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袭[封推]-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土乔嗦ザ某《际鞘倚盗税思摇�
暗香来的生意并未受到影响,成交量越来越大。
就算是有特殊的能力在身,花袭人也是忙碌的人,时时筋疲力尽。只是,筋疲力尽之后,再恢复时,她的能力总能进步那么一丝丝,让她深感欣慰之下,又继续忙碌下去。
这一日,院子里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花袭人亲自去打开了门,见到了轻纱帷帽的徐清黎,热情周到地问了好。
“我想到你的小院子坐一坐。”徐清黎声音温柔,又因为日常总是咳嗽,温柔中又有那么一点儿嘶哑,听起来反而更能抓住人的耳朵。
“里面请。”花袭人笑道。
客套了几句,徐清黎在石凳上坐下了。她摘了帷帽,环视这充满绿意又姹紫嫣红生机勃勃的小院,陶醉般地深吸一口气,笑道:“实不相瞒,我进了你这个小院里,仿佛就像是进了那传说中的神仙之境一样,当真是通体舒泰百病全消了……”
“哪能像徐小姐说的这般好?”花袭人抿唇笑道:“问问紫苏姐姐,是不是并未有这种感受,只是觉得空气清晰而已?”
站在徐清黎之后的紫苏闻言连忙笑道:“花小娘子说错了,奴婢也觉得你这里特别舒泰呢。我家小姐体质特殊,所以感受才更深的。”
“真有这样好?”花袭人佯作高兴,玩笑道:“那我可不可以找徐小姐收这神仙气的银子?”
徐清黎听了也不禁笑起来,还附和道:“应该的,应该的。”看起来心情真不错。
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徐清黎看着花袭人,十分诚恳地道:“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觉得你这里真的很舒服。上次来了舒坦地睡了一觉不说,就是回去之后的几日,再发病的症状明显都轻了许多……问了御医,御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想到你这里来看看是不是这里有什么特别对症的花草,我想着怕打扰你,便没有答应。”
“我这里有特别的花草?”花袭人惊讶地道:“是什么?若是真有,我便送了徐小姐你罢。”
徐清黎摇摇头,笑容有苦意一闪而过,向四下再次看了看,道:“我对花草不算有研究,但也能一一叫出你这里的花草名称来。都是比较常见的花草,哪有什么特殊的。”
所以,她才阻止了那御医前来。
当然,她阻止那御医,一来是觉得,就算御医真来大肆检查一番也定然查不出什么;二来也担心这种动作会引起花袭人的不喜:她总觉得,她的这个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想要活下去,想要好过一些,只怕还是需要这个有些神秘的卖花的花小娘子相助——
她自己才最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就算之前她还不能确定,但今日又踏入这个卖花的铺子,尤其是踏入这个后院之后,她能明显地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前,她每一次呼吸,都喉咙刺痒心中发堵,像是有许多许多东西塞住了她的脾肺一般;而此时她再一呼吸,便能感觉到如同再畅饮那琼浆玉露一般,滋润了她的整个五脏六腑都鲜活了过来……这种感觉,很舒坦,更很神秘。
所以,再看花袭人的时候,徐清黎便心存了揣测之心,有些敬畏了,不敢寻常以对了。
徐清黎整理了一下心中情绪,温柔地笑道:“其实呢,我今日来,就是再想在上次的客房中再睡一个轻松觉……而后,若是小娘子方便的话,还请小娘子不吝上门,看看我家的那株梨树是否还有救。”
“徐五小姐请随意就是。”花袭人笑道。
至于徐清黎提到了上门看树之事,花袭人也答应了下来,让徐清黎只管去歇着,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她。
徐清黎也没有说更多的客套话,再次谢过了花袭人之后,便去了上次住的客房。略收拾了一番,便很快安然入睡了。
紫苏掩好了房门,悄然从客房中走了出来。
徐清黎这次来,除了车夫,就只带了紫苏一个,算是轻车简从,十分有诚意。
紫苏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开始跟在花袭人身边想要搭手。花袭人给了她一个喷壶,教她一起给花草喷水。
“你家夫人最近好么?”花袭人开口问候道。
她还记得,徐夫人上次同她的那个懂药的妈妈说过的一些话。眼看这有十多日过去了,除了徐清黎再次上门来,便没等到其他动静。
☆、097 清黎再来
作为一个有体面有名望的贵夫人,徐夫人显然是十分有耐心的。
紫苏闻言,拿水壶的手微微一顿,笑道:“小姐舒心,夫人也是舒心了好几日。我家小姐说起来排行为五,实则却是我家夫人的长女,头一个孩子呢。”
在这个时空,无论是长子长女,头一个孩子,总是意义非凡。比如说将来论嫁的话,嫡长女的亲事显然会比其他嫡女要显赫一些。而若是有庶长子长女,占了长了,身上那个“庶出”所带来的劣势,则会抵消很多。
徐青黎并未偌大徐家的嫡长女,却是徐夫人这一支的嫡长女,自然自幼深受宠爱,被寄予了厚望。奈何,她却是先天有疾。
“我听年长的嬷嬷说,夫人怀小姐的时候,是因为吃了很大的亏,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孩子,但却还是早产了。而且在胎里还带了病……”紫苏轻咬贝齿,摇摇头。
花袭人并未置评。
这显然又是一个血腥阴暗的宅斗的故事,在花袭人瞧来,是在没什么意思。虽然,她如今有些同情徐清黎。
而紫苏显然并不这么想。
或许是此时她闲来无事,或许是她受到了指点……紫苏在帮花袭人做些简单活计的时候,就同花袭人介绍了徐家的情况。
徐家也是名门世家。
前朝之时,徐家为江南巨商。而后徐家家主眼光辩出真龙,应是将全部身家拿来支持开国太祖皇帝。大梁立国之后,论功行赏,太祖当然不能亏待了徐家,纳了一个徐家女为妃不说,且封了徐家家主为崇安候。只可惜,徐家皇妃只孕育了一个公主,也在幼年时候,感染天花去世了。对徐家贡献并不大。
而立国之后,晋升为崇安候的徐家便不再大肆经商,而是督促族人读书进学。几十年下来,也颇有所成。出了一个进士,两三个举子。徐清黎的父亲徐二爷,便是那位唯一的进士。他二十而中举,三十中进士,算的上是一时俊杰,如今年不到四十,官拜五品,在户部任职。
至于徐二夫人,则是清贫世代书香出身的。虽然略显清贫,但徐二夫人却被教养的样样出色。管家女红,诗书才艺,无一不精,是当之无愧的名门闺秀。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看中去求,甚至有传言说。先帝意图让她嫁入皇室……也是当时徐家家主仗着与先帝的情分,到宫中陛下面前祈求,才求了一纸圣旨,给徐家嫡次子娶到了徐二夫人。
求来这么一个媳妇,徐家当然十分重视。但偏偏她又是徐二夫人,而非徐大夫人……虽然当时徐家并未剥夺了徐大夫人的管家权利,但徐大夫人怎能不心生危机?如此情况。会出现任何宅斗故事,都不稀奇。
反正吧,就是那么一个事儿。
如今自然是徐二夫人是胜出者,而那位徐大夫人则是在十来年前丢了性命。如今徐大爷已经续娶新妻,但新妻年纪小,又面对原配留下的几个孩子和比她更老资格的妾室。自己小院都处理不来了,自然是不敢同徐二夫人做争锋。
徐二夫人的胜利,当然是有代价的。
代价之一,便是徐青黎的早产和先天疾病;代价之二,同样是在子嗣上。早产之后。徐二夫人子嗣艰难,直到徐青黎六岁时候,才另外有了一个孩子。也幸好,这个孩子她保护的很好,而且是个男孩子。两个孩子之外,她便再无所得。
这样的子嗣情况,在这个时空,显然是不够的。待徐清黎十岁之时,徐二夫人的身体都再无动静。她也终于没能熬住各方面的压力,给徐二爷纳了妾室……她早年婚事轰动、贤名在外,不知遭了多少人的红眼。她若是不给丈夫纳妾的话,吐沫星儿都能讲她给淹没了!
贤名累人啊!
花袭人不禁在心中感慨。
“我家夫人操持一大家人,里里外外的,也真不容易。”紫苏面露心痛敬佩之色,道:“我家小姐,更是夫人的心病。”
花袭人没有接话。
紫苏犹豫了一阵,看着花袭人,诚恳地道:“我家夫人知道小娘子必不简单……她想让奴婢问问小娘子您,您能不能帮我家小姐去了顽疾?若是能让我家小姐身子康健,您有任何条件,夫人都愿意答应的。夫人没有亲自来同您说,也是表达诚意,不想以势压人的意思,并不是不尊重您,希望小娘子您能理解夫人的一片诚心。”
让第三者传话,有什么也好转圜。
花袭人含笑抿了一下唇,只打着哈哈道:“你家夫人太客气了。”
紫苏见状,心中反而高兴起来——
花袭人这般表示,虽然没有答应什么,但恰恰说明,她真的对她家小姐的病有办法!徐家和徐夫人如今最怕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怕,什么条件都出的起,只怕花袭人没有办法!
紫苏心中了然,当即更加热心地帮花袭人做起活儿来。
徐清黎足足睡了一个时辰,才悠悠转醒。此时此刻,她原本苍白的面容染上了睡的餍足才会有的点点红晕,配上她娇弱的身子,当真是十分美丽迷人。
梳洗之后,她满足地对花袭人笑道:“实不相瞒,我真的觉得仿佛是新生一般,整个人觉得轻快级了。这种感觉,于我来说,真是从来都没有过。”
“小姐说笑了。”花袭人看了看天色,笑道:“刚刚紫苏姐姐已经帮我要做的活儿做完了,正好让我空下来,能够去贵府走一趟。不知小姐如今可方便?”
“方便的,方便的。”徐清黎十分开心,主动挽了花袭人的手臂,道:“那我们这就走吧?你可有什么要准备的?”
“没,我需要先看看。”花袭人道。
她自然是什么都不需要。
几人到了前面铺子里,花袭人同老掌柜交待了一番,便上了徐家的马车。马车宽大舒适,处处是清雅的奢华,很是让花袭人长了一次见识。
一路闲话之间,马车一直驶进了徐家的二门外的车马厅,又换乘了小油璧车,走了盏茶时间,才终于停了下来。
紫苏照顾着花袭人下了车,对花袭人介绍道:“这是我家小姐住的梨清院。那颗梨树就在哪儿。”
花袭人顺着紫苏的手指一看,便见一颗高过屋顶的高大梨树挺拔而立。再向上看,那枝桠之间,却是仅有稀稀落落几十片树叶,且片片是不健康的黄色,瞧着便让人觉得黯然伤怀。
徐清黎被另外一名丫鬟扶着走到花袭人身边,淡笑道:“花小娘子,到屋里坐会儿吧,也瞧瞧我的茶怎么样……其他的,一会儿再谈不迟。”
花袭人闻言点点头。
她第一次来徐府,第一次见到这里的花木,若不静心感悟一阵,一时半会儿也瞧不出是什么问题。
“我娘一会儿应该就来了。”徐清黎对花袭人歉意地道。
花袭人笑笑,道:“这实在是太客气了。”
“不是这样。”徐清黎将清香扑鼻的香茶朝花袭人身边让了让,道:“我娘常说,有些人不论身份地位如何,都是值得人尊重的。她跟我说,你就是这样的人。她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你有可能治好我的病,而是因为她了解了你过去的经历,才这么认为的。无论是你当年勇于卖花承担家庭开销,还是今日你离开韩家独立生活,都是一般小娘子所做不到的事。而更让她赞叹的,是你离开韩家之后,非但对韩家没有一丝怨恨,而且依旧愿意延续那份情义……”
徐清黎微微摇了摇头。
她听徐二夫人说起这些的时候,心中都是为花袭人报不平的。但花袭人自己却从来没有任何不平之心,反而处处替韩家说话,继续感念韩家的情义。
徐清黎自问,若她处在花袭人的位置上,只怕真的做不到。
花袭人听到之后呵呵笑了一下,摇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应该是我自己太倔,不肯放弃这份折腾的心思,去老实做一个大门不出的闺秀而已。韩伯母他们都拗不过我的。”
徐清黎闻言了然莞尔,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再没有说什么,偶尔用帕子掩住嘴,轻声地咳,并不特别严重。
花袭人注意到,紫苏请她进屋之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一会儿徐二夫人走了过来,一阵寒暄之后,徐二夫人便问道:“恕我直言,花小娘子,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够开始?”
“这就开始吧。”花袭人客气地站起身,微笑道:“还请夫人您屏退这院中的无关人等,保持安静。”
徐二夫人便吩咐了下去。
很快,这屋里便只剩下徐二夫人和徐清黎,以及那个善药的妈妈,还有紫苏和半夏。花袭人关上了院门,交待其他人都离的远远的,自己走到了院子中,走到了那颗梨树跟前。
她绕着梨树观察了一阵,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了下来,将双手平放了梨树的树干上。
(悲剧,老公一屁股坐在了笔记本上,于是笔记本的显示器就咔嚓一声,坏掉了~)
☆、098 古怪天石
花袭人不禁抬了一下眉。
虽然因为她见多了各种异能,对有些玄而又玄的东西都保持谨慎的态度……比如说,古人流行的风水一说,也比如说,人同树同命相连的之事……恩,当然,她最初只是觉得这树只怕是生了虫子,才会渐渐枯萎……
没想到,她会感知到现在这种情况——
这款梨树的确是生了虫子,生机黯淡。
但实际上却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虫子的缘故。深入树根之下,居然有一块模样古怪的石头。而那块只有巴掌大的石头,才是这颗树日渐枯萎的主要原因!
静心感受着梨树剩余不多的气息,又坐了片刻,她才站起身,抚了抚身上的灰尘。
徐二夫人同徐清黎几人立即走了过来。
徐二夫人问道:“不知小娘子可有什么发现不曾?”
花袭人颔首,看向其他人,沉吟道:“这位妈妈和几位姐姐应该都是夫人您真心可信之人吧?”
“的确。”徐二夫人闻言神色严肃起来,向花袭人介绍那位妈妈道:“这位是付妈妈,擅长药膳之类的。她们都是我的臂膀心腹。小娘子有话请直说吧。”
花袭人微微点头,道:“这棵梨树呢,表面上看,是树心生了虫子……”
徐二夫人果然是个心思敏锐的。她听花袭人如此说,眼眸闪过一抹厉色,而后平静下来,对花袭人客气地道:“小娘子请直说就是。”
花袭人抿了一下唇,便道:“还请夫人找几个能信的过的人来……这个地方,三尺之下,埋了一个古怪的东西,倒是不大,跟巴掌差不多。”
徐二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何处,面容一下子晦涩难看起来。
那位付妈妈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对徐二夫人道:“夫人,只有三尺深,安全起见,就由奴婢和紫苏动手吧。”
“劳烦妈妈了。”徐二夫人言语平静。
紫苏找来铲子。同付妈妈一人一把,按照花袭人指点的位置,撬开了上面压着的青石板,努力挖掘起来。
花袭人将徐清黎稍稍拉开了两步。
徐清黎此时苍白的面容上满是细汗,将手中一方素帕捏的很紧,一时间竟然连咳嗽都忘了。花袭人安慰地拍了一下她,她对花袭人虚弱地笑了笑,没能说话。
换成谁,想到自己院子中埋了一个害人的东西来害自己,心中也不会舒服。
青石板下的地面时潮湿的。一开始。她们挖的倒还顺利。但很快挖到了梨树的树根,树根盘根交错,就不太好清理的。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挖开一个半人深的大洞。
花袭人走上前,指点道:“东西应该就在那几根交粗的树根交缠之下。”
得到指点。紫苏有些发颤地蹲下来,伸出手在那几根树根下掏了一会儿,突然面色一白,再收回手时,她的手中便多了一个黝黑的石头。紫苏捧着那石头,仿佛是捧着什么见鬼的东西,哆嗦着从坑中爬了上来。一时间不知道要将手中的石头怎么办。
石头真的不大,黝黑看不出什么纹理,明明有很光滑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光泽。若是牵强去看,倒也能发现那石头的轮廓有些像一个女子的形象。
花袭人从紫苏手中将那石头拿过来,用帕子擦去了上面的土痕。石块很重。这么一点大。绝对比同体积的黄金还要重上许多,足有好几十斤,触手冰凉渗人,散着一种古怪的味道。
徐二夫人见花袭人拿了,也从花袭人手中将其接过来。触手的感觉让她面色一白。而后将其放在付妈妈端来的托盘上,问花袭人道:“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她以为会是巫蛊之术,会挖着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出来。而这个东西虽然能勉强辨出人形,但上面却是光溜溜的,连一点纹路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生辰八字了。
但有古怪是肯定的。
这东西,怎么也不会是普通的石头。
花袭人问道:“听说夫人博闻强识……不知道夫人听说过陨石没有?就是天上的星辰落下来,一路燃烧,最后落到地面上,就只剩下很小的一点,但却十分重。”
“这个我听说过。天石难得,用陨铁打造的兵器,都是上上之品。”徐二夫人道:“听说西北大将军用的那根长枪,枪头便是那陨铁打磨而成,沉重锋利,十分了得。这是陨铁?”
花袭人摇头:“天上星辰千万,并非每落下一种,都是珍贵无害的陨铁,也有有害的。如果我料的没错,这一块便是那有害的天石。它会如那气味一般辐射出一种人眼看不见的物质,从而危害人体健康。这颗梨树,便是如此。”
“这么说,清黎的病情,也与此有关了?”徐二夫人问道。
花袭人摇头道:“关于这一点,我并不能肯定。五小姐根本的原因,应该还是先天较弱的缘故。而这块天石应该只是让五小姐的后天调理难以见效而已。”
很多陨石都含有辐射性元素,长期接触,的确会诱发多种疾病。但这块陨石的辐射强弱,此时花袭人并不能清楚滴判断出来。而且其一直被埋在地上,并不是经常入手接触把玩……
“我明白了。”徐二夫人长长松了一口气,道:“不论如何,挖出这块天石不再让它为害,总是好事。小娘子的情义,我都记下了。将来但凡小娘子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来徐府找我就是。”
“有夫人这句话,我今日便大有收获了。”花袭人笑道。她心中也明白,挖出这个“罪魁祸首”来,对徐二夫人和徐清黎的意义有多大。至少,徐清黎的病,不能说根治,要阻止恶化下去,再活上几十年,都没有问题了。“这树上还生了许多虫子,需要弄出来才好。”
“还请小娘子指点。”徐二夫人客气地道。
驱虫,并不难。
花袭人自己就有能力。她让徐二夫人找个人爬上树,找到虫洞,往内注满水之后,又将那树洞塞上。如果半个时辰之后,她让人从树根处挖出一个洞来,虫子们的尸体便跟着水从洞中流出来了。
流出来的虫子皮厚微黑,瞧着也有些非同凡响的样子。大约是受到了那块天石的影响,有些变异了。
花袭人没有品评这些虫子。她看了一眼之后,便不再有兴趣,转头对徐二夫人道:“若是夫人不放心,过几日再如此施为一次,看看是否有残存下来的虫子。恩,天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几次等待,天已经很晚了。
“花妹妹不如留下来小住一阵?”徐清黎诚心挽留道:“天色已晚,街上怕也不便。”
“有崇安候府的马车相送,怎么会有不便。而且,我有个义弟在家,我若是不回,只怕他一人住着要担惊害怕。”花袭人婉拒道。
“清黎,你日后养好了病,再邀请花小娘子过来做客便是。”徐二夫人吩咐了徐清黎早点儿歇着,而后相请花袭人道:“我送小娘子出去。”
知道她这是有话说,花袭人便道了一声客气,没有拒绝。
付妈妈提前离开了,想来是去安排车马和谢礼之事。
路上,徐二夫人叹息一声,问花袭人道:“我说来也算是为长,就直接叫你名字了。”
花袭人点头微笑:“这是我的荣幸。”
徐二夫人抬头看了看青灰色的天空,道:“说起来,这是这十多年来,我觉得最轻松的时刻了,就好像心底压着的大石头被搬开了一般……之前,听说清黎在你那里能安睡,我不知道有多高兴,甚至想立即买下那个院子,在所不惜也要让清黎住进去……但后来清醒下来,才意识到那样做的不妥。”
那个院子原不过是寻常的铺面所附带的院子。
所以,清醒过来,徐二夫人便轻易地想明白了,关键不在那个院子,而是那院子中的人。她亲眼看着徐清黎从院子走出来之后,身体状态慢慢睇消耗损伤,心中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以崇安候的能力,徐二夫人轻易地查到了花袭人的过往经历,对花袭人也另眼相看起来。
如今看来,花袭人能发现那树下埋的邪石,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