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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废太子续弦以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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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伤初愈,姜毓谨遵医嘱每日都只给祁衡准备清淡的膳食,开始是粥,各种小菜配的清粥,祁衡开始伤口疼痛虚弱得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自然没感觉,待有了些精神这些便承受不住了,嚷着要炙羊肉要烧鸡。
  姜毓自然是不会应她的,让厨房变着花样做了些其他的,譬如这几顿端进来的膳食,一托盘上有蒸饺有面条,还有云吞小笼包,却无一例外都是素的,只有很少的肉丁肉沫,简直一点儿油水味儿都尝不出来。
  “王爷再忍几天,闫太医说了,待王爷身上的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便能开始吃些好的补补身子,这些日子还是得忌口。”
  姜毓也知道祁衡的习惯,用膳时饭桌上总得有碗肉的,每回桌上大部分的肉菜都进了他的肚子,这清汤寡水的搁姜毓身上倒不觉得什么,祁衡大概是受不了的,只是再不习惯,这些日子也得忍着,待太医看过了没事了才能断了忌口。
  “早说过那些太医的话不能全信,你便让厨房做上一碗炖羊肉过来,分量少些就是,吃不出毛病的。”
  祁衡听着太医两个字便觉着烦,若是换成以前哪里会听太医讲什么,这点子伤,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眼下,一切都握在了姜毓的手中。
  姜毓完全将祁衡的话当做耳旁风,道:“王爷还是先用膳吧,用了膳好休息,待伤口长好了,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唉……不想吃。”
  祁衡闭上眼睛长叹一口,姜毓这里不许,哪怕院子里都是他的人,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祁衡有些丧气,半睁开眼偷看姜毓的神情,就见着姜毓面无表情。祁衡瞧着她半晌,然后起了旁的心思。
  “你先将碗放一放,我与你说两句话。”祁衡道。
  姜毓无奈,这么大个男人,有时候竟还像个孩子,将手里的碗往旁一搁,道:“说什么?”
  “来。”祁衡把手心朝姜毓一摊,他只有一只胳膊是好的,还有一只胳膊伤口贯穿,如今都还不怎么能动弹。
  姜毓顺从地将手放进祁衡的手中,“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祁衡的唇角勾了勾,猛地使了力气将姜毓往前一拉,让人凑到了自己跟前。
  “你做什么……”姜毓大惊,手也不敢乱放身子也不敢乱动,祁衡身上的伤那么多,压着了可怎么办?
  “不做什么,”祁衡攥着姜毓的小手,瞧着姜毓惊慌的脸儿,认真问道:“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亲一口。”
  什么?
  姜毓的眸光猛地僵住,“你……”
  哪里有人会将这么露骨的话宣之于口,而且还问得这么一本正经?姜毓的脸儿刷得便开始红了。
  这个人……就不能一直好好的吗?
  “好不好?”
  祁衡却仿佛什么不妥都没察觉,仍旧跟着追问,“我听你的话素了这么久,你总得表示些什么,我才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什么?她还不是为了他好?不好好谢谢她竟然还有脸跟她要表示,真是不要脸。
  姜毓用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奈何祁衡跩地死紧,就这么强揪着她半个身子贴在了他眼么前,眼睛一低就能看见他的唇。
  姜毓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山林里祁衡临走前亲的那一下,犹如蜻蜓点水,当时情绪激动没觉得什么,眼下回想起来,只觉得那唇瓣柔软,那吻轻柔。
  姜毓的脸上愈发臊了起来,祁衡的追问声又适时响起,“好不好,你答不答应?”
  好什么好,这种事情还得这样有礼地问一问她吗?要她答什么?想亲的话,不会想上次那样直接……直接亲啊。装得自己好像多恪守礼教似的。
  姜毓咬了咬唇,闭上眼点了点头,“你快点。”
  祁衡却没动,眸光闪闪笑眯眯道:“我重伤在身多有不便,不如你来?”
  来什么来!亲你自己去吧!
  姜毓猛地睁开眼睛瞪他,正是要使力挣扎,祁衡的头蓦地一低,衔住了她的双唇。
  姜毓的身子不动了,那一瞬唇间好像被麻了一下,一种酥酥的感觉从唇间炸开化成无数烟花飞快流向全身,先是头皮然后是四肢都叫那种感觉麻住了,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祁衡便是那么轻轻地衔着她的唇,缓缓地辗转流连,温和又轻柔,犹如小鹿饮水,缓慢吮吸,厮磨,最后缠绵不舍地松开。
  祁衡的额头抵着姜毓的额头,嗓音低低,“毓儿的味道真香。”
  姜毓的两颊通红,下意识抿了抿仍旧发麻的双唇,想用手指去抹却又羞赧难当,挣开了祁衡的手退回原来的位置。
  “没个正经。”姜毓将垂下的发丝拢到耳后,端了蒸饺碟子递到祁衡的面前,“饭食要凉了,赶紧吃吧。”
  “嗯。”祁衡的唇角弯弯应了一声,好整以暇地靠在锦垫上看着姜毓,“你喂吧,我吃。”
  ……
  祁衡用膳时很安静,姜毓喂一口他吃一口,虽然祁衡只伤了一条胳膊,可后背还有一道重伤,若要自己用膳必会扯到伤口,是以这几日都是姜毓喂祁衡用的膳,一回两回,喂得愈发熟练,一托盘的膳食没用多久便喂得七七八八,未免积食,也不敢吃的太饱。
  “方才薛阳同我提起了,聂儿那里今天就开始行动,之前都安排妥当了,只作得病死了,你略略费个心走一个过场,正好咱们府中也有事,给他简单办了。”祁衡同姜毓道。
  姜毓用帕子给祁衡擦了擦嘴角,问道:“薛统领可是要与聂儿定下了?”
  祁衡道:“是定下了,就不远的事了,等我伤好了,就去给他们主婚。”
  “哦。”姜毓应了一声,想到了金月虹,不知她那边怎么样了。
  “倒时候咱们一起去。”祁衡拉住姜毓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他们傍晚时候就会开始行动,要你操劳了。”
  妾室身死,总归是要先报到主母这里,而主母若是有风度有场面的,少不得给办一场身后事。
  姜毓勉力弯了一下唇角,“小事而已。”


第89章 大和谐
  薛阳和聂儿的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差不多是赶着祁衡的伤情定的,这时候祁衡的伤口都结痂了,人也一早能下地了,虽然腿上和手臂受伤的伤仍旧尚未痊愈,行路之时还有些不便,但半瘸半拐,走得慢些也无妨了。
  薛阳的宅院是新置下的一座三进大院子,离王府也不算远,姜毓和祁衡坐着马车过去未走多久便到了。
  “今日军中的人怕是来了不少,若是他们起哄闹腾,你只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就好了。”
  下得马车,那府宅前自然是张灯结彩大红彩缎。门口迎人的几个汉子腰上系了红腰带,五大三粗满身行伍刚强之气掩都掩不住,一看便知道不是府中做仆人的,祁衡朝姜毓轻轻嘱咐了一句,门口迎人的汉子已瞧见了他们,赶上前来行礼。
  “卑职参见王爷,好久不见王爷……”那汉子正是要与祁衡寒暄,却让身旁另一个汉子捅了下胳膊,瞧见了站在祁衡身旁的姜毓,“不知这位是……”
  祁衡拉住了姜毓的手,“禄王妃。”
  “王妃?”两个汉子俱是一愣,赶忙低头行礼,“卑职参见王妃。”
  姜毓握着祁衡的手,唇角微笑,落落大方,“两位将军不必多礼。今日是薛统领的大喜之日,那些繁文缛节便都免了吧。”
  “这……”两个汉子一愣,眼睛下意识都往祁衡身上瞟。
  祁衡笑了笑没有说,只是拉着姜毓往里头去,“都进去吧,马上时辰就要到了,薛阳好不容易成亲,可别耽误了他的时辰。”
  “是。”
  府中早已聚了许多人,姜毓跟在祁衡身边进去,瞧着大多人都眼熟,俱是在祁衡的书房里撞见过的,还有好几个前些日子祁衡卧床的时候进来内院议事的,姜毓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却都认得姜毓,俱上来行了礼。
  有些个携了家眷过来的,打眼一看,都是在善堂里头已经混熟了的妇人。原本大概知道她们家中夫君的职位,今日一来算是对上了。
  薛阳里外忙活招呼着客人,他与聂儿的双亲都是已亡故的,也没有什么旁的亲眷,今日成亲也没有长辈帮衬,府里的下人都是刚采买进来的,帮不上什么大忙,是以帮忙的人里头还掺和了不少手下的同袍,都是脸熟的人,倒是让气氛又热络了不少。
  不似姜毓在那些高门中见的那些循规蹈矩四四方方,宾主都谨小慎微又谨小慎微的大婚,这院子里的大门一关,就好似家宴一般,男人们勾肩搭背喝酒大声侃笑,女眷们就在旁凑成一堆谈笑,说到好笑的地方便也哄笑开来。
  姜毓和祁衡到的时候,便差不多是吉时,坐了一会儿吉时到,新人出来行礼,姜毓和祁衡便坐在主婚的位置受了礼接了茶,三拜之后,便是礼成,开宴。
  宴分两边,虽然仍是在同一间厅中,却用屏风隔开,女眷本就不多,拢共凑了一桌,俱是姜毓在善堂中熟识了的。
  “前些时候听说王妃遇袭,好些时日不曾来善堂,我们这些人都担忧得紧,今日瞧见王妃无恙,真是叫人松了一口气。”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倒是王爷为了救我,却是受了重伤。”
  俱是熟识的人,也都是祁衡心腹手下的家眷,姜毓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省了那些虚的场面话,据实说了出来。
  “王爷英雄救美,想必受了伤也是甘之如饴吧。”说话的是杨氏,素来活泼敢说,“我方才瞧见王爷和王妃进来,王爷的手一直紧拉着王妃不撒开,那眼里温柔地都快滴出水来,可见王爷是如何爱重王妃。”
  “是呀是呀,我也瞧见了。”杨氏的话下,马上便有人应和,“那手紧紧拉着不撒开,比新婚的都甜蜜呢。”
  “嫂嫂们乱说,哪里就这样了。”姜毓的脸让说的飞红,什么眼里温柔地滴出水来,说得跟话本子一样。
  “哪里就不这样了,我们大家的眼睛可都看见了。”
  桌上都是比姜毓年岁长的妇人,也没有其他贵妇人的那些规矩束缚,说起这些来自也没有什么顾忌,一句跟着一句,直将姜毓的脸说得全红了。却也都有分寸,见姜毓着实羞赧,便转开了话题。
  妇人之间,无非一些家长里短,也文静,待菜都上来了,便低头用膳,一时静了下来,便使得外头男人的那几桌子愈发喧哗,划拳敬酒好不热闹。
  薛阳是新郎官,敬他的酒自然是跑不掉,祁衡坐在主位上与旁边的人说事,也是跑不掉,军中的粗汉子上来就是一大碗的酒,死活要敬祁衡。
  虽说都知道祁衡有伤,可于他们平日里的习惯来说,这能下地了就不算什么,祁衡在军中这些年也是从来不忌的,捆着绷带大碗喝酒吃肉划拳也是常有的事,身边的人拦了了那汉子一道,没将人说服,想到祁衡平日里的豪气便不说了。
  却是不想祁衡却推了那汉子的酒,反手指了指旁边的屏风,“太医说本王一日伤口未有痊愈便不得饮酒,这一小碗就虽然算不得什么,只是本王若是饮了,怕是一会儿回去便要叫人甩脸子了。”
  那汉子往屏风瞧了一眼,看不到后头的情景却也知道姜毓就在后头,想起自己家中那虎婆娘,心中深有体会,登时便自己把碗里的酒干了,连声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周旁的人一阵低低的哄笑,这事情便算过去了,再没有人上来劝祁衡的酒。屏风后头的将前头的话听了个清楚,不由又都想眸光聚在了姜毓的身上。
  “王妃还说咱们方才夸大其词,这会儿咱们可都听清楚了,王爷待王妃,可不是寻常的宠爱,在外头都记着王妃的话,平日想必是千依百顺,真真是羡煞旁人。”
  姜毓脸上才退的红云又升了回去,这回却不在辩解,眼睛看向那屏风,好像能看见屏风后的人也落在上面的眸光。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含蓄。
  ……
  夜深,薛阳那里的喜宴终于散了,姜毓同祁衡一同回了王府。
  五月的天气,早已开始热了,府中一早便备好了沐浴的汤水,姜毓的身上黏腻,进了屋便让人伺候着沐浴更衣,撒了花瓣的香汤将自己泡了个通透,才从浴中出来,让丫环们拭干了头发,将养肤的香膏涂抹了身子,才缓缓从屏风后出来,进了就寝的内室。
  床是一早就该铺好的,鹅黄色的纱帐柔软地垂着,姜毓早已在浴中就折腾地困了,抬了抬手边挥退了翠盈翠袖。
  屋中的灯火渐次让丫环们灭了,只留下很昏暗的几盏,姜毓走向床边抬手撩起纱帐,然后唬了一跳。
  “王爷怎么在这里?”
  纱帐里,拔步床上,祁衡松松垮垮披了件白绸的中衣曲腿坐在那里,发尾潮湿,显然是沐了浴过来的。
  “来这里,自然是睡觉了,这屋子原本不就是咱们两个一起睡的吗。”祁衡拍了拍身边的被褥,给姜毓腾了个位置,“过来。”
  一起睡?什么意思?
  姜毓的心中忽的便有些打鼓,觉得大概是那个意思,却有不确定真的是那个意思。警惕地靠近了两步,坐在了床沿上。
  “你坐那儿做什么,进来呀。”祁衡给姜毓腾好了位置,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躺好,姜毓瞧着那架势,似乎与之前祁衡同她睡觉那两次一样。
  姜毓暗暗撇了撇嘴,爬进了床里头自己的位置钻进躺好,打了个哈欠,闭眼就睡。这参加薛阳的喜宴虽然没什么事,但出去一趟其实也挺累的,祁衡要换屋子睡,也随他。
  “哎,丫头。”
  那边厢祁衡平躺了那么一会会儿,见着姜毓那里真没了动静,伸手摇了摇姜毓的肩膀,“醒醒,你真睡啊,睁开眼看我。”
  姜毓依言睁开眼睛,就看见祁衡半支着身子贴在旁边从下往下看她,姜毓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夜深了,王爷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赶紧休息吧。”
  “休息什么?我今儿晚上到这儿来要做什么你猜不到吗?”祁衡捏住姜毓的下颌,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咱们该圆房了你知不知道?”
  姜毓瞪着两个眼睛瞧着祁衡,眼中没什么波澜,祁衡看着会儿,翻身压到了姜毓的身上,重复道:“我说圆房,你懂我说什么意思吗?姜毓,咱们今晚圆房吧。”
  姜毓还是没什么反应地看着祁衡,她不是没有反应,只是着实不知该眼下该如何反应。照着她浅薄的那些认知里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半推半就朦朦胧胧地开始,然后再含羞带怯地结束吗?祁衡这是做什么,事先通禀吗?要不要再和她剖开了谈一谈流程?
  祁衡压在姜毓的身上,半晌瞧不到姜毓的反应,抬手拍了拍姜毓的脸颊,“你傻了?吓懵了?”
  你才傻了!你才懵了!姜毓瞪着眼睛无声骂着祁衡,祁衡看着姜毓的眼睛,唇角勾了勾,狡黠又邪肆。
  姜毓的心中升起一抹警惕,就见祁衡倏地撑起身子就把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扒了甩出了床帏,朝她猛地扑将下来,“来吧,圆房啦!”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过好几回的经验告诉我,这样写以后不会被翻出来修文。我还有好几张锁章不知道咋改呐~~~~


第90章 小甜蜜
  天光大亮的时候,姜毓是叫热醒的,后背上紧紧贴着祁衡滚烫的胸膛,腰上还紧紧箍着祁衡的手臂,在这样的时节里怎能不热出汗来。
  姜毓迷蒙着眼睛用力将祁衡的手臂摆脱开,整个人转了个面,从祁衡的怀中脱离出来,霎时后背就凉爽了,却只有那么一会儿,祁衡的手臂就又追了上来,紧跟着就贴上身子来。
  “醒了?”祁衡将脑袋靠进姜毓的肩窝里,“怎么这么早。”
  “热。”姜毓闭着眼睛就拿手去推祁衡的脸,“快松开。”
  “哦。”祁衡应了一声,将身子挪开些,手臂却还留在姜毓的身上,在那纤细的腰间摸了一把,“难不难受,疼吗?”
  姜毓紧闭的双眸眉心微动了动,很轻道:“有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姜毓以前也曾听过那些妇人私下里说起这些事情,似乎第一回都是又疼又难受,第二醒来也会很不适。原以为像祁衡平日那不管不顾的粗糙性子她也好受不了,只是没有想到昨夜祁衡……的时候,倒是细致温柔地不似平常。
  疼是有一点,可也不是很疼。也不像那些妇人嘴里的人的孟浪不知轻重节制,不过两回,倒也不觉得多累。
  祁衡瞧着姜毓的脸儿,大概是还困顿,是以眼睛还阖得紧紧的,只是眉心微微蹙着,那露出来的雪白脖颈上一两点紫红痕迹,是他昨夜里留下的,不多,颜色也不重,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里头他是花了多大的气力从头克制到尾,一分力道都不敢多使,一回回将自己从沉沦放纵的边缘拉扯回来,小心翼翼,就怕碰疼了她一点儿。
  只两回,他便逼着自己放过了她,瞧着她睡过去自己去泡了那冷水澡,回来还要给她擦身子,简直又要了他半条命。
  想想昨晚他的难过境遇,再看看眼么前这眼睛都不睁一下就嫌他热把他往旁推的人,祁衡一下子就起了坏心,伸手掐住姜毓的脸颊,将姜毓的脸颊捏变了形。
  “你……唔……做什么……”姜毓被迫睁了眼,瞪祁衡。
  “没做什么,”祁衡咧着嘴笑得春暖花开,“就是想问问你我昨天晚上好不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同我提,我都依你。”
  “你……”姜毓的脸倏地就红了,真想照着他的嘴来上一巴掌,说什么呢!真真不知羞耻!
  祁衡却捏着姜毓的脸儿,越说越来劲儿,“可给我说说,我听你昨夜里那声儿好似还行,但咱俩都是头一回,有哪儿不得劲儿的就说出来,以后才会更好。”
  好什么?臭流氓!
  “你……松开……”
  姜毓伸手抓住祁衡掐在她脸上的手开始挣扎,想将他推开,祁衡左右躲闪,一面继续道:“你不说我便先说了,你昨夜里喊地太轻了,做什么忍着?你不喊出来,我也不痛快,这是其一,其二……”
  “祁衡!”姜毓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用力,终于将祁衡掀翻了过去,姜毓扑上去,用力捂住了祁衡的嘴,“你给我住口!”
  姜毓是真的羞了,又羞又愤,一面愤着,一面脑中却止不住想起昨夜里的情境,她是喊了,从没有想过有一日从她口中竟会喊出这样的声音,怎么忍都还是有声音从嗓中溢出来,这样叫她觉着羞耻的事情,却让祁衡给敞开说了出来。
  还其一,其二他又想说什么!
  祁衡叫捂住了嘴,却笑得更欢实了,顺势就伸手揽住了姜毓的腰肢,这入夏了热,他昨夜就没给姜毓套上中衣,只给她绑了一个肚兜,背后都是光溜溜的。
  祁衡的双手轻轻搭上姜毓的背,那背上的肌肤又凉又滑,祁衡忍不住掐了两把,又掐了两把,再挠了挠痒痒,随处撩拨着,甚至肆意妄为。
  “你住手……”
  姜毓让祁衡胡乱游走的手掌弄得身上一阵绵软,免不得松了捂在他嘴上的手,便让他趁了时机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家毓儿真香,又香又软,我都不愿意撒手了呢。”祁衡的手在姜毓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爱怜又珍惜。
  “以后……可再不能叫你丫头了,”祁衡轻轻地笑,“我的丫头昨天晚上长大了。”
  姜毓紧紧抿着唇,别开脑袋红着脸儿不说话。
  “亲一个。”祁衡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姜毓的脸旁,“把头转过来,我要亲嘴儿。”
  姜毓咬了咬牙,沉心定气,转回头去。
  “吧唧。”
  吸允的声音清脆又响亮,祁衡将头埋进姜毓的脖颈中低笑喟叹,“真甜。”
  ……
  那一日过后,祁衡仿佛是开了荤腥的和尚,每夜里纠缠着姜毓厮混,也不求多,却连日不绝,白日里也不再忙于公务,很少才见有人从外头递了公文信件进来。成日里不是躺在床上揪着姜毓一起“小憩”,便是看看话本抚弄两下琴弦,甚至让人在廊下挂了鸟笼子玩儿。
  比之从前忙得不见人影,拖着伤重的身子都要议事来讲,称他是玩物丧志了也不为过,哪怕是伤好利索了也没见他要去衙门上朝的,一直对外称着病,道是要休养。
  姜毓是管不上他的公务的,偶尔问两句祁衡含混一句也不多追问他,如此过了一段时日,直到肃国公府那里送来喜帖,姜毓的三妹妹姜玥要出阁了,祁衡才陪着姜毓出了府,往肃国公府去吃喜宴。
  “你们家这婚事,好像又办得挺仓促,还粗糙,怎么着也是你父亲的门生,就算是要嫁出京去的,这排面也太不怎么样了。”
  祁衡下了马车同姜毓进府,一面低声絮絮叨。
  姜毓瞥了他一眼,凉凉道:“王爷倒是个有排面的,不如现下便出一份银子,帮着将这婚宴做得大一些。”
  “嘿嘿。”祁衡摸了摸鼻子,“随便说说而已,又不是我嫁闺女也不是我娶亲,凭什么出那份银子。你要是愿意再和我成一次亲,那我倒是愿意出银子,给你办一场京里最大的婚宴。”
  姜毓睨了祁衡一眼,没什么好眼色,祁衡当即便不说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姜毓也看得清周围的形式,这回姜玥出阁府中的确办的仓促,有几处窗扇甚至连喜字都贴的有些歪,哪怕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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