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袭[封推]-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纵使朕身为九五至尊,也有不如意的时候,也有憋屈的时候。”皇上端起桌面上的茶盏,道:“又何况是老大。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就早早收心当个太平王爷就是了!”
也就是说,皇上罚是罚了皇贵妃和宁王,却也有以此考验宁王的心思——有中有意才会加以考验呢,是不是?
这么瞧来,皇上心中还是属意宁王的。
毕竟是长子。
这是皇上头一次流露出心中意属。太后领悟之后,心中了然之余,难免隐隐有些惋惜——老三当真是不错的。她心中想。
但皇家没有家事,后宫不得干政,太后抿了唇,没有多说什么,绕开话题,问起了龙体康健:“哀家瞧着您最近气色很好,太医怎么说?”
皇上轻描淡写地答了。
太后闻言痛惜地道:“若非您年轻时候战场上拼杀几次受伤亏了身体,如今龙体定然是……”
……
不知太医给用了什么药,韩清元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快,没几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白果不断地从外面传回消息,大热天跑的满头大汗满面通红,却是抑制不住地兴奋激动,双眸亮的发光,顶着日头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公子!”
“小的听人说了,咱们官司打赢了,皇上一定会将爵位补偿给公子您的!圣意都已经明确了,只差圣旨下到家里了!”
“乐信伯府的匾额都已经被摘了!”
薛士信诬陷南顺侯的时候,还不是乐信伯。后来他得了爵位,阴差阳错的,皇上就将原南顺侯府赐给了薛士信做伯爵府。
也就是说,薛士信不仅害死了南顺侯一家人,而且还霸占了韩氏的家产府邸这么多年!如今报应总算是来了!
韩母闻言眼中又涌出热泪,对韩清元道:“清元,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报应来了!爵位和府邸都要回来了!”她口中喃喃,不待韩清元回答,就双手合十,转身道:“我要给老爷上香!告诉他这好消息去!”
自从那一日韩清元被从殿前抬回来,韩父牌位前的香就不曾灭过。一开始是因为对韩清元的担忧心疼,后来就是激动高兴地要禀告各种好消息了。
香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半个香炉。香雾缭绕不散。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伤势不曾彻底恢复,或许是因为未能适应这境地转变,韩清元听到这些个“好消息”,就像是置身事外听说的是他人家事一般,没有激动,没有喜悦。
没有波澜。
☆、207 突病倒
他侧身躺在床上,竹席清凉,床下难得地加了冰,分外地舒适。
夏日的冰可是很贵的。富贵人家挖有冰窖,一般人家急用的时候,就知道找人买。这种商品,占地方不说,一旦没有人需要,就再没有他用。所以,真囤积冰用来卖的也少——
很快就化成一滩水的东西,摆一盆两盆的用处也不怎么大,盯不了一会儿,一般人家谁会买这种不实用的东西呢?
往年韩家也是不买的。
费不起那个银子。
但这些日子,他身边的冰就没有断过。大热天中,甚至一些时候,他还会觉得有一些冷,情不自禁地哆嗦一下。
原来,富贵人家是这么过夏天的。韩清元恍恍惚惚地想。
“圣旨下来了!”
白果又满面通红地跑了进来,噗通一下跪在了门口地上。
韩家小户人家,从来都不用仆人跪来跪去的讲究。有这个讲究的功夫,不如多做点儿活。如今,没有人要求白果跪下回话,但他却不知不觉间就这么做了。
韩清元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白果。
韩母从内室疾步出来,紧张地开口问道:“皇上是怎么判的?”
“薛家男丁罚了充军!家产全部没收了!”白果激动地道:“小的听大人们议论说,薛家的家产会补尝给咱家呢!”
“真的!”韩母握紧双拳才没让自己失态,身子却难以控制地微微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又道:“皇上居然留着那薛家人的命!这怎么对得起韩氏死去的一百多口!”语气中有些埋怨。
韩清元坐了起来,冷声道:“若非韩氏一百多口都死了,韩家薛家如何。与我们母子有什么关系?!母亲莫不是忘了,父亲到最后也没能将自己名字寄到族谱中!”
韩母一噎,含泪道:“清元。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难道我说的不对?”韩清元沉着面,道:“如今我们算是给韩氏一门申诉了冤屈。该如何处置,都是皇上的恩典,孩儿希望母亲您以后能够慎言!”
韩母被韩清元这一通话说的有些发蒙,眼泪也止住了。
她动了动唇,眨眨眼,迟疑地道:“清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清元没有回答她,而后转向白果。出声问道:“你刚刚说,皇上对薛家是如何处置的?男丁充军,女眷和孩子呢?”
韩清元的面上并无喜色,白果悄然咽了一下吐沫,回话时候,神色就小心翼翼了起来。“男丁冲入西北军,不记功,不许他迁;女眷和孩子倒是没提,应该是不罚的。”
若是有处罚,没有分作两次说的道理。
韩清元面容沉静。沉默片刻,道:“其他的消息呢?关于两位王爷的?”
白果摇摇头,面露愧色。忐忑地道:“小的没有问。”
他原来也不过是县城一个富人家中使用的小厮,进京几年,有些长进,但他的长进也是同韩清元的身份相当的,也就是说,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国子监学生的长随,也仅此而已。
“小的这就去打听。”白果忙补救道。
眼前这个小公子眼看就要成为侯爷了!而他白果也将成为一个侯爷的贴身长随,一辈子风光富贵!但若他不能令公子满意,就是有旧情。也就不好说了!
白果下意识握紧拳头,有些口干舌燥。
韩清元没有为难他。淡淡地道:“我不急。你也别随便听了什么就跑回来一趟,白白浪费了时间。去方方面面的都打听清楚了。留意一下人们是怎么议论的,听仔细了,再回来回话。”
“是,小的明白了!”白果忙紧张应到。
韩清元丢了一锭五两银子给他,道:“拿去用吧。”
五两银子真不少了。
白果接过来,有些迟疑。
这个时候,韩丽娘走到这间屋里来,瞪了白果一眼,道:“瞧你那没用的样子!又不是给你随便花的!还不赶快去!”
白果“哎”了一声,忙磕头爬起来退了出去。
韩丽娘对韩母行了礼,看了一眼韩清元,开口道:“娘,您怎么又哭起来了?哥哥虽然受了一遭罪,但咱们韩氏的冤案不是大白了吗?我听说是那薛老贼一直与前朝勾结……这种杀头的罪名抖出来,就是他是六皇子的母家也不怕吧?”
“无论如何,都是好消息,您就该欢天喜地地跟父亲说,而不是动不动就流眼泪!”韩丽娘暗暗撇嘴。
她如今不喜欢见到人总是哭哭哭。尤其是看韩母动不动就落泪,心中腻烦的很。
哥哥去告了御状,而且告赢了。
母亲先前的谋划就成了一场笑话。
娶仇人之女?当真是闭着眼睛想的起来的主意!就算是三五年的哥哥得了他们信任又如何,多少年前的旧事,又是犯忌讳的,只要你稍微一提,人家就会警惕!会告诉你才怪!
韩丽娘一直觉得,母亲是魔怔了才会一心觉得那样的主意靠谱。
她从前很崇拜母亲,因为母亲总知道很多的东西,跟她寻日里见过的村妇不一样,但现在,打从她一头碰柱拿捏住了哥哥时候起,韩丽娘对母亲的崇拜和敬畏就一点点地少了。
韩母被韩丽娘说的面色变幻,咬着牙根,才没和韩丽娘计较起来。
只见韩丽娘在韩清元身边坐下,目光闪动,低声道:“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
“什么?”韩清元随意问道。
韩丽娘低声道:“花妹妹!”
她咬着唇,眼眸亮的仿佛夏日的太阳光芒,如梦幻般地道:“哥,一定是花妹妹!她告诉过我会有转机,你们都不信,现在不是有转机了!”
“哥。你和那薛大小姐的婚事这一下只能作罢了!”
韩清元突然想起靖王最后同他谈话时候,不经意间说出的一些话来。
靖王说,难为她总是为他谋划。
“她”是谁?只能是花袭人!
韩清元尚未作出反应。韩母就皱眉开口道:“丽娘,你不要瞎胡说!亲事作罢是要作罢了……”说到这里时候她神色间有些不自在。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她这几个月都是病倒昏迷着的!”
一个人都病的要死了,能有什么作为?只有丽娘这个傻子,才想当然地将巧合当成了她的功劳。
“她最近倒是醒了,可是连门户都出不来!”韩母心中很清楚世家名门对于外室女的态度。那花袭人在将军府上,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仙子下凡了!”韩母冷声道。
“花妹妹就算不是仙子下凡,也定然差不了多少!”韩丽娘闻言不服气地道:“娘。你又不是没见过她摆弄花草的手段!那些梅花,她说明日卖,今晚就一定将花开的漂漂亮亮的了!那样的手段,谁能做到!”
“反正我们都做不到!”
韩丽娘本就十分信任花袭人,在听到市井传言之后,更如恍然大悟一般,更是崇拜花袭人了。
然后,花袭人醒来之后没几日,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
靖王将哥哥找了去,告了御状。虽然挨了几板子,受了些罪,但却告赢了!轻而易举地就打赢了!有现在的结果。哥哥根本就再没出过什么力!
肯定是花袭人跟靖王求了情的!
韩丽娘笃定地这么认为。
韩母还说什么外室女日子难过,要受苦受气受人拿捏……但花袭人却受封成了乡君!一个乡君,吃朝廷俸禄,如何也不会日子难过的!
“哥,你觉得呢?”韩丽娘不想与韩母多说什么,只问韩清元。
韩母就这么被自己女儿给晾在一边,面色僵硬难看。她这阵子同韩丽娘碰撞了许多次,却是拿韩丽娘没有办法。她想回到里屋去给韩父上香去,又不想错过韩清元的看法。留下来就没有走。
韩清元微微愣神,随便轻声道:“丽娘……我们说话做事。要有证据。如今我们见不到花妹妹,还是不要胡乱猜测地好。”
韩丽娘听到他这么说。就有些不乐意。
韩清元顿了顿,又补充道:“花妹妹行事一向有分寸。此时那旧案虽然明了了,但两位王爷的相争却到了紧要关头,尘埃尚未落定,咱们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若万一最后依旧是宁王胜出来,以薛家同六皇子的关系,他们未必没有再次兴起的时候。成年男丁去充军了,其他人却没有再做惩罚……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也就是错过了十几年的光阴,以后总有机会的。
再次兴盛起来,并非不可能。
韩清元想到薛家,不免又想起了那个同他定了亲的少女来。此时此刻,少女面容上,怕是忧郁更深,心中更痛吧?她一个娇滴滴长大的人儿,如今被关在大牢之中,依仗的家族一夜间倾覆……不知她受不受的住?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另眼相待的一个普通学子,却是她家族仇人,接近她不过是为复仇来的吧!
韩清元心中蓦然一痛。
这一痛,像是带动了他这些日子所应该有却没有感觉到的那些痛一般,痛楚争先恐后,前呼后拥着一下子扑上了韩清元,让他刹那间不能呼吸,整个人摇晃几下,踉跄着做回了榻上。
面色惨白。
“清元,你怎么了!”韩母一下子冲了过来,挤开韩丽娘扶住韩清元。看见韩清元面容白的吓人,韩母面色也白了起来,回头对还在发愣的韩丽娘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是!大夫!”
韩丽娘一个激灵,顾不得同韩母争论,急急地跑了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这几日,韩母花了几倍大价钱,专门请了一个擅长外伤的大夫住在了家中,日日不错的给韩清元看脉换药。
就在大夫来之前的这不到盏茶时间的空当,韩清元躺在床上,面色就由惨白变成了绯红,额头上开始沁出大量的汗珠。
“热……”
他口中嘀咕几句,就不再说话,眼睛也跟着闭上了。
韩母一模韩清元的额头,如同摸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吓的她一下子缩回了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大夫,大夫……”
韩母颤着心拿着毛巾替韩清元擦了一下额头,又急急地走到门边转来转去:大夫怎么还不到!
大夫终于到了。
他本来还不慌不忙十分镇定地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踱着步子进来,迈入门槛的时候还冲着韩母客气地拱手,道:“老夫上午才替公子把过脉,公子康复的很好的,太太且心安吧。”
不过是半日时间,能出什么事情!
身为亲人总是不能淡定!
不过,这大夫也能理解。毕竟是家中唯一男丁,且还是十有*马上就成为侯爵的。
若非如此,这大夫也不会愿意住在病人家中。
韩母忘了还礼,惶惶脱口道:“他发烧了!”
大夫闻言神色一惊,顾不得再装高人风范,急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韩清元的样子就更是面容一白,伸手一搭韩清元的脉搏,头上冷汗也就跟着下来了。
他轻轻一触就收回手,对韩母道:“公子病邪潜伏骤然发作,竟至于五内俱焚,高烧起来!老夫只擅长外伤,此种急诊请恕老夫无能,不能治了!”
不能治了!
韩母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昏倒在地。
吴妈妈扶住了人。
韩丽娘顾不得自己母亲,一把抓住大夫,嚷道:“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就不能治了!”
大夫见吓晕了病人家属,但好歹还有一个清醒的,忙道:“我是说,我不会治,但有人能治!府上不是同靖王府相熟呢,请了御医,一定能治好!我也能帮着缓缓,撑到御医来的!”
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不早说清楚!”韩丽娘一跺脚,对吴妈妈道:“吴妈妈,你在家看着!青橙,你跟我出门!”
此时,家中就剩下她一人,韩丽娘想着花袭人曾经在暗香来招待客人的样子,镇定地安排了起来。只是心中砰砰直跳。
☆、208 郡主访
“怎么病了?”花袭人问道。
当她听到闻登鼓响的时候,就再没刻意关注这件火遍了京城一下子将关于她的仙音猜测话题给压下去的大事儿了。关键人证都万分乖巧地配合了,若是靖王一伙人还弄不赢这场官司,那他们就是白吃饭了!
靖王那一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白吃饭的。
所以,花袭人很放心,没有再去刻意关注。
至于韩家能够得到的什么好处……反正韩清元他们也没付出多少,不过是挨了几棍子,所以不管得到任何好处都是赚的,实在不值得计较。
就算是没有关注,一些信儿她还是得到了。
准确的消息都是任少元及时送来的,街上的留言蜚语,赵婶子也会同她嘀咕一些。
照眼前情况看,不是一切都很顺利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花袭人觉得有些奇怪。
赵婶子摇摇头,道:“青橙在外边,您要不要见一见?”
“让来进来吧。”花袭人点点头,开口说道。
没一会儿,赵婶子将青橙领了进来。这个丫头,面容发白,神色间有些强自镇定的惶惶,进来前的时候有左右留意地打量几眼,看见花袭人,怔了一下后,忙跪下来,给花袭人磕了头。
“起来说话。”花袭人示意赵婶子将人给搀扶起来,问道:“你说,你家公子病了?什么时候,请大夫了吗?”
青橙忙道:“公子本来好好的,说话间就突然发起了烧,昏迷不醒了。家里面请的外伤大夫说他不会治,让请御医。”她说话时候,条理倒还清晰:“太太吓晕了。小姐领着奴婢出门寻到了靖王府。王府立即就给派了大夫。”
“小姐领着大夫家去了,让奴婢拐弯来告诉您一声。”
青橙说到这里,再次抬头飞快地看了花袭人一眼。她的小姐总说这小娘子厉害。青橙也觉得花袭人的确厉害,但眼下这时候。家中正需要人手呢,她却被派人告诉这小娘子一声……难道这小娘子身上真有仙气,还能治病救人?
花袭人并不知道青橙在想什么。
她略一沉吟,转头对赵婶道:“劳烦赵婶子过去一趟瞧瞧。义兄家中人少,婶子不必着急回来,多留些时候帮帮手。”而后,她又对青橙道:“告诉你家小姐,我不便出门。请她谅解。若是她有什么需要的,与赵婶子说一声就是了。”
花袭人口中说着话,心中同时也对花芽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去转转吗?这会儿正好,藏在赵婶子身上出去吧。我会让赵婶子也走暗香来走一趟,你正好也替我弄出些不错的花草,择日那铺子就要开业了。”
花芽本来并无太大兴趣,听到花袭人提到暗香来要开业,才有了精神,答应了下来。但还是嘟囔道:“总说是不管那家人了,怎么又管了起来?真是的……”
花袭人没有回答她。
若是他们健健康康地活着。哪怕是贫穷困苦,她都能不管。但此时人是病了,韩丽娘又求到了她面前来。她人不去就算了,又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
另外,花袭人心中难免又生出些别的想法——
挨一顿棍子,打的皮开肉绽的,能死人,也能不死人;能让人立即当初就死了不能开口说话,也能让人延后个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半年的才发作死掉。
韩清元此时突然病重……是单纯病重,还是因为什么?
若是有人故意报复让他不能活,她又怎么能置之不理?!若非她如今能力丧失。去了也没有大用,她肯定会亲自确认一下。
赵婶子走后。花袭人坐在廊檐下,抬头望天。
刚刚还是晴天。转瞬就起了浓密的铅云。
伴随着乌云压下来,不远处的院门处,清和郡主第二次踏入了这归花院。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但却在院门口的时候,让跟着她的丫鬟婆子都停下来侯在了外面,自己独自一人朝着花袭人走了过来。
夏日炎炎,她穿着湖水蓝绣暗花银白滚边的束胸锦衣,肩上搭一条灿烂金色薄纱,沿着回廊款款而行,目光偶尔落在小院内的花草景致上打量几眼。
蔷薇花开落了一茬,又起了一批新的花儿,开的绚丽灿烂。
花袭人站起身,唤了一声“蔷薇”,一起迎上了清和郡主。因为没有人通报,花袭人站起来的速度有些慢,走动的时候又慢一些,因而她没走出多远,清和郡主便行至了她面前。
“郡主安好。”花袭人欠身行礼。
“嗯。”
清和郡主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深邃瞧不出什么特别的含义,瞧了花袭人一眼后,就自在大方地走到花袭人刚刚在座的藤椅上坐下了,对跟上来的花袭人道:“你身子没有恢复,也坐下说话吧。”
花袭人没有客气,欠身之后,坐到了下首。
“你这个丫鬟,是叫蔷薇吧?”清和郡主看向侧立一边的蔷薇。
蔷薇忙应是。
“听说原来暗香来的花露味道特别不错,不知我是否有幸尝一尝?”清和郡主说道。
花袭人摇头:“抱歉,残存的花露已经没有了。就是还有,也不是新鲜东西,是不能用的了。”
为什么说是残存?还不是因为清和郡主将暗香来一把火给烧了?致使她这个东家身残半死,什么也做不得了?
花袭人并没有这般讽刺反问,只是很坦诚平和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清和郡主哑然失笑,随即道:“既然如此,随便点些茶水就好。”她也同样没有训斥花袭人的丫鬟没有眼色,待客失礼。
蔷薇忙下去忙了。
其他几个丫鬟没有上前来,廊下隔着一张红松木的茶几,清和郡主和花袭人对面而立。两个人神色之间都十分平和,却让人瞧着难免觉得怪异——
这种场面,怎么也不像是嫡母与庶女相处时候应该有的场景。
“才几日没来,你这里就像是一下子多了许多生机似的。这蔷薇花,一茬开过一茬的,永远都不倦似的。”清和郡主轻轻开口,语气中似有感慨。
花袭人轻笑道:“郡主当知道,这家居布置,物养人人也养物的道理。同样的两栋房子,一栋有人住,一栋没人住……有人住的房子能用许久都还能十分结实,而没人住的房子却很快就会破败的不像样子了。”
“这个小院,原来府中下人虽然也不忘打扫照料,但到底不如有人长期居住。”花袭人抿唇轻笑:“郡主瞧着自然就觉得有了些精神气了。”
一番话说的清和郡主微微颔首,十分赞同。
蔷薇上了茶,迟疑了一下,退了开去,站在了远处。
清和郡主给归花院的一应供应并不短缺。尤其是在朝廷封赏下来时候,日常供应就更加精致。所以,蔷薇泡的茶也是好茶,清清爽爽的六安瓜片,清香怡人。
茶水滚热,清和郡主碰了一下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