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辅他有个白月光-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没时间买,自会使人告诉你。”
  裴明榛眉目淡淡,话说得十分自然,一脸‘大惊小怪,这点小事还值得传话’。
  阮苓苓:……
  精神恍惚中。
  鸭头很辣,吃完一层薄汗,精神也回来了,阮苓苓秉着认真计划落实实施的精神,继续作妖:“明天还是不想出门,但之前在刘记珠宝看上了一枚镶着南珠的点翠发钗,大表哥能帮我买么?”
  路边随便的东西能买,贵的呢?只有富人女眷出入的珠宝行呢?
  裴明榛眼梢微垂,放下筷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傍晚,他不但带回了那只镶南珠的点翠发钗,还有整套头面,以及隔壁绸缎庄新上的漂亮衣料,整整两大箱!
  阮苓苓很难才忍住不发出土拨鼠尖叫。
  这品味,这眼光,完全是女孩子会喜欢,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直到这时,阮苓苓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以往她的衣服首饰似乎都是裴明榛操心的,这点事做惯了的,自然不会觉得别扭。
  心情突然有些复杂,她抬着眼睛小心翼翼看裴明榛:“那我想买什么,你都给买么?”
  小姑娘眼里的期待让裴明榛心尖发酸,恨不得给她更多,更多的安全感,天上的星星月亮,他的所有,都可以毫无保留的给她。
  “你是我表妹,问我要东西,我买给你,不是应该?”
  裴明榛坐在阮苓苓对面,眼角一滑,看到窗台上摆着的,公主府送来的小玩意,哼了一声,“要别人的像什么话,你想让别人笑话你表哥穷么?”
  阮苓苓:“那……房子呢?房子也给买么?”
  “不喜欢住在府里?”裴明榛倒茶的手顿一顿,“也是,天天对着一个院子,看多了都会看烦,给你买个西山的庄子吧,那边山上有温泉,冬天的梅花很好看,夏天的竹林很凉爽。”
  若他也得闲,正好能陪小姑娘散散心。
  说着就做,裴明榛叫了向英:“我记得赵大人致仕还乡,在处理手上的田产庄子,正好有处西山别院,你去办了……”
  三下五除二,竟然真给了!还特别划得点,地契写阮苓苓的名字!
  阮苓苓吓的脸都白了:“别——大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的!”
  西山的温泉庄子她知道,非常贵的!她只是想试试他的容忍度,并不是真的要东西,还那么贵!
  “你在跟我开玩笑?”裴明榛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想要我给的东西?”
  那想要谁给的?
  阮苓苓一看这气氛不对,不敢再作,赶紧收住:“要要要,只要表哥的,表哥最好了!”
  裴明榛这才哼了一声,继续喝茶。
  要东西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谁知道大佬会怎么抽风,万一再给了不得的东西,她是不敢要了,阮苓苓想了想,这个不行,要不撒个娇试试?
  酝酿了一会情绪,在练字时间开启,裴明榛整理笔墨纸砚的时候,阮苓苓实在不想练字,就提了要求:“大表哥,我想听故事。”
  有时裴明榛会从《资治通鉴》和《世说新语》这类书里节选某个片段讲给她,半是讲道理半是训斥——是的,大佬训人姿势也非常清奇。
  但阮苓苓一般把这称为讲故事,也挺爱听,裴明榛看待事情的角度和她不一样,有时候特别有意思。
  裴明榛不喜欢计划变动,整理笔墨纸砚的手没停:“先练字。”
  阮苓苓想了想,悄悄蹭过去,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可是我想先听故事么……”
  裴明榛动作一顿。
  阮苓苓咬咬牙,摇袖子幅度更大:“好不好么,表哥……”
  声音腻歪的,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脸也跟着羞耻的红了。
  至于反应……
  大佬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放下了笔墨纸砚,拿来世说新语:“但是稍后必须得练字。”
  失败了?
  阮苓苓看着裴明榛面无表情的脸,好吧,大佬好像不吃这一套。不喜欢就算了,她也就没想再坚持,恢复正经样子。
  等故事讲完,裴明榛面无表情的要求阮苓苓练字,并且各种厉言指导,屡屡看袖子,阮苓苓被他骂的头疼,突然看到他看袖子的动作,灵光一闪:“手好累,不想写……”
  她巴巴抬眼看着裴明榛,还戳了戳他袖子。
  裴明榛一顿。
  她便又继续,拉住那片袖角晃了晃,声音拉长,又软又绵:“今天不写了好不好?”
  裴明榛真就把纸笔收了起来:“那明天不可以偷懒。”
  阮苓苓:……
  我去——
  所以不是不吃,是太吃这一套了,大佬还想要还想要!
  阮苓苓风中凌乱,早知道大佬性子别扭,很多时候靠哄的,没想到爱好这么直男,竟然喜欢别人撒娇的!
  可是意外的,并不讨厌。
  阮苓苓有点不敢看裴明榛,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想要认识裴明榛更多。
  他的内心深处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开心时会想什么,难过时会去哪里,他会坐在花枝深处喝一壶酒,还是在雨声涟涟里点一盏灯,捧书夜读?
  那时他的指尖,是什么温度呢?


第59章 你可别后悔
  阮苓苓开始对裴明榛好奇。
  发现他对她果然容忍度很高后,她更加放飞自我,多角度试探,不再有那么多的害怕和犹豫。
  她发现裴明榛很喜欢她提要求,喜欢她撒娇,可若她冲别人提要求,冲别人撒娇,他就会很生气很生气。
  大佬竟然是个妹控?
  阮苓苓下意识忽略自己的脸红心跳,抗拒着内心感受,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她应该为成为这个被控的妹妹开心吗?
  反正不管什么控吧,结论就是,她根本不必在裴明榛面前如此小心翼翼,因为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大佬似乎已经被她攻略了,好感度非常高!
  阮苓苓神清气爽,既然这样,我就要适当当个坏女人,挑拨离间了……
  她逮着一个时机,认真和裴明榛说:“邵姑娘不大好,你不许喜欢她。”
  裴明榛眼梢微扬:“不许?”
  小姑娘醋了?
  “表妹原来这般在意我。”
  阮苓苓哼哼:“你们男人就是爱胡思乱想,我就是想起来要提醒提醒你,言尽于此,反正你听不听吧!”
  裴明榛:“我听如何,不听又如何?”
  阮苓苓睁大眼睛:“我只是一个提醒,你听不听的,还想要我如何?”
  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点!
  “以后要吃了亏,别指望我安慰你!”
  阮苓苓不想在谈这个话题,好像她是个专门喜欢背后告状的恶毒女人似的,看到裴明榛脸侧有些暗,像是不知道在哪里沾了点灰,干脆取下自己帕子,踮起脚尖给他擦去:“别动,这里脏了。”
  小姑娘擦的很认真,没半点暧昧,但她气息靠近,裴明榛就有点受不了。
  浓如鸦翅的睫羽,近在咫尺的面庞,淡淡樱粉的唇,每一样每一样都勾的他蠢蠢欲动。
  在小姑娘面前,他根本坚持不了几息,就会溃不成军。
  疯狂欲念只为她而起,坚守多年的规矩只为她而破,所有所有,不能是别人,只能是她。
  他的生命里,不可以没有这个人。
  裴明榛想,他真是疯了。
  没办法再犹豫,没办法再克制,他必须要做出这个决定了,只能做出这个决定。
  他握住阮苓苓手腕,眼睛出奇明亮:“你可别后悔。”
  阮苓苓纳闷,她后什么悔?那邵锦淑长得好看,手腕又厉害,是多少男人眼里的完美女神呢。
  “你才别后悔!”
  她亮出小牙,凶的很。
  裴明榛看着她,突然低低的笑了:“好。”
  ……
  邵锦淑果然被何家记恨了。
  官场复杂,谁屁股底下没点事?要没她搅和,大家本可以相安无事,就她自作主张,看不清别人脾气还敢随便使钱,把何正元给坑了!
  何家嗅觉敏锐,不敢坑裴明榛,而且这事裴明榛也不算错,毕竟也是何正元太招摇,本身确实做错了事,还正好撞到了人家的枪口上,可始作俑者这么放掉太不甘心,他们就随便查了查。
  何家有人脉,聚集重点的查,很快翻出了一件事,之前在东昌伯府闹事的书斋小二,家里表哥死了,是毒死的。再往里一查,似乎和邵锦淑的丫鬟绿柳,有说不清的联系。
  当官的心思都多,前后一联系,立刻有了结论,这是邵锦淑心黑,想要坑害阮苓苓,所以有此布局!就是没想到手这么辣,竟然敢下毒要人性命!
  没有切实证据,何家并没有上报官府,而是把这件事大剌剌的说了出去。
  一时间,圈子里风起云涌,对这件事各种议论。
  ……
  邵锦淑的院子里,绿柳跪在地上,眼泪涟涟:“小姐你救救婢子,救救婢子,婢子不想被问罪坐牢!婢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起这心思,可婢子舍不得小姐受苦……都是婢子的错,连累了小姐,只要不去坐牢,什么责罚婢子都会受的,日后定将功折罪,再也不敢犯了!”
  她抓住邵锦淑的裙角:“小姐未来的路还长,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忠仆难得,婢子是小姐一个人的,也只会帮小姐,小姐您救婢子一回吧!”
  可见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绿柳也相当会说话,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让邵锦淑舒适的同时,也提醒了邵锦淑以后的路还长,并不好走,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顾我,小心自身难保!
  邵锦淑也落了泪,把绿柳拉起来狠狠拍了两下:“你这话不是让我揪心!你我一体,折了你就是伤了我,我怎会不管你?”
  拍的很狠,并不客气,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上,也显的亲密了。
  绿柳相当感动:“小姐……”
  邵锦淑是真的想捞绿柳的,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一个丫鬟忠心,外面的人再熟也不敢交心,怎么想,这事也只有去求方氏。
  她以为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在房间里准备准备,前思后想准备好要说的话,把眼睛憋红,就去了方氏院子。
  只是她没想到,她来的这次时机不对,二老爷裴文信刚刚和方氏吵过架。
  裴文信怒气冲冲的冲到方氏院子,下人都还没散完就开始骂:“有闲工夫喝茶绣花,倒是好好管管你们家那位邵表姑娘!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接,知道这事捅出多大篓子,带来多少麻烦?不仅何家老大人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连上官都叫我过去斥责了好半天!”
  “你的脑子呢?你的手腕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太让我失望了!”
  裴文信突突突发一通火,根本不等方氏解释,甩袖子就走,留方氏一人站在原地,脸臊的红。
  好不容易余姨娘走了,丈夫终于觉得妾是坏家之源,没有抬新人,开始和她恩爱起来,她也难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不成想竟然……是她过得太舒服,把所有危机感都忘了么?周边下人们大气不敢出,这是多久了,夫人第一次这般受老爷责骂,一点面子都不给?
  周妈妈挥手让人散下,关上门,慢慢跪在方氏跟前:“这次都是老奴的错,要不是老奴糊涂了,提这么个法子,把邵表姑娘接来,夫人也不会莫名其妙挨这一顿……夫人罚老奴吧。”
  方氏慢慢坐到椅子上,闭了眼:“若要怪你,更该怪我,你再提建议,我不同意,她也进不来。”
  周妈妈愤愤:“说来说去还是得怪邵锦淑不争气,以为她是个好的,机灵懂事,结果不惹麻烦便罢,一惹竟然这么大……”
  就在这时,下人小心翼翼的过来传话,说邵姑娘来了。
  周妈妈立刻皱眉:“没见夫人忙着呢么,什么事都来传?过去说一声,不见,请她这几天都别来!”
  方氏却抬了抬手:“算了,让她进来吧。”
  周妈妈:“她必是过来为贴身丫鬟求情的,还是别见了,没的让夫人烦心。”
  方氏眸底暗芒微闪:“见一见也好,见完她就死了心,也长了心了。”
  周妈妈沉默片刻,福了身:“是。”
  很快,邵锦淑被下人引了过来,进门就跪了下去。
  “姨母对不起,我给您闯祸了!”她身子伏的极低,声音也带着啜泣,“我知道这话不应该说,您接我过来,一片心意难得,我该好生报答的……我在这里只有姨母一个亲人,万事只能靠着您,我着实不知道怎么办,姨母您救救我吧!”
  方氏细长手指端着茶盏,低头缓缓啜饮,很久都没说话。
  厅堂内十分明亮,灿烂阳光顺着窗槅洒进来,铺了一地,风和日暖,蝉鸣声声,这本该是个很闲适的午后,可因现下过分的安静,所有安和一扫而清,慢慢变得压抑,变的凉意阵阵。
  邵锦淑感觉地板寒凉顺着膝盖缝隙爬上来,冷的她有些不安。
  “啪”一声,是茶杯盖落在茶杯上的声音。
  并不大,可在安静房间里,好似重锤,重重敲在了心头。
  邵锦淑一抖。
  接着她听到了方氏的话:“你也知道,你是我接来的。”
  话音生疏,再无往日的温柔亲切,邵锦淑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弱弱回应:“是……姨母。”
  丝毫不敢提丫鬟的事,甚至连自己,都不大想凸显。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懂事的,来了这里,不说帮我的忙,至少不会拖后腿,正好我也有些闲钱,做什么善事不是做呢?”
  方氏静静看着邵锦淑:“可你接来,同我就是一体,你扬了名,我脸上有光,你惹了祸,我也要连累倍受苛责。”
  “这世道,女人活着不容易,外头的名声都是虚的,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才是正理。我从不在意外头怎么说,只想家里好好过日子,夫妻和顺,儿子女儿能安排好,哪哪都平平安安,大家合乐,”方氏缓缓把茶盏放到小几上,“你若搅风搅雨不安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这双眼瞎了。”
  这话太重,邵锦淑哪里敢应?
  “不不姨母,是我的错,都是我……”根本不用掐大腿,她真心实意的就哭了出来。
  方氏目光滑过她的脸:“全当我花钱买了个教训,允你的嫁妆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吝啬收回,只是这家里,你怕是不能再呆了。”
  “姨母——不,我不走——”
  邵锦淑满脸都是泪,特别害怕。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方氏摆摆手,周妈妈就叫了人,把邵锦淑搀了出去。
  邵锦淑蹲坐在院子里,一双腿完全没了力气,根本没法介意丢不丢丑。
  她感觉天都塌了……要回到那个到处恶臭的泥潭里,和那些下三滥的人继续纠缠?不,不要,不能再回去,她永远都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姨母生气了,这件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否要壮士断腕,她得好好想想。
  一路回到院子里,丫鬟绿柳满怀期待的迎了上来:“小姐,怎么样了?”
  “没事,”邵锦淑脸上的笑容苍白无力,“只是我到底是外人,这么大的事,求一回两回肯定不行,回头我再去,被多骂几顿就好了。”
  绿柳立刻高兴的福身:“多谢小姐!今日有上好的燕窝,婢子这就取来炖汤,给您补补身子!”
  邵锦淑看着丫鬟欢快的背影,眼睛缓缓眯起。
  麻烦,却也不能不试着救……
  前后都没有路,到底怎么办?
  邵锦淑一夜未眠,想不出头绪。绿柳一时半刻她扔不了,会伤及自身,方氏的话也不能不听,被扫地出门绝对不可以。她不敢求家里的任何人,因为方氏掌家,一定会知道,这件事已经很大,她再敢折腾,方氏就会立刻说到做到。
  予她银钱并不是大恩,庇护才是,如果真被赶出去,就算身怀巨款又怎么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那样的族人,想要过好日子,根本不可能。
  怎么想都不是路,邵锦淑牙一咬,准备去球裴明榛,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
  再一次,她拦住了裴明榛的路。
  还是同样的转角小径,同样的清冷月光,连树梢落下的影子都一样。
  裴明榛根本不敢她,脚下未停。
  邵锦淑不敢浪费时间,横了心插过来,没一句废话,直接进入主题:“何正元的事是我不对,令大表哥烦扰,可也实在是无心之失,我的确只想帮忙来着,并无它心,求大表哥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不要生气,帮我一把,好不好?”她挡路挡的太正,裴明榛如果硬过,一定会碰到她,脸就拉了下去:“原来你都是这么求人的。”
  拦路,逼胁,这女人就没别的招么?
  邵锦淑忍着羞耻,提着裙子跪了下去:“我真的……我没别的法子了,求大表哥了,帮帮我吧。”
  “你求我,我就要帮?”裴明榛的声音伴着清冷月光,从邵锦淑头上直直砸下,“你以为你是谁?”
  邵锦淑十分难堪,手指微微颤抖:“不敢……我从不敢肖想大表哥垂怜。”
  “不敢?”
  裴明榛的声音满满都是嘲讽,后面的话没说,意思也十分明显了,嘴上说不敢,现在做的又是什么?
  邵锦淑臊的不敢抬头,眼圈都憋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肖想大表哥,再也不会跟阮苓苓作对,我还可以帮她,帮她应对外面一切危机,保护她的安全,真心会说到做到,大表哥,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出这些话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没有人知道她放弃了什么,赌上了多大的自尊和未来。
  现实逼的她走投无路,只能这样决策,她不甘心,可也没有办法。
  可她已经这么卑微,已经放弃了一切,等来的仍然是裴明榛不疾不徐,带着嗤笑的话:“她用得着你帮?我是废物么?”
  邵锦淑心头好像被人拿着重锤狠狠一敲,整个人疼的颤抖,她苍白着脸,嘴唇微颤,声音都有些破碎:“我……我真的没路可走了,大表哥,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能答应的,真的!”
  “今天看来是发自真心了。”裴明榛脚尖转了个方向,绕过邵锦淑,“但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所以,不行。”
  邵锦淑真的受不了。
  她突然明白,裴明榛是故意的。
  上次的不计较,不指责,是等着今天,裴明榛想看她真正狼狈的样子,也知道会有这一天。他早料到她会像现在这样孤立无援,求助无门,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她要含着血泪亲自打断自己的傲骨,舍弃一切尊严跪在这里,卑微,难堪,甚至自我厌弃。
  可不管她怎么卑微狼狈难看,不管她对自己怎么想,对别人怎么想,他都不为所动。
  裴明榛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君子优雅,他就是一个恶劣的,残忍无情的小人!
  他让她清清楚楚的看明白,在他面前,她没有任何优待,连跪下相求的资格都没有。
  真的好狠……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邵锦淑压抑不住满腔悲愤,紧紧咬了牙:“你这般绝情,就不怕我坏你的事?那阮苓苓——”
  “你可以试试。”
  裴明榛微微侧首,眼底盛着月光,却不似月亮的皎洁润朗,那里银芒沉沉,如交错的剑锋,森寒又锐利。
  他的声音和这视线一样,不带任何温度,在这盛夏的夜色里,鬼气森森:“如果活够了的话。”
  说完裴明榛就走了,不做任何停留,好似在这里多留一刻都是对时间的亵渎。
  邵锦淑跌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这条路……也不通。
  浑浑噩噩回到自己院子,一夜辗转反侧,根本没睡着多久,晨间起床,发现身边换了人,绿柳不见了。
  新来的丫鬟笑眯眯的朝她福身行礼:“婢子新雪,见过表小姐。夫人说近些日子怠慢了表小姐,好歹最后结个善缘,让婢子再好生伺候。表小姐放心,婢子是家生子,几代忠仆,老子娘都在夫人跟前使唤,姐姐也嫁给了老爷身边的管事,伺候人的活最在行了,保准不让表小姐受一丝委屈!”
  邵锦淑脸色苍白,怔了片刻才挤出一个笑,声音尽量温柔亲切:“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她不敢问绿柳去哪了,一丝不高兴都不敢表现出来。
  这是方氏派来看着她的人……也是最后通牒,警告她别起不应该的心思,‘最后这个善缘’的时间有多久,全看她的领悟和表现。
  洗漱更衣,用过早饭,新雪终于离开房间出去忙碌,邵锦淑长长吐了口气。
  本来她只是个表姑娘,端淑柔婉,规规矩矩,别人当然不会怎么防,但现在她是给别人下过毒的人,心狠手辣,就算方氏不管束,二老爷也不会允许,所以这种事她断不能再做了。
  院里也换了一批新人,全部都是监视她的。
  从今天起,她在这个院子里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都不会再是秘密,她没有任何**。
  邵锦淑理解方氏的决定,但她不能接受,自尊是一方面,另外绿柳知道她所有的事,一旦见官,把她招出来怎么办?她可以不认,绿柳也拿不出切实证据,可主仆之间怎么回事外人哪个不清楚?
  她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难道她要去求阮苓苓么?
  不得不承认,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