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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袭[封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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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喜欢上了别的人么?韩清元痛苦地闭上眼睛,摇头道:“花妹妹,你也太傻了……那样的富家公子,怎么会对你认真?他连正门都不走,来去都翻墙……怎么能认真待你!你别傻了啊!”
“与那人无关。”花袭人摇头道。
而韩母听到韩清元的话,目光闪烁,放下了茶盏,问韩清元道:“什么富家公子?”
韩清元张了张口,摇头不肯说:“娘,您就别问了。”
事关花袭人的声誉,他并不想嚷嚷的众人皆知。就算此时在座的都是他的亲人,他也不想细说。
韩母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再看花袭人之时,眼中就有了些意味深长。
花袭人十分不喜欢韩母这样的目光。
她也不想解释什么,便道:“我还是想出去住一阵。”
“我不同意。”韩母这一次先于韩清元开了口,看向花袭人,道:“袭人,你既然喊我一声娘,我就要对为你打算。我不同意你到那铺子里住。你只要还当自己是韩家人,我便不准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花袭人看向韩母,平静地问道。
韩母收起一片温柔慈爱之色,严肃地道:“是,作为女子,你不守规训,出去做工也就罢了……住在外面,像什么话?将来,哪有好人家肯娶这样的女子?袭人,娘是真心为你打算的,你要明白这一点。”
若是让花袭人摆出去,首先同靖王那边就难以交代。
就算韩母有信心能让靖王府对韩家的态度并不因为花袭人而改变太多,但花袭人总是从韩家出去的。花袭人能够不要闺誉,但韩丽娘的闺誉却是一点都不能有差错的。
到底是做了这很久的母女,韩母自己的良心上,也不容许花袭人行止出错。
韩母想起韩清元那没有说出来的关于“富家公子”的话,对花袭人道:“女子品德,私相授受,是要被人诟病瞧不起的,没有人家会要这样的女子为正妻。就算是妾室……”
韩母摇摇头,道:“就算是妾室,也是比旁人更低一头的妾室……袭人,你既然聪慧,就一定明白娘所说的,是不是?”
☆、085 两全其美?
妾室。
居然说到了妾室。
花袭人面色微冷,神色平静。
她虽然觉得自己被这个词羞辱了,但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这个时空,妾室这个东西,是合理合法的存在。而以她花袭人的身份,若是想要攀附富贵公子,自然就只有妾室一途。韩母会顺着韩清元的话想到这上面来,花袭人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不奇怪,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这样的思想。尤其是以这样的思想来束缚她。
花袭人没有吱声,只想知道韩母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韩母说完一段话之后,见花袭人不出声,于是便需要继续组织语言。而这个时候,韩丽娘插话道:“花妹妹,我哥那么喜欢你……你……”她咬了唇,目光在花袭人和韩清元的面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仿佛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我哥那么喜欢你,你给他做妾不是更好?反正他喜欢你,我和我娘也喜欢你,你将来一点也不会受委屈,是不是?”
韩母任由韩丽娘将这些话给说完了。
花袭人看向韩清元,见他眼中就那么生起了一点光亮,仿佛是豁然开朗一般,眼中带着期盼,看着花袭人,口中喃喃道:“花妹妹……我……”
花袭人轻笑,问韩清元道:“清元哥,你觉得丽娘的主意怎么样?”
韩清元面上潮红,在花袭人含笑的目光中,显得有一点手足无措。他突然牙一咬,一把抓住了花袭人的手。
花袭人没有立即抽开,任由他抓着。
这仿佛还是第一次,他握住她的手吧……花袭人此时居然还分神想到了这个。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受到了这样笑容的鼓励,韩清元紧紧抓住花袭人的手,让花袭人都觉得有些疼了,才激动地道:“花妹妹。我一定会待你好的,真的,你相信我。”
花袭人依旧笑,她在等他说得更明确一些。
韩清元终于继续说道:“不管我将来娶谁。但我只喜欢你,真的。我只喜欢你。”
所以,他也觉得,娶别人,纳了她做妾,是两全其美的法子么?
花袭人将目光转向韩母,像是等待着韩母给一个说法。
韩母神色变幻不定,直觉觉得花袭人这样的态度很不对劲儿,但看到韩清元期盼恳求的表情,想到若是她今日拒绝。只怕同儿子之间的裂痕将会很深……韩母笑容温和起来,道:“如果你们两个愿意的话,娘自然是盼着你们高兴的。”
也就是说,她会同意。
“呵呵。”
花袭人笑着抽回被韩清元握住的手,问韩母道:“那娘有没有想过。若是清元哥娶了贵女进门,却不待见人家……这合适么?”
韩母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花袭人也不需要她回答。
花袭人再次转头看向韩清元,笑着摇头道:“对不住清元哥,我绝不会喜欢你喜欢到了甘愿为妾的地步……所以,真心对不住。”
韩清元难以置信地向后倒退半步,瞬间面若灰暗无比。
韩母的表情也凝固了下来。再次十分认真地瞧着花袭人。
花袭人心中难过,脸上依旧微笑,轻声道:“所以,我也不会再待在一个想着纳我为妾的家中,以免会被误会为口是心非拿乔什么的。娘,若是您怕连累的丽娘的闺誉。我以后再也不这般称呼您了就是。”
“清元哥将我从路边救起来,伯母和丽娘你们肯接纳走投无路的我,给我关爱和温暖……我会一直都记得的。而如今,不管是不是阴差阳错,但清元哥总是因为我而有了一个前程……所以。我觉得,我也算是报了恩了吧。”
说出这样的话,花袭人觉得心中凉凉的。
花袭人神情一阵恍惚,而后又逐一看向众人,笑道:“伯母,清元哥,丽娘……就这样吧,我就离开了。恩,你们也别试图拦下我,因为你们拦不住我的。”
“袭人,你再想想?”韩母这会儿镇定了下来,柔声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生活,会很难的。”
“谢谢伯母关心,我心中有数。”花袭人笑道。
韩母没有再说话。
韩丽娘此时眼中泛泪,冲着花袭人嚷道:“什么都是借口!你花袭人就是忘恩负义罢!你走就是!走了之后,就永远别回来!”说罢,她大哭着跑了出去,跑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哭声却能清晰地传到这堂屋里来。
花袭人扯动嘴角,向韩母行礼,退了出去。
花袭人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上,心中的难过才挤去了面上的笑容,留恋地看着这个住了几个月的房间,觉得有一点感伤。
弄到今日这样子的境地……
唉……她果然活该孤寂一生么?花袭人心中轻叹一声。
突然间,她抬起头,看向站在门边的韩母,扯动一下嘴角,笑容有些难看。
“我过来看看。”韩母神色温柔,走进来,叹息道:“有时候,我也在想,我的坚持,是不是错了?”
“你知道么?”韩母同花袭人并排坐在床沿上,开口道:“我们韩家,就在二十年前,也是公卿之家。清元的祖父,也是一位侯爷……只是因为遭人构陷,所以一家几十口人,只剩下了清元的父亲因为一些原因,而逃过了一劫……”
“他心中不甘,到处去找证据,眼看有了些线索,自己却没了命。”韩母的声音平静,同花袭人说着从来都不曾透露,甚至都不曾向韩清元和韩丽娘说起的内容。
“他父亲不甘心,我又如何能甘心?”韩母平静地道:“自身没有权势,就是有了线索证据,也是没有用,反而会像他父亲一样,弄死了也就弄死了……所以,我才需要清元尽快有一个出身地位……”
“清元天真,只觉得努力就能换回一切……但他却不知,若非这国子监的帖子,他怕一辈子都不能考中举人进士,又谈何出人头地?而若是按部就班,多少年才能轮到他升官呢?我不怕我熬不住,只怕到时候,韩家的仇人就自己老死了……若不寻一些捷径走,什么才能出头呢?”
“凭心说,清元和丽娘的天资都并不好。”韩母叹道:“清元他读书不太好,人又不够机敏灵活,只胜在还心正听话;丽娘呢,生的算不上差,可也算不上很好,见识少,总是冲动,藏不住半点心思……”
“本来,在大柳乡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将那些牌位一把火烧了,别再折腾清元个丽娘,让他们安心平实地做一个小民,成家立业,儿孙满堂……那样也就够了。可偏偏,”韩母看向花袭人,目光复杂,叹息道:“偏偏,靖王出现在了大柳乡,而后给了清元一张入学的帖子……这难道不是上天给我的暗示?”
原来,韩家是有这样的历史。
花袭人没有说话。她非常能理解韩母的选择,但此时却是不想说什么。
韩母再次叹息,道:“袭人,我很感激你。也是真心不希望你说什么离开这个家。”
“你是很聪慧能干,但你总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娘子而已。不说你独立生活所要面临的种种困难,只想一想将来……将来,你总要嫁人生子,不是么?”
花袭人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韩母似乎意识到这个话题花袭人并不喜欢,她顿了顿,叹道:“这样,你悄悄地出去住上几日的,也行。过了一段时日,你冷静下来,再回来,成么?”
花袭人道:“再说吧。”
韩母抿了抿唇,几次张嘴,最后柔声说道:“让我再替你梳个头吧。”
花袭人没有拒绝。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铜镜中,韩母的面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但,韩母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慈爱的。
牛角篦一下一下,温柔地刺痛头皮,仿佛要将花袭人的心绪给梳理平息一样。
“你的头发真好。”韩母轻叹道。
“戴上这个吧。”韩母从桌面上的匣子中取了簪子,给花袭人戴上。而后,又轻柔地给花袭人带上了那对耳坠儿,絮叨道:“这耳洞若是久久不用,也是会长实的。”
韩母拿的,正是之前她买给花袭人的那一套银镶珍珠的茶花首饰。
花袭人并未拒绝。
梳好了头发,花袭人站起身,再也没有动手取房间内的任何东西,仿佛不过是小小出门一时很快就会回来一样,对韩母行礼告辞,道:“伯母,那我就走了。”
“早点回来。”韩母慈爱地吩咐道。
花袭人没有强调什么,就走出了门去。冷焰就站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即跟上了她。
而远远地,韩清元站在东厢的屋檐下,看着花袭人出来,神色更加痛苦起来。
花袭人远远地对他笑了笑,踏下了屋檐下的台阶,渐渐走过了月亮门。
到了前院,白果还迎过来问她:“二小姐出门么?可是需要小的送您和冷公子?”他们还不知道,就在刚刚,家中人做下的决定。
“不必了,我们走走就好。”花袭人笑容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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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歇口气~~
☆、086 走出韩家
待花袭人略显单薄的身体消失在门外,韩清元哑声问韩母,道:“娘,您为何不劝下她?您明明知道,她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觉得,她会听我的劝?”韩母面容平静,淡淡地道:“她一向自有主张。如今她铁了心要从这个家中出去,我又如何能劝的了?”
“那今日走出门的,不是花妹妹,而是丽娘呢?”韩清元低声质问道。
韩母面色不变,平静地道:“若是丽娘,我当然不准她出门半步。若她不肯听我的,我宁愿用棍子打断她的腿,而后再将她给锁在屋里……丽娘是我亲生的,我如何待她,别人都无法指责我一句。但我问你,我能这么待花袭人么?”
韩清元痛苦不堪,道:“那您也不能就让她走了!”
“她那般聪慧的一个人,什么不懂得?如今她执意要离开,自然是早就思量好了的。你刚才不是说过,有一个什么富家公子么?也许,她有了更好的去处吧。”
这一番话,让韩清元无从辩驳。他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喃喃道:“花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韩母没有再说话,只是神色之间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韩清元找不到理由,只狠狠地在廊柱上击了一拳。鲜血流淌下来,染了他的衣裳。
“所以,你不努力,一切都是空的。”良久,韩母轻飘飘地说道。“你的手流血了,自己包扎一下吧。你还需要用它握笔呢。”
“是。”韩清元冷静下来,握拳转身,回了书房。
韩母站在原地,看着京城上面蓝色的高远的天空,看了许久,也转身回屋去了。
……
走出了韩家的大门,花袭人回头看了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冷焰关切地道:“姐,你……”他很是自责,道:“你不该为了我,跟他们闹开的。”
“哪能是因为你。”花袭人叹息道:“在我记忆中。我从来都没有一个家,没有家人的感觉……从前在大柳乡的时候,小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的,就像是有了一个家。如今一些事情改变了,我需要离开了……总会有些不舍得。”
有些情分,哪能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洒脱如她,也会有感伤的时候。只愿以后再见面时候,其中的情谊,还能留下许多,而并不是一分不剩吧。
冷焰抿了一下唇。走了好几步。他才开口道:“姐,你不是忘了出声么?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家的?难道你也是有家不想回,就跟我一样,只当自己忘记了?”
“额。”
花袭人佯作恼怒地拍了一下冷焰的脑袋,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想多了……”
这个小子,倒是敏锐的很。
被这么一打岔,花袭人心中的不舍、难过、感伤、感慨等等这些情绪都被打散了,她的心情重新又正常了起来。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她心中生出几分自由自在的感觉来——
怎么像是摆脱了一个大包袱一般呢?花袭人摇摇头,将一切抛在脑后,走在人群之中。脚步轻快了好几分。
二个人到了暗香来,同老掌柜说了今后都要在这里住下之事,将老掌柜给下了一跳,埋怨了花袭人好几句:
“他们家以后肯定是官身了……你留在那家,以后总能嫁个好人家……你这小娘子,到底是太年轻不懂事啊……有时候有钱未必有用。唉。”
他又道:“本来养女就同亲生的不一样……你啊,如今不肯吃亏,以后只怕会吃许多亏……一个小娘子在外生活,哪能是容易的呢?”
老掌柜难得地絮叨了许久。
花袭人听着心生温暖,也不反驳他。任由他去说。
冷焰想要说什么,却被花袭人拉住了——
老掌柜也只是关心她而已,是站在他看问题的角度,去说什么什么好罢了。他们可以不赞同他的想法,但不能不感激人家的一片关切之心。
总之,花袭人和冷焰稍微添了些日常用品,在暗香来后面的房间里,安顿了下来。
饭没有人做,衣服没有人洗……这些琐事,花袭人懒得弄,从外面雇佣了一个姓何的婆子,替她们打理一日三餐,浆洗缝补,一个月,给三百文钱。
“姑娘家的大人呢?怎么让你们姐弟两个出来住?”何婆子身材微胖,一脸和气,一边麻利地洗搓着花袭人的一件夏衫,一边开口问道,十分热心。
花袭人便随意地回答道:“我们姐弟没有别的亲人了。”
她们姐弟住进来这种消息,根本瞒不过这街上的牛鬼蛇神。她心中烦闷未消,倒想瞧一瞧是不是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找她麻烦。
结果,牛鬼蛇神还没有来,暗香来却来了一个贵人。
花袭人看着在石凳上坐的悠闲自得的靖王,挑了一下眉头,问道:“王爷难道是翻墙进来的?”
站在他身后,一脸老实憨厚的,应该是他的另外一个名叫“破冰”的小厮,花袭人曾从那盆花的形象中看到过他。此时,他低眉顺眼地隐在靖王身后,仿佛深深为花袭人的问话而羞愧了。
靖王笑了。笑的慵懒魅惑,却又仿佛有无比的霸道,桃花眼微微眯起,毫不在意地道:“恩啊,本王的确是翻墙进来的,呵呵。”
“……”花袭人只能无语。
她从屋里拿了白水,洗了杯子,给靖王倒了一杯白水,而后自己往靖王对面的石凳上一坐,问道:“王爷找我可有什么吩咐么?”
“本王听说,你同韩家割袍断义了?”靖王慵懒地问道,像是在问“你吃饭了没”一样,平常而随意。
花袭人神色一怔,随即正了正神色,道:“王爷错了。我同韩家,绝非割袍断义那般决裂,只是彼此分开生活而已,情分依然在的。王爷可以认为,我们这样的情景,就像是那小辈成家立业之后,会从长辈大宅中搬出来一样。”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从韩家的离开,而影响到了韩清元的前程。
“哦?你成家了么?”靖王问道。
“比喻,比喻,难道王爷不懂?”花袭人也反问他。
靖王便呵呵地笑起来,道:“你倒是个念旧情的。行了,本王也不逗你了……既然你自己并不觉得委屈,且如此替那家人说话,本王不是轩美人那么较真儿的,就顺了你的意思,不去为难韩家人就是。”
“王爷英明。”花袭人毫不犹豫地拍了一记马屁,而后就顺着靖王提到的内容改变了话题,问他道:“王爷,我上次碰到轩美人一大早穿了戎装骑马朝城外飞奔,他干嘛去啊?能说说不?”
靖王闻言愣了一下,他稍微坐直身体,掏了一下耳朵,桃花眼不断放光,问花袭人道:“你刚刚说谁来着?叫他什么?”
“轩美人啊?”花袭人随口重复,又道:“没想到他生的比女子还要美貌,穿上戎装之后,也很英气。”
花袭人回想起当日仰望晨曦中所看到的那样又绝美又帅气的宋景轩,目光之中充满赞叹。
靖王却是大笑起来。他乐滋滋地拍着石桌,笑的东歪西倒,道:“本王真想知道,若是他此时就在这里的话,听到你这么称呼他,他将会如何反应!哈哈,笑死本王了!嘿嘿,啊哈哈……”
花袭人不明白靖王为何笑的如此畅快。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表达自己的想法:“轩美人就是生气恼怒,也是非常美的。”
“额……啊哈哈哈……”靖王连连拍了几下石桌,看花袭人的目光满是欣赏,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深得我心!你说的真是太对了,美人嗔怒,可不就是美景么?”
靖王畅快笑过一阵之后,问花袭人道:“你会丹青么?”
花袭人微微点头:“算是会一点儿吧。”
“那真不错!”靖王的心情十分愉快,道:“你有如此好的眼光,若是不会丹青,真是太可惜了。恩,本王闲时绘下了轩美人的不少画像,一会儿去瞧瞧不去?”
美人画册!
花袭人立即就想答应下来,但随即又摇摇头,道:“你是王爷,来我这小院中都要翻墙隐瞒行迹……我若是去王府的话,你家王府墙太高了,守卫又严,我翻不了。”
“哈,你怎么同本王比?”靖王又乐了一下,想了想又点头,道:“不过呢,你说的也对,王府的强不是那么好翻的。恩,这样,下回本王再带着画儿来找你怎样?”
“我跟你说,本王的画作,可是连王妃都没给看……”靖王说的兴致勃勃,将他的画作说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似的。花袭人心中嘀咕:若是给王妃看了,不怕王妃提起宝剑将那些美人画作搅碎成粉屑?
靖王赞了许久,最后说道:“你既然也懂丹青,也该将美人美景画下来,留作平日欣赏之用。是不是?你画好了,咱们一起彼此相互欣赏,岂非美事?”
“王爷说的很有道理。”花袭人笑眯眯地应下来,道:“回头我就去买纸笔去。下回王爷再来,怕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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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月30粉加更~~补那失去的人品~
☆、087 前后来人
靖王闻言,这才满意而去。
扯了那么久,他也没有告诉她,宋景轩一身戎装到底做什么去了。
花袭人那会儿的确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将送走了翻墙离开的靖王主仆之后,她心中稍微有些好奇起来:都说轩美人就像他的家传世袭一样别无所长,全靠生了一张美人面得了靖王的宠爱生活……有着如此评价的轩美人,打扮成一早出城去,做什么了呢?
花袭人想着想着,决定晚上往那安平郡王府墙边溜达一下去。
当然,眼下还是青天白日的,去溜达还闲早了一些。
她正要出门去买纸笔,好去绘答应了靖王的美人图,顺便也是为了开展自己的事业做准备之时,那才平静了没多久的后墙就又有了动静——
郭三少洒洒然地翻了进来,脚尖在墙头那藤蔓上一点便飘然而下,再一眨眼,便飘然在花袭人跟前,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这身手……
花袭人忍不住啧啧,笑道:“三少来了?你娘亲喜欢那盆花儿不?”
“我送的,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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