玉子归压低了声音,可不难听出暗藏的羞恼与火气。
俞婉猜到是他了,大半夜鬼鬼祟祟撬她窗子的,除了这个“贱”客,还能有谁?
“你是过来看我死没死么?”俞婉淡淡地问。
屋里没掌灯,却有凉薄的月光自窗棂子透射而入,玉子归的目光落在她清冷的容颜上,话音哽了哽,道:“你掉下山崖后,我即刻去崖底寻你了,我还没找到你,我师兄出现了,他也是来找锦囊的,怕他怀疑到你头上,我把他引开了。”
这话说着感人,俞婉却半死动容都无:“你不必和我解释这么多,你有没有找过我,又为我做过些什么,我不在乎,毕竟这一切全是拜你所赐。”
玉子归无法反驳。
俞婉这段日子忙坏了,不是玉子归来,她都快忘记白棠上次“还”给她的东西了,她还说拿给燕九朝看的,也给忙忘了。
“又是为了那个铁球来的?”俞婉不咸不淡地问。
“铁球?”玉子归瞳仁一缩,“东西果真在你手里!”
一个破球罢了,俞婉留着也没意义,随手从杂物箱里翻出来扔给了他。
看着自己视作性命的宝贝竟然被放在一个杂物箱里,玉子归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原先为什么不承认?”玉子归质问。
“你管得着吗?”俞婉懒得和他解释东西落在白玉楼了,反正这家伙耳根子硬,说什么他也不信。
玉子归戴上了一双银丝手套,将铁球自锦囊中拿了出来。
俞婉嗤了一声,这球有毒么?还戴手套!
念头刚一闪过,俞婉便听得吧嗒一声,铁球竟然开了。
这玩意儿可以打开的么?自己和白棠研究那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裂缝。
玉子归的脸色沉了下来:“里头的东西呢?”
俞婉古怪地说道:“什么东西?我可没动!”
“那里头怎么空了?”玉子归问。
俞婉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怀疑是我拿了里头的东西吧?我连打都没打开过!”
玉子归冷声道:“那东西拿了对你没好处,我劝你赶紧交出来,否则一旦我师兄知道了,我也保不住你了。”
俞婉被他气得没脾气了:“谁要你保了?!我说了我没拿,你爱信不信!”
这人真是有毛病,起先怀疑她藏了他锦囊,如今又怀疑她偷走了锦囊里的东西,她若真偷了东西,会半点儿不心虚地把锦囊铁球还给他吗?
玉子归神色冰冷道:“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骗我一次,还想再骗我第二次?”
“我起初是真不知你把锦囊放我身上了,我是……”俞婉忍住没把白棠扯进来,“前些日子收拾屋子,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锦囊……不论你信不信,我真没动里头的东西。”
“你当真没动?”玉子归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俞婉毫不闪躲地迎上他的目光:“说没动,就没动。”
确实没动啊,白棠也在场呢,只不过这个,就不好让玉子归知道了,以免这家伙把她未来大嫂也给缠上了。
“能问一句是什么东西吗?”俞婉道。
玉子归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俞婉:“!!!”
那万一哪天又发现了,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东西呀!
玉子归走到窗前。
俞婉见他打算离开,暗暗松了口气,天快亮了,再和他纠缠下去,鞋子怕是做不完了。
然而她松的这口气,落在玉子归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果然很心虚么?玉子归眯了眯眼,在窗口顿住脚步:“才几日不见,你的武功似乎进益了良多。”
那叫近身搏斗,谢谢。
玉子归忽然转过身,一步步地朝俞婉走来。
“你要做什么?”俞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警惕。
玉子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每晚睡得可好?”
俞婉不解道:“干你什么事?”
玉子归没答她的话,而是探出手来,去抓俞婉的皓腕。
俞婉偷袭他,或有几分胜算,真正面杠上,就不是那么容易得手了。
俞婉的匕首尚未刺出,便被他的内劲弹飞了,眼看着他就要得逞,房门破开,一道剑光闪了过来!
玉子归拔剑抵挡,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他看了眼及时出现的男人,又看了看男人背后的屋子,不知想了些什么,眸子一紧,跃出窗外,施展轻功离开了。
“阿爹!”俞婉走向了俞邵青。
俞邵青扶住女儿的胳膊,打量着女儿道:“你没事吧?”
俞婉摇头:“我没事。”
俞邵青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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