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媒-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等到您来就离去了。”
孙雁行在后面听两个女子说话他只是沉默跟着,插不上话。
“离去?或许这便是无缘……”
李青衣喃喃自语。全柳溪也觉李青衣话里有理便不再多问,孙雁行想起甚么似的抬头,问:“王后与王妃我一直都未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如今是生,还是……”
“只怕都已不在人世,姐姐当年与我有约,十年后会来寻我与我相见,如今都快一十五年,还是仍无她的消息。”
虽然过去多年,再次提起李青衣不免还是很悲伤难过。
“当年雁行离开王府时,王府除了大管家就再也无一人。原本以为今生都无缘再见王府的人,今日见到青衣姐姐实属幸运。若大管家见到定能欢喜,只是雁行也有多年没有见到他了。”
孙雁行提起以前也是感慨万千,他从未对外人提及以前王府的事情,在许府做事时大家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孤僻不好亲近的人。
“青衣离开时,大管家已是花甲之年,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也有多年未见了。”
李青衣一边往前面带路一边回答,夜色下的三人匆匆行走。
“如今皇帝无道昏庸,愿王爷可以早日成就大事!”
全柳溪跟在李青衣身后,慢慢的两个人就拉开了距离,全柳溪见跟紧李青衣太难就只能和孙雁行并排着走。
李青衣脚步轻快,走不远,不得不停下来等候他们,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客栈距离王府还有一些距离。
李青衣并没有回答,似乎是在思量着甚么,孙雁行赶忙往前面走,问道:“青衣姐姐,我和柳溪都未曾习武,我们有甚么可以帮助王爷的,愿尽绵薄之力,以安天下。”
李青衣停下脚步,想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可曾有甚么特长?或者你们都会甚么?”
“青衣姐姐,雁行会做菜,我会诗词,还会猜人心思。”
全柳溪抢先答道,似乎是害怕李青衣会嫌弃自己没有任何用处,把自己丢弃在路上。
“哦?”
李青衣转身,好奇的问道:“何来猜人心思的说法?”
“若青衣姐姐不嫌弃,我愿试一试猜猜姐姐的心思。”
全柳溪站在月光下,她的旁边是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梧桐树梢的月光从树梢掉下来像是一地碎银子。
李青衣也站住,第一次听人这样说也是好奇,转身也走到全柳溪身旁去,嫣然一笑。
“青衣还没听说过有可以猜心的人,那就烦请二小姐猜猜青衣的心。”
“若猜得不好或不准青衣姐姐请不要嫌弃。”
全柳溪行礼,月光下的李青衣也是嫣然一笑回答道:“不会,不会,就当玩乐。”
全柳溪并未再多说,只是凝望着李青衣的脸颊,然后又转到她的肩膀……
孙雁行觉得奇怪又觉得似乎是一件好玩之事,便饶有兴致的看着着两个女子,他也想知道李青衣心里的所思所想。
李青衣也是凝望全柳溪,心里想着她会猜出她心里甚么来,其实她的心里并无多少事情,这让她更加对全柳溪好奇了。
“青衣姐姐如今有一疑惑。”
全柳溪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道:“您是在想为何我和雁行都有和您一样的小瓶。”
李青衣心惊,却并未有所表示,只是淡淡的问:“是吗?那为何我们三人都有一样的小瓶,并且……王爷,丫丫,还有朱无红他们都有?”
全柳溪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摇头,道:“姐姐,柳溪这些也只是瞎猜的,您说的这些我并不知道。”
李青衣虽然感叹全柳溪猜对了她此刻心里想的事情,但是她又未对这件事情作一个好的合理的解释,所以她只是抿嘴一笑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全柳溪与孙雁行互望一眼,全柳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对,又不好再问,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跟在李青衣身后。
鬼明三人距离鬼族越来越远,夜幕下,一片月光,无论往哪里张望都是一条条坦途。
南宫魅影换掉黄袍扯掉人皮面具,然后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哭累了,站起来,自己给自己研磨,想了很久甚么也没有想起来,站得忘记了时间,笔尖墨汁“滴滴答答”,或许串联起来还可以是一幅山水画。
她不是一个武人,她是一个文人,而她却逼着无孽照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功密集学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她想学的,不过是如何做好妻子,虽然她只是他众多妻妾之中的一个。
南宫魅影是皇后,她是妻,其她女人都是妾。
她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但是她的丈夫却从来都未正眼看她一次,哪怕就一次她就足以!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宁愿去宠幸一个乡下野丫头,也不愿意来爱一个为了他失去尊严,变得不像自己的女人!
抬起眼睛,她恨。
她烧掉了皇帝特意修建宠幸女人的地方,这里,才是皇帝原本的寝宫。
皇帝把自己寝宫留给了她,然后,他就走了,从来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现在她属于这里了,连同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都属于这里了。
他和他梦里的那个女子一起葬在了火海里,她本该笑,大笑,痛快的笑。
可是,她却哭了……
为甚么呢?
这个世界没有人理解她的苦。
她的手抖了抖,墨汁又撒了些在纸上。
刚刚半干的墨迹再添新墨,更奇怪了些,她提笔想写甚么却听有人敲门。
“谁?”
她手里刚蘸的墨又滴落在纸上,门外“窸窣”声,然后有声音传来,恭恭敬敬的回答说道:“启禀皇上,邻国已经按照您的旨意停止了对古国的进攻。”
南宫魅影听到那是无孽的声音,于是换了威严的语气,吩咐道:“你且去,守住皇后寝宫等候皇后归来,没有朕的旨意你不得走出皇后寝宫半步!”
无孽在门外跪地,回言道:“是,奴婢告退!“渐渐的无孽的脚步声远去,南宫魅影松了口气。
无孽与她最亲,只有她才会发现是她假扮皇帝,这朝堂没人能识破她的计谋。
苦笑,又是一想,提笔写道:*仅一度。
点燃,看着火花,无限凄凉。
月夜里,一抹铜色,却再无人看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柳旁情丝
鬼明在第二天夜晚和她们一起赶回了古国,一路上全是残兵伤员,血流成河,凡事能走动的兵将见到鬼明回来都跪地问安。
鬼明第一次亲身经历战争之后的场景,看到地上还来不及清理的污浊的血液和残缺不全的尸体,心里难过而害怕。
他坐在马背上,牵着马匹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气愤而无奈,不由得握紧了缰绳,没有被呼喝的马随意的往前面去。
每每见到地上残缺不全的马尸他们的马都会低声嘶鸣,像是对同伴的召唤,像是看到这悲惨一幕的哭泣……
更多的是对这无情战争的控诉。
马且如此,何况人乎?
一路哀嚎,一路凄惨,一路低声沉默。
一行三人,无不动容,感慨万千。
枯树还在燃烧着火焰,点亮这个无情且毫无希望的黑夜。
露水挂上叶梢,“滴滴答答”有声,像是等待着丈夫和儿子的妇人、等待着父亲和亲戚幼童的无声哭诉。
这一切,悲痛欲绝。
人世间最惨烈的不是天灾,而是*。
是人和人之间因为利益权利的争夺,可怜这些争夺而失去生命和家园的无辜弱者。
弱者也有梦想,仅有的梦想只想有一个太平盛世,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园。
可以贫穷,不想有战争。
站在人类顶端的万能胜者,又有多少人能看到理解并且在乎?!
古往今来,战争无数……
芳菲算到他们回来的时间,一直在城门口焦急踱步等待着他们,虽然古国人员伤亡惨重。邻国却未能攻进古国城堡,这是唯一一件幸运的事。
见到三人影子,芳菲赶忙策马扬鞭而去,喝马,在鬼明身边忙跳下马急切的行礼,跪在地上低眉颔首道。
“奴婢未能保护好古国兵士与无辜弱者,请王爷责罚!“鬼明双腿轻盈一翻。然后下马恭恭敬敬的扶起芳菲。蹙眉,同样悲伤的说道:“芳菲姑姑何出此言?当怪白月思虑不周才是!”
“芳菲不敢!”
芳菲又赶忙行礼,鬼明问道:“路上并未见邻国士兵将士。此刻他们在何处?”
“回王爷话,他们已经退兵,据说是皇帝下了圣旨,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奇怪……”
朱无红埋着脑袋继续喃喃自语道:“皇帝应该是想把我们敢尽杀绝才对。为何这样做?”
鬼明吩咐转身道:“我们暂且先回城堡里去,再作协商。”
“是。”
四人翻身上马。往古国方向急奔而去。
皇宫内依然安静,南宫魅影依然睡不着,心里烦忧无人述说和排解,想去找南宫无香。想了想,也只能罢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终究要有一个了断,或许。距离这个日子不太远了。
古国,城堡内。士兵将士全城戒严。
他们统计了一下,士兵只剩不到三万,刚准备去攻打鬼族却突然被邻国偷袭,这是他们并没有料到的。
挑灯,夜商。
四个人聚集在一起等待着鬼明吩咐,鬼明看着桌上的地图,沉稳的说道:“这次我们损失惨重,若决定攻击鬼族,那么就只有不到一万的兵力出动,剩下的一万多兵力守住古国,谨防邻国再犯。”
“王爷,难道现在就要出兵攻打鬼族?”
芳菲经过这一战信心受挫,并不想再有战争,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鬼明颔首,蹙眉继续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如今我们被逼到这样的境地,只能选择背水一战了。”
“鬼族领土比我们宽广,士兵将士比我国多好几倍,这几年天灾*不断,我们并未有必胜的把握。
当初准备派兵两三万去鬼族,原计划着可以拼一下的,如今,再没有这资本……”
朱无红也没有信心,现在实在不是一个出征的好时机。
“最重要的是我们并不知道皇帝下圣旨让邻国退兵的原因,皇帝为人行事,王爷比我们更加明晰。”
非鱼一直没有说话,鬼明听她说话又一阵沉默,半响才说道:“皇帝当年残害了父王和母后还有母妃,以及整个王府,如今皇后又杀害了丫丫。
我也不知道鬼族到底有多少人被皇帝皇后残害,原以为皇后还算仁慈,却没想到……”
鬼明走开,站在窗口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心里有失望和冰凉。
外面有士兵整整齐齐的走来走去,在房间里还可以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
鬼明望着外面,他们三人一齐望着他,他指着窗外他并不知道名字的众多士兵,义正言辞的继续开了口。
“天下一日不安定,便有更多的士兵无法安心,百姓流离失所,像多年前的白月一样!”
他们不是不想攻打鬼族,只是现在出兵太草率,连一点点的胜算都没有。
四人都在房间里沉默,今日十二,他们都记得上一个十五丫丫死在皇后南宫魅影的手里。
门突然被推开,李青衣走进来,后面跟着孙雁行与全柳溪。
朱无红欣喜不已,正想上前说些甚么却见李青衣往鬼明那里去,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刚才在路上有人射来这个。”
李青衣把一张纸条交给鬼明,全柳溪与孙雁行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又不敢打扰,渐渐升起的日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屋子里面。
鬼明打开看了一眼,问道:“青姨,您可见是甚么人射来此物?”
李青衣摇摇头,道:“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把这纸条射给我说要我交给您。原本我想去追他的,恐其有炸就回来找您了。”
“王爷,上面写甚么了?”
朱无红动了动,却不敢靠近。
他们才到几个时辰李青衣就回来了,看到李青衣他欣喜不已,他才不管她带了甚么人来呢。
鬼明并没有回答,只是凝望门口的全柳溪与孙雁行。随意的问道:“青姨。他们是何许人也?怎么您把他们带回来了?”
李青衣正想回答却见全柳溪与孙雁行跪下,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草民全柳溪,昔日王后全舞袖同父异母的妹妹。”
“草民孙雁行。昔日王府的主厨。”
鬼明听他们说完后很惊讶,赶忙扶起全柳溪,吃惊的问道:“您当真是母后的妹妹?”
全柳溪毫不犹豫的颔首,鬼明微微笑道:“按照辈分。白月得称呼您一声姨了。”
鬼明说罢就开始行礼,全柳溪赶忙跳开。慌忙摆手,道:“王爷,草民仅仅是和姐姐同父异母,在全府草民并不得宠。无奈只得浪迹天涯,谁知这竟让草民幸免于难。”
“您既是母后妹妹,那就是白月的姨。与青姨一样,若不参拜倒显得白月不懂规矩了不是?”
鬼明一边继续行礼一边道:“从今往后您就是白月柳姨。请柳姨不要推脱,白月在这世上并无多的亲人。”
全柳溪无语,只能望着李青衣,李青衣颔首,道:“柳溪妹妹,按理应该如此。”
全柳溪也没法,孙雁行在路上也想过,按照辈分王爷得称全柳溪为姨,想到王爷位尊,并未想到鬼明还真的拜全柳溪为姨,这不免让孙雁行佩服起鬼明来。
“如今王府已经覆灭,全府也已经覆灭,若要安生,只得改姓。当年母妃为白月改姓为古,让白月可以少了许多危难。
如今我为柳姨改姓为金,柳姨将来出去江湖也可以方便许多。柳姨,您看可好?”
全柳姨颔首,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回答道:“王爷安排自是好的,只是柳姨仅比王爷年长几岁……”
全柳溪停了一瞬又继续诚恳的说道:“王爷称柳溪为姨,柳溪受之有愧。”
“哪里的话?”
鬼明摆手,道:“青姨有不老容颜,与她相比您又比青姨年长几岁。”
全柳溪正想再说甚么,却看到朱无红走过来指着王爷手里的纸条,好奇的问道:“王爷,纸条上写了甚么?”
全柳溪见他们在商量大事只能往后面退去,和孙雁行站在一起,也不敢再推辞。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再多说话,静静的等待着鬼明的吩咐。
鬼明把纸条递给朱无红,转身又看向窗外,昨晚大家一夜未眠,今天又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十五,鬼城门外竹林地一决高下……”
朱无红念出来,抬头,好奇继续的问:“这是谁写的,挑战?”
“也不知是谁,只是觉得这笔迹好生熟悉。”
鬼明并未回头,李青衣抬头,道:“我见来人倒是像一个人,并且那人我们还认识。”
“何人?”
众人异口同声,连鬼明都走了过来。
李青衣走到桌边然后蘸着那早就冷却的茶水写下了两个字,道:“我猜测……”
刚写完,李青衣就很肯定的抬头对鬼明他们说道:“不,定是此人!”
李青衣很肯定,鬼明见茶水写的那两字,有些无奈与期待,苦笑着说道:“看来不去也不行了,哈哈……”
“王爷,恐其有炸。”
朱无红赶忙制止,鬼明回眸一笑,淡淡的说道:“无妨,纸条上并未言明要我一人去,你们一同去就是。”
“是。”
众人退下去,一切安静,等到十五夜……
李青衣往房间里去,劳累奔波她也是乏了,很想好好休息一番。
今晚的对手不简单,她得打起一十二分的精神。
朱无红站在距离李青衣很远的地方,见她往石桥上去,他赶忙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快速的跑去,李青衣才走到石桥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石桥的另一边等待着她了。
石桥宽阔,成半弧形,下面是流水潺潺。
再远一点的地方有座小山,小山旁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荷花池,不过这个季节的荷花早就开过了。
荷花池里面莲藕生长着,荷叶干枯,没有干枯的荷叶也是深绿色,没有多少生的气息。
如此场景,自然是见不到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景了。
石桥旁有柳树,左边一棵,右边一棵,一年中大多时候柳树都是随风飘舞的,李青衣的身后左右也各有两棵柳树。
一样大小,一样随风舞蹈。
李青衣虽然憔悴却不改她娇俏的模样,依然一身青衣,还是隐藏她的柔情。
朱无红知道她是一个多情的女子,只是她隐藏得太深罢了。
朱无红就这样凝望着李青衣靠近他,然后和他说说话,哪怕就是一个简单的危微笑也好。
他欣喜若狂的看着,眼睛里的柔情都可以掐出水来了,李青衣往他面前越来越近,她正在低眉想事情并未注意石桥前面有一个朱无红。
柳树下的朱无红确实不显眼,他刻意隐藏着自己,身子都在柳树后面,只留出半个脑袋来偷偷看着李青衣。
好像是想和李青衣玩藏猫猫的游戏……
青衣女子距离他越近他的心里就越是激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朱无红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数李青衣迈动的步子。
“怎么感觉一直没有尽头呢?”
朱无红懊恼极了,站在柳树下想去迎接佳人又恐唐突了佳人,思想着用甚么面目见心中佳人,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最后竟然激动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激动中等待着……
渐渐的佳人距离他越来越近,看她依旧凝眉,也不知道她正想甚么事情。
他很想问她,她是为什么事情烦恼,更想和她一起分担她的烦忧……
正在他思虑踟蹰间,李青衣就迈着轻盈的步伐往旁边柳树那个方向去了。
朱无红失望极了,伸出手,原本想唤,又怕吓着她就只能难过的看着,青衣女子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李青衣消失了,朱无红也失望的转身,一会儿也消失不见了。
回廊转角处的李青衣突然回头,看着朱无红最后消失的背影,也不知道心里是甚么情愫。
最后轻叹一声,似有若无,而后,悄然离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青衣离去
十五,月圆;夜风,竹影。
鬼明、李青衣、朱无红、芳菲、非鱼、全柳溪、孙雁行。
一行七人如约来到鬼城门旁的竹林里。
一个人已经站在竹林深处等着他们,他的身旁竹影婆娑,地上的竹叶在他脚旁飞来飞去,最终无法飞过他的膝盖,只是缓缓落在他脚旁。
确切的说是一个奇怪之人,戴着面具,凤冠霞帔,让他们都以为来人是一个女子。
这来人,确实是一个女子,一个也算是倾国倾城的女子!
李青衣感觉不到那个人的杀气,所以她只是很平常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鬼明也没有说话,那凤冠霞帔动了动,男子腔调。
“白月,没有想到你还是如约来了!”
那男子不自然的笑了笑,鬼明面无表情。
“我鬼明做事一向无影无踪,能知道我在行踪的人人并不多……”
“你是疑惑我为甚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吗?”
面具男子打断鬼明的话,鬼明没有再说,只是在月光下淡淡一笑。
原本以为面具男子会回答刚刚的那个问题,谁知他却笑出声来,痴痴的说道:“白月你的笑和当年王爷一模一样,但是,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快忘记了……”
面具男人未再说下去,突然扶额,就好像是忘记了甚么事情,正在想起。
他们都望着面具男人,又凝望鬼鬼明,疑惑不解。
同样疑惑的还有鬼明,他并不知道还有甚么人知道他的事情。偏头看向李青衣,李青衣也是摇头,她也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如此熟悉王府的人。
“你是何人?”
鬼明直接问,那面具并未回答,慢慢的揭开了自己的面具……
鬼明认得这张脸,他们也都认得,就是这个人杀掉了丫丫。他们连丫丫的尸体都没找到。
“怎么?认得了么?”
南宫魅影又是得意一笑。继续说道:“是我杀了丫丫,连同她的尸体都一起焚烧了。一个乡村野丫头竟敢来魅惑皇帝,我呸……”
南宫魅影越说越激动。姣好面容换了颜色。
“丫丫那么小,怎么会去魅惑皇帝?
再说那窗台上的鬼归仙,明显是有人下了药,你觉得丫丫可能会去魅惑皇帝吗?
明明是有人把丫丫掳走。然后放到了龙榻之上!
想你堂堂鬼族皇后居然连这样的把戏都相信,也难怪你那么多年都没有得到皇帝的心。哼……”
南宫魅影听到李青衣的实话与冷哼心都拧作了一团。语气冰凉。
“李青衣,你不要忘了当初皇帝派你和苏红陌来是为了甚么!!”
此话一出,犹如平静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鬼明转头看着李青衣,惊讶不已。问道:“青姨,您……”
李青衣只是嫣然一笑,回答鬼明的问话。
“白月。你是相信外人的话,还是相信青姨的话呢?”
鬼明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青衣,这些年你倒是装得清高,让别人感激你,你看看啊,你看看……”
南宫魅影又得意的指着鬼明他们,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群人都让你们骗了,你们没有完成皇帝交付于你们的任务,居然还能让王府的人感激你们。
一个为白月王爷母妃,一个当白月王爷青姨。李青衣,你和苏红陌戏倒是演得好得很哪!”
李青衣突然打断她急忙问:“南宫魅影,我姐姐呢?是否还在人世?”
“你姐姐……”
南宫魅影喃喃自语,后又抚动自己霞帔后摆,故意假装随意,明知故问:“苏红陌?”
李青衣凝望着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却不敢再说话。
鬼明沉默着,凝望李青衣的样子,知道南宫魅影说的话并没有虚假,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无红一直看着李青衣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倒是芳菲非鱼她们姊妹,当年也疑惑过,如今才听到皇后的话,心里片刻诧异,而后就是蓄势待发,怕李青衣和南宫魅影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李青衣,你应该还记得当年鬼王爷军师吧?”
南宫魅影又是一笑,李青衣当然还记得那个长发道人,却不知道南宫魅影说这话是甚么意思,想了一想问道:“南宫魅影,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南宫魅影?”
凤冠霞帔女子怒了,咆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