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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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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忍住的?!
“他看不上你?”蛊师问蛊女道。
燕九朝是大周皇室,什么美人没见过,自家徒儿虽也有几分姿色,但恐怕并没让他放在眼里。
蛊女如何会承认是自己不够有魅力?
蛊女把俞婉身上有个厉害蛊虫的事与师父与师兄说了,当然,她没说曾去偷袭过俞婉,只道是今日躺在地上装晕,把二人的对话听了去。
事实上,二人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但她明白师父不会去找燕九朝与俞婉对质,总之,将一切推到他们头上就是了。
蛊师狐疑地看向她:“你没骗我?你真的是今日才知道的?”
“我对天发誓!”蛊女比了比手指。
蛊师重誓,尽管蛊女并非如此,不过以己度人,蛊师仍是选择了相信她。
蛊师对蛊虫的气息异常敏感,然而他却在那丫头身上什么也没感应到,要么,是徒弟听错了,那丫头身上没有蛊王;要么,是那只蛊王太过强大,已能隐匿自己的气息了。
“她不是个小村姑吗?怎么会有蛊王的呀?”蛊师喃喃,“另外,有一点我不明白,她手里有比金蚕蛊更厉害的蛊虫,为何不早说?”
因为她压根儿不知道呀,蛊女眼神一闪:“我不清楚,师父。”
“会不会是……她其实并不想救燕九朝?”男弟子说。
蛊女眸子一亮:“一定是这样的,师父!她生下了燕九朝的儿子,只要燕九朝死了,燕九朝的家产就是她和她儿子的了!这个女人,看着一副对燕九朝关心不已的样子,原来也是在算计对方呀!师父,咱们的那些蛊虫,一定都是她故意弄走、弄死的,为的就是不希望我们救了燕九朝,哪知师父您想到一个绝招,让我以身作鼎,为燕九朝引毒,这下,燕九朝无论如何也能得救了,但若是我救,我可能会怀上燕九朝的骨肉,不如她亲自来救,如此,燕九朝的一切就仍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蛊师结合最近几日的异样,觉得自家徒儿分析得不无道理,只不过,那是燕九朝的家务事,俞婉算不算计燕九朝,燕九朝的家产都不会分半分到他手里,那他多管闲事干嘛?吃饱了撑着的吗?!
燕九朝有了更好的药鼎,那便不再需要他与蛊女了,余下的酬金他们怕是要不着了,就怕手头的五万两也让萧家人要回去。
蛊师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催促二人道:“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连夜离开!”
“离开去哪儿啊?”影十三乍然出现,双手抱怀,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蛊师心下一惊,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去转转。”
影十三瞅了瞅他的手:“转转用得着带包袱吗?我看你们是想逃吧?”
蛊师一把将包袱藏到背后:“没,没有的事!”
影十三上前几步,揪住蛊师的后领,将他拽进燕九朝的屋,扔到床前的地板上。
“哎哟!”蛊师摔了个四脚朝天,揉着屁股站起来。
燕九朝的腿还不能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头,然而那强大的气场,硬生生压得蛊师喘不过气来。
“听说,你要逃?”燕九朝漫不经心地开口,丝毫不问自己的病情。
蛊师被他弄得心里没了底,斟酌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是逃啊,你的病不是已经治好了么?那我们可以走了!”
蛊师给燕九朝下的药,并不足以支撑燕九朝清醒这么久,燕九朝既然还没晕过去,蛊师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俞婉给燕九朝解过毒了。
燕九朝冷笑一声道:“我的病似乎不是你们治好的,拿走那么多酬金,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厚道了?”
蛊师的眼神闪了闪,挺直腰杆儿,虚张声势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自己不给我治,又不是我不能给你治!当初说好了,我治病,你爹付酬金,咱们银货两讫!我若是医术不够高明,我就认了,可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不给我治,还把我徒儿打伤了,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燕九朝认真地想了想:“说的也是,影十三,放他们走。”
果然是年轻不懂事啊,自己三两下就把他唬住了!蛊师心头狂喜,面上却极力保持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罢了罢了,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徒儿的事账就不找你算了!”
蛊师回屋后,即刻收拾东西,带上两个徒儿,连夜上了路。
哪知他还没走出莲花村,又让影十三给逮了回来。
蛊师崩溃地看向燕九朝:“你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你是男人!你不能出尔反尔的!”
燕九朝挑眉道:“谁说本少主出尔反尔了?”
“那、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蛊师一脸懵圈。
燕九朝勾唇一笑,理直气壮地说道:“打劫你!”
蛊师:“……”
月黑风高。
被打劫得只剩一条白裤衩的蛊师,面如死灰地坐在一辆破破烂烂的牛车上,他的两名爱徒鼻青脸肿地坐在他身旁,三人身上的所有资产加起来,只剩蛊师怀里的一坛臭豆腐。
“都……都说了让您……不要那么……狮子大开口……在南疆就……已经给了那么多……银子了……您……您过来还……还要十万两黄金……这、这么敲诈……能……不被揍吗?”男弟子捂住肿成猪头的脸,门牙豁风地说。
现在后悔也晚了嘛,他就是想狠捞一笔,今后都不用再做事了嘛……
蛊师委屈,蛊师想哭。
呜呜……中原人太可怕了……他再也不来中原了……
……
影十三进了屋,将一个锦盒呈给燕九朝:“少主,金票拿来了,一共五万两,还有五万在萧家手里,本是打算少主痊愈后在付给他们的。少主不必为这件事过意不去,是他们咎由自取。”
燕九朝冷哼道:“当然是他们咎由自取!本少主就值十万两黄金?眼瞎吗?!”
影十三满面黑线。
呃……所以您揍他们,不是因为他们要多了,而是因为他们要少了,侮辱了您伟大的身价么……
……
俞婉一觉睡到天大亮,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铺上,不用猜也知道是影十三或影六将自己偷偷送回来的。
可恶的燕九朝,那么关键的时刻,竟然一棍子把她闷晕了。
这样都忍得住,他是柳下穗吗?
还是他当真不举啊?
亦或是……他对她的身子没感觉?
太伤自尊了!
俞婉气得够呛。
忽然,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挤了过来,在她怀里一阵蹭蹭。
俞婉的火气瞬间跌了大半,心里一片柔软。
她抬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又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小额头:“还是你们可爱!”
燕九朝三更天便回少主府了。
俞婉咬牙,看了看自己的小铁拳:“算你溜得快!”
早饭过后,万叔喜滋滋地上门了,与他一道上门的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媒人杜红娘。
第095章 二更
杜红娘是来给燕九朝说亲的,自古姻缘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燕九朝父亡母改嫁,婚姻大事自己就能决定,但该请的媒人不能少,当然,不食人间烟火的燕少主也是昨日被万叔详细科普一番后才知道。
事关重大,大伯一家也被叫了过来。
杜红娘看上去三十五六,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她的经历说起来有些坎坷,她原是某个镇上一大户人家花十两银子买来的童养媳,五岁就进了夫家,虽说是给那家人做媳妇儿的,可到底不是亲生的,个中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能体会,好不容易熬到十五,能与夫君圆房做少奶奶了,夫君家却突逢巨变,一夜之间欠下巨额债款。
夫君家不得不变卖家产,好不容易把债还清了,他们也穷得连粥都喝不上了,公公经受不住打击去了,婆婆一病不起,夫君又伤了手无法劳作,杜红娘起先还去外头接点刺绣的小活儿,后面发现根本无法维持生计,于是把自己卖了,给婆婆与夫君凑了一笔治病治伤的银子。
之后,杜红娘被人牙子带来了京城,万幸的是,她被一个官家买去了,在官家做了几年丫鬟,攒了笔银子,开了间小绣楼,原是打算正儿八经地做刺绣生意,哪知无意中撮合了好几门亲事,之后,越来越多的大户人家请她去说亲,她便索性当起红娘了。
杜红娘道:“我今日来,是要说说两个孩子的亲事的。”杜红娘和颜悦色地说。
俞婉印象中的媒婆都是穿得花红柳绿,浓妆艳抹,满身脂粉气的大婶儿大妈,眼前这位杜红娘俨然颠覆了她的想象,她身形不胖不瘦,纤秾合度,衣着大方得体,不会太素净,也不会太华丽,举止端庄,笑容优雅,不知道的,还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夫人。
她说话不紧不慢,笑意不张不驰,与这样的人相处,是一件十分舒心的事。
杜红娘接着道:“燕少主的情况,想来无需我多说,你们也都知道了,他父王去的早,母亲又改嫁,也没个兄弟姊妹的,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但不容易呢,也有不容易的好处,少主府没有高堂,俞姑娘嫁过去便是主母,不必伺候公婆,也不用讨好叔伯妯娌,这样的人家,才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这话真是说到了俞家人的心坎儿上,都说最难处是婆媳,亲娘还有红脸的时候,更何况是被抢了儿子的婆婆?大伯母是运气好,俞家人待她都不错,可像俞家这样的,天底下又有几个呢?
更何况,大户人家规矩多,若上头真有个婆婆压着,三不五时给阿婉立立规矩,那阿婉可受委屈了。
杜红娘笑了笑:“再呢,三位小公子眼看着也要大了。”
言外之意,二人孩子都有了,还这么拧着不成亲是要做什么?等着孩子喊别的女人一声娘、唤别的男人一声爹吗?
三个小奶包坐在门槛上咕噜咕噜地喝羊奶,不知是不是听到杜红娘在说他们,啵的一声放开瓶嘴,齐刷刷地扭过头来,一脸懵圈地看向他们。
那无辜的小眼神,把俞家人的心都看化了。
孩子头两年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有了爹,却没有娘,等有了娘,又不能见爹,真是太可怜了。
这还没提到彩礼,俞家人就已经快要点头答应了,要不怎么说杜氏是京城第一红娘呢,其实道理都明白,换个人来说,也能说得出来,却未必能有杜红娘的效果。
她的声音、她的气质、她的言谈举止,都让她的话充满了说服力。
俞家人都恨不得去问婚期是哪日了,然而俞邵青却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动的。
俞邵青拍着桌子道:“我不同意!那小子油腔滑调的,一看就不正经,谁知道阿婉嫁过去了会怎样?你们别忘了,他来京城只是暂住的,他是燕城人,阿婉与他大婚后是要搬去燕城的!”
一席话,如同一盆冷水哗啦啦地朝俞家人泼了下来。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燕九朝是燕城的少主,他若大婚了,必是要回到燕城的,届时,阿婉想回趟娘家就难了,至于阿婉过得怎么样、受没受委屈,他们又怎么知道呢?
“不用担心。”万叔笑盈盈地开口了,“少主说了,他可以住在京城。”
竟是连这个都想到了!俞邵青扼腕!
俞邵青还想说什么,万叔不动声色地呷了口茶:“陛下的腿……”
“咳!”姜氏呛了下。
她动静太大,把那个“毛”字压下了。
众人有些奇怪,好端端的说亲呢,提什么皇帝的腿?皇帝的腿干他们何事?
“你怎么了?”俞邵青担忧地看向姜氏。
姜氏一手抓着帕子,一手扶上太阳穴,西子捧心地说:“哎呀,头好晕。”
“我扶你回房歇息。”俞邵青将姜氏扶回了屋,之后,就再不见俞邵青出来。
俞婉的小脸黑了下来,关键时刻,亲爹也靠不住!
“其实……”俞峰也有些想拒绝。
万叔忙道:“少主说了,您与白姑娘的亲事,包在他身上了!”
俞峰一本正经道:“其实燕少主他挺好的。”
俞婉:“……”
杜红娘微微地笑了笑,自宽袖中取出一张单子,与大伯与大伯母道:“那咱们……就来说说彩礼的事?”
“慢着。”俞婉打自己的屋里走了出来,探出手,压在了她的彩礼清单上,“这是我的亲事,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杜红娘心中一愣,她说了这么久的媒,从没哪个姑娘家会在半路冲出来的,她们多半害羞地待在闺中,也偶有爹娘纵容,但也不能露出真容,只得安安静静地坐在屏风后,听听媒人都与爹娘说了什么。
姻缘这种事,长辈点头就够了,哪儿轮得上姑娘家自个儿挑三拣四呢?
杜红娘尽管心里这么想,却并未表露在脸上,她温柔地笑着说:“俞姑娘,你不愿意嫁入少主府吗?”
“不愿意!”
……
“什么?不愿意?”少主府的书房,燕九朝震惊地放下了手中的孔明锁,“是不是你们弄错了?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影十三:“呃……”
在她献身给您解毒,却被您一棍子把她闷晕后,您是不是该问,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当然这话影十三不敢说。
影六想说,影十三低声道:“月钱!”
影六闭了嘴。
燕九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连带着整个书房的气氛都变得可怕了起来。
影六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影十三也没说话,书房静得落针可闻。
燕九朝想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气,他气不打一处来:“影十三!”
“属下在。”影十三走上前。
燕九朝气呼呼地道:“你说!她为什么不愿意!”
“这……”要说实话么?影十三清了清嗓子,“当然是在生您的气了。”
“生我什么气?”
“她那么想献身给您,您却把她一棍子敲晕了?她能不气吗?”
燕九朝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知道她猴急!我这不是已经让人上门去提亲了吗?等成了亲,她……她想怎样,大不了本少主都依着她就是了!”
说得像是您不想把她怎么样似的……
影十三语重心长道:“她是姑娘家,让您这么拒绝了,很没面子的,您是男人,您得哄哄她,女人都是要哄的。”
“怎、怎么哄?”
“您先去给她道个歉?”
燕九朝瞬间炸毛:“本少主给她道歉?怎么可能?!”
……
夜色正浓,俞邵青等人全都歇下了,三个小奶包也趴在俞婉的怀里睡着了,这几日忙着照顾燕九朝,俞婉感觉儿子都被自己冷落了。
俞婉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
咚咚咚。
窗外,响起了影十三轻叩窗棂子的声音。
“俞姑娘,是我。”
俞婉听出了来人是影十三,把三个小奶包放到床铺上,拉过被子给他们盖好,随后披了件春赏,推开窗棂子道:“这么晚了,影护卫有什么事吗?”
影十三没说话,默默地往旁侧一让,露出了坐在太师椅上的燕九朝。
他还坐上了?!
俞婉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眼。
某少主神情倨傲地坐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王霸之气。
俞婉忽然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痒。
燕九朝欠抽地挑了挑眉:“俞阿婉,本少主是来……”
嘭!
窗棂子被合上了!
给你道歉的。
一句话没说完就吃了个闭门羹的燕九朝:“……”
第096章 九哥追妻
燕九朝绝没料到尊贵如自己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他可是堂堂燕城少主、大周皇族,一个小村姑,胆子可真是太肥了!
“都敢给本少主甩脸子了,本少主将她宠坏了是不是?!”燕九朝咬牙切齿。
影十三硬着头皮,生生憋回了那句不是。
燕九朝给影十三使了个眼色。
影十三走上前,抬手敲了敲窗子:“俞姑娘。”
俞婉没动静。
影十三继续敲窗子:“俞姑娘。”
仍是没动静。
影十三深吸一口气,接着敲,他敲,再敲,他敲敲敲!
嘎吱——
堂屋的门开了。
燕九朝眉梢一挑,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等着俞婉亲亲热热地将自己迎进去,结果就看见俞邵青举着扫帚冲了出来。
嘴角一抽的燕九朝:“……”
影十三抓住太师椅,拔腿就跑!
“大半夜的,我让你敲!”俞邵青抡着扫帚,追了大半个村子,影十三累得直翻白眼,等他好不容易逃出俞邵青的追击,将太师椅放在地上时,就见自家玉树临风的少主已经被吹成了鸡窝头。
燕九朝张嘴,吐出一片叶子,面如死灰。
另一边,俞邵青放下扫帚回屋了,俞婉也抱着三个小奶包躺下了。
不知是不是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缘故,这一觉,俞婉睡得格外香甜,再也不用在梦里把某个欠抽的家伙揍上十来遍了。
俞婉一觉睡到天光渐亮,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三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俞婉未醒先笑,抬手摸了摸三个小脑袋,慵懒地问道:“醒了吗?”
三个小家伙点头点头。
俞婉睁开眼,对上三张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小幸福。
这几日,为照顾燕九朝,倒把他们给疏忽了,他们没哭也没闹,只是似乎比从前更黏她了。
三人睁大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俞婉,一脸的萌萌哒。
俞婉会意,每个人给了一个大亲亲,三人的小脸唰唰唰的红了,害羞地将脑袋埋进俞婉的怀里,小屁股撅得高高的,扭来扭去,得意极了。
孩子真是容易满足啊,明明自己冷落了他们那么多天,结果一个亲亲就高兴成这样了,也不知是不是从前在颜如玉那儿得到的关怀太少,所以觉得被冷落才是正常的,俞婉心疼地抚了抚他们的小脊背,决定好好地补偿他们。
俞婉给三个小家伙穿好衣裳,领着他们去后院洗漱,随后三人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马桶上,看着俞婉挤羊奶。
俞婉将挤好的羊奶下锅煮开,待稍凉一会儿后,揭掉上头一层薄薄的奶皮,将羊奶装入三个羊皮囊中,奶皮也没浪费,她都留着了,做点心放一点,能有一股浓浓的奶香味,铁蛋和蓁蓁虽喝不惯羊奶,却很喜欢有奶香味的甜点。
三个小家伙抓着自己的小奶瓶,乖乖地坐在门槛上喝奶。
“阿婉呐!”
张婶儿过来了。
俞婉正在堂屋摆碗筷,闻声走过来,三个小家伙将门槛全都堵住了,她哭笑不得,将小宝抱起来,对张婶儿道:“进屋坐,张婶儿!”
“哎哟,这小家伙。”张婶儿捏了捏小宝的脸,小宝被拎起来了仍不忘咕唧咕唧地喝奶,那呆萌的小模样,可爱极了,被张婶儿捏了脸,他也没反应,一直特别认真地喝奶,张婶儿笑坏了。
“是张奶奶。”俞婉对三个孩子说。
三人含着瓶嘴儿望向张婶儿。
张婶儿知道这几个孩子还不会说话,这么看看她,就算是在打招呼了,她摸摸三人的头:“真乖。”
“你进屋坐吧。”俞婉道。
张婶儿道:“我就不进去了,我是来找你借碗的,家里的大碗打破了,我等着装油。”
日子好过了,家里偶尔也能买点肥肉回来,炼过之后就能有猪油。
“我去拿。”俞婉把小宝放下了,小宝又迈着小短腿儿,坐回了堂屋的门槛上,不够这一次,他往二宝身旁靠了靠,留了一点空隙能让人走过去。
张婶看着三个孩子,眼底不自觉地浮现起一抹笑意,这么乖的孩子,大概没人会不喜欢吧,真是阿婉生的吗……
“张婶儿,您看这个可以吗?”俞婉拿了个大海碗出来。
张婶抬起头,笑了笑:“就这个!”
张婶拿着碗离开了。
自始至终,张婶儿什么都没问,村子就这么大,该传开的事早传开了,若在半年前,自己八成是要被浸猪笼的,如今却没人敢提这话,究竟是因为俞家养活着全村人的生计,还是因为燕城少主是孩子的生身父亲,不得而知。
吃过早饭,俞邵青去山上帮忙,姜氏去了俞家老宅,俞婉留在屋里,检查小铁蛋的功课,三个小奶包也坐在一旁,跟着铁蛋舅舅摇头晃脑。
俞婉打算检查完功课就带孩子上趟山,后山的三月泡全都红了,不摘可惜了,她打算全都摘回来,吃不完便做成果酱。
正这么想着,俞峰上门了。
“阿婉。”俞峰的声音很轻,俨然是担心打搅到小铁蛋。
“大哥。”俞婉去了堂屋。
俞峰道:“房子要竣工了,我爹说做顿席面犒劳工匠,正好家里的香料也没了,我一并去镇上买,你要不要带点什么?”
俞婉想了想,问道:“大哥什么时辰去?”
“下午,是后天的席面,不着急今天买回来,我先去看看,把能定的先给定了。”从前都是现买,自打做生意后,俞峰也变得越发有计划了。
“下午我没事,正好带几个孩子去镇上转转。”顿了顿,俞婉小声对俞峰道,“铁蛋的裤子又穿不上了,还不让人说他胖。”
俞峰失笑,看了屋子一眼:“好。”
“阿姐你是不是又说我什么坏话了?”屋子里传来小铁蛋愤愤不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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